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恃宠生娇-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快别听他们两个闹了,都已经不小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闹。”杨氏抱怨地道,脸上却带着笑。
  明书晗站到叶锦的旁边,康老夫人又拉着她说了一会儿话,又向她介绍了府中众人,直到前院来通知开席了,才带着众人往前面去。
  等到寿宴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叶梓蕊故意走得慢,走着走着便走到了明书晗身边。她凑过去一张小脸,笑嘻嘻地道:“表姐,那副福寿图好漂亮啊,你和姑母绣了很久吧。”
  那张福寿图不算寿宴中最出彩的,却是最得康老夫人欢心的。
  整张福寿图用金线勾勒出一个草书的寿字,而整个寿字又是由很小的福字组成。
  这副福寿图,明书晗和叶锦准备了一年多。所求,不过是老夫人开心而已。
  “你怎么什么都是漂亮,这也漂亮,那也漂亮,你在学堂里难不成就学到了漂亮一个词?”叶梓枫一直走在叶梓蕊身边,闻言出口调侃道。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也不看看你的功课都做成什么样子了。我看看到时候校验你得出丑成什么样!”
  叶梓蕊一时也忘了要缠着漂亮表姐的事,回过头就和叶梓枫拌嘴。
  “别理他们两个,一日不吵一回都是心里不舒坦的。”杨氏眼看着两个兄妹又拌起嘴来,也懒得管,只走到明书晗身边,继续道:“书晗喜不喜欢吃甜食,我那儿正好有新买的桃花酥还有一些新出的糖食,可要过去尝尝?”
  杨氏这边话一出,那边还在吵架的叶梓蕊便立马跑了过来,“好呀好呀,我也要吃,桃花酥可甜了。”
  “就你耳朵好,我是在问你表姐呢。”杨氏毫不留情地敲了一下叶梓蕊的脑袋。
  叶梓蕊笑呵呵地捂住自己的脑袋,还不忘过来摇着明书晗的胳膊道:“去嘛,去嘛,桃花酥可好吃了,我保证表姐一定会喜欢的。”
  明书晗从小丫头缠着自己开始便已经笑了,“好啊,那表姐就去尝尝。”
  明书晗说着也带笑地看了一眼杨氏,装作没有看见杨氏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杨氏在有意亲近她,她能感觉到。其实,她也想见叶宁一面。
  当年的事,她还是想问一问。
  等几人到了杨氏院子时,明书晗刚进去,便看见两个人正站在树下说话。
  “我到现在都没办法相信小棠是能做出那样事情的人。”
  树下的人正是叶宁和明书言。
  杨氏听见叶宁的话,赶忙上前出声提醒道:“阿宁,快看谁来了。”
  叶宁听到声音回头,在看见门口处的女子之后,一瞬间有些僵硬。
  明书晗笑着看向叶宁,眼里却没有丝毫对刚才话语的介意,只是道:“不巧,我也对当年的事存有疑虑。”
  —
  清冷的月光下,石桌上摆满了东倒西歪的酒坛,院子里充斥着酒味。坐在石桌旁的人却还在一个劲的饮酒,一双眼睛几乎无神地看着远方,双眸一片漆黑,仿佛什么都装不进去。
  祁墨到的时候,顾怀身边的小厮正在劝着,只是还没劝上几句,就被顾怀赶走了。
  “怎么,顾丞相是打算醉死在自己家中吗?”
  祁墨进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可顾怀对于他的到来也没有任何惊诧的反应。
  他饮尽了杯中的酒,才慢慢讽刺地笑道:“那瑄王来我府上又是为了何事?总不会想陪我喝酒吧。”
  “喝酒伤身,这是本王最近悟出的道理。”祁墨浑不在意地说出这句话,闻了闻坛子中的酒,又摇头道:“况且,你这酒,也不好。”
  “瑄王有什么话不如直说,若是还说这些废话,在下可就要赶人了。”顾怀又开了一坛酒,表情漠然地道。
  祁墨也不在意,只是望着半空中的残月,良久才道:“顾丞相久不娶妻,是忘不了故人吧。”
  “咚”的一声,酒坛落地。
  顾怀猛地站了起来,他双眸锋利地看向祁墨,“瑄王今日,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没什么,只是今日听说了顾丞相的旧事,想来和顾丞相谈谈心。”祁墨悠闲地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袖子,拿走了石凳上的酒坛子,坐下继续道:“顾丞相,对月饮酒可盼不来逝去的故人。顾丞相这般颓废,想来也没忘当年是谁拆散你与叶家四姑娘的良缘吧。
  “只是,顾怀,你不恨吗?”
  “恨?”顾怀忽的讽刺一笑,复又颓废地坐下去,“她自己做的选择,我又能如何。”
  “可如若这选择,不是她自己做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古娜拉黑暗之神………呜呼啦呼………造反(并不)小部队,行动!
  好傻啊( ̄▽ ̄)


第22章 
  世人只知当年叶棠和明启的事闹得满城风雨,都道是叶家四姑娘为了自己的利益故意将未来姐夫勾到了床上。
  可事实是,当年叶棠怀孕消息没有传出之前,她曾动过打胎的想法。
  “当年如果叶家四姑娘怀孕的消息没有传出去,孩子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打掉,她也许不会嫁进明府。
  不对,或者说,如果当年叶府的人能及时截住消息的话。可是,他们偏偏没有截住,偌大的叶府甚至难不住一个要泄露消息的丫鬟。顾丞相,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顾怀双手捏紧了石桌的边缘,几乎快要维持不住面上的冷静,“瑄王这是什么意思?”
  祁墨冷笑了一声,伸手便将手边的一个酒坛扔了出去,声响坛碎。
  “顾怀,你难道想像这酒坛一样,纵使被人砸的粉碎,却连反手的机会都没有。不对,顾丞相是何等聪慧之人,十几年的时间,那怕细细琢磨一番,有许多端倪也是可以看出来的。
  只是,本王没想到,顾丞相,却是个胆小之人,连为心上人讨个公道的想法都不敢有。”
  祁墨的话轻飘飘的,落在顾怀身上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当年叶棠和明启的事之所以会传得人尽皆知,起因还是叶棠身边的丫鬟跑去医馆为她求落胎药,却不知怎么就遇上了外出上香的安贵妃。
  安贵妃不过几句话便从丫鬟口中套出了一切,消息传到建元帝那儿,却变成了姐妹二人愿同侍一夫的“良缘”。
  当赐婚圣旨下来的那一刻,这件事便再也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安贵妃如此良心成就了她们姐妹二人的良缘,也难怪顾丞相这么些年尽心尽力为他处理朝政,从不涉党政。如今顾丞相怕是他最信任的一个人了,不是吗?”
  顾怀这么多年孤身一人,京城浑水从不沾身,眼中唯有建元帝,从不生异心。
  祁墨说他是建元帝最信任的人也不为过。
  只是这样的话听在顾怀耳中便是莫大的讽刺。
  安贵妃没有能耐未卜先知得知那丫鬟的行踪,但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可以的。
  当年若是只有叶锦嫁入明府,那么如今叶府和明府之间便是另一个光景。
  可是一个是京城新贵,一个是历经三朝的康国公府,建元帝不会允许那样的局面发生。
  所以,叶家的姑娘要嫁,可叶家和明家之间的关系却不能好。
  “瑄王,想要微臣做什么?”沉默良久的顾怀终于开口。
  祁墨了然一笑,“我想做的,也是顾丞相想做的。”
  —
  幽幽庭院,清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
  杨氏将早先准备好的桃花酥放在桌子上,又将叶宁身旁的窗子关上,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才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外面能隐约听见两个孩子的问话声以及杨氏断断续续的训斥声。不过很快,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叶宁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手里却不住的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书晗,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明书晗坐在椅子上,目光笃定地看向叶宁,“我说,我也对当年的事怀有疑虑。舅舅莫怪,我曾派人打探过当年叶姨的事,甚至也寻了她身边曾经伺候过的嬷嬷问过。她们口中的叶姨让我觉得,当年,叶姨做不出那样的事。”
  叶棠身边的嬷嬷在叶棠难产过后便去外面的庄子上过活,明书晗只肖打探一番,便从她的口中知道了许多当年的事。
  比如,当年叶棠已经有了心仪的人。
  再比如,当时钱婉和母亲叶姨是闺中密友。当年出事的时候,钱婉也在叶府中。
  她其实一直想不明白钱婉为什么要设计自己,可如果当年的事也与她有关,那么或许一切缘由都可以看清了。
  叶宁听到明书晗说完最后一句话,脸上便带了几分苦笑,“我又何曾相信她是能做出那样事情的人。可是当年事发之后,我问过她许多次,她却什么都不说。面对二姐的质问,她甚至连反驳都不曾有过一句。”
  哪怕有一句反驳,他都不会任由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可是,没有。
  叶棠就像是在默认自己做了那件事一样。
  “我在那嬷嬷口中还听到了一事,”明书晗顿了顿,看了明书言一眼,才继续道:“叶姨曾经动过打胎的想法吗?”
  “对,”叶宁几乎是狠着声音道,“可是被安贵妃碰见了那取药的丫鬟。如果不是安贵妃,不是她……”
  叶宁忍了忍,终究将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
  如今安贵妃依然是受宠的妃子,甚至她的儿子二皇子祁昊也深得皇帝的喜爱。
  他们安家,踩着他妹妹上位,这份仇他永远都忘不了。
  明书晗听着叶宁那愤恨的声音,没有接下去,只是沉默着等他恢复平静。
  后面的事再清楚不过。
  建元帝的猜忌毁了一切,安贵妃是中间人,可始作俑者是谁,他们却不知道。
  “舅舅,今日我来,也是想要请舅舅尽力再去查一查。当年的事,总得有个水落石出。我也会派人与舅舅一起去查,还请舅舅尽力一试。”
  当年都没有查清的事情,如今再去查,只会困难重重。可是她不能放任那些疑点不管。
  当年的事,母亲介意了十几年,三哥背着不该有的愧疚,父亲临终前甚至没能听见一句原谅。
  如果一切都是一场阴谋,那么就算是迟到的真相也总比一辈子的怨恨要好。
  “这件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一直查下去的。只是,这事,你有和你母亲说过吗?”叶宁最后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明书晗摇了摇头,浅笑道:“舅舅放心,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我不会与母亲说什么。”
  在没有定论之前与叶锦说太多,不过是徒增伤心罢了。
  眼见着屋内又安静下来,明书晗看了看从刚才就保持沉默的明书言,心里轻叹一声,起身道:“刚刚舅母说她那儿还有许多别的糖食,书晗贪嘴,先过去尝尝。”明书晗说着,已经起身往外去。
  直到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轻轻关上,一直沉默不言的明书言才缓缓抬头。他双手紧紧捏着两边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毕显。
  “舅舅,当年,如果没有皇家的掺和,是不是……”
  明书言终究没能问下去。
  是不是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一切早已成了定局。
  叶宁叹了一口气,走到明书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如今已经算是站在瑄王那边,虽则外人不清楚,可是你自己要想明白。二皇子和太子之间的纷争只会愈演愈烈,依着目前的形势来看,瑄王势必会站在太子这边。可太子缠绵病榻也是事实。你若真的趟了这淌浑水便没有后腿的路了。
  而舅舅,也不能帮你什么。”
  自从那道赐婚圣旨下来之后,康国公府的人便看清了建元帝的态度。
  如今叶锡的儿子叶梓轩不入仕,最终也只会担着一个康国公府的名头,而叶宁的一双儿女更不会掺和到朝中。
  康国公府,只会渐渐退出权利的中心。
  明书言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愤怒,终是松了手上的力道,“书言明白,多谢舅舅提醒。”
  “你我之间,不需这般客气。刚刚与你妹妹说话,便忘了这个。”叶宁说着,从腰间取下那枚玉佩,“这玉佩本来我和你母亲一人一个。只是我的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这是你母亲的,你且拿着吧。”
  叶宁手上的玉佩是一整块羊脂白玉,雕成了玉盘的形状,线从中间的圆洞穿了出去。
  那圆洞很小,若是不注意便不会发觉,内里其实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棠字。
  明书言接过那枚玉佩挂在自己腰间,抬头却见叶宁看着窗外。
  “书言,你这个妹妹,是个通透的人。”叶宁忽道。
  明书言顺着叶宁的目光看去,便见院内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正是刚刚先行离开的明书晗。
  明书言看着那人影,眉眼带着温柔的笑意道,“我知道。”
  明明知道安贵妃的事,却一句也不提,只想查清罪魁祸首是谁。能看清形势,却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就连现在,也会怕自己多想特意等着自己。
  他的妹妹啊,对自己的亲人,总是用上百倍的温暖。
  院外,明书晗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候,眼前却又好像浮现出以前的事来。
  其实,前世她来过叶府。
  那时候她刚刚知道严岚与钱婉之间的算计,利用严岚醉酒的机会让他在和离书上签了字盖了手印。带着那份和离书,她去了瑄王府,自请为妾。
  可严岚却反口拒不承认那份和离书,京中流言甚嚣尘上。她本是不在意的,可叶锡却送了一封信来瑄王府。
  后来,叶梓轩和叶梓枫陪着她一起去了昌平侯府。她到现在都记得,叶梓枫那个调皮的性子将昌平侯府闹成了什么鸡飞狗跳的样子。
  说她天真也罢。可她一直相信,叶府的人,都是心怀温暖的人。
  所以,她愿意相信,叶姨不是那样的人。


第23章 
  枝繁叶茂的榕树下,叶锦手摸着树干上的纹理,当触到那几乎看不清的刻痕时,她的指尖一颤。
  锦棠。
  那是她和四妹一起刻下的。时隔多年,她都快忘了。
  “自从你走了以后,这院子便再也没有住过其他人。可是母亲依然每日都让人来打扫。每年你生辰的时候,母亲总会一个人坐在这榕树下,一坐就是几个时辰。二妹,其实说句实话,我也曾怨过你狠心。”赵氏缓缓走到叶锦的身边,仰头看着那榕树道。
  这榕树,是当年叶锦出生后,康老夫人亲手种在这院子里的。
  “当时明启离世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母亲她好几天都睡不着,日日噩梦。那时她就担心,你会随明启一起去了。”
  可幸好,没有。
  叶棠和叶锦对于老夫人而言,是一样重要的。叶棠已经离世,若是当时叶锦也跟着明启一起走了,怕是老夫人便再也撑不住了。
  叶锦听着赵氏的话,就像刀子在剜自己的心一样,她抚在树干上的手都在颤抖,“其实,刚刚知道明启离开的时候,我想过,不如就那样随他一起走了……大嫂,你还记得你当年怎么说我的吗……你说,我把明启当成我的命。”。
  赵氏闻言,叹了一口气。她确实说过这句话,只是她没想到,会一语成谶。
  叶锦缓慢收回了自己放在刻痕上的手,苦笑着继续道:“你说的没错,我把明启当成我的命。所以当年就算痛苦,我也要嫁给他。只是,我却亲手让自己陷进了一场没有尽头的怨恨之中。如果不是看到绡绡在雨中昏倒的模样,想到他生前的一句句对不起,或许,我永远也醒不过来。”
  可到底,她还是醒过来了。
  “好了,好了,都怪我,非要说这些话徒惹你伤心。不说了,不说了,我们进去看看,我也有好长时间没有与你谈心了,可有好些话要说。”
  赵氏眼见着叶锦快要忍不住自己的难受,心里责怪自己的同时,便将话题岔开来,拉着叶锦一道进屋。
  两人这边刚刚进屋,院门边的阴影里就走出来两人。
  明书晗紧了紧放在身侧的手,低声问道:“三哥,你觉得母亲狠心吗?”
  明书言笑了笑,摇了摇头,揉了揉明书晗的发顶,“不是狠心。”
  是无奈。
  皇帝想要叶府和明府水火不容,那叶府和明府就必须永不来往。
  叶锦就算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可是却还是能看清形势。当年那道赐婚圣旨不止是砸碎她最后的希望,也砸醒了她。
  她终于明白,当年叶锡为何要阻拦她和明启在一起。可是,明白得太迟,事情已经到了最糟糕的地步。
  就算是这次借着贺寿的机会缓和和叶府的关系,明府的其他人也是没有任何表示的。
  为的,不过是不让建元帝多想。
  —
  一夜里,明书晗做了许多梦。
  前世与今世纷杂地缠绕在一起,她出了一身的冷汗,不过寅时就醒了过来。
  天还未亮,小莲歇在外屋,并没有听见她的动静。明书晗不想让她醒的这么早,遂放轻了脚步走到桌旁点燃了一根蜡烛。
  蜡烛泛着昏黄的光晕,明书晗借着那光亮走到了梳妆台边,慢慢从下面抽出一个檀木盒子。
  盒子不大,但是保管得很精细,连一点陈旧的痕迹都看不到。明书晗慢慢打开盒盖,里面的东西便露了出来。
  两个竹铃铛。
  一个是三年前的,一个几日前的。
  这个檀木盒子,是她悄悄放在行李中的。
  明书晗从盒子里拿出那个更为精细的竹铃铛。那日祁墨走后,她便捡了回来。
  竹铃铛看起来分毫未损,可是流苏上的一点脏污却是怎么也洗不掉,就像是在嘲讽她的软弱似的。
  对啊,明明是她自己要放手的。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受呢?
  明书晗将竹铃铛放到心口,紧紧地闭上眼睛。
  “姑娘,姑娘……”
  耳边似乎传来小莲的呼唤声,明书晗睁开有些酸疼的眼睛,迷蒙间看到窗外的光亮。
  天亮了。
  “姑娘你怎么睡在这儿了?”小莲一边问着一边扶明书晗起来,摸到她的手时却只有一片冰凉,“天啊,姑娘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明书晗摸了摸自己的手,摇了摇头笑道:“没事,你去打些热水来,待会儿还得去外祖母那儿请安。”
  小莲用自己的手捂了捂明书晗的手,见她的手正在渐渐回温,才放下心来,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番,终是什么都没说出去了。
  明书晗回头看着手肘边的檀木盒子,停了片刻,将盖子悄然盖上。
  还好是夏夜,在梳妆台边睡了这么久,她竟是一点冷都没察觉到。
  那边小莲很快让丫鬟们端着洗漱的用具进来,明书晗整理了一番,便要往叶锦的屋子去。
  只是她刚出门,榕树下便冲出来一个小姑娘,直往她这边扑,明书晗接了个满怀。
  “表姐,你醒了呀。我们一起去祖母那边吧,刚刚我看到祖母身边的嬷嬷往这边来了。”小丫头仰着脑袋说道,眼睛大大的,看着就很有精神的模样。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时辰尚早,依着小姑娘家的贪睡是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的。
  叶梓蕊一听这话,便皱了皱鼻子,“还不是二哥他,大早上没事做非要射什么箭,还把我和娘亲都拉了起来看。我实在闲得无聊,就想来看看表姐有没有醒。”
  “射箭?这么早?”
  明书晗一连问出两句,叶梓蕊立马捂住嘴偷笑起来,“嘻嘻,二哥他跟一个八岁的小丫头打了赌,说是一定会在校验上夺个好名次。可他也不看看自己的箭术有多烂,等到校验那天他肯定要被人家小丫头嘲笑。”
  叶梓蕊笑得乐不可支,浑然不觉已经有人往她这边来了。
  明书晗刚要出声提醒,一个爆栗子就在叶梓蕊头上炸开。
  “二哥,你又打我!”叶梓蕊不回头都知道是谁干的,气势汹汹地转身和叶梓枫闹成了一团。
  杨氏过来时见到的便是这般热闹的情形。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在别人院子里还胡闹。书晗,你带着他们一起去你外祖母那儿,我待会儿和你母亲一起过去。”
  杨氏一边说一边瞪了两个孩子一眼,叶梓蕊和叶梓枫这才停下,只是依然吹胡子瞪眼地看着对方。
  “表姐,我们走。”叶梓蕊拉着明书晗就往前走,看也不看叶梓枫一眼。
  “打不过你就生气,叶梓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能!”
  兄妹两个一路上你一句我一句,等到了老夫人的院子时,明书晗看到明书言正等在院外。
  “三哥,怎么不进去?”
  “听见你们的声音了,便想着等一等你们。”明书言笑着道。
  几人一起进了屋,老夫人正坐在首位上,见他们几个进来,脸上顿时笑开了。
  “快过来,都过来坐着。我这儿真是难得这么热闹。”
  老夫人让两个姑娘坐在自己身边,明书言和叶梓枫就坐在下面。
  老夫人问了一些琐碎的话,明书晗也都一一应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老夫人的目光忽的放到了下面,正是明书言坐着的方向。
  明书晗眼见着康老夫人眼里有泪花出现,便轻声喊道:“外祖母?”
  康老夫人一下子回过神来,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笑着道:“太像了,你与你母亲年少时真是相像。”
  康老夫人这话是对着明书晗说的,可明书晗却能听出来,这说的,不是她。
  三哥和叶姨长的也很像。
  只是,叶府的人,鲜少提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