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万岁爷,您先别急,老奴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胳膊似乎要被成卓远给捏碎了,赵如海顾不上疼,一边拉了成卓远起来又给成卓远披上了睡袍,成卓远的腿却一直软着,怎么也站不起来,赵如海也没法子,只能任由他这样坐在地上,一边喊了青玉几个进来。
  青玉一进来就吓得晕了过去,其他的小宫女手忙脚乱地给慕容微雪擦拭身子,寝殿中一片死寂,除了宫女们慌乱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别的。
  成卓远就一直呆呆坐在地上,这个时候,他很想上去抱一抱慕容微雪,但是他却不敢,他就只是坐在地上,一双手死死地抓着朱红的地毯。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
  秦律被叫醒的时候已经子时三刻了,不等他穿好衣服,就已经被内卫抓上了马,原本还睡眼朦胧的秦律也随即清醒个透底。
  这样抹黑进宫,是第二次。
  他记得清楚,第一次,是太子的洞房花烛夜,那是成靖之生前的最后一夜,他也是这般被内卫连夜请进宫去。
  这是第二次,因为马跑得飞快,那冷风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秦律也不觉得疼,心里都是焦急,不知道宫中又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儿。
  不过秦律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怕是慕容微雪的身子出了岔子,秦律不由得心下一惊,转头对身后的内卫吼道:“快点!再快点!”
  ~~~~~~~~
  纵然已经猜到,但是等进了养心殿的时候,秦律还是被吓了一跳,一众宫女太监都跪在大殿中,大殿外头被内卫团团围着,深夜的养心殿静的出奇。

  ☆、荣极: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37

  纵然已经猜到,但是等进了养心殿的时候,秦律还是被吓了一跳,一众宫女太监都跪在大殿中,大殿外头被内卫团团围着,深夜的养心殿静的出奇。
  秦律心里七上八下,但是脚下却丝毫不敢耽误,忙得快步走进了寝殿祧。
  听见脚步声传来,赵如海转头瞧见是秦律,心中大喜,忙得迎上了帮着取下药箱,一边哽着嗓子对秦律低声道:“秦太医,你终于来了,快瞧瞧皇贵妃去吧,万岁爷可被吓着了。”
  秦律一边卷了卷袖子,净了手,一边小声问道:“白日给皇贵妃请脉还是好好地,这大半夜的究竟出了什么事儿?”
  不等赵如海出声,秦律蓦地瞧见床前蹲着的人竟是成卓远,心下一惊,忙得就要跪地行礼,却被成卓远一把拽到了床前,秦律的头都磕到了床柱上,疼得钻心,但是却也不敢叫出声,咬着牙才忍着疼开口:“微臣见过万岁爷。”
  “皇贵妃若有什么岔子,我就株你九族,”成卓远的一双凤眼此刻猩红无比,也癫狂至极,一双大手死死攥着秦律的前襟,额上青筋暴起,那一字一句都似是在磨牙吮血,又道,“不光是你,整个太医院都要陪葬,所有太医也都要诛九族,一个都不会放过,若是皇贵妃出了个好歹,朕一个都不会……”
  “万岁爷,您先让开,让微臣给皇贵妃诊脉。”秦律瞧着成卓远神色不大正常,一边浑身冒冷汗,一边硬着头皮说,他也是看着成卓远长大的,私下里也一直当成卓远小辈,自是揣着几分心疼的,这时候瞧着这孩子吓得六神无主,秦律就更是心疼了。
  “就是就是,万岁爷既是忧心皇贵妃,且让秦太医赶紧给瞧瞧,切莫再耽误了才是,”赵如海忙得过来劝说,一边伸手扶着成卓远,也是在跟秦律交个底,道,“刚才值夜的孙太医已经过来给皇贵妃止住了血,但皇贵妃却迟迟不醒呢,孙太医素来不是诊治皇贵妃身子的,并不熟悉皇贵妃的体质,所以也轻易不敢用药,就等着秦太医呢,秦太医,您请吧。”
  “是,微臣明白,请万岁爷放心。”秦律呼了口气道,既是止住了血,那就好办许多了。
  成卓远这才随着赵如海朝后退了退,但却兀自脚步虚浮,要不是赵如海搀着,怕必定又要跌跤,赵如海好容易将成卓远扶着坐上了软榻,这才舒了口气,忙得让小宫女去端参茶过来珐。
  秦律给慕容微雪诊了脉搏,又施了银针,折腾了莫约半个时辰才满头大汗地舒了口气,从宫人手中取了毛巾擦了把脸,然后走到成卓远面前,一边跪下,一边叹息道:“万岁爷又何必这么性急?皇贵妃的身子本就孱弱,如今又是初初有孕,自然不是承恩的时候,万岁爷实在不该啊。”
  成卓远咽了咽唾沫,盯着晃动的珠帘,有些晕眩。
  成卓远死死握着拳,沙哑着问道:“她……怎样了?”
  “微臣不敢欺瞒万岁爷,皇贵妃这次着实凶险万分,亏得孙太医先过来给皇贵妃止了血,若是再晚个一时半刻,只怕就龙嗣不保,”秦律叹息道,一边又道,“倒是皇贵妃必定是受了惊吓,刚才微臣给皇贵妃请脉的时候,发现脉搏也极为孱弱,日后少不得要卧床养着了,万岁爷以后可要当心了,皇贵妃的身子原不适宜孕育皇子,这一胎也来得着实不易啊。”
  成卓远的手蓦地松开,一直僵直的腰背,这时候也蓦地松了下来,随即整个人都瘫在了软榻上,眼睛疼得难受,他觉得怕是又要掉泪,忙得闭上了眼,好容易才将眼泪忍了回去。
  处在这样的无上高位,什么风雨没见过,他以为他这样心毒手辣的人早已无毒不侵刀枪不入,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一颗心是如何的脆弱。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命。
  半晌,成卓远才半睁开眼,沉声道:“这几日,你就不要回府了,一直在宫中呆着吧,别的事都不要管,只需照拂皇贵妃的身子就是。”
  “是,微臣遵命,万岁爷放心就是,”秦律道,一边忍不住又道,“微臣知道此刻万岁爷心里必定难过自责,但是微臣还是有话要说。”
  见成卓远不语,秦律便就接着道:“若再有下次这样的意外,只怕微臣也束手无策,所以还请万岁爷一定克制,或者是请万岁爷召其他娘娘侍寝,皇贵妃的身子是再经不起折腾了。”
  成卓远不语,只是疲累地挥了挥手,示意秦律下去。
  “是,微臣这就去给皇贵妃煎药去。”秦律起身要走,却蓦地想起一件事儿,秦律停下脚,正要说与成卓远,但是却瞧着赵如海小跑了进来。
  “万岁爷,太后和云妃娘娘,还有惠嫔娘娘过来了。”赵如海躬身道。
  “不见,且打发了她们回去。”成卓远烦躁地挥了挥手,这时候,他多一句都不愿意说,不管是什么人也不想见,且又怕人进来搅扰了慕容微雪。
  当下秦律也不好多言,便就躬着身退下煎药去。
  赵如海忙得去吩咐了小安子去外头堵着,知道慕容微雪并无大碍,赵如海也跟着舒了口气,
  tang然后端着参茶送到成卓远面前,小心翼翼道:“万岁爷你也着急了一个多时辰了,且喝口茶润润喉吧。”
  成卓远烦躁地抬手就要打下那茶杯,却蓦地想起昏睡的慕容微雪,忙得收了手,然后下地,一步步轻轻地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坐下,女子昏睡的脸惨白得像一张纸,就连嘴唇也微微地泛着灰白,成卓远难受得心肝都要裂开了似的。
  伸出手正要抚一抚慕容微雪的脸,却听见孙丽华的声音传来,成卓远只得又收回了手,脸色也跟着愈发阴沉。
  “太后恕罪,万岁爷口谕,谁都不见,请太后回宫安歇。”小安子跪在孙丽华面前叩头道。
  “大胆!万岁爷如何会不见哀家?!滚一边儿去!”
  “太后!”小安子急的都掉眼泪了,“万岁爷有旨,谁都不见!”
  “皇嗣可有大碍?”孙丽华不理小安子,径直走进了寝殿,长发垂着,未施粉黛,一看就知道是听了消息就赶过来的,瞧着身后的陈巧云和陶惠颜也是如此,一个个素面朝天,眼神慌张。
  陈巧云和陶惠颜也忙得躬身道:“臣妾参见万岁爷,臣妾一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不知道姐姐可大好了?”
  “皇上,秦太医给皇贵妃瞧了吗?皇嗣可……保住了?”孙丽华瞧着成卓远一言不发,越发焦急。
  到底是她的孙子,她自然也是忧心的。
  成卓远心里一直熬熬煎煎着,这时候,他只想安安静静地陪着慕容微雪,偏生这寝殿却愈发热闹了,这一群女人似乎要比着看谁声量高似的,恨不得扯脖子叫嚷,真真让他生气,成卓远的眼也越发幽深了下来。
  赵如海也是心急,见成卓远不语,知道成卓远是生了大气的,赵如海忙得回答:“启禀太后,幸亏秦太医来的及时,如今皇嗣无碍,只要皇贵妃卧床养着就是了,夜已深了,太后和两位娘娘既是看过了皇贵妃,想来也心安了,还请回宫歇息吧。”
  成卓远一动不动坐在床边,一双凤眼就直勾勾地瞧着床帐上的一小块血迹。
  床上的毯子被子在孙太医走后就都已经更换一新了,因为床帐更换的动静大,怕惊扰到了慕容微雪,所以一时才没换下。
  那一小块血污其实也不过就指甲那般大小,但是却被那明黄显得格外的刺眼,成卓远伸手握住那块绸布,似是想扯下那床帐似的,手上的青筋都要凸显了起来。
  孙丽华听着赵如海的禀报,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但是瞧着成卓远这幅模样,她这个做娘的心里哪有不担心的,顿了顿,孙丽华缓声道:“如今皇贵妃身子不适,今夜养心殿怕都要一直闹腾着了,但到底万岁爷明日还要早朝的,不如万岁爷就移驾纤云殿吧,让云丫头伺候万岁爷歇息吧,皇贵妃的事儿再大也大不过朝政,万岁爷应当明了才是。”
  陈巧云一怔,委实不想这时候孙丽华竟会为自己邀宠,陈巧云心里觉得实在不妥,随即陈巧云看向成卓远,瞧着成卓远一张波澜不兴的脸,陈巧云忙得垂下了头,并不敢开口,按照她这几年的观察,成卓远每每这幅表情,必定是要生大气的。
  倒是陶惠颜却开了口:“请万岁爷移驾纤云殿歇息,臣妾会留在养心殿伺候姐姐,请万岁爷放心。”
  【Good~morning!】

  ☆、荣极: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38

  倒是陶惠颜却开了口:“请万岁爷移驾纤云殿歇息,臣妾会留在养心殿伺候姐姐,请万岁爷放心。”
  “惠嫔如今是越发懂事儿了,到底是年岁大了,比从前也稳重许多了,”孙丽华对陶惠颜的反应很是满意,顿了顿,一边又对成卓远道,“倒是皇上,这大半夜的还不就寝委实不像话,皇上切莫伤心了,皇贵妃的事儿再大也大不过朝政,好在现在皇嗣保住了,皇上也可以放心就寝了,依哀家看,不如就让云妃……”
  “滚。”
  成卓远的一双凤眸看向孙丽华,波澜不兴的一张脸,实在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但是那张薄唇却吐出这样的一个字,对着自己的母后,当着这许多的宫人和妃嫔,一时间寝殿中如死寂一般,赵如海忙得跪在成卓远脚边,小声道:“万岁爷息怒啊。”
  陈巧云和陶惠颜先是一震,忙得一道跪下,齐声道:“皇上息怒!祧”
  “皇上息怒。”满殿的宫人也乌泱泱地跪下。
  孙丽华一怔,随即脸白如纸,颤颤道:“皇上刚才对哀家说什么?珐”
  “滚,”成卓远又说了一遍,脸色已然如故,声音也仍旧低沉,但是那平静的语气却着实让寝殿中的一众人都吓得屏住了呼吸,“你们谁吵醒了皇贵妃,朕就让谁好看。”
  “你!你……”孙丽华气得浑身都颤抖,嘴唇哆嗦不已。
  孙丽华真的觉得头晕脑胀的厉害,连带着四肢都觉得绵软,禁不住朝后面退了两步,陈巧云和陶惠颜忙得上前左右两边搀着,不等成卓远再发话,便就忙得扶着孙丽华出了养心殿。
  赵如海真是大气儿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跪在床边,等着孙丽华一众退了下去,然后自己也忙得退到了墙边躬身站着伺候。
  看着成卓远轻轻拉起慕容微雪的手,又一下下轻轻地摩挲着,隔着帷幔,赵如海看不清成卓远的表情,但是赵如海心里却清楚得很,若是今夜皇贵妃真有什么好歹,万岁爷怕是真的要发疯了。
  ~~~~~~~
  承源三年十一月二十
  慕容微雪昏足足睡了两日才醒,睁开眼的时候,慕容微雪都觉得有些费劲,这一觉睡得真是累呢,慕容微雪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身上却没有一丝气力。
  “娘娘,娘娘,您醒了?”原本坐在床前地毯上打瞌睡的青玉,听到有动静,忙得撩开了床帐,欢喜得忙爬上了床,小心翼翼摁住慕容微雪的双肩,一边忙嘱咐道,“娘娘别动,秦太医吩咐了,娘娘身子孱弱,近来都要卧床休养,娘娘还是躺着吧。”
  “一直躺着,腰酸的难受,哪儿哪儿都软的像团面似的,”慕容微雪皱着眉道,然后蓦地瞪大了眼,双手忙得在小腹上一通乱摸,一边急急道,“孩子,青玉,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青玉忙得拉住了慕容微雪的手,一边劝慰道:“娘娘别慌,龙嗣无碍,秦太医这两日都一直在养心殿伺候呢,娘娘快别乱摸了,别吓着皇嗣了才好。”
  慕容微雪这才放了心,忙得放开了两只手,顿了顿,才又问道:“我竟然……睡了两日?”
  “是呢,娘娘那天夜里可真真吓坏奴婢了,”青玉想起那晚情景,不由得就哽咽了,“那天半夜,是赵公公和奴婢当值,当时奴婢打盹,还是赵公公先听到寝殿里头有动静,忙得宣了太医,等到奴婢进去的时候,哪知道奴婢却是个胆小的,一瞧见了娘娘当时的模样就吓得晕了过去,奴婢也是第二日早上才醒的,当时娘娘还昏睡着,脸色都灰白着,奴婢一直都提心吊胆着呢。”
  “皇上呢?皇上在哪儿了?”顿了顿,慕容微雪沉声道,想起那晚的事儿,她还有些后怕。
  因为知道那晚成卓远要宴请并肩王和长公主,必定回来得晚,所以慕容微雪也就没怎么等,早早地服下安胎药,就睡下了。
  原本睡的正香,忽然地就被折腾醒了,还没睁眼就先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酒味,等到慕容微雪睁开眼的时候,就瞧着成卓远已然压在自己的身上,虽然闭着眼,但是表情却几近疯狂。
  “卓远?卓远?”她拍着成卓远的脸,一边轻声唤着,“卓远,你喝醉了,我唤青玉给你准备些醒酒汤吧?”
  但是成卓远却跟没听到似的,反而三下两下扯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吻,来不及慕容微雪反应,就觉得一股钻心的疼从小腹传来。
  ……
  想起那股疼痛,慕容微雪的身子还好一阵哆嗦,一双手轻轻在小腹上揉着,一边小声和青玉确认:“皇儿……真的无恙?”
  青玉忙得宽慰道:“娘娘切莫担心,皇嗣一切安好,孙太医和秦太医合力保胎,哪儿有保不住的?只是从今日起,娘娘怕要一直在床上静养了。”
  “只要皇儿无恙,便是躺一年半载本宫也愿意,”慕容微雪忙得道,顿了顿,又道,“皇上呢?”
  自从醒来就不见成卓远,慕容微雪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青玉先是出去端了汤药进来,一边
  tang吹着汤药,一边才小心翼翼道:“娘娘现下可还在怪罪万岁爷?”
  慕容微雪一怔:“本宫为何要怪罪万岁爷?那晚上万岁爷不过是喝醉了,他本意又非如此。”
  “奴婢就知道娘娘不是个心胸大会计较的,”青玉听了慕容微雪这样说,随即舒了口气,然后继续道,“万岁爷这两日一直郁郁寡欢,没日没夜地在御书房批折子,人也严苛许多,奴婢听闻短短两日,万岁爷已经接连革了六位大臣的职,又训斥了许多大臣,现在朝中大臣连个大气儿都不敢喘,更别说咱们这起子下人了,说起来,还不是因为万岁爷忧心娘娘之故。”
  “前朝的事儿也是你一个丫头敢妄议的?本宫瞧你又是皮痒了,”慕容微雪一边道,一边从青玉手中接过药碗,缓缓地搅着汤药,顿了顿又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青玉忙得道:“这就到用午膳的时候了。”
  “万岁爷,可下朝了?”
  “是,万岁爷下朝有一个时递辰了,刚刚万岁爷还过来瞧了娘娘,可惜娘娘没醒,现下万岁爷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呢,”青玉道,一边又皱了皱眉,道,“只是这两日万岁爷人都在御书房批折子,也不大怎么肯用膳,咱们做下人的,也不敢多说,娘娘如今醒了,必然要好生规劝万岁爷才是,万岁爷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是在跟自己较劲儿呢。”
  顿了顿,青玉又咬着唇道:“奴婢还听闻,那晚太后和云妃惠嫔也赶着过来瞧娘娘的,不过是说了两句不中听的,万岁爷却愣是将太后都赶了走,真是半点情面也不留。”
  慕容微雪不语,将汤药一咕噜都喝下了,一边将药碗递给了青玉,一边道:“你现在就去御书房,就说本宫醒了,等着万岁爷过来一道用午膳。”
  “是,奴婢这就去。”
  青玉一边给慕容微雪递了茶漱口,一边欢欢喜喜地跑了出去,她原本还担心慕容微雪心里埋怨成卓远,若是那样,两人都别扭着,自然难为人得很,不想慕容微雪心里却无半分芥蒂,这事儿自然就好办了。
  ~~~~~~~~~
  青玉走后,慕容微雪靠在软枕上,一边顺了顺长发,一边暗暗想着那晚上的事儿,说不害怕是骗人的,那股子绵密钻心的疼痛,像是要了她的命一般,而带给她疼痛的男人却还在她身上放肆癫狂。
  那时候,慕容微雪真是惊吓到了极点。
  下意识地抚了抚小腹,慕容微雪深深地舒了口气,抬头看着明黄的床帐,心里一阵空虚。
  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成卓远一味儿宠着自己,顺着自己,为了自己,也真真是六宫粉黛无颜色,如今自己身怀有孕,他也不曾踏足过别的妃嫔宫门半步,仍旧这样与自己朝夕相处,同枕共眠,这对于普通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艰难考验,更何况,他还是皇帝?
  慕容微雪盯着那繁密的祥云图案,看得久了,觉得有些头晕,所以她闭上了眼。
  难道真到了这个时候吗?
  是应该狠着心将他推开,让他做一个正常的帝王,而自己也成为一个正常的皇贵妃,还是一味儿无视他的辛苦,将他死死禁锢在自己身边?
  慕容微雪有些心烦意乱,就在这时她听见了成卓远的脚步声,忙得睁开了眼。
  成卓远正站在帷幔后面,看着她。
  【早上好~~~】

  ☆、荣极: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39

  慕容微雪有些心烦意乱,就在这时她听见了成卓远的脚步声,忙得睁开了眼。
  成卓远正站在帷幔后面,看着她。
  隔着帷幔,她不可能瞧得出成卓远的表情,但是她却猜得到,那必然是一张波澜不兴的脸。
  朝夕相处三年,作为枕边人,她是了解他的。
  这个男人,不管是什么时候,经历了什么事情,他都是四平八稳,处变不惊,这是一个帝王的必然要素,更是他自小的成长环境使然祧。
  所以,她才格外的疼惜这个男人,这个不能大声哭大声笑的男人。
  帷幔两侧,相对无言珐。
  “卓远。”慕容微雪率先开口,她隐隐约约觉得成卓远有些不大对劲儿,谁想刚一开口,她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忙得清了清红了。
  昏睡两日,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听起来格外的慵懒。
  然后,她就看着男人撩开帷幔,走到了床前。
  那张原本应该出惊不变的脸,此刻却扭曲得让人不安,他缓步走到慕容微雪面前,表情也跟着越发扭曲,那种疼痛看的慕容微雪都锥心刺骨。
  这个在先皇葬礼上都波澜不兴的男人,这个时候,在她的面前,却痛苦得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卓远,我没事儿了,我们的孩子也很好,卓远我真的没事儿了。”慕容微雪忙得拉着成卓远的手,小声宽慰着,她原本还要装模作样的兴师问罪两句,如今却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下一秒,成卓远一屁股坐在床前地毯上,将脸死死贴着慕容微雪的手,随即手心就温热湿润了起来。
  这个一身明黄、世间最尊贵的男人就这样匍匐在自己面前,放纵自己的情绪。
  慕容微雪震惊了好一会儿,这才急急开口:“卓远!卓远!我真的没事儿,我知道那晚上是你喝多了酒,所以卓远,我不怪你,真的,卓远,你别这样啊卓远……”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微雪也跟着泪流满面,再说不下去,慕容微雪伸手将成卓远的揽入怀中,哽咽着:“卓远,我是不是吓到你了?都是我不好。”
  成卓远不语,只是死死地握着慕容微雪的手,一动不动地趴着,任由慕容微雪抚着他的头上的皇冠,和他身上的龙袍。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他开始觉得这皇冠太沉,几乎压得他抬不起头。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他开始觉得或许他也能轻轻松松地过生活。
  ……
  这个女人就像是一把钥匙,如此轻易地就打开了自己的心锁,在他面前,他可以卸掉一切盔甲,他可以不是心如蛇蝎的阴谋家,也可以不是杀伐决断的万岁爷,他就是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