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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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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将她自狼狈的囫囵中解救出来。
“没事吧?”吴泰担忧地问。
“嗯!”绯雪浅应了一声,本以为只划破皮肉不碍事的,然而随之而来的一股猛然的眩晕感却让她有些惊讶地意识到——匕首上有毒!
就在她倒下的一瞬,渐渐要闭上的眼帘中映入一黑衣黑袍的人。容止,他来了……
☆、495。第495章 以柔克刚
不知睡了多久,当绯雪睁开眼帘时,只知道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说是陌生,其实又不陌生。至少这房间里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只再夏侯容止身上闻到过的淡淡松香充斥着整个房间,置身其中,她只觉得无比安心。
嘴角带着一抹笑睁开双眼,当她不经意间对上一双布满阴霾的凤眸,笑容冻结在嘴角,绯雪暗叫一声不妙,悄悄的又打算闭上眼装睡。
“我知道你醒了!”
来此床畔的声音如同冬日里刮在脸上的风,冰冷刺骨。
绯雪暗暗叹息一声,终是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
“我这是怎么了?”一开口,发现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她才意识到嗓子又干又涩,于是可怜兮兮地望向站在床边如天神一般风华绝代的男子,恳求道:“可不可以给我一杯水?”
“……”
夏侯容止不动亦不做任何回应,只用一双满是寒光的眼冷冷看着她。
绯雪干笑了两声,自圆其说:“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渴。”
不太敢对上男人的眸,她四下环顾自己所在的房间,避重就轻地问:“这是你的房间吗?我们现在是在夏侯府?只是我记得你的房间似乎不是这个样子……”
“……”
再次讨了个没趣,绯雪嘴角缓缓爬上一丝苦笑。面对敌人时的泰然自若已不再,此时面对盛怒中的他,登时有些无措,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生气了吗?”
“我不该生气吗?”
终于开口了……
绯雪暗自松了口气,表面上则装出一副认识到错误的愧疚模样,“我知道,我不该自作主张地去冒这个险。没有事先与你打过招呼更是我不对。可我一旦说了,你还会允许我这么做吗?容止,你我都清楚,柳睿必须除去,否则后患无穷。”她晓之以理,不过好像效果并不十分明显,反倒夏侯容止一张脸更黑了几分。
“为了区区一个柳睿,一个柳家,你居然拿命去拼?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今天那禁卫军统领去晚了一步,你会面临怎样的险境?倘若你有个万一,我怎么办?颜绯雪,你怎么敢……”
见他似乎气得不轻,绯雪想要坐起来好好地给他赔个礼,却不想这一动,牵动了左臂的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
夏侯容止眼中疼惜的光一闪而过,却按捺自己没去扶她。
绯雪用另一条没有受伤的手臂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抬眸对上男子居高临下的目光,眼睛眨啊眨的,像极了森林里迷路的小兔子,眼神充满了迷茫无助。
“容止,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下次……”
“还有下次?”夏侯容止怒目圆睁,蓦地打断她的话。一次已经叫他快吓破了胆,倘若再来一次,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这种惊险的刺激。当他赶过去刚好看见她倒下去的一幕时,他全身的血液几乎冻结。若非夜影拦着,他已当场要了柳元修的命。
“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绯雪急忙改口。面对敌人都能面不改色的她,唯独在喜欢的人面前,却变成了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女人。即使她早预料到事后容止得知真相一定会气她‘自作主张’,可当这种情况真的发生,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去应对,只能拼命的装可怜。不是有个‘成语’叫‘以柔克刚’吗?
片刻的沉寂过后,夏侯容止的表情忽然有些别扭起来,声音闷闷地问道:“为什么是他?”
☆、496。第496章 东窗事发
“呃?”绯雪愣了愣,一时没读懂他话中之意。
“吴泰,你为何只告诉了他你的计划?”
“那是因为吴泰哥哥是禁卫军统领啊,让他抓柳元修不是理所当然吗?”绯雪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和着他是在因为这件事而闹她的别扭……
听她一口一个‘吴泰哥哥’地叫着那小子,夏侯容止相当的不爽。他气颜绯雪不懂得珍视自己,为了拿下区区柳家,居然以身犯险;但他更气她在这种生死关头不去依赖他,反而把信任给了别人。吴泰,哼,早晚他要和那个小子较量较量。
看他面上似乎怒意稍减,绯雪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莹然一笑,道:“坐下来陪我说会儿话吧。”
在宫中,她们要避忌这避忌那儿,通常就算打了照面也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就匆匆擦肩而过,从没有机会好好地说会儿话。
夏侯容止迟疑了下,终是在她刚刚拍过的床边坐了下来,长臂一扯一勾,便将她揽入怀里。难道的是,绯雪也没有挣扎,乖乖地由着他抱。她们两个,每每为了压抑情感而过得太苦了。这小小的任性,就当慰劳报偿相思之苦的自己。
“颜绯雪,你给我听着,你是属于我的,以后我不准你再去冒这种险。若你再敢让自己受伤,看我饶不饶你?”
将脸埋在他胸前,绯雪悄悄地吐出一截粉舌,表情虽无奈,但更多的却是甜蜜。
“对了,我记得当时我昏倒了,发生了什么事?”她问起当时的情形,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看到他冲向自己,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中毒了!柳元修在匕首上猝了毒,还好有冥月,她及时给你吃下去一颗可解百毒的药丸,才解了你身上的毒。”
说起这件事,夏侯容止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再次呈燎原之势。
觉察到他身上气息发生了变化,绯雪暗叫不好,忙将话题岔开,“这是什么地方?好像不是夏侯府。”
精明若夏侯容止,又岂会看不出她的这点小伎俩,不过却并没有戳破,而是就着她的话淡淡回道,
“是我的庄子。当时你受伤又中毒,情况十分危急。那里刚好离这个庄子近,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那秋寒他们呢?可有受伤?”
“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冷哼一声,不过他还是没好气地应道:“都没事。”
“柳元修呢?”她又问。
“被你那位吴泰哥哥押去面见皇上了。”语气酸溜溜的。
~~·~~
“相爷,不好了!”
匆匆走入相府书房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男子,名叫张良。此人先前曾是相府的一位谋臣,后跟随柳胥去了公主府,成了柳胥的左右手。他既然这般匆忙来到相府,必是柳胥有事情要他转达。
书案后,一头华发的柳睿停下执笔的手,抬眸看向来人,并不开口,等着张良说下去。
“启禀相爷,驸马刚刚得到消息,说二爷带着相府私兵前去截杀颜绯雪,结果中了颜绯雪设下的圈套,人被抓住,现正押往皇宫。驸马说此时非同小可,要相爷务必早做打算。”
“你说什么?”
☆、497。第497章 乐极生悲
大惊之下,柳睿霍地站起,却因起势过猛,大脑猛然一阵眩晕,又摇晃地跌回椅子上。
张良见状,忙出声劝道:“相爷要保重身子啊。”
震怒浮上柳睿的眉眼,握拳的手重重敲击在桌面上,想起二子做下的蠢事,他简直怒不可遏!让他保重?他自己保重就行了吗?元修这个饭桶,好端端的,他干嘛要去惹那个妖女?还嫌他们柳家不够乱是不是?
“相爷,驸马爷的意思是让您暂时出去避一避。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张良将柳胥的意思转达给柳睿,至于听不听就是他的事了。
柳睿挥了挥手,示意张良退下,然后默默沉吟起来。胥儿说让他出去避一避,并非没有道理。眼下出了这样的事,一个‘欺君之罪’他是躲不过了。只要皇上一看到元修还活着,任凭他说出了天去,皇上也不会相信此事与他无干。还有元修带出去的私兵……这又是一桩重罪。凭他在朝中几十年的鞠躬尽瘁,只怕都难以抵过……
只是,若他就这么躲了出去,那他柳家……岂非要任人鱼肉?他几十年来建立起来的基业,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毁于一旦吗?
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柳元修一事很快就传进了将军府中柳繁烟的耳朵里。彼时,她正品着上好的西湖龙井,刚得到消息说颜霁大胜西凉,即将凯旋而归,她听到后别提有多开心了。这次大退西凉,想当然,功劳全在颜霁这个主帅身上。皇上一高兴,到时候高官厚禄岂不就跟着来了……
她正做着自家老爷升官发财的美梦,不想这一‘噩耗’冷不防地砸了过来,瞬时将她砸得晕头转向,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颤抖的手几乎拿不稳茶碗,她忙将茶碗放回桌上,看向来传话的相府管事,脸色惨白惨白的,“你说……你说我二哥怎么了?”
那相府管家正是相府大奶奶纪氏派来的,柳家遭此一劫,气数已尽。纪氏就即刻派了人来,显然是想做困兽之争,求助于柳繁烟。毕竟,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柳家固然遭此祸事,柳繁烟作为嫁出去的女儿却可幸免于难。且颜霁在朝中正是如日中天,有他出面,兴许皇上会看在他的颜面上饶了相府其他人。
“回大小姐话,二爷私自带府兵去截杀颜绯雪,结果却中那妖女设下的圈套,被禁卫军当初抓走。您是知道的,二爷当初犯事已被皇上判了斩刑。是相爷硬冒着欺君罔上的风险,救了二爷。可是眼下发生了这档事,二爷必是活不成了,连同相爷都会受其连累。何况私养府兵的事可不小,一旦皇上知晓,恐会误以为咱们相府有逆反之心,到那时候就什么都完了。”
相府管事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对柳氏一说,本就着慌的柳繁烟更是惊恐万状。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呢?”
☆、498。第498章 名哲保身
此时的柳繁烟已全然没了主意。
“为今之计,只有作为将军夫人的大小姐入宫求情,兴许能保住柳家一干人等。”
听了相府管事的建言,柳繁烟露出了一丝迟疑,“我人微言轻,又是区区一介妇人。只怕皇上未必肯听我的求情……”
“这点大小姐尽可放心。眼下将军在边关连传捷报,战功赫赫。皇上就算不肯大小姐您,也会看在将军的面子上,对相府网开一面。大小姐,还请您看在血脉至亲的份上,救救相府一干人等。奴才代替相府的人,给您叩头了。”
说罢,那管事真的跪下去磕起了头。
柳繁烟心乱如麻,只得应着,“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我又没说不救……”
管事一听,当即露出欢喜的神色,站起来,忙不迭说道:“事不宜迟,请大小姐这就动身吧。”
“容我先梳妆。”
“马车上衣服首饰都已为大小姐备下。时间紧迫,也只能暂时委屈大小姐一下了。”
忧心亲人的柳繁烟终于不再迟疑,跟在那管事身后就要往外走。
“母亲且等一等。”
颜云歌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说话间,人已跨入门槛走了进来。若有似无地看了那名相府管事一眼,她清冷出声言道:“你先出去,我有几句话要对我母亲说。”
管事微一颔首即走了出去。
“歌儿,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要入宫一趟,耽误不得。”柳繁烟皱眉说道。
“母亲入宫去做什么?替我外公一家求情吗?”颜云歌声音很冷,一脸不赞同的神色,显然方才柳氏与相府管事在屋子里所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母亲可知我外公和舅父犯下的是什么罪?外公欺君罔上,包藏朝廷重犯;舅父意图杀害皇室成员;再加上一条‘私自养兵’的罪名……条条都是罪无可赦。即便母亲去了又能如何?”
“歌儿,你怎能说这种话?那是我爹和哥哥,难道要我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吗?”柳繁烟忽然间觉得这个女儿性子很是凉薄。事关至亲,她居然还能是这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颜云歌蹙紧眉峰,叹着气说道:“母亲,您冷静一下。并非女儿要您对亲人袖手旁观,而是这件事您根本无能为力。且不说皇上能不能见您,就算皇上真的见您了,只怕皇上此时正在气头上,娘您这一求情,非但不能救下外公和舅父,说不定还是‘火上浇油’,让情势变得更糟。稍有不慎,甚至是会引火上身的。娘,您知不知道?”
被她这么一劝,方才头脑发热的柳繁烟逐渐冷静了下来。歌儿这话固然透着几分凉薄,却也并非全无道理。爹和二哥犯下此等重罪,皇上怎会听她三言两语就予以宽恕?何况她的身份也着实有些尴尬——既是将军夫人,但同时她也是罪相之女。只怕就算入了皇宫,皇上也不会见她的。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颜云歌看着一筹莫展的柳氏,眼底划过一道讽刺的冷光。娘真愚蠢,这种时候最该想的是明哲保身,而不是趟进这潭浑水之中,把她们颜家也牵扯进去。
只是,柳家这么一垮,看来她得为自己早做打算才行了……
☆、499。第499章 其实你不必
绯雪清醒后,本想着即刻回宫的,却被某人以‘伤势过重’为由给扣住。
某人面不红气不喘地说出‘伤情过重’四个字时,夜影微微别过脸去,忍笑忍得几乎快要内伤,隐月则是嘴角抽了抽,对这位世子爷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很是‘佩服’,又深感无语。
而绯雪本人,则是无奈的情绪居多。伤势如何,还能有人比她更清楚吗?虽说匕首上猝了毒,如今想想是挺后怕的。但好在有一个解毒高手冥月在,这点小毒根本不足为惧。再说她手臂上的伤,就更不值一提,不过是匕首轻轻在表皮划了一下,哪就成了‘伤势过重’了?
无奈的绯雪正想开口同夏侯容止争论几句,夜魅这时候却从外面走了进来。夜魅夜影同作为夏侯容止的左右手,也是他最信任的人。夜影因为负责贴身保护夏侯容止,故绯雪与之见面的次数不少。倒是夜魅,泰半时间都在外面忙着搜集情报又或完成夏侯容止交代的任务,所以绯雪与之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卫主,禁卫军统领在外求见。”
他的话,让夏侯容止一双剑眉立刻高高耸起。
“赶出去!”
“让他进来!”
夏侯容止与绯雪几乎同时开口,说出的话却完全相反。
绯雪蹙眉看着某个像孩子一样闹别扭的男子,无奈道:“容止,别这样,吴泰哥哥就像是我的亲哥哥一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如手足。何况这次还是他救的我,我总不该避而不见吧?”
听了她的解释,夏侯容止却不以为然。她固然是把那姓吴的小子当成‘亲人’一般,可那小子却未必当她是‘妹妹’。雪儿误中匕首上的毒倒下时,他可是看得真真的,那小子眼中的忧忡和心疼几乎与他无异。若只是普通的兄妹关系,绝不会是那种表情。
最后,夏侯容止终是拗不过绯雪的坚持,同意让她和吴泰说会儿话,不过前提是得让他在场。
让他在场?这算什么?监视?
绯雪深感无语,却也不与他争辩。他想看便看,想听便听吧,横竖她和吴泰哥哥之间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稍时,已换做常服的吴泰同坐在圆子里的八角亭中。庄子上的丫鬟奉上茶即退了开去,独留下他二人,总算可以好好地说说话。当然,如果站在不远处那一抹颀长高挑的身影可以忽略不计的话,这里的确就只有她二人没错。
“吴泰哥哥,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来京城?还成了禁卫军的统领?”
绯雪对他的事好奇得很。在她的了解范围之内,吴泰哥哥的志向并不在此。她曾听吴泰哥哥说起过,他志在山河江川,宁愿做一个闲散的江湖中人,也不愿入仕为官,受各种禁令规条束缚。
吴泰看着她,有些落寞地笑了笑,“来京都,我本想看一看你。知道你过得好,我便可放心地遨游五湖。可是,我却打听到你嫁入皇家,成了皇子妃,且你在皇宫中的日子似乎并不太顺遂……”
绯雪心念一动,“所以你就放弃游历江川的志向,改投禁卫军,是为了……我?”
“起初只是想看你过得好不好,想着禁卫军出入宫廷方便些,也好与你相互有个照应。成了禁卫军之后却发现我似乎很适合这样的生活。不过半年,我就已坐上禁卫军统领之位。假以时日,还不得飞黄腾达?”吴泰一副得意的口吻,绯雪却心知肚明:他才不是真的在意这些。
“吴泰哥哥,其实你不必……”
☆、500。第500章 赌这一次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吴泰打断了绯雪的话,故意将话锋转到了她身上,“你是怎么回事?不安安分分做你的六皇妃,怎么斗起了丞相?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吗?还有…。。他又是怎么回事?”
最后一个‘他’所指是谁,绯雪自然听得明白,却故意装糊涂,“哪个‘他’呀?”
吴泰好气又好笑地伸指弹了下她额头,“跟我还装糊涂?”
绯雪抿唇一笑,只做讪然状,却并不真正地去解释什么。
吴泰见状,心中已然有谱。眉眼低垂,巧妙遮掩住眸底一丝黯然,再抬眸时已恢复了平淡神色,轻声说道:“不必瞒我。你知道的,这世上我惟独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倘若你不想说,我便不再问。”
绯雪嘴角露出歉然的一个弧度。她当然知道,即便她道出实情,吴泰哥哥也绝不会将事情泄露出去危及到她。但有些事情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尤其她现在身份尴尬,纵使这个人是吴泰哥哥,她也只能隐而不说。
接下来的时间,有一搭无一搭地同绯雪聊了聊云州包括沈家的事,吴泰就起身告辞了。实在是不远处那一道视线太过锋利,让他无时不刻不感到如芒在背……
柳元修事发,柳氏一族已然岌岌可危。出乎所有人意料,柳睿居然放弃偌大的基业,选择了逃跑。可怜被他抛弃的一家老小,没有了主心骨,还要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无时不刻不担心祸及满门的圣旨颁下。
柳氏一门惨淡收场,皇六子宇文洛却正是春风得意时。景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便带上两名宠妃去了行宫养身偷闲,将朝堂一切事宜交于宇文洛全权负责,顾名思义,即是‘监国’。
此消息一经传出,朝堂内外无不揣测皇上此举,是否寓意着六皇子即是下一任皇储。故明里暗里对这位默默无闻却一步登天的皇子另眼相看。也有些眼色快的,私下创造与六皇子接触的机会,频频示好……
一个月后
颜云歌以入宫探视嫡姐为由,再次入得宫禁。
当绯雪从元香处听得此事,只略掀了下嘴角,露出玩味的一抹笑。看来,有人已经坐不住了呢。
彼时,宇文洛因朝中事忙,回来时已到了傍晚。一走进书房,他敏锐地嗅到一股本不属于这里的香气,一双眉立刻拧成了八字状,冷冷出声质问:“是谁?”
一阵窸窣声之后,只见颜云歌婀娜多姿地从内间走了出来,冲他福了福身,娇声道:“云歌参见殿下。”
“怎么是你?”宇文洛的声音中有着不加掩饰的一丝厌恶和轻屑。从前便是对他弃之如敝屣,如今看他得势了,便是巴巴地迎上来示好。哼,她还真懂得见风使舵。
“云歌听闻皇上予以殿下监国之权,特来恭喜。”即便在来之前,早已对他可能的‘冷漠’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当实际面对起来,她仍觉得十分难过。难道六殿下曾经对她的温柔都是假的吗?为什么才不过匆匆数月,他对她的态度就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宇文洛绕到桌案后,泰然落座。清冽含着几分冷嘲的目光落向她,嘴角是一抹洞察的似笑非笑:“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就说吧。”
特来恭喜他?恐怕想借机攀附他才是真……
颜云歌局促地站在那里,想寻个位置坐下来却又担心六皇子觉得她无礼,只得僵僵地站着,一脸局促。
见她半晌仍不出声,宇文洛逐渐失了耐心,声音陡然转为不耐的冷沉:“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倘若没事就出去,我还有些政事要处理,没空陪你在这儿耗下去。”
他毫不留情的话语,如同一根又尖又细的针,戳刺在颜云歌心口,不会很疼,却让人觉得不舒服。
这一刻的颜云歌算是真正领会了‘风水轮流转’这句话的涵义。曾经是他殷切地追着她,许下山盟海誓,却未能打动她的心。如今两人的立场调换,变成是她倒追他,她只觉得再没有比这更让人难堪的了。可是能怎么办?眼下形势已十分明显,如无意外,六皇子就是未来的储君,甚至帝王。她若是跟了六皇子,便是一辈子的富贵荣华,甚至权柄在握……
无论如何,她也必须赌这一回!
☆、501。第501章 我怀孕了
深吸口气,颜云歌勇敢地抬眸看向男子,一字一顿坚毅而缓然道,“我怀了殿下的孩子,就是那一晚……”说着,害羞地红了脸,忙低下头去。
宇文洛眼底瞬时风云暗涌,颜云歌不曾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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