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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后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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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们察觉到了什么?
薛茜桃坐不住了,起身向皇上道:“说来臣妾还忘了一件事,臣妾早就与刘姐姐约好了今日要一起用午膳的,臣妾还是不要对刘姐姐食言才好。”
皇上也觉得有些乏,忽然还想起一早在这折子还没批,便也不留了:“既然是和晴儿约好了,那就去吧,朕若留你,晴儿知道只怕也不高兴。”
薛茜桃行了礼,脚步不停的出了养心殿。
未央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长乐先去御膳房传了膳,想了想,才揣着那荷包往秦谖的云台殿去了。
“长乐姑姑这是要去哪里,脚步这样急?这前面既不是御膳房也不是养心殿。姑姑莫不是在宫里待得不识路了。”长乐闻言一顿,身后是薛贵人的声音。
长乐忍住心里的慌意,口气也颇不善道:“薛贵人说笑了,薛贵人还未进宫,长乐便已经在这宫里了,说起来长乐还是和皇上和先皇后一起进的这个皇宫,薛贵人都不曾迷路,长乐怎么会不识得。”
薛茜桃一窒,她自然听的出长乐是在拿资历压她,长乐和未央在皇上面前一向得脸,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就她所见皇上从来没有对长乐和未央摆过什么脸色,难道是,她们在私底下已经被皇上收了?
薛茜桃心里猜测着,也不敢真正得罪长乐,又不肯放过内心疑虑,继续笑道:“长乐姑姑误会了,我并不是别的意思,只是好奇罢了,方才皇上也并没有吩咐什么被的差使给姑姑,姑姑这是要去哪?”
“皇上吩咐长乐做什么,难道非要薛贵人听到看到不可么?”长乐在这些年,到底是在皇上身边被皇上护惯了,再加上想到她可能会对自己的主子不利,越发对她没了好气,就算她怀疑自己又如何,她难道还敢搜身?她越是这般越是证明这荷包有鬼。
难怪她方才问自己那一句,分明是知晓了吧。
薛贵人瞧出长乐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好打发的,想了想,终于还是笑着道:“长乐姑姑既然不愿意我过问,我不问便是,我也不过是好奇罢了。那就不打扰长乐姑姑办事了。”
说完倒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倒让长乐在原地怔了一会,不明白这是什么用意。
难道是要去皇上那里告状?长乐想了想,还是先去把东西给主子吧,皇上那边待会再说。
想着长乐加快脚步往中安宫秦谖的云台殿去了。
见长乐果真进了云台殿,一直悄悄跟在长乐身后的薛贵人脸上凝着一丝冷笑,她以前倒是没看出来,这皇上身边得脸的女官大人,竟然成了宜贵人的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掉包
薛茜桃证实了心里猜测,生怕被人瞧见,也不再中安宫前多停留,转而去了刘晴那里,毕竟她与皇上那样说了,若是被知晓自己并未过去,皇上难免会不舒服。毕竟皇上身边有个别有用心的长乐。
至于荷包,她并不担心,以前娘亲也用过这个法子让父亲冷落了三姨娘,夫人也怀疑过,亲自让资历最深的郎中检查了三姨娘的所有衣物,却一无所获,三姨娘的衣物上只有她自己最常用的芷兰香味。
她不信宫里的太医就能有本事查出来。
只是长乐居然是宜贵人的人让薛茜桃深受打击,她虽然八面玲珑,但在宫里还没有培植出自己的势力,而宜贵人的手居然已经伸到了皇上身边,实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不知秦谖是如何买通的长乐,薛茜桃一面走着一面慢慢思索着,她既可以为别人所用,那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所用呢?皇上身边的人,自然是极重要的。
长乐进了云台殿,将荷包拿给秦谖,秦谖闻到这龙涎香味就心生厌恶,一刻也不愿耽误,立刻吩咐如镜去请太医来。
长乐看如镜走了,如花和巧巧也都去了小厨房给秦谖煎药,才半犹豫着开口道:“主子,未央那边……已经有些怀疑了,我能不能和她说实话,毕竟我极少有事瞒她的。”
秦谖知道长乐的为难,可还是忍不住沉下脸,“你们都是皇上身边的,可谓是皇上身边最近的人,如果两个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在皇上面前难免会露出什么马脚,我还是不想冒险。”
长乐低头不做声了,虽然知道是这个结果,还是觉得主子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而秦谖那句“皇上身边最近的人”也慢慢在长乐心底泛起涟漪。说不清是欢喜还是惆怅。
“还有,那个薛贵人,好像发觉了我带着个出来,虽然被我几句话言语打发了。但我心里还是不太安稳,也许她现在正给皇上告状呢。”
秦谖听的眼皮一跳,忙道:“她是如何发觉的?你给我讲讲?切不可漏了什么细节。”
长乐便一五一十的说了,秦谖听到薛茜桃有了怀疑还是放长乐走了,心里凉了凉,她是笃定了自己检查不出什么,才会这样轻易放过长乐吧,否则,一定千方百计将东西夺了来。
“既然担心她会说给皇上,你还是快回去吧。省的她占了先机,不过我觉得她不会去说,我猜她并不打算与你产生直接冲突,她不敢赌皇上一定会选她。”
秦谖的话让长乐的心微微安下来,便请安告退了。回到养心殿。果然没有看到薛茜桃的人了,皇上也刚刚用过膳,并没有计较自己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姚太医也迈进了秦谖云台殿的大门。为秦谖诊了脉后,微微点头:“宜贵人的脉象还是有些躁动,但比起前几日已经好了许多,归人还是平日多注重休息为好。”
“太医能否看出。我脉象不稳是何原因导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什么外因?”秦谖斟酌着询问道。
“胎像不稳实在有许多原因,也可能是如今暑热难耐所致,至于外因,微臣瞧着不像,也或许是……”姚太医犹豫了下又摇摇头:“这应当不可能,贵人只需要好好休息就是了。”
“或许是什么。姚太医既然开口了,我倒想听听。”秦谖听出姚太医话里犹豫,忙追问道。
“若是因为什么外因,也可能是用量小,让人察觉不出。”姚太医说完摇摇头。“宜贵人既然怀孕了,平日自然保养得当,这个可能倒是不大,宜贵人不必放在心上。”
秦谖点点头,示意如镜把东西那给姚太医,带着一丝笑意道:“姚太医过来帮我看看这个东西可好?可要仔细好生检查,有什么东西是对我有不好的。”
姚太医接过来,一看是龙腾九天的图像,便知是皇上的东西,脸色变了变,“宜贵人这是什么意思?”
秦谖知道姚太医心里有顾忌,假装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不过是皇上带着这个我总觉得不舒服,今日特地向皇上讨了来,请太医来看看,也是皇上允许了的,你不用怕,只管好好检查便是。”
姚太医这才放下心来,仔细嗅了嗅,又打开荷包,将里面的香料都倒出来检查一遍,才道:“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对贵人身子不好的,贵人还请放心。都是龙涎香罢了,只是味道重些,不碍事的。”
秦谖自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这么重的龙涎香味,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掩盖什么别的味道所致?”秦谖心里只能想出这个答案。
“这里面并没有掺杂任何别的香料,又哪里会有别的味道,不过说起来这龙涎香也并不是很精纯的,皇上怎么会带这个?”
“哦?”秦谖挑眉,像是抓住了什么似得问道:“你的意思说这龙涎香是被动了手脚?”
姚太医赶忙摇头,“这倒不是,不过我看着龙涎香倒是有些杂质,味道闻起来也不够精纯,不仔细的话也看不出来,想来是尚工坊的嬷嬷们偷工减料了。”
秦谖点点头,见问不出别的,便送姚太医出门了,回来又仔细看了一眼荷包,想起姚太医说的话,心一动,将香料和荷包分开,仔细挨个嗅了嗅,那香料沉沉的入了鼻,让秦谖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而荷包的袋子倒还好一些。
自己一直猜测是荷包袋子的问题,原来根源还是在这些“龙涎香”上。
这龙涎香,一定是薛茜桃不知用了何种方式自己制的,秦谖想着嫌恶的用帕子捂住了鼻子,吩咐身旁的如镜,将东西重新装进去放好。
如镜应了声便上去照办,秦谖忽然灵光一闪,“慢着!”
如镜的手顿了顿。
秦谖转头看向如花:“你去内务府,取些上好的龙涎香料来,就说我要给皇上用。”
如花答应着出门去了。
秦谖忽然扫了一眼一脸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巧巧,道:“看出来了么?有人想害我。”
巧巧瞠目结舌,她一直是个心地良善的姑娘。
“是,是……薛贵人?”巧巧结结巴巴的问道。
“应该是她不会错了。”秦谖慢慢道,“不过这份量不大,索性我发现得早。”
秦谖轻描淡写,巧巧却出了一身汗,若是没有及时发现,宜贵人这个胎就危险了,而皇上是特意吩咐自己过来照顾宜贵人身子的……若是宜贵人有个好歹,自己该如何给皇上交代,赔上自己这条命也是交代不了的。
“那宜贵人要怎么办?”巧巧脸色发白的问道。
秦谖笑了笑:“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换上真正的龙涎香啊,我们现在又没有证据,你也看到了,太医都查不出来。”
“那奴婢去把这些害人的香料扔了。”巧巧急忙道,虽然秦谖吩咐过很多次不必这个自称,巧巧还是改不了口。
“不忙着去。”秦谖开口阻止道:“这些香料留着还有用处。”
巧巧带着疑惑之色看了秦谖一眼,还是不做声了。
明着是没法揪出薛茜桃了,可是秦谖没有打算这样轻易放过她。
她琢磨着自己以发现的一个问题,薛茜桃去找皇上时候,从来都是不带着自己身边的侍女的。
她知道她不放心她们。
过了一会如花也取来了龙涎香料,秦谖让如花将这些龙涎香料装进了荷包里,命如花去给长乐悄悄送去,另外在如花耳边叮嘱了一些事,让长乐去做。
如花听了,什么也没有说便又重新出去了。
晚上皇上又来了云台殿看秦谖,在秦谖执意要求下与她下了几盘棋,顺便歇在了云台殿。
就寝的时候,秦谖看到皇上果然换了一套寝衣,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让如花给长乐交代了,将薛茜桃所有送去的衣物,都过水仔细洗一遍,若是皇上歇在云台殿,就让陈阜不要拿薛茜桃送来的。
皇上果然在秦谖面前也没怎么计较,看秦谖难得的心情好,脸色也好,心里也十分欢喜。
秦谖安稳的躺在了皇上怀里,曾经自己将一颗心和全部的信任放在了他身上,他没有护住自己周全。
可是她并不怪他,若是可以,她还是希望她的元真、夫君,可以远离这些后 宫的心计,好好的做他的皇上,管他的天下便好。
她自己也可以护自己周全,不只是自己,她还希望尽可能的替皇上分忧,护皇上周全。
就这样在他身边,长长久久的在他身边,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自己曾经失去过,才发觉重新在他身边有多么值得庆贺。
——她是自己的女人,深爱自己并且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自己一定要全力护她周全,才不算辜负她,这个孩子生下来后,无论男女,这宫里永远都有怀里这个女人的一席之地。
——一切都交给臣妾去做,为了能长久的在皇上身边,臣妾会不惜余力的去保全自己。
这一刻,相拥的两个人同时在心里这样想着。
淡淡的温馨和欢喜在云台殿里蔓延开去。
月上西楼。
第一百五十三章 邀游
等秦谖再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了,秦谖的心也忽然失落起来,一下子清醒起来。
扶坐起身子,如镜正好进来看到,“主子醒了?”
“嗯,什么时辰了,皇上什么时候走的?”
“回主子,都巳时了,皇上早就走了,我看主子难道睡得好,就没有叫主子。可是饿了?膳食早就准备好了,我这就去小厨房热热。”
秦谖扶扶额头,睡得久略有些迟钝的头脑慢慢消化着如镜这一系列的回话,有些无奈道:“知道了,我竟睡了这么久,你去吧。”
如镜出门往小厨房去了,如花和巧巧进来服侍了秦谖更衣洗漱,刚出了里间到花厅坐在桌前,秦谖随意往正开着的百叶窗外看去,刚好看到有两个宫婢打扮的进了中安宫,一个往主殿琦悦殿去了,另一个直直的向秦谖的云台殿来。
秦谖挑挑眉,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来了。
过一会,小陶子进来回禀道:“主子,植萁轩良贵人身边的婢女来了,说奉她们主子令有事和主子说。”
秦谖点点头,“良贵人么,那让她们进来说吧。”
等不久,薛茜竹身边的山竹便被带到了秦谖身边,“奴婢给宜贵人请安。”
秦谖表情淡淡,并不理会她,慢慢喝了巧巧送来的须早晨空腹喝的安胎药,才道:“说吧,什么事?”
山竹忙低头,态度谦恭的将主子的话回给秦谖:“回宜贵人,我家主子说看近日天极好,不忍辜负,便想邀宫里的主子、娘娘们明日同去御花园游赏,希望宜贵人务必赏光同去,也好增进姐妹之情。”
秦谖听完忽然笑了一声,让山竹颇为尴尬的站立在那,“她想邀的人是多。不知能邀来几个?”
那日薛茜竹在临渊池被皇上训斥不给脸面的事情很快就在宫里传开了,不知被多少人暗自嘲笑,如今倒出来大喇喇的邀请宫里众人游玩了,说里面没有名堂秦谖是不信的。
正巧如镜和李辉将膳食在小厨房热了热便摆上桌来。皇上吩咐过将秦谖的膳食抬了一位,和嫔位同例,比不受宠的良贵人自然是好上不少,山竹在一旁看的颇为羡慕,又想起来主子平日吃的,再看看秦谖此时淡淡的面容,心里忽然不忿起来。
这宜贵人有什么好的,皇上居然不喜欢自己主子,偏喜欢这样子的。真不知是什么眼光,想到主子暗自嘱咐过的计划。山竹暗自咬牙道:“主子本是一片好心,相信能感受到主子盛情的娘娘都会同去的。”
“哦?是么?”秦谖慢慢抿了一口粥,又笑着指指窗外刚才琦悦殿走出来的山桂道:“那你不如去问问这容嫔娘娘可是愿意去?”说完,便叫如花让山桂进来。
山竹也有些忐忑的望着跟如花一同进来的山桂。
“容嫔娘娘可是应了你们主子?”秦谖笑问道,只是那笑容落在山竹山桂眼里。分明是带了一份嘲弄之意。
“回宜贵人,容嫔娘娘说一向最是畏暑,若明日天凉快些自会去的。”山桂回道,话语里却是十分不自信。
谁都能听出来,容嫔这是回绝的意思。
山竹心里惊了一惊,主子的目的她是知道的,这宜贵人可是关键之人。主子临行前千万嘱咐要说动秦谖,山竹仔细思索着该用什么样的措辞劝说秦谖,却听到秦谖已经道:“容嫔娘娘一惯是畏暑的,说起来,我又何尝不是,这暑热。一般人还真是经不起。”
山竹山桂心里都是一凉,却听柳暗花明峰回路转的一句话接着慢慢落在自己耳里:“不过既然是良贵人相邀,我也还是去一趟便是了,毕竟是一同入宫的姐妹,不是么?”
山竹山桂闻言心里一喜。没有注意到秦谖忽然狠戾下来的目光,和秦谖话语里的凉意:“你们便去回了良贵人吧,明日巳时,我会准时到。”
等山竹山桂都走了,如镜才忍不住一旁开口道:“主子,我瞧着这良贵人压根不是什么好人,你瞧主子还在承乾殿的时候就非要和主子为难,主子干嘛还要答应下要去,我担心她没有安什么好心,其实她现在不过是个失势的贵人,驳了她的面子也没什么不好。”
“我自然不是怕驳了她的面子,”秦谖笑笑,“我实在是想知道,她这次想要耍什么花招,说起来,上次在皇上面前,我还是为她说过几句好话的,虽然不顶什么事,但她若是个知好歹的的,就该知道怎么去做是最好。”
如镜等三人只得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忧。
秦谖忽然想起一件事,吩咐如镜道:“你去植萁轩门口守着,暗地里,不要被发现,看薛茜桃什么时候打扮娇艳孤身出门,便赶紧回来告诉我。”
一面忽然放下银箸,起身要回里间。
如花听了秦谖吩咐便出门了,倒是巧巧开口:“宜贵人不在多用一些么?您起的晚,还是多用一些补补力气的好。”
“我用好了,你们收拾了去吧。”秦谖搁下一句话便走了。
到了屋里,秦谖将几种香味浓艳却十分好闻的香料同昨日那荷包里的“龙涎香”混了起来,虽然知道这些事情自己做终究对身子不好,可秦谖又放心不下假以他人之手。
少量嗅到一些应该也是无妨的吧,秦谖心里安慰着自己。
将香料分开装在自己旧日的两个香囊里,闻一闻,龙涎香的味道变得很淡,尤其被别的几种味道混淆,几乎闻不出,反而似乎还被带成了别的味道。
秦谖又在两个香囊外面熏了极重的百合花香,确认闻不出任何味道后,秦谖才满意的将香囊收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龙涎香”能作用多久,按秦谖所想,一段时间内薛茜桃还是不要怀孕的好,最好因此损了身子,那也只是自作自受。
过了午时,如花才满脸通红的回到云台殿,先向秦谖回道:“主子,薛贵人已经出门了,好像专门挑着良贵人专门睡下的时刻才出门的,是孤身一人没带旁人。”
回完才急急的接过如镜给自己倒的一杯凉茶猛灌下一杯,方才又晒又渴,实在难耐。
秦谖也喝尽了一杯茶才缓缓起身,“那么走吧,随我去植萁轩。”
“啊?”如花有些目瞪口呆的忍不住张圆了嘴巴。
秦谖忍不住一笑:“你是受累了,真难为你了,就在这好生看着殿,我带如镜去就好。”
如花才感激的冲秦谖笑笑:“多谢主子怜悯,外面实在热的慌,主子不如等等再去?”
秦谖摇摇头,扶着如镜便出门了。
巧巧看着秦谖背影,想开口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如花正给自己扇着扇子取凉,看巧巧样子忍不住关心道:“像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巧巧想了想吞吞吐吐道:“主子,好像把昨日薛贵人给皇上用的那龙涎香也带走了。”
如花听出了巧巧话语里的担忧,忍不住道:“那你是担心主子还是担心薛贵人?”巧巧到底是外来的,皇上也没有将她永久拨给秦谖,只是暂时照顾秦谖的,如花心细,还是不能不防备一些。
巧巧认真想了想,才开口道:“就算如何了,也是薛贵人自作自受,宜贵人待我却很好很和善,这其中关系,我还是知晓的。”
秦谖进了植萁轩,几个丫头都守在门口的槐树下乘凉。见秦谖进来,都迎了进去。
秦谖看到山竹山桂,有意冷淡下来,倒是对碧影红衣亲近的很,“你们主子今日约我过来,说有事相告,不如帮我通传一下吧。”
碧影红衣两人对视了一眼,才看向秦谖:“宜贵人,真是不巧,估计您没和主子约定好时间吧,主子出去了,现在可不在。”
秦谖忙扶额笑笑:“对了,是我猴急了,她似乎说过是要来找我的,可是走岔了?”
一旁的山竹山桂给碧影二人使了使眼色,碧影立刻会意,看秦谖对自己态度很好,也笑着问道:“不知主子是要和宜贵人说什么事,主子竟是没有和我们说。”
秦谖一愣,“似乎薛妹妹是和我说过的,可惜我忘了,瞧我这记性,这几天就会发昏。”
一旁的如镜却接口道:“主子怎么忘了,薛贵人是说什么出游的事情,让主子千万不要应下什么的。”
“可不是么,大清早使了个小太监来传话,我瞧着也不是植萁轩的,倒是眼生的很。不过这大夏天的这要去出游呢,也只是她姐姐良贵人邀着玩呢,去去也罢了。”说完,无视了一旁的山竹山桂,倒是拉着红衣碧影的手,顺势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了:“薛妹妹身边的人也是极好的,一看就聪明灵透,可见是薛妹妹调教的好。倒不像是一般木讷的,没个眼力劲儿。”
山竹山桂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讪讪的笑了笑,给碧影红衣递过去一个眼神,便回自己主子殿里去了。
只留下秦谖四人在植萁轩的树荫下。
第一百五十四章 离间
山桂山竹一回到殿里,就叫醒了正在午寝的薛茜竹,看薛茜竹满脸怒色要发作,山竹忙道:“主子,宜贵人来咱植萁轩了。”
薛茜竹一愣,皱皱眉不耐烦道:“她来做什么?罢了,让她进来吧,山桂先扶我洗漱,让她等一等。”
山竹看主子没听清自己意思,又补充道:“宜贵人没有说来见主子,反而说是来找薛贵人的,薛贵人正巧不在,宜贵人就和碧影红衣那两个妮子说着话呢。而且,宜贵人说是薛贵人邀她来说事的,奴婢们问了问,听说是薛贵人让宜贵人不要答应什么出游的事情,宜贵人说的很含糊,奴婢们也不知晓究竟是什么意思。”
薛茜竹听着前面的话,也就一般听了,又躺下来还想再困一觉,可是一听后面自己妹妹要阻止秦谖出游,立刻又坐了起来,再没了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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