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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的小娇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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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鼻孔煽动,咬了咬牙,我没有青山聪明,说我脑子不好我承认,竟然还说我耳朵不好,好气呀!
“竟然是这样。”江令宛抬头,朝青峰投去同情的眼神。
身为定国公府侍卫,五爷萧湛面前的红人,青峰一向是受人仰慕、尊敬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同情了。
耻辱,奇耻大辱!
青峰放在假山上的手抖了一下。
江令宛看看左右,觉得就这样站在路上实在不好讲话,就指了指假山:“上去坐坐,我有话跟你讲。”
萧湛不急着迈步,等江令宛登上了台阶,他才走在她身后一起上去了。
青峰咦了一声,刚才主子的手伸着,是护着江三小姐吗?是不是他眼睛花了啊?
江令宛指着地上的碎石:“这假山怎么碎了一块,不会不结实吧?”
萧湛瞥了青峰一眼,说:“不要紧,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就看到碎石了。”
江令宛笑了笑,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她走到石凳边准备坐下,萧湛突然叫住她,指了桌子对面的凳子:“你坐这里吧。”
江令宛不明所以:“有什么区别吗?”
萧湛微微一笑:“这里视野更开阔。”
“是吗?明明都一样啊。”江令宛虽然怀疑,却也还是走了过去,上次在船上,他也是让她开了窗看景色的。
她乖乖坐下后,萧湛才笑着在她左右边的凳子坐了。
青峰挠了挠头,不让江三小姐坐杜老二坐过的石凳,反而要她坐主子坐过的,难道椅子有玄机,他不记得自己或者主子在椅子上动手脚了啊。
唉,遇到江三小姐之后,主子的所作所为越发高深莫测,他也越发看不懂了。
从前他不懂,还能回去问问青山、九承大叔,虽然青山会嘲笑他,却也会把道理讲给他听,让他明白主子的意图。
现在主子不许他把江三小姐的事告诉任何人,他又弄不明白,真是抓耳挠腮,急得不行。
不过,这些事他都记着,总有能说的那一天,他就一股脑都告诉给青山,让他帮他解开谜团。
江令宛斟酌了一会,还是决定有话直说,虽然与萧湛接触不多,但她能感觉到他并不是个不知好歹、小肚鸡肠的人。
“你刚才跟杜老二说,改天找他详谈,是什么意思?”
原来她还在担心杜老二对他不利,萧湛笑了:“是跟他做生意。”
萧湛生的面如冠玉,目胜朗星,清俊儒雅,风度翩翩。那杜老二长得满脸横肉,肚子硕大,整个人肥油油的。江令宛觉得萧湛必然是受了杜老二胁迫,才不得不答应的。
至于他笑,也必然是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心酸。
她放软了声音,说:“虽然开门做生意,但这种事也要讲究你情我愿,难道以后遇到这样混不吝的人,你都要接下来吗?以后你要让你的属下替你挡着,不要怕得罪人。”
萧湛就笑。
他是什么人,杜老二是什么人,他何尝怕得罪谁?
萧湛并不打算解释,因为被她关心的感觉挺好的,他“嗯”了一声:“我以后会注意的。”
江令宛觉得自己说得差不多了,对方也不是三岁两岁的孩子,说多了不好,毕竟交浅言深是大忌。
但他一副并未放在心上的样子,让江令宛又忍不住说:“既然你明白,我就不必瞎提醒了。以后遇到麻烦,你可以直接亮出南昌王的名号,就说你是他的人。有些人便是再色急,听到南昌王的名号,恐怕也不得不打退堂鼓,不敢对你用强。”
青峰猛回头,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是笨,是不聪明,可也听出问题来了。
江三小姐的意思是,主子是南昌王豢养的相公!
我的天!这太骇人听闻了,江三小姐胆子太肥了,这是不想活的节奏啊!
青峰震惊骇然地望向自家主子,只见主子身体僵硬,手臂线条紧绷。
完了,完了,主子蓄势待发,是要准备出手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眼看着就要香消玉殒了。
然而,青峰想象中雷霆之怒,血溅当场的情况并未发生,萧湛的僵硬只是一瞬,他身姿很快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只是青峰的错觉。
“原来你以为我是南昌王的人。”萧湛墨玉寒潭般深邃的双眸望向江令宛,语气耐人寻味。
江令宛诧异:“难道不是吗?”
萧湛“呵”地一声笑,意味不明又有些傲然:“以我的身价,南昌王可养不起。”
青峰放在假山上的手一抖,又一块碎石落地。
第23章 三合一大章
江令宛眉眼一闪。
南昌王养不起的身价,那便只有清音小筑的头牌了。
这就难怪那乌篷船里的东西样样都如此金贵了。
还有刚才杜老二缠着他,他并没有很担心害怕。清音小筑的头牌,背后有大靠山,岂会害怕什么人?
刚才杜老二会轻易放手,想必也是看了他的面子,并不是要跟她做朋友。
想到自己刚才的路见不平,江令宛觉得窘窘的。
她扬脸一笑:“原来是这样,是我没弄清情况,杞人忧天了。杜老二还给我留了一封银票,这个人出手也很阔绰了。”
她说话的时候,打开信封,里面赫然放着十张一百两的银票,整整一千两,这哪里是小意思?
这简直是挥金如土啊!
非亲非故的,这银票她不能要。
江令宛将银票装回去,把信封推到萧湛面前:“萧公子,既然你跟杜老二认识,那这银票就麻烦你代我还给他吧。”
小姑娘窘迫地耳朵都泛红了,像粉色的玉石透着诱人的光彩,偏偏做出镇定大方的模样,拿杜老二来扯开话题,真是可爱的紧。
萧湛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我与杜老二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我打算等会去找他,因为他也给了我一匣子银票。”
江令宛趁机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吧,萧公子不介意吧?”
萧湛微微颔首:“可以。”
“那好。”江令宛说:“我先去跟同伴说一声,然后再来这里跟你跟你汇合。”
萧湛看着那匣子,勾起嘴角,轻轻笑了。
青峰觉得越发看不透自家主子了,被误会成相公,一点也不生气;江三小姐要与他坐一辆马车,他竟然不介意。不仅不介意,反而还笑,好像阴谋诡计得逞了似的。真是,搞不懂啊,搞不懂。
不一会江令宛回来了,两人上了马车,江令宛反客为主给萧湛倒了一杯茶:“萧公子,请。”
萧湛伸手接茶,手指与她指尖相触,萧湛怔了一下,似不敢相信,又很快把手收回。
“你也请。”
江令宛喝了茶,笑着说:“这茶真好喝,怪不得人家都说清音小筑的东西虽然贵,但物超所值。”
她笑容甜美,眼睛弯弯,看着无害却透出一股子狡黠。
萧湛心知她怕是要算计什么,就跟上次想要把玉佩赎回去一样,会先用笑容降低对方的防备。
他心底发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啊,茶是挺好喝的。”
江令宛见气氛好,语气也热络了几分:“萧公子在玉娇奴面前应该能说得上话吧?”
玉娇奴是清音小筑的主人。
“还算能说得上话。”萧湛垂眼品茶,遮住了眸色:“怎么,你有事要找他?”
“我想从清音小筑赎一个人。”江令宛三言两语将柳絮与柳直的事说了:“我头一次与萧公子见面,你就帮了我的忙,那时我就知道萧公子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
“到今天,我们是第三次见面,正所谓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是好朋友。既然我们是朋友,我也就不跟萧公子见外了,我想请萧公子帮忙牵线,把柳直赎出来。”
萧湛点头:“没错,既然是朋友相求,我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就冲你刚才替我解围,我也不能不帮你。这件事情交给我,你回去等我消息。”
江令宛脸一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刚才替他解围,那就是个笑话。
不过她也很高兴,他可是清音小筑的头牌,有他出面,这事还怕不成吗?
本以为要费许多口舌方能说动他,没想到他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萧公子果然爽快!”江令宛就当没听见他的揶揄,展颜一笑,这笑容从心底发出,便如春花绽放。她那双圆圆的杏眼中波光闪闪,娇俏极了。
萧湛觉得这车内都被她明亮的笑容照亮了。
萧湛轻轻呷了一口茶:“对了,还没问你姓甚名谁,是哪家的小姐,有消息了,该怎么告诉你呢?”
“我姓江,在姊妹中行三,祖父是会宁侯。”
“原来是甜井坊会宁侯府的三小姐。”萧湛显然对世家很了解:“我记得你们家与定国公府有亲。”
“是东莞伯府。”江令宛纠正他:“我家四婶是东莞伯府长女,不过她也是定国公的外孙女,说起来勉强算得上有亲。”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江令宛娇俏甜美,白皙明亮的脸庞如珍珠般耀眼,虽然年纪还小却总有妙言妙语,听着有趣。
萧湛生得俊美无双,声音十分好听,与他交谈,江令宛觉得十分享受。
车内装饰精美,茶点可口,氛围轻松,让人不知不觉放松警惕,畅所欲言。
最终,杜老二的那封银票没还成,但萧湛与江令宛却详谈甚欢,萧湛将江令宛送到甜井坊,约定好有消息及时联络,他才乘车离去。
次日一早,萧湛那边就有了消息,让江令宛去接人。
江令宛没想到萧湛效率这么高,不过短短一夜就将事情很办好了。不过想着他清音小筑头牌的身份,又觉得这样很正常。
江令宛接了人,给了柳絮一包银子,让她好生照顾弟弟柳直。
柳絮一向稳重,此刻却因感激的双眼泛泪,接过银子自去安顿弟弟。
江令宛感激萧湛,向他道谢:“……多谢萧公子出手援助,这二千两银票是柳直的赎身费,若是不够萧公子只管说。”
柳直年幼,还不到接客的年纪,目前尚在学习、调。教之中,江令宛估算着二千两应该够了。
萧湛凝望着江令宛,仿佛头一次见她。
小姑娘才十二岁,本该不为银钱烦恼却十分抠门,他打听之后才知道她经历了那么多。因为父亲靠不住,母亲和离了,身边没有人能依靠,所以便想多多存钱,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可是她又看得很清,不该她的钱她不会要,杜老二的一千两,她完全没有据为己有的想法。
如今为了一个还未卖身的下人,她一掷千金,出手阔绰。
还有昨天,她以为他被杜老二纠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其实他们不过才见了几次面而已。
难道他是很弱小的人,需要她保护吗?
萧湛觉得好笑,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却被触了一下。
他没接钱,只笑望着她:“江小姐莫非忘了,你我乃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谈钱就生分了。
可江令宛却觉得,正因为是朋友,才断断没有让他破费的道理。
“你若是不接这钱,我以后有事都不敢找你帮忙了。”她不由分说,将银票塞进萧湛的手中。
萧湛的身体一动,整个人僵住,又很快恢复如常,任由她抓过他的手,塞了银票又放开。
青峰瞪大了眼睛,表示不可思议。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自家主子最厌恶别人碰他。碰衣服没事,只要与他肌肤相触,他便会十分生气。
所以主子会随身携带一副手套,以备不得不与人接触时所用。
青山说主子爱干净,有洁癖,很多人都这样,也不止主子一个人如此,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让他服侍的时候注意些,不要碰到主子就是。
这些年来,他一直注意,还从未发现主子让谁碰触过。
可主子竟然让江三小姐碰!
难道是因为江三小姐长得漂亮,皮肤吹弹可破,看着通透无暇、雪白干净,所以主子就不嫌弃吗?
就因为他一身男子汗、皮肤有些黑,主子就认为他不干净,所以不愿意碰他吗?
青峰不开心了,一面暗暗拿自己的皮肤与江令宛的皮肤对比,一面腹诽,黑咋啦,我虽然黑,但是我也天天洗澡啊。
当然这些江令宛并不知道,她觉得萧湛是朋友,帮了她大忙,为了朋友好,她不能不提点他几句。
“我知道以你在清音小筑的身份地位,现在不缺钱。但有句老话说: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你不能因为现在炙手可热,便不为未来打算。”
“有些花魁年轻时门庭若市,有的是人为其一掷千金,便以为此生无忧,不料,春去秋来,颜色老去,转眼间门前冷落,最后一无所有,只胜一介病躯,苟且偷生。”
“我看你花费用度极大,排场奢华,根本不知节省为何物,这样一日一日的也不是办法。必须要谋个出路才行。”
他是什么人?他们萧家又是何样的身份地位?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他要谋个出路。
这么个小姑娘,说得这么认真,他又怎么能拂了她的意:“那你看,我该谋个什么出路呢?”
该不会是像柳絮那样,卖身给你或者是签投靠文书,以后做你的人吧?
江令宛倒是早就想好了,她说:“既然你手上有钱,就该攒起来,早点赎身脱了贱籍。去跟着先生读书,考个功名才是正经。”
“为了防止以前的那些事情对你造成困扰,你最好离开京城,换一个旁人都不认识你的地方。等有了功名,也就不惧旁人的流言蜚语了。”
萧湛之前还担心,若她真要他投靠,他该怎么做呢?
没想到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他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察觉到自己的失落他又觉得好笑。
“你说的是正理,我会考虑的。”
江令宛本以为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劝好他,没想到他竟然怎么轻易就同意了。
就像她请他帮忙把柳絮弟弟赎出来,他也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江令宛觉得他是个可靠的人,是个值得交的朋友。于是,她跟萧湛说话时,语气就更诚恳了:“你若是有困难,就来告诉我,我能帮忙的,绝不推辞。”
萧湛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跟你开口的。”
他十四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之后便落了下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怪疾,不能与女人有任何肢体接触,否则就会恶心晕厥。
就连指尖相触都不行,碰了一点点,就会让他恶心想要呕吐;若是握手,他便会头晕气喘;接触更多则会直接晕厥。
这个病只有他自己、祖父、与已经过世的祖母知道。
为了他的病,祖父遍寻良医,一直找不到治疗的办法。最终一位苗疆蛊师看出了原因,他是被人下了一种叫“避活”的蛊,这种蛊的原蛊出自黑苗中一个名叫勾驽曼的部落。
因这个部落没有死刑,有些族人生性残暴弑杀,连亲族也不放过,又因为族规不能杀死这些人。
部落的人便发明了这种“避活”蛊专门下给施暴者,让他们活着,也不能伤害任何人。
后来这种蛊被黑苗女子所用,为了防止情郎变心,她们将这个蛊进行改造,男子服用之后,只可接触某一个女子,不能再碰其他女人,碰触男人、其他动物是可以的。
改造后的“避活”蛊不影响人正常生活,却也大大降低了蛊的效果,这个蛊会让男子无法碰触大部分女子,但并非所有。
若是机缘巧合,除了下蛊人之外,中蛊的男子应该还可以接触其他女人,只是比较少,很难遇到。
少,不代表没有。
所以,那位苗疆蛊师就让萧湛多接触女人,碰得多了,总能遇到对这种蛊没反应的女人,届时娶为妻也可,纳回来做妾也行,只要能生下孩子,绵延子嗣就行了。
刚开始那几年萧湛与祖父定国公都十分紧张,拼命让萧湛接触女人,做了许多啼笑皆非的事,却都是无用功。
后来萧湛厌倦了,不愿意折腾了。他要娶妻必然要娶一个他喜欢的。他不愿意跟不喜欢的人生孩子,因为那是对他的羞辱。
萧湛与定国公谈了一夜话,最终定国公也不再勉强萧湛,大不了让萧湛过继。反正定国公有三个儿子,六个孙子,以后重孙会更多,还怕没有人继承家业吗?
为了掩人耳目,萧湛就做出有洁癖、不喜与人接触的模样。
因为一碰女子就会恶心难受,萧湛早就习惯了避开女子,前天在马车上,江令宛端茶给他,神差鬼使地,他竟然去试探。
其实他心里也做好了一接触就恶心的准备,不料碰到江令宛的手指,恶心欲呕的感觉并未出现。因接触只是短短一瞬,所以他自己也不知到底是真的不恶心,还是因为时间短暂,他出现了错觉。
他当时想抓过江令宛的手好好试探,理智却让他恢复了冷静。
她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离及笄还有三年,便是十四可以议亲,那也还差两年呢。
何必去试探她?
他打定主意不去管了,没想到今天小姑娘抓他手了,没有恶心、没有头晕,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小姑娘小小的、细滑柔软的手握着他的手。
这感觉,真的很不错。
……
当天下午,柳絮就进府了,恭恭敬敬呈上了自己的卖身契。
江令宛失笑:“你也太实在了。我既然说了不急着让你进府,让你先好好照顾你弟弟,就是真心话,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柳絮十分恭敬:“正因为小姐体恤,奴婢更不敢托大。我弟弟的病有王大夫照看,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小姐明天要去女学,身边离不得人。”
清音小筑是什么地方,进去之后岂能随便赎身?她知道这事情不容易,今天又听弟弟柳直说了里面情况,就更加明白小姐为了救她弟弟必定花了许多财力。
她不是口舌花哨之人,小姐的大恩大德她无法用语言去感激,以后她会用行动报答,让小姐知道她没有白白帮了柳絮,她会此生铭记小姐的恩情,用一生去偿还。
江令宛知道柳絮坚韧执拗,认定的事情轻易不更改,就说:“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女学吧。”
江令宛带着柳絮去见何娉芳,说桃叶走了,身边空了一个大丫鬟的缺,让柳絮顶上来。
何娉芳自然不会反驳江令宛的决定,又敲打了柳絮几句,才问江令宛:“明天去上学,都准备好了吗?”
三岁的欢哥儿本来正坐着玩小木剑,听了这话,就丢了小木剑,迈着小短腿跑去,拉住了江令宛的手:“三姐姐要去上学了,能带我一起去吗?”
这几天江令宛有空就陪他玩,他很喜欢江令宛,生怕她明天去上学,不能陪他了。
“你三姐姐是去读书,又不是去玩的。”何娉芳抱起儿子,笑道:“哪能带你去呢?”
欢哥儿不开心地撅起了小嘴:“那谁陪欢哥儿玩啊?”
江令宛摸摸他的小脑袋,笑盈盈哄他:“欢哥儿还小,等你长大了就能去学堂了。四叔去办差,三姐姐去读书,欢哥儿是家里的男子汉,要留在家里照顾四婶。我明天晚上就回来了,到时候再陪欢哥儿玩。”
欢哥儿这才乐了,拍着小胸脯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母亲的。”
“我们欢哥儿真乖。”
知道江令宛不是一去不回了,欢哥儿放了心,他想了想问:“三姐姐上学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这小家伙,刺探完情况还不忘寒暄,真是个小机灵鬼。
“准备好了。”江令宛笑着说:“笔墨纸砚,学生衣服都准备好了,还把给欢哥儿做的糕点放冰窖里冷藏了,明天欢哥儿就能吃了。”
欢哥儿心满意足,“吧唧”一口亲在江令宛脸上,高兴地跑回去玩小木剑去了。
“其他我都不担心。”何娉芳又叮嘱她:“只有一条,注意提防着媛姐儿。”
何娉芳早把江令媛看穿了,她们姊妹一起上学,一起放学,难保江令媛不使坏。
“您放心吧。”江令宛眉头一扬,脸上露出无所畏惧、满不在乎的笑容:“谁提防谁,还不一定呢。”
江令媛要作死,只管放马过来,我江令宛有实力的,没在怕的。
……
上学要起早,天才蒙蒙亮,远方的天际还挂着几颗星子,江令宛就到了大门口。
不一会,江令媛也来了。
仇人相见,本该分外眼红,江令媛却堆起笑脸:“三妹妹……”
江令宛笑望着她,一脸的嘲讽:“江令媛,你明明对我厌恶至极,却装模作样,摆出亲善好姐姐的模样,对我细声呵护,笑脸以对,难道你不难受吗?”
江令媛:……
被噎了一下,江令媛果然不再伪装,她落下脸色,面含机锋:“江令宛,我好心与你打招呼,你却冷嘲热讽。既然你不把我当姐姐,我以后也不会再当你是妹妹。”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好像你从前把我当妹妹似的。”江令宛撇了撇嘴:“你这副嘴脸虽然丑陋,却比从前假惺惺的样子真实多了。还望二姐姐你多多保持才是。”
江令媛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厌恶与憎恨:“多谢三妹妹提醒,姐姐我记住了。”
记住了你的阴险狡诈,还有你给我的羞辱,有朝一日,我江令媛会悉数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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