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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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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该死的小杂种,有娘生没娘教,老子让你偷,老子让你偷,打死你这下贱胚子。”
  人群里的汉子继续辱骂,只是这骂的太过分了,让非鱼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而人群也附和着骂来骂去无非就是那么几句。
  “打死他!”
  “往死里打,免得长大以后烧杀掠货。”
  “‘‘‘‘‘‘‘‘”
  让非鱼的眉头越皱越紧,脚步也随之慢了下来。忽然砰地一声巨响,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从人群里直直的飞了过来,落在非鱼脚边。
  短暂的惊吓过后非鱼低头,当看到地上的东西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心就蓦地疼了起来。
  那是一个孩子,瘦瘦小小的蜷缩着身子匍匐在非鱼脚边,全身上下都在流血,也不知道被打了多久身上有多少伤口。
  脸上满是污垢和污血零乱的发丝耷拉着,根本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只有一双灵气逼人的眸子含着冷光。
  人群里的汉子还不肯放过奄奄一息的孩子,又大步的走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粗长的棒子,上面沾着血迹想必是这孩子的。
  “老子打死你!”
  壮汉手里的木棍再次朝着少年的头部击打下来,却被非鱼先一步阻止。
  “有什么不能还好说,非得用打的?况且他只是一个孩子,用这种方式教育你不觉得太过了吗?”
  非鱼的神色很严肃,眼中凌厉如剑的光芒直射大汉让他不由一怔。这么一个文文弱弱的贵气少年怎么就生就了这样一双眼睛,被他瞪一下连腿都软了半截。
  “哼!他偷了我馒头,难道不该教训吗?”
  缓了缓神大汉仗着人多势众顶了回去。
  非鱼挑眉看过去,前边不远处确实有一个买馒头包子的摊点,而眼前的壮汉正是做馒头的吴生。
  “一个馒头能值多少钱?和无价的人命比起来孰轻孰重?”
  为了一个馒头,就能将人打成这样吗?
  这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呀!他怎么就下得了手去?
  如果换一换今天被当街暴打的是他家的孩子,他会怎么样?
  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大家将心比心何必那么认真。
  “他只是一个下贱的小杂种,打死了也不为过。”


☆、母爱爆发

  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要说不同也只是他虚长了这个孩子十几岁罢了!
  他也不想想自个小的时候家乡闹旱灾,田里颗粒无收饿死了许多人,他随着逃荒的人一路北上来到京师,奄奄一息的时候如果不是慈祥的奶奶给了他一口热粥,他早就饿死了还会有今天吗?
  “哼!好狂妄的口气,你就不怕闹出人命进大牢吗?”
  和这汉子杆上了,贵气逼人的柳公子字字珠玑,让那汉子瞬间哑口。
  方才只是怒气冲上了脑门一时间控制不住,也没有想到事情闹大了会闹出人命。
  这大奕王朝铁律如山,就算是王孙贵族犯了法也同样会依律处置,更何况是一无权,二无钱,三无势的平头小百姓。
  瞬间就慌了起来,可是还一个劲的咬着这孩子偷他馒头的事。
  “可是这小子偷了我的馒头呀!那些可都是用来卖钱养家糊口的呀!”
  “这些够买你的馒头了吧!”
  淡粉绣着桃花潋滟的衣袖漫过眼前,一定亮晶晶的银子就出现在大汉眼前。
  光看就知道这定银子分量足,别说十两就算二十两也有。这个可够自己卖连三年馒头了,甚至还赚不到这么多。
  “够!够!够!还绰绰有余呢?”
  慌忙抬起手接住非鱼跑过来的银子,大汉的脸上瞬间带上讨好似的笑。
  “哼!本公子要的不多,给我两个馒头即可。”
  冷哼一声非鱼眼中的鄙夷愈发明显了,和着森寒的冷光让人望而生畏。
  不敢怠慢大汉赶紧将银子揣入衣兜里小跑着过去,等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又瞪男人一眼非鱼接过他手里的馒头,然后低头看着一直蜷缩在她脚边的少年,见他嘴角冉冉而出的鲜血心疼的不得了。
  “饿了吗?吃这个好不好?”
  蹲下去看着小年戒备的眸子非鱼柔声说,见他不接只是一直死死的瞪着自己,心里明白他在害怕,又将声调放缓了一些。
  “别怕,这个是给你的,快吃吧!”
  或许真的饿极了那少年不在僵持,一把抢过非鱼手里的馒头就大口大口的啃起来,怕别人和他抢一般大把大把的塞进嘴里。
  面干喉咙发紧他咽不下去,眼圈都被憋红了,让非鱼的怜惜之情瞬间燃烧到极点。
  一只干净白嫩的手臂就抚上了少年的背,也不怕他身上的血污脏了自己的手,一下一下的为他顺气,嘴角带着的笑温柔和蔼能让人放松一切戒备。
  “好孩子慢慢吃,没人和你抢。如果不够我们去太白楼吃,那里的饭菜你肯定喜欢。”
  听了非鱼的话埋头吃东西的孩子不在吃了,他抬起一双灵动的眸子直直的看进非鱼眼底深处。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的声线沙哑带着哽咽,流离失所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甚至连和他说一句话都怕沾染上一身晦气。
  年纪轻轻他就尝尽人间冷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无条件对另外一个人好,如果别人对你好那么就一定另有所图。


☆、我还没背过人,你是第一个

  “傻瓜!对一个人好非得要理由吗?”
  听了少年天真的提问非鱼忍不住笑了,手指划过他的嘴角将沾着血的碎屑抹掉。
  “难道不需要吗?”
  少年很倔一双眼里满是防备,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呲牙咧嘴随时都可能扑过来咬你一口。
  “好!理由是需要的。我之所以对你这么好,就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孤身到此,为什么要去偷别人的东西。”
  顺着他,非鱼淡淡的笑了,这种笑容干净纯洁,带着不容抗拒的吸引。
  “因为我饿了!”
  挑轻避重少年回答的云淡风轻,有从额头滑落下来的血迹落在非鱼的衣袖上,将那朵盛开的桃花氤氲的越发妖冶了。
  “你的袖子,脏了!”
  盯着非鱼的衣袖,清淡疏离的话语从少年嘴角溢出。
  明明就是一个女儿家,干嘛把自己打扮成男子,明明那只右手包得跟个粽子似地,浓烈的药味能熏死一匹马还非要多管闲事,也不怕磕着碰着让自己伤上加伤。
  这个女人真奇怪!
  “没关系!你还能走吗?要不要去医馆?”
  再次淡然一笑非鱼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衣服,在乎的只有眼前的孩子。
  他浑身都是血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如果不小心伤到什么地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死不了!我还能走,多谢你的馒头。”
  似乎是会错了意,少年眼神一变挣扎着就从地上起来,似乎凝结的伤口又被扯开了,有血顺着他的手臂滑落。
  “喂!你这样子能走吗?”
  白了少年一眼非鱼忍不住变了语气。
  其实他个子还挺高的,站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甚至还高了一点点,只是人太瘦了就像一张纸,风一吹就飞到天上去了。
  “上来!我背你去前面的医馆。”
  转过身回头,看着不为所动的少年非鱼又催促道:
  “快点!快点!本公子还从来没有背过别人呢!你是第一个。”
  我们非鱼小朋友演艺圈的宠儿,CET的小公主,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都是别人伺候她没有他伺候别人的份。
  但是今天却心甘情愿背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看医生,真真难得!
  不过谁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将我们非鱼小朋友的母性激发的淋漓尽致呢!这样合该是我们非鱼小朋友受罪!
  果然少年老不客气的趴在她背上,一双污渍、血迹斑斑的手就楼了过来,圈在非鱼的脖子上。
  这天西大街上的人都看到了,城北霓裳阁的大东家,才倾天下绝世无双的柳公子,背着一个衣服褴褛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小乞丐走在街上,然后进了那家最有名的济世堂。
  气喘吁吁的坐在软榻上喘气,非鱼忽然觉得自己比这个被人当街暴打的小子还要狼狈,身上沾满他的血污干涸后一片暗红,一片暗紫的难看死了。
  还有白皙的脖颈上也沾到了,让非鱼不由怀疑是这个少年故意的。
  “小兄弟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老朽都为他包扎过了,好好休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四美人,各有千秋!

  “小兄弟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老朽都为他包扎过了,好好休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济世堂最富名望的大夫为少年诊治完后,看向非鱼。这位公子是难得善心人,能对一个小乞丐都如此关怀真属难得,谁家的闺女若是嫁了他,那便是一辈子的福分。
  显然没有想到老医生的想法,非鱼将一定银子客气的放在桌子上。
  “有劳先生了!”
  也不等老医生再说什么,自顾取过药童手里的药就走到少年身边。
  “我可背不动你了,人家大夫说你没什么大碍,那就自己走着吧!我看你也无家可归不如就跟着我,反正我家宽敞得很多你一个也不多。”
  “好啊!”
  原本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变了个人似地笑嘻嘻的一口答应下来,倒是让我们非鱼一时间没有跟上他的思维,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那走吧!”
  他们一行不是回安王府,而是向着城北陌庵巷最后头的那幢老宅走去。那里是柳府,我们风华绝代倾城倾国的柳公子家的府邸。
  经过修善后宽门大宅好生贵气,在加上门口那对怒目瞪圆的石狮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位皇亲的宅子,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派。
  才到柳宅门口,早就有四个绝色美人在那里等着了,她们都是非鱼收留下来无家可归的孩子,和她身边的少年一样。
  见到非鱼她们欢呼着迎上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笑意,就像院子里盛开的秋海棠,璀璨旖旎。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绿衣清爽的女子率先走到非鱼身边,纤细无骨的手臂就缠上了非鱼的手,唇角高高的扬着颊边一对梨涡煞是可爱。
  “秋夏!公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怎么能一个人霸占,一边呆着去。”
  一片黄纱飘过眼前,非鱼的右手也让缠上了,突如其来的碰触让她防无可防“嘶!”的一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冷汗就顺着额头小溪一般的往下流。
  把那名黄衣女子吓得不轻,就连方才被她数落唤作秋夏的女子也吓到了,赶忙一把推开她说:
  “夏雪你做什么呢?你碰到公子哪了?”
  “我‘‘‘‘”
  一脸茫然的夏雪就这样被秋夏推开,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一张可人的面容瞬间褪去血色,牙齿碾着下唇几乎就快要哭了。
  刚才也没做什么啊!
  只是像平常一样亲昵的挽上自家公子的手臂,怎么会就弄疼他了呢?
  “秋夏你就别责备夏雪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公子!”
  蓝衣倾城就连头上的发饰也是蓝色的,这名女子一眼看上去成熟稳重的得多,比刚才那两个似乎要稍大一些。
  “是啊!春霜姐姐说的对,现在最要紧的是咱们公子。”
  跟着春霜走上前来,一直都只是甜甜的笑着,乖顺的站在一边的粉衣女子符合道。
  她的样貌长得极为甜美,这一身粉衣又和非鱼的相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穿情侣套装呢!


☆、柳宅

  “冬曦我没事,大家也别瞎操心。”
  与一袭粉衣的冬曦相视一笑,非鱼说的很淡。
  右臂上的疼慢慢退了下去,神经不像刚才绷得那么紧了,总算可以缓口气让她们别折腾。
  “呵!骨头都要断了,还说没事。柳公子您可真坚强啊!”
  一轻轻笑,被众人遗忘慵懒的靠在石狮子身上的小乞丐一脸讥诮,沾着血污龟裂的嘴角高高的勾着,也不怕再次扯破鲜血直流。
  那少年的话一出,四个小丫头的视线全部引到了他的身上,不等非鱼阻止就全部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问的问题都离不开自家‘少爷’。
  “你说我家公子伤到了骨头?”
  “你一个小乞丐怎么知道的?莫非是你?”
  “如果我们家公子的伤是因为你,本姑娘绝对用刀砍了你。”
  “‘‘‘‘‘‘‘‘‘‘‘‘‘‘‘‘‘”
  人多嘴杂四个小丫头轮番轰炸,让少年回嘴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人家也没有再度开口的意思,很自在的靠在石狮子上,任由眼前的姑娘围着他绕。
  但是我们非鱼就受不了,深深的做了三个深呼吸后将视线‘刷得’转向依旧喋喋不休的人。
  “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也不关他的事。你们几个小丫头泼妇骂街吗?一点规矩都没有了,若是旁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柳府没门风呢!”
  非鱼的话将四个小丫头都怔住了,她们你看我我看你的硬是谁也不敢出声,脾气火爆的秋夏还悄悄的剐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小乞丐,见他挑衅的瞪回来更是气愤难当,真想上去咬他的肉喝他的血。
  “喂!看戏也看够了,跟我进去吧!把衣服换了给我好好的洗个澡。”
  越过众人有些许凌厉的视线就落在了少年脸上,也不等他开口或是跟上来就率先进了自家家门。
  这柳府上上下下,除了非鱼就只有十二个人,一个年过六旬的老管家,一个热心肠却嘴快的厨娘,两个憨厚老实的护院,四个娇滴滴美艳如花的侍婢,还有四个就是霓裳阁里的伙计。
  他们只有晚上回来吃饭睡觉,白日里都在霓裳阁工作。虽然人不多,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也热热闹闹的,像个家一样。
  他们的身世都基本差不多,都有着不堪回首困苦的过去,一样的人聚在了一起,大家总是心心相惜,日子自然过的圆满。
  非鱼也不喜欢什么主仆之分,大家聚首的第一天就交代了下去,在柳府里大家人人平等没有谁比谁高贵,也没有谁比谁低贱。
  大家既然进了一道门那就是一家人,大家要相亲相爱和睦共处。大伙把她的话记了个十成十,可是就故意忽视了前头一句,见着她总是恭谨的唤一声公子。
  无论她说多少遍大家就是这么叫,她没有办法也就默认了。
  进了大厅一块‘春花秋月’的牌匾悬在梁上,笔法苍劲矫若游龙。柳府里的装饰,大部分留用了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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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你最真实的样子

  如果要大肆修善,花费的钱很多倒不如简单一点,反正这栋宅子建的也不错,有些地方还挺合自己的品味。
  也就简单化专修了一下,该换门窗的换,该擦洗的擦洗,该修建的修剪。
  坐在上首的主位上,非鱼交代的第一件事就是:
  “春霜、冬曦,你们两个去准备一下,为他好好洗个澡,本公子想见识一下他最真实的样子。”
  然而被非鱼手指着的少年只是抿唇不语,眼中有戒备也有探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
  这样的神情和五年前的非鱼同出一辙,如果放在现代我们非鱼小朋友就会误会,是不是自家老爸在外头生的私生子,不然神情之间怎么会这么相似?
  “是!”
  两个最得体稳重的女子屈膝一拜后,就带着脏兮兮的少年退下了,而少年似乎也不抗拒乖乖的跟着走,甚至还和冬曦说笑两句。
  就算绕过了回廊非鱼还能听到小丫头的笑声,也不知道那孩子说了什么,惹得笑不漏齿、娇羞可人的冬曦笑那么大声。
  等等找个机会问一下,让大伙也跟着乐这样才公平,不是?
  “公子那人脏兮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您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
  秋夏不喜欢那个少年,从一开始非鱼就看出来了。他前脚才被春霜和冬曦带走后脚小丫头就安奈不住,来到非鱼面前抱怨。
  “傻丫头!本公子将你们带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你们是好是坏呀?你当时的样子可也是脏兮兮的哦!”
  宠溺的抚上秋夏的脸非鱼淡淡的笑了。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蜷缩在墙角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楚楚可怜却又满身戒备不容许别人靠近。
  非鱼总是心善,自从收留了老管家何伯后,也不介意自己家里再多一个人,就上前去打算安抚。谁知小丫头脾气倔得很,一口咬住非鱼伸过去的手就不松口,直到尝了血腥味才松开。
  那时她就抬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非鱼,直到非鱼开口和她说:
  “如果你不嫌弃就跟我回家吧!我们家虽然地方大但是人很少,多你一个也不觉得多。”
  一路逃到此地从来没有人对她伸出过援助只是,甚至连一个笑容一句安慰都吝啬于施舍,而眼前贵气十足的公子爷却愿意收留她,让那颗长期饱受欺凌紧紧绷着的心松懈下来,有生以来第一次完完全全的信任一个人。
  后来她跟着非鱼回到了柳府,改了名字叫秋夏,慢慢的相处中把自己凄苦的遭遇也说了出来。
  只因为有一个好赌嗜酒的爹,累死了娘输了钱后又拿自己抵债。那个地主老爷已经五十多岁了,有十几房姨太太,夫人又是一个刻薄的主如果进了他们家的们,那真真是生不如死。
  所以她就逃跑,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翻过多少山,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逃。
  “公子,我‘‘‘”
  一时语塞秋夏将头垂了下去,双手不停搅动着那块绣了芙蓉花的手绢,上面精细的花朵几乎让她捏皱了。


☆、这么多伤你一定很疼吧!

  其实想想也没有那么讨厌那个少年,只是他的一句话带着嘲讽。柳公子是谁啊!柳公子在她心里可是接近于神般存在的少年,怎么能被别人藐视了?
  “傻丫头!我知道你心疼我。其实他也和你们一样可怜,他年纪还小我希望你们可以关心他、照顾他,让他在我们这个大家庭感受到温暖和幸福。”
  一眼就看穿秋夏的心思,非鱼挽起嘴角是一丝浅浅淡淡的笑却满是疼惜。
  “公子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秋夏的脾气您很清楚她就这样的人,心里憋不住事,有什么就说什么。”
  四人里夏雪和秋夏的感情最好,夏雪于她就好比朋友、知己、姐妹甚至是母亲。无论什么事夏雪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她,不忍心看到她受一丁点委屈。
  或许是彼此命运相同,年纪又相仿吧!
  昔日夏雪也是逃出来的,只不过她是从妓院里逃走的,只是一两银子狠心的后母就将她卖了,不顾央求一个劲将她往火坑里推,如果没有遇到柳公子今日的夏雪也就不是夏雪了。
  “本公子知道,若是不了解你们,也不会让你们住到现在啊!”
  轻然一笑非鱼的视线越过两个小丫头看向门外,此时夕阳西下,金红的余晖烧着了半边天像血一般的颜色,粘稠的化也化不开。
  “秋夏你将我那套红色滚边的衣服送去给他,夏雪你去厨房交代一声,多炖一锅补血顺气的汤,他身体弱要多补补。”
  非鱼仔细的交代,两个小丫头心里都清楚自家公子爷口中‘他’,就是刚才带回来的少年。
  不再多说什么,两个丫头屈膝行礼后就各自照柳公子的吩咐办事去了,而我们英俊潇洒的柳公子则一个的窝进椅子里,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右臂似乎又开始疼了。
  柳府的东厢有一间浴池,池子里的水都是来自于地下的温泉,沐浴的时候在浴池边点上一炉白檀,水里撒上一些花瓣不但能令心情愉悦,还能去乏解疲呢!
  洗去一身尘垢满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也被冬曦细心的上了药,看着他新伤叠旧伤甚至连一块完好的皮肤都没有的后背,冬曦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轻轻的吹起似乎这样能将少年身上的疼痛带走。
  “这么多伤你一定很疼吧!”
  纤细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划过少年的背脊,小丫头似乎带着哭腔的声线溢出嘴角。
  从前有一回自己不小心掉进土坑里,膝盖和手肘磨破了就疼的受不了,而他全身上下都是伤。
  有的甚至没有处理过,伤口发炎,红肿的皮肉往外翻还渗出黄色的脓水,自己看着都觉得疼而他却一声也不吭。
  “嘶!”
  在处理到一条很深,从肩胛一直延续到腰下的伤口时,因为要挑开腐肉,所以不小心触痛了少年让他发出吁吁抽气声。
  真的好疼!
  哪怕这种疼已经刻入骨肉里了,还是忍不住疼的冷汗直流。
  “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赶忙收了手冬曦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眸中溢满泪水,似乎只要眨动一下就会倾泻而出。


☆、柳府的小公子

  在尝试好几次以后,少年终于勾起了嘴角,微微侧身看着冬曦快要哭泣的样子,忍不住将嘴角翘的更高了。
  “你不必因为弄疼我而感到愧疚,我早就疼习惯了!”
  他笑的那么淡然,就好像伤口并不在他身上,而是说别人那般。
  他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他变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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