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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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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林的爹是宁府的老人,更是王氏身边的人,每当父亲跟他说起这些,佟林就觉得老爷实在亏欠了夫人太多。
    这些事不提,光是少爷和木小姐两人的事,老爷就不像个父亲。
    要不是少爷孝顺,这样的爹不认也罢!
    “你敢!”
    眼看着佟林要来拽他的胳膊,宁诸终于回神,一时间,他怒不可遏。
    “你这不孝子,是想软禁我吗?”
    还没骂几句,他就剧烈咳嗽了起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面对亲生父亲的指责和怒骂,宁邺一脸平静。
    “父亲你身体不好,儿子这是为你着想,你还是好好养着吧。”
    软禁?
    他就软禁了又能怎么样?
    不孝就不孝吧,被议论指责便指责吧,他不在乎。
    名声这个东西,他不要了还不行么?
    “你……”
    宁诸紧攥着胸口,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瞧见老爷子似乎真的要不行了,抚裳和宁维也急了。
    “老爷……老爷……”
    老爷子可是他们的靠山啊,要是老爷真的没了,这宁府里还有他们的立身之地么?
    没瞧见宁邺连亲生父亲都能逼死,她们这些不相干的人算的了什么?
    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宁诸,一个顺胸口,一个顺背,急的满头大汗。
    而宁邺,从始至终,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王氏虽然有心想叫个大夫,可是一想到叫来的后果,便是儿子继续被丈夫威胁,她也歇了心思。
    罢了,他们都老了,何必还阻拦小辈的幸福?
    阿霜是个好姑娘,和儿子真心相爱,她怎么也得成全了他们。
    至于舆论和指责,就冲着她来吧。
    宁诸真死了,也是她这个当夫人的故意不让大夫救他,一切的骂名她来担着!
    历来心软懦弱的王氏,终于心硬了一回。
    两个当家人一言不发,在场的宾客就更不好插手人家的家事了。
    苏曼卿、木圆圆和吕穗穗三个小姑娘站在一起,瞧着不远处那呼吸急促,像是随时要断气的宁诸,吓的都不敢看。
    凤珩从背后挡住了小姑娘的眼,“别看。”
    察觉到耳边传来的安慰,苏曼卿往后靠了靠,抵在了他胸口,也不拿开眼前的手,就着这个姿势问道。
    “他……会死么?”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死亡呢。
    当年石头岭的山匪来劫她,凤珩也是像今日这般,捂住了她的眼,没让她见到那些血腥的场面。
    “不知道。”
    也许会,也许不会。
    这两年被宁邺夺了权,宁诸郁气缠身,已经十分显老态。
    死或不死,也就是一口气上不上的来的问题。
    这种事,谁也无法预料。
    苏曼卿担心的本来也不是这个,“那知霜姐姐她……和宁家哥哥……应该不会被拆散吧?”
    宁家哥哥的父亲死都不同意两人的亲事,要是宁家哥哥的父亲真死了,那……
    “放心吧,不会。”
    这一点,凤珩还是肯定的。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还挺欣赏宁邺的。
    以前的宁邺,就是一个普通的公子哥,父母之命,不敢违抗。
    而现在,从他刚刚违抗宁诸时说的那些话来看,宁诸的话,根本无法左右他的意见。
    这一切都是因为木知霜,不得不说,他倒是个痴情人。
    得到这个回答,苏曼卿满意了,也不再问。
    好一番折腾过后,老爷子这口气终于提了上来,没能死成。
    宁诸本来是想借着逼死亲父的舆论,逼着宁邺就范,可试了才发现,宁邺那架势,就是真的要看着他死。
    尝到了临近死亡滋味的宁诸耸了,也不闹着要死了,一闭眼,装成晕了过去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了。
    宁邺可不管他真晕还是假晕,只要他安静就行。
    当即吩咐了人,将宁诸扶回了房间。
    宁诸这一走,抚裳和宁维就彻底尴尬了,不管看谁,都像是在笑话他们似的。
    两人受不了这些嘲笑的眼神,干脆跟着宁诸一起走了。
    倒是宁珠,一个人留在了大堂里。
    宁珠是抚裳的女儿,是宁维的妹妹,不过她的性格不知随了谁,一点也不像母亲。
    以前小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母亲说什么她都听着。
    现在大了,知道对错了,也不再顺着母亲了。
    像抚裳和宁维之前做的那些事,她一件也不曾参与过。
    宁邺对这个妹妹也算宽厚,从不曾为难过她。
    此时此刻,这场婚宴上,真正的宁家人,也就剩下王氏和宁珠了。
    司仪见风波平息,连忙笑呵呵开口。
    “吉时到,新人拜堂!”
    这句话,也惊醒了所有的宾客,一个个将刚刚的事抛诸脑后,脸上露出了喜气洋洋的笑容,目送着一对新人上前拜堂。
    拜堂过后,新人被喜娘送回了新房。
    众宾客也都入了席,开始吃起了酒菜。
    王氏身体弱,饮不得酒,家中也没有别的男丁,木畴主动接起了主人的任务,与一众宾客敬酒。
    木奚忱等人也帮衬着。
    女子这边,王氏陪着众人饮了些茶水,更多的是宁珠在接待。
    席上的夫人们也是有眼色的,宁珠虽然是庶女,一看就跟刚刚的抚裳宁维不是一路人,她们也端正了态度,字里行间全是夸赞。
    如此一来,也算主客尽欢。
    宁家的酒席散席之后,已经是深夜了,众宾客渐渐离去,宁邺也回了新房。
    今日宁邺喝了不少酒,一张俊脸被酒气熏的通红,眼里也好似染了醉色,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木知霜等在床沿,盖头早在之前喝交杯酒的时候就掀开了,身上的首饰也早就退下,只剩下了一身嫁衣,十分清爽简洁。
    瞧见宁邺进来,她连忙上前扶住了人。
    “邺哥哥……”
    宁邺喝了很多酒,却还没醉,听到这句话,嘴角一咧就开始反驳。
    “不是邺哥哥了。”
    木知霜脸一红,嗓音也低了许多,“夫君……”
    宁邺满意了,垂头去蹭她的脸,“夫人……”
    “今日的我,表现的好不好?”
    他说的是宁诸的事,在大堂时,他对上自己的父亲,表现极其冷漠,可到了自己夫人面前,反而成了个孩子。
    还要询问她的意见,明着讨要夸赞。
    提起宁诸,木知霜满心的沉重被他这么撒娇似的一问,彻底散成了烟。
    哭笑不得的回道。
    “表现的很好。”
    天知道,她当时一颗心都揪紧了。
    因为她不知道宁邺会选择谁。
    扪心自问,若是换成她来选,她就不知道该如何选,因为她的父母,为她付出了太多,对她太好。
    这么一想,木知霜又忍不住庆幸宁诸是个不合格的父亲来。
    “表现的好,那……”
    他拖长了尾音,语气中还带着几分醉意,双眼瞅着她,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有没有奖励?”
    木知霜也来了兴致,将人推开了些,也瞧着他,“要什么奖励?”
    “嗯……”
    他认真的考虑了一会,道,“给我生个孩子吧。”
    说完,不待木知霜回答,他就笑着将人扛了起来,直接扛回了床上。
    就在两人准备就寝之时,房门被敲响了。
    是王氏。
    她的声音有些沉重,“邺儿,你爹……去了……”
    房间里,宁邺和木知霜的动作顿时一怔。
    去了?
    宁邺嘴角动了动,想笑,没有笑出来。
    白天那个人那样都没死,他还以为能活一段时间呢,没想到晚上就去了。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是应该高兴的事,他心里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深吸了口气,他坐起了身,朝门外回道。
    “我知道了娘,等会我们就来。”

  ☆、188、宁诸之死

宁邺的一点醉意彻底醒了。
    发生了这种事,洞房花烛是继续不下去了。
    王氏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亲自来通知两人,而不是派下人来传话。
    “行,你们收拾收拾,等会来大堂吧。”
    王氏走后,宁邺看着床上的娇妻,一脸愧疚。
    “阿霜,对不起,大喜之日让你遇上这种事。”
    木知霜眼神温柔,推着他起身,“说什么胡话,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快点起来吧。”
    生死之事,又不是人能预料的,她怪他做什么?
    木知霜身上的嫁衣,早就被宁邺褪去了大半,这会将人一推开,她顿时察觉到了不妥。
    宁邺的眼神还直勾勾的盯着她,她脸一红,连忙扯了喜被,遮住了自己的身子,咬着唇瞪他,“看什么!快去给我拿衣裳!”
    死者为大,他们虽是新婚,却也万万不能穿着红衣去见人。
    被娇妻那水润的眸子一瞪,还未说话,宁邺一颗心就酥了一半,顿时化身小厮,寻起了衣裳。
    新房里衣裳倒是有,不过两人才大婚,下人准备的衣裳,都是喜庆的颜色。
    什么玫红,大红,宁邺寻了许久,才寻到一件稍微素净些的衣裳。
    是件浅蓝色的裙装。
    拿了裙装,宁邺递给了木知霜,又寻起了自己的。
    片刻后,穿着完毕的两人,并肩出了新房,赶去了大堂。
    这会的时辰已经是午夜时分,要是换成平常,府中的下人早就睡了。
    而今日,整个大堂烛火通明,四处都挂上了白幔和丧幡,大堂前,抚裳、宁维和宁珠三人哭的泣不成声,她们身后的下人们,皆是神情悲戚。
    瞧见两人前来,等在堂中的王氏站起了身。
    “邺儿,阿霜,你们过来。”
    她招手示意两人靠近,看了一眼躺在灵堂最里侧的棺材,眼泛热泪。
    “他虽有千般不对,好歹也是你爹,如今他去了,你们夫妇两人就为他守七天孝吧!”
    一般家中长辈去世,都是守孝一年到三年。
    可鉴于宁邺和宁诸之间的不和关系,再加上宁邺新婚在即,要是守孝几年,也太难为这对新婚夫妇了。
    王氏也不乐意见到,所以才选了个七天。
    “是,儿子听娘的。”
    宁邺没什么意见,守孝七天,权当还了他的生养之恩。
    “那好,跪着吧。”
    王氏让开了位置,这灵堂最前方哭灵的位置,本该就是长子的。
    做了决定就没什么好推辞的,宁邺一掀衣摆,直接跪了下来,见此,木知霜也跟着跪了起来。
    王氏适时的给两人递过了一把纸钱,让他们烧给宁诸。
    身后,从两人来,抚裳和宁维就禁了声,连哭都只是默默流泪,不敢哭出声来。
    哭时,还不忘探着视线去看两人的表现,生怕宁邺对他们不满。
    宁邺和木知霜两人一心只顾着烧纸钱,也不曾理会身后的视线,这让抚裳微微松了口气。
    一颗心还没落回肚子里,王氏瞧见了母子两人的动作,略一思量,也不再放纵。
    “抚裳,老爷下葬之后,你就回乡下庄子里去住吧。”
    “什么?我不去!”
    抚裳顿时激动了起来,“夫人,老爷刚过世,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可是老爷生前最爱的妾!
    一般人家的妾,哪里敢这般对正室说话?
    王氏顿时想起了白日里,曾云柔对她说的话。
    宁家的规矩,的确是该立起来了。
    以前这般没规矩她自己受着无所谓,要是把这么个麻烦留在府里头,让儿媳妇不畅快,那就是她这个当母亲的不对了。
    “那让你去陪着老爷,如何?”
    王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面无表情。
    “丧事办完后,我会将老爷的骨灰送去大音寺供着,你竟然不愿去乡下的庄子里住着,便去大音寺待着吧!”
    去大音寺?
    大音寺是什么地方?是和尚庙!
    她要去了,还能有好日子过?
    抚裳这会是真慌了,以前的王氏就是个软柿子,她借着老爷的势,压根就没把王氏放在眼里过。
    如今老爷一过世,怎的王氏也变得胆大起来?
    大音寺她不愿去,乡下的庄子她也不愿去,宁家在湖城是有名的商贾之家,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她在宁府生活了几十年,早就被养娇了,现在要她去过日子,她怎得能愿意。
    “夫人,我不去,我要留在宁府,我要留在府里为老爷祈福!”
    怕自己的话分量不够,她连忙去拽儿子。
    “维儿,快帮为娘说两句话。”
    宁维还是心疼自己亲娘的,“母亲,你就让我娘在府里待着吧。”
    宁维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王氏倒是想起来了。
    就算送走了抚裳,府里头还有一个麻烦呢。
    宁维年纪小小,就一肚子坏主意,当初邺儿和阿霜见面被老爷发现,便是宁维告的状。
    那一次,邺儿挨了十几鞭子,要不是她以命相护,邺儿还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子。
    还有这几年来,宁维在各大铺子里做的手脚,她虽是妇人,性子弱,却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要知道,宁家还没发家之前,宁家的钱财可是她和宁诸一起赚的,生意上的事,她还是多少懂一些的!
    想到这,王氏也没了什么软心肠。
    “维哥儿,你娘一片诚心,要为老爷祈福,我自然不能辜负了她的诚心,你说是吧?
    七日后,你亲自送你娘去大音寺吧。
    回来后,你也不用跟你大哥报备了,直接去接管崔村的生意便是,那一片的蚕丝质量很好,你去了之后切莫懈怠,明白吗?”
    崔村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一个小村子,不过是湖城方圆二十里最大的村子。
    村子坐落在一片山脉的山脚,以养蚕而出名。
    哪里的蚕丝质量十分不错,做出来的布料也十分受到欢迎,早在几年前,这个村子就被宁家买了下来。
    整个村子都是拿宁家的工钱,为宁家做事。
    如今交给宁维,也不算苛刻了他。
    抚裳还没从自己要被送去大音寺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又听见了王氏对儿子的安置,更加无法接受了。
    “夫人!你这就过分了!”
    她嗓音尖锐,像个疯子。
    “崔村那边全是一群养蚕的村民,维儿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夫人,你恨我不打紧,维儿可是老爷的亲儿子,如今老爷去了,作为老爷唯二的血脉,你怎能如此对他?”
    宁家的店铺多的是,粮铺、布料铺、金铺,那么多能做的事,王氏却偏要将维儿安排去崔村,摆明了就是打压!
    “我如何对他了?”
    王氏还是第一次瞧见抚裳摒弃自己那副娇媚的表情,变得如此歇斯底里。
    不由得,她就有些好笑,想当年在老爷面前,趾高气昂的一向是抚裳,自己才是那个歇斯底里的人。
    如今,她也算是翻身了吧?
    压下心头飘远的思绪,她摇头。
    “崔村是宁家盈利的重要来源,我交给维哥儿是信任他,你若是觉得我是在害他,那崔村的事便算了,日后维哥儿就留在府中吧,宁家家大业大,邺儿也是个会做生意的,多养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
    王氏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要么就去崔村,不去的话,就留在府里当个闲人,一辈子都别想插手宁家的生意。
    抚裳那叫一个恨啊,自己辛辛苦苦生个儿子,含辛茹苦的养大他,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儿子能夺下宁家的家产,让自己过上好日子么?
    看着身侧一脸茫然的儿子,在触及前方腰背挺直,从始至终都未回头的宁邺。
    抚裳知道,自己输了。
    输的彻底,自己生的儿子不如人,也只能认命。
    想清楚这一点,她不反驳了,也不说话了,任由王氏安排。
    *
    宁府大办喜事的当天晚上,宁诸过世的消息,渐渐传遍了湖城。
    去参加过婚宴的宾客,大多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了解,也没人说什么闲话。
    顶多有些和宁家不对付的,说上几句,宁邺不孝,气死自己老子的话。
    整整七天,宁府都在办丧事,那些才参加过宁府婚宴的宾客,在短短几天之内,又来了宁府吊唁。
    在办丧事期间,木知霜这个新妇,也终于在众人眼前露面。
    丧事期间,来往宾客的吃食、府中的摆设、守灵、招待宾客,王氏一个人忙不过来,处处都有木知霜帮衬。
    那些前来的宾客们,也终于见识到了木知霜的能干。
    难怪宁家和祁家的事,就差临门一脚了,宁家这边就是不同意。
    当时他们这些外人听说,还以为是宁邺一头热,被木知霜迷住了。
    现在看来,什么迷住了,分明就是人家姑娘太能干,勾住了宁邺的魂。
    都说娶妻当娶贤,在才学方面,也许木知霜也弱于祁然,可在管事,帮衬丈夫方面,木知霜做到了极致。
    宁邺这媳妇,可真算是娶对了。
    因为宾客对木知霜的好评,本该应丈夫过世有些伤感的王氏,硬是没伤感起来,全程被宾客说的,嘴角都合不拢。
    而那些听说了传言的宾客,也彻底对木知霜改观。
    宁掌柜也真是的,这么好的儿媳妇,死活不让进门,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好在现在人也过了,难为儿媳妇什么的情节,至少是不可能发生的。
    *
    办完丧事之后,宁府摘下了白幔,正如王氏所说,她将宁诸的骨灰,送上了大音寺,连带着一起送去的,还有抚裳这个妾室。
    当天,送完抚裳回来的宁维,就被管事带着去了崔村。
    比起在府中闲着,什么都不干,去崔村做事,甚至还有能掌管宁家的希望。
    抚裳和宁维这一走,宁府彻底安静了下来。
    而这时,离乡试仅仅只剩下十多天的时间。
    宁邺和自己的新婚妻子都没来得及好好聚聚,过过两人世界,就急急忙忙投入到了备考当中。
    转眼,半月时间便过了。
    江城,苏府。
    一大早,苏家上下便齐聚在府门口。
    在这之前,一家人已经一起用过了早膳。
    “儿子啊,在考场里别紧张,平常心就好,知道吗?”
    曾云柔一边给他理衣裳,一边嘱咐道。
    虽说科举考试不限制年龄,可去参加乡试的,大多还是年轻人。
    年轻人年纪小,见识少,经常会有因为紧张考试发挥失常的消息,他们听说了不少呢。
    “放心吧娘,我不紧张。”
    苏江庭看着自家娘亲,笑着安慰。
    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只是一点点,他觉得还好。
    “不紧张就好,好好考,真要是过不了也没关系,咱们等三年再考就是了,别有太大压力。”
    曾云柔是见识了儿子备考时的辛苦的,有时候一天就吃一顿饭,人都瘦了好几斤,看的怪心疼的。
    她话音刚落,苏志远就不满意了。
    “别听你娘的,一定要考过,要是过不了,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在苏家,苏志远一向都扮演着慈父的形象,这么不近人情的要求,还是第一次提。
    苏江庭听出了父亲话中的郑重和期待,认真点了点头。
    倒是曾云柔,十分不满的瞪了自家夫君一眼,反着手就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胡说什么,少给儿子压力!”
    刚硬气不过一刻钟的苏父,顿时垂着头认怂,讨好的朝夫人笑。
    “是是是,不给儿子压力。”
    说的倒是好,回头的瞬间,背着曾云柔却又朝儿子做了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苏江庭心累的厉害,爹你还是省省吧,有母亲在,你这一辈子都做不成严父了。
    瞧在娘面前怂的。
    听完父母的嘱咐,苏江庭摸了摸妹妹的头。
    “等哥回来,给你带糖葫芦。”
    苏曼卿一双杏眸弯成了月牙,唇边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好啊!要是考的不好,我可不让你进门。”
    苏江庭瞥了她一眼,用力捏她的脸,捏到变形。
    “就你这小个子,还不让我进门,等着瞧吧,你哥哥我这些日子可不是白备考的。”
    苏江庭信心满满。
    被哥哥捏的生疼,苏曼卿也不躲,瞅着眸子定定看他,“那好,那我在府门口等着你带好消息回来!”

  ☆、189、所谓夫妻一心

八月十三,晴。
    湛蓝的天,飘着白云,耳边是时不时吹来的凉风。
    在这种舒适的天气,苏江庭和江城一众考生,赶往了临沧,参加乡试。
    这一去,就是数日时间。
    乡试在临沧举行,一共分为三场,分别考四书五经、策问、诗赋,一场为期三天。
    来到临沧之后,苏江庭和熟悉的霍溯、吕志恒、潘智等人,住进了潘家准备好的客栈。
    至于为什么是由潘家安排,这就不得不提潘家的势力了。
    在江城里,潘家的财势跟其他几家并无差别,不过,潘智的姑姑,潘奕的妹妹,却在早年嫁给了临沧巡抚当姨娘。
    在江城时,相隔甚远,那位姨娘跟潘家想联系也联系不了几回,如今潘智来了临沧,当姑姑的自然是要尽尽地主之谊的。
    早在前几天,就吩咐了人在临沧城里,定下了最好的客栈。
    苏江庭一行人,完全就是沾了潘智的光。
    几人刚入了客栈,收拾好下楼用膳,就遇上了人前来打招呼。
    “几位兄台,可是前来参加乡试的?”
    旁边一桌几个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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