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回事?”
    老夫人在曾府里颇具威信,哪怕西院是老爷子的地盘,下人们也不敢阴奉阳违。
    一个婢女三言两语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听完,老夫人没急着表态,而是把凤珩叫了过来。
    “阿珩,柔儿常常跟我夸你,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必定不会欺负人,你跟外祖母说,你推祤哥儿了吗?”
    凤珩摇头,“没有,他是自己摔倒的。”
    老夫人放心了,“不是你就好,你放心,外祖母肯定不让人欺了你去。”
    拍拍凤珩的手,老夫人心中无奈。
    老爷子这些年是越发糊涂了,祤哥儿是什么性子,成天跟个皮猴子似的,他的一面之词能信么?
    恰好,这时苏家夫妇也赶到了。
    两人还没来得及问情况,老爷子带着曾祤也出来了。
    看见外面这么多人,罚跪的凤珩也起来了,老爷子不高兴的冷哼一声。
    “干什么?我罚个小辈,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曾云柔和苏志远连道,“不敢。”
    唯有老夫人颇为生气的盯着老爷子身后的曾祤,“祤哥儿,你说阿珩推了你,是实话还是假话?”
    在老爷子面前,曾祤能上天,可对于老夫人,他多少有些发憷的。
    一时间,忍不住心虚起来。
    “是……实话。”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凤珩推他,可那时候,他后面就凤珩一个人,除了凤珩还会有谁?
    肯定就是他!
    这么一想,他又变得坚定起来,狠狠的瞪着凤珩。
    “就是他推我,我屁股都摔肿了!”
    曾祤的态度,从心虚到坚定,也就是一会儿的事,瞧他那副笃定的模样,老夫人也吃不准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凤珩和祤哥儿,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
    苏家夫妇也在想这个问题,当然,他们心里还是更相信凤珩的。
    毕竟是自己收养的孩子,这些天来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老爷子才不管这些,倚着廊柱轻哼道,“这还用说嘛,祤哥儿难道会冤枉一个外人不成?”
    说着,又瞥了凤珩一眼,“年纪小小就不学好,该罚!”
    想以前,曾家四兄妹还小的时候,他都是这样教育的,有错就罚,绝不姑息。
    痛了哭了,自然就长教训了。
    “事情还没弄清楚,先别急着下定论。”
    不理会老爷子的偏袒,老夫人继续问凤珩。
    “阿珩,你说说看,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凤珩态度谦卑,叙述的也有条有理。
    “早上曾铭表哥说要给我们画画像,我和卿卿都去了,后来卿卿拿着画像回去给柔姨苏叔看,我落后了几步,恰巧在路上遇见了曾祤表弟。
    我们两个都走的急,就不小心撞到了。
    当时也没什么事,曾祤表哥只是骂了我两句,后来他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绊着了石头,又自己摔了一跤。
    这就是我知道的。”
    “你说谎!什么我自己绊倒摔了一跤,明明就是你推的我!”
    凤珩一说完,曾祤就忍不住反驳道。
    “我没有。”
    “你有!”
    两人各执一词,老夫人头更疼了。
    本来以为说清事情也就清楚了,这算个什么事?
    老爷子冷不丁又来了句。
    “既然两人说的不一致,必定是有人说谎了,祤哥儿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绝对不会说谎。”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谎的是凤珩。
    老夫人没搭理他,老爷子有多喜欢曾云清,她年轻时就见识过了,现在宠曾祤也是,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认定的事,就没有人能改变他的主意。
    除非他自己想通。
    凤珩突然放弃了跟曾祤争论,看着老夫人,一本正经。
    “那个时候,附近好像有下人经过,若是能把她找来,谁说谎一目了然。”
    老夫人眼睛一亮,“你知道是哪房的下人么?”
    “是大房的丫鬟,我还拜托她给卿卿传了话。”
    老夫人立即吩咐了人去找,很快,那丫鬟就被叫了来。
    见着一院子的主子,丫鬟心里忐忑的不行。
    主子们是真的要问她的罪么?
    都怪她,见那凤公子可怜,多了几句嘴。
    正想着,老夫人问她。
    “阿珩和祤哥儿在一起的时候,你可看见了?”
    丫鬟点点头,“奴婢适才路过,瞧见了。”
    “那你可看见阿珩推祤哥儿了?”
    丫鬟摇头,“不曾,凤少爷和七少爷中间隔了数十步,七少爷才摔倒的。”
    老夫人眉头舒展开来,看向老爷子。
    接收到她的视线,老爷子感觉自己被打了脸,一张脸拉的老长。
    “你可看清楚了?没说谎?”
    丫鬟连忙跪下,“奴婢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老爷子更不高兴了,一把拉过身后的曾祤,“祤哥儿,你说,这丫鬟说的是不是真的?”
    见外祖父冷了脸,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温和,曾祤身子一抖。
    “是……也不是……”
    他梗着脖子强行解释,“那个姓凤的是跟我隔了几步距离,可我就是被人推的,我身后只有他,不是他推的还会是谁!”
    老爷子直接一巴掌拍他头上,虽然不重,却也是第一次打他。
    曾祤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夺眶而出,“外祖父,你打我。”
    ------题外话------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上一段好多人问我,阿珩身份那么高,凭什么给一个平民老头下跪,听他的?
    为什么没人从凤珩的角度出发想想。
    他现在寄人篱下,在别人家。
    苏家夫妇对他好,可在曾家,连苏家夫妇的地位都不高。
    要是凤珩公然违抗老爷子,惹的老爷子大怒,苏家夫妇到时要怎么办?
    为了他对抗自己的亲爹,跟亲爹决裂?
    还是陪着凤珩一起受罚?
    从凤珩的角度来看,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对自己有恩的一对善良夫妇,他不想他们为难,也算合理吧?
    当然,他设计曾祤,除了出气自然有别的打算,只是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把老爷子给闹出来了。

  ☆、077、把自己当成了家的一分子

“平常我是怎么教你的?说谎造谣,污蔑他人,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老爷子疾言厉色,这是外祖父第一次这样凶他。
    曾祤吓住了,就连脸上的疼都忘了,瑟缩的看着他,眼中的泪要落不落。
    “去祠堂跪着,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不许起来。”
    老爷子丢下这句话,就失望的不再看他。
    他纵着曾祤,无非是因为这个外孙乖巧,又讨他喜欢。
    现在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会骗他了,那还得了?
    “外祖父……”
    真的要罚跪吗?
    曾祤想哭又不敢哭,紧盯着外祖父,希望能让外祖父改变心意。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外祖父说话,他只好忍着泪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罚了曾祤,老爷子心情不大好,又在苏家夫妇几人面前丢了面子,连话都不想多说。
    “行了,是我误会了这小子,祤哥儿我也罚了,你们滚吧。”
    曾云柔和苏志远对视一眼,“父亲,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两人朝老夫人微微颔首,拉着凤珩和苏曼卿走了。
    几人离去之后,老夫人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屏退了下人。
    “老爷,你真的太纵着四房了。”
    不是抱怨,亦不是劝解,实话实说,平铺直叙,不掺杂一点儿私人偏见。
    老爷子语气不太好,“云清有本事,我纵着她怎么了?”
    年轻时,老爷子的性子和现在一模一样。
    自我,又固执己见,不喜欢别人违背他。
    那时,那位平妻,曾云清的生母还在世,曾家一片和谐。
    老爷子虽然对年纪最小的幺女颇为宠溺,其他方面对几个儿女还是一视同仁的。
    可是呢,老二曾云书,一无是处,文不成武不就,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
    如此也罢,还做了不少混账事,累及曾家的名声。
    那个时候,曾家正是名声正盛之时,老爷子梦中都是笑醒的,又哪里受得了自家出了个败坏门风的儿子?
    闹了几次之后,就把人赶出去了。
    老二这般也就算了,老三也不听话了。
    认识从外地来的穷小子苏志远之后,硬是死活要嫁给他。
    一个两个,全让他失了望,唯有老幺,事事让他满意。
    于是,他所有的期望和纵容,全给了老幺,曾家也就成了这个样子。
    老夫人没生气,只是实事求是继续道。
    “可纵容过多,有些东西就变了。”
    曾云清还好,骨子里还是当初那个清高的老幺,只是越发看不上自己几个无用的兄姐。
    可四房的小辈,却彻底被宠坏了性子。
    瞧那祤哥儿,小时候多乖巧一个人,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
    “什么变了?不就是祤哥儿做了点错事么?”
    老爷子梗着脖子反驳,“他还小,就算做错了什么,也能改正,云清和刘长卿要是教不好,我亲自教他!”
    果然,一如既往的固执执拗,说不通。
    老夫人不跟他争,“那老爷你就好好教吧,我这个当外祖母的不掺和,免得遭人记恨。”
    言尽于此,她也不多说,带着婢女离开了。
    等院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老爷子忽然摔了杯子。
    “一群混账,怎么教孩子的!”
    他完全忘了,曾祤能养成现在这个性子,大半都是他纵出来的。
    *
    苏家夫妇带着凤珩和苏曼卿,走在回客房的路上。
    两个小的,走在前面一些,自顾自的说着话。
    “小哥哥,明明就是七表弟说谎,你都没犯错,干嘛要跪啊。”
    苏曼卿很不开心,娘亲从小就教她,做错了事才要接受惩罚,小哥哥又没犯错。
    凤珩没有解释,而是换了个说法。
    “那你要是没做错事,柔姨很生气,要打你手板,你是受着,还是哭闹不愿意挨打?”
    “唔……”
    这个问题,可把她难倒了。
    她扭扭捏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没做错,娘亲为什么要打我啊,打手板可疼了。”
    凤珩蓦地笑开了,果然,假设什么的,跟小姑娘说不通。
    他又换了另一种说法。
    “那我要是不跪的话,老太爷会不会生气?”
    “会啊,外祖父好凶的。”
    “那老太爷生气了,会怎么样?”
    “嗯……”
    小姑娘认真想了想,得出了答案,“外祖父会骂娘亲……”
    她学过《三字经》,里面有句话叫做,子不教,父之过。
    意思先生也教了,是说,晚辈如果犯了错,都是长辈没教好,是长辈的责任。
    “那你说,是老太爷骂柔姨和苏叔好,还是我罚跪好?”
    凤珩顺势问道。
    小姑娘为难的说不出话来,瘪着嘴一言不发。
    良久,她才偷偷扯了扯凤珩的手,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去揉他的膝盖。
    “不疼,不疼~”
    凤珩又忍不住笑了。
    真是个傻姑娘,偏偏傻得可爱。
    其实,开始的时候,他也是犹豫的。
    他生在凤王府,生来尊贵,从出生到现在,跪的也只有那么一两个人罢了。
    罚跪这种在普通家族里常用的惩罚方式,对他而言,是一种折辱。
    可他到底不再是凤王府的世子,曾经再尊贵,现在也成了一个笑话。
    苏家能不问缘由的救下他、收留他,把他当成亲生孩子一般对待,已是大恩。
    当然,让他下定决心跪下的,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也是刚刚他跟卿卿说的原因。
    柔姨和曾府的关系,并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坏。
    所有人都以为,问题出在老爷子偏心,实则,问题出在老爷子对柔姨期待过高。
    而她偏偏为了苏叔,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和多年营造的才名。
    之前柔姨就说过,年轻时,她也是才名远扬,求娶她的少年郎,从江城南排到了江城北。
    就连冯家那位冯奉先,也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比之曾云清,也不差什么。
    曾家双骄,那真真是一段佳话。
    可曾家三小姐,却自甘堕落,违背父命,下嫁给了一个穷小子。
    双骄成了笑话,连累着曾云清的名声,一时都不太好听。
    老爷子如何不气?
    凤珩在京城长大,最会看的就是人心。
    他看出了柔姨其实是想和父亲和好的,只是碍于老爷子心中的埋怨,一直没能缓和关系。
    这种情况下,他顺从罚跪就成了必然。
    若是因为他违抗老爷子,害柔姨和曾老爷子的关系越发恶化,那才让他愧疚。
    只是这些,卿卿还小,他说了她也不懂。

  ☆、078、被一个酒酿圆子收买的三表哥

两人身后不远处,苏家夫妇也在谈论刚刚的事。
    “四妹家的那个祤哥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才几岁的孩子,就这么多的心眼,哪里像是在书香世家长大的孩子?
    “别气。”苏志远笑着安抚了句,“不过也这算是一件好事。”
    “以前父亲一直偏袒四妹,连带着对四房的小辈也宠溺纵容,现在这事一出,也算是给他一记警醒。”
    有些道理。
    曾云柔心里好受了些,“说起来,我还以为父亲不会罚祤哥儿的。”
    她扯了扯唇,话里带了些讽意。
    实在是这些年,老爷子对四房一脉的态度,宠的太过头了些。
    差点让她忘了,老爷子其实是个眼睛里容不得半颗沙子的人。
    “别想太多,父亲一直就这个性子,你忘了老二当年是怎么被赶出去的了?”
    说起这个,苏志远对老爷子的性格,也是又爱又恨。
    作为一家之主,老爷子专制独裁,做事不容人违抗,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从别的角度来看,也正是他的这种专制霸道,才有了现在曾家的声望。
    你不能说他就是错的,只能说他不够近人情。
    就连对儿女的态度,也是谁能给这个家带来更多的好处,他就更为宠爱谁。
    说到底,还是当年的他身份太低微,连累了云柔。
    “也是。”
    曾云柔笑笑,释然了。
    父亲能处罚曾祤,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至少代表他没到糊涂昏庸的地步,知道对错。
    不是光一味的维护谁。
    “行了,不提这个了,今天阿珩那孩子被冤枉,又罚跪了许久,只怕正委屈着呢,回去做点好吃的给他补补。”
    苏志远哈哈一笑,“他小子才不会委屈呢,我看他鬼灵精的很,你以为是卿卿啊。”
    这可不是他胡说,从到西院开始,他就发现那小子镇定的很。
    明明是他被罚跪,一点都不见着急。
    还掐准了老夫人到场之后,才把那丫鬟目睹了事实的事捅出来。
    要不然,曾祤能被罚?
    依他看啊,阿珩这小子年纪虽小,这心眼可不输成人,是个不会吃亏的主。
    “那就给卿卿补补。”
    曾云柔顺从改了话,反正两个人都委屈了,一起补。
    “成。”
    苏志远没意见,他家夫人宠孩子,没这事还不是一样补?
    *
    等四人回到院子之后,曾铭、曾烺和苏江庭,也从下人那听到了消息,顿时一个个找了过来。
    苏哥哥心疼的检查自己妹妹的腿,“听说你被外祖父罚跪了?疼不疼?”
    小姑娘摇头,“已经不疼了。”
    苏哥哥又心疼又气,“外祖父怎么能罚你!你这小身板,哪受得了这种罚!”
    外祖父才没有罚她,只是……
    小姑娘偷瞄一眼凤珩,眨着眼睛不说话。
    她那一眼,苏江庭看着呢,立马明了是怎么回事。
    不服气的朝凤珩冷哼道,“你招惹谁了?”
    凤珩垂着头,语气颇为愧疚,“曾祤。”
    “是那个混蛋小子。”
    苏江庭磨牙,摩拳擦掌,一脸不善,“迟早我得揍他一顿。”
    这混小子在曾府里飞扬跋扈也就算了,还敢欺负到他妹妹头上,是不是忘了之前被他教训的事了?
    他得帮曾祤好好回忆回忆过往,免得这小子健忘。
    一同跟来的曾铭和曾烺,听完了过程,插了句嘴。
    “结果呢?你们俩受了罚,曾祤呢?”
    要是你们两个,连个曾祤都比不过,也太丢人了吧?
    苏曼卿小奶音激动的飞起,“七表弟也受罚了,外祖父亲自罚的,在祠堂罚跪。”
    看吧,我们好厉害的。
    曾烺瞥了她一眼,满脸嫌弃。
    这个表妹怕不是傻的,你自己都被罚跪了,曾祤也是罚跪,为嘛一脸赚了的表情?
    你们还是两个,人家就一个。
    等等,曾祤罚跪?
    曾铭摸了摸鼻子,“阿珩,你本事不小,七弟在祖父面前受宠的很,这好像还是他第三次受罚。”
    第一次是,曾祤三岁的时候,打碎了老爷子最心疼的花瓶。
    被打了屁股。
    第二次是,曾祤四岁半的时候,调皮撕了老爷子精心收藏的一本古籍。
    那也是曾祤被罚的最重的一次,老爷子罚他在祠堂跪了一个时辰,直接跪晕了过去。
    现在这第三次,竟然不是他自己造的,还真是稀奇。
    凤珩不语,这种事他没觉得哪好骄傲的。
    曾祤的事,他的本意并不是如此,好在,结果也算勉强尽人意。
    以另一种方式,达成了目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快来尝尝我做的点心。”
    几人正说着话,曾云柔提着食盒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舒嬷嬷,舒嬷嬷手里也提着两个同样的食盒。
    “娘亲~”
    “娘。”
    “三姑姑。”
    几个小的站起身,苏曼卿探头去看食盒。
    “娘亲,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是酒酿圆子。”
    曾云柔笑着将吃食端了出来,一一摆在了桌上。
    每人面前都放了一碗。
    “我自己做的,里面放了各种馅儿,红枣、桂圆、杏仁、花生、芝麻,每样都有一些,你们尝尝看喜欢不喜欢。”
    热乎乎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胖乎乎的雪白一团,就浮在碗中,上面撒了一层白芝麻,香的不行。
    还没入口,小姑娘就已经一个劲的喊着。
    “好吃!喜欢!”
    “喜欢就多吃点。”
    曾云柔摸摸她的头,心知自己在这,一群小的也不自在,嘱咐了两句,就带着舒嬷嬷离开了。
    待她们走远,曾烺就忍不住了。
    往桌子上一坐,拿起汤勺就大口吃起来。
    那速度,看的一旁的苏曼卿,一脸错愕。
    原来,三表哥这么喜欢吃酒酿圆子嘛?
    她看着自己碗里漂浮的一层酒酿圆子,咽了咽口水,犹豫许久,才下定决定般用汤勺舀了几个放到曾烺的碗里。
    安慰的语气,像哄小孩子。
    “喜欢吃就多吃点。”
    曾烺抬起头,脸上晕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是被羞的。
    小姑娘还在看着他,一双杏眸水润透亮,懵懂清澈的不得了,不知怎么的,曾烺觉得脸更热了。
    别开头,他紧了紧手,破罐子破摔似的。
    “别说我占你便宜,吃了你的酒酿圆子,下次曾祤要是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谁还不是小霸王了,曾祤再熊,能熊过他?

  ☆、079、最扎心的妹妹

“好呀。”
    苏曼卿杏眸弯弯。
    曾烺红着脸继续吃,一旁的曾铭和苏江庭交换了个眼神,眸中笑意深了些。
    *
    客房里,苏家和大房的小辈们,吃着东西聊天玩耍着。
    另一边,四房里,曾云柔和刘长卿也接到了消息。
    “什么,祤哥儿被父亲罚跪了?现在在祠堂?”
    曾云清放下手中的诗集,起身看向香云。
    “怎么回事?”
    “是七少爷跟苏家来的那位凤少爷发生了冲突,七少爷告到了老太爷面前,就被老太爷罚了。”
    人都有自己的私心,香云是四房的人,听到这消息,自然而然的就以为,是那位苏家来的凤少爷欺负了七少爷,害七少爷受罚。
    言语间,难免带上了些不满和怨怼。
    曾云清却想起了之前曾祤跑来找她的事,秀眉紧蹙。
    祤哥儿莫非从她这离开,就去找老爷子告状去了?
    “去,跟我去祠堂看看去。”
    心里猜到了缘由,又心疼儿子遭罪,曾云清还是决定去看看。
    带着香云急忙赶去祠堂,曾祤已经在祠堂跪了近一个时辰了。
    他从小就娇气的很,哪里受的了这种委屈,一边跪,一边惨兮兮的哭,加上祠堂里没有炉火,冷的厉害。
    鼻头和双手冻得通红,再配上他那哭肿的双眼,可怜到了极点。
    曾云清的本意,是也想让曾祤长个记性的。
    老爷子虽然宠他,可更重规矩,他若老是这般胡闹,少不得会让老爷子失望。
    曾云清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在老爷子面前长宠不衰,说得上话,这样在曾府里,才有话语权。
    可这会见了他惨兮兮的小模样,曾云清狠不下心了。
    从香云手里拿过厚实暖和的披风,裹在他身上,曾云清把儿子拉了起来。
    “娘帮你去跟外祖父求情,别哭了。”
    曾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