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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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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
凤珩拧眉,走近了几步,见状,围在苏曼卿身边的下人都退后了几步,让出了位置。
只一眼,凤珩就瞧见了坐在大门口的小姑娘。
她身下坐着一张木制的矮板凳,身前后左右,摆了四盘炉火,外面的风吹的呼呼作响,那炉火的热度,早就被风中的寒意带走,留不下一丝热意。
她就这样坐在那,双手紧紧绞着,紧抿着唇,巴掌大的俏脸被寒风吹得没有一丝红意,耳边的发凌乱的黏在脸颊两侧,衬得她苍白的脸,让人心揪着疼。
凤珩眉头紧锁,大步上前,二话不说将人搂进了怀里。
“你怎么坐在这?怎么不回房等?”
怀里的身躯,冰凉刺骨,像是抱着一坨雪块,凤珩干脆将自己身上的披风也扯了下来,一起包在了她身上。
“你别抱我,你让开,骗子!”
怀抱给了她温度,披风也为她增添了温暖,小姑娘冰冷的身子渐渐回暖,也让她回了神。
她突的开始挣扎起来,要推开他,要退开。
骗子?
凤珩愣住了,他什么时候骗她了?
怀里的小姑娘还在挣扎,凤珩本能觉得不对,也不敢放开她,长臂紧锁,直接将人制在了怀里。
“好卿卿,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嗯?”
两人年纪相差三岁,再加上男子天生力气就大,苏曼卿挣扎半响,还是纹丝不动,反而自己的手都折腾红了。
她嘴一瘪,眼眶顿时红了,盈盈水光,似泪未落。
“骗子!坏人!”
凤珩最受不住她哭,他家乖乖巧巧的小姑娘,一向都是千娇百宠着长大的,他哪里舍得让她哭?
她只要眼眶一红,泪光一闪,他就缴械投降,再无半分立场。
“好好好,我是骗子,我是坏人,不哭不哭。”
☆、228、坦白
连哄带骗,凤珩将他家哭成泪人的小姑娘哄回了房。
守在门口的管家等人可谓是松了口气,再这么折腾下去,他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年轻人闹感情问题,还得年轻人自己解决嘛。
房里,苏曼卿被按坐在椅子上,有眼色的下人早就端来了温水,他浸湿了手帕,耐心的给她擦着泪。
看着她红红的眼眶,他止不住的心揪。
“现在你总该告诉我,我到底骗你什么了吧?也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嗯?”
心揪之余,又透着那么点委屈,他从不曾有事瞒着她,更别提骗她,这所谓的骗字,到底是从何而来?
苏曼卿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宁凝郡主是谁?”
说实话,之前在茶楼里听说宁凝郡主的时候,她是真的气狠了。
可回来吹了会冷风,仔细想了想,又没那么气了。
宁凝郡主宁凝郡主,郡主都是住在京城里头的,离江城十万八千里,就算那位郡主真的对凤珩有什么,也没有那个机会不是?
想是想明白了,不过她心里还是堵得慌,也不是生气,就是气愤自己对凤珩的过往一无所知。
你看,他们从六岁相识,到她如今十二岁,整整六年,形影不离,如同一人。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满心以为的亲密,中间还隔着整整一片空白,换谁一下心里都接受不了。
无理取闹也好,趁机发泄也罢,她就是要问个明白。
“宁凝郡主?”
凤珩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小姑娘口中冒出的,会是这样一个名字。
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见他不说话,一副古怪的神情,苏曼卿坐不住了,抬手就扯住了他袖子,语气也硬邦邦重了些,衬着那双水亮的眸子,越发红了。
“说,她到底是谁?是不是跟你有婚约?”
凤珩无奈了,“什么婚约,你又听人胡说了。”
整个凤府里头,知道他小时候的事的,无非就那么几个,步杀和步离一直跟着他,想说也没机会说,除了这两个,也只有步依了。
步依也是步兵堂的暗卫,只不过她跟步杀、步离的侧重点不同,当年父王培养步依的打算,是留给未来儿媳妇当贴身丫鬟的,所以早早便派出了京城,留在凤王府名下的庄子里,一边习武,一边跟着嬷嬷们学习怎么伺候未来女主人。
也正是这样,步依当年逃过了一劫,在回抚州安定之后,步杀便与她联系上了,让她来了抚州伺候。
看来步依这丫鬟当得,还不够称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
心里责怪归责怪,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哄好他家吃干醋的小姑娘。
凤珩收了心神,拉着人的手开始解释。
“你说的这个宁凝郡主,是宁烈候的女儿,皇上宠她,给她封了封号,名下还有一块封地。
也就是在京城里头,身份尊贵些,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了。”
“你避重就轻,我明明问的是你和她的关系。”
小姑娘年纪小,可不代表好糊弄,她问的才不是这个。
凤珩叹了口气,摸着她的头,一脸无可奈何。
“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我们一个在江城,一个在京城,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我是流落在外的世子,我与她,连交集都没有。”
这个解释,苏曼卿还是信的,她垂着头,又有些不甘心。
“可是,步依明明说,你们两家来往密切,你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
“这个步依说的也没错。”
凤珩也不否认。
“我父王与宁烈候都是皇亲国戚,且年纪相近,以前走的是要近些,不过来往密切什么的,你听听就罢了,不过是面子功夫而已,真要交心,当年我父王身死,宁烈候就不会不闻不问了。”
他从小就记事,父王也把他当继承人教导,从不曾瞒他什么。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也以为父王和宁烈候关系很要好,父王却说。
“有时候,一个人和一个人的关系好不好,不能看表面,而是要看心。”
“有人希望你们关系好,那便关系好就是。”
以前,他对这句话懵懵懂懂,在江城那几年,他反而想明白了。
所谓的有人,指的不过是那皇位上的九五之尊罢了。
只因皇上希望他们和睦,父王便做出和睦的姿态,宁烈候也未必不是迎合皇上的意思。
“至于宁凝,你就更不用多想了。”
为了让她安心,凤珩将一些本来不打算说的,也一并交代了。
“早在我幼年之时,便与宁凝相识,不管我父王和宁烈候关系如何,至少在外人眼中看来两家亲近,所以那时宁烈候便有意,要为我和宁凝定亲。”
“那后来呢?”
苏曼卿眼巴巴的看着他,他虽然没说,但她猜的到结果,肯定是没定成,不然后来他到了江城,也不会再与她定亲。
“没定成。”
凤珩笑,语气略飘,“宁凝生来尊贵,从小便养成了娇纵的性子,我母妃不喜欢她。”
这话还算含蓄的了,用当年凤王妃的话来说。
“年轻小小,便如此骄纵跋扈,实非贤妻,凤王府需要的世子妃无须身份高贵,只需我儿喜欢,也得让我满意。”
很显然,宁凝郡主,凤王妃很不满意。
“咦,这样的话,岂不是很得罪人?”
苏曼卿大概想象的到宁凝的性子,也许就是赵诗诗那样的?
可她到底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凤王妃这样说没关系么?
“什么得罪人不得罪人的,我母妃是个很温柔的人,但在大事方面,一向很强势,再说了,儿女婚姻大事,她不喜就是不喜,何须给谁面子?”
当年的宁烈候府,也没势大到需要凤王府给面子的地步。
“哦。”
虽然从未见过凤王妃,苏曼卿却从凤珩的话里,感受到了一股子霸气。
就好像,娘当年义无反顾嫁给爹的时候。
嗯,她很喜欢这样的王妃。
可惜,香消玉殒的太早,见不到了。
见她听的认真,也没了之前的委屈,凤珩眸中多了几分笑意。
“现在不吃醋了?”
被他取笑盯着,苏曼卿脸一红,瘪着嘴强撑,“我才没吃醋。”
她明明就是来质问的。
“嗯,对,没吃醋,宁凝郡主就是一个外人,跟咱们没关系,以后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我生气,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我,我保证知无不言。”
凤珩挨着她的脸商量,“嗯?”
“嗯。”
苏曼卿狠狠点了点头,“好。”
“这才乖。”
凤珩松了口气,帮她理着弄乱的发,还有哭花的妆容,心里软成一团。
原来,他家小姑娘吃起醋来,模样还挺可爱的。
如果可以,他倒是巴不得她多跟他闹闹,这也能让他确定,他家小姑娘是真的也喜欢他。
*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
有凤珩陪着,苏曼卿安心跟他闹了一下午。
直到晚上,待她睡下,凤珩才独自离开了院子。
书房,步依和步杀早就在等着了。
“自己去暗堂领罚,三十鞭。”
不用问,步依都知道这个惩罚是给谁的。
她恭敬行了一礼,也不辩解,“是。”
待步依离去,步杀才无奈耸了耸肩。
“世子,你这个惩罚会不会重了些?”
虽然步依是说错了话不假,可他怎么瞧着,今天那么一闹,世子还挺开心的。
想必是看着小姐为他吃醋,心里也是满意的。
凤珩刚坐下,抬头睨了他一眼,嗓音不冷不淡,却透着一股子莫名的意味。
“嫌重?要不你帮她分担二十鞭?”
步杀生生打了个寒颤,“额……还是不了。”
他又没有受虐症,才不想挨鞭子呢。
收敛心思,他连忙想起了正事。
“世子,你要的消息打探清楚了。”
“说。”
“邱雨莹和安阳的死,的确有点猫腻,虽然线索都断了,可属下查到,跟叶家有些关系。”
凤珩凤眸微眯,眸光转凉,“果然不出我所料。”
这个叶家,还真是不安分的紧。
“是正室那位,还是莫家那位?”
“据属下查到的消息,应该是叶烺鹰和正室那位设的套。”
想起自己查到的消息,饶是步杀,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好深的心机。
“那武家呢,武家什么反应?”
叶烺鹰和武家目前是合作关系,叶烺鹰设计安阳的死,就不怕武家遭连累?
那可是死在武家,武昕和跟安阳还有婚约在身,安阳这一死,武家的日子绝对不好过,此事武家到底知不知情?
“武家,应当是不知情的,他们现在还在查探这件事,似乎是想要给安家一个交代。”
“不知情?”
凤珩扯唇笑了,好一个老狐狸,叶家此举,倒真是一举三得。
安家和邱家,本是秦家一脉,如今安家独子与邱家嫡女死在了一处,证据还处处指向两人是起了争执,一起掉进池塘里淹死的。
不管外人怎么想,至少安家和邱家损失的两条人命是真真切切,做不得假的。
这么一闹,这两家怕是要翻脸了。
一翻脸,秦家就麻烦了,手底下的大家族不外乎这么几家,一下两家出了问题,啧。
叶家好算计。
只不过,这一出算计,武家怕是也要搭进去了。
“竟然不知情,咱们就给他添点乱子,他不是要我们手忙脚乱么,咱们也帮他一把。”
凤珩冷笑,“去,把你查的消息,送上一份给武家,记得,要亲自送到武家家主的手上。
被人当了刀使,咱们也给他一个知情权。”
步杀一怔,眼睛亮了。
“是,世子。”
叶家要挑起秦家一脉的内斗,那便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这一招,够好的。
得了吩咐的步杀,急匆匆的就出去了。
……
夜黑风高,天寒地冻,窗外的寒风呼呼的刮着。
武府,武烊实在是睡不着。
自从邱雨莹和安阳死在武府池塘里头之后,他就一刻都没安宁下来过。
邱家和安家的联合逼迫,其他家族的指指点点,武家一夜之间声名跌落至冰点。
作为家主,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他身上。
咻——
就在他愁眉不展之时,窗外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呼声。
哐当——
一块石子砸在了他面前,晃晃荡荡了好几下,才停住脚边。
“信?”
石子上,还绑着一张纸条。
武烊捡起,打开窗朝外望了望。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昏黄的灯笼,照亮了走廊,一眼望去,只有寒风,哪有什么人?
他皱了皱眉,关上了窗,展开了纸条。
随着目光扫视,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从一开始的眉头紧锁,到后面勃然大怒。
“欺人太甚!叶烺鹰!你欺人太甚!”
纸条上写的消息虽然不多,却条条指向关键点,包括他没查到的一些东西。
他也不想相信,可是这纸条上的消息,压根就不是随意编造,有理有据有线索,很多,他之前就已经查到了,只是没当回事。
所有一切摆在眼前,他不信也得信。
“难怪,前日我去叶府求助,叶烺鹰那个老匹夫推三阻四,顾左右而言其他,搞了半天,这件事就是他设计的!”
能当上一家之主,武烊也不傻,谋略算计,他不比谁差。
只是,他没有叶烺鹰阴险。
如今秦家和叶家两脉分庭抗争,秦家势大,叶家依靠的也不过就是暂时整合的势力,以及来自京城那边某些人的指使。
看似胶着,实则叶家后力不足。
武烊不是一个人,他早就想好了,要保住家族,那就得当根墙头草。
叶家拖着,秦家那边也尽量不得罪。
所以之前叶烺鹰集合他们这些人的时候,武烊虽然口上应了,实际上没付出过什么行动。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这样,叶烺鹰就设计他栽了一个大跟头。
邱家那小丫头和安家小子的事不难理解,无非就是借着两人以前那些扯不开的破事,让两人丢了小命,让两家也跟着起争执,以至于秦家一脉内斗。
可计策虽好,在哪里使不得?
抚州集会,街上游街,城外游湖。
偏偏要设计他们死在他武府上,这何止是欺人太甚,分明就是要逼他不得不表态!
☆、229、
武烊气的心里冒火,恨不得现在就去叶府找叶烺鹰质问,跟他摊牌。
可一想到,自家还得看叶家的脸色行事,那一团火就半截卡在了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的,涨的他浑身都发疼。
迟疑半响,他青着脸将纸条收了起来,打算明日换个委婉的方式,向叶烺鹰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
心里念着事,武烊一晚上都没睡好,将就着在书房过了一晚。
一大早,武夫人来书房找人,才见着人,武烊就急匆匆梳洗完毕出了门,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
叶府。
武烊见到了才用完早膳不久的叶烺鹰。
跟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相比,叶烺鹰面色红润,精神充沛,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越是对比明显,武烊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就越是上不来下不去的。
“叶兄,邱家丫头和安小子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也知道,最近我武家因为这事,几乎名声扫地,你好歹也得帮我想个法子吧?”
“他们两个的事不是查清楚了,自己起了争执,自己掉进池塘里的,与他人何干?”
叶烺鹰神色淡淡,一点也不见为难。
武烊抿唇,神情多了几分凝重和不甘,“叶兄,你确定是他们自己掉池塘里去的?”
这话骗三岁小孩都不信,也就是拿来应付应付外人罢了,有了昨夜那张纸条,他就更不会信了。
“怎么,你这是在怀疑我?”
叶烺鹰一扬眉,“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
武烊本来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可叶烺鹰这副问心无愧的态度,反而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那些真的事风言风语么?
还是他多心了?
见他不答话,叶烺鹰慢悠悠为自己沏了杯茶,轻抿两口,才不紧不慢道。
“看来你是真的听说了些什么,正好,我也趁这个机会解释解释,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首先就得齐心,你说是也不是?”
无须武烊回答,他就自顾自解释了起来。
“邱雨莹和安阳这两个孩子的死,跟我是真的没什么关系,我知道,外面很多人有些传言,说他们两个的事是我设计的,可你也不想想,他们两个的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况你们武府的防卫你也是清楚的,我就算真的想动什么手脚,也瞒不过你不是?
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提做这种事会连累你们武家,就算真的要做,我也会与你商量,一起动手,在你府里,有你的帮忙,办事岂不是更为妥当?
我何必要如此做,费力不讨好?”
这番解释,倒是说中了武烊的心声。
也是,真要在武府动手,有他帮忙才会更顺利,更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那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
被说服归说服,昨夜那张纸条,还是让他心有不安。
“真的与我无关。”
叶烺鹰笑,“武老弟,咱们两个合作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
“我知道,这次的事你们武家受连累了,你放心,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我已经查的差不多了,要不了两日就能还你们清白,保证与你们武家没有干系。”
有了他这份保证,武烊高提的心也放下了。
邱雨莹和安阳的事,到底如何他才不关心,只要能撇开他们武家就行了。
“那就多谢叶兄了。”
“好说好说,咱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你好我也好不是。”
叶烺鹰笑呵呵的,将武烊一颗不安的心,彻底抚顺了。
两人又商谈了许久,武烊才告辞离去。
武烊一走,叶夫人就来了。
叶夫人是个世家女子,出嫁前便是名门贵女,贤惠聪颖,嫁给叶烺鹰后,也算是琴瑟和鸣。
两人间感情十分不错,有事也常会一起商量。
“刚刚那个,是武烊?”
叶夫人管着叶府上下的事务,对叶烺鹰做的那些事,多少有些了解。
“他应该是为了邱雨莹和安阳的事来的吧?”
叶烺鹰脸上早就没了笑意,轻嗤了一声,“可不是。
也不知道是从哪听到的风声,跑来质问我来了。”
叶夫人一顿,“那……你怎么说的?”
别人不清楚,邱雨莹和安阳的事是怎么回事,她却再清楚不过。
“还能怎么说,哄着呗,反正跟我没关系,他也没证据。”
叶烺鹰扯着唇冷笑,“邱家和安家现在正因为那点破事闹着呢,我看有闹翻的架势,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他再进去搅和,先哄着再说。”
叶夫人这才放了心,“那就好。”
说完了正事,叶烺鹰才想起来问。
“这么一大早的,你来我这干什么?”
叶府里头,除去叶夫人这个正室,妾室足足七八房,昨晚叶烺鹰睡得是妾室那,所以才有此一问。
叶夫人也想起了自己的来意,面上不自觉带上了笑意。
“老爷,我听说……京城里要来贵人了?是么?”
叶烺鹰皱眉,“你从那听来的消息?”
“你别管我从哪听来的,说是不是便是。”
叶夫人这会正急着呢,就等个肯定回答。
叶烺鹰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宁烈候的嫡女,宁凝郡主要来,人已经在半路上了,估计就这几天到。”
“真的是郡主?”
叶夫人心中一喜,眼睛也亮了,“老爷,咱们承儿年纪也大了,品性相貌更是没的说,你说承儿跟那位郡主,有没有可能?”
她一大早跑来,为的就是这个事。
“承儿?”
叶烺鹰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被叶夫人这么一提,他想了想,也有些动心了。
别的不说,自己儿子他还是了解的,虽比不上秦家那几个小子,可在抚州也绝对是一顶一的才子,又长了一副好相貌,颇受年轻小姑娘喜欢。
听闻那位宁凝郡主,年纪也不过十四岁,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自己丈夫,叶夫人还是了解的,他没有直言否决,那就代表有希望。
一时间,更是喜笑颜开,“是吧,我就觉得,承儿应该是配得上那位郡主的,老爷你也说过,那位宁烈候是皇上眼前的红人,要是咱们承儿娶了宁烈候的女儿,那岂不是正好?”
“嗯,是这么个理儿。”
叶烺鹰越想越觉得有希望,“你等会去问问承儿,看他有没有这个想法,要是有的话,让他准备准备,那位郡主没几日就要到了,好歹也给人留个好印象。”
“嗳,我马上就去。”
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叶夫人哪里还坐得住,刚得了话,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
叶府南院。
叶笒承的院子。
叶夫人提着点心,满脸笑容的进了书房,二话不说扯下了儿子手中的书,拉着他在一旁坐下。
叶笒承还没从自家母亲一系列的动作中回过神来,“娘,你这是?”
叶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别管其他,我问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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