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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女谣-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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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是知道她不走的,没太多吃惊,只在那道:
“这个好办,让人找客栈或是茶酒桩的老板问问,他们手里一般都有几套房子要对外售卖,以前我在京中就是这样,虽说过了这么久,但这规矩我觉得不会改”
陶秀水不懂这些,她以前虽不算大家闺秀,但也是按着那些规矩教养的,在白城虽说管了段瓷窑,但买房子的事真是一窍不通。
赶忙回了声:
“那也成,先打听打听再说”
青竹在那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道:“小姐,我们要买房吗?住这不走了吗?”
陶秀水笑笑点头“嗯,不走了”
“什么?不回家了?”
“不回家了,咱们要在这按个新家,青竹是想回白城还是留在这里?”
“我当然是和小姐在一起了,小姐在那我就在那,可是……”
这人话没说完,就听前面的拦山道:“小姐到铺子”接连的喊声响起“靠马停车,到铺子了,大家都把马车好了”
这么快,声音过后就听有人跑近的脚步声。
“是东家来了吗?真是东家来了吗?”声音激动,隐隐带了哭腔。
“柳掌贵真是东家来了。”也不知谁回了这位的话。
“东家,你可来了”柳掌柜话一说完竟呜呜的大哭起来。
陶秀水本一肚子慌乱,瞬间被这声哭击得烟消云散,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哭了?
她满是疑惑下车,就见面前是一个两间不大不小的铺子,上面写着“陶家瓷居”。
一个脸上满是胡茬面夹凹瘦,衣服显然宽大不合身的中年男人站在铺了前面,此时正双眼盛泪哭得那是一个伤心。
“秀水小姐,青竹,是你们来了”站在了边的小厮王二一边擦着泪眼一边道,脸上哭完了笑,看着有些滑稽。
“这位是柳掌柜的吗?”陶秀水看那位站在中间的中年男人哭得伤心,赶忙对王二说了句。
王二明白,拉着哭得不自已的柳掌柜“掌柜的您快别哭了,小姐来了,咱们的铺子又能正常营业了”
柳掌柜擦了擦泪眼,这才看清来人。
面上一红,羞愧难当“对不起小姐,老奴失态,我这还以为是老爷来了”
“老爷以后不会来了,这里的事情以后都让我负责”
柳掌柜面上一愣,看眼前小姐进屋,也不好细问,看一众小厮向屋搬着瓷器,赶忙上前安排,急着道:
“小心些,快都小心些,这个放这里就成,那个搬到后面库房”
陶秀水不管这些,迈步进了铺子。
只见偌大的架子只有几个零星的几个瓷瓶以外,再无它物。
可想而知,这位柳掌柜为何要哭了。
陶秀水什么也没说,只看看这里摸摸那里,心下计算这间铺子大概能放多少瓷器。
柳掌柜也恢复如初,指使小厮把多余的货送进后院仓库,搬架子垫板子,转眼间就忙得满面红光,不亦乐乎。
陶秀水也没闲着,没事就坐一边看起了往年账册。
要是平时,柳掌柜是不会给一般人看的,现在对于眼前这位救人于水火千里来送货的小姐,那是惟命是从。
阿三和拦山自行担起了买房子的重任,走了几家客栈和酒桩,时间不长就把各消息呈到陶秀水面前。
陶秀水真不大会选,也没心情去看房,只吩咐两人自行去看就好,选东京或是离东城较近的地方都可。
阿三听从吩咐,自行和拦山前去买房了。
陶秀水眼看着小厮把货搬完,才叫了柳掌柜道:
“柳掌柜,这一段时间生意不好做吧!”
一句话又把这位掌柜的眼泪说出来,“小姐何止是生意不好啊!那简直是一言难尽,小姐你不知道,家里的货运不过来,把以前的老顾客都弄走了不说,连客人订的瓷器都交付不上,没办法,为了赔付客人的损失,连本带利的陪给人家不说,还把铺里以有的陶瓷搭上两件,要不人家就不依不饶非要见官不可”
柳掌柜话说到这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的那是一个伤心。
陶秀水知道这人的难处,在那道:“柳掌柜我知道了,懂你的难处,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现在咱们有了货,还有了新样品,我希望你能再把铺子做起来”
柳掌柜这时才想起还有一事不明,在那道:“对了小姐,你刚刚说老爷不会来了,是怎么回事?”
陶秀水虽不想提这事,但此时又不好不说,在那道:
“老爷因生病早病逝多时了,所以我才过来……”
“什么?不会,不可能?”
柳掌柜没等陶秀水把话说完就情绪激动地道,他不相信,这事不可能。
“这是真的,家里所有的小厮都知道,你可以问问他们,对了,我们这次来得急,没派人通知你,今晚我们休息在何处?”
柳掌柜一心只想了陶大老爷死了,竟没听到眼前小姐说话。
陶秀水看眼前精神模糊,大声叫道:“柳掌柜?“
“小姐……”
“我问你,我们这些人今晚将住在何处?这里可有陶家别院”
柳掌柜摇头,“以前大老爷说要在京城买个别院,但碍于离家远无人看管,就一直没买,以往来都住对面的四方客栈。”
陶秀水听到回头,这才看到窗外的街对面是有个四方客栈,看来今晚只能在那对付一宿了。
“那掌柜的派人去订几间上房,我们这些人急行了一路,都累得不轻,有什么话等我们休息够了再说”
“是”柳掌柜情绪低迷,仍点头应答。
陶秀水看着这人继续道:“柳掌柜,以后我会长住京城,所以有什么话可以慢慢细说”
“什么?小姐你说不走了?”柳掌柜还没从陶大老的死讯中解脱出来,就听眼前小姐说她不走了。
“对,不走了,我已叫人去买别院了,这段时间都会住这里不走了”
柳掌柜心下惊得不轻,好一会才道:
“小姐,你一个姑娘家一人常住京城不回,这事不行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公明
为何不行?
“一个女儿家没大人陪同一人居住京城,这怎能说和过去,就算大老爷真的不在了,这面也不可能派个姑娘来管这事?”
在柳长掌的印像里,姑娘只能在家学学情棋书画还成,做买卖抛投露面那是万万不可的。
陶秀水也没再辩解,反正事情就是这样,她来京城也不需要给别人交代,在那道:
“我累了,要去休息,有事明日再说”
她是真累了,现在和这位柳掌柜说不出个甜酸来,还不如等歇过来再行细说。
柳掌柜嘴张了张,还要说些什么,终看各人都疲惫的身形,什么话也没说。
陶秀水让众人都去了对面的客栈休息,她累,众小厮也不轻松。
领着青竹去最里间的客房,向小二要了两大桶热水,痛快洗一路风尘,像身上万千沉重都洗去了一般,这才感觉轻松许多。
这段时日,她们主仆二人没下车就在车上睡觉,身上虽累,但并不觉得困。
陶秀竹披了满头秀发,让青竹倒了杯茶静坐窗前轻品。
此时她到了京城离姨娘如此之近,却不敢出去看了。
“小姐,你饿不饿,我让小二给你弄些吃的”
陶秀摇头“你饿你自行叫东西吃吧!”她没胃口,吃不下。
青竹虽不知何原因让小姐情绪低落,但也不好再说。
刚到京城时就过了晌午,此时已是夕阳夕下。
“青竹,你去看看阿三回来了吗?”她想出去走走。
“是”青竹听话下楼。
陶秀水坐到窗边看着就要落下夕阳,想着从这里要去相府只需一直往东走,穿过两条整街,拐进三个竖道大概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就能到了。
那两只大白虎狮可还在门口静守,那些个门卫,是否还没到近前就去驱车走人。
她想去瞧瞧,一年不见的相府到底变了没有,府里没了自己是否还和以前一样,这一晚要没去看一眼,她是怎么也睡不着的。
时间不长,青竹领着阿三进屋。
阿三先行行礼,之后站在一边道:
“陶姑娘,房子我自行作主定好了,地点在城东,和这不远,那家以有住的是个商甲,因作生意陪了银子要用钱回老家,急着售卖,所以我自行作主定下了,只是价可能要略高一些”
陶秀水本就想把这事交给阿三的,在京城只要离相府近一些,有个住的地方差不多就行,其它倒没什么挑的,银子现在她有,按京城的价钱,她的银子够买几处中等别院了。
只要不是皇家御赐府邸,她都能买得起,在那道:“没事,银子我有,多少无所谓,你先去收拾吃饭,等一切弄完,我们出去走走“
阿三点头“是”之后告辞走了。
青竹在那听得吃惊,房子,她们现在就在京城有房子了吗?
“小姐,我们真在京城不走了”
“是啊,房子都买了还走什么?怎么也要在这住几年再说”陶秀水悠悠说道。
她要把姨娘接出来,等一切事情弄完,才可能考虑再回白城生活。
青竹高兴得不敢相信“京城,京城,这里可是京城啊!咱们真住京城不走了”
陶秀水倒没想过这个丫头竟这样高兴,在那笑道:“你要不累,呆会等拦三吃过晚饭,就挑几个小厮和他收拾房子去吧!”
“好啊小姐,你不说我也下想去看看呢!”
陶秀水淡笑“里面不能用的东西该买的买,该置办的置办,别想着省钱,住的舒服才是要紧”
“是,小姐,我知道了”
这丫头高兴过头了,说完就蹦跳着出门,也没问自家小姐是否把话交待完。
陶秀水也被青竹感染了,心情轻松不少。
半柱香时间过后,阿三弄完过来。
换了干净的衣衫,洗去一路风沙,这位看起倒是偏偏佳公子一枚。
陶秀水早就换好了衣衫,这次她没穿女装,想到处走走看看。
“走吧!陪我到处走走”
“是”阿三听话惟命是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四方客栈,陶秀水就顺着本心向京城东走去。
……
……
孙玉领着神医匆匆回了京城,在一城东三街口一间普通的大宅门前停下。
宅子有些老旧,房门上的黑色油漆也被雨水冲刷有些老旧,成了灰土色。
只有牌匾上的“翰林院学士府”几个字倒是鲜亮如新。
管家孙叔看车子一停就从后面先行下车。
守卫小厮也自行前去叫门。
片刻功夫不到,漆黑大门打开,院里的小厮看到孙玉,撒脚就往屋里跑,还没屋,就先行喊道:
“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
小厮太过激动,早已热泪盈眶。
此时在屋里茶桌上坐着位已过不惑之年身穿米白绸丝的普通妇人,虽已不再年青,但面容依旧亮丽,能望得见年轻时漂亮的底子,看到小厮慌张模样大声呵斥“大吵大嚷像什么话,没看到有客人在”
小厮这才后知后觉见老爷床边会了位头发花甲老者。
赶忙施礼认错,说少爷领着神医回来了。
床上躺着的孙曾权俊俏的面容早没了往日的卓越风姿,面色蜡黄,双眼无神,身全上下恨不得瘦成了一副骨架,听到小厮的话像没听到一般。
依旧躺在床上,看着坐在身边年逾花甲的老友道:
“公明,如今我躺床上想的最多的就是你”
“想我,做什么,难道还想劝我进朝为官,一辈子只给皇上一人写字”
公明大儒虽说得讽刺,但面容却没带一丝讥讽,反而带了些温和笑意。
“那能”孙曾权叹了口气道:“
以前是我糊涂看不出来,现在怎会不懂,以前就听你一直说想要看遍大山五岳,所以就想问问,这么多年,可曾都看遍了”
公明笑着一捋胡须“那是自然,这几年我也不是白走的,是不是后悔了,当初没和我一起去”
孙曾权面上一暗“是啊,是后悔了”
“唉,你呀,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了,既然那位对你动了杀心,你不如早些辞官的好,好好养养身体,去和我过过田园之乐,岂不比你现在郁结于心要好上许多”
☆、第一百三十五章 瞧病
孙曾权听了面上自嘲一乐,随即又变得茫然,牙关紧咬发冷,好半天才轻哼了声道:
“?他敢杀我???借他几个胆子,想我当年任命帝师之时,就得了告免,说我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就连上朝都以点头施礼,我是对先帝有功之臣,他敢杀我能灭了天下悠悠之口吗?就这么个连皇位还没捂热乎的小崽子,就敢动我,我不信?”
公明心下叹气,说白了,自己这个好友仍不能放弃曾经的执念罢了,总把当年的事和现在的相提并论。
在那道:“曾权请慎言,这话以后可说不得”
孙曾权恼羞成怒道:“说不得?说不得我偏要说,想我曾给先帝当了一辈子帝师,辛辛学子遍及天下各处,动我就是动了天下学子向政之根本,我不信他真敢动了我”
坐在一边的孙夫人不住摇头,这个死老头子就是死不承认,其实自已心里明白得紧,就是嘴硬死不承认罢了,那位要是真不想动他,为何要让他避在家中,连上朝都不让了。
可这话她不能说,想她夫君一心为国,上次只不过反对皇帝后宫干政,这位就改了先前态度,先让将养在家,后又拿了实权,不让再行参与翰林院各项事物,这位要没什么想法,打死她都不信。
但这话不能说,也不敢说,只在那温言软语好言相劝道:
“公明好不容易过来看你,你别老把自己那点事挂嘴边上,好好和公明说点话才是正经”
公明大儒轻笑“好了老孙那,权与利都是过眼云烟,别总在心里挤成疙瘩解不开,你看我,没人管没人问的多好,想上那上那,想做什么做什么?何必拘泥于自己设定的圈子里,还备受煎熬,那活一辈子可就太没意思了”
孙曾权听了叹气,老友说的也对,说白了还是自己不甘心罢了,凭什么自己这个先帝帝师,学子名满天下,不说受当今圣上器重,也不能这样这样像缩头乌龟一样避在家中不敢出门,每想一次,他这心里的气闷程度就多了层。
想到最后竟连话也说不来,直一个劲的气短咳嗽不止。
“你呀,你怎么就不能放开点心胸”坐在一边孙妇人忙起身给自己夫君倒了杯茶端过去。
公明也在那相劝“你呀,是该好好改改你的脾气了,都这个岁数了,玉儿和娇儿都那么大了,你老这样可不成,也该看开点了”
待孙曾权把这口气喘过来,长长叹了口气“公明啊!咱不提这个了,这次等我病好了,我定上你那果园子看一看,听说你还养了一群鸡、鸭”
公明一听这人提他那庄子就来了精神,在那道:
“那感情好,到时咱们老哥俩就在树下喝两盅,闻闻果香,看看成群的鸡鸭,对了,我在今年春天还让人挖了条河,也撒了鱼苗,怕长不大一直都没舍得钓,等你去了,我定让尝尝第一笔我的开河鱼,我和你说,我那群鸡鸭肥得上下都是肉,那吃上一口可比咱们村上的土鸡都要好上三分。”
“好好好,我们堂堂的公明大儒养的鸡鸭就是不一样”
“这一点不是我自夸,还真是”
两人说完都哈哈大笑。
孙曾权这时才觉得心里那股浊气才出了些,朝中各事仿佛也淡了些。
正在两人闲话家常,孙玉就在这时收拾完进来。
他刚回来时就想领神医过来,结果听到下人报说屋里有客,夫人让先行等会再说。
孙玉还在纳闷,谁能让他父亲耽搁看病的时间坐陪。
这一进屋才知道竟是顶顶有名的大儒公明先生。
心下激动,赶忙先行施礼道:“小侄孙玉叩见公明叔叔”
公明赶忙把孙玉扶起道:“玉儿呀!长这么大了,刚刚我还问你父亲怎不见你呢!”
“侄儿好久未见到公明叔叔了”孙玉心里很少有重要的人存在,公明就算一个。
“是啊,正经有几年了”公明看着眼前少年长得潋滟漂亮,心里高兴。
“叔叔这次不走了吧!”其实孙玉就想问这个。
“嗯,暂时不走了,最起码等你父亲病好了再说”
孙玉听到这些还放了心,他父亲的脾气不好,交心的好友也不多,公明算是和父亲最投缘的一个,要有他的开导,父亲的病定能好得快些。
“对了,听说那位神医性情古怪,玉儿可把他请来了”
“是,侄儿是费了功夫才把他请了来”
“那快先把人请进来给你父亲瞧病,咱们爷几个呆会再聊”公明这面说完,还怕老友不配合,接着道:“老孙那,孩子好不容易把神医请来了,你先看过了病咱们再说话啊!”
孙曾权一瞪眼“去,你真把我当小孩子哄那,我还能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就住我们府上那也不许去,呆会我看过了病,让你嫂子给咱们摆一桌席,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就你那身体……”
“我这身体怎么了,不就是这段时日我没好好吃饭瘦了点吗?但瘦和喝酒又没关系”
“是,是,是你能喝,能喝,一会我就派人给你俩准备”在一旁坐着的孙夫人怕其夫君不配合,赶忙先行答应。
孙玉看床上躺的父亲没反对,赶忙道:“玉儿这就派人请他过来”
公明无奈摇头,老友要一直是这个脾气,这圣上的怒火很难不发到他头上,自己多住几天也好,正好能劝劝他。
待洗去一路风尘的神医进屋,这人奇怪的衣着服饰让几人吃了一惊。
孙曾权在床上看眼前神医虽一脸严肃的搭上他的手腕,但这破烂的衣着让他很想发脾气甩袖子,医者怎可这样衣不附体头发蓬乱的就给人瞧病,一点礼节都没能。但看一旁的好友一直给他使眼色,他这才忍住没说。
“神医,我父亲如何?”孙玉看这位神医一直搭着父亲手腕不出声,在一边焦急地道。
神医探了会脉,才摸了摸下巴的胡须道:“令尊本就好好的,怎会是有病,根本就一点病都没有,是你们大惊小怪罢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医治
“什么?不会啊!神医是不是说笑了,我父亲一到夜晚就咳嗽不止,身体一直消瘦,怎会是没病”
孙玉赶忙解释道。
神医不为所动,接着道:
“不知公子可听过心病串经这个词?”:
“什么意思?”
“说白了就是你父亲心里所想从而导致各个经络串着疼痛不舒服”
“什么?神医是说我父亲是自己想出来的病”
“和这个差不多,说白了你父亲只要不管那么多闲事,不想那么多,病自然就会好了”
“放屁,你说谁是管闲事”孙曾权一个大力从床上跳起,指着神医鼻子骂道。
神医被这一骂也吹胡子瞪眼睛,也不坐了,站起身子也回指孙曾权的鼻子道:
“说你几两实话还不愿听,你就是心病怎么了,你没发现你自己说热就热说冷就冷,说生气就气得不轻,感觉憋闷就上不来气的一阵咳嗽,平时还老说焦躁,其实你这些都是自己想的,并不是真病了。”
孙曾权那能容这人这样说自己,一蹦老高从床上跳下,指着眼前的神医道:“我看你就是个庸医,是个骗子,根本就不会看病,是病不是病我自己不知道,还用你在这置疑,简直胡说八道”
孙玉着急,就要上前劝阻,结果被在那面的公明拉着使眼色没让。
神医一听自己被说成庸医那能同意,在地上一跳老高,扯着嗓门子喊“你竟然骂我庸医,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说我,你要不是奔着我的名声能去请我,京城不是这太医就那个太医,他们怎么没治好你的病,现在我说几句实话竟听不得了,哦!合着谁都挑你爱听的说呢,你以为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没看好我的病就是庸医,就是骗子,还神医呢!我看你连庸医都不如,长这么我还没听过谁得过心病呢!看不出来不是说没病,就得了心病的,我看你那是放屁”
“你这死倔驴,说你还不信,不信你就找那些个老太医给你瞧,他们要是能治好你的病,我给你脑袋”
神医怒了,气得脖子红脸粗,他行医这么多年没碰到这样的病患,不信他还请他来做什么?简直气煞他也吩咐小童收拾东西就要走人。
孙玉和公明怎能让神医这样离开,赶忙安抚好言相劝。
孙曾权更气,但这次气和往常不同,这次是的气是来得也发得也快,和以前的隐忍不敢发一直闷着不一样。
像是心胸都一下子开阔不少,喘气都变得顺畅了,以前一直像什么东西压在胸口,让他闷得难受,现在那东西竟没了。
他光脚来回走了几步,身子也一下子轻了,转头再看被他气得要走的神医,又觉这人说得可能对,不过这要传出去他得了心病再传到那位的耳朵里,不知会怎么想。
想道这轻咳了声道:“神医我也不跟你吵了,你敢紧给我开此药让我喝着,毕竟你是我儿子请来的,怎么也不能连药也不开就走”
神医是下定决心要走的,轻哼了声“谁爱给你这死老头子瞧谁瞧,反正我是不瞧了,要开药找你那些个太医弄去”
说完就要往外奔,也不管拦着他的孙玉和公明。
“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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