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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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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路打听着,主仆二人到达博阳侯府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凌翠让自家小姐稍待片刻,自己则去侯府门房打听询问。结果,却失望获知此时博阳侯并不在府上。
“小姐,不若我们先回去吧。那门子说他们侯爷不定几时才会回来。总不能我们一直等在这儿吧?”凌翠紧紧皱着眉头。她一个做下人的,站着等了倒也罢了,可问题是小姐。万一那博阳侯几个时辰不回来,难道小姐还要在这儿站等几个时辰吗?岂不要累坏了?
沈清却是固执己见:“还是等着吧,来都来了!”
将军府里不会有人对她们讲真话。就算她真去询了柳氏,她也未必就会如实相告。沈清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才想到要来找这位博阳侯帮忙。他既说是雪儿的‘师傅’,又前后两次入府去探望雪儿,想是他们师徒关系不错。那他应该会帮这个忙吧?
沈清与凌翠一直在侯府外等到太阳西沉,也仍不见博阳侯楚离的影子。这时,沈清的一双腿已微微有些发麻。凌翠瞧着,心有不忍:“小姐,咱们还是回吧。想找侯爷,可明日再来。”
沈清摇了摇头,隐忍地咬了下唇,依旧直挺挺地站在那儿。雪儿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她如何能放心回去?
“要不,咱们坐下来慢慢等吧。”话虽这样说,凌翠左右看了看,实在也没个合适的地方让小姐坐。她家小姐是何等身份,总不能坐在地上,平白招人嘲笑吧?正想着要不要去和侯府门房的人说说借个凳子什么的,忽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且渐行渐近。凌翠打眼望去,见起在马上的人就是曾见过两次面的博阳侯没错,当即欣喜地对沈清说:“小姐,博阳侯,是博阳侯回来了!”
沈清忽然朝马踏而来的方向跑去,凌翠阻止不及,看到小姐冲到疾驰的马前,吓得她惊声大叫:“小姐当心!”
“吁!”
好在楚离及时勒住了缰绳。定睛一瞧,拦在马前的居然是将军府清夫人,也就是颜绯雪的娘。
“颜夫人?”
他从马上跃下。机灵的门子已快跑过来,接过他手中缰绳,将马牵走。楚离则是来到沈清面前站定,瞧见她脸色有些发白,气色也不甚好,遂关切地询问道:“我瞧颜夫人气色不佳,可是身子不大爽快?”
凌翠这时走上前来,对他福了下身后,闷闷说道:“不瞒侯爷,小姐已经在这儿等了您足有两个时辰了。大约是累了,才会显得气色不佳。”
楚离听罢,当即一个眼刀射向了守门的两个门子。他虽不在府上,可是总要请客人入府坐着等候吧?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他博阳侯府尽养了废物不成?
“侯爷,我今日冒昧来访,是为打探有关我雪儿的事。”沈清顾不得寒暄,已迫不及待地道明来意。
☆、194。第194章 御审
楚离并不讶异,事实上,方才见到她的一瞬他便已经猜到了。只是她会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想到他,来向自己打听绯雪丫头的事,这种下意识的信任可谓是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绯雪丫头的事,我也听说了。简直是无稽之谈。那丫头虽会点功夫,也是我教的,什么程度,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如何能一箭就射死了人,且正中脏腑,一击毙命?这显然是有人蓄意嫁祸。夫人若信任楚离,就将此事交由我来办吧。楚离用性命担保,定能还夫人一个完好无损的丫头。”
“沈清代雪儿多谢侯爷。”
说着,沈清屈弯双膝便要跪下去。楚离见状,忙要阻止,脑子一热,竟一把握住了沈清的手。
沈清心头一慌,忙将手抽回,与此同时向后退了两步。
楚离意识到自己唐突了佳人,心中懊悔的同时,也为她躲避的举动而感到些许落寞。
“夫人要进府去坐坐吗?”带着几分尴尬,他轻声问道。
“多谢侯爷美意。只是天色不早,我们须得赶回去,就不叨扰了。”
“那我为夫人安排一顶软轿吧。夫人坐着回去也省去劳累。”
一旁的凌翠听了,真想着‘如此甚好’,谁知,沈清竟一口回绝:“不必再费周章。将军府离这儿不远,我和丫鬟步行回去即可。”
走回将军府的路上,凌翠有些不甚理解地问道:“小姐,既然侯爷好心要为您安排软轿,您又何必拒绝呢?方才站了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又步行回府,累到小姐可怎么好?”
“我如何能坐博阳侯府的软轿?”
沈清喃喃说道。柳氏姐妹只怕找不到她的错处纰漏。若叫她们知道她消失了一下午是为去找博阳侯,不定什么难听龌龊的流言蜚语就出来了。她若是坐着博阳侯府的轿子回府,只怕纵有百口也莫辩。眼下雪儿出了这样的事,柳氏姐妹已然拍手称快。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叫她们抓到任何错漏,由着她们肆意的践踏!!!
~~
翰林院士大夫蒋天启痛失爱子,家中悍妻竟一纸诉状告到了皇宫大殿。若是换成了蒋天启,自不会如此说。可他妻子蒋陈氏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竟是敲响了问天鼓,告起了御状。如此一来,景帝若不理不应,那悍妇必要到民间去说他昏庸无治。何况,翰林院士大夫蒋天启为官清廉,无垢无浊。景帝终究是要顾及百官对他的看法,遂接了此状,定此案为御前亲审!
然而,景帝很快就后悔了……
“皇上,我儿死得冤枉啊,求皇上一定要为我儿伸冤,将那凶手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大殿上响起了妇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身形微有些发福的蒋夫人跪在地上,哭得好不凄惨。
同样跪在地上的蒋天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忙用手肘轻推了妻子一下,“这是皇宫大殿,天子面前,说话注意分寸!”
☆、195。第195章 撞柱逼宫
蒋夫人却是气急:“要我注意分寸?我儿子都死了,我怎么注意分寸?皇上也是人,他也有父母,也有子女,若今日换成他的儿子死了……”
“住嘴!”蒋天启吓得脸都绿了。无知蠢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怎么敢宣之于口?就不怕获罪于皇上?
鲜少有人知道,在蒋天启考取功名前,不过是一个穷酸秀才。十六岁便娶了现在的妻子。因家中穷困,拿不出像样的彩礼,没有好人家的姑娘肯嫁给他。这陈氏大他三岁,家里是卖豆腐的,不说识文断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蒋天启当初娶了她也是情非得已。成亲以后,他妻子靠卖豆腐积攒下来的银子供他进京赴考。正是这份‘恩情’让他每每在悍妻‘发疯’的时候都一次次忍了下来。
可她平日里在家闹便也罢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也敢口出无状。就不怕连累一家子人都跟着获罪……
哪知,蒋夫人根本不听他的喝阻,依旧不依不饶,却是针对起了自己的夫君,“你让我住嘴?这种时候你还装腔作势。我们的儿子死了,他被人害死了,你这个做父亲的连为他讨回公道都不能,简直就是废物!”
“你——”
饶是蒋天启这般敦厚之人,听悍妻在大庭广众之下斥骂自己是个‘废物’,也不禁冷下了脸。只是他还没有丧失理智。这里是御前,上有天子端坐龙位之上,岂容他在此放肆?
未免蒋陈氏又闹将不休,景帝一个眼色递给旁边的内侍总管。闻公公甩了下手中拂尘,冲殿外朗声传道:“带嫌犯!”
须臾,在殿内一众人的注视下,颜绯雪身着囚衣,被侍卫押解而来。
夏侯容止注意到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各架住她一条胳膊,几乎是推搡着她一路走来,染墨一般的瞳眸立时掠过一缕寒光。
颜绯雪走到殿前,正要向座上九五之尊跪地行礼,谁知那蒋夫人突然冲了过来,照着她的脸就要打下去。
作为‘证人’站在旁侧的颜云歌见到此情此状,嘴角浅浅勾起了一抹笑,一抬眸,却冷不防对上宇文寅犹如深潭般幽邃清冷的眸,心里一慌,忙敛去笑意低下了头去。
再说颜绯雪这边,蒋夫人会突然冲过来显然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包括站在绯雪两侧的侍卫。然而,在众人无不惊愕的目光下,想象中的巴掌清脆声却并未响起。只见一身黑袍的夏侯容止不知何时闪身上前,一把拽住蒋夫人扬起的手,将她重重一甩。
蒋夫人顿时狼狈地摔坐在地,愣了片刻后,忽而像个市井泼妇一样,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是没法活了。我儿死得不明不白,现在我又受此欺辱,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本只是说说,蒋陈氏却‘灵机一动’,慢吞吞地站起来,忽然看向蟠龙宝座之上的皇帝,豁出去一般地说道:“皇上今日若不为我们娘俩讨回公道,妇人我就撞死在这大殿之上。”
景帝无语。这不还没审呢吗?孰是孰非尚且为知,总要让他审一审再行断案吧?
蒋陈氏见皇上不肯应,心一横,果真朝着一根雕龙玉柱撞了过去。
☆、196。第196章 云歌伪证
蒋天启见要出事,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了她前头。结果陈氏刹步不及,一头撞在了他胸口。
这蒋大人身形瘦矮,夫人却‘心宽体胖’。这一撞,陈氏无恙,蒋天启却险给撞得吐了血。
站在景帝左手边的闻公公见皇上剑眉微皱,略有不快,习惯性地甩了下手中拂尘,很有几分气势地喊道:“大殿之上,岂容尔等放肆?”
被他这么一喝,那陈氏总算稍有收敛。
闹剧过后,颜绯雪方才跪地向景帝叩头行礼:“臣女拜见皇上,皇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自称‘臣女’而非‘罪女’,是因她压根不认自己为待罪之身。
“颜绯雪,你杀害蒋家三郎,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认罪?”景帝开口问道,低沉的嗓音自有一股帝皇威势在。
“回陛下,绯雪没有杀人,何谈认罪?”绯雪面容沉静,态度端正,眼神里波澜不兴,未知是真的坦荡无愧还是虚张声势。
见她这般从容不迫,景帝眼中倒是流露出几分赞许。小小丫头,且不说那蒋家三郎是否为她所杀,单单在大殿之上这份处变不惊就已十分难得。
案子还要审下去。于是,景帝眸色微微转冷,沉声问道:“人证何在?”
闻声,原本站立在一侧的颜云歌身子微微一僵,低着头,立刻一路小碎步地走到大殿中央,跪地行礼:“臣女颜云歌,拜见皇上。”
景帝此前已对当时之事略听一二。据说当时出面指认颜绯雪是凶手的就是她的亲妹妹,颜云歌。只不知是‘大义灭亲’还是‘别有居心’?
“你且说来听听,当日发生在猎场内围究竟怎么一回事。”
“臣女遵旨!”
颜云歌缓缓抬起头,脂粉未施的小脸隐隐有些发白,不知是要指正亲姐姐于心难忍,还是震慑于天子龙威。偏过头看了眼平行跪在她右面的颜绯雪,眸子闪过一丝不忍,眼雾蒙蒙,似是难过地快要哭出来……
“皇上圣明,我姐姐她……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求皇上饶了她这一次……”
景帝面露不耐,女人的眼泪他见多了,已是乏味得很,“你陈述即可,至于如何断罪还轮不到你说。”
颜云歌定了定心神,娓娓道说:“当时,我本是要进猎场找我姐姐。谁知,就在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在与那蒋家少爷拉扯纠缠。待走近一些,我听见那蒋家少爷口中说着****不堪的话,他还……还扯开了我姐姐的衣裳,正用手胡乱的摸。我当时气急了,就立刻冲上去与那蒋家少爷吵起了嘴。谁知,那人非但没被我喝退,还继续拿话轻薄姐姐与我。那些话,简直不堪入耳。”
“我见他仍纠缠不休,就说一会儿娢玥、媃葭两位公主过来,定要给他好看。蒋家少爷听我这般说,才悻悻而去。可是姐姐……她许是气急了,竟在这时候拿起了弓箭。我一时阻拦不及,就见姐姐的箭射了出去。正背对我们离开的蒋家少爷在不设防之下,被姐姐一箭射中,当场殒命……”
颜云歌话声方落,蒋夫人就大声地哭喊出来:“我可怜的儿啊……我的儿……你怎么就死了?”
☆、197。第197章 各执一词
陈氏这一哭天嚎地,景帝立时皱紧了眉头,却到底不能拿一个无知妇人怎么样,只能投给蒋天启一记警告的瞥视,让他管好自己的夫人。
蒋天启遭他一瞪,心里头着慌,可任凭他怎么推搡那陈氏,她的哭声依然丝毫不减。到最后,被逼无奈,蒋天启干脆用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这才消声。
景帝脸色略显阴沉,心里头暗暗嘀咕了句:真是乱七八糟!
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审案中,他带着审度的目光看向颜绯雪,肃声询问:“颜绯雪,你可要为自己辩解?”
绯雪轻轻一笑:“自然要辩的,否则岂非坐实了臣女杀人的罪名。”
景帝见她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且神色松弛,一星半点的紧张忐忑也不曾显露,一时间,倒有些好奇起来。他倒想听听,这丫头是如何为自己辩驳的?
目光转向跪在自己左方的颜云歌,绯雪唇边缓缓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淡然安若地说道:“妹妹的陈述中,我的衣裳当是被那色胆之徒扯坏,事实却并非如此。当时妹妹一喊,可是冲进来不少人,她们俱是见证,我的枣红色骑装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妹妹又说那狂徒在我身上胡乱的摸,这就更说不过去了。女子名节最为重要,我当奋力保护自己。当时,我身后背着羽箭,靴中也藏于匕首,又岂会任由狂徒轻薄了去?如果要杀,我何必要等他离开的时候?妹妹你说是不是?”
颜云歌暗暗咬牙。好个伶牙俐齿的贱人!
“姐姐,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吗?”她做出一副痛心状,眼眶中盈盈湿润,泫然欲滴。
“既非我所为,何以要承认?”
“姐姐巧言善辨,妹妹自认说不过你。那当时那支羽箭,姐姐又该作何解释?”颜云歌仍是咬住绯雪不放。只她渐渐显露出的咄咄逼人之势,让景帝眼里划过一抹深思。
绯雪仍是不急不慌,语气缓然且镇静:“那支箭如何会插在蒋公子身上我不清楚,不过绯雪有一言,想请各位做个评判。绯雪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力量微薄,且不谙箭术。就算我能射的出箭,怎么就那么准,正中心房,直插脏腑?”
这时,始终沉默不语的蒋天启却是开口了:“几率小不代表全无可能!”
这话却是给了绯雪当头一棒。纵使她说破了天,也只是‘空口无凭’,而她杀死蒋家三郎却是人证物证俱在,且人证还是她的亲妹妹,断无可能陷害诬蔑于她!
“父皇,颜家两姐妹各执一词,一时之间很难评断孰是孰非。依儿臣看,不若传仵作来问上一问。”
微微有些出乎众人所料,开口的竟是作为旁听的六皇子宇文洛。此事本与他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他大可以置身事外。出现在这儿已叫人匪夷所思,现下又说这番话,只不知是何意图?
☆、198。第198章 众人偏袒
颜云歌有些不安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惊疑不定。她不明白六皇子为何要这么做?传仵作?万一仵作查出蒋晨在背部射入那支羽箭以前就已经毙命,那她焉还能自圆其说?
宇文洛此刻也正好向她看过来,在眼神交汇的一刹那,他飞快点了下头。
颜云歌心中微诧。看六皇子的眼神好似在与她暗示……难道说他此举是在帮着自己?可能吗?
景帝沉吟了下,便点头允了宇文洛之提议。闻公公立刻对殿外高喊:“传仵作!”
仵作早已在殿外待命,倒像是有人事先准备好了一般……
绯雪微微蹙眉,向宇文洛投过去一记审视的目光。六皇子,究竟你是在帮着谁?
不消片刻,仵作弓着身走入大殿,呈五体投地式的行了跪拜大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回话!”
景帝一声令下,年岁在四十左右的仵作忙不迭站了起来,却始终低着头,似不敢窥见天颜。
“蒋家三郎的尸首,你可检验过了?”
“回皇上,验过了!”
“那他可是死于中箭?”
仵作这时候飞快地看了眼左前方,虽立即收回目光,然这细微末节的小动作还是没能逃过三皇子宇文寅和夏侯容止鹰隽般的锐眸。看样子,仵作受了六皇子指使。却不知,六皇子使出这么一手,是何意图……
“回陛下,微臣查验蒋公子尸身得出的结论:蒋公子确是中箭而亡。三天前,尸身送回刑部检验处之时,是在事发一个时辰以后。经微臣查验,蒋公子的尸身还不曾僵硬,确死了一个时辰左右。他身体无其他外伤,也无中毒征兆。所以,微臣判断,蒋公子确是一箭毙命。”
绯雪面色如常,只听景帝道:“颜绯雪,你还作何辩解?”
宇文寅目光微变,父皇这么问,便是已基本认定人是颜绯雪所杀。几乎不作他想,他走出一步,拱拳敬声说道:“父皇,儿臣以为,此案颇为蹊跷。就算可以断定蒋家三郎乃中箭身亡,也未必就可断定他的死与颜绯雪有关。正如颜绯雪先前所说,她一个姑娘家,又不谙箭术,如何能一箭致蒋家公子毙命?”
景帝神色复杂地注视着宇文寅。这个儿子,一向被他视作最为优秀的存在,拥有天生高贵的风仪,文韬武略,仁德义孝,且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一颗沉稳平静的心,这是作为帝皇最为重要的一个因素。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好儿子,三番两次的为了个女娃向他求情,显露出了情绪……终究还是稚嫩了些。
宇文寅之后,素来冷漠寡淡的夏侯容止也站了出来。
“皇上,臣以为,颜二小姐的证词疑点重重,且仵作的话亦不足为信。”后面一句,他是看着宇文洛说的,目光里的挑衅清晰可见。
宇文洛握手成拳,片刻又松了开,面上依旧不露任何声色。
这时,殿外一声太监的通传清晰传入殿内众人的耳朵。
“定王到!博阳侯到!”
☆、199。第199章 绯雪自救
不出片刻,一身绛紫衣袍的宇文拓博与粗衫布衣同寻常百姓没什么分别的楚离一前一后地走入殿中。冲着高坐在上的九五之尊行过礼之后,宇文拓博率先开口:“臣以为,颜绯雪一无杀人动机,二无杀人能力,还请陛下明断!”
他之后,楚离也紧接着说道:“要说这么个瘦不拉几的小丫头能一箭射死个人,打死我也不相信!”
绯雪没想到,连定王都移动大驾过来了。不过她心里也清楚,定是墨鸢姐姐相求,定王才会走这一遭。否则,他才不会管她死活呢。
颜云歌看着一个两个为颜绯雪求情的人,简直要气疯了!究竟颜绯雪有什么魔力,为何这么多的人都要一力帮护着她?她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同样不知所谓的还有景帝。到底这女娃是何来头?一个三皇儿,一个夏侯容止还不够,现在就连宇文拓博和楚离这个怪胎都来纷纷替这女娃求情。这还不止……很快,闻公公听了一个小太监的传话,低声附在景帝耳旁说了句什么。
原是太后听闻颜绯雪被诉杀人案今日殿前御审,便差人传了句话给景帝,要他秉公断案、切勿冤枉好人。
一个一个的都来为这小丫头求情……景帝面色略显不虞。在他看来,这些人与其说是在为颜绯雪说项,根本是在联合起来‘威胁’于他。若是他今日真定了颜绯雪的罪,他们是不是都要骂他这个帝皇‘不分是非、冤枉好人’?
一时间,大殿上安静得针落可闻。景帝无言以对,众人屏息以待。
蒋天启见到此种情状,不由暗恨于心。沉吟片刻,他忽然走到大殿中央,掀袍跪地,拱拳凄声说道:“臣求陛下给我那枉死的儿一个公道。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不能单凭几个人的求情就洗脱了颜绯雪的嫌疑。陛下明鉴,射死我儿的那支箭就是颜绯雪的不会有错,仵作又说我儿乃中箭身亡。另有颜二小姐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是假吗?颜二小姐与颜绯雪为亲姐妹,断无理由冤枉了她!”咬紧牙关,这么一说,就等于将定王等人都‘得罪’了。可他别无办法。身为人父,如今他儿子害死了,难道他还能任由那‘杀人凶手’逍遥法外不成?
知道自己一人力量单薄,蒋天启又瞥了眼怔怔站在一旁的陈氏。这次,蒋夫人的反应倒也极快,扑通跪地,又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号。
“皇上,您要为臣妇做主啊。我儿死的惨死得冤枉,他才十八岁,尚未娶妻生子,就这么去了……儿啊,你怎么能抛下娘一个人就走了?没有你,你让娘怎么活?呜呜呜……”
颜云歌暗自审度局势,知道这种时候她最好保持沉默,以免遭人非议。只是,她实在不甘心……
“皇上,容臣女说句‘公道话’。颜绯雪虽是臣女的姐姐,可饶是她当时再如何愤怒,也不该杀人。臣女请求陛下,看在她年轻无知的份上,从轻发落。”
好一个‘公道大义’又不失‘亲情’的好妹妹!
绯雪清眸划过一道冷芒,微不可见地扯了下嘴角,随后看向座上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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