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后我被大奸臣宠上天-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婠望着他这样子,心底只觉一万个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让那癞头和尚说了反话,这一幕却还是出现了?!为什么已经没有什么金玉良人,可她还是只能等着宋嘉彦出现?!
  若宋嘉彦救了她,那相克之言可还能作数?!
  裴婠只觉她好不容易掰正的命运,又被宋嘉彦设计到了前世的路上。
  银牙一咬,裴婠那刚刚放下的匕首,又忽的举了起来,她怒的魔怔了,竟想着不能毫发无损的被宋嘉彦救回去,哪怕弄得一身伤,她也不要宋嘉彦那劳什子恩情落在她身上!
  “你干什么——”
  所有人都骇的目瞪口呆,皆眼睁睁看着裴婠举着匕首往自己臂上扎去,众人离得远,根本阻拦不得,可就在这时,一道劲风从林中激射而出,不知是什么打在裴婠手肘之上,她手肘一错,那一刀竟然挥偏了!
  裴婠一愣,转眸便看昏光之下林中有人影以迅雷之势闪向她!
  宋嘉彦来了——
  这念头一出,裴婠看都没看清,刀柄一转,竟凭着一股子直冲脑门的怒意朝着来人就扎了下去!
  匕首滑过衣袍,来人似乎十分惊诧,却握住她手腕动作灵巧的绕至她背后,又将她腰身一握,以一个将她搂在怀中的方式将她制了住。
  裴婠却恨意更甚,还要挣扎,耳边忽然一热。
  “是我——”
  久违的温润声音忽然响起,裴婠简直觉得自己幻听了。
  “我来了,莫怕。”
  萧惕又落下五个字,裴婠终于觉出背靠着的胸膛宽厚真实,她魔怔散去,神魂归位,“三叔”二字还在喉间哽着,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第25章 重伤
  知道是萧惕,裴婠身上的劲儿猛然泄去,整个人都有些失力发软,她紧紧抿着唇,眼泪却抑不住的流了出来。
  萧惕回来了,竟是萧惕回来了!
  裴婠来不及想萧惕为何出现在这深山之中,她人被萧惕半揽在怀中,惊惶畏怕的心顿时得了依靠,纵然萧惕只一人孤身而来,可裴婠就是觉得有了庇护,在元氏面前都能镇定自若的她,此刻却只想当着萧惕,将今日的委屈惊怕化作眼泪,哭个痛快。
  萧惕身若疾风,出现的极其突然,所有匪寇的目光都在裴婠身上,一开始竟都没反应过来,待萧惕将裴婠揽住让她镇定下来,众人这才陆续回过了神来。
  瘦高男子眉头又高高挑起,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不把他们放在眼底!
  刀锋一指,瘦高男子颇为恼怒的问,“你是何人?”
  所有匪寇的刀剑都跟着指向萧惕,萧惕手一松,将裴婠放开往身后一揽,堪堪挡在了裴婠身前,萧惕泰然看着瘦高男子,说话间语气疏淡从容,“我是她三叔。”
  裴婠浑身冷的发抖,她身量娇小,被萧惕一挡便什么都看不见了,微微抬头,被雨水打湿的视线之中,只看到萧惕的背影如山岳一般伟岸,她握着匕首的指节微松,另一只手下意识拉住了萧惕的衣摆,萧惕察觉到了,伸手在她手上重重握了一下。
  裴婠彻底的沉静下来,她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眼泪和着雨水从脸上滑落,倒也看不出哭没哭。此刻,她才担心起眼下的处境来,萧惕只有一人,可对面却有二十来人。
  瘦高男子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当下啐了一口,“我管你是她三叔五叔,今日你既然碰到了爷们的手上,便是你命不好——”
  瘦高男子本就打算逞凶杀人,却没想到适才被裴婠威胁了上,如今又见一人单枪匹马而来,十分高兴有人来送死,于是手中刀花一挽,下令,“杀了他!”
  萧惕空手而来,且看起来十分年轻,不管是瘦高男子还是其他匪寇,都不曾将他放在眼底,最前的匪寇们刀剑一扬,蜂拥着砍了上去。
  萧惕眉峰往后一转,“退后——”
  裴婠颇为担忧萧惕,却知她帮不上忙,依言往后退了几步。
  萧惕拂了拂前襟,下一瞬刀光便到了他眼前,他身子幻影般的一避,手腕如灵蛇似得窜出,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扣住了近前匪寇的手腕,五指用力,断骨声应声响起,那人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手中刀已往左一挡,叮的一击,却是挡住了第二人挥来的剑!
  那人还欲挣脱,整个人却被萧惕手腕的劲力带着往前一扑,扑至一半,萧惕的拳头已落在了他胸前,砰的一声,来人后退数步倒地不起,而他手中的刀,亦到了萧惕手中。
  有了白刃,萧惕迎敌更是如鱼得水。
  那第二人再次挥剑而至,萧惕半分不退的迎刀接住,冷兵相击,那人手中的长剑竟应声而断,眼看着萧惕的刀刃已借力滑至那人胸前,可就在刀尖即将刺入胸口之际,萧惕的刀锋却往右一偏,他手腕急转,竟是用刀背猛敲在了那人肩头。
  “咔嚓”一声暗响,来人肩骨尽碎,人亦如泰山压顶一般应势跪在了萧惕面前,可他却满眸惊诧的看着萧惕——萧惕本能一刀杀了他,可他改用刀背留了手。
  对上这人惊诧的眼神,萧惕手腕再转,竟继续以刀背横击其胸,力道如洪,霎时间将其顺着泥泞掼出五丈之外,连着放倒了二人,却滴血未见,而那二人虽然都受了极重的内伤,却还未致死……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萧惕武功高强,却不愿见血杀人。
  瘦高男子又惊又气,他知道,他这是碰上硬茬了!
  见萧惕武艺如斯高绝,后面迎刀之人更为阴险毒辣,然而萧惕不疾不徐,借力打力逐个击破,又丝血未现的放倒了三人,看到这里,不说那瘦高男子,便是裴婠都有些惊诧,她是见过萧惕杀人的,本以为要这山道要变成一汪血泊,可萧惕竟无杀人之念。
  看到这样的萧惕,梦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督主一阵风烟似的散了,在她眼前的,是这个真实从容,不愿轻易夺人性命的萧惕。
  天色越来越暗,见萧惕以一当十之势,剩下的匪寇一时不敢上前,瘦高男子一双眸子狠狠的眯起,他不但碰上了硬茬,还碰上了一个吃斋念佛不杀生的硬茬。
  目光一抬,他看向了远处的裴婠。
  他本以为这是一桩极好做的买卖,可没想到遇着了这样两个硬骨头,想到裴婠那句会有人来救她之语,瘦高男子不但对萧惕起了杀意,他甚至连裴婠也不想放过了。
  他冒了极大的风险招惹长乐候府,可很显然,找他的主顾自己就先露了马脚,若将裴婠放回去,事情多半会败露,到时候,他们又如何能逃得脱?!
  一瞬间,瘦高男子心底杀意暴涨!
  他猛地回身,一把夺过身边人手上的弓箭,搭箭拉弓,先是对准了萧惕,可等他将弓弦拉满之时,他箭头忽然一移,竟是意在裴婠——
  萧惕一直平静的神色猝然变了,电光火石之间,他如同豹子一般的朝裴婠扑去,就在他将裴婠揽入怀中之时,那道破空劲风擦着他肩头飞了过去,一抹血色在他肩头晕染开来,裴婠被萧惕带的身体一旋,却是眼睁睁看着萧惕受伤!
  裴婠不由大骇,“三叔——”
  “无碍。”萧惕答的极快,脚下更是不停,因那贼寇头子发了狠,竟指挥着身边四五个执弓箭的人数箭齐发朝他们射来!
  小道上毫无遮挡,他们等于暴露在箭矢之下的活靶子,萧惕单手抱起裴婠,疾身朝着林中掠去,数道箭风擦着二人身边掠过,萧惕皆险险避开,然而这群贼寇杀心已起,哪能放过二人?他们跟着掠入林中,刀凶剑狠,箭雨如蝗。
  裴婠不曾见过这般阵势,骇的肌骨生颤,想越过萧惕肩头去看匪寇,萧惕却一把将她按回了自己胸前,裴婠顾不得那么许多,抬手抱住了萧惕的肩头。
  裴婠身量娇小,可萧惕抱着她到底不便施展武艺,再加上身后冷箭如影随形,自然比不得后面追兵来的迅疾,没多时,他们被围在了山林之间。
  裴婠这才看到了这些人眼底的杀机,她恍然明白过来,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便是连她也不会顾忌了。
  裴婠心中不安,这时萧惕却在她耳边道,“闭眼。”
  裴婠不解其意,却十分听话的将眸子闭了上,萧惕并未放下她,正在她惶然之际,萧惕忽然之间动了,他的速度极快,吓得裴婠再次抓紧了他的衣襟,她便如同个什么物件似的牢牢挂在萧惕身上,耳边只听到震耳的兵戈相击之声。
  很快,刺鼻的血腥味弥漫了开来,间或还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她脸上,却立刻就被雨水冲走,裴婠心头一颤,她知道了。
  萧惕在杀人。
  到了性命攸关之际,他不得不下杀手。
  想到萧惕叫她闭眼,裴婠不由在心底苦笑,她的确不愿见血,可前世她能看着广安候府被诛,难道还不能见这些贼寇被杀吗?
  她可以现在就睁眼告诉萧惕她不怕,可她却又不想辜负萧惕这番温柔。
  萧惕并不想当着裴婠的面杀人。
  裴婠这样的侯门小姐,连杀鸡都不曾见过,又哪里看的了杀人?
  他给了这些人机会,可这世上就是有人不惜命。
  既然他们不惜命,那他也只好将攒了许久的恼怒发出来。
  当他用刀锋洞穿第一个人的心口之时,包括匪寇头子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以为萧惕真的念佛不杀生,却没想过佛爷也有三分火,更别说,萧惕这面皮之下是魔是刹,是论起杀人之法能当他们祖宗的活阎王!
  萧惕一手抱着裴婠,一手刀风飒飒,他深邃的眸子透出嗜血戾气,周身骤然溢出的杀意与片刻之前判若两人,匪寇头子瞧见这样的萧惕,心底顿时慌了,他一边令手下不要留情,自己却开始一步步往后退。
  裴婠听到了各式各样的惨叫,有些人的惨叫甚至会戛然而止的断在一半,夜幕已经不知不觉落下,在这山野深林,在这刺鼻血气之中,似乎只有她置身危机之外。
  刀风掠过她背脊,剑影拂过她裙裾,却始终不能伤她分毫,她本已被雨水淋透浑身冰凉,可渐渐地,萧惕身上的热意胜过雨水的凉,竟让她恢复了几分知觉。
  血腥气越来越刺鼻,惨叫声却越来越稀疏,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沉闷的重物坠地之声后,山林之间终于恢复了诡异的平静,萧惕气息有些急,胸口起伏也颇大,他朝外走了几步才将裴婠放下来,裴婠睁开眼睛,目之所及却是来时的方向。
  她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可刚一回头,一只手蒙在了她眼睛上,“别看。”
  萧惕沉着声音,许是累极,语声有些嘶哑,裴婠怔住,感觉到萧惕粗粝的掌心正落在她眼睫上,她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都……都死了吗?”
  萧惕轻咳一声,“逃了三个。”
  裴婠心底一震,万万没想到萧惕以一人之力竟胜了这么多匪寇!
  她连忙转回身来,“三叔受伤了!”
  萧惕放下手,扯了扯唇角,“没有。”
  裴婠不信,上下打量他,然而此时天色已黑,哪里看的清,萧惕一袭黑袍湿透,隐约似有血色,可那是贼寇的还是他自己的?
  想到萧惕肩头受了伤,裴婠脚尖踮起要去看,萧惕笑了下,一把捉住她要落去他肩头的手,“这点伤不算什么。”说着,又去看她另外一只手,“还拿着这个做什么?”
  裴婠低头一看,却见自己另一只手上竟还死死握着石竹的匕首。
  她一惊,“我忘记了……”
  萧惕又问,“我来的时候,你正要用这匕首伤自己,为何?”
  裴婠心头一跳,正要说话,却听外面小道之上有人声骤然响起。
  ……
  石竹驾着马车一路疾驰,等跑出几里地,后面的马车车帘被元氏一把掀了开,元氏面上泪痕未消,“停车——”
  石竹猛然勒马,元氏急道,“石竹,快想法子救婠婠!”
  让他们先走不过是权宜之计,元氏怎会真的扔下裴婠不管,此刻她心都要碎了,可她一介弱质女流,碰上了刀口舔血的贼人,却是无计可施。
  石竹翻身下马车,不解道,“夫人,刚才您为何……”
  元氏泪珠滚滚而落,“是婠婠再三叮嘱,说她知道如何拖延,又说这些人绝不会害她性命,我们若不走,只怕都要葬身匪寇刀下,若我们先走,再去搬救兵,只怕还有一线生机,石竹,没了我们其他人拖累,你们几个回去可能抢出婠婠?”
  石竹毅然决然道,“夫人放心,便是拼死,我们也将小姐救回来。”
  元氏知道石竹这些侯府暗卫的功夫,然而对方人数几倍于他们,她明白石竹几个便是返回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可想到裴婠落在贼人手中不知会经历什么,元氏一时也顾忌不了旁的,她正要点头应下,却忽见前方小道上来了几匹快马。
  此刻夜幕初临,山野之间一片昏黑,见又有快马来,石竹几个立刻神色紧张起来,不过片刻,几匹快马到了跟前。
  马上几人皆是黑衣短打,利落精干,见山道上有人,他们也有些意外,当首一人靠近一些,居高临下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石竹皱眉,“我们是从宝相寺下山的香客,你们又是什么人?”
  来人面露恍然,神色稍稍温和了些,“我们的身份你们不必知道,夜色已至,你们快些下山吧,此地危险。”
  石竹已看出这些人并非寻常百姓,又敏锐的捕捉到了“危险”二字,忙问,“怎么个危险法?”
  来人略一沉吟,“近来这一带有山匪逃窜过来,你们最好不要走人迹稀少的小路。”
  这话一出,石竹顿时亮了眸子,他连忙拱手道,“这位大人,我们是长乐候府的家眷,我听大人言语,似是衙门公差,敢问大人身份?”
  微微一顿,石竹转身,“这是我们夫人。”
  元氏忙擦了眼泪,一听这些人有可能是衙门公差,当下也生出了希望来。
  来人闻言颇为意外,“长乐候夫人?”
  元氏颔首,“敢问你们是哪个衙司的?”
  马背上的人连忙拱手一礼,态度骤然恭敬许多,“在下是金吾卫中郎将萧大人下属程戈,我们和萧大人去青州查案,一路追查过来,正好得知此地逃窜了一行流寇。”
  “萧大人?”元氏喜出望外,“可是忠国公府三公子?”
  程戈点头,“正是,属下知道,您与我们大人乃是表亲。”
  元氏激动起来,“这位程大人,你说的流寇我们知道,不仅如此,我女儿刚刚被那群流寇掳劫了去,程大人,您能否帮帮我们,把我女儿救回来?”
  元氏眼泪又落下,程戈则面色大变,“府上大小姐被劫走?”
  元氏三言两语将适才情形说了一遍,程戈当机立断道,“我们得了消息,那群流寇正在云雾山一带的深山之中藏匿,不知有何勾当,萧大人单独往后山方向探查了,请夫人带路,我们这就跟着夫人去救大小姐。”
  石竹忙上前道,“程大人,不如让夫人在此等候,我们几个跟你去如何?他们有二十来人,皆有趁手兵器,夫人去了,难免不妥。”
  程戈闻言面色一肃,“正该如此,你带路便可。”
  元氏和雪茶等人皆是女眷,石竹不放心,到底强留下了一个侯府侍卫回护,只带着另外几人跟着程戈往回走,他们没有马匹,程戈他们便一人带一个,如此沿着山道折回,倒也颇为便捷,快两柱香的时辰之后,他们回到了被拦下的地方。
  他们离开的时间已经不短,看着空荡荡的山道,石竹立刻急红了眼,他下马来,着急道,“刚才就是在这里被拦下的,他们一定将我们大小姐带走了!”
  石竹目光四扫,忍不住往两边林中去,程戈等人也翻身下马来寻,很快,程戈喊道,“在这里!这边有血气!”
  石竹大惊,其他人也朝程戈这边行来。
  ……
  忽然响起的动静让林中的裴婠和萧惕一惊,萧惕眉头一皱,一把将裴婠拉到了自己身边,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护着她,裴婠望着萧惕的侧脸,心底暖意融融。
  萧惕凝眸听了一瞬,气息微松,“是自己人。”
  裴婠一愣,“自己人?”
  她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已传了过来,裴婠一喜,“石竹?”
  石竹几人循着血气而来,只害怕裴婠已经遭了毒手,乍听到裴婠的声音,简直要喜极而泣,他也不看地势,只朝着裴婠踉跄奔来,跑到了跟前才隐约看到裴婠身边站着个人,正生警惕,可再定睛一看,却竟是萧惕!
  石竹满是惊讶,“三……三爷?!”
  萧惕点了点头,后面程戈等人也赶了上来。
  程戈也颇为惊讶,夸张的道,“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金吾卫皆对着萧惕行礼,萧惕摆摆手作罢。
  “追着线索至此,正好发现他们竟然劫了长乐候府的大小姐。”
  程戈又越过萧惕往他身后一看,只见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尸体,他眼底闪过担忧,欲言又止的问,“大人可安好?”
  萧惕淡淡道,“无碍。”
  石竹也看到了那些尸体,他张了张嘴,惊讶写了满脸。
  裴婠也忙对石竹道,“是三叔救了我!”
  石竹心中震骇不小,好似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萧惕,萧惕在青州战场立了大功,以一敌百救出了不少人,石竹还以为传言有夸大,可如今他总算知道何为名不虚传!
  萧惕又看着程戈道,“包括领头之人在内,有三人往西北方向逃走。”
  这话既出,程戈还有何不懂,立刻道,“好,属下这就去追——”
  萧惕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也要处理,你见机行事。”
  萧惕省去了“尸体”二字,好似怕吓到裴婠似的,裴婠不记事,又下意识的回头,可脑袋刚转到一半,萧惕手一伸,硬是挡住了她眼角的余光。
  说着正事,还能留意她的小动作……裴婠心底生出几分柔意,缩了缩肩膀转回来。
  程戈应了萧惕的吩咐,看看萧惕,又看看裴婠,忽而道,“那属下给大人留一匹马,大人先将大小姐送回府上,属下得了线索,明日再和大人禀告。”
  萧惕点头,又看向石竹,“夫人在何处?”
  石竹忙道,“夫人就在半山下,走了没多远夫人便命小人几个回来救小姐,却正好遇见了程大人,程大人本是来帮小人们的,却不想三爷已经救了小姐。”
  石竹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尸首,忽然撩袍便跪,“三爷救了我家小姐,小人代侯爷和夫人,拜谢三爷大恩,若非三爷,小人真是不敢想。”
  他一跪,跟着他来的侍卫都跪了下去,裴婠见着这一幕,也转头巴巴望着萧惕。
  她感激极了,不仅感激萧惕在生死关头救了自己性命,更感激他的出现,又将命运从歪路之上拉了回来,这次遇险的结局和前世不一样,她的恩人变成了他!
  萧惕倒不意外石竹几人如此,可看着裴婠满眸动容的望着他,却属实令他满足,见裴婠浑身都湿透,他满心不忍,“既碰上了,怎能不管你?”
  萧惕语声沉哑,又道,“都起身吧,我这就送她去见你们夫人。”
  石竹几个便站起身来,萧惕看向裴婠,“还走得动吗?”
  裴婠除了颈上破了一条口子,别处一点伤都没受,哪里走不动?
  身上虽冷,可裴婠一颗心却快要被萧惕的周到关切暖化了,想到他适才斩杀贼寇的神勇,她在他面前当真矮了辈分,更明白了裴琰为何对萧惕那般敬慕,于是乖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萧惕唇角便弯了弯,他伸出手去,将袖子递在裴婠跟前,裴婠眼珠儿一转明白过来,随即牵住他的袖子,跟着他朝外走。
  夜色昏黑,深林之中树影重重,待走上了山道,裴婠仍是没放,萧惕早已扔了刀,看着程戈备好的马指了指,“爬的上去吗?”
  裴婠这才放手朝那马儿走去,金吾卫的马皆是高头大马,裴婠这般折腾身上早没了劲儿,抓着马鞍踩着马镫,使了几下力也没能上去,萧惕眸色一深,走上前来手往裴婠腰间一托,一下就让裴婠上了马背,他跟着翻身而上,坐在了裴婠身后。
  马只有一匹,二人同乘是必然,石竹几人跟出来,看着这一幕竟然不觉不妥,也不知是因为萧惕救了裴婠,还是裴婠那一声一声的三叔。
  林中程戈已安排好了一切,萧惕不再犹豫,催马往山下去,石竹几个武艺不凡,脚程自是不慢,如此,一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林边。
  裴婠被萧惕拥在怀中,离开之时又忍不住回头,来的是萧惕,那宋嘉彦呢?
  雨势开始减小,所有的危险终于都远去,裴婠身上的冷意一阵一阵的袭来,于是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萧惕便问,“冷?”
  裴婠忙摇头坐直了身子,“三叔怎今日回来了?又为何出现在此?”
  萧惕默不作声的往前靠了靠,双臂收拢,将三面风都挡了住,“青州的案子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查到最后,发现有一伙和反民勾结的山匪逃窜了出来,追着线索一查,正是往京城方向来,两日之前收到消息,说他们躲在云雾山中。”
  萧惕答完,裴婠便明白了,“所以今日三叔是追着山匪而来的?”
  萧惕眼神莫测,话语却是低柔,“是,恰好遇上了你。”
  裴婠当真以为是巧合,低喃道,“这也太巧了些,我和三叔还真有缘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