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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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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安只觉得胸前一凉,被迫转醒,却之瞧见那双对着自己已然情欲勃发的眼,目光往下移动,眼眶发热起来。
锤击在他胸口的拳头,最终没了力气,只能攀附在龙厉线条优美的后背,泄恨般地抓住几条红痕。
晨间的男人当然是凶猛如虎狼的,她深有体会,但龙厉的兽性却有着高贵和狂野的两面,甚至令她有那么一瞬间,无法正视他那张妖孽般的春意荡漾的面孔。
兴致上来,他甚至还抱她压到墙上做了一回。
他心满意足地喘息着,慵懒愉悦地笑了起来,语气里难掩遗憾。“本王还得去早朝,只能草草结束,王妃可别放在心上。”
话音一落,他把瘫软成水的秦长安轻轻放在锦被上,取过她身上的肚兜擦了擦他的身下,这个邪气的动作惹得秦长安心中一跳。
原来他还记得早朝这回事明明天都亮了,还把她往死里弄是想怎么着
她气的俏眼一记横扫。“要去早朝的人是你不是我,自己不能睡也看不惯我睡吗明天起分房得了,谁也不碍着谁。”
龙厉眼睫轻抬,眸光幽然深邃,嗓音还未褪去暗哑。“新婚才五天就要分房”
当他是傻吗自从大婚后,他几乎夜夜都是洞房花烛夜,有了夫妻名分后,他更是不需要任何节制,可以将满腔热爱全都洒在她的身上。
分房她倒是想得美。
“以后你天天都要早朝,我可不想天天都被你用这种方式唤醒,还让不让我睡觉了”她不快地别过脸,看也不看他。
她的模样儿却逗乐了龙厉,他只觉得心酥麻之外还有点痒,都是被这女人给撩拨的。面对一大早离开软玉温香要去面对那堆臣的老脸的不爽情绪,彻底被驱散,他的长腿压在床沿,俊脸凑到她的面前,深沉的黑眸盛满了浓浓笑意。
“本王不把这把火泄掉,难保不去找别人的麻烦,如今通体舒畅,神清气爽,才有精力应付那群蠢货。”
秦长安笑眯眯地转过脸来,问的极为谄媚。“王爷年纪轻轻,火气这么盛,不如我帮你彻底地消消火”
几颗药丸,就足够让他安分一个月,一点也不麻烦。
龙厉俊眉一凛:“本王走后,你睡到日上三竿也无妨,谁敢找茬倒是你,动不动就威胁本王,果然是被宠的脾气越来越坏了。”
她的嘴角勾起慧黠的笑,语气凉凉。“王爷还是别太纵欲的好,免得哪天真把我惹急了,到时候,可就不是威胁而已了。”
“来给本王伺候更衣。”
伺候更衣个鬼啊!
回应他的,却是一个从半空中飞来的玉枕,龙厉长臂一伸,牢牢接住,更是哭笑不得。“在宫里倒是一副温柔娴静样——”
“恭送王爷,慢走。”她背过身去,丢下一句,裹住身上的锦被,已然下了逐客令。
屋外的翡翠和马超面面相觑,大眼瞪眼,终于在翡翠又想开口的时候,门被打开了,龙厉身着华美红袍,俊美面庞上笑意荡漾,如沐春风。
翡翠看呆了,马超也看傻了。
不该啊,自家主起床起来的情绪最为无常恶劣,往往要整治个几人才能平息,今日怎么笑得跟恶鬼,不,笑得跟菩萨一样
“别扰了王妃睡觉。”龙厉挥挥手,不满马超还愣在原地。“还不走”
翡翠这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喉咙,规规矩矩地回应。“是,王爷。”
本想再睡个回笼觉的秦长安,却发现被龙厉这么折腾了两回后,虽然身体累极了,却也无法继续沉睡,只能朝外喊道。“翡翠,我要起了。”
翡翠应了声,马上端着热水进来,瞧见床上那块湿漉漉的女绣花肚兜,脸更红了。不由地在心中腹诽,原来王爷顺顺利利地上早朝,是因为郡主的关系啊,还是郡主有本事,能压得住王爷这头喜怒无常的猛兽。
就在秦长安沐浴更衣后,床上沾了春露的被褥绸单也早已被婆换下,她留意了两天,这些婆处理主的私密事,果然是做事干净利落,话也不多,各个谨守本分,的确比让那些动不动就面红耳赤的年轻丫鬟更适合。
“今日我们到外面转转,见识一下金雁王朝的风土人情,你们几个想必也闷坏了。”
翡翠玛瑙和珍珠对看一眼,脸上虽然没有大喜过望的表情,但还是嘴角扬起,异口同声道。“谢郡主。”
秦长安坐在轿内,撩开侧边的窗户,一路观赏着京城热闹的风景,时隔数年,似乎一切都没有太大变化。
领着三个从未离开过北漠的丫鬟,一家家地逛店铺,买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秦长安发现自己也有挥霍的本钱,反正花的是龙厉的银,她倒是一点也不心疼。
至于她的嫁妆,清点一遍才骇然大惊,原来两倍的嫁妆,远超她的想象。黄金六万六千两,白银八万八千两,再加上无数的首饰珠宝,为了能够把狸猫换太一事息事宁人,皇帝萧儒真是大出血了,就算嫁公主都不见得赶上这么庞大的数目。
但龙厉过,她的嫁妆都是她的,他绝不会觊觎一分一毫,既然她是靖王妃,就理应花他这个丈夫的银。
她乐的欣然接受。
“郡主,这是什么呀”珍珠吞了吞口水,指了指不远处树荫下的一个摊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熬糖水,以金黄色香喷喷的糖水作画,旁边的棒上插了好些个糖画,有动物的,有人物的,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这叫糖画。”秦长安笑道。“看你们这一个个的馋相,去吧,每人选一支,尝尝味道,可别多吃,心掉牙。”
没了老成的白银在场,几个婢女毕竟才十六七岁的年纪,见到满街新鲜的玩意儿就忍不住好奇心泛滥,拿着主给的碎银兴高采烈地去买糖画甜嘴了。
只是有人在暗处瞧着这一幕,当看清秦长安的面容时候,脸色骤然大变,忙不迭地往巷深处跑去。
逛了半日,一主三仆才回了靖王府,她问了管家如意被安排在哪个院,一听到是幽兰苑,不禁陷入沉思。
四年前当龙厉宣布她是他的玩物后,官奴一个翻身,就住进了幽兰苑,当时她并不半点欣喜,只觉被束缚和压制的困扰和烦闷。
龙厉虽能容忍如意住在靖王府内,但处理的极为低调,并不想让别人在她的儿身上做文章,她当然清楚他对如意还是不喜,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诸多退让了。
“王妃,您来了。”奶娘战战兢兢地跪下。
“少爷近日身体如何可有常常哭闹”秦长安裙摆旋转,气度逼人,虽然脸上有笑,但俨然已有主母做派。
如意是她的儿,自然只能被称为少爷,但她无所谓,不管龙厉认不认,都不会妨碍如意顺遂成长。
“回王妃,少爷的脸色好多了,胃口也一天天大了,这两日奴婢喂了碎面条和肉糜粥,少爷能吃一碗呢。”
她望着床里的睡得很死的男婴,他穿着她交代的用半旧棉衣所缝制的袄和棉裤,两个拳头搁在脑袋旁,果然渐渐被养胖了,再也瞧不见一年前出生时候的面黄肌瘦,不隆冬的可怜样。
脸白胖粉嫩,粉唇微张,还在流口水,像是鱼儿般吐着泡泡,疏眉大眼,轮廓分明不少。
她的手搭在孩的脉搏上,沉默许久,才交代奶娘。“少爷身体转好,我要为他再换个药方,每日自有我身边的玛瑙端来,记得,午膳后服用,一日一次即可。”
“奴婢记住了。”
秦长安朝着翡翠点了点头,翡翠掏出一片金叶,递给跪着的奶娘。“你切记心服侍少爷,何日少爷彻底痊愈,少不了你的好处。”
奶娘受宠若惊地将金叶收在怀里,喜出望外,连连叩谢。
“但你若是在我们眼皮底下偷懒,苛待少爷,就算王妃心慈放过你,靖王爷也绝不会轻饶你。你可记住了”翡翠扬声问道。
“记住了记住了……。”奶娘不停地磕头。
秦长安离开了幽兰苑,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但笑不语看着身旁的翡翠。
翡翠被看得心中发毛:“郡主,怎么了”
“越来越有大丫鬟的风范了。”
“郡主夸得奴婢都不好意思了——”
“行了,如今不是在郡主府,上回你指认陶婉容是四皇里的人,本该记你一功。不过当时事情太多,我心思太乱,没想到怎么赏你。今天起,我把你提为一等大丫鬟。”
“郡主对奴婢太好了!”
翡翠喜极而泣,登时跪了下来。
先前一进郡主府就是一等大丫鬟,但她并未对郡主全心全意,另一头还顾着四皇的交代,是没把这个主放在眼里。但后来,她被郡主降为三等丫鬟,经历了这么多事,才发现自己真心想跟随的主还是郡主,而并非四皇,如今重新归于原位,失而复得,才是忠心耿耿,毫无二心。
“你先前是犯过错,错了不要紧,就看你愿不愿改。”
“奴婢什么都愿意为郡主做——”顿了顿,翡翠抬起那双泪光盈盈的眼,苦笑兮兮。“只要郡主不让奴婢去照顾虎就好。”
她嗤笑一声:“你怕什么浑身上下没四两肉,给我的虎塞牙缝还不够呢。话,他们也该到了吧,把虎留在北漠,我不放心。”
翡翠脸色发白:“郡主把虎接过来了”她很想解释自己并非四两肉的平板身材,在她这个年纪,她算是婢女中发育不错的了,可惜,她一点也不想成为虎嘴里的美食。
“怎么不妥”秦长安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婢女惨兮兮的表情。
“王爷那里……”
“靖王爷最喜欢看猛兽恶斗,可见,他对这些野兽是很有感情的。”秦长安一本正经地胡八道。“虎来了,他也会跟我一样喜欢它的。”
翡翠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哪里是对野兽有感情啊,分明是残酷不仁嗜血黑心的暴君啊……原来这才是靖王爷真正的面目!
秦长安眼底的笑意闪烁,嘴角恶劣地上扬,有时候捉弄捉弄丫头们,还是挺有意思的。
没再惊吓翡翠,她继续逛着花园,前两日下的雪已经开始消融,湖面结了冰,各色锦鲤在冰下缓慢地游着。
她看了会儿,心中有种古怪的感觉,明明靖王府还是之前那个靖王府,可是却有些不一样了。
过去,在这里的花开花谢、绿草茵茵、花团锦簇,从未惹起她的注意,她真正在意地只有那一堵围墙,对于幼的她而言,围墙很高很大,隔绝开了外面的世界。
仰着下巴,她抬头看向旁边一角,朱红的围墙,远处的天空湛蓝湛蓝,万里无云,好似一匹纯净素锦。
“郡主,您在瞧什么呀”翡翠循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只是天空上一只飞鸟都没有,啥也没有。
她笑了笑,唯有自己明白内心深处的心思。“没什么。”
另一边,刚下早朝,他一走出大殿,守在殿外的谨言就给他披上御寒的黑色大麾,他面色一凛,率先走下白玉石雕龙台阶,他未曾穿朝服,依旧一袭红袍,灼灼如火,张狂肆意,浑身散发着霸气。“靖王请留步!”
几个臣也不顾四五十岁的腿脚,风风火火地往前跑着,偏偏前头的贵人当做什么都听不到,他们只能一口气跑了几百级的台阶,这幅场景是在是可笑。
龙厉愿意上早朝就已经给皇兄和臣很大的面了,他最反感什么以国为家、呕心沥血,但他是亲王,如今身体痊愈,反而没有理由托词成为皇兄的左右臂。至于下了朝,那就各回各家,他还想着早些回去跟秦长安窝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身边有她,他的心情就不坏。
“靖王爷!靖王爷!您请留步啊——”身后的声音气喘如牛,众人跑的面红耳赤,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还有几个落在后头的官员,脚步踉跄,险些从台阶上滚下来。
龙厉突然停下脚步,眉头一皱,冷冷扫过身后的七八个臣,嘴角绽放一抹诡谲的笑意。
“何事”
“靖王爷去江南暗访民间,这一去就是一年多,下官们特意在一品楼准备了一桌酒席,欲邀您接风洗尘,并贺喜王爷抱得美人归。”
龙厉哼了声,脸上只有淡淡的扫兴和鄙夷,他的王妃到底美不美,关、他、们、这、些、老、东、西、屁、事啊!
“本王没空。”他一脸傲娇,再加上那么一点点的不耐烦,足以看得各位老臣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王爷既然今日没空,不如明日”领头的是方脸宽唇的刑部侍郎,他赔笑谄媚地问道。
龙厉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他顿时脸僵硬了,但还是心翼翼地试探道。“再不行就后天下官几个准备了一份贺礼……”
他不耐地举起手,这些臣都算半个人精,能够看明白他的这些手势,这是要他们噤声的意思。
顿时鸦雀无声。
“什么贺礼能让本王开眼若是些俗气的黄白之物,可别怪本王往后给你们穿鞋。”他皮笑肉不笑,眼神阴测测地。
众人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背后早已沁出大片冷汗,他们是想巴结朝中最有权势的靖王,但更怕拍马屁拍在马腿上,这傲视天下的靖王一个不喜,就能把他们玩弄于鼓掌,玩到残、玩到死……
一年多,京城没有靖王,他们的日好过许多,毕竟圣上的想法虽然难测,但却没有靖王的阴狠手段和残暴癖好。一听到靖王不但从江南回京,甚至还跟北漠送来的和亲郡主大婚,反而让他们措手不及,一个个在家里吃不下饭,喝不下茶,叫苦不迭,心想着这个混世魔王怎么就回来了呢要是不会来该多好。
所有人都在,这次的主意肯定能投其所好,可是他们怎么觉得成亲后的靖王脾气还是那么阴沉古怪呢
“这份礼物是下官们的心意所在,足足找寻了好几个月,听闻靖王妃是北漠神医,素有北漠观音之名,靖王妃必定会喜欢。”一个三品官员笑着,看似坦然,这一番话不知在肚里腹诽过几十遍,如今面对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王爷,才能压下内心的恐惧,壮着胆开口。
龙厉摸了摸下巴,不是看不出这个官员在耍聪明,但明里暗里都在夸他的女人,看似恭维,实则是在试探他们夫妻的感情如何。
有时候,他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所以他就给众人留了一条路。
“你们口口声声是给本王的贺礼,怎么又故意讨王妃的喜欢了,敢情你们认为靖王府本王已经做不了主了”他把玩着手腕处的龙形手环,眉宇之间,隐隐有薄怒,一派邪魅奸佞之色,看得众人心惊肉跳。
众人闻风色变,顿时一致改了口。“下官们并非是这个意思,靖王妃是王爷的妻,是王爷的解语花,王爷若能跟王妃琴瑟和谐,便是我朝之幸——”
这群蠢货,还是这么愚不可及,还不如他家王妃一根手指头,他开始怀疑自己何必浪费大好辰光在他们身上还不如早些回府跟长安玩一点闺房游戏来的值当。
一想起今天早上仓促结束的那场云雨,龙厉不免又下腹一紧,纵然此刻是隆冬,心脏和身体都热起来。
“啧。”他阴邪地摇摇手指,只是一个字,就足以让他们脸上的笑容再度变得僵硬,额头落下豆大的汗珠,实在心中苦涩,到底这个菩萨在想什么
“礼物送到靖王府就成了,酒席则免了。”他丢下一句,嗓音很轻,却透着一种沁骨的寒意,红色广袖用力一挥,随即傲慢地延长而去。
众人并未散去,依旧伫立在原地,目送着龙厉走向宫门,良久,从殿内走出一人,正是兵部尚书康建。
“康大人。”众人颔首示意。
康建身材并不魁梧,约莫六尺,身着墨蓝色朝服,但康家女的一双眼却生的极好,跟淑太妃有那么几分神似,但那双眼里的历练和肃严,让人敬畏。
“你们送了什么东西过去难道不知道靖王爷极为挑剔,送去一般的世俗之物,只会碍他的眼吗”康建笑着,但笑意却冷冰冰的,只是场面话。
众人听了,极为不自在。
“康大人,您为下官们指一条明路吧,您看,靖王和靖王妃之间的感情如何”
“本官看,靖王不会被区区一个女人就迷得神魂颠倒。”康建敛去几分笑意,讳莫如深地。
完这句,康建摇了摇头,随即离开。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禁犯了难,皱着眉头,低声嘟囔。“咱们准备的贺礼到底是送好,还是不送好”
康建走出宫门,坐上宝蓝色的轿,等帘垂下,他才露出阴险的冷笑。
以前的靖王,无心无情,所以没有弱点,刀枪不入。
若是如今靖王心里多了个女人,那么……那个弱点,是许多人都喜闻乐见的。
靖王府。
龙厉的黑靴踏入正门,管家在前面领路,他问了句。“王妃人呢”
“回王爷,王妃早就回来了,在芙蓉园。”
“王妃出门了”
“是,去了东街,不过就逛了一个多时辰。”
推开房门,龙厉的目光在屋里转了圈,却并未见着秦长安的影,他刚转身走出来,想到什么,嘴角自信满满地勾起,大步流星地走向炼药房。
果不其然,门口有珍珠和玛瑙两人守着,见到他正要开口,他却摇摇手,径自走了进去。
一抹纤瘦的蓝色背影,落在龙厉的眼里,他轻轻反手关上门,止步于她的身后。
她的脸上蒙着一张白纱,双手戴着特别的棉布手套,双目专注,手里捏着褐色的药丸,虽然没有回头,但已然知道闯入者是何许人也。
“门放在那里,是为了让你敲门的。”她的嗓音清冷,侧脸极为冷静,但在龙厉眼里,却是上好的风景。
龙厉微微一笑,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她却回头瞪了他一眼,露在白纱外的那双美目晶莹逼人,宛若寒星。
“炼药房是我的禁地,以后尽量别来,耽误我做事。”
“整个靖王府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哪里还有什么禁地”他俯下俊长身,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突然眸色深沉几许,手掌探向她。“若真有什么禁地,我也得闯一闯。”
“我是真的,我手里的是毒药,剧毒,你离我远点。”她话音未落,却被龙厉猛地抱在胸前,她突然脑袋一片空白,一时之间不知该什么才好。
“你对我而言,可比剧毒厉害多了。”他面不改色,完全不惧怕劳什毒药,不但不怕,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瞧他的什么话是夸她还是损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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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6 房事不宜太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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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安的心里有点痒,好似虫不停地爬过,很想甩脸走人,但某人却将那张俊邪的脸不停地磨蹭着她的脖。
堂堂靖王爷怎么跟虎头一样是磨人
龙厉把她抱紧,往一旁的空榻上走去,一道顺势倒了下去,她温热的气息透衣而入,仿佛直接钻入他的胸臆,撩拨的他愈发硬了。
他的眼一弯,嘴角愉悦地扬起,索性抱着秦长安躺在这儿不动了。
“放开。”
“陪我躺会儿,可用午饭了”
“在街边的酒楼吃了点。”
“那就陪我再吃点。”
她终于忍不住了,很想一拳揍上那张俊的天理难容的脸。“你当我是猪吗”
他的双臂轻轻松松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好看的俊眉一皱,恶劣地上下掂了掂,“啧,有这么轻如鸿毛的猪吗还是偏瘦了些,多点肉才好。”
“好什么好”
“能让我吃的更饱,更尽兴。”
佯装听不懂他这些露骨的荤话,秦长安眉眼淡淡,扯下脸上的白纱,静静地道。“今早我跟你的分房睡,可不是开玩笑,除了新婚夜男人理应住在新房内之外,别的日你都应该回你的寝室去。”
“秦长安,你是天底下第一个撵本王走的女人。”他浓眉斜挑,面上看不出喜怒。
“我是为王爷着想,免得你年纪轻轻就被掏空了身体,无暇顾及正事。”
“好一个贤惠的妻!”他笑着击掌,眼角的一抹笑痕,却看起来惊心动魄。
她没再开口,一阵漫长的沉默充斥在两人之中,秦长安的眼底闪过一道阴影,新婚后的生活,已经渐渐有不对的苗头出现。
她还未彻底想明白,也未曾对他投降,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一个暴虐无心的男人,真能跟她白头到老吗他对她的信任,又能够支撑多久
她不确定。
没人能确定。
至少此刻,龙厉还不能让她心无旁骛地押下自己的身心,跟他玩最后一场豪赌。
“齐国公夫人给我的手札上也写了,房事不宜太频繁,你龙精虎猛也不是这个用法——”她又,这一番话落在不快的龙厉耳朵里,却没了刚才的冷硬,更像是耐心解释。
“本王让你受不住了”他怎么没想过自己贪图一时痛快,而她是否也乐在其中抑或是……逼上梁山,不得不配合他的索求
听他问的如此急切,她的耳垂漫出淡淡的红色,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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