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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掌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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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全,而是因为不断有人死去所以心烦意乱。
  人闭目久了眼睛睁开就是怎么看都会有些朦胧,但赵邺睁开眼睛,黑眸干净锐利,一点都不像刚刚休息过。
  若是常德在这里见到这样的赵邺一定会绷紧了神经,赵邺的起床气无人能敌,通常他被吵醒现在这表情就是把人拆分的前奏。
  不过对待他人的起床气落在秦筠这儿就和平了许多,虽然眼神不善但既没有把秦筠一脚踹开,也没有让她滚蛋。
  “筠儿觉得朕是什么?是老天爷还是阎王?”赵邺声音冰冰凉凉,似乎很认真的在跟秦筠探讨这个问题。
  气急了秦筠反而绷着的表情垮下,认真地看着赵邺:“天子自然是金龙在天,按着现在的速度,一天半的时间我们到不了京城,要不然你化身为龙,带着我们直接飞回京城。”
  “好。”赵邺语气坦然的就像是他真的有那个功能。
  秦筠揉了揉太阳穴,哪里知道赵邺现在还陷在起床气里面,就觉得他现在难以沟通,找了棉花把耳朵塞住,干脆靠在车壁睡了起来,什么都不想去想。
  赵邺一直盯着她看,觉得她睡熟了就把人捞进了怀里,也不晓得她是不是身上带了毒,而且还是慢性的毒药,一步步的往他体内侵蚀,明明听到她昨日说十年之约的时候他心里还烧着一把火,今天看着她又不气了。
  他跟秦筠不一样,从来都不是一天一个性子,厌恶就是厌恶,不喜只会增加,过了容忍度他就会腾开手处理。
  但他对自己的认识,到了秦筠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了,太多东西都脱离了掌控,容忍度似乎每分每秒都在增加,不喜这种情绪只要见着她,下一刻就能自动的烟消云散。
  至于这种情绪十年以内能不能消散,反正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有信用的人。
  赵邺半眯着眼低头吻上了秦筠的唇,秦筠嘤咛了两声,赵邺停下,吻了吻她的额头,把人抱的更紧。
  ……
  等到秦筠睡醒之后已经下了马车上了船,胸上的布条也解开了,秦筠愣了一下:“你给我下了药?我怎么睡得那么沉?”
  赵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奏折,坐在灯下拧着眉细看,闻言没抬头,手指轻敲了敲桌子:“朕算明白了你为什么给朕送猪,你们倒是挺像。”
  秦筠睡觉不像猪一样会打呼噜,但那个睡死的模样,他抱着她都忍不住替她摸了几次脉。
  “那你也真是不挑嘴,大的小的都非留在身边。”
  她离开皇宫之前都没有听到赵邺把那头猪送到御膳房处置,秦筠伸了伸懒腰,估计是这几日心中一直藏着事睡不安稳,所以什么都不想,反而在颠簸中睡得格外沉。
  “怎么到船上来了?”赵邺消极的状态,他们竟然没有死在路上。
  说起来也是幸运,秦筠睡着没多久,闽谐修他们就发现赵邺布置的最隐秘的一对人马,集中了火力,所以他们没有死多少人就逃了出来。
  “过来帮朕磨墨。”
  秦筠下意识要拒绝,但是见赵邺望过来的眼神,觉得自己不过去他一定不介意把她抓过去,干脆走过去拿起了墨块轻轻磨了起来。
  眼睛直接落在了赵邺看的折子上,他也没避讳她,任由她看着。
  这些折子关于什么的都有,不止有京城官员的异动,还有关于灾情的,看了一眼折子上的日期,秦筠微微惊讶,本以为这些是以前的,没想到都是新鲜出炉没多久的。
  “你已经跟你的心腹接上头了,”秦筠看了一眼漆黑的船舱外,“是不是快到京城了。”
  “还有几个时辰。”赵邺不慌不忙地拿着笔在折子上写了个“准”字。
  秦筠满腹的疑惑想问,她睡觉的这一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她刚入睡的时候,耳朵塞着棉花都隐约能听到打杀声,本以为还要两天才能到京城,怎么一觉醒来竟然只用几个时辰了。
  难不成赵邺真的会飞不成,秦筠甩了甩脑袋,后悔自己早早睡去,把大事都错过了。
  秦筠好奇的抓心挠肺,但赵邺就是一点眼色都没有,专心于他的折子没有给她解答的意思。
  秦筠手上磨着墨,眼睛盯着他看,就像是把他的脑袋当做了墨块放在砚台里面磨。
  就是对人视线不敏感,秦筠坐的那么近,身上的奶香不断往他鼻腔里面涌入,眼神又那么炙热,赵邺怎么会察觉不了。
  看完一本折子,赵邺没有继续,而是拉过了秦筠,凑近吻了她的唇,秦筠措不及防嘤咛了一声,但赵邺没有像在车上那般停下,反而越吻越深。
  放开了满脸羞红的秦筠,赵邺手一直在往她声下摸:“葵水回来了没有?”
  秦筠葵水来了之后没多少又停了,大夫说她是停的太久,所以才会这样,可能停一会又马上继续,要调养个几个月才会正常。
  虽然脑子迷迷糊糊但感觉到赵邺的手贴近了她的肌肤,秦筠手忙脚乱的打掉了他的手:“你就不怕摸到什么恶心的东西!”
  秦筠瞪着眼,她以前还觉得赵邺有洁症,小时候她碰过的东西他绝对不会再碰,而且她有时候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或是风寒鼻子不舒服,他看她的样子就像是在看脏东西。
  就那么一个人现在不止爱吃她的口水,趁她睡着检查她葵水正不正常就算了,她醒着他都敢伸手去摸。
  赵邺收回了手,想起了曾经他还不知道秦筠是女人之前,揉开了她脸上的伤口舔血,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心里就渴望着秦筠的一切,除了厌恶幻想中秦筠身下有跟他一样的东西,其他他从来没产生过恶心这个想法。
  “打开给朕看看?”
  秦筠拉紧了衣裳,怕再不回答赵邺他就真的要扒开看,为什么一个看起来那么正常的人,就什么都不忌讳,她自己看那个地方都觉得恶心,他怎么就没感觉。
  “就跟之前一样,断断续续,有但是不多。”秦筠声若蚊蝇,咬着牙道,要讨论这个问题,她还不如被赵邺吻呢。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赵邺又亲了上来,直到有人求见,赵邺头才从秦筠脖颈上移开。
  秦筠捂着脖子上的红痕,眼眸波光潋滟,含着雾气。
  “陛下,再过一盏茶不到就可以下船了。”
  秦筠看了一眼外面的,虽然天黑但隐约是能看到陆地了。回过了头,秦筠察觉那个通传的人有意无意的在打量她,微微皱眉回看了过去。
  这人相貌粗犷,看着陌生不是之前跟在赵邺身边的人,察觉到秦筠的打量,那人没有什么反应,但赵邺却拧起了眉让人退下。
  秦筠现在还不知道,赵邺对她的控制欲已经到了她不能随意盯着别人看的程度,不过知道了没什么作用,只能咬牙接受就是了。
  反而不知道还能过得高兴点。
  为了让这一刻钟过得充实有意义,不让赵邺嘴闲下来吻她,秦筠主动问起了现在的情况。
  “难不成是王家投诚了,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就回了京城,你别告诉我你真的会飞。”
  “不是王家。”赵邺顿了顿,见到秦筠心急的仰着头等着他的答案,勾了勾嘴角,“朕跟辽人合作了。”
  放下了重磅炸弹赵邺就不说话了,秦筠表情难看,难不成她所想的最不好的结果发生了。
  “你是什么意思?”
  “本以为你会直接骂朕。”赵邺眼里带着笑,似乎能证明他在秦筠心中没那么不堪让他很愉悦。
  秦筠抿了抿唇:“平静才能让你放下戒心,让你放下戒心了我才能趁机杀了你。”
  要是赵邺真把这天下卖给了辽人,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给宰了。
  赵邺凝视了她的认真的表情良久,而后翘着嘴唇轻轻的笑出了声,这时候赵邺发笑秦筠应该生气才对,因为他一定是在嘲笑她,但是秦筠却气不起来。
  因为他低沉的笑声意味太深,愉悦的感觉没带有任何嘲弄讽刺。
  没让秦筠疑惑太久,赵邺手放在她的后颈上,不算平滑细嫩的手掌在她颈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野猫:“你耍恨的样子怎么那么有意思。”
  赵邺心中想的是好看,但话出口就变成了有趣。
  “你放心,朕的东西岂能分给别人。”赵邺眯了眯眼,不止是江山还有身边这个他捏着脖子的小猫,都是他的跟别人无关。
  赵邺没有吊秦筠太久的胃口,在下船之前把前因后果都讲了个清楚。契丹人并不是一团和气,当年从大宋抢了许多土地,大宋元气大伤他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且一个穷惯了的民族突然有钱了,这可不会让他们越来越团结,彼此互相抢夺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有了一个契丹王,没多久另一边也冒了个契丹王。
  赵邺登基的那么几年,辽人看起来像是整合了,但其实只是表面功夫,问题依然存在,不少人对现在的契丹王并不服气,闽谐修既然能勾结契丹人造反,赵邺同样也能用铲除他们异己的承诺让他们帮忙。
  “你就那么相信他们,若是辽人的话可信,就不会在前朝签订了那么多盟约下,还依然肆无忌惮的吞并属于我国的土地。”
  赵邺突然拉进了跟秦筠的距离,在夜风下赵邺头上的碎发飘舞跟她的头发搅在了一起。
  秦筠有些不安,想退后却被赵邺捏住了胳膊。
  “若是你爹真害死了朕的父母,朕又怎么会放任他病死。”
  秦筠愣怔地看着赵邺,心中有种预感他要说出什么颠覆她曾经认知的事情。
  “赵天没死,现在成了契丹人。”赵邺轻描淡写道,而后看到秦筠震惊的说不出话的表情补了一句,“你爹的死跟朕无关,我也不是因为他想折辱你。”
  就是这个时候也不忘扭转他的形象。
  秦筠扶着船壁思考着赵邺的第一个消息,片刻脸上的震惊都平复不下来:“你爹既然没死怎么会不回来,还成了契丹人?”
  听赵邺的意思还不是那种简单的人物,是了,当年能有胆子揭竿起义还差点走向成功的人,就是落在哪儿都不会是平凡人。
  这时恰好船撞到了陆地,闷响了一声,秦筠就没有再问,但心里却一直平复不了。
  若是赵邺有辽人相助,那这次王家跟闽谐修栽定了,只是不知道,赵邺他爹是怎么想,他爹既然成了契丹人,要是动了改国的意思怎么办。
  秦筠抬眼看向赵邺冷峻的侧脸,每次都是这样,赵邺什么都不告诉她的时候她猜得脑袋疼,然后他说了也没好到哪里去。
  上了陆地,所有人迅速上了马,这回没准备马车,赵邺抱着秦筠共骑一匹。
  速度飞快,秦筠被震的不舒服,也只能咬牙忍着。
  见她难受,赵邺把她贴身搂在身上,甚至后面拿了一只手垫在她的屁股下面当软垫,秦筠起先震的没知觉了,还没发现,等到快到地方了,马匹缓了下来感觉到他那只手,脸皮再厚也忍不住一红。
  现在他们停下的位置已经到了京城半中心的地方,要走密道回宫。秦筠从赵邺怀里扭头便看到了严则他们在旁边等着。
  “陛下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臣跟严大人都快急死了。”曲彦明疾步上前,看清赵邺的状况不由得一愣。
  因为火把不算多,他只是模糊的看了个大概,没想到赵邺怀里还窝了人。见到赵邺跟一个身材娇小穿着男装的人亲昵的共乘一马,曲彦明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一个名字。
  “晋王殿下安。”
  曲彦明恭恭敬敬地请安,秦筠也不好再继续装鹌鹑,侧过身就要下马。
  因为心急没踩好马镫,还是赵邺扶着她的腰,在众人的注目下慢慢下了马。
  “别那么冒失。”
  秦筠没有回话,但曲彦明看着她艳若桃李的粉脸,心中咂舌,看来陛下去这一趟是彻底把人给弄到手了。而且赵邺这个模样,他追随了那么多年还没见过。
  以前察觉赵邺对女人的胸格外有兴趣,无意间发现他无意看过许多胸部突出的宫女的胸前,还以为赵邺是肉欲的类型,没想到事实却恰恰相反,喜欢的是晋王这种换了衣裳就是男人的。
  严则一脸复杂,虽然早就料到了赵邺这一趟是去做什么,但见两人那么和谐,他又不由得多想了许多。
  赵邺喜欢谁不好,怎么就瞧上了秦筠,这个仇敌之女。
  赵邺利落的下了马:“回宫再说。”
  “是,陛下。”严则顺势走到了赵邺的右后侧说话。
  他站的地方本来是秦筠站的,眼前突然一黑,秦筠愣了愣,见严则亟不可待跟在赵邺争宠的样子,勾了勾嘴角,干脆跟到了后面,没有跟严则抢风头的意思。
  不过严则还没开口,赵邺就发现了身边没了秦筠,回头把人拉到了身边,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走不了,眉心拧起:“要不要朕抱你。”
  曲彦明目瞪口呆,见同僚脸色不好,朝他使了使眼色,赵邺如今正新鲜着呢,简直能把秦筠捧在天上,何必这时候去触霉头。
  严则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想到他那个在非要在宫中不回家的妹妹,一腔郁气憋得慌。
  “不用。”
  “腿没有不舒服?”赵邺目光往秦筠下半身打量,还惦记着她断断续续的来潮,怕被马又震没了,他又要等上许久。
  “没有!”秦筠咬牙切齿走在了前面,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赵邺眼里的意思。
  赵邺从善如流的走在了她的身边,接下来严则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曲彦明见赵邺虽然没有跟秦筠有什么亲昵的互动,但神都在她身上,想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本来大晚上是打算来一场忠臣见明主,泪湿衣襟的戏码,却没想他的激动明主根本不需要,还请他看了一场冷面君王为情折腰,柔情似水的戏码。
  ……
  密道直通皇宫的一个偏僻宫殿,虽然地处偏僻,当建筑的绘画图案做不了假,一看就是进入了宫里面。
  秦筠不由看向了密道,她在宫里生活了那么久竟然不知道有那么一条密道,而且看样子这密道也有些时候了,应该是前朝的时候挖的。
  就不知道赵邺是怎么发现的。
  进了宫里,虽然夜已经深了,但赵邺要跟心腹布置以后的事情,便唤了常德把秦筠送回宫里休息。
  “送到庆寿宫。”赵邺特意补充道。
  秦筠脖子僵了僵,旁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常德还特意问了一句是把秦筠安置到哪个屋子。
  “朕屋里。”赵邺淡淡道,看向秦筠,“等着朕回去。”
  常德脖压低的根本不敢往上抬,陛下已经完全不打算收敛对晋王的情意了,看来今晚要多准备些热水才成。
  秦筠坐着轿子进了庆寿宫,兜了一圈又看到了这熟悉的宫殿,秦筠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如果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她还逃不逃。
  秦筠想了想,她大概会吸取错误,更认真的逃。
  “殿下也别太不自在,陛下也是心中有你才做到了这一步,在宫中的时候他就一直为情所困,又想接近殿下又怕伤着殿下,一直忍着,奴才看上次让秀女们回府也是为了殿下。若是殿下接受了陛下的情意,和和美美才是好事。”
  常德听到秦筠叹气犹犹豫豫地说出了那么一大堆劝和的话。
  和和美美不可能,但老老实实她大概能做的到。
  秦筠伸了伸懒腰,点了点头:“先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还有干净的衣裳,别弄脏了你主子的龙榻。”
  这也想通的太快了,常德忍不住还道:“陛下爱洁,还从来没让人上过龙榻。”
  这是在暗示秦筠,没交过宫女在龙榻上侍寝,她是最特别的。
  常德本以为秦筠会高兴没想到她挑了挑眉:“哦,那我等会再洗,先去床上打个滚再说。”
  常德:“……”
  最终秦筠也没去赵邺的床上打滚,能不能恶心到赵邺她不知道,但她可受不了自己睡觉的地方有脏东西,不对,等会赵邺说不定还要睡在她的身边,既然要忍那么大的脏东西,那么其他地方能干净就干净一点好吧。
  秦筠进了净室沐浴,常德犯了难,既然秦筠是伺候陛下的,让丫鬟进去不合适,让小太监进去也不合适,想了半天把手上的袖子挽起:“老奴伺候殿下沐浴。”
  秦筠扫了一眼他胳膊上松弛的皮,退后了一步:“不劳公公费心,本王自己能行。”
  其实下了船秦筠就没有裹胸,但常德早就习惯了秦筠是个男人,并不相信外面的谣言,所以根本也不会特意注意她的胸,自然就没发现。
  秦筠泡了澡,见准备的衣裳是男人的中衣,没说什么干脆的穿上,衣服有些大所有有些松,秦筠挽紧了衣带就上了龙床。
  赵邺的床大的可以御女无数,秦筠坐了马车又坐船,又是骑马浑身酸痛的厉害,躺上去就滚了两圈。
  等到天快亮赵邺回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杏黄被褥上躺了一个肌肤雪白,身上衣物大开的尤物,后悔没有早些结束事情回宫赏这美景。


第64章 六十四章
  秦筠会门户大开; 问题的关键是出在赵邺身上。
  秦筠本来睡相不算差也不算好,但是这些日子赵邺总是跟她睡在一起; 而赵邺的睡相极好,可以手一直抱着她不松开到天亮,秦筠一直被他束缚在一个小小的空间动弹不得。
  开始不适应睡不着,后来适应了虽然能配合着他入睡; 但一自由身体就不受控的享受一个人霸占整张床的感觉。
  加上的衣裳是男人的中衣; 比起她的身材要宽大许多,她带子以防万一困的太紧一大坨压在身下,半梦半醒觉得不舒服就伸手解开了。
  然后就造成了现在的景象; 一路奔波,又跟大臣们耗了几个时辰; 赵邺本来有些疲惫; 但是见到眼前的场景精神一振。
  脱了身上的衣裳就覆了上去,身为帝王二十多岁还没碰过女人,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但偏偏这些年来赵邺的唯一的开荤; 就是在睡梦中触碰平胸版本的秦筠。你问赵邺想不想真正意义上的开荤; 他自然想; 他想的都摸索着接受男版的秦筠了; 更何况是女人的秦筠。
  赵邺凤眼狭长明亮; 透着暗色的光。
  秦筠适合浓墨重彩的颜色,比如大红比如明黄。躺在龙榻中央的女人肌肤白如雪,嫩软似凝脂; 也只有天底下最尊贵的颜色才配得上。
  赵邺的手指滑过她的脸,见到她无防备的躺在他睡榻上,想到他在这张床上梦过多少回的她,赵邺就热血沸腾的想做些什么。
  不过这个做些什么在感觉腿上碰到带着热意的湿润又迅速降了温,往下一看秦筠的身体还真是护主,想要正常的东西,平日一整天可能一两滴都没有,但每次他想做些什么,马上就能正常如血崩。
  杏黄的锦衾迅速被染上了大片红色,而罪魁祸首依然大张腿毫无察觉。
  赵邺表情阴郁地盯着看了片刻,最后站起,脱了沾着点点血迹的外衣,去给秦筠找软布条。
  裁了他的寝衣,赵邺把她包好了,就像是当娘的伺候没行动能力的孩子,做完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抱着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得比秦筠晚,白天醒来的时候赵邺也比她醒的早。
  见她睡得香甜,赵邺有些嫉妒,想把人推醒了,但想了想还是没动手而是去掀她“尿布”看了看,淡金色布条干干净净,护主的东西果真就是挡住了他,就如往常一样消失的干净。
  虽然干净,当赵邺还是给她换了一块布,吩咐了常德备下东西,又去收拾残局。
  走在延和殿的路上,赵邺突然疑惑自个本来不是打算把人给生吞活剥,满足这些年梦中的想头,怎么就开始又当爹又当娘。
  睡梦中秦筠就察觉自己有被束缚在了一小块地方,有感觉赵邺回来了,所以看到身上的变化也不奇怪,找了干净的衣服穿上,秦筠伸着懒腰掀开了帐幔,就见常德低着头在外面候着,身体紧绷的像是绷紧的弦。
  “常公公?”
  秦筠疑惑地叫了一声,就见他几乎像是跳了起来:“殿下醒了,奴才这就去唤水。”
  秦筠见他眼神刻意回避着她身体的某些部位,猜想大概是赵邺把她的底细告诉他了,点了点头就道:“赵邺吩咐你帮我准备月经带了没有?”
  常德身体颤了颤,不晓得是被秦筠直呼主子其名吓到了,还是被月经带给吓到了。
  “准备了准备了,陛下今早醒来就吩咐奴才把一切都备齐了,还道在庆寿宫殿下可以随意穿女装,若是有事出宫再换上男装。”
  秦筠那么怕麻烦的人,懒得换来换去,就道:“你见过哪个王爷穿女装,把我在晋王府的衣裳取过来。”
  这个要求赵邺也猜到了,常德从善如流地点头:“陛下说如果王爷要穿男装也一切随王爷,但却不可以用裹胸。”
  常德偷偷瞄了秦筠的胸前一眼,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裹了布条,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起伏。
  秦筠没异议,就见常德拿来换的衣裳中间加了一件大红色金线绣凤尾的肚兜,秦筠嫌弃的捏起了这艳俗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你要让我穿着银白色的儒袍,然后里面添个这个东西?”
  白衣裳透色,虽然按着布料的厚度,不可能看的清她里面是件什么里衣,但隐隐能看到颜色,告诉旁人她外头看着正经,其实心中喜好骚包。
  “这是陛下吩咐的。”常德为难道,“花样也是陛下挑的让奴才去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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