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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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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探脉下来,她发现娘的脉象已很是虚浮。而以脉象上看,确是患了时疫没错。
    绯雪的心一尘再沉。就在方才,她还幻想着或许那位大夫是庸庸无为之人,他的话不可尽信。可在亲自诊过脉后,就连这唯一的希冀也化作成空。鼻尖一酸,绯雪却死命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现在,外面有许多要看‘热闹’的人。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要坚强,绝不能让那些有口无心之人看了她们母女的笑话去。
    时疫?没关系。她有医术在身,一定能医好娘的。

  ☆、233。第233章 要死的节奏?

大约过了盏茶工夫,绯雪迈出主屋,见院子里仍是黑压压一片人,眉宇略略一蹙。她不说话,只冷冷的目光扫视众人,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神色皆是不由自主的一凛。见三房夫人掩帕落泪,绯雪面上生了一层寒霜,凉凉道:“我娘还活得好好的,三婶现在就急着哭不免早了些。”
    肖氏闻言,面上流露出一丝尴尬。
    柳氏这时走上前来,却有意无意地与绯雪隔着稍远的距离,当她是毒蛇猛兽一般。这也难怪……绯雪刚刚进入过沈清的房间,还一待就是盏茶工夫,怕只怕感染时疫,她自然要离着远些,免遭‘池鱼之殃’。
    “绯雪,你娘这个样子……有些事是不是也该及早准备了?”
    院内众人有些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不由得暗自心惊。夫人这分明是在提示大小姐,该给清夫人备下‘寿材’了。难道说,清夫人没救了?
    绯雪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善意的柳氏,那目光却像猛兽猝然伸出的利爪,看得柳氏心底不由生出一股寒意。
    “夫人这话何意?恕绯雪愚钝,我竟有些听不明白。我娘不过得了场小病,十日八日也就好了。夫人要我及早做准备,是要准备什么?”声音清浅,语气却渗出几分凉薄之意。
    “这……”柳氏面露迟疑,总不好直接说准备后事吧?毕竟人还活着……
    绯雪却已不再理会她,而是走向不知何时让人搬了椅子悠悠然坐着的颜霁面前。眼光扫到颜霁身旁还放着盏茶和几碟小点,看样子颇是悠然惬意呢。扯唇轻笑了声,如此明目张胆的嘲笑,让颜霁面上立时笼罩一片阴云。
    “你——”正待发作,却被绯雪抢先一步说道:“这里人多,实在不宜养病。这段时间,我想和娘搬到庄子上住,望父亲着意安排一下。”从她方才诊脉看来,娘得的果真是时疫。未免时疫扩散出去感染到更多的人,当前最为紧要的,是她们避出去。
    “嗯,去将管家唤过来!”颜霁这么说,就是应下了她的请求。
    绯雪清冽淡冷的目光在颜霁和柳氏之间来回逡巡,带着几分审视。娘此番病得古怪,偏是她被人引了出去娘才患上了时疫,这不可能仅仅只是巧合。她心中固然揣着疑端,然而现下却不是调查的好时机。眼下,还有什么是比娘的命更重要的。她要先医治好娘,然后再回来和这些人一一算账!!!
    ~~
    医馆内,大夫处理完清羽的伤走到外间,对仍在此等候的夏侯容止说道:“这位公子,里面受伤的姑娘唤您进去呢。”
    夏侯容止微不可见地耸了下眉,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是:管她死活,又和他没关系。不过颜绯雪离开医馆前的‘托付’到底还是让他迈步走入医馆内间。
    正虚弱躺在床上的清羽一看见他,忙挣扎地要坐起来,却不慎牵动了伤口,嘴里发出一声娇弱的低吟。
    夏侯容止冷眼旁观,布满寒霜的俊颜满是不耐之色。
    清羽缓慢地坐起,靠在枕头上,由于失血过多,面上呈现一抹孱弱的青白,更平添了几分楚楚之态。

  ☆、234。第234章 囊中之物

“清羽多谢容世子救命之恩!”
    含羞带怯的声音打破寂静,抬眼,她似有些小心翼翼觑着夏侯容止的表情,却失望地发现除了冷漠还是冷漠。那种冷,是深入骨髓的,叫人不寒而栗。
    夏侯容止未应声,却是微转过头唤了大夫进来。指着虚弱靠坐在床头的女子,冰冷无温度的话问着大夫:“她死不了吧?”
    大夫略略一怔,只觉这位公子表达‘关心’的方式还真‘特别’。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絮絮叨叨地说着:“老夫已为姑娘止血上药,伤口也已包扎好,只要姑娘按时吃药,当无大碍!”
    似是就在等大夫这句话,夏侯容止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扔给大夫。
    那大夫行医多年,却是第一次见着金元宝,当即眼睛都直了。
    夏侯容止再不多说一句,转身大步而去。
    “容世子~”清羽焦急地唤着,回答她的只有冰冷空寂的一缕风声。她知道,他走了!在知道她死不了之后,就走了。
    双手用力攥住被角,眼睛却释出野心勃勃的精光。夏侯容止,早晚你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想起今日之事,真真是有些危险的。还好她早做了万全之策,在与那两个杀手讲谈价钱的时候,偷偷在他们所喝的酒水里掺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这种毒一经下到人体内,不会立时发作,中毒之人甚至先前无半点感应。待到两个时辰以后,却是会暴毙而亡。故,就算锦衣卫抓去了其中一个蒙面人也无妨。还不等他们问出什么,那人便已中毒死了。
    至于没有伤到颜绯雪分毫,那就更算不上什么问题了。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要颜绯雪的命!找了那两个杀手来,一是为了拖延时间,方便柳氏母女下手,中伤沈清。二来,也是为了给她制造机会……这一剑,她是为救颜绯雪中的。某种意义上而言,她已然是颜绯雪的救命恩人。日后,颜绯雪当再无法把她当一个普通丫鬟看待。有了如此筹码在手,对她日后的计划也更加有所助益。
    这个时间,将军府里当已乱作一团。要是颜绯雪最后知道沈清得的根本不是什么时疫,估计会气得发疯吧?呵呵~
    ~~?~~
    “如何?”
    派去将军府调查的夜影回来,负手站在书房窗前,夏侯容止冷冷地问。
    “卑职打听到了,说是清夫人,也就是绯雪小姐的娘患了时疫之症,眼下将军府已乱作一团。”
    “时疫?”
    夏侯容止淡淡咀嚼这两个字,觉得这件事并非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说来也怪,近来并未听说京城里有时疫多发。那位清夫人平素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儿,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患了时疫呢?”夜影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而这,也恰恰正是夏侯容止心中所想。
    这件事的确不简单,只怕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先前,绯雪刚刚遭到攻击,回府就发现她娘患了时疫,这未免也太‘巧’了……

  ☆、235。第235章 病情凶险

“卫主,卑职还打探到绯雪小姐已同清夫人离开将军府,去了城郊的庄子,大约是怕疫情扩散。卫主要跟过去看看吗?”
    夏侯容止略一沉吟,终是摇了摇头。再过三日,他就要作为长公主的送嫁使,远赴蛮夷草原。本想同颜绯雪道声别,不过看眼下她的处境,当是没这个心思的。那他又何必去讨这个没趣?
    “卫主,卑职尚有一事要禀。先前抓住的蒙面人……已中毒身亡。”说起这个,夜影就气。本还想从那人嘴里挖出点什么,至少知道派遣他们来伤害绯雪小姐的幕后黑手是谁。哪成想,什么都还没等问呢,抓住的蒙面人已经死翘翘……
    夏侯容止不语,负手站在窗前,然而旷世无双的精致容颜倏尔多出一抹令人心惊的戻气!
    再说颜绯雪与沈清到了庄子上,真真是荒凉得很。大约柳氏有意刁难,虽说这庄子上该有的东西也都有,却是半个人影也难见,只除了两个守门的,想是听说即将来到庄子上的清夫人患了时疫,这会子也跑得无影无踪。于是,偌大的庄子就只有沈清绯雪母女,外加随行而来的凌翠、元香两个丫鬟。
    甫一到庄子上,凌翠元香两个就忙活了开来,整理、洒扫,收拾行装。绯雪则全副精神投入到照顾娘亲一事上,但凡买药、熬药、喂药,她皆一力承担。沈清此番患了时疫,让她对哪怕是身边的人都不再信任。即使明知道凌翠元香两个是忠心护主的丫鬟,到底心中疑团作祟,凡是与沈清相关的事她都不假他人之手。
    “姑娘,还是让奴婢来吧。”
    凌翠走到小厨房里正熬药的绯雪身旁,作势要代替她。
    “不用了,你去我娘身边看着,要时不时探一探她有无发热。”
    凌翠隐隐从她无起伏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淡漠,眼中愧色更浓。是她没用!姑娘不在府上,她就该时时刻刻待在小姐身边才是。去总管那儿去个月例银子,叫元香去取就好了。她明明答应过姑娘会寸步不离地守候小姐,到底是食言了。姑娘怨她也是应当。
    入夜后,凌翠元香被绯雪遣去各自房间睡了,沈清身边只留下她,寸步不离地守候在床侧。期间,凌翠大约心里难安,曾来劝过两次,绯雪却坚持要自己看着娘亲。
    “娘,您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
    握住沈清的手,暗暗用力,与其说绯雪是在给沈清打气,不如说她是在给自己打强心剂。她怕不这样的话,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誓旦旦终会垮掉。
    此番,娘的时疫来势凶猛,她已经在用药上尽可能的加了剂量,然而一天过去了,却是毫无成效。娘依然在昏迷之中,所幸并未发热。一旦爆发热症,情况就真的危急了!
    绯雪是被开门声惊醒的,她竟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姑娘,吃些东西吧。”
    凌翠端了刚熬好的粥进来,发现绯雪仍坐在床边,一阵于心不忍。已经整整三日了!姑娘这样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好身子也会熬坏的。
    绯雪睁开双眼,几乎是反射性的动作,伸手便去探沈清的额头。结果这一探,她心里猛然一惊!
    “娘发热了!”
    冷不防听见她的话,凌翠惊愕之余,手里的粥碗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236。第236章 求助

“娘,娘!娘,您快睁开眼睛看看雪儿,您看看雪儿啊!”
    几日来,极力按捺的心焦如焚这一刻终是爆发,豆大的泪珠潸然而落,绯雪用力摇晃沈清的肩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便随意用袖子一抹。这一刻,她是真的慌了!
    凌翠听到小姐发热的消息,亦是慌得六神无主,定在原地,动也不动,木头人一样。
    谁也不会想到,这时候,三人中竟是只有元香最为沉着。她立刻打了盆清水进来,拧了帕子,放在沈清额头上。然后冲着惶然无措的绯雪急声说道:“姑娘,现在不是急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把夫人的热度降下来。奴婢听说用酒擦拭身体可降温,不若试一试?”
    绯雪没有回答她,不知想什么事情想得出神。
    “你们好生照看我娘!”
    忽然,丢下这一句,她便没命地奔向外头。
    绯雪记起曾经在宫中的时候,一次无意中听两个宫女提起过,好像是一个小太监得了时疫,宫里有专治时疫的特效药,只太监身份卑微,如何使得珍贵的特效药,最后竟是在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就被拉去了乱葬岗活埋。
    她决定去碰一碰运气,说不定真能寻到治疗时疫的特效药!
    庄子上无马就更别提马车了,绯雪唯有用跑的,跑累了就走一走,却是半刻也不肯歇。娘如今正在生死之间徘徊,哪怕一丁点耽误的时候,都极有可能是致命的。
    绯雪就这样用跑的用走的,从城外跑进京都,又穿街走巷,最终来到了定王府。
    “烦劳帮忙通传一下,就说颜绯雪要求见墨鸢郡主!”
    门口守卫是见过绯雪的,也知这位将军府的小姐与他家郡主私交甚好,因而态度分外谦和,“颜小姐,您看,真是不巧,郡主此时不在王府。”
    “不在?那定王呢?他在不在?”绯雪焦急又问。
    那守卫遗憾地摇了摇头:“不巧得很,定王也出府了。”
    绯雪失望地黯下眉眼。这要命的时刻,偏偏能帮上忙的定王和墨鸢郡主都不在,难道真是天要亡……不,她不能丧失信心!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绯雪转身疾步而去。方才与她说话的王府守卫却发现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排红色血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离开定王府,绯雪又径直来到南宫门。可惜,她出来得急,却是没有带上作为公主侍读可出入宫禁的腰牌。她尝试着上前与镇守南宫门的皇宫禁卫说项,称自己是媃葭公主的随侍伴读,有事要找媃葭公主,希望皇宫禁卫能行个方便。
    “去去去,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皇宫规矩,没有腰牌,不可随意进出。”
    绯雪知道不容易,可事关娘的命,她不能就此却步。想也不想便扑通跪了下去,语带恳切地请求:“请这位大人开恩。或者,大人不便允我进去,差个人去知会公主一声也好。公主知道是我,必会出来见我。”
    她这一跪,先前还一脸凛然正色的禁卫倒是愣住了。就在他怔忡迟疑不知该作何反应时,看守南宫门的另外几名禁卫忽然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朗声道:“卑职等见过三殿下!”

  ☆、237。第237章 求助2

本与绯雪周旋的这名禁卫眼见一抹挺拔修长缓步而来,忙也跪地附和请安。
    听见禁卫们齐声喊出三殿下,绯雪不禁抬起了头,这一望,刚好和宇文寅看过来的目光对上,两人俱是一怔。
    “都起来吧!”
    宇文寅随口说着,却是径直朝绯雪走来。
    “绯雪,怎跪在这儿?地上寒凉,快起来。”说罢,便伸手欲将她扶起。
    绯雪却忌讳男女相别,又是在众目之下,未免招惹闲话,决定无视宇文寅伸出的手,扶着地面勉力站起来。却在站起来的瞬间,不知什么缘故,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小心!”
    宇文寅扶了下她的胳膊,低头,瞬间惊愕的目光却是猛然一闪。看着她脚下那斑斑红迹,口中难掩忧急道:“你受伤了?”
    绯雪轻摇了下头,“不妨事!”
    眸中映入他温文俊雅的脸孔,绯雪知道自己不该再麻烦他,在她那日以那般无情的态度拒绝他之后。可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三殿下,绯雪有一事相求。”
    宇文寅回望着她,难得俊庞是一片冷肃:“先让我看看你的脚。”
    “请三殿下答应绯雪所求。”绯雪固执得让宇文寅又气又怜,偏是拿她半点办法也无,只得妥协:“说来听听!”
    “我听闻,宫里有治疗时疫的特效药。三殿下能否赐予些给绯雪?”
    “时疫?”宇文寅眸光微凛,“谁得了时疫?”
    “是我娘。”绯雪不打算隐瞒。
    “夫人现下如何?可严重?”宇文寅自是清楚娘亲对于绯雪的重要性。相比而言,她与其父的感情则要凉薄许多。
    “我娘一直昏迷着,已经整整四日了,今晨还发了热。我给她喂下去的药似无半点成效。也是无法,我才想到来寻宫中的特效药。还望三殿下成全绯雪一片孝心。”绯雪眼中浮起一片悲凉,想到娘生死难测,心口一阵阵揪痛。
    “好!事不宜迟,我这就走一趟御药房。你且先去媃葭宫中等候。”
    见他如此爽快就答应了,绯雪感激得叠声说谢。不过却是婉拒了去媃葭公主宫中等候合力的提议。这时候,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一个人担心。
    “不必了,我在这里等就好。”
    知道她良苦用心,宇文寅点了下头,一旋身便又重回宫中。
    宇文寅自是清楚事态紧急,这一来去左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令绯雪颇为惊喜的是,他不仅带回了可医时疫的特效药,还将太医院对时疫之症颇有建树的李太医也带了来。就连这所谓‘特效药’都是李太医一力研制出来的,足见他确有几分真本事。
    宇文寅出了宫门不多时,他的随扈就牵来了他的爱驹。他率先翻身上马,然而对绯雪伸出手,意欲很明显。
    绯雪怔了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刚要出声拒绝……
    “你该不是想走着回去吧?别说你脚受伤了,靠双足走路也颇费工夫。你耽搁得起,你娘也耽搁得起吗?”
    最后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绯雪再不犹豫迟疑,将手递给了他。宇文寅嘴角撩起微浅的弧度,握紧她的手轻轻一拽,下一瞬,她便坐在了他身前。与此同时,宇文寅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也飞快地疾驰起来。
    “诶,等等我啊!”
    只可怜了那李太医,原就不怎么会骑马,这才刚爬到马上,却见宇文寅的马已疾驰而去,眨眼间即消失不见。那他呢?问题是,他不知道路啊!

  ☆、238。第238章 不合时宜的表白

骑马果真比步行要快多了!去的时候,颜绯雪靠跑的走的,足足用了两个时辰之多。回来却不过盏茶时间。
    她率先跳下马,不顾这样会唤起双脚的疼痛,几乎是一瘸一拐的冲进庄子。
    “小姐,你可回来了!”
    元香见到她,不由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我娘如何了?”绯雪急不可耐地问。
    元香微微垂下眼睑,小脸黯淡:“还那样,夫人一直不曾醒过,发热也未见好转。”
    绯雪进入房间不久,宇文寅和李太医也匆匆走了进来。若问李太医怎会来得这样快,又是在完全不识路的情况下,这就得归功于宇文寅的随身扈从了。可别只因扈从的身份就随意小瞧了这位,能当上皇子贵胄的随扈,也那得要文能文要武能武才行。要不是他骑马将李太医带来此处,就李太医那乌龟爬一般的速度,估计明日都未必能到达这里……
    言归正传,李太医步履匆匆地走入房间,一口茶都顾不上喝就直奔床边。
    绯雪与凌翠元香两个丫鬟急忙退让了开去。也是一次不经意的低头,元香竟看到绯雪的绣花鞋上渗出了斑斑红迹,顿时惊惶不已地低呼:“小姐,你的脚怎么了?受伤了吗?”
    “不妨!”
    轻描淡写的字音刚一落下,绯雪的身体骤失平衡,竟是被人横抱了起来。
    她瞠起双目,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宇文寅。似乎是怕掉下去,本能所致,双臂则下意识勾揽他的脖子,小脸白中泛着淡淡红晕。
    宇文寅不发一语,抱起她便向隔壁房间走去。让她坐在床边,他则蹲下身,伸手居然要去脱她的鞋。
    绯雪下意识想要躲开他的手,宇文寅却不允,大掌稳稳握住她踝处,依然故我地脱下她的鞋。尽管他已经把动作放得极轻了,却仍是不可避免地牵动了她脚底的伤。伤处抽搐着疼了一下,绯雪轻轻皱眉,咬唇却是不肯吭声。
    看见她这般倔强的模样,宇文寅轻轻一叹,“疼就发出声音,何必忍着?”
    绯雪轻轻一怔。何必忍着?她也不知道。也许是她下意识想要守护住自尊,不想脆弱的模样被人轻易瞧了去,更不想任人轻贱。早在三年前她决定带着娘来京都,从那时起,她就已经失去了‘示弱’的资格。因为她要保护自己,保护娘,就势必得让自己逐渐得强大起来。否则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将军府里,还不是人人可欺?
    怔忡间,宇文寅已是将她带着斑斑血迹的白袜也一并脱下。
    绯雪强忍羞怯,裸足被他大手轻轻握着,这般亲密举动若是叫旁人看去了,只怕她的名节也毁了泰半。
    宇文寅好似会变戏法,竟对从怀中摩挲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来,带着几许清苦的药味立时扑入鼻间。
    绯雪不无诧异地看着他,只当他是随身带着伤药以备不时之需。她哪里清楚,这药,是宇文寅折返宫中时特意回到东四宫取来的,为她。
    药膏一抹上脚底,瞬间带来几许清凉之感,先前灼灼的刺痛也尽数消失。绯雪不禁暗自腹诽:不愧是宫里的药,果然是好东西!
    上了药,宇文寅又细细为她脚上缠了白布。到底堂堂皇子贵胄,不曾做过这种事,动作难免显出几分笨拙。
    绯雪心底略有动容,困惑冲口而出,“绯雪不过一介寒微出身,何以殿下对我这样好?”
    宇文寅手上的动作一顿,略微仰起头与她四目相对,本就生得儒雅俊秀,因那幽邃深眸中淡淡散出的情意而愈发温柔缱绻得令人心动,“绯雪,我的心意,你果真不清楚吗?”
    绯雪慌忙别开目光,否则就要溺毙在他清眸所散溢出的温柔里。
    “我……要去看看我娘!”
    说罢,忙穿上鞋,小跑了出去。看那略显仓惶的背影,分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宇文寅轻扯薄唇,笑意却带出些许苦涩的味道。

  ☆、239。第239章 准备反击

“小姐,方才李太医说,这特效药喝下去,一日之内必见效果。若无效,就证明夫人所得并不是‘时疫’。”
    元香将李太医临走之前的话转诉给绯雪听。绯雪听罢点了点头。也就是说,现在要做的唯有一个字:等!
    李太医走了,宇文寅却留了下来。本来绯雪是想劝他离开的。毕竟,倘若娘得的当真是‘时疫’,这种病症是会传染的。她便罢了,可三皇子是什么人?堂堂皇子贵胄,又是将来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人,身子也可是半点闪失也经不起。
    只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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