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前簿残矶啵挥星胺娇返娜瞬皇焙白拧始乙钦淘诖耍傩毡苋谩�
    ~
    再说风尘仆仆赶回京都的夏侯容止。本来家都未回就直奔着将军府而来,然而道路被堵,听百姓们议论纷纷,似乎是将军府嫁女,嫁的还是皇六子,故百姓们纷纷出门来看热闹,此时的京都说是万里空巷也不为过。
    夜影速去打探了消息回来。
    “卫主,是将军府二小姐与六皇子大婚。”
    夏侯容止眉目轻锁。若是这样的话,此时将军府里必是人满为患,兴许颜绯雪也正忙着……
    松开握拳的左手,手心上赫然是一红绳系成的‘相思扣’。看来,好事多磨,这相思扣只怕要到明日才能为你系上了。
    沉浸在自己心事里的他,不曾注意到夜影倏尔黯淡的眉眼。

  ☆、265。第265章 酒里中招

夏侯容止调转马头,朝皇宫奔驰而去。他虽素日与六皇子没有交集,也该恭贺一番。进宫刚好也可向皇上复命。
    然,抵达皇宫东正门的时候,他却是与定王不期而遇。看宇文拓博似乎是刚从宫里边出来,夏侯容止遂出声问了句:“定王不去参加婚吗?”
    闻言,宇文拓博深不见底的凤眸流转开一丝笑意,清冷而又邪气,似笑非笑间溢出口的话语很是带着几分戏谑味道:“喜宴上多是些趋炎附势的小人,我只怕不能喝得尽兴,倒是有些想念阮娘所娘的女儿红了。如何?要不要与我同醉?”
    夏侯容止微不可见地撩了下嘴角,潇洒应道:“有何不可?”
    “好!”宇文拓博喜于他的爽快,大喝一声,打马朝着清风明月楼飞驰而去。
    夏侯容止亦调转马头,紧随其后。
    彼时,清风明月楼
    有贵客临门,阮娘自要亲自招待的。两大坛上好的女儿红毫不吝啬地端上桌,没了纱巾覆面,阮娘倾世容颜全然曝露在外。若叫寻常的男子见了,只怕早已是心驰荡漾。偏生,宇文拓博和夏侯容止这两个男子,一个见多了美人儿早已不足为奇,另一个生性孤绝冷傲,饶是她再美丽倾城,也看不进他的眼。于是,阮娘的美貌在他们面前就成了多余的‘摆设’,毫无意义。
    定王与夏侯容止几番对酒下来,定王看上去无恙,夏侯容止却隐隐有了些许醉意。
    夏侯容止觉得奇怪,他的酒量还没差到这种地步吧?摇头想晃去脑子里的迷晕,却忽而猛一阵眩晕袭来,他的头重重倒在了桌子上,人事不省。
    见状,隐于暗处的夜影立即现身。宇文拓博却对他比了个‘无须担心’的手势。
    “这样做实在有些卑鄙。”口上虽如此说,阮娘却是一脸妖娆冷魅的笑意,丝毫愧意也无。
    宇文拓博端起酒盅,鼻端立时飘入一股酒烈沁香。阮娘拿来的这两坛酒可绝非一般的女儿红,纵使酒量再好的人,只消喝上那么一点点,便会醉上两天两夜。他没醉,是因为方才喝酒的时候,他就已用内力暗暗将酒通过手指逼出体外。夏侯容止却是中了招……
    “恕卑职多嘴,王爷为何要这么做?”夜影脸上尽写了狐疑。
    宇文拓博抬眸,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眸光清寒若冰,“若不这么做,难道由着他去宫里大闹?”
    夜影恍然大悟,瞬时佩服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方才他本想拦着卫主进宫,却是苦无方法。原来,定王邀卫主来喝酒,是为了帮卫主度过此劫。想到这里,他突然单膝跪地,“夜影代卫主感谢王爷大恩。”
    宇文拓博不抬眼,只淡淡说着:“看好他。两日后待他清醒,还有的闹呢。”黝黑澈亮的眸微敛,遮住眸底一缕未解的暗光。夏侯容止是如此,他又何尝不是?爱错了人,爱了不该爱的人,注定要一生受尽心痛之苦,如烈火焚烧,如冰川困冻……

  ☆、266。第266章 新婚之夜

一整天都在不知所谓的忙碌着,总算被送回了新房,听着教导礼仪的嬷嬷又在旁嘱了几句,后一众人等退出新房,先前吵嚷的新房总算流于平静。
    坐在床榻边沿,颜绯雪一把扯去覆在头上的喜红绸布。
    清羽见之微惊,忙压低了声音道:“小姐,您怎么自个掀了绸布?可没这样的规矩。”
    似被她紧张兮兮的模样逗乐,绯雪唇间掠过一抹轻笑,打趣道:“不掀,难道要蒙着盖头枯坐一晚上?我才没那么傻呢。”
    “小姐为何这样说,难道说六皇子他……今晚不会来吗?”清羽越说越小声,脸上已隐露不安神色。
    “嫁给他,非我所愿,娶我,他亦心有不甘。这个婚礼,原就是个错误,你明白吗?”
    清羽似懂非懂地点头。
    绯雪瞧着她神色还算平静,越发觉得自己带清羽入宫是对的。元香那丫头衷心有余,性情却过于温纯,不适于宫中尔虞我诈的生活。反倒清羽相比她多了几分沉稳从容,做事也利落,且是个不多话的。
    “诶,有吃的。”
    绯雪一看见案台上摆着许多吃食,眼睛登时一亮。被折腾了一天,她现在是又累又饿。一整天下来,吃的东西不过只有早上一碗清粥,那还是她背着喜娘偷偷吃的。若是被看见,不定又会唠叨个没完了。按照喜娘的说法,要瘦瘦的穿上嫁妆才好看。啧,荒唐又可笑。
    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绯雪冲上前去,捻了一块糕点就大朵快颐了起来。一面吃还不忘招呼清羽:“你也过来吃一点。外面喜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喜宴不结束,咱们就吃不上饭。”
    “小姐,您吃着,奴婢给您去外面把风。”
    “把什么风?不是说了吗,宇文洛今晚不会来的。”
    “话虽如此,可奴婢这心里仍是提心吊胆的。宫里规矩多,怕是一会子有哪位姑姑进来看见小姐这般样子也是不好。”
    宇文洛已成家,按说该迁出宫自立门户。可眼下,宫外府邸尚未落成,只等到过些日子,皇帝封了宇文洛郡王之称,再选个黄道吉日,她们小夫妻就可以去王府生活了。不过在那之前,还要在宫中‘委屈’一段时日。
    宫中规矩,成了亲的皇子是不必再住东四宫的。皇上御批了永和宫,作为皇六子暂居之所。
    所谓新婚之夜,颜绯雪倒是过得惬意自在。与她先前所说相差无二,宇文洛果然不曾出现,甚至就连个丫鬟的影子都没看见。她这个六皇子妃,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毫无存在感可言。
    虽是‘备受冷落’,绯雪却乐得清闲自在。不过这样的清闲也只维持了一个晚上……
    翌日,绯雪早早起来梳妆。按照规矩,新妇入皇门,第二日是要去给太后皇后请安问礼的。
    又是规矩……
    嘴角爬上冷笑,想到此后一年她都要被禁束在这宫规礼仪的条条框框中,难觅自由,绯雪一颗心顿时有些闷郁难抒。
    走出房间,不经意与一双深邃澈亮的眼对上,她不由微微一怔。宇文洛一身锦衣玉袍,不知已在此等候多久。

  ☆、267。第267章 人前摆样子

绯雪了然,就算他们的婚姻是交易之下的产物,有名无实,但如今,他二人已是夫妻,在外人眼中就该摆出‘夫妻’的样子。
    可笑的是,明明是已经成亲的两个人,却陌生得犹如路人。去往太后宫中这一路上,他们虽平行而走,彼此间却丝毫的交流也无,冷冰冰的氛围,哪里看得见新婚的模样。
    “奴婢贺殿下大喜,贺皇子妃大喜!”
    慈安宫外,盈盈福身的女子已有些年岁,鬓发微见霜色。她正是太后身边的侍奉姑姑,名唤钥嬿。
    “多谢姑姑!烦劳姑姑通禀太后,就说皇六子宇文洛携新妻前来给她老人家请安。”
    宇文洛微微颔首示意。钥嬿姑姑是宫里的老人儿了,侍奉太后左右三十年,劳苦功高。饶是宇文洛,也要对她敬重三分。
    “老奴在此等候,就是为了这个。入秋后,太子身子一直不大好,昨晚上更是咳了半宿,现下好容易睡着了。奴婢只恐扰了太后安眠,故在此等候。不知殿下与皇子妃可否改日再来?”
    “那是自然。”宇文洛淡淡应了声。
    离开了慈安宫,宇文洛与绯雪又直奔皇后的凤阙宫。刚好几位妃嫔此时都来向皇后叶氏请安,一时间,凤阙宫正殿倒丝毫也不冷清。
    在宫人的引领下,宇文洛与绯雪行入殿中。皇后叶氏端于凤座,左面下首坐着萧贵妃,也是后宫中唯一可与皇后分庭抗礼之人。萧贵妃对面静静坐着一妃嫔,不再年轻的脸上留下些许岁月的痕迹,不施粉黛的素颜越发显出几分憔悴之色。她正是育有二皇子的静贵妃。只是二皇子早年夭折,从那以后,静贵妃的身子便也一日日不好了,成日在自己宫中将养着,今日倒是难得一次露面,就给绯雪碰着了。
    宇文洛与绯雪在殿内正中站定,双双叩拜。
    “皇六子携同新妇,前来与母后行礼问安。愿母后凤体康健,福泽万年!”
    叶皇后脸面上一应慈蔼的笑,端坐着受了礼。礼方毕,忙吩咐宫女搀了绯雪起来。
    “颜门长女,本宫此前也是见过,端庄识礼,静娴敦厚。今入皇家,望你早日为六皇子诞下子嗣,延我大锦之皇朝命脉。”
    绯雪轻声应了。
    既然萧贵妃与静贵妃也在,绯雪作为皇家新妇,自是也要向她们问礼一番的。她率先走至萧贵妃面前,屈膝正待福身,却听萧贵妃含笑的声音已然响起。
    “皇子妃无须多礼!你初入宫室,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可问我。”
    “绯雪多谢娘娘体谅。”
    虽是垂首,绯雪亦能感觉到萧贵妃凝注在她脸上的目光,隐隐透着几分沉冷,分明不喜。对此,早在萧贵妃有意无意警告她勿与三皇子走得太近时,她就已心有觉悟。
    出了凤阙宫,宇文洛欲去上书房,绯雪则是要会永和宫,巧的是,正好同路。
    “你平日少与萧贵妃接触,那个女人手段多着呢。”
    有些意外宇文洛会‘好心’地提醒她,绯雪微微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萧贵妃能一步步爬上今天的地位,甚至几乎要与皇后平起平坐,足见其谋略手段。何况为着三皇子的事,萧贵妃本就对她不喜,傻子才会往她跟前凑。

  ☆、268。第268章 酒醒

两人正走着,不想迎面走来一人。白衫无暇,只是俊容不似以往所见那般温和清雅,眉眼隐隐可见一丝忧郁阴沉。
    绯雪眸心微微一动,在来人尚未走至跟前已然福了一福,“见过三皇子!”
    宇文寅显然也不曾料到两人会是这般相见,一时怔了怔,目光毫不避讳地望着她。
    肩上倏尔一沉,绯雪不解地侧目看着宇文洛,前一刻还与她保持距离的男子此时已然靠了过来,左手亲密搭在她左肩上,笑道:“错了,你当称呼他为‘三哥’。别忘了,你如今已是六皇子妃,我的妻子,三哥的弟媳。”
    绯雪心念微微一动。宇文洛如此说,分明在予以三皇子‘警示’,又或者‘挑衅’……
    敏锐捕捉到宇文寅眼中突然显露的戻气,绯雪柳眉微蹙,适时出声缓解了紧张氛围:“夫君提醒得是,妾身受教了。”说罢,再次冲着宇文寅盈盈一福身,宛言道:“绯雪见过三哥!”
    宇文寅负在背后的手不觉间握紧成拳,黑眸微有波光流动,千言万语终化作无声,自绯雪身旁匆匆绕过,似‘落荒而逃’。
    这一幕,刚好被离开皇后宫中正要去御花园走走的萧贵妃碰巧看见。宇文寅那一瞬间的隐忍以及痛苦的挣扎她俱是看在眼里,美眸陡然多出一丝冷戻杀意,叫人不寒而栗。
    “颜绯雪,我终是留她不得。”
    听到主子的的喃喃轻语,一旁低眉顺目的小宫女不禁陡然一颤。贵妃这是要‘杀’了六皇子妃吗?
    一面,萧贵妃对颜绯雪生出了杀意,另一面,她却也难免有些为宇文寅担心。看这样子,寅儿是对颜绯雪动了真感情。皇宫之中,恰恰最要不得的,就是真感情。它可以让一个人变得脆弱不堪,甚至失了理智,终致大患。
    这倒叫她想起件事来。日前,丞相柳睿的妻子,正二品诰命夫人顾氏曾到她宫中小坐,话里话外透出些微端倪,似是有意把颜氏嫡次女许配给寅儿为妻。当然,若是能这样再好也不过。一来,她与丞相的‘合作’关系更为牢靠些。二来,颜霁包括他手中十万兵权岂非也成了她囊中之物。只那颜氏次女不久前刚被指给皇六子宇文洛,虽然最后不知颜家用了什么手段,以颜绯雪取而代之,但皇上指婚却是人尽皆知的事。她若再向皇上求了这门亲事,怕只怕会传出什么闲话……
    终究得是尽快为寅儿择一门亲事才成,也好转开他的心思。否则,寅儿这般深陷泥潭,迟早会闯下祸端的。
    ~~?~~
    清风明月楼
    阮娘的酒果然厉害,夏侯容止就这样醉死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才悠悠转醒。
    “醒了?”
    定王宇文拓博坐在桌边,为自己斟了杯茶。他半柱香之前才到,估摸着这会子夏侯容止当是醒了,才撇开烦身公务来到此处。
    “怎么回事?那酒……”
    到底,夏侯容止不是个好糊弄的,一下就想到了问题症结所在。
    宇文拓博也不打算隐瞒他,直截了当说道:“酒是阮娘的,喝下去会让人醉生梦死。你有内力在身,也就睡个两天两夜。这要换做不懂功夫的寻常人,怕这一睡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夏侯容止皱眉,知道自己着了他的道,也不怒,只冷声问道:“你是何用意?”

  ☆、269。第269章 痛不欲生

宇文拓博忽然转眸看向他,一双眸子静远幽深,潋滟着微冷光影,“两日前,宇文洛与谁大婚,你可知道?”
    夏侯容止不解他为何有此问,却还是如实答道:“颜家次女,颜云歌!”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圣旨赐婚,确是将颜家次女指婚给宇文洛。可是最后坐上花轿的,却另有其人。”
    夏侯容止心中陡然一震,“是谁?”
    宇文拓博默了会儿,深不见底的眸子隐约透出一丝微寒之光,一字一顿吐出三个字:“颜绯雪!”
    房中瞬时陷入沉寂。夏侯容止安静坐在榻上,不言不语,亦没有一丝表情,好像压根没听到他的话似的。他不言,宇文拓博亦不语,由着他去思考去消化,直到接受这个消息。
    过去了半晌,安静坐于榻上的夏侯容止终于有了动作,他走下榻来,跌跌撞撞地朝外走去。
    “拦住他!”
    宇文拓博一声令下,立即有两名暗卫出现,一左一右的架住夏侯容止。
    “放开我,不想死的话!”声音冷得毫无温度。
    “你去了又有什么用?一切已成定局!”宇文拓博知道这样很残忍,可为了夏侯容止,他却必须也是不得不这么做。两天前,如非被酒灌醉,得知真相的夏侯容止定会冲进宫去,抢了宇文洛的新娘。到那时,他就成了叛逆之臣,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话,一字一字钻入夏侯容止耳中,好似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在他身上心上磋磨,磋得千疮百孔,磨得血肉模糊……
    夏侯容止的大脑,有一瞬间是全然空白的。颜绯雪嫁人了,嫁的人却不是他!!!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笑着笑着,他只感觉五脏六腑都似被掏空了,猛然一股腥甜冲出喉咙,下一瞬,猩红液体从口中倾吐而出……
    ~~?~~
    三天回门,对于刚刚出阁的女子而言,是个重要的大日子。而对于颜绯雪来说,却不过是回家走个过场,并没什么大不了。
    宇文洛事忙,自没有时间陪她回门,何况他也根本没当她是‘妻子’,就更加没这个必要。于是绯雪令人备下马车,准备自行回府。
    马车徐缓前行,绯雪闭目养神。
    突然,本来好好行驶着的马车停了下来,只听车夫颤颤巍巍地问出一句:“你是何人?”
    “下去!”
    “你……你你你……”
    “不想死就滚下去!”
    这声音——
    绯雪骤然睁开双眸,眸中一片情绪的翻涌。
    清羽惊讶之余,掀开帘子一角,入目所见是夏侯容止天神般俊美清绝的容颜,心中立时一阵悸动。只是此刻,那精致无暇的俊容上深刻着寒冰戻气,叫人看着心寒。
    “下去!”
    短促而冷硬的两个字从两片岑薄唇瓣之间溢出。
    “世子?”清羽面露不解,夏侯容止这是想干什么。
    “下去!”声音陡然直下,不等清羽反应已狠狠扯住她胳膊将她推下马车。下一瞬,夏侯容止执起缰绳,大喝了一声:“驾!”

  ☆、270。第270章 发泄的吻

“世子!世子!”
    清羽在后方苦苦追赶。可凭她两条腿,如何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没用多久,就已被远远地甩在后头。
    马车行得飞快,坐在马车中的颜绯雪娇颜逐渐变色,下意识伸手想去抓住什么。那一日悬崖前的恐怖记忆瞬间回笼,她嗓音抖颤着:“停,停下,快停下!”
    外面手执缰绳的男子好似没听到她裹满无助的声音,依旧让马车飞快前行。
    足有半个时辰,马车行出了热闹街市,最后停在了人烟稀罕的城郊一带。
    夏侯容止率先跳下马车,等了半晌,却也不见里面的人走下马车,遂蹙眉走上前查看,结果发现女子的脸早已惨白汗湿,跌坐在地上,一手紧揪着胸口衣料,十分痛苦的样子。
    帘子被掀开,马车里透进一丝微亮,好似才从梦魇中挣脱出来,绯雪抬起血红的眸,看向掀帘站在车外的男子,不由分说,踉跄着上前就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男子脸上!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城郊地带显得尤为刺耳。随后,她跌跌撞撞地跳下马车,没走几步却突然给夏侯容止拽了回去。绯雪猝不及防被他压在了身后的马车外壁上。在她惊惶的瞪视下,他倾身,一个重重的吻落在她冰凉的唇上。
    如晴天一道闪电惊雷,绯雪大脑瞬时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直在他骤雨般狂狷的气息里……
    这个吻,毫无悱恻缠绵的情长之意,反而更像是一种单方面的发泄。
    片刻之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绯雪开始用力挣扎。可任凭她怎么踢怎么打,夏侯容止似一座大山,丝毫也不动。绯雪气急之下,狠狠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方才松口。然而她刚一松口,夏侯容止却忽然毫无预警地重重咬了她一下。
    “啊!”
    绯雪难耐地痛呼出声,知道嘴唇定是被他咬破了。
    夏侯容止撤开了身,一双冰冷清绝的眼眸却紧紧盯着她的脸,似是怕一错开视线,她就会从眼前消失一样。
    他的目光那么萧索,那么凄凉,让绯雪的心一度疼得难以喘息。从前的夏侯容止惯了独来独往,但他身上只看得见孤绝,却并不见丝毫的凄楚悲凉。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既然不在乎,也就无所谓失去。于是,似乎他也从不觉得形单影只有什么不妥…。。
    然而此刻,他凄绝的目光却似一把钝的刀子,一下一下磋磨着绯雪的心。又如成百上千只小虫在她身上叮咬,那痛楚几乎要让她喊出声来。
    长久的对视,他和她都没有开口,只专注地看着彼此,仿佛要把对方的模样深深刻进脑海中。半晌,夏侯容止转过身去,竟是默默取出了长笛。
    他的笛声幽婉中带着凄凉,似无语凝噎,每每如同雨点轻轻落了下来,却冷的人发颤。
    这一刻,颜绯雪懵懂不知的心好似猛然间通透了开来。从前不知亦或下意识躲避的心境,此时都逐一明朗起来。那日面对三皇子,她的心是坦荡的,并不觉着自己欠了三皇子什么,因为,她不爱三皇子。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却是介乎友情的喜欢,是对朋友的一种珍视。可是现在……听着夏侯容止的笛声,她只感觉一颗心都要碎了。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中不停闪过。最初的相见,到一同历险,再到他每每不经意间挑起她的怒火,还有他送与她的玉扳指……一幕一幕,都像是昨日才发生的事,鲜明如新。为何记得如此清晰?大约是刻骨铭心吧,她想。

  ☆、271。第271章 清羽的马脚

笛声骤停,夏侯容止背对着她站了片刻,然后转身,看着她道:“我送你回去!”声音粗噶得宛若烈火烧灼过一般。
    强自忍住心痛,绯雪默默上了马车。隔着一方轻帘,他在外面赶马,她则坐在里头无语凝噎。
    这一路很是漫长,却又短暂的眨眼而逝。
    直到最后,夏侯容止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他没有质问她为何嫁给宇文洛,这件事更像是一种‘禁忌’,他怕一开口,就会撕裂了彼此之间这难得的平静。他不敢问她过得好不好,怕她回答‘不好’,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带她远走高飞!
    到了将军府外,停下马车,绯雪只听见倏忽一声,犹如风声般,掀开帘子一看,外面早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颜绯雪浑浑噩噩地走下马车,刚一入府,迎面走来一微胖的婆子,瞧见她登时一喜。
    “大小姐,您可是回来了,老夫人正惦记着呢。”
    迎上前之人正是颜老太太身边侍奉的嬷嬷,总是笑呵呵的,倒是很得绯雪的眼缘。
    “劳祖母记挂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