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虐恋]秦淮-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淮感到手上的力量一松,想要伸手去拉,却只有指尖轻轻滑过了他的衣襟。
祁宁已经缓步走到了中央,有侍卫送上一把宝剑,他执剑而立,这样空阔的一个台子,仿似只有他这一处,成了唯一的动态。
凝眸看着,秦淮只觉视线一时迷离,心口仿佛沉沉闷着一块什么东西,压抑至极。
刚才的那一番话等同一锤定音,他日,祁宁便会娶她,她就是他的妻。
自此天下皆知,她便是丞相夫人。
她不知道这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如何可以忍辱负重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杂耍一般的舞剑,这么做所为的,也不过只是这么一个她罢了……
这时不由又想起祁宁身上的伤,这剑一舞,恐怕……长袖盖下的拳无意识地握得一紧,扎在掌心中的十指不禁一片深深的钻痛。
作者有话要说: = =!更得紧凑了,果然评论区很惨淡啊……
所以……亲们你们应该理解为何不速更的道理了……远目。补分吧 TT 月榜还木上。
PS。其实我感觉祁宁有些占了便宜还卖乖 = =!他确定是被迫才宣布秦淮的所有全么,其实是一早就想这么干了吧,对吧对吧~NIE~
☆、第11章 暗藏的情愫
祁宁文武双全,秦淮一早也只是道听途说。
这一日,才第一次见到。
如果不是一早知道他的身上有伤,这一整套剑法看在眼中,真真有如行云流水。
阳光很浅,轻薄地笼在他的身边,她隐约感觉有种寒气。
全场屏息,不少人在背后窃窃私语。抬眸看去,隐约宋扬所在的一处,一干反祁的官员脸上不乏有种幸灾乐祸的神色。
这种杂耍一般的表演,祁宁受辱,分明是这些人极想看到的。
秦淮袖中的手默默握成了拳。
祁宁的身边似笼着一层风,但是明晃晃的剑光却分明刺痛着人的眼瞳,叫她不禁把自己的眸微微眯了眯。
祁宁一套剑法打下,脸上的神色分明白了几分。立在台中央,举剑轻一抱拳:“微臣献丑。”
李赫似笑非笑:“祁相果然好剑法,但是刚才舞得过快,本王还不及看清。不知可否再表演一次,好让本王瞧仔细了?”
魏景在一旁举杯抿了一口,并未言语。
秦淮的身子微微一颤,在一片寂静中遥遥听到一句:“那么,在下只好再次献丑了。”
霍然抬眸望去,剑舞又起,较之前的犀利,已是轻美柔和。剑光中依稀看到那人的脸,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光色的关系,看去总觉得比先前更加煞白了几分。
视线幽幽落过高台上的两人,秦淮余光一瞥桌上的酒壶,微一咬唇,转身取到了手上。
这时场里的人多在围观这极有深意的一幕,秦淮上前几步,正被旁边的侍卫拦住,于是高声道:“民女秦淮谢皇上体恤,特来敬酒。”
“你们退下。”魏景摆手,避退了侍卫。
走到高台前,李赫正眯长了眼看她。那双眼中依旧是深邃至极的冰冷,愤恨的神色有如野兽,落在人身上时候,骨子里的一分冷意叫人不禁有种腿脚酥软的感觉。
秦淮暗暗咽了口口水,表面上却是笑:“皇上宽宏大量,玄王胸襟宽广,民女心下感激,没什么可谢,只想敬二位一杯。”
魏景笑了笑:“秦淮姑娘无需多礼。”
他这样一笑,神色间反而留上几分深长的意味,秦淮被他轻描淡写得一瞥,隐约只觉好似被看透了一般,不自觉地瞥开眼去。正要提酒壶替她斟酒,只听笑盈盈道:“玄王远道是客,先替他斟酒吧。”
秦淮的动作顿了顿:“是。”
走到李赫面前,伸手倒去,酒杯才满到一半,忽然一只粗壮的手冷不丁握到了她的手腕上。秦淮一惊之下,心跳突兀跳起,但嘴角却是不易觉察地抿起一抹笑意。
动作一顿之后,她当即大惊失色地慌忙收手,“不小心”恰好撞翻了旁边一桌的盘炙,所有的饭菜酒饮当即一股脑地朝着李赫翻了过去。
周围人显然还未来得及反应,李赫那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一时可谓是“色、香、味”俱全,而那张脸,更是好看至极。
秦淮忙不迭诚惶诚恐地后退几步,正想按照心里打算好的道歉连连,但是有人随手将她一支,阻止了她下跪的动作。
一抬头,看到的却是魏景的那双桃花眼。
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这个时候却看得人愈发不是滋味。
秦淮眼里露出几分诧异。
刚才这人明明就在李赫身边,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过了桌子到了她的面前。刚才那一出场得虽好,可是看他衣袂翩翩,分毫没有染上半分油腻。
一眼的视线交错,她在那双清透分明的眼睛注视下,慌忙低下头去。
全场的注意分明已经从舞剑表演上头转移到了这里,不远的地方,祁宁也已停止了舞剑,视线透过空旷的廊道传来,落在身上格外的清晰冰凉。
李赫的脸上已是红白交加:“皇上,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魏景歉然地欠了欠身,语调不徐不缓:“大魏招呼不周,秦淮姑娘确是冒失了些,实在对不住。”
他这态度,倒是没有太多对不住的感觉。秦淮不禁偷眼看去,果然见李赫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不少。
魏景的言语却是淡淡的:“看来今日的宴席也只可到这里为止了,玄王需要赶回北奴国,还是先去换身衣服为好。若是北奴王问起来,还请多担待几句。”
李赫的嘴角分明一抽,沉声道:“麻烦皇上了。”
他随着几个宫女走去,这里便只剩下了秦淮与魏景。
秦淮低首敛眸,嘴角的笑意却是不禁重了重。
果然这北奴国的来使再过娇纵跋扈,在大魏朝面前,还是必须得收着几分面子。当今天下属大魏一朝独大,周围三十四小国每年都必须有贡品朝奉,说到底,实在与臣服并无太大区别。大魏一手遮天,这玄王李赫故作气焰,充其量最多也不过是为了自抬身价的伎俩。
正想着,一只手轻轻地扶了她一把。
借着这个力道直起身子,秦淮一抬头,正看到魏景一瞬不瞬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却也没有躲过。
魏景的指握在她的手上,接触下时带过几点温,让她愈发难耐。只是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好似并没有察觉,只是一笑:“说起来,秦淮姑娘与祁相的感情,果真甚好。”
这句话说得过分意味深长,好似忽远忽近地飘来,轻轻地擦过耳边,陡然带着心跳一快的同时,全身顿时彻彻底底地清冷了下来。
秦淮看着那双笑意悠扬的眼,只觉得很深,但又分明是洞悉一切。
直到和祁宁回府,那抹视线依旧若有若无地飘忽在背后。
祁宁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路回去始终默不作声,到了相府后直接自己回了卧房。
不多久,也有大夫被匆匆忙忙地找来了。
秦淮坐在自己房中的桌旁,尚香搁上一盆水果,见她始终只是望着窗外发呆,忍不住偷偷拉了下尚渊的衣襟:“弟弟,这宫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尚渊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将她后头的言语也给堵了回去。
尚香待着局的烦闷,不多久也就借着煮茶的名号,轻轻地推出了屋子。
煮茶就在院子里,门开着,不多会就隐约从外头传来了浅浅的茶香,绕梁不绝,整个屋里顿时也清雅了起来。
秦淮呆了一会,脑子里只觉得空空的,也不知到底是想的什么。忽然一阵风,吹得有些微冷,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襟,只见一个人影在面前挡住了光色,合上窗后,才隐约看清轮廓,发觉尚渊还在屋里。
尚渊看秦淮愣神,随手递去一件外套:“夜间天寒。”
秦淮伸手接过,始终一瞬不瞬地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这种视线淡淡的,没有太多打量的感觉,只是若有若无间,却透着额外的大胆。尚渊那样面瘫的脸在她的注视下一时间不禁也有些破功,不自觉地瞥开脸去,恰听秦淮道:“这是尚香给你绣的吗?”
闻言低头,顺着她的视线摸索,看到一只荷包。
尚渊点头:“是。”
秦淮笑了笑:“难怪前头几天总是看她大半夜的挑灯不知做些什么,原来是在为你袖这个荷包。这个姐姐还真是宠你,只是人家女子绣荷包都只是为了自己的良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喜欢你呢。”
尚渊的脸色微微一僵,转而垂眸:“小姐玩笑了,相府的人,这辈子都是大人的,又何来‘喜欢’这一说法。”
秦淮看他:“你难道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一句话出口,周围的风似乎也微微地顿了顿。
尚渊眸里的神色不经意地一荡,半晌的沉默后,语调过分平淡,反而听在耳里有些不自然:“奴才只会为大人而活。”
言语间,他始终看着秦淮,没有移开眼半分。
秦淮无言以对。
也不知祁宁知道有这么一个大男人在背后与他真情流露,也不知会有何感想。
然而看着尚渊,她始终只能轻轻地吁一口气:“我知你是报恩,但是,祁宁再好,你也始终不可能跟他过一辈子的,尚渊……”
“我知道。”默然一句,再没有后话。
秦淮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虽然是个沉默的人,却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来的性子,居然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倔强。
“小姐!小姐!”
正沉思着,尚香呼呼喝喝地跑来,径直冲进了屋里。
秦淮看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禁哑然:“怎么了?有什么天大的事,需要你急成这样?”
尚香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一口深呼吸,才道:“皇宫里来了人,说是皇上有意替小姐与大人赐婚,现在大人已经去厅堂领旨了!”
赐婚?
秦淮感觉呼吸猛然一滞,全身僵硬的同时有些后知后觉地抬头,无意中瞥过尚渊,落进眼里的竟然是一副不同于平日里淡定无波的神色。反而愣住。
虽然是一瞬即逝,但是这一眼看去,那双眼里有太多的情绪。握住剑鞘的手下意识地一紧,眼中深邃的神色一闪而过,有终于等到这个消息的了然,然额外的,却还有着一种苦涩与无奈。
照理说,她能被赐婚给祁宁,尚渊理应是最欣慰的一个才是吧?
秦淮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尚香在旁边催得焦急,她也就没多上心,忙不迭也是跟着她往前堂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喵呜~最近和尚好忙碌啊好忙碌,求虎摸~~~~~~~蹭~
☆、第12章 叫青柔的女人
宫中来的一队阵仗颇大,整个大堂里都是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
秦淮跟在祁宁身后照着其他人的套路行了礼,大总管太监宣读完圣旨时候,笑着拍了拍祁宁的肩膀,客套得说了几句“恭喜”。看他笑盈盈的模样,眼里微微露出几分精光,秦淮无意见他抬头瞥了自己一眼,不知怎的竟也从心里漾上一股冷意来。
宣完旨,宫里的人浩浩荡荡原路而返,相府上的一干下人推推挤挤地围观了一阵,祁宁淡淡地扫视一眼,当即也作了鸟兽散。
秦淮抬眸,祁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身离开,余光瞥过,转眼已自视野中消失。
这一夜天色凉薄,月色撩人。
秦淮倚着阑干做着,微微眯长了眼,整片夜色就仿似笼住了她的全身。不远的地方搁着杯盏。随意一抬眼,可以看到屋内那些琳琅满目的赏赐,毕竟是皇宫里送来的东西,端端正正的放着,很是喜庆。
然而,秦淮却是笑不出来。
可能很多人眼中,嫁给祁宁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感到喜悦。并不是祁宁不好,而是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感觉,好像有一块巨石堵在那里,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月色落在身上,有些凉意。
肩上一沉,盖上了一件外衣,秦淮没有抬头,只是笑了笑:“不是叫你回去休息了吗?”
尚渊却是避而不答:“天凉,小姐还是回屋比较好。”
秦淮懒洋洋地抬了抬眸:“我说尚渊,连尚香都已经回屋休息了,你不觉得自己管得有点太多了些?”
尚渊垂首:“奴才的职责就是保护小姐安全。”
起初听尚渊说那句“奴才”,本身就有种不悦的感觉,后来经过她千方百计地纠正,他才勉为其难地少用了很多,但是一换这种毕恭毕敬的态度,总是依旧是这样的自称。
秦淮不由看了他一眼:“你的‘职责’未免也太全了点。”
尚渊却不看她,反而抬头,看向了天边的那轮明月。隐隐的月光笼在他的身上,将分明的脸色衬得更加清晰。秦淮看着他,不由微微出神,恰听他道:“如果小姐是在为赐婚一事烦恼,大可不必。”
秦淮眼睫略微一触,不禁问:“怎说?”
“成婚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寻找一个依托。赐婚一事,小姐不必烦恼,因为——原本小姐与大人,就是一对连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夜色的关系,尚渊的话语沉沉地落在周围的风中,显得有种清透的凉意,隐约绕在身边,反而有种感伤。
秦淮不想这个沉默寡言的贴身侍卫竟会在这个时候忽然说这么多话,也是愣住,半晌,才哑然地开了口:“你……知道我以前的事?”
尚渊看她一眼,垂下眸去:“我也只能言尽于此,还望小姐体恤。”
本来对于往事探究的期望才刚提起,却又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打碎,秦淮的心情一起一落之间,感到周身依稀微凉,轻吐了口气道:“我明白。”
一抬眸,这才留意到尚渊身上的衣服竟是少了一件,低头才发觉盖在身上的是他的外套,不禁手忙脚乱地取下,咋舌道:“我回屋就是了,衣服你还是拿回去呵。”
尚渊点头,随手接过。
秦淮转身回屋,长长的走廊把她的背影拖得老长,沉沉地摇曳在背后。隐约的烛火下,影子也覆在地上忽疾忽缓地晃着,背上似是落着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透过衣衫投在肌肤上,轻轻摩挲。
到门口时,秦淮回头看去,已只看到走廊尽头修长的人影,一步一步地远去,覆盖进了那层层叠叠的树影当中,渐渐看不清晰。
秦淮不得不承认,抛却尚渊的身份,他也理当是足以叫很多女子路过的时候,不禁要驻足凝视的人。极适合他的画面无非是一片纷纷飘曳的柳絮,他取剑而立,高挑修长的身材,也不知会惊煞多少闺阁小姐。
想着,不禁又抬眸看一眼天际的月,昏昏沉沉的光,着实有些凉人。
赐婚一事之后,相府上下自然都将秦淮当成了准丞相夫人的不二之选,比之以前,不论她走到哪里,恭敬谦卑的人数愈涨,有几日路过祁宁书房,恰好有几个朝中官员模样的人走出,竟也会同她客套上几句。
这样的待遇,让秦淮在相府的感觉俨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而背地里这个时候又起了各色的谣言,秦淮始终只耳闻到几句,大抵拼凑出的信息表示,似是和一个女人有关。
本也想再往下深究,然而这好似是相府中的禁忌,所有人讳莫如深,不论她如何旁敲侧击地问,但凡遇到这个话题,任何人皆是缄口不言的避而不语。
每每秦淮想要打探这个女人的事,都可感到身后尚渊的眸色愈是一深,她越是问,那张脸就越是黑,然到最后,她干脆直接对他视而不见了。
无奈这相府中人的嘴,却是比任何紧锁的门都还要难开得多。
又过了几日,祁宁的伤终于在调养中渐渐痊愈了。
秦淮照例去房中替他送去药,正把碗搁下,转身要走,一只手握上了她的手腕,叫她不禁一愣,问:“怎么了?”
祁宁身上盖着一件单薄的长衣,脸上虽然还是没有太多的血色,但比原先早已好上很多,只是这一眼看去,依旧有种纤瘦的感觉。他的视线在她的身上一落:“三弟那边似是出了一些问题,皇上已下了令,让我不日过去看看。”
脑海中宋拂那副笑意悠扬的模样一闪而过,想到这样俊俏的少年人儿竟是有了难,秦淮下意识便脱口问道:“情况怎样,很严重吗?”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祁宁微蹙了一下眉,反而看着她,露出几分迟疑的神色。
秦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放心吧,我会留在家里。”
“家?”祁宁的眼微微眯了眯,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秦淮的呼吸忽然一滞,只能干笑了两声。刚才一句自己也没有留意,居然下意思地把这里叫做是“家”了。
真想着,祁宁轻轻拉了她一把,便顺势被带到了床边,坐下。
屋外有一阵轻盈的鸟雀腾起,阳光隐约刺目,落在身上,却是一种暖暖温和的感觉。秦淮有些懒洋洋地垂了垂眼睫,只听祁宁的声音在耳边温温地响过:“等三弟的事处理妥当,大哥班师回朝之后,我们就举行婚礼,好不好?”
自从皇宫回来之后,虽然两人不时见面,然而祁宁已经好久没有这种闲话家常的语调同她说过话了。
秦淮不禁抬眸看他,只见一双眼微微弯起,很深,依旧看不出情绪,但又分明是格外温和的。但是听他这种娴静的语调,依稀可以感觉出来,他的心情似是很好。
宋拂落了难处,何以祁宁反而比先前轻松了不少?秦淮觉得不解,然而再想一下,似乎有些明白过来。
祁宁留意到她眼中的了然,淡淡道:“最近朝中很多人想要暗中动些手脚,大婚之前我不想多出什么茬子,飞鸽传书了三弟,让他配合我演上这么一出。”说着,默默看她一眼:“秦淮,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果然……
秦淮不禁轻轻吁了口气:“这种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
反正她本身也只是挣扎在他掌心的囚鸟,不论她愿意与否,也总是他一句话决定的事情。
祁宁的手在她这样淡漠的语调下微微一紧,秦淮恍若未觉地从他的掌心抽出手腕,避而不见:“屋内有些乱了,我替你理理。”
背后落着的视线若有若无,秦淮假意未觉,一面理着桌上的书籍,一面随意地打量着周围的布置。
其实照着一个丞相的标准而言,祁宁的书房着实是简朴至极。没有太多珍宝摆设,不远的书架上堆放了满满的书籍。两面的墙壁上悬着几副山水画卷,墨色迷人,似极祁宁给人的感觉,有种山水间飘逸渺然的感觉。
秦淮捧着书籍正准备摆上书架,一转身,无意中撞到了搁在书桌旁的一堆画轴,顿时散开一地。
忙不迭把手上的书放到一旁,秦淮正把卷轴一幅又一幅地拾起。有一卷不似其他的精装而是格外朴素,这一跌之下散开了些许,隐约露出几缕墨迹。
收好了其他的,秦淮余光瞥过,只见落款的“青柔”二字。这字体显然是出自女子之手,清新隽秀,然行文间却又别有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畅快淋漓。
隐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秦淮的动作稍稍一滞,正准备伸手去取,却有一人快她一步。
秦淮抬眸时,祁宁已神色淡淡地收好了卷轴,随手收进了另一侧的柜子里,回头看她一眼:“屋子有下人们理,你不需要自己动手。”
比先前,语调已显得愈发平了,然而正因为过分平静,反而叫人感觉格外的不自然。
秦淮的视线落过那个书柜,点了点头:“那我回去了。”
端了药碗离开,到门前时不禁顿了顿步子,微微侧头,祁宁依旧站在那里,然并没有看她,只是投过窗子望着屋外,整个人的姿态一时间显得有些疏离。
抬步走出,慢慢顺着走廊离开,然而这一时的脑海中,隐约只留了那个叫“青柔”的女人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TT 乃们这霸王的程度到底应该叫俺情何以堪啊啊~情何以堪~~~~!!!
求给动力,没油就生锈了……怕月榜需要花花顶起,无花无分无冲劲啊嘤嘤嘤嘤……
PS。唔,离开京都表示会有更好玩的事……青柔啊青柔,尊觉得素个好名字咩哈哈。所以,你们猜到了么~
☆、第13章 陈年旧事
不出几日,果然如祁宁所说的,准备启程。
秦淮在他们的安排下上了马车,是日天色尚好,依稀的阳光漏入,落在身上,不禁也有几分暖洋洋的感觉。懒着身子,往里面腻了腻,整个人陷入了软绵绵的垫子中,便陷了下去。
迷迷糊糊地,隐约感觉外头有人来回地忙碌,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祁宁是什么时候上的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京都,醒来的时候感到周围隐约颠簸,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出发很久了。
揉了揉朦胧的眼,面前的景象才慢慢清晰了起来。
祁宁靠着车壁本是闭目养神,明明没有睁眼,却不知怎的就知道她是醒了,淡淡问了句:“睡得可是舒服?”
秦淮只觉得肩膀一阵酸楚,被一问,才稍稍清醒了神智,发现自己一直靠着的那个软趴趴的“垫子”,竟不知什么时候已成了祁宁的手臂。看他略有些僵硬的姿势,她也不禁尴尬地咧了咧嘴:“怎么不叫醒我?”
祁宁这才缓缓将眼睁开了些,却是答非所问:“路上的风景不错。”
秦淮无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