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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有贵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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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诋毁
待陈三姑娘将人引到大夫人跟前时,大夫人在看到萧曼只绝美的容貌后,轻蹙了下眉,面色虽然很快恢复平静,可心里刚对萧曼只的那点满意又全散了个干净。
美貌过甚堪比月满则亏,名门贵族娶妻皆娶一个贤字,容貌倒只是次要的,若为世宁伯爵府的宗妇,必然少不得得与宫中贵人,京中世家们打交道,这般容貌,也太过惹眼了些。
她记得萧国公夫人乃是出自以诗书传世的沈家,萧夫人的容貌之美,是偏向娴静端庄那一块的。而萧国公则是方脸粗眉,典型武人的长相,也不知两夫妻是如何生出这般容色的女儿的。
萧曼只不知大夫人只一个照面便已经对她有所不满了,只将该做的礼数做周全了,让大夫人挑不得其他错处来。
而大夫人纵然心里不太满意萧曼只,但面上还是得给足面子的。于是将萧曼只唤到跟前,将手中的羊脂玉镯退了戴在萧曼只的手腕上。
玉是上等好玉,通体剔透,戴在萧曼只的手腕上称得她的肌肤愈发剔透白皙。大夫人看了眼便移开了眼,只让陈三姑娘带着萧曼只四处逛逛去。
萧曼只多少也能察觉到大夫人对自己不太满意,她有些不明白初初见面,她礼数也处处周全,为何会惹得大夫人不满。
不过她也没多问,神色不变地同陈三姑娘一起退了下去。
而陈三姑娘对自己这个未来的大嫂倒是热情,处处照顾周全。
受邀参宴的其他贵女见陈三姑娘身边忽然走着一位容色出众的眼生女子,四下一打听,才知原来这人竟是萧曼只。
“原先还有传言说这位从不于人前露面,想来是貌丑,如今瞧来,这般容貌,是该好好藏在家里。”
“你们可听说这萧曼只曾差点与她母家表哥订下婚约,若非她母家表哥的母亲忽然染重病去了,陛下又赐婚地忽然,她与大公子原本也没这缘分。”
“还不是公主大义,为国和亲乌禅,才有萧曼只捡这便宜的份。我可听说了,她那母家表哥出生书香名门的沈家,如今却还只是个小举人,我瞧着未来也没什么大出息,哪敌得上大公子,嫡长出身,未来可是要继承世宁伯爵府爵位的。”
说话的是礼部尚书家李家的四女,在六公主和亲前,曾是六公主的伴读之一,因此话里多少有替六公主涨颜面,而贬低萧曼只的意思。
而且她以往整日跟在六公主身后,自然是见过陈定方的,见他风姿气度不凡,诗书骑射俱佳,芳心早已暗许,不过她也明白,陈定方和六公主才是一对,不是她的,肖像不得,也不能肖像。
可谁知乌禅会忽然求亲,在六公主和亲远嫁之后,李四姑娘本以为自己有了机会,哪成想半路杀出个萧曼只来。她不敢迁怒圣上,只能把满腔怨气发泄在萧曼只一人头上。
就凭着圣上的赐婚,就夺去了她心心念念之人,她如今能维持明面上的风度,已是不易,想让她给萧曼只好颜色看,想都别想!
而李四姑娘此言一出,与她交好的贵女们自然连声附和起来。
“先头萧老太君五十寿诞的时候,我倒是远远见过这萧家小姐一面,那时她那位差点就订下婚约的表哥就站在她身边,一男一女,站在湖边的亭子里头,诶呦那场景,都可入画了呢。”
这话不可谓不恶毒,明面上羡称是一对璧人,话锋里头,就差没把萧曼只的清誉按在地上踩了。
“听你们这么说啊,我倒是可怜起她那母家表哥来了,只能说造化弄人哦。”
这用来办赏菊宴的场地,再大也就围墙大,这些贵女们对萧曼只的诋毁之言,萧曼只自然是听到了。
作为这次赏菊宴的主人家,陈三姑娘笑得也有些尴尬起来。
客人来你家做客,竟被恶言诋毁,关键是萧曼只的清誉不仅仅关系着她自己,还与陈家一同牵连着。
“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姑娘?”萧曼只走上前,同那个诋毁她和表哥在湖边亭子里举止不清的女子说道。
说话的人在见到萧曼只之时,便已经开始心虚起来,可身边那么多人围着,她总不能先输了气势,便道:“我乃中书左检校之女。”
“原来是张检校之女,我方才听你说,曾在我祖母大寿时看到我与表哥两人站在湖边凉亭里,可要知去过萧府的人都知道,萧府只有湖,可没什么亭子。”
“那是我看错了,哪怕没亭子,那你们两人也是单独站在湖边。”
女子说完,听见萧曼只轻轻笑了一下,“哦,是吗。可是我家院子虽有一湖,可湖边却搭了唱戏的台子,那日祖母大寿,为讨她老人家开心,我母亲特意寻了京中最好的戏班子来登台唱戏,一直从客来唱到客散,湖边可是一直热闹的很。莫不是张小姐又想说自己记错了,还是说这原本就是你瞎编乱造出来的?”
“我,我,我……”萧曼只的连番质问,让张小姐彻底哑了声,她的确没见过萧曼只和她表哥在一处,会说这些话,也不过是为了能讨好李四小姐,能融进她们的圈子而已。
萧曼只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咄咄逼人,“谣言伤人最是可怕,还望张小姐谨言慎行才是。”
张小姐掩了旗鼓,可李四小姐哪能被萧曼只轻轻揭过去,“谣言?这张小姐说的可能是编造,可你和沈家二公子的事,那还能是我们瞎编乱造污你名声的不成?”
萧曼只见这李四小姐对她有着掩不住的敌意,暗想自己应不曾开罪过她才对,没想到自己不曾害人,别人却有加害之心。
“我和表哥的事?还请这位小姐讲明白些,倒是是什么事?”
“我倒是第一次见过这般不要脸面之人。你既然要说,我便说个清楚明白,现在京中谁不知你和沈二差点订成了婚约,又是姻亲,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关系,要没点首尾,哄谁呢?”
“那照你这般说来,凡是家中有表哥的,皆是不清不楚的喽?那还请问这位小姐,你家中可有表哥?”
世家贵族,一向以姻亲关系互相扶持维系,在场众人里,随便挑出一个来,都是有表哥表弟的,李四小姐自然也有。
第5章 推脱
李四小姐不知萧曼只竟是这般口舌伶俐之人,想辩驳,只是一时之间想不出辩驳之词来。
而陈三姑娘也是见势插话进来,“好了好了,今日难得雅兴,该当赏菊赋诗才对,然后再饮一杯菊香淡酒,才不顾这大好天光。”
因是皇后母家,世宁伯爵府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之地,主人家都发话了,也没人敢当面拂了人家的脸。
于是皆面上一派祥和地坐到席上,看着脚边溪流潺潺,酒香阵阵,诗性一起来,也便投身到了玩乐之中。
这赏菊宴陈三姑娘可是用心准备了多日,曲水流觞更是用心安排,如今她快及笄,若将宴会办得成功,于她未来的婚事也大大的有利,且她也是打算借着这一次,好好展露一下她的才名。
萧曼只来赴宴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出风头,更不会夺了主人家的彩,只在那杯盏闻鼓而停,正好飘至她跟前时,做了几首中规中矩的诗词,饮了几倍淡酒。
而反观李四小姐就有些太过急于表现自己了。
作为公主伴读,李四小姐从小便由当朝大儒教授,虽说学得并不如其他五位伴读,可她的学问放在一干深闺女子面前,也是拔尖的。
她见萧曼只做的几首诗词平平无奇,便想在这上面压她一头,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所学才华,谁知用力过猛,一下压过了主人家的陈三姑娘,虽赢得满堂喝彩,可到底引了主人家的不快。
不过陈三小姐养气的功夫也是绝佳,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满来,非但如此,还将今日的彩头亲手奉上。
李四小姐得了彩头,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又听陈三小姐提议酒水醉人,不若去马场看几场热热闹闹的马球散散酒气,感兴趣的也可赛上几场后,自然连声附和。
李四小姐这伴读可不是白当的,除了陪六公主读书,自然连六公主最爱的马球也不落下。
平日在宫里头,她也会陪着六公主赛上几场,因此对自己的马上功夫还有球技自然极有信心。
之后她又想到今日赏菊宴还一同邀请了其他贵族世家的子弟过来,曲水流觞男女分席,纵她表现得再好,没想要的那人欣赏,也没什么大作用,可马球却不同,马场那么大,纵然男女分场,可哪能真隔的严实。
想到陈定方素日最是喜欢赛马打球,若他被能看到自己马场上的风姿,引以为同好……想到这,李四小姐便愈发期待起来。
又看了眼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萧曼只,想着若是让她上马,恐怕只会洋相尽出吧。要是这一幕被大公子看在眼里,看你这张狐媚脸蛋还能勾引地了谁。
“听闻萧小姐出身将门,想必这马术也十分了得,必然不会辱没了家中门楣的吧。往日里头极少有机会能看到萧小姐的风姿,今日不妨让我们见识见识?”
有李四小姐带头,众人自然起哄起来,“是啊是啊,往日难得见到萧小姐,今日正好凑巧,不若让我们见识一番什么叫将门之女?”
萧曼只不明白这李四小姐为何今日就抓着她不放,先前伙同别人诋毁她名声,此时又半是胁迫地逼她上马,若她不会骑马,结果被她们激地一时头脑发热上了马,恐怕是要洋相出尽的。
哪怕自己最后还是没有上马,恐怕在她们眼里,自己就是个只会装样又不知礼数的,以后自己还有得被她们用恶言议论的时候。
而一旁的陈三姑娘饶是再好的修养,也被李四小姐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给弄得十分不悦。
如今谁都知道萧曼只将会是陈家未来的宗妇,代表的除了萧家也是陈家的脸面,可她倒好,赴宴做客,却处处给主人家没脸,恐怕今日这事传出去,也没人再敢轻易邀约李四小姐去家中做客赴宴了。
“以后但凡陈家设宴,自然少不了萧姐姐操劳的时候,你们哪愁没机会见她啊。”陈三姑娘的这番话,已经是在明确告诉大家,萧曼只代表了陈家的脸,还望大家见好就收,不要给彼此没脸。
一般人闻言,自然打个马虎眼就把事情揭过去了,可李四小姐却不是,本就是因为嫉妒才处处针对萧曼只的,如今又听了陈三姑娘这番话,妒火更是遏制不住。
“说起来世宁伯爵府也是靠军功起家的勋爵之家,萧姑娘既然日后是要嫁进伯爵府的,那马术想来更是不会太差的,这让我愈发想一看萧姑娘在马场上的风姿了呢。”
李四小姐身边有看不过去的,轻轻扯了扯李四小姐的袖子,可李四小姐却仿若未曾察觉,逼得萧曼只愈发得紧。
“姐姐这般相邀,本该赏脸一赛的,奈何今日没带上骑装,衣裳不便,不宜上马,倒是要扰了姐姐的兴致了。”萧曼只今日本只打算看人赛马打马球,就没打算下场,因此只准备了赴宴的衣裙,确实没准备骑装。
而李四小姐却以为这只是萧曼只以没有骑装作为借口推脱的说辞,愈发肯定了萧曼只是不会骑马的,想让她在陈定方面前出洋相的念头愈发强烈。
“骑装我倒是多备了一套,刚好我们身量相仿,倒是可以借萧小姐一用的,还望萧小姐不要嫌弃就好。”李四小姐这番说辞,算是彻底断了萧曼只的后路,让她再没有借口可以推辞。
陈三姑娘往前走了半步,挡在了萧曼只跟前,“哪有客人来主人家做客,还要借用客人衣服的道理,我今日原本预备着下场的,也多准备了一套骑装,正好借萧姐姐一用。”陈三姑娘已经想好了,到时自己也一同下场,也好对萧曼只有个照应。
虽然陈三姑娘挡在她跟前,替陈家维护脸面也有一部分原因,但萧曼只还是有些感激,再藏拙就有些对不起主人家了。“那便谢谢落萱妹妹了,只不过我马球只能说勉强有个花架子,到时还望诸位姐妹们不要笑话了才好。”
李四姑娘心想还笑话,这次非让你出个大糗,在人前抬不起头来才好呢。
第6章 马场
随后,陈三姑娘便领着萧曼只去换上了骑装,因着她比萧曼只先一步换好,便站在门口等她。
待她看到身着火红骑装的萧曼只出来时,瞬间被晃了晃神。
陈三姑娘样似大夫人多些,长相偏柔美端庄些,因此太烈的颜色着在她身上反而会压了她的容貌。这套骑装若不是款式很得陈三姑娘喜欢,不然也不会带出门来的。
刚好萧曼只没带骑装,陈三姑娘想着自己压不住这般烈的颜色,索性就将这套骑装借给了萧曼只。
没想到她压不住的烈色在萧曼只身上竟反衬地穿衣的人儿愈发明媚娇艳,原本就是十分的好颜色,更是添了三分的惊艳,这般好容貌,似乎天生就该配烈色的衣裳才对。
“萧姐姐真当好颜色,妹妹的眼神都差点挪不开来了。”
萧曼只觉得陈三姑娘穿着骑装也很是好看,便夸赞道:“落萱妹妹也不差啊,你身上这套骑装的样式很是别致,衬得你高挑纤瘦,肤色白皙,很是好看呢。”
“萧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有你珠玉在前,我这瓦砾啊哪还敢争辉。”
正说话间,便有丫鬟过来催促,说其他几位小姐都已换好衣裳,就等两人呢。
陈三姑娘闻言,便拉着萧曼只往马场赶去。
等到了马场,李四姑娘看到身着火红骑装赶来的萧曼只时,气得捏紧了手中的马鞭。
因为她身上穿的也是烈色的骑装,本以为这套骑装穿在她身上能替她的容色增分不少,可她在看到萧曼只之后才知道,有的衣服穿在貌美的人身上,不是衣裳反而是人替衣裳增添颜色。
萧曼只这一出场,对比之下,立刻将李四小姐原本就只能说是清丽的容貌大打了折扣。
李四小姐又不能冲上去,命她脱了这身衣裳,只能暗暗心想等你待会出了丑,恐怕再好看的衣裳都挽不回你的面子。
而陈三姑娘见人都到齐了,便命人将养在庄子里头的几批温驯母马给牵了出来。“这几匹马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性格温驯,脚程却快,诸位姐妹都来挑上一匹吧。”
众贵女闻言,纷纷上前挑选自己心仪的马匹。
陈三姑娘又怕萧曼只不擅骑马,便特意牵来一匹最温驯的带到她身前,“这匹马名唤流云,是这批母马里头最温驯的一匹。”
萧曼只闻言伸出手,流云则是温驯地在她手掌上蹭了一蹭。“真是通人性。”
李四小姐见这一幕,哂笑一声,心想再是温驯的马,要驾驭起来也要费点功夫,更何况驾驭着马匹挥杆打球了。
而她挑选中的,便是这批母马里头性子最烈的,李四小姐会选这一匹,自然是想在马上都压上萧曼只一头。你选了最温驯的,都能骑成那副鬼样子,而我选了最烈的,却能出风出彩。
这时,马场上尘土飞扬起来,陈三姑娘看了一眼,冲萧曼只道:“是大哥他们回来了。”
就在贵女们玩曲水流觞的功夫,男宾们早已驭马跑了整座山头,如今正跑完回来。
萧曼只闻言,不由望向那一边,虽不认识陈定方,可内心的好奇驱使她不由向那一处看,只可惜隔得太远,又尘土漫天,她连自己的哥哥萧纵都是模糊辨认出来的,更别说陈定方了。
陈三姑娘见萧曼只视线一直落在那一头,想着萧曼只估计是在寻陈定方,不过她也只两人从未见过面,这么瞧着也瞧不出什么来,便出声提点道:“大哥这次赛马竟是赢了萧大公子,拔了头筹呢。”
有陈三姑娘这么一提醒,萧曼只很快便锁定跑在萧纵前头,拔得头筹的那道身影。
远远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脸,但模样看起来……应是不差的。
碍于场中人多,萧曼只看完很快挪回了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眼。
而李四小姐却是很快便锁定了一马当先的陈定方,眼神久久不愿挪开。
等陈定方骑马过了她视线所能及的位置之后,她才收回了视线,却发现萧曼只正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李四小姐瞬间有种心事被看穿的羞恼,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若不是萧曼只,她又何须偷偷看他,于是反过来狠狠剜了萧曼只一眼后,便翻身上了马,抽出球杆,一脸挑衅冲萧曼只道:“萧小姐怎还不上马,莫不是怕了?”
萧曼只笑了笑,也没多言,只迅速翻身上了马。
而陈三姑娘则是唤上陈家其他的几位姑娘,与萧曼只组成一对,想着到时球场上也好有个照应。
萧曼只久不在京中各类宴会上露面,也是有原因的,萧曼只幼时因为胎中不足,自小体弱,时常生病,萧夫人寻边京中名医,吃遍各类汤药都不见好。
也是听闻京郊无量庵的晋元师太有套养气的功夫,可以调身养息,没准可以治疗萧曼只的胎中不足。
便忍痛将萧曼只送到无量庵里头,跟着晋元师太学了几年养气的功夫,倒还真就治好了胎中不足。
不过在萧家人接回萧曼只的时候,晋元师太也特意嘱咐过,虽说养好了胎中不足,可还是得静养几年,少碰人烟,少听嘈杂。
因此萧曼只才甚少出府,不过怕萧曼只待在府里会太过无聊,萧夫人或是萧纵偶尔会带着她去庄子小住几个月,萧曼只也是在那时候学会了骑马打马球,而且还是萧纵亲手教出来的。
萧夫人在得知萧纵竟带体弱的妹妹骑马打马球,惊得差点学萧国公棍棒处置,还是看萧曼只并无大碍,气色反而好了许多,这才放心下来。
所以李四小姐光凭借着外貌断定萧曼只不会马术,只能说她彻底失算了。
此时马场上,李四小姐看着萧曼只不断抢过她杆下的球,又绕过他人的阻碍,将球投进去的时候,满脸的不可置信。
萧曼只不是不会马术吗?
是了,她从没说过自己不会,先前各种推脱恐怕是故意装出来轻敌的,好马场上一举出彩,没想到这萧曼只竟是这般心机。
第7章 坠马
发现自己被萧曼只当成顺杆搭桥的杆子使,李四小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眼瞧着萧曼只又一杆进球,李四小姐哪能被她得逞,骑马飞速上前,想要截下萧曼只手中的球。
可哪知萧曼只也在时刻留意着周围,见李四小姐挥杆过来欲抢她球,立马调转了方向,球将将从李四小姐的杆子上擦过,控制权又回到了萧曼只手中。
躲过李四小姐后,萧曼只控着球正欲挥杆进洞,谁知李四小姐忽然调转了马头,挥出了一杆。
只是那一杆并没有打在球身上,而是一下拍打在了流云的前蹄上。
流云吃痛,哪怕平日再是温驯,这会也免不得狂躁起来,萧曼只一下没有防备,被流云甩出了大半个身子。
而挥杆打在流云身上的李四小姐却因为流云吃痛狂躁,后蹄一蹬,刚好踢在了她身下那匹马的马肚子上,那马本就是同批里头性情最刚烈的,流云吃痛尚且狂躁,更别说它了。
李四小姐伤人不成,自己却被惊马颠簸下了马背,摔在了马场上。
而那边萧曼只也因为流云的愈发狂躁而渐渐控不住缰绳,眼看就要因为失去体力而摔落马背,却并没预感中的痛楚传来,而是平稳地落到了另一匹马上。
她还尚带着未定的惊魂看着把她救下的人,发现对方也正低头看她,四目相对时那人又迅速把视线挪到了前方,不再看她。
而耳边忽然传来萧纵的声音,“小妹你可有哪里伤着?”
萧曼只转头,发现真的是萧纵,此刻正驭马跑在她身侧,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萧曼只这才慢慢回神过来,自己被人救了下来。那救自己的人?萧曼只又抬眸看了眼救下自己的人,发现对方有张极其俊朗的脸,眉峰挺拔冷峻,棱角冷硬分明,偏偏有双多情风流的桃花眼,此时见萧曼只正盯着他,眼神又再次错开了去,不过却是开了他紧闭的薄唇,“可还无事?”
萧曼只摇摇头,“无事,多谢……这位公子相救之恩。”
等萧曼只落地下了马,才知道救下自己的,便是自己御赐婚约的未婚夫,世宁伯爵府的大公子陈定方。
原来在男宾赛马回来后,萧纵见那头女宾们正在举办马球赛,眼尖地发现自家小妹居然也在其中之列,想起萧夫人的嘱托,萧纵便叫住了陈定方。
“那边在打马球,我们不妨一同去凑凑热闹?”
陈定方正想说女宾们打马球,你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可看到萧纵挤眉弄眼的神情,哪还能猜不出萧曼只定是在其中之列。
好奇心驱使他跟着萧纵开到球场边,结果第一眼就被场中一身着烈色骑装的女子精湛的球技给吸引了过去。
结果萧纵指着那烈色骑装的女子一脸得意的表情,“瞧见了没,那就是我家小妹,怎么样,马球打的不错吧,我和你说,她的球技那可都是我教出来的。”
就在说话间,陈定方便发现她身后的李四小姐调转马头追赶而来,然后朝萧曼只挥动了手中的球杆。
陈定方自然也是马球行家,这一眼,就看出了危机来,也顾不上男女大防,立马驱了马,闯进了场中。
而李四小姐的球杆果然狠狠地打向了流云的前蹄,萧曼只在流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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