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权之路-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路跟着欧阳姌的护卫见到这样的阵势,知道此人就是北梁国主,也礼貌的下了坐骑。
  欧阳姌怔怔看着坐骑上的冷非,眼中涌出无以复加的震惊。冷非看着她微笑,她脱口道;“你是北梁国主?”
  冷非微微颔首,墨岚宗灏迅速下马,和所有人一样跪倒在地,“参见少主!”
  “少主”是两人在北梁时对萧澹的称呼,萧澹微微眯起眼睛,“你们是什么人?”
  “卑职宗灏。”
  “卑职宗傲。”
  听到这两个熟悉跌名字,萧澹道;“都起来吧。”然后,他深深看着身边的欧阳姌,“是不是很意外?”
  欧阳姌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讷讷的点了点头。
  路上无话,几个时辰后抵达郾城。萧澹先派人将欧阳姌送到驿馆,他见了几个重要的官员和将领之后便来到驿馆中。
  “你要找的亲人是谁?只要那人还在北梁,我就一定能为你找到。”虽然身份已经公开,萧澹在欧阳姌面前还是没摆架子。
  欧阳姌定定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妹妹,出世不久就被人送走了?”
  萧澹怔了怔,心中隐隐生出一丝预感。他的目光明暗不定,眼中仿佛有许多情绪在浮动,片刻后,他说;“不错,她被墨岚的母亲送到了燕国,还被一个官员收养。”
  “那你想不想见她?”欧阳姌追问。
  萧澹走近一步,深沉的眸子几乎要将她吸进去,一字一句的说;“你想告诉我什么?”
  “你知不知道她有什么特征,如果她就在你面前,你要怎样确定她的身份?”
  萧澹深吸一口气,慢慢将目光移开,“我听说她的左臂上有一处烫伤,是母后当年留下的,既是为了日后相认。”
  欧阳姌缓缓掀起左臂衣袖,白皙的手臂上露出一块梅花纹案。
  萧澹震惊的看着她的手臂。双眼开始潮湿,她眨眨眼睛,让目光看起来更加明亮,一字一句的说;“我的左臂上原有一块像烫伤一样的胎记,我用为了许多药都无法去掉,就在上面纹了一朵梅花。”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墨岚一直守在一边,此时走到欧阳姌身边,恭敬的说;“国主您还记得吗,奴婢的母亲告诉过您,公主是被蔡州知府欧阳明夫妇收养的。”
  萧澹不语,亦没有否认墨岚的话。欧阳姌放下手臂,继续说;“十年前,我的母亲因病去世,七年前我随父亲回到京城,不久后父亲也去世了。两年前我被选入宫中,成了燕国皇帝的妃子,我就是在宫里遇到墨岚的。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事。我随燕国皇帝来到朔州,之后的事你一定也知道了,乌恒军队压境,野利箴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世,指名要我和亲,随温珩一起去见野利箴的女子只是我的替身,我也没再回宫,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
  萧澹剑眉微皱;“野利箴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
  墨岚替欧阳姌解释道;“是汪荃出卖了公主,汪荃的父亲当年和奴婢的母亲一起将公主送到蔡州,汪荃比奴婢晚入宫两年,后来暗中投靠了乌恒,将公主的身份告诉了乌恒的使者。”
  萧澹看着欧阳姌,低声说;“难怪在朔州你告诉我你姓虞。”虞,是他母亲的姓氏,只是天下有许多人姓虞,他当时并没往这方面想。他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脱口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的身世?”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埋怨,欧阳姌叹了口气,“你不是也没告诉我你的身份吗。”
  萧澹尴尬的咳了一声,面色微微泛红。如果他开始就知道面前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妹妹,就不会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罢了!
  他伸臂将她揽入怀中,甩掉所有不该有的念头,以后他就是他的妹妹,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对了,你的名字是不是叫欧阳月?”
  欧阳姌抬起头,唤了一声“大哥”,微笑说;“我叫欧阳姌。”
  萧澹点点头,“从现在起,你就是萧姌,北梁就是你的家。那燕国皇帝竟做出这么混账的事,你不会再想回去了吧?”
  欧阳姌摇摇头,一字一句的说;“我和燕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墨岚松了口气,看着兄妹二人,面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她真担心国主会将公主送回燕国,现在好了,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公主真的回家了。
  半个月后,欧阳姌随萧澹来到北梁王都。萧澹正式将她封为镇国公长公主,欧阳姌便以公主的身份住进了王宫里。
  在以后的一段日子里,她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萧澹。萧澹在登基前就有了一位发妻斛律氏,斛律氏乃将门出身,父兄都是沙场名将,萧澹登基后将斛律氏封为元妃。欧阳姌和斛律氏的相处也十分融洽。她还见过墨岚的妹妹,墨岚的妹妹只比她大几个月,在几年前就已成婚,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丈夫亦是出身将门。
  她在北梁的生活还是十分顺心的,唯一放不下的只有远在燕国的温珩。他一定已经知道了她在北梁的近况,而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再回到燕国,那么,他是否会到北梁找她?
  这日傍晚,萧澹来到欧阳姌宫中,“姌姌,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欧阳姌见他面沉似水,神情颇为严肃,心下不免诧异,只感觉到这件事似乎和她有关。
  “燕国丞相温广仁,也就是温珩的父亲死在了朔州,消息说是病死的,温珩已经承袭了温氏的爵位。”
  欧阳姌心中一震,“这怎么可能,我在朔州并没听说过他重病啊。”
  萧澹并不知道温广仁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只知温珩救过欧阳姌,也是欧阳姌倾心的人,此时也有些唏嘘;“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可没多久就病死了。”
  晚风徐徐穿过轩窗,清凉的气息索绕在大殿里,欧阳姌却觉得心口一阵阵窒闷。温广仁竟然死了,那么纵然董美人顺利生下皇子,并由皇后抚养,可皇后在朝堂上也需要温家的势力,所以温珩……他大概不会离开朝堂了。
  他不会来找她了。
  萧澹看着她眼底的明亮一寸寸化成灰烬,心中也不是滋味。当他知道她是他的妹妹以后,他便别无所求,只希望她能活的快乐些。
  他深深看着她,终于想到一句安慰的话;“姌姌,他一定会来找你的。”
  欧阳姌摇了摇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如烟的晚霞,双眼渐渐潮湿,“我知道,他不会来了……”
  萧澹走到她身边,双手板过她的肩,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姌姌,你听我说,温珩不是还有几个庶出的弟弟么,等他的弟弟成年后建功立业,当温氏和皇后都不再需要他的时候,只要他心中还有你,就一定会来这里找你,而只要你心中还有他,也会一直等着他吧?”
  这番话,重新点燃了她的希望。是,她可以等。只要他心中有她,只要她心中有他。时间会解决所有难题。
  朔州行宫。
  御书房里,欧阳姝跪在大殿中央,膝盖抵着冰冷的玉砖,只觉得全身的每一寸骨头都冷透了。
  在她的陈述中,欧阳氏一族和她都是无辜的。当年她叔父并不知收养的女儿就是北梁公主,后来欧阳姌阴错阳差被选入宫中,欧阳家的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世。直到在朔州,欧阳姌的宫女墨岚主动找上门向她求助,她方才知道欧阳姌的身份,无奈之下将墨岚送入宫中。从始至终,她和夏宇都是完全被动的。他们不敢告诉皇帝,要不是听说皇帝有意派温珩出使北梁,与北梁国主商议和亲之事,她怕欧阳姌已经在北梁和她的兄长相认,怕温珩在北梁见到欧阳姌,为了欧阳氏和江夏王府满门,才冒死说出真相。
  真正的谎话是九分真一分假,皇帝不知道欧阳姌和温珩之间的事,也不可能看穿她的心思,自然会认为她的话都是真的。
  她仰着头,望着面色阴沉的皇帝,双肩无法压抑的颤了颤。不是没有后悔,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已经没有了退路,她一定要将该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宫里传出皇贵妃重病的消息后,臣妇见过皇贵妃一次,她说她要去北梁。世子本想禀明皇上,可皇贵妃不准,并以死相逼。我们迫于无奈,只好由着她离开……”
  眼中射出森冷的杀意,夏子熙沉声问;“你现在告诉朕这些,就不怕朕诛你九族?”
  欧阳姝眼睫微颤,两行泪水夺眶而出,“臣妇和世子也是左右为难,只希望将功补过,求皇上念在世子是迫不得已,江夏王和王妃以及臣妇的家人都不知情的份上,饶恕他们,让臣妇一人承担所有罪责。”
  夏子熙冷冷的说;“你退下罢,你们的命朕先记下了,如果皇贵妃遭遇不测,朕要你们为她陪葬。”
  欧阳姝深深叩首,颤抖着站起身,默默退了出去。
  她走出大殿,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阳光格外刺眼。
  夏宇,这都是你逼我的。
  温珩在孝期又如何,皇帝都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她的丈夫却要和温珩争这个差使,到底按的是什么心?
  两年了,她已经完全受够了。她能容忍他不爱她,却不能忍受他对旧爱痴心不死。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皇帝要欧阳姌,她的母族和夫族都要为此付出代价。如果皇帝迎欧阳姌入宫,夏宇会恨她,欧阳姌也会恨她,所有人都会好好的,她最亲近的人却都会很她入骨。不过,这都是他们逼她的。早知如此,两年前她宁愿入宫也不会嫁给夏宇。
  阿姌,别恨我,我只想让这个爱你的男人为他无谓的执念付出代价。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这次燕国派出的使臣是江夏王世子,代表燕国皇帝与北梁国主商讨和亲的具体事宜。萧澹于宫中设宴招待,欧阳姌避免和夏宇见面,便没有参加宴席。
  翌日,元妃来到欧阳姌宫中,闲聊间提到昨晚的宫宴,欧阳姌这才知道夏子熙打算将他的皇妹康宁公主嫁于萧澹。她对两国和亲并不感到稀奇,只是对元妃颇为同情。如果萧澹答应了这门婚事,必然会立安平公主为后。元妃作为他的发妻只能屈居妃位,的确委屈了。
  斛律氏轻轻一叹,“两国联姻本是好事,我父亲和丞相都劝过了,可国主还是不太愿意。”
  欧阳姌诧异的看着她,“斛律将军也希望王兄迎娶康宁公主吗?如果康宁公主嫁到北梁,王兄必会以王后之礼待她……”
  “这是自然。”斛律氏美丽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困惑,似乎也不理解欧阳姌的反应。
  欧阳姌想到墨岚曾对她说过,北梁不似大周有强烈的嫡庶观念,正室所出的嫡子不一定能继承家业,继承人都是择优而选。在王族也是如此,就拿欧阳姌的生父来说,她的父亲并非王后所出,十八岁被立为太子也是因为凭借自身实力得到了他的祖父的赏识。
  或许父兄的优秀让斛律氏有十足的自信,所以并不执着于皇后之位。说到底,比起萧澹,她更在乎的还是她的家族。
  斛律氏和欧阳姌聊了一会就告辞了。欧阳姌有些唏嘘,“真是难以想象,她竟这么看得开。”
  墨岚道;“斛律氏和王族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迎娶燕国公主对北梁有利,元妃当然能接受这门婚事。我妹妹说过,对女人来说,家族和孩子都比丈夫重要。”
  欧阳姌见过墨岚的妹妹,亦知道她的丈夫还有妾室。她想到了欧阳姝的父亲,江夏王和宁采薇的父亲以及所有她知道的夫妻,男子大抵都是妻妾成群,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只有她的养父母。就连她的亲生父亲在身前也有妾室。
  “世间多数男人都是这样的……”她轻轻叹息,神情有些茫然。
  墨岚叹道;“是啊,多数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子可以妻妾成群,而女人不管是正妻还是妾室,对丈夫大概也不会有太深的感情。像公主和温公子这样能爱的轰轰烈烈只是少数。”
  欧阳姌苦笑一下,不久前,她收到了他的信,信中是他父亲的死讯,他即将亲自将他父亲的灵枢送回京城安葬。而在他的幼弟成年之前,他不能离开朝堂。
  他是用情至深的人,然而,他们之间却隔着重重障碍,他终究还是为了亲情选择与她分离。她不怪他,只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当温氏不在需要他,他可以抽身而退,到那时,他依然爱她如斯。
  又过了一天,欧阳姌突然收到夏宇的信函,夏宇约她在驿馆见面,说有要事相告。
  她以为是温珩或欧阳姝出了事,按照信上指定的时辰,如约来到专供燕国使臣暂住的驿馆。
  “长公主这边请。”来自燕国的护卫恭敬的为她引路。
  她随那护卫穿过无数长廊,来到一处八角亭前,四周的护卫都身着燕国军服。亭中,一袭高挑的男子身影负手而立,身形与夏宇有几分相似。
  欧阳姌看不清他的脸,脑海中却闪过一个念头,那个人并不是夏宇,他的姿态充满了睥睨众生的傲然,气质与夏宇判若两人。又走了几步,她终于看清了他的侧脸,心在瞬间狠狠下坠……
  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孔,在她看来,却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步履虚浮,近乎于麻木的走入亭前,那护卫向行了一礼后便退到一边。夏子熙转过身,黑沉的眸子里波澜涌动,亦带着一种恨不得穿透她的全身再慢慢啃嗜殆尽的狠戾。
  欧阳姌转头对墨岚和宗灏说;“你们也退下吧。”
  墨岚看见夏子熙也吓了一跳,和宗灏对视一眼,两人还是听从吩咐,行了一礼后默默退到了一边。
  欧阳姌走入亭中,到了夏子熙面前,夏子熙伸手狠狠抓住她的肩,手指微微颤抖。她痛的蹙眉,他的力道又松了下来,眸光变得温和,“朕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手指触向她的脸,她别过头,被开了他的触碰。
  “你怎么会来?”欧阳姌握了握拳,原本悦耳的声音受到心情的影响,听起来冰冷而生硬。
  夏子熙一声嗤笑;“萧澹能入朔州,朕为何不能来北梁?”他定定看着她,稍作停顿后再开口,声音里带着温柔;“朕到底是来对了。”
  如果有燕国哨兵一路跟踪,萧澹被发现也能说的通。欧阳姌笑了笑,问;“皇上是来兴师问罪的?”
  夏子熙气定神闲地说;“他在朔州还算安分,没惹出事端,朕也懒得追究,要说兴师问罪,也是问你的罪。”
  “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子熙并不回答她,“朕颇为好奇,墨岚既然是北梁人,皇后为何帮你?你当时又是怎么脱身的,是不是温珩也在帮你瞒着朕?”
  心口在这一瞬蔓延开尖锐的刺痛,大脑被他的话震的嗡嗡作响,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只觉得全身无力,背脊抵了冰冷的亭柱上。她已经无路可退。
  夏子熙捏着她的下巴,黑沉的眸子压下来,黑瞳中却有一团团赤红的火焰在燃烧着,没有温度的声音,重重压在她的心上;“回答朕!”
  “我告诉你。”欧阳姌合了合眼,神情就像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因为那天,为我挑选坐骑的宫人就是受了皇后的指使,我为了保住墨岚的性命不和她计较,只要她为我隐瞒。至于温珩……”她停了停,用力挥开他的手,嘴角含着一抹嘲弄的笑;“还有那五千将士,只要野利箴死了,只要乌恒退兵,他们都是功臣,谁会管我的死活?事实也是如此,你对温珩又是封赏,又是赐婚,现在反而怀疑起他了,真是可笑!”
  她的控诉犹如一阵阵萧瑟的秋风,他眼里的怒火慢慢熄灭,只留下一片黑陈的死寂。“姌姌,是朕对不起你。”
  欧阳姌漠然的看着它。夏子熙又想到了什么,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淡淡说;“欧阳姝担心温珩在北梁见到你,主动向朕坦白,朕自然不会相信这么拙劣的借口。”他深深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朕只想知道,你入宫两年,心里是不是一直放不下夏宇?朕是不是给了你一个充分的理由,让你瞒天过海来到北梁,等着夏宇来和他再续前缘?”
  欧阳姌摇了摇头,讥诮道;“欧阳姝的顾虑并非全无道理,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不是朕的想象力丰富,这差事本是夏宇主动求来的,朕开始也没往别处想,谁知他的夫人竟来了这么一出,朕不得不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没有查不出的秘密。”他眸中闪出冷锐的光芒,“他想来,朕就成全他,要不是以他的名义约你,你是不是还要一直躲着朕?”
  她的神情淡漠而坦然,漫不经心地说;“我和夏宇之间如果存在所谓的‘前缘’,他就不会娶欧阳姝了。你拥有后宫佳丽无数,如果连入宫前的事都要计较,只怕你计较不过来。”
  夏子熙微微摇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你心里没有他,朕也不会真生气他垂涎于你。”他定定看着她,“我只怕你心里已经没有我。”
  她转过头,“我如果死了,心里自然不会有你,你就当欧阳姌已经死了吧。”
  “可是你还活着,朕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他扳过她的肩,将她的视线深深锁在他的世界里,“姌姌,是朕错了,当时是情势所迫,朕知道你一定能全身而退。现在朕什么都不计较,只希望你和我回去。让我们一起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我们还以一生的时间。”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和她说这些话?
  她只觉得这样的话十分可笑,他以为她是在怪他将她送给野利箴。其实他并不知道,早在采薇自尽后,她对他就已经心灰意冷。
  “我不会和你走的,欧阳姌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北梁公主。”
  她不想和他多说,抛下这句话就要离开,手臂却被他一把攥住。
  “好,朕回京后就以欺君的罪名将你父母的族人全部处死。”他狠狠地说。
  她的心颤了颤,只是理智告诉她,决不能受他的威胁。“随便你,他们都是你的臣民,就算我和你回去,你还是要杀他们,我也阻止不了。”
  “原来在你眼中,我竟是如此不堪。”夏子熙失望的看着她,“我最痛心的不是不能带你离开,而是即便将你留在身边,你心中还是没有我。”他的坚持中亦带着无奈,在片刻的停顿后,语气骤然加重;“但即便如此,朕还是不会放弃你。”
  欧阳姌不语,任手臂被他握着。她心里突然悲凉的意识到,如果眼前的人执意不放手,她即便拼尽性命也逃不了的。王兄即便知道他在这里又能如何,如果将他扣为人质,只会激怒燕国,结果对北梁有害无利。
  就在这时,夏子熙的目光突然落向远处,握住她的手臂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见远处有一行人正向这里走来,为首的男子身着明黄龙袍,正是她的兄长萧澹。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萧澹知道欧阳姌被夏宇约到了驿馆,也带人匆匆来到驿馆。当他看清了亭中的男子,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在朔州时他曾以侍卫的身份随使臣入朝觐见,那个人就是他在朝堂上见到的燕国皇帝。
  他摆手让侍卫停下,低声吩咐了一句,然后大步走入亭中。夏子熙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北梁国主,如果朕没说错,这是你第二次见朕。”虽说当时在朔州朝堂上,他并没正眼瞧过那些北梁使者,也不知道萧澹的相貌,却能从衣着上识出对方的身份。
  萧澹向夏子熙躬身行了一礼,面上保持着恭敬的微笑。他明白夏子熙的意思,也没必要否认或解释。“皇帝陛下亲自驾临是我的荣幸,我正有一事相求,请皇上下一道圣旨,将我王妹从大燕皇室中除名,从此婚嫁与大燕毫不相干。皇上若能答应,北梁每年会给大燕双倍的岁贡。”
  夏子熙眯起眼睛,仿佛听到了一个十分可笑的笑话,“朕头一次听说皇室的夫妻也能和离,从她入宫的那一天起,就注定只能做朕的女人,生是皇家的人,即便是死,也要葬入大燕的皇陵。”
  萧澹皱了皱眉,看出了夏子熙坚决的态度,却还是忍耐的笑了笑,解释说;“如果皇上不再纠缠我王妹,萧澹保证您的圣旨不会传出去。我在朔州时就听说皇贵妃病重,病了几个月,也该解脱了。”
  夏子熙笑了笑,深深看了欧阳姌一眼,握住她的手越发用力,“国主这是何意,朕的皇贵妃近在眼前,不管她姓欧阳还是姓萧,都是朕的皇贵妃。”
  萧澹眼中泛出杀意,缓缓抽出佩剑,缓缓架在夏子熙的脖子上,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你以为你还有选择么?”
  远处两国的护卫都拔出长剑,双方剑拔弩张,厮杀一触即发。
  夏子熙面不改色,神情里露出一丝嘲讽,“你是第一个敢用剑指着朕的人,朕看在姌姌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
  萧澹冷冷的说;“你不配这么叫她。”
  “你想杀朕?”夏子熙微微冷笑;“国主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朕十日之内不回朔州,大燕军队就会在一个月内踏平北梁。”
  萧澹神色凛冽,“北梁虽不比大燕国富民强,但杀你夏子熙,只要朕一个人就够了。只要朕一声令下,你们所有燕国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夏子熙玩味的看着他,“你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