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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娘子最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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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隐居在此就是为了要彻底地修复冰冥?冰冥受损会牵连到娘的身体对吗?”
“冰冥受损,牵连不仅仅是我个人,更重要的是会使玄天阁命数大改。玄天阁后来走上了杀手阁的道路,表面上是哥哥所为,实则也算是为娘的罪孽。”
“娘……”赵琴落想安慰空空道长。
空空道长却摆摆手:“无妨,是娘自己造下的业报。落儿……”
空空道长忽的止住了话语,意味深长地看着赵琴落。
“娘,怎么了?”
“那位寒光月影,是你的心上人吗?”
被空空道长这么当面一问,赵琴落羞涩无比,低头不语,双手紧张地缠绕在一起。
“他说娘不是好人……”
“娘,”赵琴落忙道:“您别误会了他。他待女儿极好,人也很通情达理,就是嘴巴说话刻薄。”
空空道长嘿嘿一笑道:“看你护的,娘算是白问了,现在看来定是你的情郎了。”
赵琴落羞红了脸,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我们还没有。”
空空道长笑道:“好了,娘不逼你了。只是落儿,娘在感情这条路上吃过亏,有些话虽然逆耳,但是娘必须要告诉你。”
“娘是想说寒大哥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只是,娘觉得他城府太深,过于阴沉。娘从你们今日谈话的只言片语中也隐约知道,他还是玄天阁的杀手。”
“可是,那都不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呀?”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是吗?”
赵琴落有些低落,点了下头。
“所以,她对你都有所隐瞒,叫娘如何放心呢?娘也不是排挤他的身份,只是玄天阁的杀手要一步步成为分阁主的地位,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无从设想的。银花村的事情,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落儿,你不要把他想的太过于美好了。这么复杂的人,你跟他在一起,娘担心你会吃苦。”
赵琴落听了空空道长这番话,愈发低落。
虽然,空空道长句句在理,可是听到娘亲对寒月凡是这样的评价,赵琴落觉得心中酸痛,但又想不出理由辩驳,只好僵在原地。
“落儿,咱们不说这个了。你好些休息,别想太多,娘计划我们尽快动身前往汉水,与你爹汇合。”
“回汉水?可是爹原先叫我……”赵琴落说到一半,恍然大悟,道:“莫不是五毒门此刻已经颇为危机,爹把我支开,就是想叫我和娘远离纷争?”
“对,你也猜到了,为娘也是如此思虑。你爹是个顶天立地的人,娘一生亏欠他太多,五毒门又是你从小长大的家,于情于理,五毒门此番受难,你我二人绝不能坐视不理。如今之计,只有早日和你爹汇合,才好共同商量对策。”
“好,落儿听娘的,那我们何时动身?”
“你先好生休息,娘还有些琐碎需要打点,需要两日时间。这期间你有事就找君陌,他会为你们安排一切。”
☆、老夫子淼
如同空空道长所预计,赵琴落一行人出谷在两日之后。
思虑到他们一行五人目标太集中,所以虞鱼娘夫妇坚持自行去往汉水。
临行之际,赵琴落仍然十分担忧:”鱼娘姐姐,你和季大哥也是玄天阁追捕的对象,此番自行上路,途中若遇到风险,该如何是好。”
虞鱼娘安慰道:“落儿,无需担心我们。我和阿季多年沙场,若要藏匿自保还是绝无问题。”
季十三附和道:“我和苗儿曾经都会羽级杀手,落儿大可放心,咱们汉水汇合!”
“既然如此,路上保重!”
望着虞鱼娘夫妇绝尘而去的背影,赵琴落心中有些感慨:原本去往缥缈谷的同伴,如今只剩下她一人了。“
“师妹,无需伤害,还有我和师父呢。”
君陌温润如玉的嗓音响起,赵琴落舒心地报之一笑,道:“想不到师兄如此能洞悉人心。”
空空道长也赞道:“落儿,你师兄可是娘最骄傲的弟子。娘一辈子好像全在做错事,唯有抚育了君陌这一件值得娘夸夸口的。”
“师父莫要如此抬爱君陌,师妹要见笑了。”
“好了,”空空道长正色道:“我们三人此行不知前路如何。你们二人要互帮互助,路上千万小心。最重要的是,冰冥移位,我的功力会受到干扰,可能三五天才能恢复,所以前面几日,我们当小心为好。”
“师父放心,君陌定会守护好师父和师妹。”
空空道长看着君陌和赵琴落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君陌,再看一眼缥缈谷,就启动丑门机关吧。”
“是。”君陌轻道。
“娘,为何启动丑门机关?我曾在幼时听五毒门的师哥说过,丑门多日各机关术的自毁装置。难道,缥缈谷不能留了吗?”
“是的,师妹。缥缈谷里养息冰冥多年。冰冥乃圣物,这谷中已经记录了冰的气息,若是得道高人,便可以从这些气息中探知冰冥玄机,所以缥缈谷不得再存于世间。”
“君陌,为师十岁起收留你于缥缈谷,十年来你从未出谷,这里对为师来说只是短暂的避所,可对你来说缥缈谷就是你的家。丑门一开,缥缈不在,你心中可有遗憾?”
君陌眼神深远地望着缥缈谷:云舒云卷,草长莺飞,谷中还是如常一样秀美静谧,却片刻之后一切都不复存在。
“弟子没有遗憾,”君陌走到丑门机关之处,声音空远传来:“弟子从小就知道,没有亘古,只有瞬息,缥缈谷自此在弟子心中长存。”
说罢,君陌双手轻触机关,身后尘归尘,土归土,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万法皆空相。
归途因为要避免引人耳目,赵琴落三人没有坐马车,仅是一人一骑,简装上行。
三人行程很快,不日就出琴阳,涉颀水,一路向南,回到当日寒月凡寻到赵琴落的秦中。
当然,赵琴落一行人可没有一个能比得过寒月凡富贵,几个人只选了一家普通的食肆。
正值晌午饭食时间,食肆内一片热闹。
赵琴落刚一踏进店门槛,店小二就跑过来引路,几位客官非常抱歉,店内现在客流高峰,您看你们能否跟旁那几位挤一挤?
赵琴落顺着店小二的视线望去,见西南角方位正坐着几位均着蓝衫黛冠的人。
他们一共两人,一长一幼皆有佩剑,应是江湖人士。
马途劳顿,赵琴落早已饥肠辘辘。她向空空道长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见空空道长微一点头,便对店小二道:“无妨,我们不介意。”
店小二将赵琴落等引到那几位蓝衫人面前,说明原有。其中一位年纪较长的听后起身抱拳道:“几位看打扮,也是江湖人物。我等师兄弟二人乃崆峒派弟子,今日与各位相聚一堂,也是缘分,不介意的话,交个朋友吧!”
赵琴落碍于几人现在的身份均不宜暴露,便还礼道:“各位大哥好,我师徒三人仅仅是出道之人,并非武林人士。”
“原来是三位道长,是鄙人冒昧了。在下崆峒派第五代弟子钱孟,这位是我的师弟秦朝。”
既然对方已经自报家门,赵琴落也只好如是回敬对方,正待犹豫给娘造一个什么样的假名时,却听空空道长说道:“本道法号衣洛,这二位都是我徒儿,君陌和君落。”
“幸会,幸会!”
落座之后,钱孟似乎还是谈性甚佳,一直滔滔不绝。
赵琴落平时最爱和人谈天说地,但是此时心事重重,加之骑马劳累一点也没有心思与人攀谈,反倒觉得钱孟有些烦。
可空空道长面容太过清冷高贵,君陌一副与世隔绝的公子做派,钱孟只抓着赵琴落说个不停。
“君落道长,你们平日修仙问道地,虽不在江湖,可也难免知悉些江湖事吧。”
赵琴落心不在焉地陪说道:“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那你们定是也听说了,五毒门归于寒庄门下之事了吧!”
此时茶水刚巧上来,赵琴落灌下去一大口,钱孟这句话,让赵琴落生生呛住,咳个不停。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钱孟哈哈大笑,道:“君落道长莫要激动么。这件事可是江湖爆炸消息,虽然发生了好几天,街井小巷无不谈论。你们竟然不知?”
空空道长开口道:“实不相瞒,因我近来身体欠佳,两位徒儿日夜照料,顾而消息闭塞了很多。”
“原来如此。那我让秦朝师弟跟你们说说吧。他正是从燕秋回来的。”
秦朝正待说话,却听门外传来一嗓门很大的老者和店小二理论的声音:“你们这是店大欺客!明明还有座,为何不让我进去!”
那老者似乎极为气愤,声如洪钟,引得边上的做客都纷纷朝他观望,不知出了何事。
店小二显然也是不悦,却不得不陪笑道:“哎呦呦,这位老爷子,你这么说话不地道了。您自己看看,我们店里哪里还有空位了?”
却见那老者往赵琴落他们这一指:“那不是还有个位!”
赵琴落环视了下他们这边的方位,因为处在墙角处,所以赵琴落他们和钱孟师兄弟二人对角坐的地方还果真是空出了一个夹脚。
可是哪有这样硬插进别人坐上的,赵琴落刚想开口回绝,却听钱孟不知死地朝那老者喊道:“这位老先生眼神真好,来来来,过来一起坐!”
那老者正巴不得有人邀他过来,钱孟话音未落,他就跳将了过来,一屁股坐到赵琴落身旁,动作十分粗鲁。
赵琴落看到君陌皱了眉头,显然也是对这老者不满。
那老者却不以为然,自顾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牛饮下去,这才开口:“各位想必不介意同桌吧。鄙人于子淼,无门无派!幸会各位了!”
钱孟乐呵呵地正待施礼攀谈,赵琴落怕他一下又差不住话匣子,忙堵了道:“这位秦朝侠士,还是请您接着方才的说吧。”
秦朝对那老者施礼,便继续道:“不错,因我是本届新晋弟子,师父命代表我崆峒前往五毒门参加英雄大会好开开眼界。谁知待我赶到汉水,就传来消息称五毒门下毒毒害了数十个武林门派,其中还包括南陵双生剑的萧掌门。各大门派不断上门声讨,但是五毒门根基叶厚,始终无恙。可是……“
见秦朝停住了,赵琴落急催促了下:“后来呢?”
“五毒门此次是公然挑战武林,于是各大受害门派从先前的各自为政,变成报团取暖。他们集结在一起,要求扣押五毒门掌门赵如是审问。所以英雄大会当日,便成了各大门派联合对五毒门发难之日。原本五毒门定是难逃一劫,但是此时寒庄的青平念却出面为五毒门作保,各大门派才暂且就此罢休。他们和寒庄约定三月内查明真相。”
“寒庄作保,各大门派就如此轻易妥协?”赵琴落疑道。青平念是能出面为五毒门解了燃眉之急,定是受了寒月凡的指令。可是,寒庄的江湖地位虽重,但也不至于到了一言九鼎的权威,为何各大门派这么轻易答应给出三个月的查明时间,赵琴落有些想不通。
“当然有所交易,当日寒庄青平念和各大门派立下状文,约定三个月期限一到,若不能给全武林一个合理交代,寒庄和五毒门就是勾结意图残害武林,一并论处。”
赵琴落心下触动不已,想不到寒月凡竟是拿整个庄园为五毒门作保。既然他曾经是玄天阁的杀手,那么如今建立起寒庄这么大的家业,其中艰辛不难想象,可是他却愿意用这么大的心血来跟着五毒门一起承担危难。
空空道长插口问道:“崆峒派派门在玉塘,你们来北境秦中这里做什么?”
“因为同我一起前去赴英雄会的还有两位师兄,我们归途中也受了五毒门的暗算。当日我因为不适应当地水土,所以单独去抓药,才幸免于难。”
“那你们为何不在当地寻医?”
“原本想回燕秋找寒庄救治,寒庄里储备的药材和大夫都是最好的,可是如今寒庄出面为五毒门作保,我们担心他们是两强勾结。所以便沿途都在寻医,可是一直不见效果。”
“听你们这样说,你师兄们似乎中的毒于性命无碍?”
钱孟这时候呸了口吐沫道:“五毒门卑鄙无耻,给我师弟们用这种毒,叫他们生不如死。”
“何毒?”
“人鱼姬。”
空空道长倒吸了一口冷气,赵琴落也心惊不已。
这人鱼姬名字好听,却是种折磨人的毒,让人变得跟人鱼一般,无手无脚,全身僵硬,只有头可以自如活动。
原本赵琴落还想插问为何他们这么肯定是受五毒门的暗算,但是人鱼姬这种毒,连师兄和她自己都不会,整个江湖只有爹一人会配置。
敌方一直藏匿于幕后,手段如此阴狠,又谙熟五毒门的□□,赵琴落觉得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里,爹和师兄弟们肯定是苦苦支撑。
☆、从未离开
空空道长又问:“那你们往北境来又是寻谁?”
秦朝道:“我们是来寻空空道长仙医的。”
赵琴落暗暗忘了一眼空空道长,竟见她神色平静地道:“这是何人,竟有如此奇怪的名字?”
“此人的医神传说最近江湖流传盛广,据说是个女神医,就是他医好了数名中了五毒门毒手的江湖同道。”
“具体医好了何人,你们可知?”一直未说过话的君陌此刻也开口询问。
君陌一向淡漠,不喜主动攀谈,但是秦朝等人的言语不仅涉及到师妹家府,更已牵涉到他师父,所以对这场谈话也渐渐关心起来。
秦朝摇摇头,道:“这道不甚明了,只是江湖人都这样传说。”
无语,这算是什么,以讹传讹也有人信,还千里迢迢来到北境寻人。
赵琴落对这群不辨是非的江湖人士鄙夷一番。这么看来,也一定是那幕后黑手故意放出的消息,借全武林的力量来寻出娘,赵琴落暗想。
空空道长清了清嗓子,道:“贫道也略通医术,不知两位可否信任,能叫我与你们的师兄弟见上一面。”
“我……我也略同医术,也带我同你们师兄弟见上一面。”那个老者原本低头在狼吞虎咽一碗蹄花面,听到此处,一口面还未完全吞下,啃啃巴巴地也示意要跟着去。
他吃东西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碰到赵琴落。不是一会朝碗里加点醋,就是换一条腿踩在凳子上。
赵琴落一向对老人尊敬有礼,却也从未遇到如此油腻的老头。
“这位先生就不必了吧,”君陌道:“我师父的医术实际上精妙绝伦,若是我师父都无法解的毒,世间怕是也无人能解了。”
那老者立刻暴跳如雷,道:“你这小斯,忒不懂礼数。老夫名唤于子淼,知道我为何给你自己起这个名字吗?孙思邈知道吗?老夫医术胜过药王,你们年轻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君陌被于子淼一顿抢白,脸色顿时非常难看。
钱孟却是喜笑颜开:“二位别恼啊,是我崆峒积福,同时得遇二位神医。不知二位可否同去,也可一起商讨一二。”
赵琴落立刻对钱孟翻了白眼,这个人忒会捡便宜了。
于子淼一见钱孟话里助他,对钱孟赞道:“看看这位年轻人,说话就是得体。”说着,他又对着君陌毫不客气地损道:“你,差远了。”
几个人都没有想到于子淼说话这样刻薄不留情面,一时间气氛尴尬无比,无人说话。
于子淼却继续扒拉着他那碗还剩一半的面,几个人全都没有了食欲,一个个盯着于子淼吃面。于子淼却是能耐住性子,碗里的面一根不剩不说,末了,他还端起碗来把汤水给喝了。
真是江湖之大,无奇不有。
赵琴落确信现在每个人心里都会出现这样的一句话。
于子淼最后还是跟着一起去了。
钱孟的师弟休养在离食肆不远的一家普通客栈。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赵琴落见到那两人的时候,还是心下一惊。
那两人如枯柴一般僵在床上,口不能言,头部虽说可以活动,但也不灵活,当真生不如死。赵琴落突然能够明白为什么那些江湖小派这次能如此齐心力要逼爹爹就范。
钱孟进来后,再不复方才那样滔滔不绝,神采奕奕,叹了口气道:“我这两位师弟甚为坚毅,许多武林同门遭此毒手后,都咬舌自尽了。”
空空道长正欲为那二人诊脉,于子淼忽然挡在前面,道:“这位道姑,敬老尊贤,还是让老夫先来吧。”
不等空空道长答话,于子淼已经抢先搭上了那二人的脉络。
“如何?”钱孟见于子淼诊脉良久,却一言不发忍不住问道。
于子淼收了手,摇摇头。
钱孟一看急了,忙朝空空道长示意求助。空空道长正欲上前,却又被于子淼拦住。
空空道长有些不悦,道:“这位老先生,一而再再而三如此无礼,所欲何为。”
于子淼却是无赖地抚了抚空空道长的衣袖,道:“道姑墨怒,要试就试么。”
他此举甚为轻薄,君陌拔剑喝道:“休要对家师无礼!”
空空道长却阻道:“君陌,莫要节外生枝。”
于子淼抹了一把君陌的剑间,道:“放下,放下,年轻人脾气这么暴躁可不好。”
君陌却对空空道长的指示充耳不闻,仍旧拔剑指向于子淼,与平时温和有礼的模样截然不同。
“君陌,为师之语,你也不听了是吗?”
君陌这才愤愤然收了剑,脸色还是阴郁无比。
“师兄。”赵琴落从未见过君陌动怒,出生安慰道,同时给了于子淼一个眼神示意他收敛一些。
于子淼倒也安分,不再出言挑衅。
却叫空空道长忽然运气对那二人命门灌入内力。与此同时,一道玄光自空空道长体内迸出,将空空道长连同崆峒派那二人一并罩住。
“不好,”君陌急道:“师父竟然要用冰冥吸蛊。”
君陌话音刚落,崆峒派那两人口中各爬出一只绿色小虫。
“原来是人鱼蛊!怪不得中蛊之人症状这样与中了人鱼姬类似。”赵琴落道。
“师妹,你快先走。我来保护师父。想必是有人故意设计逼师父使用冰冥,冰冥一出,他们立时就能知悉我们所在方位。”
赵琴落未及开口,就听得客栈外正有一群似是训练有素的人马靠近,片刻之内已到了楼下。
“来得好快!”君陌边道,边持剑破门而出。
空空道长此刻已经收了功,钱孟不明所以,问道:“发生了何事?我师弟如何了?”
“你师弟如今已无大碍,静养三日后可逐渐恢复。”
“真的!”钱孟喜出望外:“道长果然高人!”
“实不相瞒,贫道就是你们所寻之人空空道长。”
钱孟大惊,当即向空空道长拜倒。秦朝见师兄行此大礼,也不敢怠慢,跟着跪地作拜。
“请恕在下愚昧,既然恩公就是空空道长,敢问先前为何不以真名相告?”
“说来话长,若我说你们师兄弟所中之毒并非五毒门所下,两位可信我?”
“道长,我二位师弟性命为您所救,您就是我崆峒的恩人,您说的话,我钱孟绝无不信之理!”
“不必如此严重,五毒门掌门赵如是乃我师哥,我可以作保此次五毒门实乃受人诬陷,并非残害武林同胞的罪魁祸首。”
“道长既然能出手相救,寒庄也公然出面担保,我钱某相信五毒门的清白。”
“好。既然你能如此坦诚,我便有一事相求。”
“道长但说无妨。”
空空道长从怀中取出一枚红樱花簪,道:“你若信我所说,回去之后请如实禀报崆峒掌门。贵派乃南境四大派之首,地位举足轻重。我希望日后时机成熟之日,贵派可以出面为五毒门作证。届时,我们就以次红樱花簪为信物。”
钱孟慎重地接过花簪,道:“道长放心。既是有人处心积虑诟病五毒门,崆峒派又蒙受道长之恩,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此时,赵琴落已经听到楼下传来打斗之声,想必君陌已与来人交上了手。
“道长,下是何人?可是因为救我师弟引来的?待我钱某与他们会会。”
钱孟正作势要走,空空道长出声阻道:“慢;此时莫要出面,我去引开他们,你和秦少侠速速带师弟离开这里,不要逗留,早日回玉塘崆峒境内。”
空空道长又对赵琴落道:“落儿,你跟着于子淼。我和君陌将他们引开。”
“那怎么行!”赵琴落话音未落,空空道长已经飞身多门而出。
赵琴落追门而出,已不见空空道长踪迹。客栈楼下此刻桌椅翻倒,到处是打斗后的一片狼藉,却早已空无一人,应是君陌有意将来犯引开。
赵琴落无奈转身回房对钱孟道:“此刻无人,你们快些离去吧!”
钱孟此刻倒十分干脆,一转食肆中的不羁之态。他和秦朝各自背起一人,道:“二位,后会有期!”说罢也飞身离去,屋子里只剩下赵琴落跟于子淼两人。
赵琴落不明白空空道长为何交代她跟着于子淼,但是她对这个老头毫无好感,当即抱拳道:“于前辈,既然如此,我也告辞了,咱们江湖再见。”
赵琴落转身就走,于子淼却拉住了她的衣袖。
赵琴落心下恼怒,这人怎么如此为老不尊,正待发难责问,于子淼开口道:“阿落,这么快就跟又我诀别?”
赵琴落呆立在原地,直勾勾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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