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成卓仁此言一出,一众人俱是又惊又震,慕容肃和陶连亭更是赶紧地跪地叩头,道:“万岁爷明鉴!微臣手下竟出如此逆贼臣子,实在是微臣失察之过!微臣恳请万岁爷降罪!”
  成卓远脸上却无一丝震怒,反倒含笑走出将慕容肃和陶连亭一一扶起,一边含笑道:“朕一早就说过,众位大臣的忠心,朕心中有数,且你们又是朕的岳丈,朕哪里有不信你们的?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朕也对众位爱卿知无不言,两位大人都是两朝元老,名声远播,自然门下弟子无数,良莠不齐也是有的,所以又哪里是二位大人能够一一明查的?说到底,不过是那些子逆臣贼子想借着两位大人的名号做文章罢了,所幸,如今仁亲王代朕查明了真相,若不然,岂不是连累两位大人的一世英名?”
  慕容肃和陶连亭都是一身冷汗,刚才成卓豪所说之人,确实是出自他们门下的官员,但却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官员,都不过是五六品官员,所以他们平日里也是懒得搭理的,最多也是年节之时见一见罢了,只是不想这时候竟被牵连,自是心中喊冤,但却又不能为自己辩解一二,当真窝囊。
  尤其是陶连亭,如今爱子远在边关浴血奋战,生死难测,爱女又近日被太后降罪责罚,他已然是两头大了,不想今日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指不定陶氏一族就此葬送了,陶连亭更是急得想撞墙,当下便叩头道:“万岁爷宽宏大量,微臣感恩戴德!但虽万岁爷不降罪于微臣,但到底微臣心中内疚自责得很,所以等微臣一回去,便就遣散所有门客幕僚,防患于未然!万岁爷明鉴!”
  成卓远微微勾了勾唇,眼风扫过慕容肃,一带而过,又投在了陶连亭的身上,笑道:“陶大人此举当真是忠君爱国,且如今右将军又在前线为国杀敌,你们这一家子,当真满门忠臣,朕心甚慰啊!”
  “万岁爷过誉!微臣惶恐!”陶连亭赶紧道。
  到了此等地步,慕容肃还有什么可说的?心中骂陶连亭沉不住气,拉了自己下水,又骂成卓远忒狡猾,事先不走漏一丝风生,竟然杀了他个措手不及,当下慕容肃也只得叩头道:“微臣也愿意遣散所有门客,以表忠心!”
  “慕容王、陶大人你们快快请起!你们能如此,朕自是感激不尽!”成卓远扶了两人起来,又道,“都道是虎父无犬子,既有慕容王陶大人这等忠心为国之父,想必左将军右将军必定青出于蓝,朕如今只等着左将军右将军凯旋归来,必定要好好封赏一番
  tang!”
  “多谢万岁爷!”陶连亭和慕容肃齐声道,心中都有些闷闷,成卓远三言两语地就让他们遣散了门客,这一招当真是手不刃血干净利索,倒是他们,平时也忒小瞧了这小皇帝,两人都闷闷地抿了口茶,不再多言。
  成卓豪此时对成卓远的敬佩之情更是水涨船高,难怪成卓远一直隐忍不发,非得等到坐实了慕容王府和陶府与此有关,才肯下手,当真是连消带打,既是除了成卓仁,更是削弱了慕容肃和陶连亭这两棵大树,当真是高明。
  成卓豪抱拳道:“如今事实真相据已查明,还请万岁爷下令,即刻对仁亲王府抄查,擒拿成卓仁!”
  成卓远抿唇,半晌不语,踱步到龙案后,又夺踱回来,最后停在宋老将军面前,一脸沉痛道:“成卓仁到底是朕的三皇兄,从前先皇也颇为宠爱三皇兄,当年先皇还特特下令让宋老将军教导三皇兄骑射,自是对三皇兄寄予厚望的,所以三皇兄难免骄矜一些,只是不想如今竟生出这等大逆不道之心,朕虽然震怒,但又何尝不是震惊痛惜?毕竟是血浓于水的手足之情啊。”
  “万岁爷念及手足之情不愿伤及仁亲王,但仁亲王又何曾顾忌到这些?身为臣子,竟有谋逆之心,实为不忠!身为皇子,竟公然违拗先皇传位于皇上之命,实乃不孝!身为皇兄,竟不顾手足之情,实乃不仁!身为天池贵胄,罔顾民、意,欲谋权纂位,实乃不义!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万岁爷何必挂心?!”宋老将军霍地跪倒在成卓远面前,朗声道,“请万岁爷下令,命末将率御林军,即可抄查仁亲王府,斩杀成卓仁!”
  成卓豪也忙得跪倒在地:“请万岁爷决断!查抄仁亲王府!斩杀成卓仁!”
  慕容肃和陶连亭也跟着跪倒在地:“万岁爷明鉴!肯定万岁爷决断!”
  “好,既然如此,朕就派宋老将军即刻带兵查抄仁亲王府,”成卓仁沉声道,顿了顿,又道,“记住,务必生擒成卓仁,朕会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是!末将遵命!”宋老将军躬身领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众人齐声山呼。
  ~~~~~
  慕容肃、陶连亭还有宋老将军都躬身退下了,一时间御书房中就只剩下了成卓远和成卓豪。
  成卓豪忍不住赞道:“臣弟这几日一直想不明白,那成卓仁如此不知好歹,皇兄竟也能一直忍着,如今才知道,皇兄这是要借此机会,连消带打地削弱慕容王府和陶府的势力,所以才一直隐忍不发,皇兄的深谋远虑,臣弟佩服!”
  “是啊,若不是霍留风和林亚夫北上,那成卓仁虽然有谋逆之嫌,但到底证据不足,若是朕一句抄了仁亲王府,只能会被世人诟病是不顾手足的暴君,朕可不糊涂,不过现在既是霍留风和林亚夫领兵北上,这倒是坐实了成卓仁的谋逆之举,朕自然不必再容忍,更何况那霍留风和林亚夫确确实实又都是慕容肃和陶连亭门下出来的,朕正愁如何对付他们呢,谁想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成卓远抿了口茶,淡淡一笑,又道,“不过这一次朕最要感谢的,倒是六哥。”

  ☆、浴血:北风吹断马嘶声,深秋远塞若为情12

  成卓远抿了口茶,淡淡一笑,又道,“不过这一次朕最要感谢的,倒是六哥。”
  成卓豪也跟着点头,一边道:“皇兄所言极是,此次真是多亏了六哥,上一次,六哥主动请求迁入赣州,明里是被皇兄贬谪流放,但暗中却是奉了皇兄之命,去南方监视曹楚仁一举一动,但是不料,六哥前脚才到了赣州,后脚就赶上成卓仁与霍留风林亚夫那些子见不得人的勾当,六哥一察觉了霍留风和林亚夫的动向,便就当机立断,一边联络了南方军队暗中截下了霍留风和林亚夫的军队,一边又赶紧地派人回京禀报,若是不然,只怕咱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说不定那成卓仁倒还真能翻出些浪花来。”
  “呵呵,不错,成卓仁也是有些子能耐的,他这人自幼便就算得上伶俐,长大了却愈发胆大心思了,再加上母家又是数得上的名门贵胄,所以在天池有些子影响也是自然的,若不是他太过刚愎自负,父皇未必就瞧不上他,只可惜了,他自幼就是个吃不得亏的主儿,又怎么能有大出息?”成卓远冷冷地勾了勾唇,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皆。
  成卓豪也在一旁品着茶,但是一时间却实在喝不出个什么滋味,眼风轻轻地扫过成卓远的侧脸,只见那成卓远虽是一脸平静,但那股子的帝王之气倒是掩饰不住,成卓豪并不敢多看,忙的就收回了眼光,却在心中暗道,从前他也是知道七哥性子冷硬的,但如今才知道那股子冷硬其实就是帝王之尊,好在自己无意皇位,要不然的话,他哪里又是成卓远的对手?
  顿了顿,成卓豪放下茶盏,问道:“皇兄,不知道前线战况现在如何?估摸着周瑾他们现在也该理出些头绪来了。”
  “嗯,周瑾的急件今日才到,八弟,你不妨看看。”成卓远起身取了那信件过来,轻轻递到成卓豪面前。
  成卓豪瞧着那信件,自是一怔,这可是边关重件,成卓远竟也不避他,一时间,成卓豪心中自是明白了成卓远对自己是很放心的,不由得心中也是一暖,赶紧地躬身接过了信件:“是,多谢皇兄。”
  成卓豪瞧着那封信,不由得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竟气得将那信件猛地拍在了小几上,怒声道:“大战在即,那赵志胜和慕容南风非但不团结抗敌,竟然还玩起了窝里横了!他们这是嫌匈奴人的铁骑不够快吗?!还有那陶不凡,一到了前线,竟然就敢装病,日日躲在军帐中不说,竟还挑三拣四嫌前线的伙食差劲!到了边关多日,竟然连个脸都不露!我竟不知皇兄派他是去享福的!哼!陶连亭一等亲信不是惯会说,这陶不凡有将才吗?看来不足为信啊!”
  成卓豪气得额上青筋毕露,对成卓远道:“皇兄明鉴,这三人可都是皇兄钦点的御敌大将,现在却在前线这样丢皇兄的脸!若是传到民间,岂不是让咱们皇室颜面扫地吗?!臣弟斗胆,请万岁爷答允臣弟奔赴前线,求揪一揪这股子歪风邪气!父”
  “八弟的拳拳爱过之心,朕自是明白,但是现在还用不着让八弟去前线冒险,且如今朕还要拜托八弟主审仁亲王谋反之事,八弟可是万万不能离京的。”成卓远淡声道。
  成卓豪却愈发焦急:“但是皇兄,大战在即,边关大将却出这样的幺蛾子,势必影响军心,而且若是传到了民间,怕是要生出大乱子的!”
  成卓远倒是一脸平和,取了那茶壶过来,自己动手斟了杯茶,又给成卓豪斟了杯茶递过去,抿了一口,这才缓声道:“八弟此言差矣,只怕从明日起,这民间传的最沸沸扬扬的,便就是仁亲王谋逆之事了,所以八弟无需紧张,百姓永远最关心的是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身边的事儿,至于边关战事,他们只关心最后谁胜谁败罢了,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谁又会关心呢?况且,成卓仁偏生这时候不检点,堂堂亲王谋反,这还不够百姓茶余饭后的吗?谁还有功夫去关心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关?”
  成卓豪狐疑地看着成卓远,实在想不明白,成卓远到底为什么这样气定神闲,想了半晌,这才蹙眉道:“皇兄是似乎是在收到了周将军急件之后才决定下令抄查仁亲王府的,莫不是皇兄一直就在等周将军的这封信?”
  “不错,朕之所以一直对成卓仁隐忍不发,就是在等周瑾的这封信,既然赵志胜、慕容南风还有那陶不凡在前线闹出这么多的幺蛾子,朕自然要给他们找一块遮羞布,说到底,朕是在为朝廷找一块遮羞布,省的传到了民间,让皇室蒙羞,”成卓豪沉声道,双目凝视成卓豪,片刻又转了过来继续淡声道,“再说那前线,倒也简单得很,慕容南风之所以和赵志胜不合,无非是因为军队的指挥权,慕容王府的军队又怎么会听赵志胜的话?且慕容南风就在跟前,赵志胜想要抖威风,自然要看慕容南风的脸色,但是赵志胜身为镇北大将军又岂能甘心大权旁落?且慕容南风又不足二十岁,赵志胜岂能甘心听之任之?所以,这两人不合自是情理之中,至于那陶不凡,原本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他若是一殊死抗敌,倒才让朕大吃一惊呢。”
  成卓豪愈发不解,问道:“皇兄既然一早算到赵志胜和慕容南风不合,那皇兄为什么还要派他们一起去镇守北
  tang疆?皇兄此举岂不是动摇军心、削弱军队战斗力吗?将军不合、意见相左,这可是兵家大忌!还有皇兄明知道陶不凡是个脓包,又何必封他为右将军?朝廷不乏良将啊,臣弟实在想不透,还请皇兄赐教。”
  “八弟,倒没有你说的这般严重,你想啊,那赵志胜去前线自是想给赵氏添砖加瓦挣一个青史留名,那慕容南风去前线,自是为了能够稳稳当当地带回他慕容王府的十万大军,而那陶不凡,呵呵,自是因为陶连亭的缘故,反正他们的目的都没有求死这么一条,所以朕并不担心,尤其是那慕容南风,他若是真想带回十万大军的话,这一仗,他就只许胜不许败,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做事儿却并不含糊,”成卓远一字一句沉声道,明明说的是军国大事,却一脸轻松得很,一边轻轻拍了拍成卓豪的手,道,“你放心,慕容南风有的是法子斗赢赵志胜,即便有什么不妥,后面不是还有着周瑾盯着吗?所以这一仗,天池必胜。”
  成卓豪听到这里,似乎也明白了一些,顿了顿,方道:“皇兄这是要借着慕容南风的手,灭了赵志胜?”
  “赵志胜已然风光三年了,是时候退下了,天池实在不需要更多的显赫世家,况且有他在御林军里头,只会挡着的周瑾的道。”成卓远淡淡道,用茶盖拢了拢茶叶,缓声道。
  “是,以赵志胜的资质,实在难当御林军统领之职,倒是周瑾,当真是难得将才,又是周老将军之子,自然是赵志胜不能比的,从前先皇就十分看重周瑾,一举提拔周瑾为天池最年轻的将军,难得周瑾又最是忠心不二的,”成卓豪不由得点头,勾了勾唇角,一边又道,“皇兄今日逼得慕容肃和陶连亭遣散门客,又着手收回赵志胜手中之权,当真是一举三得,看来皇兄这是要开始削弱权臣之权,而加强皇权了。”
  成卓远但笑不语,白皙的手指摩挲着白瓷茶杯,蓦地就想起了那个慕容微雪的脸颊,随即转身朝外面看去,瞧着那外头已然擦黑了,成卓远便笑着对成卓豪,道:“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今儿晚上少不得要忙,趁这会子得闲,你赶紧用膳去吧,从今往后,这审问仁亲王的事儿,朕可就全权交给你了。”
  “是,臣弟遵命,必定不让皇兄失望,”成卓豪赶紧起身道,顿了顿,成卓豪又抬头问成卓远,小心道,“不知道皇兄打算如何处置成卓仁?”
  “慢慢地审,不要让他死了,至少在边关捷报传来前不要让他死了,”成卓远缓声道,浅浅地抿了口茶,“物尽其用嘛。”
  “是,臣弟明白了,臣弟告退。”成卓豪躬身退下。
  成卓豪走后,成卓远忙的批了最后一道奏折,便也赶紧地朝初雪殿去了,他素来不喜坐轿撵,但这时候却也坐了,想起午间那热气腾腾的紫菜虾皮小混沌,不由得勾了勾唇。
  他是真的饿了。
  ~~~~
  初雪殿。
  成卓远下了轿撵,没让赵如海通报,便就匆匆走进了初雪殿,谁想才进了门,便就闻到一股子的香味传来,成卓远不由得牵了牵嘴角,是梅菜炖老鸭,应该还有葱爆海参,不由得脚下更快了。

  ☆、浴血:北风吹断马嘶声,深秋远塞若为情13

  成卓远下了轿撵,没让赵如海通报,便就匆匆走进了初雪殿,谁想才进了门,便就闻到一股子的香味传来,成卓远不由得牵了牵嘴角,是梅菜炖老鸭,应该还有葱爆海参,不由得脚下更快了。
  慕容微雪才从小厨房里面出来,瞧着天色不早了,正要遣青玉去御书房问一问成卓远是否要用晚膳,不想这一抬头慕容微雪就瞧见成卓远一脸含笑走了过来,慕容微雪忙得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赶紧上前福身道:“臣妾恭迎皇上!”
  “赶紧起来,”成卓远一把拉了慕容微雪起来,不想慕容微雪却朝后退了退,一边抽出了手,成卓远不悦地蹙了蹙眉,“怎么了?”
  “臣妾刚从小厨房里头出来,还未来得及梳洗更衣,实在是污了万岁爷的眼。”慕容微雪轻声道,一边将手朝后面藏,这手里面还沾着油腻呢。
  “哪里来的这样多的规矩?”成卓远随即笑了,不管不顾地上去就拉着慕容微雪的手,朝大殿走去,一边柔声道,“朕离得老远就闻到香味了,本来不饿的,这一下子就被你把馋虫都掉了出来,都说说,这一下午你都做了什么好吃的?”
  “臣妾可担不起万岁爷这样的赞誉,臣妾这粗手笨脚的,万岁爷不嫌弃也就罢了,怎么还敢担得起万岁爷的赞誉?”虽是这样说着,慕容微雪却一脸笑,一边抱着成卓远的胳膊,一边又絮絮叨叨了起来,“臣妾做了葱爆海参,万岁爷平时是喜欢吃海参的,难得那海参不腻又滋补,万岁爷这时候吃是最好的,还有梅菜炖老鸭,万岁爷素来也是爱吃的,而且臣妾用的是老鸭可不是寻常的老鸭,而是咱们初雪殿里面自己养的,这些子鸭子可都是吃着人参长大的,所以臣妾敢说,即便臣妾的手艺虽然粗陋,但营养确实一等一的,还有一道是虾皮萝卜汤,万岁爷现在抱恙,自然一应膳食都应该清淡的,万岁爷别看这萝卜虽然常见得很,但是却也是一味良药,从前宋先生就跟臣妾说过,萝卜上市,郎中饿死,说的就是这萝卜有强身健体之效……万岁爷,您这么看着臣妾干嘛?”
  慕容微雪说的起劲,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成卓远一直抿唇笑看着自己,再一想刚才自己似乎说了不少碎碎念,自是有些囧,难为情地搓搓手,道:“是臣妾话多,惹万岁爷烦了……”
  “哪里有?朕就喜欢你这样,没完没了叽叽呱呱的,像个老婆子,朕只盼着你能把朕的耳朵说起茧子呢,”成卓远沉声笑着,拉着慕容微雪坐在自己的面前,伸手环住慕容微雪,一边将脑袋搁在慕容微雪的脖颈之间,嗅着慕容微雪身上淡淡的葱油味,成卓远竟觉得心里面一阵温暖,少不得就亲了亲慕容微雪的脸颊,“微雪,你再跟朕说一说吧。”
  “万岁爷想听什么?”慕容微雪感受着成卓远的呼吸,一颗心早就七上八下,说起来她好歹也与成卓远做了三年夫妻,但是每每和成卓远单独相处,她还总是这样羞涩不已,甚至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羞涩一点。
  成卓远柔声叹息道:“说什么都好,只要是你说的。”
  “万岁爷,今儿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儿?”慕容微雪小心翼翼地问道,一边用手轻轻摩挲着成卓远的大手,她心里有些“突突”地不安,成卓远是鲜少叹气的。
  成卓远的手一顿,随即紧紧握住了慕容微雪的手,慕容微雪惊得转过头去,却瞬间就被成卓远夺去了呼吸。
  “万岁爷……”一吻之后,慕容微雪整个人已然软在成卓远的怀中,想抬头看一看成卓远的脸,但却又被成卓远紧紧地禁锢在胸前,感受着成卓远铿锵有力的心跳,慕容微雪觉得有些眩晕,感受着成卓远的下巴正抵着自己的额头,慕容微雪又蓦地有些心酸,忙的闭上了眼,这样的时光,能多享受一点也是好的父。
  成卓远双眼微眯,瞧着窗外繁星点点,一颗心渐渐冰凉起来。
  慕容微雪,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你会不会恨我?
  是不是现在有多爱,到时候就会有多恨?
  “万岁爷,你怎么了?”慕容微雪伏在成卓远胸口半晌,成卓远却一直没个反应,而且更是一言不发,慕容微雪自是不安,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
  “朕在想,咱们是不是该用晚膳了,听你说了这样多,朕等不及要尝一尝了,”成卓远微微一笑,牵着慕容微雪站了起来,一边顺了顺慕容微雪的额发,一边点了点慕容微雪的鼻子,道,“朕今晚上还有些事儿要处理,一会儿用了晚膳,你且睡着,朕怕是要很晚才能回来。”
  “是,臣妾知道了。”慕容微雪点头道,其实她想说,若不是什么大事儿就别走了,你什么本就抱恙,怎么又能熬夜?但到底还是没有说,只是跟着成卓远朝外头走。
  ~~~~
  这一日,成卓远没有回初雪殿,慕容微雪自是一夜未眠,上半夜还能躺在床上假寐,下半夜却愈发睡不踏实了,索性披衣下了床,到外殿斟了茶喝了几口,走到门口,瞧着门外的守夜的太监正在打着瞌睡,便就愈发轻了手脚,瞧着挂在夜空的月牙,心里面有些沉,不知道成卓远现在是不是还
  tang在忙?也不知道赵如海知不知道去给成卓远煮一壶大枣茶来润喉驱寒?
  站了半晌,慕容微雪取了盏灯到了寝殿,闲来无事,便取了衣料来继续给慕容南风做冬衣,瞧着那里面有一双做好了的白袜,慕容微雪取过来瞧,正是彩英的手艺,慕容微雪瞧着那上面绣的花纹,不由得赞叹不已,彩英的女红当真了得,从前也只是听说,难怪孙丽华只中意彩英的手艺。
  因为做着女红,这一夜过得倒也快,等到天色朦胧的时候,慕容微雪便放了衣料回去,自己穿衣梳洗,然后便就忙的去了小厨房,那小厨房还没有人,慕容微雪便先淘了米,又洗了一把香椿,这时候才有小太监来小厨房准备早膳,瞧着慕容微雪在,自是吓了一跳,赶紧地去生了火。
  过了半个时辰,慕容微雪便就做了早膳,十分清淡简单,白米红枣粥,香椿炒鸡蛋,还有一盘辣子兔丁,便就让青玉跟着,一起去给成卓远送去。
  ~~~~
  御书房。
  昨晚上,成卓远自是忙了一夜,连夜抄查仁亲王府,自然不是小事儿,成卓豪少不得一趟趟派人过来给成卓远禀报消息的,等到成卓远亲眼瞧见了从成卓豪的密室里面搜出的龙袍的时候,已然都天亮了,成卓远虽然有些疲累,但人却很精神,一边打量着和自己身上如出一辙的明黄龙袍,一边喝着赵如海给沏的苦丁茶,那苦涩至极的茶水,顺着喉管滑入体内,成卓远却勾了勾唇,轻轻地抚摸着那上面的龙纹,淡淡地笑了。
  这一夜果然没有白等。
  “万岁爷,早朝的时辰到了。”赵如海进来恭恭敬敬地道。
  “嗯,”成卓远沉声道,一边放下了茶盏,一边对赵如海道,“将仁亲王的龙袍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