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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的小娇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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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汾阳长公主就问白云寺主持,主持不愿意说。白云寺是皇家寺庙,主持是洪文帝钦点的得道高僧,他不说,汾阳长公主拿他没辙,只能忍下了这口气。
  她想,这个白衣笑笑生既然捐这么多年得了头名,一定是想得一个好名声,只要他一露头,她就好好收拾他,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不想等了整整一年,也没看到白衣笑笑声露面,此人消失了,突然出现,突然消失,让人反应不及。
  汾阳长公主就把这件事压下,不去想了。
  到了第二年,汾阳长公主捐了五万,自认为万无一失了,毕竟白衣笑笑生已经做了头名,不会再来了。
  然而这一次,汾阳长公主又被打脸了。
  白衣笑笑生捐了整整十万两。
  汾阳长公主那个气呀,气得要炸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白衣笑笑生在捐了钱之后,又一次销声匿迹。
  大家暗地里嘲笑,说汾阳长公主是花钱找羞辱,钱花了,好名声没落着,脸还被人打肿了。这一定是汾阳长公主的仇家干的,否则谁会这么大手笔捐钱做好事不留名,非要汾阳长公主难看呢。
  就连汾阳长公主就怀疑是永平侯原配夫人莫氏娘家人故意打她的脸,给莫氏出气。
  汾阳长公主开始找莫氏的麻烦,莫家也有人为官,他们没有跟汾阳长公主对着干,而是在莫氏祭日的时候到宁家祖坟去了,浩浩荡荡几百人,跪在莫氏坟前哭。那叫一个声势浩大,嘶声力竭,连御史言官都惊动了,纷纷上折子弹劾汾阳长公主。
  汾阳长公主毒杀莫氏一事,洪文帝心知肚明,这事皇室本就理亏,汾阳长公主不思低调收敛,竟然还主动找莫家的麻烦,让洪文帝十分不喜,他喝令汾阳长公主向莫家赔礼道歉并禁足两个月。
  汾阳长公主丢人丢大了,彻底息了做白云寺善人榜第一名的心思。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了,没想到第三年,白衣笑笑生又出现了,他又捐款了,这一次依然是十万两,名字被高高写在善人榜的榜首。
  这一次,大家都明白了,这个白衣笑笑生的确不是莫家人,也是故意针对汾阳长公主,人家做好事不留名,单纯为了捐银子。
  只不过汾阳长公主倒霉,所以撞了上去。
  除了白云寺的主持法玄大师,无人知道这位白衣笑笑生究竟是何方高人。
  京城一直流传着白衣笑笑生的传说,有说他是富家子弟,有说他是高门贵公子,也有人说他是某位皇子,还有人说他其实是江南巨贾,总之不一而足。
  虽然大家不知他究竟是谁,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名气,不影响大家对他的敬佩敬仰。
  他是真正的做好事不留名,与那些沽名钓誉之徒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善人。
  有人去问法玄大师,白衣笑笑生究竟是谁。
  法玄大师说,白衣笑笑生是化名,是马甲,之所以穿了马甲捐款,就是因为他不想出风头,不想树大招风。
  对于大家的问询,白衣笑笑生有一句话委托法玄大师转告众人:扒人马甲如杀人全家。
  法玄大师希望大家不要去扒白衣笑笑生的真实身份,让他安安静静地生活。因为马甲暴露之时,或许就是白衣笑笑生消失之日。
  大家一致默认了这个规定,不去猜不去问。
  转眼三年过去了,今年是第四年,所有人都再等,想看白衣笑笑生今年会捐多少。
  就连陆明珠也曾对白衣笑笑生表示过仰慕,说他做好事不留名,一听名字就知道白衣笑笑生是个风采出众、白衣飘飘、笑容温和的浊世翩翩佳公子。
  这会子听说江令宛就是白衣笑笑生,她可不就炸了吗?
  “好你个宛姐儿,干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通知我!”陆明珠在江令宛肩膀上捶了一拳,恼道,“看我夸赞白衣笑笑生,你是不是很得意?”
  江令宛含笑点头:“是啊,是挺得意的,没想到我这么受欢迎,连大名鼎鼎、眼高于顶、目无下尘的明珠郡主都对我芳心暗许,难道不值得得意吗?”
  陆明珠红了脸,推了江令宛一把:“去你的,谁对你芳心暗许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江令宛哈哈一笑,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萧湛不告诉自己他就是水木先生了,因为有一个人仰慕你,天天在你面前说尽甜言蜜语、夸赞之词,这种感觉真是很爽很美妙。
  若不是陆明珠年岁大了,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她怕她真的芳心暗许,她一定不会告诉她,而是选择继续隐瞒,继续享受这种美妙幸福的滋味。
  “虽未芳心暗许,亦不远矣,你看你都恼羞成怒了。”
  陆明珠冷哼:“谁恼羞成怒了,我是气你干了这么大的事竟然瞒着我跟静昕,不带我们一起干,你还是不是朋友了?”
  “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现在你们跟着我一起干也不迟。”江令宛笑道,“正好你来了,我便劳烦明珠大郡主把这个秘密告诉静昕,三天后,我可能要到白云寺灾民救助房那里派发治疗瘟疫的汤药,你跟静昕一起来给我帮忙吧。”
  陆明珠自然一口答应下来:“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办妥了。若静昕知道你就是白衣笑笑生,恐怕比我更惊讶,我这就告诉她去。”
  陆明珠迫不及待想看程静昕的反应,欢欢喜喜地走了。
  萧湛进宫去了很久,直到掌灯时分才回到图南院。
  江令宛坐在卧房的临窗大炕上,面前放着一张炕桌,炕桌上铺了字,她一手托腮,一手执笔,正在思索什么。
  炕桌上放着一盏罩子灯,灯旁的细颈瓶里,插着两枝山茶花,一枝含苞欲放,一枝怒放枝头。
  小姑娘就坐在那里,像一副美好温馨的画卷。
  萧湛看着,心里温暖,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在写什么,这么认真?”
  他大步走了进来,声音却不由放软了,十分的温柔。
  听到他的声音,江令宛抬起头来,看萧湛已经脱了外衫,一边跟她说话一边把外衫挂在屏风上。
  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江令宛却觉得心里很甜很温暖,因为这样的萧湛不是高高在上的狠厉金吾卫指挥使,不是不近人情、冷漠犀利的定国公府萧五爷,这个时候的萧湛就是一个普通的丈夫,她是他的小妻子,他忙了一天从外面回来了,跟她说话过日子。
  这种踏实安心的感觉是之前从来没有的,跟萧湛在一起,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一生,真的很好。
  笑容从心里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江令宛的回答也很温柔:“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在理头绪。”
  她端坐着,身姿很优美,天蓝色绮绫短褂,白色绣蔷薇花的挑线裙,细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乌黑油亮的头发挽了个纂,通身上下没戴任何首饰,只在发髻上簪了一朵酒盅大小的粉玫瑰,整个人又放松又温馨。
  萧湛看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走过来,亲了亲她的唇。
  本想浅尝辄止,但小姑娘甜美极了,他们大半天没见着,萧湛想她了,便舍不得放开,亲了好一会。
  “在家无不无聊?”/“宫里的事妥当了吗?”
  在松开的一瞬间,两人异口同声问了出来,又望着对方笑出了声。


第126章 
  两人是新婚夫妻,容貌俱十分出色,江令宛这一笑,便如繁华盛开,让萧湛看花了眼,心醉神迷。
  萧湛笑时,眼中浓浓的疼爱温柔挡也挡不住,桃花眼中都是深情。
  这样对视,彼此看到的只有对方,两颗心渐渐贴近,唇也再次贴在了一起。
  一室温馨安宁,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不知多了多久,久到灯花爆了一下,萧湛才松开抱着小妻子的手。
  “我在家很好,没觉得无聊。还办了一件大事。”
  江令宛先开了头,她仰着头说:“你在宫里怎么样?”
  她红唇娇艳,脸颊带娇,眼角眉梢还有被他疼爱过的妩媚,声音也娇娇的,有几分慵懒。
  萧湛一时情动,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不过没有深入,只是亲一下,像奖励她一样:“真乖。”
  亲过之后,萧湛拉着她的手,把进宫听到的事情告诉她:“瘟疫来势汹汹,流民大量涌入京城,惠民药局药材告急,太医院人手不够,目前尚未研制出对瘟疫有效的方剂。养济院挤满了灾民,连院中的空地都支满了棚子,白云寺主动提供周边的屋舍救济灾民,可依然有许多灾民得不到救助。从后日起开始募捐,十日后截止,届时会公布善人榜。”
  萧湛神色很严肃,因为此次瘟疫特别蹊跷,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患病的灾民一夜之间大量出现,短短两天就从山西涌入京城。
  朝廷这边安排的人还在路上,灾民就已经到处跑了。
  这一场的瘟疫比之前都凶猛,传染也格外的快,太医院还没能找到行之有效的治疗办法。
  萧湛拧起眉头,脸色冷凝,他在想事情的时候周身的气场瞬间森冷,那种强大的气场、慑人的气势就显露了出来。
  江令宛看着心砰砰跳。
  真不愧是主子,认真想事情的时候太英俊了,那种压倒一切的霸道凌厉,遮也遮不住,他脸孔上的威严冷漠让人忍不住要臣服。
  她前世就知道主子的容貌一定很出色,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出色,更没想到他竟然就是萧湛,是五舅舅,是娶她回家,要跟她过一辈子的人。
  江令宛心里有蜜糖,眼睛里有星星,又甜又喜欢,凑过去在萧湛脸上亲了一口。
  小姑娘的吻轻轻软软,带着香甜的气息,萧湛身上凛冽的气息瞬间收拢,再看向她时只剩温柔:“一个不够,要好事成双。”
  他侧了另外一边的脸颊给她,指了指,让她亲。
  男人眼里含着笑,声音里的温柔几乎要流淌出来,俊美的侧颜这样送过来,修长的睫毛,迷离的双眼,无一不美。
  江令宛心头发颤,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脸颊也热了起来。
  那种甜蜜的、羞涩的感觉将她的心包裹住,是从没有的体验。
  她慢慢靠近,闭上眼,亲他。刚落上去,又赶紧收回,不敢让自己沉沦。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羞涩,好像知道萧湛是主子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好像……好像爱上萧湛了。
  脸颊红红的,心跳乱乱的,但是却很甜很喜欢,心里咕嘟咕嘟冒着甜甜的泡泡。
  她的耳朵也红了,竟然不敢去看萧湛。
  萧湛看她这羞涩的模样,心潮澎湃如汹涌的海水,一下又一下拍打着他的心房。
  从十三四岁开始,就时常有少女与他偶遇,在他面前露出这羞涩动情的模样,他见太多了,早见怪不怪,冷漠视之。
  可是他没想到,他的小姑娘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天,他心跳陡然加速,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心悦他!
  她喜欢他!
  他的小姑娘对他动情了!
  心潮波涛汹涌,他心里涨满了又甜又酸又柔软的滋味,让他情难自持。
  “宛姐儿。”他将她揽进怀里,去寻她的唇,喃喃呼唤,“宛姐儿,宛姐儿。”
  这一场拥吻又过了许久,江令宛不再像从前那样只是承受,她仰着头,主动去迎合他。
  她的变化让萧湛越发情动,等拥吻结束时,两人俱气喘吁吁,热血沸腾。
  江令宛靠在他怀里,闭眼听他心跳,男人胸口结实有力,胸膛内的心跳震动着她的脸颊,他身上还有男性温热有吸引力的味道,这样靠着很安全,很舒服。
  江令宛蹭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嘴角露出甜甜的笑。
  这个男人是她的,只喜欢她一个,只对她好。
  她怎么这么有福气呢!
  越想越甜,越想心里越美,她伸手抱住萧湛的腰,舍不得撒手。
  萧湛由她抱着,放软了身体,让她更舒服一些,眼里倾泻的尽是温柔。
  门口,竹枝跟柳絮小声说:“奶奶吩咐灶上热着饭,五爷都回来将近一个时辰了,是不是要布饭?”
  这已经是竹枝第三次问柳絮了,柳絮看看天色,的确不早了,便决定由自己去做这个打断甜蜜夫妻恩爱的“恶人。”
  “笃、笃、笃。”
  柳絮叩门:“奶奶,要布饭吗?”
  听到柳絮的询问,江令宛这才想起萧湛刚回来,还未吃饭。
  “摆在明间吧。”
  柳絮应是,安排人去端饭菜。
  江令宛亲了萧湛一口,眼里有歉意:“我们先吃饭,吃了饭我有正事跟你说。”
  本来计划萧湛一回来就吃饭,然后说正事的,谁知她见了萧湛就忘了,只顾跟他卿卿我我,她也有见了美色就忘记正事的这一天呀。
  萧湛却觉得陪着她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正事,小姑娘竟然给他准备了晚饭,真乖。
  出了卧房,他松开江令宛的手,两人坐下吃饭,江令宛吃得少,动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萧湛知道她吃过了,这会是陪自己,心里又是一暖。恨不能把她抱过来,放腿上亲一亲。
  吃过饭回房,他立刻把这个想法实施了,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她问:“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他气息热热的,喷在江令宛耳朵上,让她耳背后的肌肤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是真的有正事。”她挣扎着下去,“我好好跟你说。”
  不过略挣扎几下,萧湛就有了反应,江令宛也察觉到了,她脸上一热,要下去的想法更强烈了。
  真要是让他抱着,恐怕到明天早上没办法说上话。
  萧湛亲亲她脸颊,松开了口。
  江令宛坐在他旁边,把瘟疫是宁轩投毒,她已经让凌霄配解药的事说了。
  “凌霄的医术不必怀疑,他既然说三天能配出来,那就一定能配出来。到时候,你即刻进宫把方子报告给皇上知晓。”
  萧湛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眉宇间凝了一层冷霜。
  宁轩,他好大的胆!
  竟然对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下手,拿朝廷社稷当儿戏,视大齐律法如无物。
  短短两天,已经有上百无辜百姓殒命,被感染上的人光在京城的就有两千多人,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个空档,或许就有人正在死去。
  宁轩,他不得不除。
  萧湛手指在炕桌上轻点,眼神带了杀气:“好。”
  他声音慢慢的,并未刻意提高声音,江令宛却听到了危险。
  她知道,主子这是动怒了。
  宁贼,竟然做这种事,让我家主子生气,你等着受死吧!
  她一声冷哼,手啪地一声拍在炕桌上,很响。
  萧湛哭笑不得,忙抓了她的手看:“怎么用这么大的劲,把我都拍疼了。”
  “就会胡说,我拍的是桌子,又没拍你手上。”
  “但是你拍了自己的手。”萧湛亲她手心,“我心疼。”
  “不信,你摸摸。”
  他抓着她手,按在了他胸膛上。
  江令宛抓了抓,疼不疼她摸不出来,但是很结实,手感很好。
  主子在她心里是高山仰止、需要敬仰的人,眨眼间他就变成萧湛,变成五舅舅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跟他这么亲近的一天。
  江令宛心里甜,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又很快被萧湛堵住。
  天色不早了,两人都忙了一天,萧湛就不再闹她,抱着她去沐浴。
  本想沐浴完就睡着,不料这沐浴又花了大半个时辰,等两人洗完澡,并肩躺到床上,夜已经很深了。
  两人睡同一个枕头,盖同一床被子,相对而卧,萧湛的手自然而然搭在江令宛腰上。
  男人手大,好像一把就能把她的腰握住似的,手指不老实,在她腰腹轻点,就像平时他思索事情时那样叩手指,叩得她腰间一阵酥麻。
  “别乱动,我有话跟你说。”
  江令宛笑着把他手按住,另外一只手枕在自己头下,盯着他问:“我知道这场瘟疫是宁轩的阴谋,知道解决瘟疫的药方,知道给宁轩配药的那个大夫,知道宁轩隐藏药材的地点。你是不是心里很疑惑,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么多。”
  她一句一句的问,心砰砰砰跳。
  如果这个人只是萧湛,他问自己,她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敷衍他,哄他。
  可他除了是萧湛之外,还是主子。
  主子问话,她是一定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可是她重生的事,她真的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她盯着萧湛,心里紧张,下意识地抠手指。
  她的手还按着萧湛的手呢,这样轻轻地抠,抠到萧湛了,一点都不疼,反而有一种痒痒的酥麻感,而且这感觉从手背顺着胳膊一路酥麻到他的心头。
  小姑娘忐忑,紧张,他都知道。
  “我心里的确很疑惑,但是你不想说,我绝不逼问。”
  “不用怕。”
  他靠近她,亲吻她因紧张轻轻颤抖的睫毛:“你不说,我就不问。我许你有秘密,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再说。”
  江令宛一怔,没想到萧湛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我许你有秘密。
  那是因为我爱你。
  他没说完,但言下之意,她却听懂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动涌上心头,让她眼眶发热。
  萧湛的吻从眼睛、鼻梁一路落下来,最后含住她的唇,与她呼吸相闻:“在这里,在图南院,天大地大,你最大。”
  帐幔垂下来,床榻就是封闭的空间,光线十分暗,男人声音低沉嘶哑,呼吸打在她脸上,说着幽幽情话。
  江令宛很感动,心里前所未有的甜,正想回应他,不料男人手探进衣襟,慢慢上移,落在她最大处,确定道:“嗯,的确很大。”
  江令宛的脸轰地一下热辣起来,感觉脚趾头都在燃烧。
  “萧湛!”她恼怒地凶他,自以为很凶,可喊出来的声音却软绵绵、娇滴滴一点震慑力都没有,推他胸膛的手更是半分力气都没有。
  “别动。”萧湛声音越发低了,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耳朵,让人骨头酥麻,“别动,我想吃樱桃。”
  江令宛一愣,哪有樱桃,早就过季了啊。
  然而下一刻,她就知道樱桃是什么意思了。
  萧湛一手揽着她,另外一只手轻拢慢捻抹复挑,终于心满意足吃到了。
  帐幔里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传出来,这一夜甜蜜恩爱自然不必细说。
  ……
  永平侯府,宁轩又一次彻夜难眠。
  第四夜了,今天是宛宛跟萧湛成亲的第四夜。
  这四夜,他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她的样子,浮现他梦里的那些片段。
  在梦里,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坐在床边,白嫩的手指紧紧攥着裙子,手指的白,裙子的红,对比强烈,美得惊心。
  他挑起盖头,她抬起头看他一眼,又飞快把头低下,俏脸绯红,娇艳无匹,让他乱了呼吸。
  他抱着她上床,放下帐幔,亲她疼她,新婚当夜,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头两次,她疼,疼得掉眼泪却不敢让他知道,好像怕他不尽兴,疼也抱着他。
  他心疼她,想让她休息,可她实在太美,美到他控制不住自己,想不停要她。
  轻一点,不要伤了她。
  他暗暗告诫自己,可搂着她的时候,却情难自禁,无法自拔。
  那一夜很长,又很短,拥有她,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后他不要她了,他又有了别的女人,可他却忘不掉她,将她关在家里,不让她走。
  再后来,她离开了他。
  在梦里,是他离开了,丢下了她,但却没有一天不想她。想她的娇,想她的笑,想她叫他轩郎时的甜软,想她在他身下时的哭声。
  他回来找她,却物是人非,她已经不再是他的了。
  梦中的一幕幕格外清晰,清晰到不像做梦,而是真正发生过。
  每当夜里失眠,他总是会想起梦中的那些场景,他抱着她,亲她疼她怜惜她。
  他要娶她,像梦里那样欺负她。
  可是,却被萧湛破坏了。
  萧湛抢走了她,她本该是他的。
  今天是她嫁给萧湛的第四个夜晚,他们会做什么?
  一想到萧湛会像他在梦里时那样对她,她会哭,会笑,会娇滴滴的求饶说不要,他就嫉妒得发狂。
  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瘟疫爆发,他会将瘟疫平息,会成为功臣,得到洪文帝的重视。
  只要有了圣恩有了权,他就有足够的力量与萧湛抗衡。
  他会杀了萧湛,把她抢回来。
  ……
  第二天,江令宛一觉睡到大天亮,柳絮与竹枝进来服侍她起床。
  “奶奶,五爷进宫办差去了,临走前让我们不要吵醒你。”
  “五爷说,夫人那边五爷也打过招呼了,您不必急着去请安。”
  “五爷走之前,还吩咐灶上做您喜欢吃的早点,让一直温着,等你起床了再端过来。”
  “五爷还说了,街上流民多,您要是出门,一定要带上青护卫,他会护您安全。”
  “五爷交代……”
  “五爷吩咐……”
  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把萧湛交代的话说了出来,两人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为自家主子高兴。
  瞧瞧五爷,多清冷的人,到了她们家小姐这里,就成了绕指柔。
  不过小姐年纪小,比五爷小了八、九岁,五爷多疼小姐,也是应该的。
  两个丫鬟笑呵呵的,江令宛很正经地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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