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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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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瑾忙回过神来,对周如海道:“多谢周公公特意过来提醒。”
  “周将军太过客气了,”周如海忙道,一边又道,“周将军请吧。”
  ~~~~~~
  御书房。
  周瑾进了御书房已经有些时候,成卓远并不抬头,只是低头批着奏折,周瑾便在一旁喝茶,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成卓远批奏折的时候,周瑾并不打搅,等到成卓远批完了,周瑾再禀报事务,或者是成卓远遇到了棘手的事儿,便会停下来和周瑾分析一番。
  周瑾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正端坐于龙案后面的成卓远,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冷凝: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5

  周瑾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正端坐于龙案后面的成卓远,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睍莼璩晓
  自坠马之后,成卓远除了开始前两日有些不对劲儿之外,后面便也就好了起来,一切神态举止均如往常,这三年朝中的大事儿成卓远自然也是不记得了,周瑾便都一一说与他听,又搬来了些重要的奏折来让他一一过了目,说起来失忆对于成卓远倒没有什么影响,仍旧是从前的习惯,从前的模样,只不过……
  周瑾想起那天水碧暗花云锦襦裙,心里面有点堵。
  到底还是有些地方变了。
  成卓远批完了折子,这才缓缓起身走了过来,笑着坐在了周瑾的对面,自己斟了杯茶,抿了一口,然后笑道:“这西湖龙井当真不错,比往年的不知道要强多少,这样闲适地品着茶,当真是一大快事。辂”
  “那也是托定安王的福,定安王一到了封地,便就马不停蹄地派人进京纳贡,咱们才有口福喝道这么好的西湖龙井,”周瑾笑道,看了成卓远一眼,一边又道,“这定安王一到了苏浙啊,旁的暂且不说,日后这好茶自是不断的。”
  “定安王有心了,旁的也就罢了,朕倒是希望他只在这些子茶叶上下功夫,”成卓远似笑非笑,抿了口茶又道,“周瑾,朕让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
  “启禀万岁爷,仁亲王的确不老实,”周瑾忙放下茶杯,正色道,“自万岁爷登基起,仁亲王便就不甚服气,从前仁亲王虽然心中有气却也知道收敛,不过自从万岁爷坠马且又贬了熙亲王去赣州之后,仁亲王的气焰便就升了不少,前两日竟私下设宴,并且还专门宴请慕容小王爷。骅”
  “哦,他现在竟打起了慕容南风的主意?哼,也是不错,那慕容南风是慕容肃最器重的儿子,且如今又被封为忠嘉王,手掌慕容王府的军队大权,成卓仁必定是想拉拢这慕容南风的,有慕容南风的军队,又有他这一身的皇族血统,说不定倒还真能成事儿,”成卓远讥诮地勾了勾唇,抿了口茶,然后看向周瑾道,“不过那慕容南风却不是傻子,慕容南风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想要什么没有,假以时日只能比慕容肃更加权势逼人,所以他自是瞧不上成卓仁的,再说了成卓任即便真的谋逆成功,稳坐皇位,又能给慕容南风什么?慕容氏族如今的荣光,又何须再经这一番折腾?哼,成卓仁也忒瞧得起自己了。”
  “是啊,万岁爷所言极是,凭他成卓仁还能给慕容南风什么?慕容氏族如今乃是除了皇族之外的第一大氏族,即便支持了成卓仁登基为皇,又能得到什么更好的?”周瑾也笑道,一边讥诮道,“除非是成卓仁将那皇位让给慕容南风,否则慕容南风自是懒得理他,所以慕容南风那日也不过是派了一个手下送了些寻常的礼品过去,自己却并未现身,推辞说是过于繁忙的缘故,不过据末将所知,那一日小王爷却都是待在怡红楼里面,成卓仁气得都差点要杀人了。”
  “哼,朕的这个三哥从小就是这么一个性子,把自己看得太高,把别人看得太低,总觉得自己有这么一身皇室血统,所有人便就都得给他鞍前马后的伺候着,所以也就注定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命,”成卓远淡淡一笑,眼神蓦地却有些冷然,“倒是那慕容南风,果真是慕容肃的儿子,果然没有辜负慕容肃的一手栽培。”
  周瑾也点点头,道:“小王爷年初代万岁爷南巡,自是有功而返,但是却并未因此居功自傲,非但没有按照惯例入朝为官,却一如往常流连风月之地,这样的人,实在是大智大慧,却也最是让人捉摸不透,不知万岁爷以为如何?”
  “不着急,慕容南风是个人才,且又是慕容肃的爱子,朕自然会挑个最好的时机启用,否则,岂不辜负慕容肃的一番栽培?”成卓远笑着道,表情却有些深不可测,周瑾有些不大明白,却也没有继续追问。
  顿了顿,周瑾问道:“仁亲王意图谋反,不知万岁爷打算如何处置?是否现在……”
  “不着急,你且继续暗中观察着,朕暂时不会处置他,你也别让他察觉到了,”成卓远淡声道,一边抬头看了看窗外,又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是,末将遵命,”周瑾忙道,随即又问,“那万岁爷以为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机?”
  成卓远笑而不答,抿了口茶,却问道:“算起来赵将军也快到了边关吧?”
  “是,今日末将收到赵将军的边关来报,说天池大军已经到达指定位置,这几日就能和西边的固城王的军队以及东边的霍家军联系上了,形成联防体系,”周瑾忙道,一边又道,“倒是匈奴人那边迟迟没有动作,不知道匈奴人要从什么方向开始攻击,万岁爷以为呢?”
  “朕如果是匈奴人,便就最先进攻赵志胜所在。”成卓远道。
  周瑾不解,问道:“可若是最先攻击赵志胜的话,固城王的军队和霍家军都会赶过来支援,那么匈奴人岂不自陷险境?”
  “那倒未必,”成卓远抿了口茶,道,“周瑾你想,固城王和霍晨都驻守边关多年了,最是熟悉如何和匈奴以及女真突厥打交道,所以匈奴他们自是不敢轻易冒犯,倒是赵志胜急于行军,兵马劳累不说,且又不熟悉敌情地貌,自是最好下手的,固城王和霍晨即便知道赵志胜受到攻击也是要一些时间的,等到他们过来支援的时候,怕是黄花菜都凉了了,所以朕要是匈奴人的话,必定集中所有兵力,进攻赵志胜所部,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然后迅速南下行军,直捣京师天宁。”
  周瑾不由得一身冷汗,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忙道:“若是匈奴人正如万岁爷所料的话,那京师岂不岌岌可危?固城王和霍晨即便日夜兼程赶往京师,但到底路途遥遥,脚程也必定也是比不过匈奴人的。”
  “所以朕才召你进宫的啊,”成卓远微微一笑,拍了拍周瑾的肩膀,站了起来,一脸正色,道,“周瑾听旨!”
  周瑾忙跪地叩头,朗声道:“末将听旨!”
  “镇国大将军周瑾即刻率十万御林军北上固原,抵御匈奴!”成卓远一字一句朗声道,一边又道,“昔日周景年老将军镇守固原十年,匈奴人无人敢来犯,今日,周瑾,朕希望你能承袭周老将军的威武忠烈,成为国之栋梁!”
  “末将领旨!末将必定不辱使命,请万岁爷放心!”周瑾朗声道,叩头领旨,再一抬头的时候,双眼已经隐隐含泪,对成卓远道,“多谢万岁爷!周瑾……感恩戴德!”
  “周瑾,快起来说话,这些年朕让你窝在京师,是朕委屈了,这一次,周瑾,务必要干得漂亮!朕等着你凯旋归来。”成卓远也颇有感慨,一边拉起了周瑾,使劲地捶了下周瑾的胸脯,算是鼓励。
  “多谢万岁爷,”周瑾面色忽然一滞,看向成卓远,道,“其实万岁爷早就算到匈奴人的动机,所以万岁爷也早就知道赵志胜以及慕容王府的军队必定是有去无回,那么万岁爷这是要借匈奴人的手……灭了赵志胜,连带着斩了慕容肃的半壁威风?”
  成卓远浅笑道:“从前先皇曾经说过,不中用的人不必留,其实朕却觉得,不为能为己所用的,更加不必留,周瑾,你这一次去固原,若是遇到了败阵而逃的赵志胜,你不妨也这样告诉他。”
  周瑾身子一僵,随即躬身道:“是,末将遵命!”
  ~~~~~~~
  慕容王府。
  今儿慕容微雪是要归宁的,所以慕容王府上上下下都在忙着收拾打扫,慕容福更是三更天就起了床,忙得脚不沾泥,脸上却挂着笑,这一次娘娘归宁,且小王爷也在府上,他心里面自然也高兴。
  慕容福正指挥这下人打扫玄月馆呢,不想却瞧见慕容南风除了倚风居,神色匆匆地朝前院走去,慕容福叫了几声“小王爷”,慕容南风都没有听到,一溜烟地跑进了前院。
  慕容南风径直走进了慕容肃的书房,慕容肃吓了一跳,忙抬头看去,瞧着慕容南风神色匆匆,赶紧放下奏折,起来问道:“风儿,出了什么事儿?为何这样行色匆匆?”
  “父王!大事不好了!”慕容南风急声道,一边走了进来,一边抹了把汗,道,“父王,儿子这两日琢磨这万岁爷借兵一事,总觉得不大对劲儿,刚才才想到了这里面的猫腻儿。”

  ☆、冷凝: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6

  “父王,儿子这两日琢磨这万岁爷借兵一事,总觉得不大对劲儿,刚才才想到了这里面的猫腻儿。”
  “风儿先喝杯茶,瞧着这一头的汗,”慕容肃走过来,亲手斟了茶给慕容南风递过去,一边淡淡一笑,问道,“难道风儿觉得这里面有诈?”
  “是的父王!”慕容南风赶紧道,来不及喝茶,继续说,“父王可想过,若是慕容府的十万大军,有去无回,这可怎么是好?”
  “有去无回?风儿为什么这样想?”慕容肃抿了口茶,问道,却是一脸的轻松皆。
  慕容南风喝了口茶,赶紧道:“父王,赵志胜这些年在京师养尊处优,带兵打仗早就生疏了,现在在御林军中,赵志胜虽然是统领,但其实手腕和实力却是比不上一个周瑾的,万岁爷明显的就是想架空赵志胜的,用了这三年,那赵志胜其实不过就是一个空架子罢了,但是现在万岁爷却重用他,让他去北方边关抵御匈奴人,父王难道不觉得万岁爷这样很蹊跷吗?朝中不乏能打仗的将军,万岁爷为何却用一个半废了的酒囊饭袋?儿子觉得万岁爷这是想借着匈奴人的手了结了赵志胜,偏偏这一次万岁爷还是向咱们慕容王府借的兵,父王,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吗?!”
  “呵呵,不错,我的风儿如今果真是才智双全了,从前为父总担心你过于在诗书上下功夫,现在看来,风儿是文韬武略都没的说,为父深感欣慰啊。”慕容肃满意地拍了拍慕容南风的肩膀,一脸满意之色。
  慕容南风自是郁闷不已,顿了顿,才开口:“父王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难道父王一早料到?”
  “风儿,先皇之所以将皇位传给了成卓远,必定是因为成卓远不是一般角色,但到底成卓远的年纪还是太小了,呵呵,他的心思,为父岂有看不清的?”慕容肃淡淡笑道,“他一开口借兵,为父就知道他安的什么心。父”
  慕容南风蓦地挺直了腰,大惊失色:“那父王为什么还要借兵给成卓远?而且这一借兵就是十万,若是全军覆没,咱们慕容王府岂不元气大伤?!”
  “风儿,你先别着急,你看这个是什么?”慕容肃笑着起身,从抽屉的秘盒里面取出一封信,递到慕容南风面前,道,“风儿,你是认得匈奴文的。”
  “是,父亲自幼就教习儿子学习各国语言,”慕容南风取出那封信,看了看里面均是匈奴文,一时间心中愈发震惊,等到看完这封信的时候,慕容南风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对慕容肃道,“父王,你竟和匈奴人暗通款曲?”
  “什么叫暗通款曲?你这孩子说话真是不中听,”慕容肃笑着拍了拍慕容南风的肩膀,一边正色道,“成卓远是一门心思想铲除我慕容氏族,为父自然要自保,所以才与匈奴人有了这档子的交易,慕容王府的军队不会听从赵志胜的指挥,到时候赵志胜就是孤家寡人,风儿,你大概不知道,当年赵志胜直捣匈奴,且亲手杀了匈奴王的亲子,匈奴王早就恨之入骨,如今本王给了他这样好的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他自然也答应,不对我慕容王府的军队下手,所以这一次,咱们慕容王府只看景,不打仗。”
  “那父王的意思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匈奴人的铁骑践踏我天池?!”慕容南风惊得说话都带着颤,他素来知道慕容肃并不是什么善类,但是却也不曾想慕容肃竟然如此居心叵测,竟置国运于不顾,蓦地倒抽了几口凉气,“父王,你这是要背上千古骂名的!”
  “哼,成卓远一门心思要葬送我十万大军,难道为父还要任他宰割?”慕容肃冷声道,一边又道,“千古骂名倒是不会,成卓远必定会让他最信任的周瑾率御林军在固原誓死把守着,匈奴人仍旧是进不了天池,但不过那御林军的死伤必定十分惨烈罢了,即便这样,风儿你也不必担心,为父不过是要给他点教训罢了。”
  “那咱么的十万大军在前线,却并不参加抵御,也并无死伤,反而由得匈奴人长驱直入,这样如何不让天下人诟病?日后大军又有何颜面还朝?且匈奴人如何是守信之辈?父王你这是与虎谋皮啊!”慕容南风急道,一边又道,“父王这是要断我慕容王府的后路啊!”
  慕容肃的面色一阵冷凝,然后定定看着慕容南风,道:“风儿,为父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日的,这其中艰苦是你所不能理解体会的,为父的付出你更是不知道的,风儿,为父的一兵一卒都来之不易……”
  “请父王即刻带儿臣入宫面见皇上,儿子愿即刻启程赶往边关,誓死守卫天池!”慕容南风打断慕容肃的话,急道,“请父王恩准!”
  慕容肃蓦地一脸隐怒,冷喝道:“风儿,你是我慕容肃的儿子,如何能为天池以命起誓?糊涂至极!”
  “父王息怒,儿子刚才不过是一时心急口不择言,并不是真的要为天池捐躯,父王,儿子是心急啊,这一次,父王若是真与匈奴人如此交易的话,自然是瞒不过成卓远的,这正中了成卓远的下怀,即便父王已有万全之策,但是却不能不顾及慕容氏族的一世英名!且慕容氏族的英名有一半是仰仗外祖一家
  tang所赐,若是因为父王的一时冲动,竟连累了外祖一家的英名,岂不也让……让母妃泉下不安?父王!您一向最是爱重母妃的,难道这一次,你竟不愿意为了母妃而再多想想?真就到了山穷水尽鱼死网破的时候?!”慕容南风急道,一边又哀求道,“儿子恳请父王让儿子去前线历练!必定不辱没父王、母妃的英明,必定也会让成卓远刮目相看,以后也不敢轻视咱们慕容氏族!”
  慕容肃现在是有些心动,这一次他之所以愿意与匈奴人交易,也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心了,成卓远欲除慕容氏族他自是清楚,所以他才想着这一步险棋,借着匈奴人给成卓远一个教训,他一早算准了成卓远留了一手,必定会在固原布置防御,自然是由他最信任的周瑾挂帅,若是匈奴人竟一时攻克不了固原,他就下令让前线士兵与周家军先后夹击匈奴人,趁乱灭了周瑾,也算是斩去了成卓远的半边羽翼,到时候成卓远自然是有苦难言,但也就只有领功行赏的份儿,但若是匈奴人当真的攻进了京师,成卓远必定会求他出兵镇、压,到时候,不必他多言,成卓远必定会立慕容微雪为后,等到慕容微雪诞下了皇儿,他自然也懒得在和成卓远纠缠,而是拥立外孙为新帝,又何愁不能挟天子而令诸侯?
  但是这时候,慕容南风的话却对慕容肃产生了影响,的确,他最爱重白程程,他就不能不为白程程的名声着想,即便他再如何心毒手辣,但凡牵扯到白程程,他就必定会三思。
  慕容南风瞧着慕容肃表情已有松动的迹象,忙“噗通”一声跪在慕容肃的面前,抓着慕容肃的手,哽咽道:“求父王多为母妃想想,这些年来,儿子身为小王爷,荣华富贵自是不必多言,但是儿子却无福得见母妃一面,这让儿子抱憾终生,又如何不是父王的一生遗憾?为今,儿子只有誓死捍卫母妃的声誉,再无别的能为母妃所做,恳请父王成全儿子的这一番粗陋孝心。”
  是的,只要他还活着,他就绝对不会让白氏一族的声明受累。
  他是白氏唯一的骨血,他身上流着白氏一族的鲜血,他的身上亦背负着白氏一族一百六十三口冤魂……
  他绝对不能让他们泉下不安。
  慕容南风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慕容肃,看着看着,眼泪簌簌而下,他死死地抓着慕容肃的手,他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恨。
  是啊,如何不恨?
  慕容肃看着爱子落泪,惊得忙扶起了慕容南风,一边忙道:“风儿说得对,父王不能为了置一时之气,竟不顾慕容氏族和白氏一族的名声,风儿,你别难过了,这一次是父王的不对,是父王险些辜负了你母妃的……不说这些了,咱们这就入宫面圣。”
  “是,多谢父王成全,”慕容南风忙擦了眼泪,随着慕容肃朝外面走,却蓦地停住了脚,对慕容肃笑道,“父王,若是只儿子一人奔赴前线,怕是成卓远不会放心的。”
  慕容肃随即一笑,道:“既如此,那为父就上书让万岁爷恩准陶大人的儿子也一并奔赴前线去吧,前几日早朝,不是有几位大臣举荐陶大人的儿子,说是文武韬略,日后必成大器吗?为父今日也要举荐一次,也不辜负陶大人这些年对他儿子的辛苦栽培。”

  ☆、冷凝: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7

  “既如此,那为父就上书让万岁爷恩准陶大人的儿子也一并奔赴前线去吧,前几日早朝,不是有几位大臣举荐陶大人的儿子,说是文武韬略,日后必成大器吗?为父今日也要举荐一次,也不辜负陶大人这些年对他儿子的辛苦栽培。皆”
  “是,父王说的极是,想必陶大人必定感激涕零呢,不过也是陶公子争气。”慕容南风讥诮一笑,然后随着慕容肃一道出了书房,因为赶时间,所以慕容肃坐的是马车,而慕容南风则是翻身上马,慕容南风一边交代了车夫必定要稳稳行进,一边也叮嘱了速度要快,眨眼之间,这一车一马穿过侧门,扬尘而去。
  ~~~~~~
  慕容微雪一行到了慕容王府,青玉忙过来放好了脚凳,刚挑开了门帘,就蓦地听到王府侧门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慕容微雪则听出那马蹄声中的熟悉,忙的就从那马车里面钻了出来,赶紧地扶着马车朝侧门看去,果然见到慕容南风一马当先,率先出了侧门,英姿飒爽,好不威武,紧接着后面跟着一辆马车,也是驶得飞快,转眼都离了老远了,只留下尘土飞扬,在耀眼的眼光下,显得异常的显眼灼人。
  慕容微雪的眼睛蓦地就湿了,她已然三年未见到慕容南风了,好容易今日回了府,不想慕容南风却又这样上赶着不知道要去了哪儿,心中如何不委屈?
  “是小王爷!”青玉急的跺脚,对着慕容南风远去的方向大声喊道,“小王爷,娘娘回来了!”
  慕容南风似是听到了,蓦地转头过来,瞧着慕容微雪一身天水碧正站在门前怔怔地看着自己,虽是看得不大清楚,但慕容南风的心仍旧是猛地一跳,紧接着眼眶就开始发热,灼热得让他险些睁不开眼。
  是……雪儿。
  他想对她大喊一声,他自是知道今日她要回来,所以昨儿晚上他一夜不眠,原本还想着早早躲了出去的,但是他的脚却迈不开一步,就这样傻傻地在玄月馆里坐了一整夜,寂寥无人,他却并不觉得寂寞,仿佛还是从前,慕容微雪就坐在那软榻上对他言笑晏晏,那种笑容,那种温暖……
  他是那样想着她的。
  年年岁岁,时时刻刻父。
  那种漫长的思念实在让人觉得窒息,仿佛是被水滴着的石,被雪压着的枝,心弦紧绷,煎熬度日,仿佛下一秒,那石就会被穿透,那枝就会被压断,人也会被思念折磨到崩溃。
  这种思念不能不让人懊恼沮丧,尤其是一早便就知道会是个怎么的一个结局。
  慕容南风觉得这三年过得异常得累,异常得小心翼翼,前十五年是如何的逍遥自在,这三年便就如何的隐忍难耐。
  宫中不时传出她的消息,无外乎是成卓远如何宠爱她,如何为她建造“双影斋”,如何亲手折了羞女插、入她的鬓发,如何与她并立黄昏看满天艳霞绮丽,如何在晨光熹微中为她描眉梳发……
  他真的不爱听这些消息,但是却日日都能听到,她在那个男人的臂弯中的笑,那种情景他都能够想象得到,所以他不是不恨。
  恨她。
  也是恨自己。
  所以他不能见到她,这样幸福的她,这样的拥有着不是他给予幸福的她,他怕自己在她面前、在她的浅笑中破了功,所以他只能远远躲开,每一次她省亲,都是他最难捱的日子,有时候他会去“怡红楼”喝个酩酊大醉,在醉眼朦胧中,看着那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水盈,他心里面会有一丝丝的安慰,水盈那样的期许满溢的目光,也只在那个时候才能入得他的眼,带着醉意,他才会觉得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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