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闱后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多去陪陪她,她寂寞久了,若是有人多陪伴着,她也会开心许多。”
秦谖听出了柳贵人对和嫔无限关怀之意,不禁在心底泛起冷笑,语气也忽然透着一股冷意:“你对和嫔如此关心,不知她可当得起?她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是个心善的人么?”
柳贵人听秦谖语气里带着异样,隐约的感觉出秦谖对和嫔的疏冷之意,这与秦谖方才面对和嫔的热切是完全不同的态度,脚步禁不住慢了许多,眼神凝着秦谖道:“那是自然,我为何骗你?你是在怀疑么?”
秦谖收了冷意,对上柳贵人的目光,不慌不忙,“我哪里是怀疑,不过是常听人说这宫里人情淡薄,看柳姐姐对和嫔娘娘这么真心实意,心里难免感慨。不过事出有因,我实在想知道,柳姐姐为何这么以为和嫔娘娘?”
柳贵人听到秦谖问话,思绪又飘忽的远了,自己那时候的绝望心情,和嫔娘娘给予自己的希望,雪中送炭的情谊在她心中是永不磨灭的。只是不愿与秦谖提起旧事,应付着说道:“和嫔的好,你与她相处久了自然会知晓,如同晴儿一样,都是真性情的人,所以我和晴儿处的也十分亲切,你也是,遇人不要多怀疑,这宫里本来就很冷寂了,再去怀疑别的,自己冷了自己的心,还怎么过?”
秦谖听了,知道柳贵人是坚决的维护和嫔了,却不知究竟为何,笑着答应着,又道:“和嫔娘娘也是真性情么?那应该和刘姐姐一样是开朗的,可我看她总是神色郁郁的样子,那曲荷轩也不如别的宫好些,仿佛少有人去,不知是什么原因?”
柳贵人又被秦谖的话触动了旧事,心里却升起了一丝疑惑,只觉得这秦谖句句都不离和嫔娘娘,仿佛在若有若无的试探着什么,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各人都有各自的经历,宫里许多事情还是不要刨根问底的好,妹妹到底是年轻,莫要犯了忌讳。”
秦谖听了柳贵人的话,知道自己今天问的有些多了,怕是着了痕迹,正想着该说来缓和下气氛,却听柳贵人已经开口道:“从这穿过去离我宫里近一些,我便不与妹妹一道了,先走了。”说着,也不等秦谖回话,便带着两个侍女一径往一处小路去了。
看着柳贵人的背影,秦谖心知柳贵人心底怕是不喜自己了,她对和嫔还真是爱护得紧,不知自己当年的事情有她参与的一份么?而当年她若是与和嫔交好自己怎么会毫不知情?是在有意隐瞒着自己么?
如镜看秦谖发怔,忙拉了拉她的手道:“主子,柳贵人已经走了,咱们也回去吧。”
秦谖听了,暂时按下心底疑惑,随如镜一起回栖鸾殿去了。
这次放佛在柳贵人心里与秦谖有了一层隔阂,日后无论秦谖如何笑容明媚、温言细语,柳贵人都无法真正的亲近她,她提到和嫔时候话语中的那一丝寒意,让柳贵人久久不能忘怀,她忽然觉得秦谖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女子。
这让秦谖也十分苦恼,她还想从柳贵人那里获得更多自己需要的信息,却不得如愿,而和嫔那里一贯是敏感的,总怕多说一句会惹来二人怀疑,于是只好先搁下自己心中疑虑,常去曲荷轩与和嫔说笑玩闹,多是讲宫外的趣闻,与和嫔日渐熟稔了。只是颇为奇怪的是每逢柳贵人也来见和嫔,总会被和嫔以各种理由让她没坐一会就回去,或者一起借口去太**里与她匆匆道别。一副不愿与她太亲近的模样,秦谖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也从未问出口。
时日一天天过去,值得一提的倒是刘晴,并没有因为那件事情而日渐低沉下去,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后也没有因为流言而对刘晴的态度有任何冷淡,相反还严厉处置了几个私自讨论鸦群事件的宫女,于是那让刘晴心中永久的蒙上阴影的事情日渐消弭了,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宫里一时的新闻而已,旧了就不值一提了,却想不到它日后将以更迅捷猛烈的姿态重新席卷而来,而身处风波中心的刘晴到了那时候,不知可否还能应对的了。
这段日子皇上见秦谖也不过是区区数日,而薛茜竹和梁晓等人也在梁贵妃的提点下成功侍寝了,时间一晃,到了五月初二,很快便是端午节了。
端午节自然是个需要庆贺的好日子,皇上早早就嘱托了梁贵妃让她好好着手准备,让太后欢喜些,梁贵妃自然不敢怠慢,早早便吩咐了内务府准备下去了。
是夜,秦谖听闻今夜皇上没有招任何人侍寝,便去小厨房亲自做了酒酿丸子,携着如镜去给皇上送了去。到了养心殿门口,正好看见长乐出来,便问道:“这么晚了,不在皇上身边伺候着,出来做什么?”
长乐见是秦谖,略惊了惊,神色有些不自然,问道:“宜贵人怎么来了?我,皇上吩咐了些事情要我去做,贵人要见皇上?”
秦谖看长乐神情有些异样,心里以为她还计较着前事,口气温和着:“我是去给皇上送酒酿丸子,你去给皇上通传一声吧。”
长乐听了,脚步犹豫了下,还是答应着进去了,一会又出来,说道:“贵人随我进去吧。”
秦谖进了殿,看到未央正在为皇上做按摩,而皇上脸上正是一副疲累模样,而殿前左方支了一架古琴,不知是何用,忙上前请安:“臣妾见过皇上,今夜无事,臣妾生怕皇上累着,特地做了酒酿丸子来,皇上趁热吃了,也好解解乏。”
皇上叫秦谖起来了,说着:“你倒是有心,拿过来吧,你来服侍朕吃。”
长乐在一旁犹豫了下,开口问道:“那,我还要不要去吩咐敬事房晚上的事?”
皇上听了一愣,随即想起来长乐说的是什么,看了一眼秦谖,向长乐摆摆手:“不用了,明日再叫晴儿过来吧。把那琴收了吧。”
第六十八章 放灯人
更新时间2014…5…1 13:25:30 字数:2279
秦谖听了这话,才明白长乐刚才原来是奉命去传唤刘晴的,难怪见了自己神情怪异,心头泛起了苦涩,被秦谖强压下,面上不曾透露丝毫,笑着对皇上道:“皇上可是想听古琴?臣妾不才,对古琴略通一二,虽然比不得晴姐姐,不如也给皇上弹弹解解闷?”
皇上听了,有些奇怪的问道:“哦?你在家时候也学习过古琴么?倒是难得。”
秦谖明白在别人眼里家世低微,学习不得那些大家出身的世家女才有机会学习古琴,只得说道:“臣妾没有跟什么名师学习过,全凭自己摸索着,给皇上解解闷。”
皇上一面尝了一个酒酿丸子,一面随口应着:“那你便去弹一首,朕听听。”
秦谖见皇上答应了,就走到古琴旁坐下,手指轻轻抚了上去,脑海里忽然想起曾经某个中秋,自己一曲《潇湘水云》让他惊喜不已,“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么?不愧是朕的皇后。”闭目,熟悉的曲调在手中流淌而出,依旧是那曲《潇湘水云》。
皇上慢慢品着酒酿丸子,似曾相识的味道,慢慢溢满口腔,丸子甜而不腻,米酒香醇,入口绵长而不辣喉,他总是无法拒绝秦谖的食盒,都是瑞珠的味道,追究不出原因,只能一味的沉迷。
就连这曲调,也让皇上觉出了似曾相识,思绪忽然被拉扯出好远,究竟那是什么时候,有女一人,一身苏绣羽纱,一曲《潇湘水云》,让那时候的自己一度晃神只觉得不像是凡间女子,只有怀里的温热会传递给他真实的感觉,让他舍不得放手。
瑞珠,究竟是她弹得像你,还是我无论听谁弹此曲,都会想起你?
想着,皇上复又慢慢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子,秦谖。她总能拉扯出自己内心对瑞珠最深的思念之情。像她,却不是她,这只能称作清秀的面容,如何比的上她倾城颜色?
琴声听了,秦谖感应到皇上的目光,也回望过去,看到的是那夹杂着怀念,惋惜,和遗憾的目光,心内无数念头迭起,此时多么想说出口,我是瑞珠啊,皇上,心内无声的呐喊着,却看到皇上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弹得不错,可见你方才说的是自谦了,这份熟稔程度实在不像是在没有老师的指点下自己摸索的。”
秦谖心一跳,没有想到他还考虑到了这些,口里道:“臣妾来来回回就会这一首,练得熟了,才拿的出手罢了,皇上听的喜欢,不嫌弃臣妾便好。”
皇上笑了一笑,推了推面前的汤盅道:“好了,朕吃好了,也歇息好了,天晚了,你也快回去吧吧。”
秦谖闻言愣了一愣,随即心里涌起了失望之情,他没有留自己,他不愿留自己,面上笑容却十分温顺:“那臣妾就告退了,皇上也要记得不要累着身子,千万保重龙体。”说着,去将汤盅收拾进食盒,慢慢退下了。
皇上看着秦谖离去,心情复杂,她每次都牵引着自己想起瑞珠,却偏偏不是瑞珠,那份思念的孤独无望,他这些年一一都尝遍了,他想放下。他再不会那样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可他却拥有很多人,也必须接受很多人,有太多是他不能辜负的。于是那份曾经炽热的深情,总有慢慢沉淀在心里的那一天。
如果一直沉侵在悲伤一直心痛的想念下去可以让心里的那个人回来,他愿意为此竭心尽力身心俱疲,可是不能。所以他只能向前看,放下心中最重,才能轻松。瑞珠,你也一定是希望看到这样的我吧?
长乐看到皇上望着秦谖背影眉头却紧皱着,不知皇上为何锁眉,只是看到皇上此时的模样,心里也怏怏不欢,不禁俯下身子柔声道:“皇上,方才可是吃多了酒酿丸子,胃里克化不动了?不如出去走走消消食?”
皇上回过神,只觉得身子懒懒的,不想动,便拒绝着:“几个丸子而已,哪里就克化不动了?朕再看看书。”
说着目光无意间瞥了眼窗边,隐约看到有亮光一闪而过,心里疑惑,起身走到窗边张望着,见不远处的天空有火花升空,远望过去颇为好看,长乐未央也随着皇上走到窗边,未央看见首先道:“呀,有人在那边放孔明灯!”
“孔明灯?”皇上带着疑问的口气重复了一遍。
“是呀,没想到宫里还有人会放孔明灯的,这是在民间很流行,也叫许愿灯,听说可以完成愿望。”未央给皇上解释着。
“走,我们出去看看。”皇上毕竟也是年轻,对于从未听说过的事情充满着好奇,又望了一眼灯火方向,抬腿向殿外走去。
出了殿门,顺着那灯火望去,发觉是宁湖方向,皇上脚步不停的往那边走去,离得越近,还隐隐约约听得到歌声传来,“愿赐问而自进兮,得尚君之玉音。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修薄具而自设兮,君曾不肯乎幸临……”声音飘渺空灵,却又有道不明的**之意,让听者只觉得情意宛转,在肺腑间积郁不散。
长乐与未央对视一眼,隐隐觉得不妙,却看皇上已经加快步伐走了上去,到了宁湖边,只见一女子,身着红色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头上松松盘着一个百合髻,面对着宁湖,脚下还放着数十盏用白结方纸糊制而成的孔明灯。
纤纤素手,轻轻托起孔明灯底座,将灯点燃,再一撒手,手上的灯便冉冉升起,一面浅浅吟唱着,举止间是道不尽的绮丽**,歌声宛转。
皇上在她身后静静的凝望着,看她一盏一盏的放着灯笼,并未出声,仿佛愣了一般。长乐看到皇上模样,心里不乐,终于忍不住冲着那女子大声喊道:“你是什么人,这么深的夜还在湖边放灯?可知惊扰了皇上?”声音了分明透着一股恼意。
那女子闻声惊惶的回头,连手中的灯也跌下了,皇上才看清她的容貌,衬着夜色,只觉肤白胜雪,一身红娟显得整个人玲珑剔透,发髻有些松了,想来是被风吹乱的,却更增添了一分妩媚,皇上还在打量着,只看那女子已经跪倒在地,一副不胜娇怯的模样说道:“臣妾,臣妾一时闲来无事,便在湖边放灯解闷,不想惊扰了皇上,臣妾有罪。”
第六十九章 夜朦胧
更新时间2014…5…2 12:55:38 字数:2770
皇上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长乐,目光里是明显的不悦,又听这女子一口一个臣妾,应该是前日刚进宫的新人,可印象里却没有这号人物,一面思索着,一面温和的对那女子道:“是朕惊扰了你,你何罪之有?地上凉,快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地上女子闻言才慢慢起身,怯生生道:“臣妾叫做薛茜桃,与良贵人是姐妹,长相平凡入不得眼,只封做了答应,难怪皇上不记得臣妾。”说着,目光哀婉起来,轻柔的语气里有无线自伤之意。
皇上听了,心内有几分自责,自己平日对宫里的女子的确重视太少了,不禁伸手拉过了薛茜桃的纤纤素手,感受着那双手还带着凉意,让皇上忍不住的握紧想要温暖它,口里说着:“薛茜桃是么,朕记住了,这么一个佳人,朕再不会忘了。方才听你唱歌很好听,能不能再唱一遍给朕听?”
薛茜桃听了,目光中流露出无限的欢喜之色,表情含羞带怯,手任皇上拉着,却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垂眸说道:“皇上既然喜欢,臣妾自然愿意唱给皇上听。”
说着,薛茜桃清了清嗓音,又出声唱了起来,柔婉的声音在这夜中轻轻传播开了,眼睛里露出深切的情意,望着皇上,歌声里也带着缠/绵的爱意。皇上的心有些醉了。
这边长乐未央看皇上沉醉的神情,投向那女子的目光也带着一丝厌恶,未央低声骂了一句:“瞧那副狐媚样子,真不知羞。”声音很低,没有被皇上听了去,长乐听见忙捏了捏未央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又看向皇上,内心也酸楚着。
一曲唱毕,皇上已耐不住将薛茜桃拉向自己怀里,感受着怀里人娇小温软的身子,声音也带了几分柔情:“唱得很好,朕很少听见宫里有女子将这情话唱得这么缠/绵,你是第一个。”
薛茜桃在皇上怀里娇羞的一笑,又凑在皇上耳边轻轻吐气:“臣妾心里有皇上,唱出了真情,自然唱得好,皇上喜欢听,臣妾愿意一直给皇上唱,只希望皇上莫要嫌弃臣妾。”
皇上被这几句话撩拨出了久违的情意,拥着薛茜桃道:“夜深了,朕与你将这几盏孔明灯放完,便随朕去歇息吧。”说着,一面看向未央,你去敬事房吩咐一声,薛答应今晚记在档内,莫要忘了。”
未央心里虽是不愿,但也清楚这是不可违背的,只得答应了退下去。
薛茜桃听了皇上的话,乖顺的应道:“臣妾遵命。”
皇上才不舍的放开怀里人,转而拿起地上的孔明灯,笑着对薛茜桃说道:“来,你来教教朕,这灯要怎么放?”
薛茜桃忙上前,仔细的一步步的教了皇上,皇上按着薛茜桃所说将一盏灯放起,内心涌起了欢悦之情,忽然看到一旁的长乐,道:“长乐也来,一起把这灯放了吧,这灯很有意思。”
长乐本欲拒绝,又看到皇上目光里是真切的喜悦,待要说出的拒绝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了,心里叹了口气,顺从的上前,“奴婢遵命。”
皇上听长乐一声突兀的自称奴婢,笑容滞了滞,长乐未央二人在他面前从来未这般自称过,但看长乐接过灯,熟稔的将灯放入空中,想或许是因为有薛茜桃在身边不好越礼的原因,也不再在意,又和薛茜桃一起放着孔明灯。
一时,一盏盏的孔明灯在这夜空之中如同绚丽的花火,短暂的照亮了漆黑的夜空,薛茜桃看向眼前这个如同孩子般欢喜的人,这是她的君王,她的天,她唯一可以依附的一切,她精心准备才策划了今晚,一切都完美的进行着,如计划般,可似乎有一点点违背了计划的,就是眼前男子英挺的面容,从此深深烙印在了薛茜桃心中。
昔日在家中,自己也是苦苦谋划打算才能在家中众位庶女脱颖而出,独独与家中嫡女薛茜竹入宫选秀,得以侍奉君王身边,却不想,自己的谋划竟然是不能停止的,为了有一日能扬眉吐气,为了能有朝一日不再被家族的人所看轻,只有取悦眼前这个人,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皇上,她心里忽然有些酸楚,君王宠·爱,看似遥不可及,自己便要全力以赴的争搏一番,才不负了这年华正好。
薛茜桃此时心内百般想法皇上自然是不知的,看她只是望着自己发愣,皇上笑着捏了捏薛茜桃的手,“愣着做什么,来,还有两盏,你随朕一起放了,夜里凉,我们也该回去了,免得受了凉。”
薛茜桃才回过神,闻言顺从的取了灯在手上,轻轻托着,笑望向皇上:“那皇上快与臣妾一起放了。”说着,点燃了灯座,又将火折子递给皇上,皇上也将手里的灯点燃了。
两盏灯同时升入了空中,如并蒂之莲一般双双而行,薛茜桃看了,忍不住在心中默默许了一个心愿,待皇上拉了薛茜桃的手正欲往回返的时候,却看到其中一盏灯的火忽然灭了,重重的跌落下来。
薛茜桃的脸色瞬间灰白了一下,想起方才许的心愿,内心忽然有些怔忡,皇上看了那灯也觉得可惜,却没有深想,只是感应到手中的那双素手颤抖了下,忙将薛茜桃两只手都握在自己手掌间,“可是冷了?快随朕回养心殿,喝一碗姜茶暖暖身子。”
薛茜桃按捺住心里感觉,强笑着应了一声,跟随着皇上回了殿。
那一·夜皇上心里产生了久违的朦胧的情意,这是当时赏花宴上如瑶池仙女的刘晴也未能给自己带来的感觉,他在这个叫做薛茜桃的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的悸动,自从瑞珠离去后自己只是为了子嗣而例行的房中事,此次让他在这女子身上也获得了多年来的第一次由衷的欢喜。
深夜,已经熟睡了的皇上身边,薛茜桃再一次深深凝望了一眼身旁人的面容,身体的疲惫和痛楚还未消失,便要身披着一床被单强忍着不适随着敬事房回去了,回到植萁轩,正看到姐姐薛茜竹在房里,竟然未睡。薛茜竹看到敬事房的人,再看到薛茜桃神色,心中明白了什么,等敬事房的人退下后,对着薛茜桃明知故问道“都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怎么也不带一个丫头在身边?”
从府中带来的侍女是娘亲挑选的,虽名义上服侍着薛茜桃,可却听命于薛茜竹的,今晚的事薛茜桃怎么会带上她们。心里虽然不喜,面上却带着对薛茜竹的恭敬:“今夜妹妹无事一个人出去放孔明灯,不想遇见了皇上,就,就……”
薛茜竹听了心里暗暗发恨,自己前几日有了侍寝的机会,是来来回回跑前跑后巴结梁贵妃才巴结来的,本来还沾沾自喜,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妹随便出去走走都能遇见这个机会,但碍着长姐身份,自己自然是不能多说什么,只好温言道:“我说呢,怎么敬事房的也来了,有这种事自然是好,语青,语蓝,你们快带着茜桃下去沐浴净身,好好休息吧。我看你不回来,一直在这里等你,如今回来倒带来件喜事,我也好回去安心睡觉了。”
薛茜桃面色惶恐着:“都是妹妹不好,害姐姐担心了,姐姐快好好去休息吧,这么晚了明日怕要短了精神。”
薛茜竹假意欢喜的回房去了,心里却对这个妹妹,第一次产生了嫉恨。
这一夜不知有多少人辗转反侧,睁着眼捱到天明。
第七十章 唯一最重
更新时间2014…5…3 10:51:44 字数:2150
第二日皇上醒来,看到身边空落落的,意识一点一点的恢复,只觉得昨晚的一切如同梦境一般,所发生的像那些放飞入空中的灯,有些不真实,又有些怅惘。,禁不住问向服侍自己起·床·的长乐未央:“茜桃……薛答应她什么时候回去的?”
长乐听皇上还牵念着薛茜桃,心里泛起酸涩,还未答话,未央已经在那边回道:“不知道,约莫三更左右吧,教敬事房的送回去的。”
皇上随意“嗯”了一声,回想起那女子带给自己的感觉,忽然有种想立刻见到她的冲动,给自己一点踏实的感觉。又看了看已经站在殿外给自己做好上朝准备的陈阜,只得强按捺下那冲动,心不在焉的随意用了早膳,上朝去了。
长乐看着皇上模样,找了一个借口让未央陪同皇上,自己留在殿中,等皇上等人走了,又急匆匆的往栖鸾殿那边去了。虽然前日对秦谖有了一些失望,可是她还是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秦谖,她总觉得皇上待薛茜桃有些不同,生怕皇上被那女子蛊惑了。思来想去,也只有找秦谖商量。
秦谖也是才用完早膳,看到长乐急匆匆赶来,又想起那日和长乐的不愉快也是在自己早膳后,心里有些不快,明明叮嘱过她不可太显眼,她偏偏这样着急不避嫌,声音有些沉了,“这么早来又有什么事?也不怕人看见了。”
长乐心中有事,没有留意到秦谖话语里对自己的不耐,看了一眼如镜如花,示意她们出去。秦谖叹了口气,叫二人出门守着了。
长乐才将昨晚的事讲个秦谖听,秦谖听了心里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走后还出了这么多状况,这薛茜桃,果然不可小觑,可如今这身份,自己到底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心里想起薛茜桃模样,口中问道:“昨夜,她很美吧。”语音刚落又自嘲的笑笑,“是了,准备的这么好,肯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