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公爷的小娇妻-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目标是大皇子妃,是皇后。定国公府是四皇子阵营的,与大皇子是对手,与她是敌对的势力。
不久之后,大皇子便会荣登大宝,到时候四皇子派系的人,岂会有好下场?
别看定国公府现在显赫,以后受到四皇子牵连,只会巢覆卵破。
厉害如萧湛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会死无葬身之地?
……
这边女学生们都散了,萧湛也骑马带着江令宛来到一处缓坡。
说实话,纵马疾驰的感觉真是很不一样,好像很多能量注入血脉之中,突然变得很厉害,很无敌,那种风驰电掣的速度、御风飞翔的自由,妙不可言的滋味,只有骑过马的人才知道。
总之感觉太爽了!
只是她还没有过足瘾,萧湛就让速度慢了下来。
江令宛意犹未尽:“怎么停了?”
“我先教你御马的要领技巧,然后你试着自己骑。”萧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隐隐的笑意。
江令宛不由耳根发热,太兴奋,忘记正事了。
“握紧马缰,两臂放松,不用勒太紧,绷直即可;踩稳马镫,腰部直而不僵,松弛身体,集中注意力……”
不得不说,萧湛教人骑马还是有一手的,他讲解仔细,要点归纳的很清楚,怎么发力,怎么控马,怎么让马停下来,都一一说明。
江令宛也学得很认真,不懂得就问他,半个时辰之后,江令宛便可以脱离萧湛,自己策马缓步了。
她很是兴奋,骑着马,满脸笑容,高兴地溜达了一圈又一圈,就像刚刚脱离大人的手,可以自己蹒跚走路的孩童,整个世界都是新奇的。
萧湛很喜欢她这放松快意的样子,在一旁看着,笑容忍不住浮现在眼底。
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一个半时辰过去了……
江令宛意犹未尽,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萧湛看她高兴,也舍不得喊她停。
只是天已经黑了,得送她回去了。
萧湛远远发出指令,不一会乌兔就载着江令宛小跑到萧湛面前。
“五舅舅。”江令宛骑在马上,歪着头看他,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满含不解,声音微微有些喘,“你有什么事?”
语气有淡淡的不高兴,好像在责怪他不该打扰她骑马。
这样的不客气,这样的骄纵,这样的不见外,让萧湛很高兴,他压下嘴角的笑意,让自己看上去尽可能的平淡如常:“天黑了。”
江令宛这才抬头看看左右,十分惊讶:“怎么这么快天就黑了?”
说好每天教授半个时辰的,今天一定远远超过时间了。
她怎么能忘了时间?让萧湛等她?真是太大意了。
江令宛懊恼地抿了抿唇,立刻从马上下来,将乌兔交还给萧湛,抱歉道:“五舅舅,真对不起,我忘记时间了,让您等了这么久,实在抱歉。”
小姑娘樱唇如花瓣,这样微微抿一下,好看得紧,只是她客气疏离的模样,他很不喜欢。
萧湛暗暗皱眉,面上一派云淡风轻:“无妨。小孩子见到新玩具,会贪玩忘乎所以,也很正常。”
小孩子……贪玩……
她哪里小孩子,哪里贪玩了?
江令宛抽了抽嘴角,无不怨念地腹诽。
不过她也只能怂怂地在心中腹诽而已,不仅不敢脱口而出质问萧湛,反而还笑着点头:“五舅舅说得对,我下次一定不这么贪玩了。”
好气呀,明明有千言万语可以怼到对方哑口无言,却一个字都不能说,还要笑脸以对,点头称是,拍对方马屁。
这种怂怂的感觉快要忍不住了呀!
她笑得假,眼睛却眯了起来,脸颊上两个圆圆的酒窝像水波摇曳,荡呀荡,一直荡到人心里去。
萧湛看了她一眼,点头:“嗯,真乖。”
这样的夸赞,让江令宛脸皮发烫,心里发怄。换做其他人,早承受不住拂袖而去了,好在江令宛脸皮黑厚,非同凡响,明明心里深以为耻,脸上却分毫不露,甚至还得寸进尺:“五舅舅,我这么乖,您该怎么奖励我呢?”
既然怂了,那不能白怂呀,肯定得捞点什么才行,否则岂不是亏了!
她微微笑着,甜甜的,小奶猫般软萌可爱,萧湛却知道奶猫的表皮下,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她越是无害,越是在算计什么。
可是他,明知道她在算计,却心甘情愿被她算计。
“哦?”萧湛眸色渐浓,很感兴趣的样子:“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让一个朋友跟我一起学习马术。”江令宛抿唇一笑,眼眸清澈无害,“您这么慷慨大方,乐于助人,我这小小的要求,您一定不会不答应的,对吧?”
通过这两天的学习,她发现萧湛教授人骑马真的很有一套。程静昕是她两辈子最好的朋友,既然有这样的好事,她肯定想跟程静昕一起分享的。
而且她也有私心,每次上课,要她一个人面对萧湛,心里压力太大了。等程静昕来了,她就不必独自面对萧湛了,到时候她跟程静昕有说有笑的,自然就不太在意萧湛了。
这真是一举两得。
萧湛视线落在江令宛脸上,过了一会,他才微微颔首:“好,我答应。”
太好了!
江令宛闻言大喜:“谢谢五舅舅,我就知道,您一定会答应的。”
她喜上眉梢,嘴角翘得高高,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萧湛也笑了:“你这么乖,奖励你也是应该的。”
又来了!
不过她心情好,看在她答应教授程静昕的份上,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了。
这份喜悦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到了女学,她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程静昕,程静昕高兴极了:“宛姐儿,你对我太好了。”
她握住江令宛的手,一时感动,忍不住泪眼花花。
她自幼父母双亡,养在祖母膝下,除了祖父祖母之外,真正真心对她好、不计回报的,只有江令宛了。
“我们是朋友,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江令宛反握住她的手,笑着说,“快把眼泪擦擦,美人梨花带雨固然好看,可夫子看到了,必然以为是我欺负了你,我可不想挨陈夫子的骂。”
程静昕被她逗乐,噗嗤一笑。
两人的对话本就没避着别人,周围的同学们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乔燕儿更是咬牙切齿、忿忿不平,连连冲江令宛飞了无数个眼刀。可惜,江令宛也好,程静昕也罢,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这样的无视,这让她更气了。
宋罗绮定定地望着程静昕,好一会才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看着周围羡慕嫉妒的眼光,程静昕百感交集,当初刚进女学,她因为伯父是皇商,被那些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排斥,无人愿意与她同坐一桌,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被轻视的她,也会有被人羡慕的这一天。
心中的激荡兴奋渐渐平息,冷静下来,她脑中浮现出一个问题。
她听说过许多关于萧湛的传言,他手握重权,不好相处,并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他愿意教授江令宛,是看在江家四夫人的面子上,现在多了一个人,会不会让好友担人情?
等到午休吃饭时,她便问江令宛:“萧五爷人怎么样?突然多了一个人,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萧湛骑射精湛,举世无双,她固然想跟着他学习马术,可若是让江令宛为难,她宁愿不去。
江令宛幽幽叹了一口气,皱眉道:“萧五爷不太好相处,为人严厉,说话又毫不留情,教训起人来十分凶恶,跟外界传言差不多。我一个人对着他,实在是害怕,所以才想拉了你跟我一起。有你陪着我,给我壮胆,我可能会好受一些。”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江令宛苦笑,“谁让我这么倒霉的呢!”
“你这是什么话?”程静昕嗔怒道,“我们是好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既然害怕,我自然是要陪着你的。更何况,我还能学到萧五爷的马术,也不算吃亏。”
“可是,萧五爷的脾气……”
江令宛还欲再说,程静昕打断了她:“你要是当我是朋友,就该让我陪着你。”
“谢谢你,静昕。”江令宛感动地握住了程静昕的手,心里笑眯眯,其实萧湛并没有那么难相处,但是她如果不这样说,程静昕一定不愿意给她添麻烦的,她把自己说得越惨,程静昕就越会陪着她。
其实她也不算说谎,毕竟面对萧湛,她是真的又怂又害怕。
好在从今天开始,有程静昕陪着她了,独自面对萧湛的日子终于要过去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等江令宛抵达练马场,赫然发现,马场上除了萧湛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牵着马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四十多岁年纪,体格高大,身材魁梧,双目沉稳,满脸络腮胡子,一看就知道是武将出身。
江令宛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第43章
江令宛走到萧湛身边,眨着眼睛问:“五舅舅,这位大叔是?”
小姑娘脸颊柔嫩,仰着脸跟他说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得人心都软了。
萧湛视线从她娇嫩花瓣般的唇上滑过,声音低沉悦耳:“是我从军中请来的武将,你叫他李将军就行了。李将军骑射功夫一流,教授别人骑射很非常有经验,军中很多将士的骑射功夫都是他教授的。”
江令宛点点头,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感激、感动:“五舅舅是有事要忙,所以才请了李将军来教授我跟静昕的吗?”
萧湛:……
还没过河呢,就要拆桥啊。
他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微微一笑:“是的,我最近很忙,所以请了李将军来替我。”
江令宛大喜,嘴角差点就要翘起来,却硬生生忍住,憋出一个不舍的模样来:“其实我最喜欢五舅舅教我了,不过既然五舅舅很忙,那就去忙吧。我一定跟李将军好好学骑马。”
您就别惦记了,也别过来了哈。
她一脸认真,还不忘握起小拳头给自己加油,这样抬起胳膊的瞬间,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白玉般无暇。
萧湛看着她,突然不语了,也没有要走的模样。
“五舅舅。”江令宛催他,“您只管去忙,别耽误了您的事。”
“罢了。”萧湛道:“你这么乖巧懂事,处处为我考虑,我若就这么走了,倒有些不负责任。”
“既然如此,那就让李将军教授程小姐,我继续教你吧。”
江令宛呆住!
好一会才挤出一个笑容:“那就有劳五舅舅与李将军了。”
她又对程静昕说:“我们一起学,正好可以交流心得经验,这样也挺好的。”
有程静昕与李将军在一旁,她也不算独自一人面对萧湛。
程静昕正要说话,只听李将军道:“程小姐,请跟我到那边马场学习。”
江令宛连受暴击,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了。
程静昕看她虽然笑着,却比哭还难看,就说:“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
“不用。”江令宛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淡定,“我没事,你快去跟李将军学习骑马吧。”
萧湛这斯,分明故意与她作对,就算她现在让留下静昕,他也必然会想办法让她们分开的。
既然如此,她就不自取其辱了。
程静昕对她投以关心同情的目光,跟着李将军去了练马场的另外一头。
“五舅舅,我们这就开始吧。”
不待萧湛开口,她就主动牵过乌兔,踩镫上马坐稳之后,她说:“您不辞劳苦、拨冗教授,我更要抓紧时间,努力学习,不能辜负了您一番心意。”
说完,就一踢马肚子,骑马走了。
看着她咬牙切齿气鼓鼓却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萧湛唇角勾起,眸色格外明亮。
……
自打宋山长放出话去,说本次月考头名可以得到一朵刻名芙蓉银花,女学众人都投入到紧张的备考之中。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月考之期越来越近,这种紧张的气氛也越来越明显。
历年开学后第一次月考,都是最受瞩目的,谁不想博一个头彩呢。
家里有学生的,有的紧张,有的期待。
紧张是对孩子成绩没把握,怕考砸了出丑;期待则是因为家中孩子成绩斐然,觉得一定能一举扬名,给家中增光。
就连宫中帝后都对此次月考表示了关注,大家就更紧张了。
江伯臣指望江令媛一鸣惊人,让他颜面有光,给他带来好处,因此,他早早就吩咐人给江令媛准备最好的笔墨纸砚,还每天给她炖一盅汤补身体。
至于江令宛,不过是陪跑而已,不指望她拿到名次,只要不倒数给他丢人,他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笔墨纸砚、汤汤水水什么的,自然也就没给江令宛准备。
江令宛不在乎,可四夫人却替江令宛报不平,她一个弟媳妇,不好去教训大伯哥,就对萧嬷嬷说了一番话。
萧嬷嬷听了呵呵笑:“这个主意好,我这就去办。”
江伯臣早上去工部衙门当差,傍晚回家走到二门处,就听到几个婆子围在一起闲磕牙:“……原来你们也听说了,大老爷这事做得忒不地道。”
“同样是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竟然如此厚此薄彼,太偏疼二小姐了。”
“哪里是偏疼二小姐,他是一颗荣华心,两只富贵眼,就盯着前程好处,是因为二小姐能考得好成绩,给他带来好处,他才这样的。”
“啧啧啧,现在家里上下,谁不说三小姐真可怜,有亲爹还不如没有。咱们大老爷眼里只有功名利禄,哪还有半分人情味,街上杀猪的还知道疼闺女呢……”
这几个婆子有说有笑,并未压低声音,根本不避讳这话被别人听到,很显然,这件事早就传开了。
江伯臣最爱颜面,听了这一段话,脸皮时青时白时红,恼怒之下连身份也顾不得了,冲上就要狠狠踹那几个婆子。
婆子们胆子好大,竟然如鸟兽一般四散而逃,眨眼之间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江伯臣浑身发颤,瞪大眼睛,好一会才发出一声怒吼:“江大有,给我查,到底是谁在散播谣言。”
江伯臣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发誓要彻底清查,一定要将那个胡言乱语、败坏他名声的罪魁祸首抓出来。
万万没想到,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老夫人房里一个嬷嬷头上。
江伯臣一听这话就慌了,也顾不得生气了,着急火燎地跑去请罪。
因为老夫人疼爱二老爷,想让老侯爷把爵位传给二儿子,看上蹿下跳一心争夺爵位的大儿子就十分不顺眼。
老夫人平时没事还会叫江伯臣过去训话呢,如今抓到了把柄,更不会轻易放过。
江伯臣刚一进门,就被她劈头盖脸一顿呵斥:“家里好好的,偏被你闹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两个都是你的女儿,你本该一视同仁,却厚此薄彼。你既然做得出,难道还不许人说吗?”
“莫说下人看不过,便是我这个做祖母的,都替宛姐儿心寒!”
江伯臣心里那个气啊。
江令宛不知道从他这里搜刮了多少好东西,那些东西不知道能买多少笔墨纸砚了。还有养马、养马夫的开销,提起来他的肉就疼。
可他不能嚷嚷出去,说自己被女儿敲诈很多次,又不能当着老夫人的面辩解,不仅忍气吞声给老夫人赔不是,还要照着江令媛的份例,给江令宛也准备了一份。
他怄得牙都要咬碎了,将这笔账算在了江令宛头上,这丫头忒坏了,一门心思就想算计他的东西,这件事肯定是她搞的鬼,除了她没别人了。这哪里是养女儿,简直是供了个祖宗!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伯臣越想越气,越气越恼,最后放出话:这次月考,谁考得好,就把他珍藏的前朝玉笔筒送给谁作为奖励。
到时候既奖励了江令媛,又打击了江令宛,简直一举数得。
虽然这笔筒是他心头肉,但为了能出这一口气,他认了!
“媛姐儿,为父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江伯臣表情凝重,语重心长,“你千万不能让我失望。”
“父亲,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考试。”
江令媛压力倍增,此后越发努力,挑灯夜读,埋头苦学,不在话下。
江令宛也不甘示弱,放出话去,说这个玉笔筒非她莫属。
她也专心致志、全神贯注地备考,每天睡觉推迟、起床提前,抽出更多的时间读书。
但是比起夜以继日、时常通宵达旦的江令媛,她还是差一些的。
江伯臣放下心来,媛姐儿这么争气,一定能取得好成绩。
何娉芳却更看好江令宛,私下跟萧嬷嬷说:“宛姐儿这样劳逸结合刚好,媛姐儿成夜不睡觉,可能反而事倍功半,欲速则不达。”
萧嬷嬷心里却想,江令宛的确聪明伶俐的,可入学考试时,她被江令媛甩开一大截,如今江令媛又如此用功,两人就算差距会有所缩小,可江令宛想赢江令媛,恐怕不容易。
除了萧嬷嬷,会宁侯府的下人们也选择了自己看好的主子,或者正面杠上,或者暗中对比。
在这股暗暗较劲之中,时间一天天过去,离万人瞩目的月考之日只剩下两天了。
这天江令宛如平常一样去女学,顾金亭发现她嘴角微翘,眼神明亮,显然心情十分愉悦。
“宛表妹,你今天心情很好。”
“是啊。”江令宛展颜一笑,“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她笑起来脸颊两个深深的梨涡格外好看,像朵花一样诱得人想去亲一亲。
顾金亭盯着那朵花,心头暖暖的:“把月考当成喜事,看来宛表妹必然有了充分的准备,一定能考个好成绩。”
江令宛点头,笑而不语。
月考当然是喜事,然而最让她欢喜的却不是月考,而是今天是萧湛教她骑马的最后一天。
从明天起,她就再也不用日日面对萧湛,不用过那种心里骂兮兮,脸上笑眯眯的日子了。
早在十天前,她就开始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了,眼看着朝思暮想的这一天来到了,她能不高兴吗?能不欣喜吗?
当然这份喜悦高兴,只有同桌兼好友的程静昕能感同身受了。
因为李将军为人严厉,把操练军中士兵的方法用到了程静昕身上,这一个多月,江令宛日子不好过,程静昕同样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对好朋友的确称得上是“有难同当”了。
“宛姐儿,不容易啊,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刚一放学,程静昕就握住了江令宛的手,几乎要喜极而泣:“我一度以为自己熬不过去。”
“可是我们熬过来了。”江令宛回握了她的手,喜笑颜开,“走,上完最后一节课,咱们就解脱了。”
往日脚步沉重、心情沉重的两人,今天格外轻快飞扬,几乎是健步如飞地来到练马场。
程静昕去找李将军,江令宛则朝萧湛走去,远远看到那一人一马站着,她如往常一样喊了一声:“乌兔。”
听到呼唤,本来站在萧湛身边乌兔立刻扬蹄跃起,一路小跑至江令宛面前。
江令宛笑着迎上去,握住马缰,熟练地踩住马镫,翻身上马,然后驭马驰骋。
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她已完全掌握了骑马的要领,手握马缰,纵情驰骋,她要快就快,要慢就慢,力量握在她手中,那种掌控一切的快乐,灵魂得到释放的自由,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原来这就是骑马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速度带来的畅快!
果然是步行乘轿子无法比拟的!
江令宛一开始学骑马是为了月考,但是现在她已经真正喜欢上骑马,把骑马当成一项无可取代的爱好了。
一口气骑了五圈,她才恋恋不舍地回到萧湛身边:“五舅舅,我骑得如何?”
“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总算不会丢我的脸了。”萧湛轻笑道。
“那是五舅舅要求太高了。我自己很满意,很自豪,很骄傲。”
经过一个月的打击,江令宛脸皮越发黑厚,面对萧湛的调笑,她不仅能应付自如,坦然笑对,甚至还能小小地反击了。
“我相信五舅舅虽然嘴上不满意,其实心里也是骄傲的,毕竟有我这样貌美如花、聪明伶俐、秀外慧中、马术高超的人做您的弟子,您怎么可能不骄傲呢!”
是啊,他怎么能不骄傲呢?
这个小姑娘从前不敢骑马,上马之后,吓得哭鼻子,不敢睁眼,现在她克服了恐惧,不仅会骑马,而且骑得特别好。
昔日那个抓着他手不敢松的小可怜,变成骑上马就快速驰骋不愿停下的狂野小姑娘,这一切是他教给她的,他如何能不骄傲?
“嗯。”萧湛点头,眼中笑意渐浓,“能让朽木可雕,顽石点头,说起来的确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江令宛却不生气,先是微微一笑,接着正色给萧湛行了一个大礼:“朽木江令宛谢过五舅舅教授马术之恩。”
有上辈子的阴影在,她不敢骑马,认真说起来,她的确是朽木。
虽然萧湛跟主子是敌对的双方,虽然他们以后注定是不同的阵营,可现在她依然要真心感谢萧湛。
要不是有他帮她克服恐惧,她恐怕永远都学不会骑马,也永远不会知道骑马竟然是这么有趣的事。
江令宛正在感慨,萧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