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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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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有晶莹的液体漫过安王冷漠深邃的眸子,就像漫天辰星只要微微的眨动眼睑就会倾泻而出。
  此时此刻他除了说对不起什么都不能做,不能保护她也不能代替她疼。
  如果没有将她一个留在染梦阁,就不会发生这次的火灾,如果自己可以自私一点一直将她困在身边,不去在乎那个该死的契约,就不会这样了。


☆、凤钦我已经陷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如果没有将她一个留在染梦阁,就不会发生这次的火灾。如果自己可以自私一点,一直将她困在身边,不去在乎那个该死的契约就不会这样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如果非鱼的右手真的废了,他的良心将会一辈子受到谴责。
  怔怔的站在门外,任由断断续续的哭声落入鼓膜,撕扯着心脏。无月双拳紧握,就连指甲划破了皮肤溢出鲜血他也浑然不知。
  眼中、心里,就只有那个叫做非鱼的女子。如果他可以先孟子络一步找到她,是不是她就不会受伤了?
  一直以来都将她视为自己的猎物,却在不知不觉里将一颗真心赔了进去。
  无月遇到墨非鱼,究竟是她的劫呢?
  还是自己的难?
  “无月放弃吧!在泥足深陷前,你还有机会全身而退的。”
  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弟弟,凤栖的心中五味夹杂。
  “没了!凤钦我已经陷进去了,再也出不来了。”
  淡然一笑无月的视线始终看着前方,他知道这扇后就是非鱼,那个在不知不觉里闯入自己心扉的女子。
  原本就只是一个赌局、一场玩笑。却不曾想到会演变成如今的种种,自己玩的这把燎原之火已经烧到自己身上了,再也没有退路了只能任由火烧自从万劫不复。
  “不!无月,现在收手还来的及。听哥的劝吧!我们一起离开安王府,去一个再也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好不好?我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你再毁了一次自己。”
  用力钳制住弟弟的肩膀,凤钦一双写满痛苦的眸子,直直的看入弟弟的眼中。
  当初以为一笔交易,他已经将自己毁了一次。如今凤钦再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再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呵!我早就是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了,我的一生三年前就毁得彻底,如今我只在乎她。”
  自嘲的笑在少年干净却妖冶的脸上绽放,就连那双总是笑吟吟的眼中都带着深深的自嘲。
  自从知道自己爱上墨家三小姐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退路了,只能一直往前走哪怕是情人或者是朋友也好,只要能陪在她的身边他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无月!”
  一把将最有心高气傲的弟弟拥在怀里,凤钦的心似乎快疼的不能跳动了。
  如果时间可以从新来过,他愿意一辈子和弟弟生活在江南,闲来无事的时候采采莲子,煮上一碗清粥日子也过得消遥自在。
  如若他心在庙堂就好好读书考个功名为国效忠,如若他不想为官就开一间学堂做个教书先生,至少不会将自己的一生搭进去。
  可是认祖归宗一直都是母亲的心愿啊!
  因为一场春雨,柔情可人的母亲遇到了微服出巡的父亲,一夜**后珠胎暗结就有了他们。
  母亲一人背负着骂名含辛茹苦的将他们养大,唯一的心愿就是他们可以找到生生父亲有个依靠啊!


☆、孟子络,你是大笨蛋

  “凤钦!我没事,真的。”
  推开兄长,少年的脸上又恢复了昔日的神采,一双潋滟的眸子仿佛带着蛊,只要溺在其中就会无可自拔的沦陷。
  “可是,无月‘‘‘‘”
  “好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凤钦还想说什么,却被无月抢先一步打断,轻轻的拍了拍兄长的肩膀无月笑着离开,就像曾今无数次那样。
  但是凤钦却知道他的孤独,以及内心的伤、他的弟弟总是这样,不愿意将心里的疼说出来,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舔舐鲜血淋漓的伤口。
  其实他多想和他分担一切,保护他不让他再受任何委屈‘‘‘‘‘‘‘
  为非鱼续筋接骨很顺利,在她昏睡第三天后终于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扑在床边小憩的男人。
  他身上还穿着前几天的衣服,就连发丝散乱了也浑然不觉,狼狈中透出三分可爱,让非鱼心头一暖。
  用力挣扎着想为男人披上一床薄被,可惜这么简单的动作自己做不好,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倒是熟睡的男人被她弄醒了。
  “小鱼儿,你醒啦!有没有哪里难受?肚子饿不饿?想要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一看到非鱼那双水晶琉璃般的眸子。孟子谦发自内心的笑了,一连三个问让我们非鱼小朋友都不知道该从哪一个开始回答了。
  “你一下子问那么多,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啊?”
  软绵绵的声线溢出嘴,角非鱼淡淡的笑了,右臂被包裹的像只粽子连动一下也不能,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以后还能不能拿笔的?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将非鱼拥在怀里,一丝愧疚划过安王的眸子。
  “笨蛋!我又没有怪你干嘛道歉?我渴了想要喝水。”
  嘴角的笑越发浓了,非鱼直接将身子全部窝进孟子络的怀里。
  今天这男人怎么转性了?
  平常总是冷着一张脸说不到两句话大家就杠上了,莫非是天要下红雨?还是他终于良心发现了?
  “好!我去给你倒!”
  轻柔一笑顺势在怀里的小女人额头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的安王爷破天荒的伺候起别人来了。
  但是这个女人不安分,嘴上说着渴想要喝水,手却一刻也不松开安王的衣襟让他进退两难,只能好脾气的劝道:
  “你拉着我的衣服,我怎么给你倒水呢?”
  平时总是高高在上,自称本王,本王的男人今天居然不熬了,让我们非鱼小朋友一时间适应不过来,手一松就任由他将自己从新按到被窝里。
  静静的看着男人倒来水又仔细吹凉,在尝过不烫后举到她的嘴边。
  “喝吧!温度刚刚好!”
  “我现在,又忽然不想喝了。”
  将头扭到一边非鱼淡淡的说,嘴角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人伺候又有人顺着,我们非鱼小朋友忽然想折腾一下这个男人,也不枉费自己熬了三天三夜外加一个白天为他配出的**香。


☆、坏人!你是全天下最大的坏人

  “好吧!不想喝水就把药喝了吧!”
  没有在意小女人的态度也不想拆穿她的把戏,向来冷傲孤高的安王好脾气的配合着她,放下茶杯将早就温好的药端了过来。
  远远的闻到那股苦涩味,非鱼伸手捏住鼻子□□道:
  “这是什么怪味道难闻死了,我才不要吃呢!”
  “不行!”
  药碗一会就摆在了非鱼面前,安王毫无疑虑的直接拒绝。
  “不吃就不吃,你能奈我何?”
  不管男人冷着的脸非鱼直接顶了回去,反正现在她是伤患就算安王在没品,也不会动手所以就大着胆子和他□□到底。
  想要我们非鱼小朋友吃药,就得看我们惊才绝艳的安王有何能耐了。
  “真的不吃?”
  俯身安王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直视非鱼,在如此强大的气场下非鱼的底气瞬间矮了半截,但是还是一口回绝:
  “不吃!”
  “好啊!不吃算了。”
  以为男人会继续逼她甚至用强,却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妥协了,让我们非鱼小朋友得意的勾起嘴角。
  可惜前一秒还笑着后一秒就成了了苦瓜脸,因为安王已经将她整个的圈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下颌让她逃无可逃,然后混合着苦涩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被灌入一大口药汁,非鱼欲哭无泪才张嘴又被灌下一口,险些将她呛死。
  孟子络你这个混蛋,居然用这种办法强迫本妃吃药,你太过分了!!!
  将一碗药全部喂了进去,满意的看着小女人的表情,安王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变戏法一般拿出几块桂花糕宠溺的凑到非鱼嘴边:
  “吃一块桂花糕就不苦了。”
  “坏人!你是全天下最大的坏人,我讨厌死你了。”
  一边骂着,我们非鱼小朋友一边咬了一口香甜的桂花糕,眼中漫着水雾委屈的不得了。
  明明最讨厌吃药打针,尤其是苦死人不偿命的中药,可是这个万恶的男人却非要逼迫她,真的讨厌死了。
  “好啦!好啦!我是坏人全天下最大的坏人。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呢先走了。”
  喂完桂花糕,又帮非鱼掖好被角安王才起身离开。
  “孟子络,我受伤躺在□□,那你的计划怎么办呢?”
  看着安王快要走到门口了,非鱼出声叫住他。
  原本商定在这个月末以墨三小姐,安王妃的生辰为由邀请九皇叔宁王前来,然后再将他和他的余部一网打尽。
  可现在自己受了伤不能动弹,日子又一天天逼近该怎么办呢?
  “别多想!办□□有的。还有叫我阿络,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停下脚步安王回头看了非鱼一眼后淡淡的笑了,不等她回答又转身离开了不一会就消失在门外。
  在人前做戏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娇滴滴的叫他一声阿络,这种叫法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呢!忽然间就想让她一直叫下去,无论是做戏也好认真的也罢!
  非鱼在□□一躺又是三天,总是迷迷糊糊睡着的时间比清醒过来的多,偶尔还会发烧让太医院里的三位太医急的不得了,又是仔细斟酌药方又是小心的帮她处理伤口。


☆、最怕喝药的墨三小姐

  好在第四天清晨,她终于清醒过来,精神也比前些天好,早上起来还喝了一小碗清粥。
  只是哄她吃药还是一道难题,我们可怜的翠儿端着药碗几乎央求到哭了:
  “我的三小姐啊!奴婢求您了,您就把药喝了吧!”
  这碗汤药已经在自家小姐面前磨叽一个时辰了,她说怕烫要凉了再喝,结果凉了她又嫌太苦让端去热,等热了回来她又指着小丫头的脑门怒道:
  “你这个坏丫头,要烫死你家小姐我吗?”
  让翠儿欲哭无泪,只能端着汤药唯唯诺诺的说:
  “是您说冷了苦,让奴婢端去热,说热好了就不苦了。怎么现在又说奴婢要烫死您,小姐啊!您就可怜一下奴婢喝了吧!”
  可惜无论翠儿如何请求,我们非鱼就是一句话:“打死我也不喝!”这不一耗就去了一个时辰。
  “小鱼乖啦!快把药喝了吧!别为难翠儿了,她都快哭了。”
  跨进暖阁看着一脸孩子气的非鱼,无月忍不住笑了,那张艳若春花的脸妖媚动人只是太过于苍白了,让人自心底里心疼他。
  “无月公子,您快帮帮奴婢吧!”
  见到无月犹如见了救星,红着一双水晶般的大眼睛翠儿赶忙上前,手里的药碗就落在了无月手上。
  “你下去吧!这里叫交给我。”
  体贴的为翠儿擦掉溢出眼眶的泪水,无月亲自将她送出了门,才折回来看着窝在□□越发单薄消瘦的女子。
  “药虽苦却能治病,你不肯喝身子又怎么会好呢?”
  坐在床边用勺子舀起汤药轻轻的吹凉后举到非鱼的嘴边。
  “快点喝吧!如果你忍心看我一直为你难过可以选择不喝。”
  若说这个世界上一物降一物的话,那么能降住非鱼的就只有无月。
  果然才听了他的话,一脸‘谁让我吃药,我就和谁翻脸。’的非鱼乖乖的张开了嘴,任由那勺苦涩的汤药滑入肺腑。
  “我不想喝了!”
  当第二勺喂到嘴边的时候非鱼再也忍不住将头转向一边,再也不肯喝了。
  这药真的很苦,也不知道里头放了什么还有一股子酸涩味,一喝下去就反胃很难受。
  “不行!再难喝你也要喝完。”
  不容拒绝无月将非鱼的脸转了回来,手中的药又凑了过去。见她皱褶眉头极为痛苦的喝下去,无月的心顿时挫痛险些连手里的药碗都抬不住了。
  缓缓的一勺接一勺的喂下去,看着非鱼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以及泛上点点水雾的眸子,无月再也冷静不下来了,将药碗放在一边就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似乎要与她融为一体。
  “小鱼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明明答应过你要永远陪在你身边,不让你受任何伤害和委屈的,可是我却‘‘‘‘”
  可是他却在染梦阁起火的时候烂醉在酒窖里,直到那个冷心冷面的男人,将她从火海中救出来的时候他才知道。
  可是一切都晚了,染梦阁一夕间化为尘埃而她也被大火烧伤,这只右臂能否保住谁也不知道。


☆、小鱼,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时间可以从新来过,他绝对一刻也不离开她。
  “无月这不关你的事,这只是一场意外。我命硬就连阎王爷也不敢收我,所以你无需自责。”
  伸手抱住无月的腰,非鱼淡淡的笑了。
  有人关心、有人在乎真好啊!至少可以骄傲的告诉自己,我不是一个人有人愿意陪着我、守着我。
  这场大火烧得太突然,酒精灯就落在自己身边,如果不是袖子被烧着把她疼醒了,估计现在她早就是一堆尘土了。
  “小鱼,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就我们两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盖两三间房,一个小院子,再种上几株小野花,好不好?”
  抬起头一双写满痛苦的眸子对上非鱼的眼眸,无月又淡淡的笑了却苦涩到了极点。
  “好啊!隐匿世外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也不错。”
  指尖轻柔的划过少年的眼角,沾着一丝湿润纳入口中,有点咸也有点苦,这是无月眼泪的味道。
  “只是无月啊!现在一切都晚了,我是安王的王妃,是不可能和你一走了之的。”
  就算抛开身份,现在非鱼也不可能和无月就这样走掉,因为自己和安王还有一纸约定,她要帮他铲除宁王,让孟子谦名正言顺的坐拥天下。
  “我知道了!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奢望而已。”
  自嘲一笑无月直起身子来,一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里溢满苦涩。
  明明早就知道不可能,却偏不死心。
  人啊!为什么怎么总是妄想着得不到的东西呢?
  “无月!”
  看到少年瞬间黯淡的神情,非鱼忽然间好心疼。
  想要安慰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成了深深的叹息。
  有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安慰,又如何能安慰别人呢?就这样吧!她是安王的王妃,而无月是她的情人,是到现在为止唯一可以和她交心的人。
  两人都不说话,一时间偌大的暖阁里,只有冉冉熏香从瑞兽的口中溢出,一圈一圈的在空气里散去,安静的就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到。
  敞开的窗棂外是一株粉色的秋海棠,花朵绯灿风一吹便如雨蹁跹乱过眼前。偶尔有几片落在红木金漆的窗户上,打两个卷又飘进了室内。
  如果不是香味不一样,非鱼还以为是从什么地方飘来的桃花呢!
  “我‘‘‘”
  “你‘‘‘‘”
  非鱼和无月一同开口,话撞到了一起。两人又默契的闭了口。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还是非鱼率先打破彼此之间的尴尬。
  “我忽然想出去走走,你可以陪我吗?”
  在□□躺了这么久,似乎连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骨头僵硬不说还会抽筋呢!如果再睡下去不好好的活动一下,骨头都僵了。
  “你身子还没好,不能出去吹风,若是你闷的慌我吹箫给你听好不好?”
  知道非鱼是个闲不住的主,但是她的身体状况真的不宜出门。所以无月就用别的法子哄她,只要她开心一切都好。


☆、王爷就不怕我将王妃拐跑了?

  “你会吹箫吗?”
  一听无月会吹箫非鱼的眼睛瞬间亮了,在这些乐器里非鱼最喜欢的就是萧了,喜欢萧古朴苍劲的声音能将人带入其中。
  “嗯!”
  轻轻的点头,无月宠溺的为非鱼拢了一下散落的发丝,然后温柔的说。
  “我去取萧,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
  “好!”
  乖顺的用脸摩挲了一下无月手心,非鱼松开手让他可以去取他的乐器。
  轻然一笑无月转身离开,青翠如竹的衣袂飘过非鱼的眼前,让她想要伸手抓住,最后握在手心里的只有一丝清冷的空气。
  很快就要到深秋了,深秋过后就是冬天,天上会下洁白的飞雪将世界笼罩在一片纯澈干净的白里。
  然后在屋角或者是庭院里堆一个雪人,胡萝卜做的鼻子,小番茄做的眼睛,一张笑嘻嘻的嘴巴就用红色颜料画一下,再把一顶圣诞老公公的帽子戴在雪人头上就完美了。
  没事的时候绕着它说说话也挺开心的,只是雪总是会化。小时候堆过的无数雪人,没有一个可以留下来的,唯一留住的也只有那张一起拍的照片而已。
  想着想着人就开始犯困,又或者是刚才的药里放了安神的东西,非鱼的眼皮开始不听使唤的合了起来。
  在最后她好像看到了走进来的黑衣少年,他俊美的犹如九天神祗又邪魅的犹如地府修罗。
  这样的男人做老公欠缺温柔,做情人不懂烂漫,如果把他上妆换衣送到烟花巷里的水月阁去,又冷得跟快冰似地不会讨好人反而砸了人家招牌,干脆将他塑成金身供奉起来或许还能除魔驱鬼呢!
  折回来的无月才进暖阁,看到的就是向来孤高冷傲的安王,轻柔的吻上床榻上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的女子。
  他的嘴角带着浓浓的宠溺,似乎有了她便拥有了天下。让无月握住竹箫的手不停发力,有一种叫做疼痛的东西犹如一条蛇在心里游走,所到之处皆掀起层层巨浪。
  想都没想无月转身就走,像逃一般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快要窒息的地方,可是才走出一步就被身后阴枭邪魅的安王叫住了。
  “既然来了,我们就好好的谈谈吧!”
  这是第一次孟子络开口要和无月谈话,为的不是其他,只是躺在□□让人挂心又不安分的小女人。
  也不等无月回答安王起身率先走了出去,门外艳阳高照,倾泻而下的阳光幻化成一股股柔和的线条洒在廊上,像碎了一地的钻石耀眼的有些晕眩。
  慵懒的倚在一颗廊柱上安王开口道:
  “本王知道那条死鱼很依赖你,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留在她的身边尽量护她周全。”
  和宁王的战争已经开始,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件事情上面,没有多余的时间顾及非鱼,所以眼下能照顾她的人也只有无月。
  “呵呵!王爷就不怕我将王妃拐跑了?”
  轻蔑一笑无月一双褪尽笑意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安王,眼神凌冽和他有七分相像呢!


☆、我的手还要包多久?

  “哼!本王就算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
  冷哼一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安王和无月眼神相缠,冰冷的温度、凌厉的光芒真是同出一辙呢!
  “王爷可真了解我呀!小的确实没有那个胆子。”
  率先垂下眸子无月淡淡的笑了,干净的像一颗翠竹却又妖冶的犹如妖精鬼魅。一阵迎面而来的风托起他青丝的衣袂乱入风中,就像凌波逐水的天外仙人。
  “王爷交代的事小的也一定会办妥,您就放心吧!”
  淡淡的搁下这句话无月转身离开,不一会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留下黑衣黑发的男人站在阳光下,任由斑斓的光影将他的眼中的情绪氤氲开。
  非鱼的伤似乎恢复的很快,一个星期就可以下床走动了,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
  太医院里最具权威的三位太医都称赞她的体质特别,是他们见过好得最快的病人。
  这天风清气爽,抚摸着花白的胡须郑太医一边把脉一边点头,这安王妃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手臂上的伤也比预想中好的快。
  只要她小心保护不要受到撞击,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拆掉绷带了。
  “太医啊!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的手一点力气也没有。”
  把完脉开了药方后非鱼将郑太医留了下来,让人奉上茶水,看着一脸慈爱的老人她忍不住开口问。
  “王妃的右手伤及筋骨虽然已经全部接上,也要有个时间来恢复。手臂提不起力气很正常正常,王妃不必担心只要小心调养会好的。”
  伤的那么重险些连手臂都保不住了,现在一切安好只是没有力气已经算万幸了,等筋骨长严了在通过针灸来打通经络,这只手或许还能同从前一样灵活。
  “那,郑太医我的手还要包多久呢?”
  覆上被包裹成粽子的右臂非鱼再次发问。手被这样包着真的一点也不习惯,况且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右手就像废人一样什么都做不了了。
  “以王妃的情况来看,至少还要包一个月。”
  饮了一口茶郑太医看着眼前的女娃,有些忍不住心疼她。
  记得从前她才有这张软榻高,她的父亲墨相带着她一同去国安寺与方丈法师参禅悟道,在国安寺的禅房前见过一面。
  那时候她的样子真可爱,白白净净的就像菩萨跟前的散财童子。她站在父亲身边见了他不用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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