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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从良之忠犬侍卫哪里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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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很好的。”
  的确很好,放眼整个皇宫大概都无人能与之一战。就连他的师父——皇宫的禁卫首领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这样的身手竟然要默默的当个小侍卫,而且不接受任何调动。可想而知他的师父有多气他。他师父都想把禁卫首领的工作交给他,可是他却死守着晨曦殿不放,问他原因,也不说。
  所以禁卫首领只能暗自磨牙,恨铁不成钢啊。
  “那能不能教我武功?”温煜扯着温言的袖子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初遇顾乘风

  温言疑惑的看着两眼冒星星的温煜,“父皇不是给你找了武师父吗?”
  温煜听到温言的询问有些黯然的低下头,喃喃道:“我……我就是想跟武功最好的学嘛!”
  温言心中虽有疑惑,但是也并未多说,只是承诺有空会去看温煜,顺便让言滕飞教他几招。
  打发了温煜去古道苑后,温言就带着言滕飞前去瞻星阁。
  瞻星阁——东方即明在皇宫的居所。东方即明乃香雪国的国师,具有占星卜卦,预言未来的能力。那句:香雪兰出,香雪国兴。正是出自他的卜算。
  传说很多年以前,香雪国开国之君年轻时征战遇险,被一位宛如天仙的白衣女子所救。此女子身怀幽香,额间隐有粉色花形印记。
  男子在女子的照料下逐渐将伤势养好,两人也暗生情愫,结为夫妇。可是当女子生下一子后,就消失不见了,而他们所住的地方却在一夜间开满了香雪兰,那香味与女子身上的幽香一致。
  男子在苦寻无果之下只能带着儿子离开了居所,当他再寻回来之时,原处什么都没有,好像从来没有他们的居所一样,只有雪地中间开着一朵纯白无暇的香雪兰。
  男子只好将香雪兰移种带在身边。等他建国之时,就改国名为香雪国。直到他百年归去,花也在一瞬间枯萎。
  而温言出生之时,满城的香雪兰都争先恐后的盛开,一时间空气中都是香雪幽香,人人称奇。
  太上皇温天瑞,也就是温言的皇爷爷就命东方即明卜算一卦。正巧的是温言一出娘胎,东方即明的预言就显现出来。
  再加上温言身体自带香雪兰的幽香,额间还有香雪兰花形的印记。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所以,温言在她皇爷爷的眼里,就象征着国家繁荣富强,那可是老祖宗显灵,甚至夸张的说是花仙转世。
  可想而知温言是在怎样千娇万宠之下长大的。只要温言开口,那世间最好的东西都会被送到她的面前。
  上一世温言与东方即明并没有什么接触,后来他什么时候去世的也不得而知。但是她知道东方即明大概是唯一可以为她解惑的人了。
  瞻星阁在皇宫的最东边,温言要去那里,几乎要横跨整个皇宫,若是以前,哪怕去最近昭阳殿,温言都要乘坐轿撵,然后前后宫人簇拥着,无人敢挡其道。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心境变得不一样,需求自然也就不一样了。此刻香雪国最尊贵的公主,仅仅只带着刚刚升职上来的侍卫统领言滕飞,默默的漫步在皇宫的走道上。
  路上巡逻的人无一不被吓到。
  温言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而言滕飞就在她身后两步远的距离默默的跟着。温言快,他就快,温言慢,他就慢。
  再转弯就到了御花园,他们还要穿过御花园。言滕飞有些担心的看向温言的脚。
  公主从未走过这么远的路,这样一直走不要紧吗?
  刚想出言提醒,言滕飞就看见御花园几步远的小亭子中,站立了一个人。
  而温言却自顾自的想着心思,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别人,只是低垂着脑袋,慢慢的走着。
  “公主。”一声舒爽若徐徐微风的男声自远处传来。
  但对于温言来说,那是恶魔的声音。
  温言受惊般的抬起头,看着走近她的顾乘风,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勒紧了一般,喘不过气来。
  顾乘风的样子跟记忆中的一样,几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春风拂面的俊朗容颜。她好像是第一眼看见顾乘风,就被他外貌所吸引。
  可是现在这个宛如画中仙的男子只会让她害怕到颤抖。
  顾乘风看着公主的神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轻柔的说道:“微臣听说,昨晚公主梦魇了,有些担心,特来看看。公主没事吧。”
  顾乘风越来越近,近到温言都能感觉到那个她熟悉了两年多的气息,从一开始的迷恋到后来的痛恨。
  温言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上和心理上的条件反射,不敢与之对视,只能不自觉的向后退去。
  刚退了两步,就感觉后背贴上了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是力气用尽的旅人背靠着大树休息乘凉一样,让人安心。
  “公主,您怎么了?”
  对啊,他在。
  温言就靠着言滕飞的姿势将自己的力道全部放开,深吸一口后,又再一次站直了身子。感激的看了言滕飞一眼道:“我没事。”
  顾乘风皱着眉看着两人的互动,感觉自己好像被一道透明的墙排除在外似的。
  这个侍卫是什么人,以前从没有在温言身边见过他,更令人奇怪的是温言好像很依赖他。
  那神情中传递的信赖,顾乘风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以温言的性子,竟然没有在这个奴才面前自称‘本宫’。
  还让顾乘风更加疑惑不解的是温言的态度,只不过一天不见,为何她前后的态度却判若两人
  不再后退的温言努力镇定自己的心神,不断地告诉自己,暗示自己。
  没关系,不要怕,现在顾乘风还不能把她怎么样,她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虽然对付不了他,但是顾乘风休想再借助她公主名头得到什么好处。
  温言抬起头直视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满眼的坚定和恨意,温言告诉自己不能再被这个男人迷惑,曾经的感情早在囚禁中风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国仇家恨。
  “顾大人,这貌似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吧,而且本宫的事也不劳顾大人挂心。”
  温言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言滕飞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
  温言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围人还真不少,有站岗的,有巡逻的,有伺候的。顾乘风脸都青了。以前是温言缠着他,现在倒好了,弄得好像是他缠着温言似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乘风回忆着温言说这话时,眼神中透露出的恨意。温言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他一开始还以为又是公主的大人闹脾气了,但是事情好像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顾乘风定定的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丝丝不安。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造访瞻星阁

  温言快步的离开,她一刻都不想和那个人待在一起。
  言滕飞眼光深沉的看着前面的温言,心中泛起担心。公主的表现太不正常了,从昨晚开始公主变得不再像公主了。
  言滕飞心中思虑着,突然,温言疾走的步伐停了下来,然后整个人站定在那里。
  言滕飞疑惑的看着温言,上前询问道:“公主?”
  温言转头看向言滕飞,皱着一张脸,委屈道:“脚好疼啊!”
  言滕飞无语。难道公主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吗?她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一次性走过那么多路。
  言滕飞小心询问:“那属下去叫宫车?”
  温言觉得有点丢脸,她感觉自己重活了一遍,应该算是脱胎换骨了,怎么还这么娇气没用啊。
  温言撇了撇嘴,“我不!”
  言滕飞看着温言那熟悉的撒娇神情,不禁也微微弯起嘴角。“那公主想要怎么办?”
  “你背!”
  “……”言滕飞一呆,怀疑自己听错了,“公主,这……属下怎么可以冒犯公主。”
  “这哪里算冒犯啊,我累了,不想走了,你背我,怎么就不行啦,怎么?我的命令你不听。”温言不高兴的说道。
  言滕飞立马单膝跪地,解释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的命令你听是不听啊!”
  “属下遵旨。”说完,言滕飞就利落的转过身去,半蹲下来。
  温言见他这样,笑得花枝乱颤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温言开始喜欢看言滕飞左右为难,又碍于她的命令不得不执行的纠结样子。
  刚刚的坏心情一扫而过,温言大大咧咧的直接就趴了上去,这个动作她很熟悉,这个人宽阔的后背她也很熟悉,至于这个人的气息,她就更加熟悉了。
  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是这个人一路将她背出炼狱。
  温言安心的趴在言滕飞的背上,而言滕飞则是全身僵硬,动作开始变得不协调。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只好用手臂勾起闻言的膝弯处,像背小孩子一样背着。
  言滕飞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的乱跳,脑子也乱乱的,而公主在后面哼着轻快的小调夹杂着笑声。
  公主的呼吸喷在了他的脖颈,他可以想象他的脖颈应该已经红成一片了。公主身上的幽香笼罩着他,比起他养的任何一朵香雪兰都香。
  言滕飞一开始觉得这这条路无比的漫长,好像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和公主一样。可是当瞻星阁出现在眼前时,他又惋惜着这条路怎么这么短。
  温言拍了拍言滕飞的肩膀,言滕飞小心翼翼的蹲下,将温言放开,等到温言站定后,言滕飞再站了起来。
  温言走到瞻星阁门口,言滕飞刚想进去禀报,就见有两个下人迎了出来。
  两人见了公主行了大礼,然后就开口说道:“公主殿下,国师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里面请。”
  温言略微惊讶,东方即明怎么知道她要来的。难道真是神算不成?
  温言走了进去,瞻星阁共四层,算是整个皇宫最高的地方了,这里世世代代都给香雪国的国师居住,这里的第四层是没有顶的,国师可以在这里夜观天象。
  温言走到第三层,两个领路的下人就将言滕飞拦住,道:“国师大人只见公主殿下一人。”
  温言没好气的说:“哼~国师好大的架子,本宫到访,不来迎接就算了,竟然还给本宫摆谱。”
  两个下人刚想解释,楼上就传来苍老的声音。“臣的话只能说给公主一人听,公主确定要带别人上来吗?若是公主不想解惑,那就请回吧。”
  温言一皱眉,两个下人吓得赶紧跪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温言对着言滕飞道:“你留在这里。”
  言滕飞虽然不解,但也只好道一声遵旨,满脸深沉的看着公主上楼,依着公主的性子,她怎么可能妥协,她就从来不知道何为妥协才是啊。
  温言一上楼,就看见满是古代书简的房间,整个房间没有房顶,房间的中间有一个大块毛毯,毛毯上放着小桌子,桌子上面竟然还有酒壶,而那个东方即明就坐在旁边端着酒杯看着她。
  温言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无语了,当朝国师,跟她爷爷一般大的人,竟然这般没有规矩的随意坐在地上,还大白天的喝酒。
  温言开始怀疑,这人真有那么神奇,温言也开始怀疑预言的真实性了。
  东方即明看着她这样的眼神,哈哈大笑起来,温言都被他笑毛了,他才堪堪停下,“公主今日来拜访臣,所为何事?”
  温言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你既然是国师,能掐会算,那你应该知道,本宫为何而来啊。”
  东方即明喝了一口酒,笑着道:“你无非是想问我,为何你重生了,以后又该怎么办罢了。”
  温言一惊,果然知道吗?刚想问,东方即明又接了一句,“你的这些问题,我都回答不了。”
  温言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不带这么玩人的。“你不知道,那你说给本宫解惑。”
  东方即明一脸无辜,“你为何重生,恐怕老天爷才能回答你,我能算并不代表我知道一切。你以后该怎么办,那得看你自己,我只会算,并不会救国。”
  温言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是心有不甘,“你的预言根本不准,如果准的话,为何我上一世会经受国破家亡之痛。”
  东方即明笑了笑,“我的预言是上天给的提示,它只代表着可能,并不代表绝对。这个世上也没有绝对的事情。”
  温言心中狠狠的唾弃,那你还预言个屁啊!
  东方即明看着温言不屑的眼神,无奈道:“你既然会重生,那就代表上天给你机会让你完成那则预言,未来的事情,你都是知道,那你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避免祸端。”
  温言听到这里,心中有些不安,“我……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补救起,我以前只是个……是个……没用的公主而已。”虽然不想这么贬低自己,但是温言知道,她比自己说的更差劲。
  东方即明看着眼前只有16岁的小女孩,心中不忍,何苦老天爷要将这样的重任加负在她的身上呢。
  “你知道未来,你能明辨是非曲直,这就是你的优势,你可以好好利用,哪些人能帮你,哪些人会害你。这个国家有哪些问题,你不都知道了。没关系,一步一步来,总会慢慢变好的。”
  温言看着跟自己皇爷爷差不多大的东方即明,心中有些感慨,东方即明的话就像安神药似的,让她混乱的思绪慢慢理清,让她对未来的恐惧减弱。
  温言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对着东方即明行礼。“多谢国师大人指点迷津,我知道了。”
  “去吧,孩子,未来的路也许很难走,但是只要你坚持下去,总会看到光明的。”
  温言点点头,笑道:“那你要活久一点哦,我希望国师能亲眼见到自己预言实现的那天。”
  东方即明无奈的笑了笑,自己的寿命,自己早就算过了……
  言滕飞在下面等的焦急万分,面上却不漏痕迹,直到看到公主安然不恙的从楼上下来,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公主。”言滕飞上前。
  温言笑了笑,“走吧。”
  言滕飞能感觉到温言的变化,公主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
  言滕飞心中疑惑但是却不能多问,只能默默地跟着公主出了瞻星阁。
  瞻星阁的三层,东方即明此刻却站在窗户边,表情凝重的看着温言二人离去的背影,然后皱着眉,一扫醉眼迷蒙的样子,盯着……言滕飞。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因为我只相信你

  温言和言滕飞一路出了瞻星阁,刚来到大门口,温言就发现早已有了宫车等在门外,温言回首看了一下站在自己身后的言滕飞。
  言滕飞恭敬的上前说道:“属下见公主走路着实辛苦,不如今天就先用宫车吧。”
  温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感觉了一下,果然火辣辣的疼,刚刚还没感觉到。
  温言温柔一笑,心想着言滕飞看是呆呆板板的,原来还这么细心啊。
  言滕飞看着公主对着他光笑不说话,心中直打突,毕竟按照公主的性子,他这样自作主张一定会受罚的。
  但是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公主受一点点疼痛之苦,公主金枝玉叶,怎么可以受任何苦呢。
  犹豫了一下,言滕飞还是单膝跪地,“公主,属下自作主张,望公主责罚。”
  温言哼了一声,言滕飞心凉了一下。
  接着温言却娇气的说道:“说得好听,你就是不想背我吧。我有很重吗?”
  说完,温言就在踏上车梯,登上了宫车。而言滕飞却傻愣愣的待着原地,脸上一阵阵的红霞。
  “去古道苑。”说完,温言就放下帘子,端坐在车的正中间。层层纱幔将她与外界隔绝,只是隐约留了个美丽的影子。
  言滕飞等着宫车动起来,才怀着忐忑心情起来,跟了上去。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公主在想些什么了。公主每次说的话都让她措手不及。饶是一贯冷静淡定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而温言此时可劲的在车上闷声偷笑,她就是喜欢看言滕飞吃瘪的样子,这大概是她重生以来,唯一的乐趣了。
  在未来步步逼近的时候,也只有在言滕飞身边,温言才可以放肆的放松自己找点小乐子。
  一路很顺利的到了古道苑,并没有再遇上什么不该遇到的人。
  温言带着言滕飞往古道苑里面走,看着言滕飞一路上欲言又止的样子,温言就觉得好笑。
  在隐约听到读书声的地方,温言停住,然后转身看着言滕飞道:“你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好了。”
  言滕飞微抿着唇,一副为难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样子。
  温言见此,嘟着嘴不高兴道:“不说算了。”说完正准备转身。
  言滕飞赶忙说道:“属下,并没有……并没有不想背着公主,更不敢嫌弃公主,属下,属下……”其实是很想背着公主的……
  公主的气息对言滕飞而言有致命的吸引力,他怎么可能不想靠近公主的。
  温言看着言滕飞急得都冒汗了,实在忍不住了,就笑了出来。
  言滕飞看着温言捂住肚子笑,一时也傻了。
  “逗你呢。还当真啊!哈哈哈” 
  言滕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温言再逗他玩,明明凭他的反应能力应该能很快反应过来的,可是一旦碰到公主,他好像就是脑子短路了一样。 
  温言觉得此刻言滕飞傻傻任由她欺负的样子很是好玩。但是温言知道真正的言滕飞是怎样的,因为也只有在那样的环境里才能看到一个人真正的样子。
  温言看着眼前无措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言滕飞,再回忆起那满脸血污,浑身伤痕,满眼坚定的言滕飞,心变得柔软起来。
  “我明白的,你做什么肯定都是为我好的。我相信你。”
  言滕飞听到这,愣住了。他对她好,从来就不指望她会知道。如今她知道了,而且还那么信任他,认定他对她始终都是好的。
  言滕飞一瞬间眼红了。他的付出从不指望回报,但是若是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面的人能够知晓他对她的好,就够了。他现在就有种得偿所愿的感觉。就算现在为她而死,大概他也不会有任何遗憾了吧。
  其实这句话,温言从醒来开始,就想找机会跟言滕飞说,她对他全身心的信任就是她给予的回报。
  “所以你以后在我面前不用战战兢兢,不用表现的那样卑微,你要知道,我把你当我的朋友,我想与你平等以待。我以后的路很难走,我需要你一路帮助我,因为我只相信你,也许我的有些行为你会觉得很奇怪,但是请你相信我,不管我做什么都请你相信我,并且帮助我。”
  温言苦笑一下,她现在最怕就是言滕飞离开她,不管现在情形如何,但是言滕飞对她而言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种感觉根深蒂固,从上一世带来的心理阴影时刻笼罩着她,只有言滕飞在她身边,她才能安心,才可以在充满危险的未来前行。
  温言拉起言滕飞的手,虽然此刻的言滕飞已经惊呆了,但是在手被温言接触的那一瞬间,身体还是条件反射的颤抖了起来。
  “我知道,我现在说的你很难相信,你也不会相信,但是我需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你会一直陪着我,不离开吗?”温言第一次在言滕飞面前露出祈求的神情,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言滕飞。
  言滕飞满脸的动容,一下子就握紧了温言抓住她的那只手,然后又触电般的松开,单膝跪地。
  “公主不必如此屈尊,属下为公主做什么都可以,属下是自愿的,对属下而言没有什么相不相信,就算公主在骗我,那又如何呢,对属下而言,能待在公主身边,能保护公主,那是属下的荣幸,属下,属下就算死都不会离开公主的。”
  这些话,现在,任何人,都可以对着温言说,但是当她真的遇到危难时,大概也只有言滕飞一个了吧。
  言滕飞说的对,不关乎信不信,他言滕飞就是会为温言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温言看在言滕飞效忠的样子,突然迷惑了,她现在与言滕飞交心,言滕飞忠诚于她,这很合理,也许是言滕飞本来就心仪她。感情方面温言不想触碰,但是言滕飞到底为何会这样对她呢。
  “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我明明……” 这么坏。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她吗?
  言滕飞犹豫了一会儿,昂起头,用膜拜的眼光看着温言。“公主在别人眼里怎么样,属下不在乎,但是公主对属下有再生之恩,属下是无论如何都要报答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属下誓死保护公主

  温言思索了一下,她真记不住了,以前她连言滕飞这个人都不认识。
  言滕飞看着温言疑惑的样子笑了笑道:“公主不记得是正常的,毕竟我只是个小人物嘛。”
  “属下七岁那一年,不知为何会流落在兰都的街头,以前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当时饿得都快要死了,我还记得那是个下大雪的日子,我又冷又饿,甚至已经看不清了,是公主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公主好心,看了我一眼后,就命人把我带回了皇宫,然后还以公主的名字给我当姓。赐名言滕飞。”
  温言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好像是她看中了小时候言滕飞脖子间的一块玉,于是连玉和人一起带回来了。
  那玉她把玩了一段时间后,觉得无趣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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