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女谣-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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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陶秀水站在庄子门外想了会，先生虽在东面，不过她更想白日里西边看看。
　　想到这迈步往庄子的西边跑去。
　　她要不看庄子一眼心里终不甘。
　　她不记得以前她被人押着去庄子那天，心里装着事，也没细看外面，晃晃悠悠的就那么去了。
　　那时人生低谷，万念具灰，什么也没想，就跟下人进了那处屋子，之后好长时间都没出来。
　　陶秀水沿着大儒庄子前面的小路一直往西，走了大概几十丈远，出了这面的地界，终见到那处梦中恐怖、熟悉带着些许陌生的一排房屋。
　　相府的庄子和别处不同，管四周的地界都要比别处大了十几倍不止，房子更众多的如一个小城。
　　远远望去，真像是遮掩在山林深处的城堡。
　　房子青一色的琉璃大瓦，被阳光一晃，竟金光闪闪，远远看着就雍容华贵，让人另眼相看。
　　她东走西看装做无意识的顺着小路往里走，满脸的懵懂无知，看似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溜溜达达就到了庄子前面。
　　心下奇怪竟然没人拦她？难道是因为白日的关系？
　　也没敢走得太近，只在房门有两丈远的距离停下，往里看着。
　　时间不长，黑漆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侍女。
　　看到陶秀水道：“姑娘可是来找人”
　　陶秀水一笑“我是出来找人的，不过看这处房子漂亮就想走到近前看看”
　　“姑娘既然好奇，我就请姑娘进来看看吧！”
　　陶秀水心下一惊，面上不显地一笑，“不了，我在外面转转就成，我的家人还在那面等我”
　　侍女面上一僵，在那道：“我怕小姐一时半会找不到家人，再累着，这外面也挺热的，不如到里面坐坐喝杯茶……”
　　陶秀水看这人非要让她进屋，心里不托底，她是进还是不进。
　　想了想道：“多谢姐姐，不过我就不进去打扰了，怪麻烦的，我去找家人了，呆会找不到我再回来寻姐姐帮忙”
　　侍女还想再劝，就见眼前少女如风一样的跑了。
　　陶秀水不敢冒险，万一自己真被抓了，定会给大儒师父带来麻烦。
　　看侍女的样子，定是想把她骗进屋无疑。
　　难道肖颜已经胆子大到随便抓人的地步了吗？还在青天白日里就敢初犯律法？要真是这样，那这人确实难对付了。
　　陶秀水反回时怕人跟着，不停地回头看。
　　她看到那扇门关了又开，不过见她回头，又迅速地闭合关上了。
　　……
　　陶秀水一直在公明师父这住了半月有余，才回了京城别院。
　　她本想让公明师父和她一起回来，但师父非叫她自己先走。
　　青竹见她回来哭哭泣泣问她去那了，都把她胆心死了。
　　这段时间她都去翰林院去寻小姐几回了。
　　得到的回报说她家小姐出去游玩不必担心。
　　青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没办法就去找柳掌柜。
　　这时柳掌柜才知道陶小姐竟没和肖公子一起回去。
　　心下担心之余赶忙派人出去寻人。
　　听青竹说陶小姐和翰林院学士府上的人一起出去游玩，柳掌柜差点没吓出病来。
　　谁不知道他们陶家在京城没有靠山，秀水小姐怎么会和翰林院学士府扯上关系，那无疑于痴人说梦。
　　劝青竹丫头不要胡说，看给铺子惹来麻烦。
　　青竹一听更加担心了，整日坐到别院里哭。
　　看到陶秀水回来，更是哭得不能自已。
　　“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派人告诉你我和别人出去玩了吗？
　　“小姐是告诉了，可是柳掌柜说咱们陶家在京城根本没有做官的亲眷，更别说翰林院那么大的官了”
　　“好了，这些我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你赶紧在别院挑出一处适院子，我师父要过来住，对了，房子要大，要书房卧房分开的”
　　陶秀水是先回来替公明师父按排房间的。
　　“小姐你师父？”青竹不懂，她家小姐何时多了个师父了。
　　“别问那么多了，赶忙去准备，还有我让你买的人买了吗？”
　　“买了小姐，买了两个小厮，两个婆子，一个厨娘，还有两个小丫鬟，外加一个守门的老头”
　　“嗯，行，这些人够用了。给我师父按排个小厮候着就成”
　　“是，小姐”
　　青竹满身疑惑，但也没有多问，赶忙出门前去准备。
　　在陶秀水回来当天晚间，公明大儒从庄子悄然来了。
　　“师父，您怎么才来，怎么不赶天亮时赶路，害徒儿担心死了”
　　公明哈哈一笑“担心什么，我身边有麦乡护着，不会出什么事”
　　陶秀水这才细看公明身边的护卫，也长了张扑克脸，不苟言笑，只不过这人的眼睛特别的亮。
　　拜见小姐，属下麦乡。
　　“你武功很高？”陶秀水有些好奇。
　　麦乡一抱拳“是”
　　这人倒不谦虚。
　　“怎么认识我师父的？”
　　“是先生救了属下，属下无家可归，就一直留在先生身边当护卫”
　　陶秀水以前跟本不知道师父身边有这样的人，那天她吩咐阿三前去相府庄子查看，不知有没有被这人发现。
　　公明进了别院前厅，看小徒弟竟盘问起身边属下，在那笑道：“麦乡跟了我有十年了。”
　　“哦，这么久了”这么久了没什么异会，定是忠心不二的。
　　陶秀水一笑道：“我只是对麦大哥有些好奇，并无恶意的”
　　麦乡抬头盯着眼前少女道：“麦乡直忠心于先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先生”

☆、第一百六十一章　面圣（一）

　　陶秀水从这人眼中看到了别样情绪，知道自己让阿三去相府庄子探查被怀疑了。
　　在那直接地道“麦大哥不必怀疑于我，我在这里并没有亲人，现在好不容易拜了师父，定是像其父亲一样敬爱尊重，决不会做伤害师父的事情来”
　　麦乡抬头看少女双眼，里面坚定清明，好一会才道：
　　“是麦乡小人之心了”
　　公明在那一笑，“好了，你们相互表忠心是不是表错了，我可是在这坐着呢！”
　　“师父，我和麦大哥第一次见，当然要肝胆相见了”
　　“你呀，以前为师可没发现竟这样没个正经，竟逗你麦大哥开心”
　　“没有了师父，冤枉了”陶秀水都发现自己开郎多了，也像个有人疼的孩子了。
　　“好了，为师今日要早些休息，明日有事和我一起去孙大人府邸”
　　“是，师父”
　　孙大人一家早就从公明的庄上回来了。
　　平时孙大人虽不上朝，但偶有翰林院的属下去府上汇报、询问各项事宜。
　　不过都是解释不了的事。
　　所以孙大人在庄上也没住几天就赶巧的被来人给崔走了。
　　……
　　第二天一早，公明就领着自己的女徒弟去了孙大人府邸。
　　陶秀水还以为是和每次一样，两位老友几日不见要叙叙旧、聊聊天、下下棋什么的。
　　可一进屋她就觉气氛不对，竟有些凝定。
　　“孙大人，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陶秀水先行问道。
　　孙曾权叹了口气道：“都怪我，都怪我”
　　公明倒面色坦然“有什么怪你不怪你的，我回京城早晚都得被人知道，况且我也打算在京城多住上一段日子”
　　“到底怎么了师父？”
　　陶秀水看两人说得没头没尾，不过字里行间竟透出有事发生。
　　听到这话暗暗着急，急得不得了。
　　好半天也没人回，就看了眼孙玉，结果发现这人也不愿多说。
　　最后还是孙大人叹了口气道：“也不知是谁传出大儒回来了，就在我府上，我虽极力否认，结果那人当面和皇上保证，说亲眼见到我和大儒在一起，昨晚宫里就传了话，让我今日带着大儒进宫”
　　“什么，进宫，师父并不是当朝官员，他们怎能这样呼来呵去”陶秀水不满，要好想，公明师为当得起到下最好的敬仰。
　　“你个傻徒儿，天下子民都是皇帝的子民，天国疆土都是皇上的疆土，只要你生在这个天下，那还不是皇帝说了算的事”
　　陶秀水如顿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师父说的对，只要皇上认为对的事就是对的，皇上认为错的事就是错的，世间万事主宰一切生死的都是皇上一人手中。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道歉“是，我错了师父，不过师父一会你就要和孙大人进宫吗？”
　　公明点头，这是躲不过去的，去是一定要去的，只不过不知这位新皇要让他做什么？
　　陶秀水在那道：“师父，我也要和你去”
　　孙大人没等公明回话，在那训斥道：“小孩子进宫做什么？在家好好等着就好”
　　陶秀水想跟着师父进宫，是怕师父出事，在那装委屈地道：“孙大人，你和师父就带我去吧！我一定跟在你们后面好好听话，决不乱走”她看孙大人没出声，赶忙举起手道：“大人，我发誓，一定听话”
　　“不行”孙大人依旧拒绝。
　　“师父……”
　　她只能再求助于师父。
　　公明大儒想了会看了老友一眼“要不就带上秀水吧！她毕竟是我唯一的徒弟”
　　“你……进宫怎可儿戏，况且当今天子和以往……，反正是不行”
　　陶秀水知道孙大人说的意思，他说现在的皇上和先皇大有不同。
　　当年她跟着肖雪儿进宫，就发现这位皇上并非明君。
　　一双眼睛直往她身上瞄。
　　不过现在她这张脸平凡普通，也就能比得上宫里好看点的宫女，相信皇上定看不上她。
　　想到这道：“孙大人，你就带上我吧？我长得也不好看，皇上后宫贵人无数，定不会瞧我这张普通脸的”
　　“你这孩子，还能猜到我要说什么了？”孙大人惊叹之余道了声。
　　“我的徒弟当然和一般孩子不同了”公明笑呵呵的夸赞道。
　　陶秀水脸上微红，她那有那么聪明，不过是站了前世之光罢了。
　　“你也不脸红，真是的，是不是看我没徒弟在那气我呢！”孙曾权再次揶揄老友，因刚刚进宫的不满荒乱瞬间被这句话冲淡。
　　其实不就进个宫吗？能有什么？
　　“老爷，宫里车驾到了”孙叔适时跑进屋道了声。
　　“师夫我要和你一起去”
　　陶秀水要保护师父，她不能让其有事。
　　“好好好，一起去，一起去”公明大儒满口答应，他的徒弟，确该为她正名了。
　　“你这老友，竟惯着这孩子吧！”
　　孙大人心里依旧担心，不想让陶秀水去，不过看老友心意已决只能妥协。
　　几人出门就见门外停了辆华贵马车，一个年青的太监过来道：“孙大人，公明大儒，圣上有请，请你们进宫”
　　“是，公公”
　　两人一前一后动作麻利上车。
　　后又见陶秀水紧跟着，伸手拦下道：“孙大人，这位是？”
　　“这位是大儒的徒弟陶姑娘，现在大儒走到那里都带着她”
　　“拜见公公”陶秀水施了一礼。
　　“免礼，既是大儒的徒弟，那就一起和杂这上车走吧！
　　“是，多谢公公”陶秀水恭敬有礼。
　　她对皇上这位身边人可不敢小觑，这位长公公要替你说句好话那效果可是不一样的。
　　皇城就在东面，离孙大人家没有多远。
　　几人上了马车，时间不长，就到了宫门前。
　　“孙大人、公明大儒，陶姑娘到了，请下车”
　　“是，公公”
　　是不满两人在先。
　　小声地道：“师父，呆会进去咱们说话做事得多加小心”
　　“放心了丫头，你师父我懂的”
　　要按理说，孙大人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又是先帝之师，理所应当坐着前去进宫面圣。
　　大儒更是儒家代表，也有资格坐着前去。
　　但这位长公公像没看到一样，依旧吩咐几人下了马车。

☆、第一百六十二章　面圣（二）

　　陶秀水知道这位长公公定是得了吩咐才敢这样做，心下惶惶有些担心。
　　看来这位新皇对孙大人和她的师父定有成见，一会进去她要多加小心才成。
　　从宫门到皇帝的御书房距离不短。
　　几人直在太阳底下走了一刻钟才到。
　　众人都累得汗流夹被，好不辛苦。
　　领头的长公公更甚，脸上不满地看着几人道：
　　“几位劳烦在这稍等，杂家这就进去向圣上禀报”
　　“是，劳烦公公了”孙大人不得不点头哈腰客气出声，在皇宫他是不敢有丝毫大意的。
　　“大人客气”长公公倒是给全了颜面，让几人面子还过得去。
　　时间不长，待长公公进去禀报回转道：
　　“几人请稍等片刻，皇上正在议事，等呆会议完了事，再行召见几位”
　　“是”几人心中愤愤，也不得不忍着答应一声。
　　此时陶秀水心知肚明，这是皇上给公明和孙大人一个下马威，这就足以证明皇上对两人的成见多深了。
　　几人从太阳当空直等到太阳西斜，没等来吩咐，不敢走也不敢动。
　　这时才见长公公从殿里出来。
　　看着几人道：“孙大人，公先生，陶姑娘请几位随杂家进来吧！皇上正等着呢！”
　　等着？还真是好笑，明明是她们等着好不好。
　　陶秀水忍着怒气跟着师父和孙大人的后面进去。
　　这个御书房她以前还真没有来过。
　　也不看左看右看，跟在两人身后，抬头偷瞄了坐在上面的当今天子一眼。
　　半年未见，这个皇帝依如以前见到的那般，看着温和可亲，实际上却是个小肠嫉妒，跋扈残暴，不喜人有丝毫反对的嚣张性子。
　　陶秀水看完，赶忙低眉顺目跟着不再抬头了，要被这人发现，责罚是小，给师父和孙大人惹麻烦是真。
　　几人来到近进齐齐跪下拜见。
　　皇帝宫绪本就年纪不大，不过因一直仰仗宰相辅佐，继位以来还算没出什么大错，朝中还算受到拥戴。
　　听到声音，放下手中奏折，赶忙道：
　　“孙大人、公明先生，快快平身，朕一直忙于公事，倒忘记了和两位见面，请两位多多包涵”
　　几人顺着话头起身，孙大人先一步道：
　　“皇上日理万机，为国家操劳，下官心疼还来不及，那有怪罪一说。”
　　这些日子的他闭门在家，也学会说些违心话。
　　公明虽不是朝中之人，也配合孙大人道：“圣上贤明，定当以国家大事为已任，那是我等这闲散之人可比的”
　　“对了，我记得我只叫了你们两位前来，这位姑娘是？”皇上不其然看到了陶秀水。
　　“禀皇上，民女乃大儒的徒弟，因一直仰慕皇上风采，所以才硬跟着师父进宫，求皇上恕罪”陶秀不没待师父回话，竟直行一步出声。
　　宫绪一乐，他最喜听人说这样的话，在那道：
　　“这样啊！那朕有什么好怪罪的，快快起来，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一听这话孙大人和公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都后悔领了陶秀水过来。
　　陶秀水倒心下坦然，就她现在这副尊容，皇上可瞧不上眼。
　　她面色淡笑抬头，对上皇上这张年轻的脸，一双温和的眸子在她身上一扫，她仿佛都听到了叹气声。
　　这时就听眼前的这位年轻的皇上道：“想不到大儒竟收了弟子，真是可喜可贺。”
　　孙大人和公明终把心绪放下，还真怕这位皇子说他后宫缺人，需要填补什么的。
　　公明恭敬地道：“不瞒皇上，草民年岁已高，也想着收位徒弟继承我的衣钵，此时正赶上缘份释然，所以才和陶姑娘结下师徒之缘”
　　“是吗，那真是巧了，不过话说回来，先生走了这么多年没回，一直云游四方，不知先生这些年都去了什么地方？”
　　“禀皇上，草民确是去过不少地方，不过云游也不是什么幸福的事，各中辛苦无法诉说，微臣身子当了，一直走走停停，连方南的几个山寨都没走完”
　　公明装作难过的样子叹了口气。
　　皇上轻笑，暗道：叫你非得去云游，活该，当年他曾求着先帝想拜公明大儒为师，可没想先帝却说，公明这人要收徒弟得看眼缘，上次他曾来宫，我曾找过官员探其口风，公明并没明确表示，所以这话父王不好明说。
　　自那以后，他就把公明恨上了，寻思等这人回来定给他的教训不可。
　　皇上接着道：以前我父皇曾要请先生进朝为官，可惜那时先生您说想去云游四方，不喜束缚，现在可曾后悔当年之事”
　　公明大儒满脸悲伤“实不相瞒，皇上，公明确实后悔了，只不过现在身子因周车劳顿颠簸，早已大不如从前，现在想为皇上效力已力不从心”
　　“唉，可惜，可惜啊！要不以公先生的本事，现在恐已进阁为朕分忧”皇上满是可惜地道。
　　陶秀水是看出来，皇上今天找公明师父前来，就想往他伤口上撒盐的，公明越疼，这位当今圣上越发高兴。
　　公明双膝跪下道：“公明多谢圣上抬爱，是公明没那个为官之命，所以才错过了机会，请皇上恕罪”
　　“公先生说那里话，长公公快扶先生起来”
　　站在一边的长公公先一步过来虚扶一下道：
　　“快些起来吧先生，我们圣上最是爱才，特别是对您这样有大才之人”
　　公明随着长公公的手起身，“多谢圣上，多谢公公”
　　年轻的皇上哈哈一笑：“大儒快些起身，朕只是随便一说，上些日子就听说你已回来，所以朕今日有空就找你前来商议一件事情？”
　　“请皇上吩咐”公明不得不忍着性子在那道。
　　皇上心下一乐，看我今天说的事情你是否能答应否，要是不答应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沉思了下接着道：“是这样的，昨日有朕的大臣提出，说先生一生成绩斐然，要是没人继承岂不可惜，所以就想让先生代教下他们的子女，希望都能在各中书法上有所造诣”
　　陶秀水一听急了，这个皇上明显想让大儒师父当官员们的家教，这简直是在侮辱他师父。
　　她师父一生最记恨官场，怎会去教官员子女，不过要不答应看眼前情况定是行不通。
　　看师父和孙大人都没再出声，她心下一横，迈步过去道：
　　“皇上，民女也正有这个意思呢！”

☆、第一百六十三章　面圣（三）

　　公明和孙大人听到陶秀水说话心里一惊。
　　“秀水，你小孩子瞎说什么？”孙大人怕她说错什么惹了皇上，赶忙先行训斥。
　　陶秀水淡然一笑，“孙大人别急，听我慢慢说给圣上听”
　　皇上也来了兴趣，他刚刚还想，要是公明不同意，今天他就要把他治罪下狱，看他能怎么样。
　　看眼前这个姑娘虽长得不太漂亮，但看着倒不讨厌，顺水推舟地道：“那姑娘就说于朕听听吧！”
　　陶秀水看了眼公明师父一笑道：
　　“是这样的圣上，自从师父收了民女为徒，就也想着把自己的衣钵传于天下学子，所以在几天前，民女就先行买了处别院，正想和师父商议要建一处学堂，招收天下学子都能来学堂上课。圣上今天这一说，正对我师父的心思，如果那些大人们的子女真想学习师父的衣钵就都来上吧！这样一来，正好让圣上的天下子民都以学到我师父的精髓所在，理能体察圣上爱民如子一视同仁之心，今天师父和大人领着民女前来，也正想着求皇上下旨让翰林院的各院士也能帮忙授课呢！恳请皇上恩准”
　　孙大人和公明听到这翻话心里一惊，谁能想到这个丫头心思竟百转千回想到这么多事。
　　公明高兴之余暗叹自己后继有人，看陶秀水跪下也赶忙跟着一起跪下道：
　　“请皇上恩准”
　　此时皇上看着跪下的师徒二人心里不是滋味，他本来用了很大力，结果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面色不好看地道：“行，好了，朕知道了，等明日和众卿商议这事，没事都退下吧！”
　　陶秀水心中一乐，成了，她就知道这个皇上你要越忤逆他他越发对你狠厉。
　　想反的，你要顺着他的意，反而事情会有转机。
　　几人出了御书房，心里一松，好险，好险，终于躲过去了。
　　孙大人提着的心终放下道：“我说秀水丫头，你刚刚都要把我吓死了，还好没说错话”
　　“放心吧大人，我有分寸”她四处看看没有接着道：“要不那么说，今天皇上可不会放过我们的。”
　　“是啊，看来新皇对我城建颇深，这次要没有秀水的说词，恐难走出这个宫门”公明感叹了句。
　　孙大人点头叹气，“都怪我，连累了你”
　　“说那时话，怎么怪呢，凡事自有定数”公明看新皇的处事恐担扰这个皇位他能做多久？
　　陶秀水对这种国家大事没太大感觉，她只想去相府把她的娘亲给救出来。
　　几人直到宫门处，在陶秀水的前方出现了位蓝衣翩然身影，正转着身子露出半张脸说着什么。
　　看这人的背影不知怎么竟让她感觉有些熟悉。
　　“孙大人可知那位是何人？”
　　她指着那处背影道。
　　“那位吗？哦，是皇上的小王叔宫阕王爷”
　　公明在那道：“这人的潋滟可以和玉儿媲美了”
　　陶秀水虽也只看到王爷的半张脸，就感觉这人确很漂亮，只不过这位给人的感觉如浴春风，而孙玉则有此深秋冰冷。
　　以前她也听说过这人几次，说这人的整坐王府里什么也没有，但猫、狗、鸟的动物却是一大堆。
　　年纪二十几岁的男子连个妃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