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从良之忠犬侍卫哪里逃-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守一旁,谅他也不敢做什么,除非他疯了。
命旁人退在一边,小路上只站着温言和顾乘风。
“你想说什么?”温言眯着眼看他。
顾乘风笑了笑:“公主不是在对付暗夜馆吗?”
温言一惊:“你……你瞎说什么?”
“呵……公主何必掩耳盗铃,言滕飞手法虽然高明,但是在兰都之中这样大的动作是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的,别人也许不认识言滕飞,但是我却是认识的。”
看着温言死死地盯着自己,顾乘风毫无压力,继续说道:“他借用皇家官府之力,以追查暗杀公主凶手之名打压暗夜馆,却不逼死暗夜馆,无非是要收服暗夜馆,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小小的侍卫哪有这么大的权利,又为何而做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他不能死
顾乘风说到这里,心中也是有点不爽的,要不是他就是暗夜馆幕后之人,他也看不出这里面的精巧设计,这其实算是他和言滕飞的第一次较量,不得不说他输了。他自负聪明,竟然输给一个小小的侍卫。
“公主怎么就放心一个奴才干这么大的事情。”
温言冷冷看着顾乘风,一字一顿道:“他、不、是、奴、才!”
顾乘风嘲笑道:“他当初也不过是个没有名字的小乞丐,要不是运气好,被公主捡了回来,恐怕早就饿死了,就算当上侍卫也掩盖不了他卑微的身份。”
“你放屁!”温言一气,直接上前就抓住顾乘风的领子。眼神冰冷的仿佛在看死人一般的看着顾乘风。“你最好别多嘴,不管是暗夜馆的事还是言滕飞的事,要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周围人被这个动静惊到,本想上前,但是看上去自家公主好像没受欺负,而是在欺负别人,也就停下观望了。
阵阵香雪兰的香风扑鼻而来,据说公主越激动,她身上香雪兰的香味越重,额间的印记颜色越深。顾乘风看着身前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温言,她额间的粉色果然变深。
原来在她的心中,言滕飞已经这么重要了。
想到这里顾乘风心中没缘由的一阵哀伤。
就在这时,视角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明黄色的衣服……皇上!
顾乘风心中一动,就着温言抓住他的姿势上前一步就搂抱住了温言。
温言一惊,赶紧要挣扎,却在这时听到顾乘风在她的耳边说话。
“暗夜馆的事情,我就当不知道,但是据说暗夜馆里面有些不服训的杀手可能要司机报复言滕飞,你猜他今日出去还能活着回来吗?”
闻言一愣,心中一乱,任由顾乘风抱着,也就忘记了挣扎,直到锦瑟奔了过来,拉开二人,温言才反应了过来。
顾乘风笑着看向刚刚皇上站的位子,相信皇上也看到了该看的东西,之前温言的努力也就白费了。顾乘风再次看向温言,只见她正慌张无措着。
顾乘风心想若是温言知道皇上又再一次误会他们两个是一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也会这样无措吗?还是会气得暴跳如雷。可是下次她要再想把他们的关系撇清楚,那就更难了。
温言在无法顾及其他,一心只想赶紧见到言滕飞。
温言带着侍卫和锦瑟一边迅速的离开,一边交代侍卫赶紧派人去宫外寻找言滕飞。
刚回到晨曦殿门口,就看见晨曦殿里面已经乱成一团了,夜无痕正飞速出来,正好撞见温言。
此时的夜无痕,满脸的焦急,那身上的血迹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温言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滕飞呢?”温言感觉自己开口问道。
夜无痕赶紧道:“老大身受重伤,我已经将他送回房间,现在打算去绑几个太医过来。”
锦瑟立马扶住即将晕倒温言,“公主,你振作点,言大人还等着你呢。”
温言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点。掏出自己的公主金牌交给夜无痕。“传本宫命令,宣所有太医来晨曦殿!”
夜无痕接过令牌,施展着轻功飞速离去。锦瑟赶紧扶着温言来到了言滕飞的房间。此时房间内外已经有好几个下人在照料。
温言只看到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了出来。进入房间,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差点让温言吐了出来。
温言快速来到床边,只见言滕飞面无血色,双眼紧闭,眉头深深的皱着,那刚毅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右手青筋暴起,手上还紧紧的握着一把断剑。
温言认得,那把断剑是言滕飞的佩剑,平时保护的很好,可是现在也不知道被什么利器截成了两半,残留下的剑身也是坑坑洼洼。
言滕飞的上衣已经被剪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血已经干涸的,有还在不断的流着血的。整个上身都狰狞无比,没有一块是完好的。
温言看到这样的言滕飞只能愣愣的站在一旁,仿佛失了魂魄一样。锦瑟早就接手别的宫女的工作,上前帮着照顾言滕飞。
温言感觉现在浑身冰凉,自己的心都要被撕裂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那么安静的躺在那里,就如同上一世一样。明明好好地跟她说着话,安慰着她,却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然后永远的安静了。现在他受的伤比起上一世更加可怕。
温言很害怕,她真的很害怕,她怕言滕飞再一次丢下她一个人。上一世他丢下了她,所她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而这一世,如果他再一次丢下她,那她该怎么办……
“公……主……”正在温言失魂落魄之际,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虽然很轻微,但是温言还是听到了。
温言立马扑到床前,紧紧的握上言滕飞的手,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而在重伤昏迷中的言滕飞,在被温言接触的那一刻,仿佛本能一般,瞬间释放了身上的所有煞气,连紧握断剑的手也松开了,断剑掉落在地上。
这完全是本能的反应,因为言滕飞已经把这种本能刻在了灵魂里,那就是绝对不能伤害公主。所以只要公主靠近他,他就必须收敛自己的杀气,以免吓到公主。
“滕飞……滕飞,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啊,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你答应过的,呜呜……”温言毫无形象的捧起言滕飞的手哭喊着。
锦瑟在一旁看着揪心,一边帮言滕飞止血,一边安慰温言,“公主快别哭了,言大人要是知道公主为他哭了,指不定要怎么自责了。”
温言哪里还听得进去,现在的她满心满眼的都是言滕飞失了生气般的容颜。深怕自己一个没看住,他就离开了。
屋中一片愁云惨雾。不一会儿,夜无痕就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带来了。为了怕耽误治疗,夜无痕和锦瑟合力把已经失去理智的温言带出了房间,房内只留下太医。
这架势,整个皇宫都给震动了。皇上和温煜相继来到了晨曦殿。都被锦瑟搪塞过去。两人得知不是温言生病,而是言滕飞时。都松了一口气。
皇上倒是没看到温言,要是看到温言现在的样子,还不惊呆了。皇上只是交代了锦瑟几句就离开了,他这个女儿一向架势很大,为了一个侍卫把御医都叫来也很合理。
温煜却是怎么也不肯离开,这段时间言滕飞教他练武,他已经认言滕飞为师了,怎么着他也不想自己的师父有生命危险。
锦瑟哄劝无法,只好命小喜子好好照顾太子殿下。自己则回到言滕飞住宿的院子里。
这里夜无痕正陪着温言,温言已经不再哭了,只是面无表情得盯着房间的门看。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跟温言比较熟的古太医走了出来,朝着温言行礼。
“他怎么样?”温言害怕的问道,原本高贵的样子已然变得懦弱不堪。
古太医道:“不太好,伤口过多,失血也过多,我们只能尽可能救他。但是需要耗费很多珍贵的药材。”
古太医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让他们太医院的所有太医来救一个侍卫本就不合常理,再给这个侍卫用只有主子们能用的珍贵药材那更加不可能。通常他们遇到这种情况,也就不治了。
古太医来跟温言说,就是征求温言的意见。没想到古太医一抬头,吓得他差点跪不住。
此刻温言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就连额间的印记也仿佛失了神色一般,美若星辰的双眸现在去死气沉沉。
古太医就感觉周身被浓郁到极点的香雪兰香气包围着,不是温馨的那种,而是充满着威压的那种感觉。古太医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不自觉得打颤。
古太医不自觉的摸了摸头上冒出的虚汗,“公……公主?”
仿佛从地底深处传出来的声音自温言的嘴中吐出,“我要他活下来,多珍贵的药材都无所谓,如果他死了,我要所有的人陪葬。伤害他的人,死。救不活他的人,也得死!”
温言此话一出,当即就吓到了太医。锦瑟和夜无痕都感觉出温言的情绪不对。
锦瑟立马上前道:“公主别怕,言大人定然没事的,太医们医术高超,定然能救治的。”说完,赶紧对着跪在地上的古太医挤眉弄眼。
古太医也察觉到温言的不正常,料想可能这个侍卫对温言真的很重要,以至于导致温言精神失常。
古太医赶紧道:“如果宫中的药材任由老朽使用,并且给老朽三天的时间,老朽定然能救回他。”虽然这么说,但是古太医心中也没有底,毕竟这种情况他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最终还得看这个侍卫自己生命力够不够顽强。
见温言没有反应,古太医也不再说什么,赶紧回屋救治,并且不断的派出下人取药熬药。
而温言则是在外面静静的坐着,直至晕倒。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事情经过
“滕飞!”一声惊叫从屋内传来,锦瑟急急忙忙冲进去,就看见温言正满头大汗,坐直在床上,喘着气。
“公主!”锦瑟赶紧上前扶住温言。
温言有些晃神,眼神聚焦了一会儿才看清楚。温言一把拉过锦瑟,焦急道:“滕飞呢,怎么样?”
锦瑟安慰般的笑了笑,“公主请放心,太医那边之前传来消息,治疗过程很顺利。”
温言点点头,睡了一觉,头脑清醒了很多,“我睡了多久?”
锦瑟有些心疼道:“公主自昏过去以来,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太医来看过,说公主是精神过于紧张,压力过大造成昏睡的。”
温言沉默了一会,锦瑟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
“果然我还是太弱了,才会让我身边的人都受到伤害。”温言喃喃自语道。
“公主……”锦瑟皱着眉担心的看向温言。
温言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道:“把夜无痕找来。”
“是,奴婢这就去。”锦瑟应道,转身出去找夜无痕。
温言起身,让宫女进来帮她梳洗了一下。不一会儿夜无痕就进来了。
“公主,锦瑟小丫头说您找我?”夜无痕难得正经的说话,脸色看上去有点苍白,这两天也是把他忙坏了。
温言坐在榻上看着夜无痕道:“你怎么样了,御医给你瞧了吗?”
夜无痕有些惊讶,也有些感动的看向温言,没想到温言在这种时候还能记挂他,这个主子没白认啊。
夜无痕不知道的是,温言已经把他和锦瑟都标榜成自己人了,也许她的心中最信赖的始终是言滕飞,但是她也是在乎另外两个人的。
夜无痕有些激动的答道:“公主不必担心我,我只是受了点小伤而已。”
温言点了点头,道:“需要什么,直接以我的命令去拿,本宫的人在这个皇宫里面可以得到最好的。”
夜无痕恭敬的叩首道:“谢公主恩典。”从公主把他的身份从杀手转变成贴身侍卫那一刻起,夜无痕就知道,至少在这个皇宫里面,公主是金口玉言,说到做到的。
“你坐下,现在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给我听。”温言想要清楚的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会儿事,这场绞杀到底是意外,还是有心人为之。
夜无痕起身找了个椅子坐下,开始叙述事情的经过。
……
那天下午他拉着言滕飞急急忙忙的赶出宫去,来到暗夜馆的总部,暗夜馆的总部在兰都武馆集聚的地方,那是一个角落上的茶馆,看上去很不起眼。
言滕飞和夜无痕赶到茶馆,见到了茶馆的老板,也就是暗夜馆的总管事,那个总管事,声称自己就是暗夜馆的老板,言滕飞虽然心中疑虑,但是就他探查的情况来看,的的确确就是总管事所说的那样。
总管事年事已高,说是已经厌倦了现在的生活,而且言滕飞这两天给他的甜头和棒槌都逼迫着他做决定。所以他打算把暗夜馆转让给言滕飞。
虽然说,杀手集市转让很容易造成杀手们的不安,毕竟这是地底的活计,不是什么可以拿到台面上洽谈的事情,但是事情还是进展的很顺利,杀手们毕竟不是卖身于暗夜馆的,他们只要经过总管同意也可以随时离去。
所以他们并没有干涉暗夜馆转让的权利,在加上,这里有原本的第一杀手压场,他们就更不敢造次了。
那个馆主就像是要逃命一般,事情很快的都交代清楚,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去。虽然这样的行迹很可疑,但是言滕飞和夜无痕再三思虑,反复考察,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这样言滕飞才算是正式接手暗夜馆,这之后自然是要见见暗夜馆的各位杀手了。
说是杀手其实也都是拿人钱财□□的打工买卖,杀手们看上去千奇百怪,各个都是野性难驯,但是他们有一个好处,只要你把他们的工作安排好,并且不给他们招惹麻烦,他们就愿意跟着你干。
而且杀手们也都是聪明人,他们能很快的分辨出对方是不是你能惹的人。一个技压群雄的夜无痕对新来的老板谄媚至极,老大前老大后的叫着,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以前可没有见他这样笑脸迎过前老板。
那样不服管,我行我素的人都拜服在言滕飞之下,他们怎能不忌惮这个新老板呢。
可是偏偏就有这么几个人不识好歹,他们字里行间讽刺言滕飞,还怀疑言滕飞是朝廷的派来抓他们的人。
这几个人实力都不弱,一个两个倒是能对付,五六个一起上的话,就算是夜无痕和言滕飞联手也会艰难应敌。
为了避免冲突和无意义的伤害,言滕飞答应他们脱离暗夜馆,对言滕飞而言,那些杀手不能算是他们的人,既然不服管,那就是留着牙齿的老虎,始终会伤人的,还不如不要。
最重要的是暗夜馆这个有名头的中枢机构在这里,那就不愁没有杀手来卖命。
事情算是简单解决了,那几个人也离去了。言滕飞交代了几句话,就把事情交给了夜无痕,毕竟夜无痕才是真正懂暗夜馆的人,而言滕飞则是一心系在公主身上。所以急急忙忙的就朝皇宫赶去。
为了尽快赶回皇宫,言滕飞走到都是捷径之路,也是无人之路。原本应该是急行的状态,言滕飞却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他已经感到有人在追他。
言滕飞回身一看,微眯起眼,一双剑眉轻轻的皱起。来者竟然是刚刚不忿离去的六人。
言滕飞将剑举起,那六个人就飞扑而来。
……
等到夜无痕听到消息,赶过来时,地上已经死了四个,还有两个已经是强弩之末,言滕飞的情况就更加危急。
夜无痕想上前,却差点被满眼猩红的言滕飞伤到,夜无痕明白,言滕飞已经失去意识了,只是本能般的抬手砍下。
夜无痕无法,只能迂回在外围,趁机对付另外两个杀手。有夜无痕的加入,局势瞬间就导向一边。最后一个杀手快死之前,夜无痕把他拖离言滕飞,想要问出是谁指使的。
可是那个杀手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死了。
夜无痕无法,只好来到言滕飞身边。此时的言滕飞浑身都是血气,活生生的像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一般,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直喘着粗气,一把断掉的青锋剑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夜无痕小心翼翼的上前,说道:“老大,是我啊,夜无痕,你可别动手了,赶紧醒一醒吧。”
见言滕飞还是没有反应,只好又说道:“公主还在皇宫里……”这会儿夜无痕还没有说完呢,言滕飞就倒下了。
夜无痕无奈的撇撇嘴,果然‘公主’是老大的魔咒啊。
夜无痕上前查看言滕飞的伤势,见他伤势惊人,一般的郎中肯定没办法治疗。没做多想,立马背起言滕飞就用最快的速度回到皇宫。
……
夜无痕说完后,小心翼翼的看向温言,怕她在字里行间里面看出什么。其实老大在他的眼中对公主的在意程度已经——很明显了。
虽然他刚来不久,但是也看出来他老大暗恋着他主子。但是公主是个怎样的心思,那他不敢说,毕竟相处时间不多,但是他能看出来,公主最信任的就是老大。
夜无痕很无奈,毕竟他们一个是传说中的公主,一个只是个普通侍卫。这两个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比他能打过言滕飞的可能性还要低。
虽然他有心想帮助老大,但是人家可是公主啊,他难道能口无遮拦的对着公主说:喂,我老大看上你了,你要不要做我大嫂啊。
夜无痕敢保证他这话若是说出口,不是被公主诛九族了,就是被老大直接一剑了结了。
温言没有夜无痕想的那么多,只是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问道:“那就是说,那几个杀手是不服你们,所以特意来杀滕飞的?”
夜无痕挠了挠头,道:“整件事情,看起来是这样的没错。”
温言问道:“这么做,若是成功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若是没好处,难道他们就为了逞一时之快?”
夜无痕摇了摇头道:“没有任何好处,在杀手这个行业,如果杀了中介人的话,那他们以后很难接到活,哪怕是单干的私活也接不到,我感觉逞一时之快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都是血性男儿。”
“就算是血性之人,也不是没脑子的。作为杀手不可能那么蠢。所以说,除非他们是受了刺杀的命令,而这个任务完成的话,有人能保障他们以后的生活?”温言突然想起告诉她这件事的顾乘风。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若是杀手们临时起意,那参与者以外的人肯定不会知道,更何况是顾乘风呢。除非顾乘风就是订这个计划的人,或者说是订这个计划的人无意中透漏给他的。
温言眼睛一睁之后再微微的眯起来,像足了发现耗子洞的猫似的。对着夜无痕就命令道:“给我找你放心的人,去监视顾乘风,看他这两天都与什么人有来往。”
夜无痕知道温言这是怀疑顾乘风在暗地里害他老大,赶忙应道,转身就出宫找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自己很不会给章节起标题……想章节名好痛苦啊啊啊!
☆、第三十一章 探望
温言这两天很不好过,言滕飞的病情反反复复,经常烧到脸都通红通红的。温言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无能为力,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祈求上天帮她守护言滕飞。
第三日后,正如古太医之前断言的那样,言滕飞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温言也终于放下心中大石。
时近子时,已然在床上的温言听到锦瑟的小声呼喊,立马起身,披上外衣就出去了。
她知道必然是言滕飞醒了,因为之前她交代过锦瑟,只要言滕飞一醒,无论她在做什么,都必须告诉她。
而且现在的她也没有睡着,最近烦心事太多,她要思考的东西也太多,她都是瞪着眼睛到午夜才能睡着。
温言一跨出门口,锦瑟正在门口候着呢。见温言出来了,立马就汇报道:“刚刚,夜无痕派人来说,言大人已经醒了,这会儿功夫应该在喝药了。”
温言点点头,带着锦瑟就直奔言滕飞的屋子去了。
温言一进门就看见言滕飞正在拒绝给他喂药的宫女,准备自己接过药碗喝药呢。
温言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她以前就觉得言滕飞是个过于勉强自己的人。看看,现在都病成这样了,既然还逞强着。
温言走了过去,在言滕飞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接过药碗,静静的看着难得憔悴的言滕飞。
“所有人都下去。”
“是。”在场的下人都低垂着头默默的退下,连原本想在一旁看热闹的夜无痕都被锦瑟拖了下去。
待众人都退下时,言滕飞就费力的想调整姿势,温言知道他这是想起身给她行礼。
温言一手拖着碗,一手按住言滕飞的肩膀,面露不愉道:“你都成病人了,能别瞎折腾吗?”
言滕飞无奈只好不动,“公主,属下失礼了。让公主担心,是属下的错。”他一醒来就听着夜无痕在他耳边不停地说着这段时间温言的表现。
说真的,他感动的都想立刻为公主肝脑涂地了,但是同时也很惶恐害怕。他怕自己忍不住期待更多。
温言有些自责的看向言滕飞,“你别这么说,你会受这么重的伤,其实都是因为我。担心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言滕飞闻言一震,漆黑的眼眸立马亮了起来,但是不久又渐渐的恢复了原样,恭敬中带着卑微。
“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