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帝王权术,平衡之道。
    起先凤起越发得民心,超过了凤麟,又有凤霄这个后起之秀,他才决定,打压凤起,废了太子身份,让他退出皇位之争。
    这事虽然做的有些狠心,可凤鸠自认为还算良心,他始终顾忌着凤起是他的儿子,没有要他的命。
    可现在……
    他这个儿子,已经起了反心,与老三合作,直接废了老二。
    没了老二平衡,接下来他会对谁出手?
    只能是他。
    局势已经容不得凤鸠不狠心了。
    ……
    凤鸠这边刚有动作,大皇子府里,被禁足的凤起,就收到了消息。
    传来消息的是列王。
    凤起也不例外,列王给他传信,也不是第一次了。
    最开始他也惊讶过,后来变释然了。
    “后天寅时,注意安全。”
    寅时,大半夜,他又被禁足在府里,危险会来自何方?
    凤起略一扫过,便明白了。
    想必是暗杀吧,就类似当年的凤王府一般,一句歹人就解释了,连交代都不用给一个。
    呵,真是他的好父皇。
    凤起仰起头,遮去了眼底的红意。
    “礼尚往来,父皇,你可要好自为之。”
    是夜,列王府中,一个半大的少年正在为列王洗脚。
    “爷爷,你为何要帮太子?”
    少年是列王府的小少爷,如今才十四岁的年纪,虽聪慧,却也好奇心旺盛。
    列王从小就宠溺自己这孙儿,因为他是孤儿,父母尽失。
    闻言摸了摸孙儿的头,解释道。
    “我不是帮太子,我是受人之托。”
    “为什么?”
    少年仰头,不解。
    列王失笑,“你还小,真的想知道?”
    “嗯,想知道。”
    列王忽而叹了口气,“这件事啊,说来跟你爹娘也有些关系。”
    很少有人知道,当年列王跟着凤鸠打江山之前,是个落魄农夫。
    那一年大齐国力渐衰,四处强盗横生,烧杀掠劫,无恶不作。
    列王一个普通农夫,正受其害。

  ☆、323、乱就一个字

他从记事起,家中便穷困潦倒,父母双亡,家中亲戚躲避不及。
    他正年少,便成为无人管的孤儿,还好家中有一亩三分地,他勤奋,靠着这一亩三分地艰难存活了下来。
    战事起,从江南杀到江北,又从东南杀到西南。
    他所在的小村庄,也受了波及,附近种的粮食都被毁的七零八落,饿的只能啃树皮。
    偏偏祸不单行,一伙流窜的强盗不知怎的也来到了他们小村庄附近,那种情况下,别说树皮了,就是树根都得抢。
    他几近饿死,却又不甘心,不知从何生出的勇气,要与那伙强盗拼命,最后自是不敌,可他没死,被凤垠救了。
    凤垠便是凤珩的父亲,当年还不是凤王,而是一位将军。
    凤垠说,他救他,是看中了他身上那股血性,问他愿不愿意到他手底下当兵。
    他自是愿意的,家中没粮,不去就要饿死了,况且凤垠如天神一般降临救下他,他心中对凤垠也很感激,做梦都想成为他这样的人。
    后来,他在军中从一个小兵做起,始终记着凤垠的话。
    人可以没本事,但不能连血性都没有。
    凭着那一股子勇气,他一路往上爬,最后成了一位将军,跟凤垠站到了同一道起跑线上。
    外人都以为,列王和凤王权力相当,私下必定争斗不休。
    唯有他知道,凤垠是他的恩人,是他的再生父母,是他这一生最为敬仰的人。
    当年大凤王朝建立后,皇权稳固,他会交出手中兵权,当一个闲散王爷也是凤垠的劝解。
    凤垠说,他这位远房堂兄生性多疑,如今坐上高位,侧卧之榻岂容别人酣睡?
    若是想过安稳日子,不妨交了兵权,解他疑心。
    列王还记得,自己曾反问,“那你呢?”
    凤垠笑,“我?”
    “这个方法不适用我。”
    是不适用,而不是不愿意。
    列王听懂了。
    凤垠与他不同,他是外人,就算有功劳,也是外人,只要交出兵权,自然无事。
    凤垠不一样,他是皇亲,且大凤王朝有一半是他打下的,手下忠臣无数,就算他交出了兵权,那位不会信任他,最可能的结果就是狡兔死走狗烹,不外如是。
    最后的结果,也的确是这样,凤王府覆灭了,覆灭的措手不及,连他都来不及救援,等发现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跟我爹娘有关?”
    少年有些激动,从小到大,爷爷从未跟他说过爹娘的事。
    列王叹了口气,“你娘怀上你时,去天山寺还愿,归来途中遇上匪患,险些丧命,是凤王爷救了他们夫妇俩还有你。”
    少年听明白了,“所以,爷爷是在帮凤王府?”
    “算是吧。”
    谈不上帮不帮,他只是想保下那个孩子罢了。
    凤王府覆灭,他没帮上忙心中已经愧疚了十几年,若是凤珩再遭了毒手,他下到九泉,都没脸再去见自己的恩公。
    少年嘴角微动,眼里有着激动的光,“那,爷爷能说说我爹娘的其他事么?”
    他是孤儿,爹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他连爹娘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但他隐隐记得,爹娘很疼爱他。
    这些年,他也跟很多人问过爹娘的事,可府中的下人们都得了列王口令,一个个闭口不提,让他着实失落了许久。
    “你爹娘……”
    列王脸色微变,慈爱的神色褪去,松开了搭在他肩上的手。
    “时辰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爷爷!”
    少年不甘,又是这样,他只是想问问自己的爹娘,爷爷为什么老是瞒着他。
    “去吧。”
    列王不欲多言,少年没有办法,只得满脸失落的离去。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列王眼中浮现出淡淡的哀伤。
    关于孙儿父母的事,不是他不说,而是他没脸说。
    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大凤王朝建立之后,他和凤王等开国功臣,手里或多或少都握着不少实权,这也成了皇上的心病。
    虽然他在凤垠的建议下,交出了兵权,证明了自己的忠心,这件事却并没有到此结束。
    那一年,他的儿子刚娶新妇不久,儿媳妇便有了身孕,怀上了孩子。
    许是因为树大招风,又许是因为,他与凤垠的交情,让皇上不安心,皇上盯上了列王府。
    那一年,儿子儿媳不论去哪,总会出现各种意外,他虽有防备,却还是没能防住。
    儿子儿媳都死在了乱刀之下,给出了交代却是周围流窜的山匪所致。
    他如何不知,京城附近根本没有那么胆大的山匪,就算有,也敌不过列王府的精英护卫,可他不能说。
    若是说了,死的就不仅是儿子和儿媳,只怕还嗷嗷待哺的孙儿都难逃一劫。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眼睁睁任由儿子儿媳惨死,连真相都不敢去追查。
    外人都道,皇上对列王尊敬有加,事事都会征询列王的意见,却不知,这所谓的信任是用什么换来的。
    他会帮凤珩,凤垠的人情有之,自己的私心也有。
    凤珩的用意那般明显,要推翻皇帝,他如何能不推上一把?
    *
    三日时间,转瞬即过。
    正是天黑之时,大皇子府外传来阵阵破风声。
    那动静微弱,来人有心遮掩,本不该被人发现,可惜,大皇子府里的众人,早就有了防备。
    于是,一场厮杀,无声的在府中蔓延开来。
    大皇子府主院,凤起还未睡下,捧着一本手记,坐在窗前。
    听见院外隐隐的动静,他抬头朝外望去。
    “如何了?”
    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影子。
    “回殿下,人都拦下了。”
    “是宫里的?”
    凤起问,心里还藏着最后一丝期待。
    “是,宫廷死士。”
    凤起不说话了,放下了手记,眸尾微红,低头呢喃。
    “还真是狠心呢,这是要我的命啊……”

 
    ☆、324、局势

黑暗中,厮杀声不断,微弱的月光下,浓郁的血腥味渐渐蔓延开来。
    殷红的血迹,染红了围墙、假山、走廊……
    这一次,大皇子府里准备的人手,远远超过宫廷暗卫的预料。
    本身隶属于大皇子府的护卫不算,凤起暗中培养的死士、暗卫也调动了起来,为了以防万一,凤珩、凤鸣那边,都增派了帮手。
    三方合力,即便是宫里派来的人,也成了粘板上的鱼肉。
    这一场厮杀,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时辰。
    一个多时辰之后,大皇子府里只留下了遍地的尸体,潜进来的宫廷暗卫,无一人逃走。
    “殿下,贼人已全部诛杀。”
    暗卫跪在凤起面前,神情虔诚。
    “去吧。”
    凤起摆了摆手,看着窗外渐渐泛鱼肚白的天,深吸了口气。
    “天亮了啊。”
    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他拂去一夜静坐的寒霜,进入了内室,全然不在意这些宫廷暗卫死后造成的影响。
    *
    凤王府。
    凤珩、凤鸣、列王三人私下见了一面。
    讨论的便是凤起刚遇上的刺杀一事。
    “皇上此行为,已经算是孤注一掷了。”
    这是列王的评价,一个父亲,用这种手段来杀儿子,其实已经代表着完全撕破了脸面。
    凤鸣耸肩不语,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凡是影响到他的皇位的,最终都是这个结果,他都快看习惯了。
    “阿珩,你接下来是何打算?”
    列王来此,为的主要是跟凤珩商议,凤鸣不开口,正中他下怀。
    “是扶持大皇子逼宫,还是继续等?”
    撕破了脸皮是一码事,将事情摆在明面上,又是另一码事。
    至少现在普通百姓都不清楚皇上的所作所为,要是一着行错,大皇子难免会落下个不孝不忠的罪名,这对他以后执掌大权很不利。
    凤珩指节敲着桌子,神情自若,胸有成竹。
    “以宫中那位的性子,是等不下去的,不过,我们也要有所准备。”
    “何准备?”
    “接替宫中的准备。”
    凤珩勾唇浅笑,看向了大皇子府的方向。
    凤起,想必已经做好准备了,他这个促使人,也该居于幕后了,接下来,是前太子的施展空间。
    列王和凤鸣对视一眼,心中皆是微惊。
    凤珩没有与他们多商量这事,而是说了一些凤霄那边的动静,以及事情功成之后,几人以后的退路。
    这一谈,便谈到响午。
    ……
    主院,苏曼卿刚用了午膳,用手帕擦了擦唇,向步依问道。
    “小哥哥还在跟列王、六皇子他们谈事么?”
    “是。”
    她迟疑了一会,“你准备些饭菜,跟我去书房走一趟。”
    “是。”
    饭菜很快就准备完毕,步依亦步亦趋的跟在苏曼卿后面,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外,守卫的护卫远远便看见了两人,他们恭敬低头,没有阻拦的将两人放了进去。
    苏曼卿刚走至书房外,便听见了里面三人的说话声。
    “阿珩你倒是痴情,啧,一生一世一双人,外加一双儿女,真会想,哈哈哈。”
    说话的是凤鸣,刚刚三人都在说成事之后的打算。
    列王打算彻底不管事,一心培养自己的孙儿,凤鸣则是打算陪着徐冰离京走走。
    两人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一直活在这如牢笼一般的京城,凤鸣早就起了这个心思。
    相比于两人的想法,凤珩的最为普通,没有贪恋权势,也不曾想振兴凤王府,简简单单,普普通通。
    凤珩但笑不语,他早想着,找个机会该带卿卿回抚州了。
    苏伯伯和柔姨还在抚州等着他们呢,他已经没了爹娘,苏家夫妇养了他数年,跟他爹娘也没区别。
    三人正说的热闹,苏曼卿来了。
    书房门被敲响,步依跟在苏曼卿身后进了书房,躬身行礼后,开始为几人布菜。
    苏曼卿与凤鸣早就熟了,唯有传闻中的列王,这还是第一次见,忍不住偷偷瞄了好几眼。
    列王也笑眯眯的任她打量,心中却是好笑的点了点头。
    小姑娘跟阿珩还挺配,就凭这幅长相和性子,若是凤垠夫妇在的话,也绝对是他们喜欢的儿媳妇。
    “六皇子、列王爷,你们商谈了一上午,也该饿了,先用些膳食垫垫肚子吧。”
    苏曼卿招呼道,待步依布好饭菜,就要带着人退去。
    刚打算走,凤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苏曼卿疑惑的看他。
    凤珩笑道,“你留下来吧,坐。”
    苏曼卿迟疑了一会,他们不是要谈重要的事么?
    她正迟疑,列王呵呵笑道。
    “没事,坐下吧,阿珩这小子,你不在这他还不安心呢。”
    苏曼卿被打趣的脸一红,到底没再说什么离开的话,顺着凤珩手上的力道就在他身边坐下了。
    待她坐好,三人才慢悠悠的吃起了饭菜。
    一边吃,一边开始闲聊。
    “此间事了,你和苏丫头也该成亲了,怎么,要不要老头子我帮你们选个黄道吉日?”
    开口的列王,他年纪比凤垠要大上一些,如今凤垠不在,他说是凤珩的长辈也不为过。
    人老了,总是特别怀旧,眼看着凤垠家的小崽子,年纪也大了,他恨不得早早看着他成家立业。
    “这……”
    凤珩本想说一句不急,可想了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已经不差什么了。
    皇上和凤起之间的争斗,多则几个月半年,早的话,也许就这一两个月便可事了。
    而婚事这种大事,准备起来几个月是很正常的事。
    这般一想,好像现在开始准备,也算不得早。
    凤珩改了注意。
    “也好,那列王觉得,何时算好日子?”

  ☆、325、婚期

“接下来几个月,都有几个好日子。
    八月十九、九月初七、十月十一。”
    列王摸了摸胡子,笑眯眯道。
    “老夫觉得,这几个日子都不错,当然,还得你们自己满意。”
    凤珩和苏曼卿对视一眼,凤眸中浮现淡淡的喜悦,笑道,“我觉得都好,卿卿,你说呢?”
    苏曼卿脸微红,“我……都行。”
    瞅着两人这幅你侬我侬的模样,列王哈哈大笑,“那不如就定在十月十一,这个日子好,宜嫁娶。”
    凤珩没多迟疑,“那便听列王您的。”
    几人看似三言两语定下了章程,其实还是留了余地的。
    十月十一,离现在还有三个多月,三个多月的时间,不仅是留给他们准备婚事的。
    也是留给他们解决朝中目前的状况的。
    送走列王和凤鸣之后,凤珩坐在书房里沉思。
    三个多月,应该够了吧?
    一道命令传下,整个凤王府立即运转了起来。
    全府上下的下人都知晓了,王爷和王妃打算在三个月后完婚,成管家连忙吩咐了几个办事牢靠的下人,开始准备婚事所需的事宜。
    嫁衣、聘礼、婚宴摆设、新娘的凤冠首饰、需要宴请的宾客……
    一时间,凤王府忙的团团转。
    等苏江庭晚上回来,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懵了。
    “这两个小混蛋,定婚期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先跟我商量!”
    他咬着牙臭骂了凤珩一顿,二话不说找人算账去了。
    对于苏江庭的到来,凤珩心知肚明,乖顺的挨了顿骂,待他出了气,这才道。
    “江庭兄,婚期一事还需要苏伯伯和柔姨的同意,你看这事是我陪卿卿回抚州与苏伯伯和柔姨商议,还是你走一趟?”
    这是他早就打算好了的。
    定婚期这么大的事,长辈肯定是要通知的,而他们做小辈的,当然没有让长辈来京城的道理。
    谁回抚州,又成了一个问题。
    凤珩心中的打算,自然是让苏曼卿和苏江庭回去。
    倒不是他不看重苏家夫妇的意见,而是京城如今正在乱字关头,他走不开身,而苏曼卿在这,他总担心会遇上什么危险,去了抚州,也可以避避。
    苏江庭好歹也是在朝堂中混的人,一听他这话的意思,哪里还不明白。
    略一沉吟,便应下了。
    “还是我陪卿卿回去吧,你留在京城就是,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我爹娘他们得了消息,肯定会立马赶回京城,到时你可得让他们满意才成。”
    “这个自然。”
    两人很快就商议好,做了决定。
    第二日,苏江庭便向上级告了假,陪着苏曼卿一起回抚州了。
    眼下的京城,正是混乱关头,凤王府的动静,很快就被有心人传了出去。
    也有人好奇,凤王府准备婚期的事,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要知道,凤王和那位未来王妃的婚约,可是当今皇上亲自赐下的,按理说,就算要完婚,也得有皇上的旨意才是。
    可他们从未听闻皇上下了什么旨意,凤王府的动作,好像就是他们自己单方面的决定一样。
    凤王府就不怕得罪皇上?惹的皇上不喜?
    有人这般想着,奇怪凤王府的动静,再多的就想不到了。
    担心皇上不喜?
    这个问题凤珩自然是想过的,只是现在的皇上,忙着跟太子打太极,忙的焦头烂额,几乎要撕破脸了,又哪里还会有心思来管他成不成亲这种小事?
    就算想管,也得看他乐意不乐意要他管。
    凤珩有恃无恐,一心让府中的人准备婚期,而凤王府外,完全笼罩在夺位的另一种紧张气氛中。
    *
    大皇子和皇上之间的动作,已经不再想之前那么温和了。
    以前,皇上处罚大皇子,好歹面上的理由找的漂漂亮亮的,让其他大臣一点差错都找不出来。
    可现在……
    早朝时,金銮殿上,依旧被禁足大皇子府的凤起人都不在,皇上扔出了一本本上诉大皇子的折子,破口大骂。
    所幸,现在的大皇子已经不是太子,人也禁足在府中,名也好,权也好,实在是没什么可撤的了。
    皇上气怒归气怒,最后这些怒气,还是得发到别人身上去。
    这个别人,就是跟大皇子有关的人。
    比如,皇后的母族,以前那些跟大皇子走的近的朝臣。
    这些人遭了殃,以各种理由停职的,流放的,砍头处置的,数不胜数。
    一时间,人人自危,整个朝野都开始动荡。
    本来还有些野心的凤霄,看着这杀戮果断的一幕,心狠狠打了个寒颤。
    不为别的,因为之前他和凤起合作,一起弄下了凤麟的事,皇上似乎也记住他了,这一次倒霉的人里,还有不少是他的人。
    回到三皇子府的时候,凤霄脸色十分难看,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心腹,就因为几个莫须有的罪名被处置了,他的心就忍不住滴血一般。
    “来人,叫刘兴来见我。”
    心中惶惶不安,父皇的手段,让他感受到了威胁和恐惧,他需要一个人来帮他分析。
    “是,殿下。”
    很快,得了传唤的刘兴来了。
    “听说殿下要见我,不知是因为何事?”
    刘兴刚坐下,就开门见山问道。
    凤霄迟疑了会,还是没忍住将早上在早朝上的事说了一遍。
    “今日早朝,父皇处死了数十个朝臣,还停职流放了一批。”
    到底是自己的父皇,他说话时,还保留着几分颜面,没说什么皇上昏庸无道,随意处置大臣的话。
    刘兴一副了然的模样,“原来殿下说的是这个,臣已经有所耳闻。”
    “有所耳闻就好,你觉得,我做错了么?”
    凤霄是迷惘的,也是迟疑的,他有野心,可这颗野心,胆子有些小,至少不如凤起那么大。
    “臣觉得,殿下没错。”
    刘兴神色淡然,眸中带着微微笑意,“大势所趋,殿下身份尊贵,有野心是应该的。”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不过皇上今日早朝的行为,的确有些……难以捉摸。”
    难以捉摸四个字,刘兴说的也十分沉重。
    因为这不是单纯的形容词,而是真的难以捉摸。
    当今皇上到底在皇位上坐了几十年,更是大凤王朝的开国皇帝,这样一个伟人,按理说不该这般喜怒无常。

  326、皇上的危机

  就如早些年,即便要做些什么,也会留好后路。
  比如肃清曾经的凤王府,当时也找了借口,说是贼人作祟,为了钱财闯入凤王府杀害了全府上下。
  也正是借着这个理由,御林军以查案为由,光明正大的进入了空无一人的凤王府,又从书房等隐蔽之地,搜出了所谓的凤王谋逆的证据。
  这才将早就没人的凤王府定罪,连死后都没能留下一个好名声。
  可以说,皇上这一手,明里暗里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让人逃不出错处来。
  当然,凤王府到底是棵参天大树,这一倒台,对朝廷的冲击也十分的大。
  所以皇上后来做了不少补救,提拔有才之士,接手曾经凤王府一党的权力,另一方面也拿出不少好处,安抚那些心中不安的朝臣。
  正是一棒子一颗枣的行为,这才让朝堂没有起太大波澜,凤王府的消失,消失的十分平静。
  这也是为帝王者的手段。
  可现在,废太子,打压皇后母族,这一系列的行为,全都是肆意而为,皇上也没有要安抚的打算,着实不像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