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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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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喂马的老头,也笑得合不拢嘴,丝毫不在乎几乎掉光了的牙床,这样一直笑着会不会灌冷风。
  在一众笑脸中,成卓豪很郁闷,原本要练半个时辰的剑,今天也只练了一炷香的功夫,就草草收场了,因为前院不管是侍卫还是小斯,都一脸春风满面,搞得他实在莫名其妙。
  只是等到洗脸的时候,瞧着那一盆泛着墨香、却越洗越黑的水,成卓豪终于怒了——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你个小兔崽子!”
  成卓豪来不及梳头,顺手抄起一把殿中的红木椅子就追出了大殿,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模样。
  “我是小兔崽子!那父王是什么?!我的腿是狗腿的话,那父王的腿岂不是大狗腿?!汪汪汪!”成君尧正站在大门口对着自己抓狂的爹扮鬼脸,然后一扭一扭就撒腿就跑,朝雍宁王府跑去了。
  如今,成君尧也到了开蒙的年纪,因一个人在豪亲王府没心思读书,所以就日日去雍宁王府和成君佑一道跟着先生读书识字,也算是相互作伴了。
  成卓豪自然不能这幅模样就追出门,气得用力将红木椅子砸在大门上,厚实的大铁门,竟然也被砸出了一个坑,成卓豪气得咬牙启齿,心中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扒了小兔崽子的皮……
  咳咳。
  不对,不是小兔崽子,是小心肝宝贝。
  和宝贝儿子闹了这么一通,成卓豪出门比往常晚了一炷香,急的他也等不及坐轿,忙得翻身上马,猛地挥鞭打马就朝皇宫赶去,
  tang接过刚下马,气儿还没喘匀,就听着赵如海宣旨,说连免三日早朝。
  成卓豪更郁闷了,心中暗骂七哥不地道,每次都是这样搞突然袭击,自己在养心殿温香软玉满抱怀地睡懒觉,却害得他们起了个大早……
  不过,连免三天早朝哎。
  成卓豪瞧着是一脸郁闷,实在欢天喜地地上马朝豪亲王府赶回。
  要是他知道过不了多久,成卓远就要亲自上门寻他晦气的话,肯定就是哭天抢地了。
  ~~~~~~~~~
  成卓远和慕容微雪是坐着马车出的宫,因为不想张扬,所以也并没有带许多侍卫宫人,成卓远和慕容微雪共乘一辆马车,由陈大愚亲自驾车,后面跟着一辆马车,由陈大愚的副官驾车,赵如海和青玉坐在里面,后面又跟了六位穿便服骑马的内卫。
  因为成卓远再三吩咐马车一定要走得稳,所以陈大愚驾车十分缓慢,从皇宫道豪亲王府,原本只要一刻钟的功夫,陈大愚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坐在后面车里的青玉是个急性子,一路上已经掀了十多次车窗窗帘了,赵如海则是平心静气,对青玉道:“青玉姑娘进宫都三年有余了,怎么性子还是这样的急?”
  青玉有些难为情道:“我性子素来急得很,从前在王府的时候,娘娘的闺房中原本是有三个近身奴婢并两个粗实奴婢伺候着的,但是我最瞧不上她们做事那个慢条斯理的模样,她们做事半个时辰,我一顿饭功夫就够了,我一个就顶的上他们五个,因为看不过,我索性就抢了她们的事做,后来索性将她们都给撵了出去,就留我一个人伺候了,好在娘娘素来也不喜人多。”
  “姑娘真是性情中人,”赵如海不由得笑了,一边又少不了嘱咐道,“只是如今宫女乃是正一品掌事宫女,宫中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看着,姑娘自然要谨言慎行,更何况姑娘又是皇贵妃带进宫中的人,是娘娘最贴心的人,如今娘娘身怀有孕,最是不能出岔子的时候,自然也是姑娘最需要揣着小心的时候,都说宫中的人必定要揣着十个小心,姑娘却至少要揣着二十个小心才是。”
  “公公说的是,我都记下了,”青玉点头,沉声道,顿了顿,又蹙了蹙眉道,“娘娘入宫三年,一朝有孕,原是天大的好事儿,只是我冷眼瞧着,今儿太后倒是对娘娘颇有微词的模样,心里面少不得有些提心吊胆。”
  这话原是不该对外人道的,但是青玉和赵如海历来交好,两人也算是无话不谈,且赵如海的年纪又足够做青玉的父亲,青玉对赵如海自然也多了份依赖,所以青玉在赵如海的面前一向也是没遮没拦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赵如海也跟着有些神色凝重,瞧着孙丽华这近来的表现,若说她对慕容微雪没有什么芥蒂的话,他还真是不信。
  顿了顿,赵如海道:“太后的脾气向来如此,从前也是受了许多委屈的,能有今时今日也不算容易,患得患失自然也是有的,皇贵妃得万岁爷宠爱,如今又身怀龙嗣,正是福慧双修,自然不会斤斤计较别的。”
  “我只盼着娘娘是个心胸大的,能顺利诞下皇嗣,”青玉一声轻叹,忍不住伸手又掀了一下窗帘,然后道,“这条道一直走下去,便就是慕容王府了。”
  赵如海也跟着朝外看,却不由得目光一窒,定定地看着某处。
  【周二好~~~新的一天~~~】

  ☆、荣极: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24

  赵如海也跟着朝外看,却不由得目光一窒,定定地看着某处。
  “你在看什么?”青玉瞧着奇怪,也跟着朝那地方看去;当下不由得也蹙了蹙眉,“那不是陈太傅吗?陈府不是在城南吗?他怎么大清早地就跑到城东来了?听说最近染了风寒,万岁爷前几日还赐了药呢,怎么这大冷天的倒出了门,且也不见有人跟着伺候?”
  “或许有别的要紧的事儿吧。”赵如海道,一边伸手拉下了窗帘,一边心下忖度着,要不要禀告成卓远,还是自己多心了。
  ~~~~~~~~~~
  豪亲王府颏。
  成卓远和慕容微雪一行到达豪亲王府的时候,已经是用午膳的时候了。
  这一路上,真是慢慢悠悠的,简直比步行都快不了多少,慕容微雪刚开始的时候还欢呼雀跃,像出笼的鸟儿,必定是难得出一次宫门,且还有成卓远陪着,但是后来慕容微雪就开始觉得无聊透了,靠在成卓远的怀中抱怨,嫌马车太慢,成卓远并不搭理慕容微雪,反倒让陈大愚速度再慢点儿,然后慕容微雪凶巴巴地瞪了成卓远两眼,然后也就噤了声,软绵绵地趴在成卓远的怀里,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刚开始的时候,慕容微雪还忍着不睡,到了后来已经全然由不得自己了,倒在成卓远的怀中熟睡得像一只猫咪夥。
  成卓远瞧着慕容微雪竟在自己的怀中熟睡了,真真是哭笑不得。
  这小妮子,刚才一坐上马车,还欢实得跟三五岁的小丫头似的,左看看右瞧瞧的,只差没叫出声来,可是转眼的功夫就睡得这样沉了,成卓远心里难免有些失落,难得陪慕容微雪出来走走,不想着丫头倒是个不争气的。
  只是成卓远也不敢吵醒了慕容微雪,秦律说过,女子有孕之后,必定会嗜睡的,尽量多休息,少走动,对身子没坏处。
  后来秦律还又补上一句,尤其是头三个月,身子最不适宜多动。
  秦律自然是话里有话,成卓远也是门清,所以也跟着脸红了好热了好一会儿,所以现在成卓远不光是晚上老老实实地各睡各的,连起夜都是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这时候,成卓远自然也不敢多动弹,就差没屏住呼吸了。
  等到了豪亲王府的时候,成卓远的大腿已经被压得酸麻了,成卓远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大腿,一边低下头想亲一亲熟睡得妮子,但听着慕容微雪悠长的呼吸声,到底还是放弃了,只是抿了抿嘴唇。
  “启禀万岁爷……”陈大愚停稳了马车,就过来打开了车门,瞧着成卓远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忙得闭上了嘴,一边躬身站到了一旁。
  这时候,赵如海和青玉也忙得下了车,赶到前面,瞧着成卓远抱着慕容微雪下了马车,青玉先是一惊,再一看慕容微雪身上盖着那件狐皮大氅,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娘娘最近越发嗜睡了呢。
  还是万岁爷英明,临出宫的时候硬是给慕容微雪披上了这件大氅,如若不然,慕容微雪少不得要冻着呢。
  豪亲王府的管家听了侍卫通报,忙得迎了出来,就要带着阖府上下跪迎叩拜,赵如海忙得比了个手势,一时间,众人都噤声不言,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成卓远打横抱着慕容微雪径直走入了豪亲王府。
  此时成卓豪正在偏殿用膳,因为今日不用早朝,成卓豪也是一身便装,随意自在得很,正喝着桂花酒,哼着小曲,心情实在不错。
  成卓豪正端着小酒杯,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一撇眼似乎瞧着院中有人,再一撇眼,似乎还来了不少人,成卓豪一怔,那群人似乎还是朝后院走的……
  下一秒,成卓远猛地顺手抄起了一把单背刀,然后就冲了出去。
  他倒是要看看是那个狗胆包天的家伙,竟然敢大天白日地闯他豪亲王府。
  再然后,“咣当”一声单背刀掉地。
  成卓豪膝盖一软,已经跪在了地上,一脸谄媚:“皇兄,原来是您呀,也不事先让人通传一声。”
  这一身“咣当”,似乎惊扰了慕容微雪,慕容微雪蹙了蹙眉,成卓远也跟着蹙了蹙眉,瞧着慕容微雪又扭头接着睡,这才放下心,随后蓦地一季白眼看向成卓豪,成卓豪的身子当下又矮了三分。
  他今天可真是倒霉透了,好好地在家喝酒,竟也能喝出个惊驾之罪来。
  “皇兄……”
  瞧着成卓豪似乎还要说话,成卓远便就给陈大愚使了个眼色,陈大愚随即将成卓豪拉着扣在了墙上,一只手从背后结结实实地扣住了成卓豪的手,另外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就捂住了成卓豪的嘴。
  成卓豪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遭受这样的待遇,尤其对方还是个男的,确切的说,还是一个比自己高大威猛不少的男人,成卓豪也算是从小习武,多少年了,不曾一日荒废的,也是自诩十八般兵器样样上手的,但是在陈大愚面前,成卓豪还是彻彻底底地被摧残打击。
  当然,要是豪亲王知道这只捂着自己嘴巴的大手,刚刚还拉着马缰,顺便还给马儿掐了七八只跳蚤的话,豪亲王肯
  tang定会当场晕死过去,就算没有晕死过去,必定也会狠狠地咬下陈大愚三根手指。
  成卓远将慕容微雪送入王府后院的闺房午膳,留了青玉在房中伺候,又吩咐了内卫守着,等成卓远从后院出来的时候,便就瞧着成卓豪被陈大愚这样反手扣着,就如同一只被豹子逮住的小鹿一般,除了干瞪着眼,就是干瞪眼。
  成卓远不由得笑了,挥了挥手,陈大愚这才放开手,成卓豪脸气得通红,偏偏脸上还有这五个大大的手指印,成卓远愈发笑得停不下来。
  成卓豪瞪着陈大愚,揉了揉脸:“陈大愚,你给本王等着!”
  陈大愚退到成卓远身后,躬身抱拳对成卓豪道:“有得罪的地方,还请王爷海涵。”
  成卓远拍了拍成卓豪的肩膀道:“行了,别得理不饶人的,哪里是个王爷的气度?”
  成卓豪气得瞪眼:“皇兄好气度,臣弟不过是叫了皇兄两声,皇兄就大发雷霆,还让手下三下五除二当犯人给扣着,这样的好的气度,真是让臣弟刮目相看啊。”
  “瞧瞧你,都赶上君尧的那张嘴了,”成卓远含笑道,一边拉着成卓豪朝大殿里面走,“这大中午的,既是到了你的府上,自然一顿好酒席是逃不了的,不许小家子气,朕记得你府上的女儿红最是上佳。”
  “皇兄好算计,偏挑了个饭点过来。”嘴上虽这么说的,但成卓豪心下却是高兴,忙得唤来了管家,让小厨房多做几道菜,又让管家去取七十年的女儿红。
  成卓远和成卓豪进正殿,前后坐下,成卓豪道:“还好刚才只吃了两三杯酒,才只两三分酒意,若是皇兄再晚些过来,臣弟还真是要舍命陪君子了。”
  成卓远含笑道:“你的酒量,朕还不知?三两岁的时候,就开始用筷子蘸着酒朝嘴里放,现在怕是君尧都不止两三杯的量了,在朕面前,你还虚头巴脑的。”
  “瞧着皇兄今儿这红光满面的,一进门就找臣弟拉开架子拼酒的,怕是有好事儿吧?”成卓豪嘻嘻笑着,一边指着后院,小声道,“莫不是皇贵妃有了好消息?”
  “你小子,倒是门儿清。”成卓远抿了口茶,难掩笑意。
  “当真?”成卓豪刚才不过随口一说,但是瞧着成卓远的模样,倒像是猜中了似的,成卓豪随即跪地,对成卓远抱拳道,“恭喜皇兄!贺喜皇兄!终于得偿所愿!”
  “少唧唧哇哇的,一会子多跟朕喝两杯才是正经,”成卓远伸手拉了成卓豪起来,一边又道,“宫中的酒,你也知道,说起来也都是好酒,但也真的是没个滋味的,喝再多也不上头,且朕若是多喝两杯,且不说太后那边,就连着太医院都跟着要三劝四劝的,今儿好容易到了你这儿,你可要多陪朕喝两杯,朕是有日子没喝个痛快了。”
  成卓豪勾了勾唇,道:“皇兄心里怕是有日子没这么痛快了吧?记得上次一皇兄这般痛快畅饮还是三年前迎娶皇贵妃的时候。”
  成卓远一拳打在成卓豪的肩上,一边笑着:“说你门儿清,你还真是!”
  当下,陈大愚走进来,附在成卓远耳畔低声说了一阵子,然后起身,站在一旁。
  成卓远沉着脸,抿了口茶,然后转头对陈大愚沉声道:“你且派人暗中跟着,有要紧的,再来禀报。”
  【周三了~~~早上好~~】

  ☆、荣极: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25

  成卓远沉着脸,抿了口茶,然后转头对陈大愚沉声道:“你且派人暗中跟着,有要紧的,再来禀报。”
  “是,属下遵命。”陈大愚领命,忙得躬身退下。
  成卓豪瞧着成卓远面色凝重,不由得问道:“皇兄在烦恼何事?可否与臣弟一说?说不定臣弟还能为皇兄分忧呢。瞻”
  “原本倒也真不算什么大事儿,”成卓远手指在茶杯上慢慢地摩挲着,一边缓声道,“刚才过来的时候,朕开窗的时候,碰巧瞧见了陈太傅。”
  “这有什么问题?”成卓豪脱口问道,随即也是一怔,顿了顿,然后道,“在城东瞧见陈太傅的确有些不太对劲儿,且还是应该静卧养病的陈太傅,尤其陈太傅又是个轻易不出门的。”
  “朕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朕命人一路跟着,朕好奇得很,朕的岳父泰山不顾病体、冒着天寒,只身外出,这是要去见谁,”成卓远淡声道,一边抿了口茶,“果然让朕大吃一惊,朕的岳父泰山居然去见了朕的另一位岳父泰山,你说算不算是奇事一桩?”
  成卓豪一怔:“陈太傅去见了陶大人?陶府倒是在城东。”
  成卓豪如此猜测,也是有根有据,因为陶氏一族和陈氏一族,都是书香世家,世代都在朝中为官,两家也算是故交,只是这一辈,因为朝堂更迭时局动荡的缘故,陈氏一族不像陶氏一族灵活变通,所以自然家势也受到影响,已然不再显赫了,再加上,陶连亭又是个势力的主儿,自然两家关系也就淡了下来,但不管怎样,说到底,两家的交情还是在的,且如今陶惠颜和陈巧云又都入了宫,近几年,两家也逐渐密切了起来,陈九儒和陶连亭也是常有走动的。
  但是和陶氏一族一般,陈氏一族也是不屑与慕容氏族这样新兴世族为伍的,虽然慕容肃如今权势熏天,但陈氏一族这样的名门世族却是瞧不上的,加上慕容肃历来的风评又差,所以两人一直没有交集,自然成卓豪也不会朝慕容肃的身上去想溽。
  “刚开始朕和你想的一样,”成卓远却摇了摇头,然后沉声道,“谁想啊,陈太傅瞧着貌不惊人,却竟做让人意料之外的事儿。”
  “难道陈太傅见的人竟是……慕容肃?”成卓豪不由得皱了皱眉,一脸不可思议,半晌才道,“当年白氏一族遭灭顶天灾,白氏的权力也是由此转移到了慕容肃的手中,也是因此,慕容肃手下的一众新兴门阀也纷纷粉墨登场,占据朝堂一角,当时陈久儒和陶连亭还联合朝中势力竭力对抗的,陈九儒也是因此与慕容肃结下了梁子,他们两人甚至连点头交都不算,怎么如今两人竟会私下会面?真是不可思议。”
  成卓远玩味儿地勾了勾唇:“是啊,朕也好奇得紧呐,若说朕的这两位岳父泰山聚在一起是闲话家常,朕可断断不肯相信。”
  成卓豪抿了一口茶,看向成卓远,一边含笑道:“说起来,臣弟还真有一个好奇,一直在心里装了许多年了呢,但是因为涉及皇兄后宫,所以臣弟一直也并不敢提及,如今既是提到了陈太傅,臣弟也不妨一吐为快,若有不敬之处,还望皇兄海涵。”
  成卓远点头道:“你我兄弟,但说无妨。”
  成卓豪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成卓远的对面,手里抱着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道:“皇兄觉得那陈九儒的相貌如何?”
  成卓远觉得这问题实在莫名其妙,原本并不想理会,但是瞧着成卓豪倒有几分正经,便也答了:“陈太傅相貌一般,自然不及你豪亲王的风姿。”
  “这是自然,臣弟乃是皇家风范,又有个谪仙不过七皇子的皇兄,旁人哪里是能比得上的?”成卓豪咧嘴一笑,一边又补充道,“其实皇兄的这一句相貌一般,说的实在委婉,臣弟听闻陈太傅年轻的时候郁郁不得志,便就与相貌丑陋有关,而那陶连亭腹中诗书自是不及陈太傅,但是却一直在陈太傅之上,这也与陶连亭仪表堂堂分不开关系吧?”
  成卓远点头道:“朕也有耳闻,陈九儒的娘亲非但不是美人,倒是京师出了名的无颜丑妇,但贵在满腹诗书,乃是大兴第一才女,陈老大人不重容貌,迎陈夫人入府,当时也是一段佳话,自然陈夫人生出的陈太傅也不能好看到哪里去。”
  “再说这相貌和仕途的关系,虽然并无条文规定入朝为官需得仪表堂堂,但若是两者旗鼓相当,自然要择相貌优者选用,自然陈太傅的那张脸也是吃了亏的。”
  “这就是了,陈太傅因为相貌丑陋,年轻时候郁郁不得志,倒是将近四十岁才好容易做上太傅,听说还是陈老太傅临终哀求先帝,先帝瞧着可怜才答应着的,这陈太傅一生想来着实不易啊,也足见,陈太傅的确是貌不出众,”成卓豪又道,然后话锋一转,“那么皇兄觉得云妃娘娘相貌如何?和其他娘娘比起来呢?”
  成卓远更加二丈摸不到头脑,顿了顿,道:“云妃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相貌,但是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和惠嫔的容貌,不相上下,八弟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就是了,只是皇兄难道不奇怪陈九儒这般长相怎就能生
  tang的云妃娘娘这等的绝色女儿?”成卓豪眼睛里都是笑意,“且连皇兄都说了,云妃娘娘和惠嫔娘娘的容貌不相上下,那么臣弟就更加奇了,陶连亭仪表堂堂,生出惠嫔娘娘这等美人儿也是理所应当,但是陈太傅那样的相貌,又怎么也能生出如此姿色的女儿呢?难道皇兄真的从来都没有疑心过吗?”
  “想必是已逝去的陈夫人容颜绝代。”成卓远有些犹疑地说,心中却不自觉地也开始纳闷起来,被成卓豪这么一通说,他心中开始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儿了,而且这些事儿也似乎存在他心中许久了,只是一直模糊着,如今却一点一点清晰了起来。
  成卓豪又道:“或许如此,但是如果陈夫人真是容颜绝代的话,那必定是惊为天人,誉满京城,怎么臣弟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京城还有这样一号倾国倾城的佳人呢?还是陈太傅怕人觊觎娇妻,有意藏匿起来?”
  一时间,成卓远再说不出话来,他的额头开始渗出了汗来。
  当年,孙丽华因为思念思颜公主头风发作,病榻之上偶然得知陈太傅之女陈巧云,当时不过想要瞧一瞧与思颜公主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陈巧云,为何陈九儒就那般轻易地将陈巧云留在了宫中?
  为何陈巧云会与思颜公主的生辰一般无二?
  女儿家的生辰八字原是不为外人道的隐秘,为何竟传到了太后耳中?
  ……
  “皇兄,你怎么了?”成卓豪瞧着成卓远面色煞白,小心问道。
  成卓远缓过神来,将杯中茶水喝个干净,然后正色看向成卓豪:“八弟,朕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去查清楚已故陈夫人的底细,务必要查的清清楚楚仔仔细细,悄悄的,不许任何人知道,一得到消息,就即刻入宫面见朕,记得半月为限,越开越好。”
  “是,臣弟遵命。”成卓豪瞧着成卓远面色凝重,也不敢造次,忙得放下茶杯,跪地领命。
  ~~~~~~~~
  这顿女儿红到底还是没有来得及喝,成卓远并没有在豪亲王府多呆,便就带了慕容微雪回了宫。
  慕容微雪睡得沉,回到养心殿又睡了小半个时辰才醒,自然又是叫苦不迭,好容易出了一次宫,自己却是睡了过去,什么都没看得,也什么都没玩得,竟然是睡过去的。
  青玉伺候着慕容微雪用了午膳,又扶着慕容微雪去御花园散了散步。
  始终没见成卓远,慕容微雪自然少不得问了青玉,青玉也不说清楚,只说万岁爷一回来就去了慈瑞宫,似乎是去瞧太后去了。
  ~~~~~~~~~
  慈瑞宫。
  孙丽华自养心殿回来,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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