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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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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走了。”
凤珩点头,丝毫没有瞒着的意思,将宁凝的来意,与几人说了一遍。
“宁侯爷被问罪?”
秦臻连手中的棋子都扔了,“嘿,真的假的。”
这么大个消息,还下什么棋啊。
“听你这意思,那什么宁侯爷,还不能被问罪不成?”
苏江庭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就算是侯爷,也没皇上大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侯爷就要例外了么?
“不,苏老弟你不懂。”
秦臻摸了摸下巴,俊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神色。
“这位宁侯爷,更京城的其他侯爷不大一样,他是坚定的皇上党。”
“怎么说呢,当年大凤王朝建立时,现在那些封王封侯的,都是有功之臣。
比如列王,比如凤王,再比如徐侯爷、展侯爷……
唯独这位宁侯爷不一样。”
苏江庭和苏曼卿同时竖起了耳朵,他们对京城一无所知,而现在,他们就要听到一些建国时的隐秘了。
“当年大凤王朝建立时,宁侯爷还是一个普通的地主,并不是什么高官权贵。
那时,当今圣上带兵路过一城,城中早有旧朝的势力准备抵抗,可就是这位宁侯爷,出人意料的选择了卖国通敌,所以那城才不费一兵一卒的拿下了。
后来大家才知道,宁侯爷与当今圣上是远房亲戚,说是远房亲戚,也就是好听些,其实就是宁侯爷卖了那座城池,当成投名状,给了当今圣上好处。”
☆、265、掺和
苏江庭听明白了。
“所以,那位宁侯爷跟皇上,没关系?”
“也不能这么说,到底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亲戚,也只有皇上本人才清楚了,反正外面传闻的,都是宁侯爷顺应天意,为了新朝建立,立下大功。”
秦臻话里褒贬不明,“之后,宁侯爷就成了皇上身上的亲信之一,也只是之一,当时皇上身上的能人不少,如同列王,凤王等人,据我家老爷子说,宁侯爷那时十分低调,什么难事累事,都是自我请命去做。
渐渐的,宁侯爷才成了皇上的心腹,在大凤王朝建立之后,封了侯爷,皇恩不断。”
“要说这京城里,皇上最信任的人,宁侯爷绝对算其中一个。”
“你的意思是,皇上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治宁侯爷的罪?”
苏江庭拧眉,“那那位宁凝郡主,来找阿珩又是为何?”
“也不一定。”
秦臻笑了,一点也没觉得,宁侯府的事,跟自己这群人有什么关系。
“二皇子遇刺是在宫里头,这件事可不算小,再加上刑部的证词,宁侯爷多少要有些麻烦,因为各方面的压力,皇上也不好太过偏袒。
惩罚会有,可宁侯府就此倒台,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宁凝郡主哭啼啼的跑来找人帮忙,是站不住脚的。
就算真的急了,找二皇子,找太子,不比找凤珩这个没靠山,没存在感的世子好么?
苏江庭听的眉头紧皱,俊脸上满是不耐烦。
“京城里的人,都是这么弯弯绕绕的?”
他还以为只有朝中那些大臣之间,才会有尔虞我诈,没想到日常交际中,也是阴谋遍布。
这里真不是什么安然之地。
他突然有种,妹妹待在这里,能否适应的担忧感。
至于他自己,还没通过会试,一切都是多想。
苏江庭看了一眼凤珩,“你还不进宫?”
不是说,那位郡主跟他求救了。
凤珩想了想,“我进宫一趟,不多时就回来。”
帮宁侯爷说话什么的,轮不到他,皇上不想处罚的人,没人帮腔也不会罚,皇上铁了心要处罚的人,说了也白说。
他只是想进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凝来找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管是算计还是别的什么,不参与进来怎么能知道?
“行了,去吧。”
知晓他跟宁凝郡主没别的关系,苏江庭也没了关心的心情,摆摆手,又招呼秦臻回到了棋盘之上。
苏曼卿瞧瞧哥哥,又瞧瞧凤珩,乖巧的挥了挥手,目送他远去。
*
皇宫,御书房。
此刻御书房里的气氛,的确有些紧绷。
凤鸠坐在上首,面容威严,不见笑容,下方排排站着三人,都是朝中重臣。
最左的,便是宁侯爷宁中天,中间站着刑部尚书程知游,右边则是刑部侍郎,闽寅。
“皇上,臣所言句句属实,且有人证,就在殿外候着,皇上可随时传召。”
程知游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长相普通,或许是因为掌管刑部的原因,他身上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戾气,让人不敢直视。
此刻,他躬着身子,言辞间满是诚恳。
一旁的闽寅,就要难熬的多,一样跪伏在地,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作为刑部侍郎,程知游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不敢得罪,可程知游状告谁不好,偏偏状告宁中天,这位宁侯爷一向得皇上信任,他也得罪不起啊。
“你说有人证?”
凤鸠脸上神色莫名,看都未看宁侯爷一眼,视线只落在了程知游身上。
“是。”
程知游点头,“请皇上宣人证进殿。”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凤鸠也没说什么,“那就宣。”
他身侧的公公,连忙躬身应是,出了御书房。
不一会,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被几个侍卫押着,进了殿中。
凤鸠眯着眼打量了一会这个人证,问,“你是何人?姓甚名谁,有何证词?”
那浑身是伤的男人,恭敬跪下,“小人姓章,叫章青,是二皇子府中的护卫。”
“老二府中的护卫?”
凤鸠眉梢微动,“之前老二在宫中遇刺,此事跟你有关?”
“是,跟小人有关。”
章青磕了个头,声音颤抖,满是悔意。
“小人在二皇子府当差,本不敢背叛,可最近家中遭难,急需一笔银子救急,正巧宁侯府的管家,遇见了小的去医馆抓药,用一笔银子收买了小人。”
凤鸠瞥了宁侯爷一眼,继续问,“他收买了你,要你做什么?”
“他要小人随时向他禀告二皇子的行程,还要小人帮着收买二皇子身边的其他护卫。”
章青悔不当初,连声求饶。
“皇上,小人不是有意的,小人只是告知了宁侯府管家二皇子的行程,没有参与谋害二皇子,求皇上开恩。”
凤鸠敲着案台,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看向了下方左侧。
“宁侯爷,你有什么话可说?”
宁中天拱手一礼,“皇上,此人所言皆是假造,他说我府中的管家收买于他,如此,把管家叫来问上一问便知。”
“说的有理。”
凤鸠手一挥,“去,宣宁侯府上的管家。”
公公又急忙走了出去。
站在一旁,将宁中天一切表现看在眼中的程知游,不禁皱了皱眉,宁中天的表现太过镇定,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他就不担心,他的管家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还是,有别的准备?
程知游心中猜测不定,面色却没露出分毫,只是一颗心,微微沉了沉。
*
很快,公公就回来了。
御书房中的几人,不禁都转头看去。
他身后,空无一人。
也对,宁侯府离皇宫有好一段路程,去宁侯府宣人,哪有这么快?
要不是程知游事先将人证带进了宫,之前一样有的等。
就在几人疑惑间,公公朝上面福了福身。
“皇上,二皇子殿下来了。”
“哦?老二来了。”
凤鸠望了一眼下方的几人,笑道,“也对,这事跟老二有些关系,他来听听也无妨,宣。”
“是。”
没一会儿,凤麟就进来了。
“儿臣见过父皇。”
“免了,程大人说,找到了你那天遇刺的凶手,这事你是当事人,也过来听听吧。”
“是,父皇。”
凤麟正走到上首的位置,在略落后于凤鸠的位置,坐了下来。
屁股还没坐热,公公又进来了。
“皇上……太子殿下来了。”
公公说这话时,心头还有些发毛,谁人不知,太子和二皇子一向不和,见了面十有八九要吵架,更别提是这种场合了。
果然,上首的父子俩,同时皱了皱眉。
略一停顿,不好厚此薄彼,凤鸠道。
“宣。”
然后,凤鸠便进来了。
“见过父皇。”
他见了礼,看见坐在一旁的凤麟,毫不意外,笑道。
“二皇弟真有闲情,竟然比吾还早来一步。”
凤麟不敢示弱,“皇兄说的哪里话,我是听闻父皇在审我遇刺一事的案子,心中好奇,便来听听。”
“是吗,那我们兄弟两的目的,倒是一致。”
才刚见面,兄弟俩就掐上了。
程知游和闽寅对视一眼,颇有种看神仙打架的意思。
顿了顿,他们又偷偷朝上望了一眼,想看看皇上对此的反应,可皇上面容十分平静,似乎没看到两人在他面前争吵一般。
这态度,倒有些像是,放纵?
就在这时,公公再一次进来了。
别提其他人,就连公公自己,心里也没拧�
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往御书房跑,心里吐槽归吐槽,面上依旧恭敬,上禀道。
“皇上,凤世子求见。”
“哟,都来了,那就宣吧。”
“是,皇上。”
凤珩走进御书房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幅情形。
上首的皇上盯着他,一旁的两位皇子盯着他,就连下方站着的宁侯爷,刑部两位大人,也在盯着他。
要说二皇子和太子,一个跟这事有关,一个身为太子,关心这事也正常。
可这位世子跑来做什么?
“阿珩,你求见朕,可有何事?”
在凤珩面前,凤鸠收起了之前的冷脸,面容温和,言语带笑,像是对待十分宠爱的晚辈。
凤珩拱了拱手,也不隐瞒,“回皇上,我是受了宁凝郡主之托,帮忙进宫看看宁侯爷罢了。”
“哦?宁凝丫头?”
他似乎明白了,笑骂出声,“这小丫头,还担心朕吃了她爹不成?”
下方,宁侯爷眼中也多了些笑意,“皇上莫要跟那小丫头计较,她还是个孩子,估计是看我一直没回府,这才莽撞找上了凤世子。”
“嗯,有理,不过也说明了,那丫头的孝心。”
凤鸠夸赞了两句,又看了看凤珩,忍不住打趣道。
“说起来,要不是阿珩你已经有了未婚妻,朕倒想将宁凝丫头许配给你,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又好,若是能在一起,必定是天作之合。”
凤珩低着头,不接话。
见他无意,凤鸠摇了摇头,“罢了,朕也就这么一说。”
被凤珩这么一来,一搅和,之前查案的凝重氛围,消失无踪。
正当几人都放松些之时,公公进来禀告。
“皇上,宁侯府的管家带到了。”
“宣。”
很快,一个年纪颇大,模样老实的管家,被带了进来。
那管家似乎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人,吓了一大跳。
回神过后,连忙一一朝众人行礼。
“小的见过皇上,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侯爷,凤世子,程大人,闽大人。”
这长长的一串,他说的极为顺畅,一看就是经常如此见礼的人。
一想到他是宁侯府的管家,为宁侯府做事几十年,众人了然。
凤鸠开门见山,直接审问。
“朕问你,章青说,你给了他一笔银子,收买了他,让他时刻向你汇报二皇子的行程,是也不是?”
管家满脸惊恐,“不是!当然不是!”
“小的压根就不认识什么章青,二皇子身份尊贵,小的哪敢打探二皇子的行程啊,这分明就是胡言乱语。”
“请皇上明察!”
程知游脸上的神情复杂起来,偷偷朝一旁望了一眼,抿了抿唇。
他就知道,事情不会顺利,难怪宁侯爷那般镇定,原来是知道,管家根本就不会认。
凤鸠坐直了身子,看看管家,又看看章青。
“你们二人,所言完全对不上,你们说,朕该相信谁?”
他没有别的意思,好像只是发表一下感叹,两人却听出了其中的危险之意。
上面坐的是谁?是皇帝。
在皇上面前说谎,那就是欺君之罪,欺君之罪该如何?
一个字,死。
两人都不想死,章青当即就磕起了头。
“皇上,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就是宁侯府的管家收买的我,我身上还有他给的银票,这是为我母亲治病剩下的,这银票上的印章,是出自宁侯府,一查便知,小人绝对没有说谎。”
管家也连连否认。
“他说谎,我从未见过他,更不认识他,怎么可能会给他银票?
再说了,他是铁了心要陷害我,自然会提前准备好宁侯府的银票,我们侯府每日吃穿用度,所用出的银票无数,想得到容易的很,这怎么能当作证据。”
两人各执其词,争论不休,一时间,竟分不出对错来。
凤鸠听着两人的话,没有下定论,而是看向了凤起和凤麟。
“老大,老二,这件事跟你们也有些关系,你们又恰巧在这,不如说说看,谁说的比较可信?”
在皇上面前说谎,那就是欺君之罪,欺君之罪该如何?
一个字,死。
两人都不想死,章青当即就磕起了头。
“皇上,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就是宁侯府的管家收买的我,我身上还有他给的银票,这是为我母亲治病剩下的,这银票上的印章,是出自宁侯府,一查便知,小人绝对没有说谎。”
管家也连连否认。
“他说谎,我从未见过他,更不认识他,怎么可能会给他银票?
再说了,他是铁了心要陷害我,自然会提前准备好宁侯府的银票,我们侯府每日吃穿用度,所用出的银票无数,想得到容易的很,这怎么能当作证据。”
☆、266、看了一出好戏
凤麟看向无垠。
“无垠,章青家中父母重病,这事你知不知道?”
“回殿下,属下不知。”
“此话当真?”
“当真,属下不敢欺瞒殿下。”
凤麟笑了,“父皇你瞧,章青家中遭遇变故,急需银两,按理说这种大事,应该先跟无垠禀告,然后向府中支一些银两回去应急。
可他提都不曾提过,无垠也不知道。”
“不跟府中管事的人提,反而收了宁侯爷府中管家的银子,为他办事,这话是真的好笑。”
见凤麟三言两语,将他的话变成了嫁祸,章青急了。
“小人所言是真的,我爹娘突发恶疾,来的很是汹涌,小人本想跟无垠队长禀告此事,支些银两救急,可还没禀告,就先遇上了管家,那笔银两数目不少,小人寻思着,若是向府中预支,接下来几年小人都不会有余银周转,而管家他又巧言相诱,小人才一时鬼迷心窍,接下了银子。”
章青是程知游带来的,此刻章青的证词,被人质疑,就好像凤麟是在质疑他一般。
程知游忍不住帮了句腔。
“二皇子,臣之前调查过程青的家人,他说父母突发恶疾,急需银两救命一事,是真的。”
也就是说,章青没有说谎。
“哦?”
凤麟不以为然,“就算他所言非虚,他又为何要瞒着府中其他人?”
“再者,章青说,是宁侯爷府中的管家巧言相诱,他才受不住诱惑,倒不如让他说说,宁侯爷府上的管家,到底与他说了什么?”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程知游怔了怔,看向章青。
章青也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他要是说不清楚,他就是欺君罔上,那是必死的罪名。
“管家说,他可以给我一笔银子,还能帮我爹娘请来京城里最好的大夫,要是事情办得好,还能调去宁侯爷身边当差,比在二皇子府当一个小小的护卫,要有前景的多。
小人是家中独子,全家都靠我在二皇子府当差拿的这点月钱过活,小人也是想有个好一点的未来,才一时动了心思。”
他说的诚恳,还不忘朝上首磕头。
“皇上明察,小人所言,没有半分虚假。”
凤鸠眯着眼瞧着他,眸光晦暗不明,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一时间,程知游也摸不清他的想法,低头不敢擅自出声。
看着跪伏在地的章青,凤麟突的笑出了声,“你说的,倒也合情合理。”
“不过……”
他拂了拂衣袖,像是要拂去什么脏东西,再抬眸间,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蓦地转凉。
“本皇子只好奇一点,你在我府中当差,每月月钱有好几十两银子,逢年过节还有赏银,这个数目对于普通人家来说着实不少,管家是应了要给你多少月钱,你才会动心至此,以至于甘愿背主?”
章青迟疑了一会,“管家说……一个月……一百两……”
他话刚落音,上方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话的凤起拧了拧眉。
出乱子了。
果然,宁侯爷府中的管家紧跟着怒斥出声。
“胡说!一个月一百两银子,老奴在宁侯府当差,一个月月钱都没有这么多,怎么可能应下你这个数目!”
章青一愣,嘴里也结结巴巴起来。
“我……没有胡说……明明……明明就是你说好的。”
“够了!”
这下连程知游都听不下去了,心里隐隐知道,自己是被章青耍了,不对,或者应该说,连章青都被人耍了。
章青被一通呵斥,还有些懵,愣愣的看他,“程大人……”
程知游却不再看他,躬身朝上首行了个礼,告罪道。
“皇上,臣有错,不该随意听信了此人的话,诬告宁侯爷。”
程知游能在刑部待这么久,一直没被人拉下马,识时务又会办事是他最大的优势。
瞧,事情刚有不对,他就认了错告了罪。
凤鸠脸色也好看了许多,视线从凤起脸上扫过,面容渐渐柔和。
“这事与爱卿无关,爱卿也是一心想要查出真相,朕理解。”
至于章青,凤鸠就没那么大度了。
“来人,将这个妖言惑众的护卫,押入大牢,严加看守,务必审问出是谁指使他陷害宁侯爷的。”
很快,候在外面的侍卫就进来了,将满脸惶恐,连求饶都来不及的章青带了下去。
眼看着章青被拖走,跪在他身边的管家,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清楚的感受到,若非是二皇子那几句问话,现在被押入大牢的,很有可能就是他。
一时间,他心里又是后怕,又是感激,后背上的冷汗湿透了衣襟,让他一阵阵发冷。
事情解决,凤鸠心情也好了很多,笑吟吟的问。
“老大,阿珩,你们觉得朕的处置,如何?”
说好要他们都给个意见的,结果就凤麟一个人说了,现在再次相问,也是给他们一个开口的机会。
可结果都判定了,现在还能说什么?
凤起垂眸,语气恭敬不失谦卑,“父皇英明,儿臣觉得甚好。”
凤珩附和,“阿珩和太子殿下想法一样。”
凤鸠满意的笑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他转头,又安抚宁侯爷,“中天啊,今日让你受委屈了,这贼人刻意陷害你,定是受人指使,你放心,朕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
宁侯爷受宠若惊,“臣不委屈,谢皇上隆恩。”
事情到这,就彻底结束了。
刑部尚书程知游,和打酱油的侍郎闽寅,很快就告退离去,其后就是宁侯爷和凤珩,以及凤起和凤麟二人。
众人告退的时候,皇上正吩咐刘公公摆驾安临宫。
出宫的路上,凤珩和宁侯爷走在一起。
“阿珩啊,你回京也好几天了,可有不适?”
“谢侯爷关心,我很好,没什么不习惯的。”
“那就好。”
宁侯爷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在御书房中被怀疑的事,此刻神态十分轻松。
“说起来,这还是数年来,我第一次见你,你也长大了,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这种追忆往昔的话,凤珩作为晚辈,并未答腔,只是安静的听着。
“看见你,我就如同看见你父王一般,你父王算是我生平最敬佩的人之一,可惜,天妒英才。”
他摇了摇头,似乎察觉到自己失言。
“瞧我这张嘴,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
笑了笑,他岔开了话题,“今日让你看笑话了,凝儿那丫头的事,多谢了,改日无事来宁侯府做客啊。”
“好,改日一定前去拜访。”
两人又说了些场面话,宁侯爷先行上了回府的马车。
凤珩随着跟着上了马车,只是没让步离赶车,就这般等在了宫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凤起和凤麟一前一后的出来了,两人的脸色都十分僵硬,板着脸互相看不对眼,像是在路上又吵架了一般。
“太子皇兄今日这一招玩的可真漂亮,不知宁侯爷怎么得罪皇兄了,皇兄要如此对付他?”
凤起面无表情,“吾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凤麟扯了扯唇,“听不懂皇兄听说我进了宫,还眼巴巴的跟来?”
“吾进宫只是凑巧罢了,与皇弟无关。”
呵,说的倒是好听,凤麟最讨厌他这副自诩正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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