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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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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靖之听闻也点点头,道:“只要不是什么怪病,倒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只是慕容肃既然请了宋祁玉,他也会料到必定会惊动到朕,所以,量他也不会再耍什么花招,朕也就当作不知道,他若是懂分寸那么就该知道这个国仗他是非做不可。1”
霍金东点头:“万岁爷所言极是,若是以后慕容肃要是再敢有谋逆执之心,也就是与自己的女儿女婿为敌,首先便就是不容于天下。”
成靖之咳嗽了两声,然后虚弱地歪在软榻上微微喘着气,歇了半晌才又说:“朕是要归西的人了,很多事也是只能预测着,所以便就事先防范着,但是却朕却也不能事事都料到,太子年少不经世事又没有实力,自然以后的路必定坎坷,所以日后朝中事无巨细还要由你们两人多帮衬着。”
霍金东和周景年赶紧跪地叩头,朗声道:“臣自当尽心竭力辅佐太子!请皇上放心!”
“对你们,朕自然没有什么是不放心的,”成靖之摆摆手,眯着眼睛轻叹一声,“朕知道你们年事已高,身上也有不少从沙场上带下来的伤病顽疾,也是时候放你们告老还乡去颐养天年,说起来,也是朕为难你们了。”
霍金东和周景年心中都是唏嘘不已,忙道:“臣此生能够侍奉皇上已经是三生修来的福分了,皇上若是有那样的想法,便是在折杀臣的福气呀!”
成靖之轻笑:“朕记得年少之时,那时候还不是皇上,你们也都是朕的兄弟,咱们三个便也没有什么君臣之分,日日相约到郊外骑马打猎,那时候的日子才最是舒坦的呢,一转眼,朕都是快入土的人了,你们也都两鬓斑白了,人生果真是白驹过隙啊,弹指挥间,一切都到了尽头。”
说完成靖之不由得又是一叹,眼神一暗,轻道:“若是清儿还在,不知道她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
堂堂九五之尊,也只有在夜深人静至交老友的面前,才会发出这样哀伤惆怅的感慨。
周景年和霍金东对视一眼,心中都暗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皇上心中最放不下的还是林月清颜,两人怕成靖之伤心,便赶紧想着转移话题。
周景年笑道:“皇上,且不说旁的,单单就是看太子和周瑾霍晨他们三个,也就知道岁月匆匆呀,昨日还是一同玩耍的调皮小儿,一转眼便个子都比咱们还要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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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略:抱病夜谈养心殿3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谋略:抱病夜谈养心殿3
周景年笑道:“皇上,且不说旁的,单单就是看太子和周瑾霍晨他们三个,也就知道岁月匆匆呀,昨日还是一同玩耍的调皮小儿,一转眼便个子都比咱们还要高了。爱夹答列”
霍金东也是苍苍一笑:“每次一看到太子和周瑾霍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臣就会想起当年的光景,哎,真是硬生生被小辈儿们催成糟老头了;哎,真是岁月催人老啊。”
成靖之笑:“金东说的极是,太子今年十五,周瑾最大都已经十六岁,霍晨也有十四了,不久太子就要成亲了,你们可有想过自己儿子的婚事?周瑾霍晨两个小子,可有看得上眼的贵族女子?若是有的话,便就告诉朕,让朕便给指了婚,朕也好能够放心,必定朕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也一直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如今太子要娶亲,朕自然也惦记着他们的婚事。爱夹答列”
霍金东摇摇头笑笑:“皇上,霍晨怕是不行,霍晨从小被臣和夫人给宠坏了,又一直得皇上宠爱,所以霍晨那小子的最是性情骄纵,从小便是最会调皮捣蛋的了,现在虽是十四岁,但是哪里有十四岁的模样?若是让他成亲,怕是比登天还难!臣都不敢想呢!”
“这话不假,朕素日听闻霍晨大将军有个绰号叫做童儿大将军,霍晨性子最是纯净直白,怕是再过两年仍旧还是个童儿大将军呢,但是金东,你却也休要怪霍晨调皮,这孩子虽然顽皮,但是却也是有着一身好本事的,朕早就断言过,那孩子天生就是块做将军的好料,断断是急不得,”成靖之也是点头笑笑,忽然又道,“不过,朕倒是今日听说芊芊郡主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亲了霍大将军一口,可真有此事?”
霍金东一怔随即乐得两眼眯成一条线:“说来也好笑,皇上是知道的,那芊芊郡主对谁都是最谦和柔静的,皇上也不止一次夸赞过郡主乖巧懂事,只是不想,郡主今日头一回见到霍晨却使出浑身解数去捉弄霍晨,后来竟当众去抢霍晨口中的糕点,臣听说也是觉得稀奇好笑的紧呢。”
成靖之也笑着点点头:“看来这两个孩子甚是有缘呐,不过芊芊今年才八岁……不如这样吧,朕留下旨意,等芊芊成年之后便嫁于霍晨,金东你觉得如何?”
霍金东喜不自禁,忙叩头谢恩:“多谢皇上!臣替霍晨多谢皇上!四王爷为人刚正不阿最是醇厚,是我大兴的肱骨之臣,能与四王爷攀亲,是霍氏一族的荣耀呀!”
周景年也过来恭喜:“恭喜霍大人!”
成靖之比着手势让他起来,看着周景年问道:“周瑾那孩子可有心上人?”
周景年面有愧色:“说来惭愧,自从夫人去了之后,周瑾便和老臣很生分,说起来老臣对儿子的了解也并不比皇上的了解多。”
【今天有事更新晚了点~对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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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略:抱病夜谈养心殿4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谋略:抱病夜谈养心殿4
周景年面有愧色:“说来惭愧,自从夫人去了之后,周瑾便和老臣很生分,说起来老臣对儿子的了解也并不比皇上的了解多。爱夹答列”
成靖之抿了口茶对着周景年笑道:“周瑾这孩子最是严谨细致的,性情倒和你年轻的时候十分相似,想来也必定与你一般专情至深,只是不知是否像你一样,到了三十岁才能遇到一个倾心一生的周夫人呢?呵呵。”
周景年想着自己与夫人共度十年时光,虽然短暂却尽是静好安然,不由得轻轻笑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且不去管了。”
“正当如此,”霍金东也笑道,拍了拍大腿附和道,“咱们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倒真是不用再为些孩子们费心思,反倒是让孩子觉得不自在得很。”
几人又说了些子话,直到快四更成靖之觉得乏累,方才散去,周景年和霍金东当夜也便没有出宫,便就住在了蓬莱馆里。爱夹答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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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王府。
倚风居。
果然和宋祁玉说的一样,慕容南风这一病到真是不轻,自从除夕夜晕倒之后,慕容南风便就一直昏睡着,直到了大年初三的早上才醒来。
“小王爷,你醒了?”慕容南风的睫毛稍微动了动,青玉便惊喜不已地道,这几日青玉衣不解带地守着慕容南风,虽然慕容微雪对慕容南风有气,但是心里面却还是担心哥哥的,虽然不曾踏足倚风居一步,但是却也默许青玉伺候慕容南风。
慕容南风费劲地睁开眼睛,四下环视一周,没瞧见慕容微雪的身影,心下已然灰了一半,慕容微雪向来最是与他形影不离的,也最是依赖他的,这个时候,竟然没瞧见慕容微雪,显然这一次自己真的把妹妹给伤着了,慕容南风漠然地牵了牵嘴角,然后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青玉赶紧给慕容南风身后添了一个枕头,一边赶紧回道:“启禀小王爷,您足足睡了两天两宿,现下都是年儿初三了呢。”
什么?
都初三了?
慕容南风心下一禀,自己怎么昏睡了这么久,青玉端来汤药,递到慕容南风面前:“小王爷,请您喝药,宋先生吩咐了您醒来之后一定要喝的。”
慕容南风接过药碗,用勺子搅了搅,随口问道:“怎么不见郡主?”
“启禀小王爷,郡主此刻在松鹤堂呢。”青玉回道。
松鹤堂是慕容王府最正规的会客厅,往往接待的都是举足轻重之人。
“是谁来王府了?”慕容南风当下蹙了蹙眉,心有不快,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人物,父王竟然要雪儿作陪。
“启禀小王爷,是太子殿下和霍将军,所以连王爷也在松鹤堂陪太子说话呢,”青玉笑着回道,“太子殿下真是有心,听闻太子殿下新年头一遭出门拜访,来的就是咱们慕容王府……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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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1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1
“启禀小王爷,是太子殿下,所以连王爷也在松鹤堂陪太子说话呢,”青玉笑着回道,“太子殿下真是有心,听闻太子殿下新年头一遭出门拜访,来的就是咱们慕容王府……小王爷!”
“啪嗒!”
手中的药碗蓦地被慕容南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下一秒,慕容南风蓦地掀开被子,站了起来,随手取过屏风上的狐毛披风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只把青玉吓得面如土色,是不是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小王爷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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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堂。1
成卓远正坐在上座,慕容肃右侧的位置,左边的则是陪着成卓远一道来的霍晨,一般情况下,周瑾也是时刻不离成卓远左右的,只是今日是周瑾母亲的忌日,自然周瑾是要留在了府上的了,只有霍晨跟着成卓远,三人正寒暄着,这时候小厮上了茶,然后躬身退下。爱夹答列
成卓远打开瓷盖,顿时一股梅香扑鼻而来,不等成卓远细看,霍晨已经赞不绝口:“好茶!真是好茶!太子您瞧瞧,是不是和如海的手艺有的一拼?”
成卓远淡笑看着那杯中的茶水微微泛着粉红,上面漂浮着两点红梅,煞是好看,成卓远嗅了嗅茶水的味道,然后对慕容肃微微一笑,道:“果然是好茶,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这茶必定用三年以上梅花上的雪水泡的,而这梅花更是取刚刚含苞待放的的红梅制成,所以才会这般香气宜人,不想王爷的心思竟然如此细腻高远,本宫实在敬佩啊。”
慕容肃笑道:“太子殿下谬赞,微臣实在是愧不敢当,老夫常日案牍劳形,又怎有这等闲情逸致?”
“当真是极好的茶,清新淡雅,却回味无穷,”成卓远抿了一口茶,顿时赞不绝口,蓦地心头一动,然后笑问道,“竟不是王爷的手艺,那不知这茶出自何人之手?不知本宫今日是否有幸见一见这人?也好当面请教一番。”
慕容肃笑着点点头,然后对松鹤延年屏风笑着道:“微雪,太子殿下叫你呢,别躲着了,出来吧。”
“是,父王。”
下一秒,一个羞答答的女孩儿慢吞吞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微雪。
成卓远并不是第一次看见慕容微雪了,但是却还是忍不住一愣,除夕宴上,慕容微雪是素面朝天,而此时此刻,慕容微雪却是化了淡妆,越发显得人娇俏艳丽,尤其是眉间画的那朵粉梅的花钿,越发显得慕容微雪娇俏灵动,比之除夕夜的恬淡优雅,别有一番楚楚韵味。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慕容微雪款动莲步,走到成卓远的面前微微俯身,小声说道,才刚刚看见了成卓远的衣领,便脸红着低下了头。
PS:花钿(diàn)是古时妇女脸上的一种花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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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2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2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爱夹答列”慕容微雪款动莲步,走到成卓远的面前微微俯身,小声说道,才刚刚看见了成卓远的衣领,便脸红着低下了头。
成卓远一愣,瞧着慕容微雪发髻上正微微晃动的珍珠步摇,那米粒大小的珍珠,竟然和主人一般都娇羞尽显,成卓远的心中自是一番波涛汹涌,随即成卓远放下了茶杯,然后上前伸手轻轻握住了慕容微雪的手,柔声道:“郡主有礼了,平身吧。”
“是,多谢太子殿下。”慕容微雪的脸蓦地红了十倍不止,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儿一样,虽然知道这是寻常的礼数,但是却还是在双手被握住的那一瞬,浑身都悸动异常,慕容微雪赶紧抽出了手,随即退到了慕容肃的身后,只是任凭怎么躲闪,刚刚被他握住的手指却越来越热,一颗心也是如此。1
自从成卓杨逼宫事发之后,成靖之便就对皇子结交大臣而深恶痛绝,所以成卓远自从被立为太子之位后,便就鲜少外出,更是从来不轻易与朝臣走,所以今天,成卓远这么破天荒地亲临慕容王府,慕容肃自然知道成卓远的目的,如今瞧着成卓远看慕容微雪的眼神,慕容肃更是心如明镜。
不止是太子看上了慕容微雪,更是万岁爷认定了这个儿媳,所以这个女儿是断断留不得了,慕容肃心中蓦地就是一声长叹。
霍晨即便再怎么大大咧咧,这个时候自然也心里明了,随即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笑呵呵地对成卓远,道:“太子殿下,您若一直这么站着,那么王爷,郡主还有微臣也就只能陪着太子殿下站着了,这新年大节的,太子殿下可不好学陈太傅体罚咱们啊。”
成卓远随即微微一笑,赶紧道:“王爷郡主赶紧落座,原是本宫的疏忽。”
“不敢不敢,太子殿下请先落座。”慕容肃赶紧抱拳道。
几人先后落座,慕容微雪原是女眷,是不易见外人的,但是慕容肃却也没有说什么,所以慕容微雪便就坐在了慕容肃的边上,虽然巴巴地想多看成卓远几眼,但是到底不好意思在父王面前丢丑,更何况又是女孩儿家最羞涩懵懂的年纪,只是一味红着脸喝茶。
成卓远抿了口茶,随即对慕容肃道:“王爷,父皇和本宫都听闻,小王爷前些时日抱病在床,父皇十分牵挂,特让本宫代为问候,不知道小王爷现在可好些了吗?”
慕容肃赶紧道:“微臣多谢万岁爷记挂!多谢太子殿下记挂!启禀太子殿下,犬子并不要紧,不过是染了风寒,又加上有宋祁玉先生的医术,所以如今已经大好了。”
“既是如此,那么本宫便就放心了,”成卓远点点头,又问道,“本宫还听闻,因为小王爷突然抱恙,所以慕容王府无法向往年一样,大年初一,去祭拜白老丞相一家,不知道王爷安排哪一日去祭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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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3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3
“既是如此,那么本宫便就放心了,”成卓远点点头,又问道,“本宫还听闻,因为小王爷突然抱恙,所以慕容王府无法向往年一样,大年初一,去祭拜白老丞相一家,不知道王爷安排哪一日去祭拜呢?”
一提到白老丞相一家,慕容肃的脸一时间也萧索了不少,一声叹息,道:“启禀太子殿下,今日一早微臣亲自询问了宋先生,宋先生说犬子已无大碍,恢复两日便可,所以微臣想着将祭祀之日安排在初六那日,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祭祀之礼了,正想着去禀报万岁爷呢。爱夹答列”
慕容微雪瞧着慕容肃的脸色不好,自然知道,慕容肃是想起了白程程的缘故,赶紧暗中拉了拉慕容肃的衣角,柔声安慰:“父王,都过去十多年了,您节哀吧。1”
成卓远自然也瞧出慕容肃的哀伤,语气也轻缓下来:“王爷对王妃的重情重义,实乃天下男儿之表率。”
慕容肃喟然长叹:“哎!当年若不是忽然天降邪火,白氏一族也不断然不会在顷刻之间化作残骸瓦砾,程程也不会伤心欲绝,刚生下南风,便就撒手人寰,皇贵妃娘娘也不会自缢身亡,哎!”
“十五年前,尽数烧死白济昌老丞相一家一百六十三口人命的大火,真的是天降邪火吗?”霍晨忽然脱口问道,一脸的不相信,顿了顿,又道,“就算真是如此,但白老丞相可是咱们天池的开国丞相,实乃肱骨之臣,天下皆知白氏一族忠贞可表,怎么偏偏天降邪火烧光了白家?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啊。”
不等慕容肃开口,成卓远已经皱眉呵斥道:“霍晨,休得在王爷面前放肆!本宫瞧你怕是除夕夜喝多了酒,竟然到现在还糊涂!还不赶紧向王爷赔罪!”
“太子殿下息怒!微臣不过是随口一说,实在没有冒犯王爷的意思!”霍晨被成卓远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赶紧又对慕容肃躬身行礼,道,“王爷切莫怪罪,微臣再不敢了!”
慕容肃轻轻扶起霍晨,微微一笑,道:“霍将军不必如此,本王与霍老将军都是多年老友,自然不会怪罪霍将军的霍将军快快请起。”
“多谢王爷宽宏大大量。”霍晨感激道。
成卓远淡淡地瞥了一眼慕容肃,又看了看躲在慕容肃身后的慕容微雪,抿了口茶,然后又道:“王爷既是择定了初六为祭日,那么到时候本宫便随王爷一道前往西山吧。”
慕容肃的眼睛一滞,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今年万岁爷不亲自前往吗?”
“父皇自然想着亲自去祭拜白老丞相和皇贵妃的,但是奈何前些时日忙于朝政,身子疲乏,太医嘱咐需要静养,所以父皇不得不委派本宫代为前行了,”成卓远抿了口茶,又道,“白老丞相既是王爷的岳丈,亦是父皇的岳丈,父皇自然想着将祭祀之礼办的隆而重之,所以今日本宫既是来给王爷拜年,也是来传达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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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4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4
成卓远抿了口茶,又道,“白老丞相既是王爷的岳丈,亦是父皇的岳丈,父皇自然想着将祭祀之礼办的隆而重之,所以今日本宫既是来给王爷拜年,也是来传达此事的。爱夹答列”
慕容肃深深一揖,道:“万岁爷所言正是微臣所想,微臣领命。”
“既是如此,那本宫也不多呆了。”成卓远放下茶杯,起身朝外走,走到慕容微雪的面前忽然顿住了脚,转头看向慕容微雪,慕容微雪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真真是手忙脚乱,他……他怎么这么看着自己?
成卓远看着慕容微雪粉红的两颊,越看越是心动,面上也温柔许多,轻声问:“除夕那晚,郡主说想去太子府赏菊,不知道郡主今日可有空闲?”
“啊?”慕容微雪心下一跳,不想成卓远竟然这么直接出口相约,当下又是惊诧又是羞涩,瞪着成卓远看,随即转头去瞧慕容肃,轻轻咬着唇,不好意思地道,“父王,女儿……女儿今日是否有空……”
慕容肃随即笑道:“怎么了?太子殿下问你呢,你倒问起父王来了?”
慕容微雪越发羞赧,绞着手中的帕子,又是一声娇嗔:“父王!”
慕容肃拍拍慕容微雪的肩膀,然后笑道:“既然你和太子殿下有约在先,那边就随太子殿下去吧,只是到了太子府,要守规矩,知道吗?”
慕容微雪心中大喜:“知道了!多谢父王!”
“郡主,这边请。1”成卓远对慕容肃微微一笑,然后和慕容微雪一道走出去,霍晨和慕容肃紧跟其后。
只是才出门,迎面便撞上了慕容南风,慕容微雪猛地瞧着哥哥衣冠不整地站在那里,脸色也不大好,但是那一身子的气势却比平日还要慑人,慕容微雪心里吓了一跳,再瞧着慕容南风那双眼睛中的愤怒,心里面登时就冷了下来,那天晚上哥哥和父王在书房里面说的字字句句,她怕是今生今世都忘不得了。
成卓远挑眉瞧着一言不发挡在门前的慕容南风,心里面颇有些不快,他知道这人必定和自己有着相同的心思,他素来和这个慕容小王爷没有什么交情,但是显然两人都有些不对盘。
慕容南风冷眼看了看成卓远,又看了看慕容肃,慕容肃一个劲儿地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冲动,但是慕容南风却还是冷冷地把脸别了过去,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慕容微雪的身上,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问道:“雪儿,这新年大节的,太子府自然是最繁忙的了,你不在家里面老实呆着,怎么想着去给人家太子殿下添乱?真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慕容微雪并不看慕容南风,只是使劲儿地咬了咬唇,并没有讲话,她现在心里面对慕容南风有气,更恼他这时候说出那般煞风景的话,原本满心的欢欢喜喜,现在却猛地被慕容南风迎头泼了一盆冰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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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5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5
慕容微雪并不看慕容南风,只是使劲儿地咬了咬唇,并没有讲话,她现在心里面对慕容南风有气,更恼他这时候说出那般煞风景的话,原本满心的欢欢喜喜,现在却猛地被慕容南风迎头泼了一盆冰水似的。爱夹答列
慕容肃瞧着慕容南风衣冠不整而且头发凌乱,想来是刚刚醒来,还未来得及梳洗,心下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这个小子,出门也不知道多加件衣服,明知道太子殿下驾临,竟然还是这么一副懒散傲慢的模样,只怕会惹恼太子,慕容肃正要出口呵斥,不想成卓远却率先开了口。
“小王爷,咱们又见面了,”成卓远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南风,面前的这人对自己的态度是显而易见的,他心里面虽然不悦,但是却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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