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打钩钩,你要每天都按时吃饭,把自个儿的身子养好,这样你才能亲眼看着你最恨的人不得好死。”

    手指曲起举到华妃面前,非鱼淡淡的笑着。黯淡的殿阁里,她的背影如此单薄,似乎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一直侍奉在她身边,绿绮不知道原来她竟如此瘦弱,如此糟践自己。

     “好!我要好好的活着,我要亲眼看着我最恨的人不得好死。”

    纤细的手指和非鱼的手指缠在一起,冰凉的触感令非鱼不由的哆嗦一下,不知道这温度是来自于华妃还是来自于自己。

     从永庆宫回来非鱼就昏昏沉沉的,她不让人近身伺候,沐浴更衣后就蜷缩在临窗的软榻上,窗外雨水渐收,天空也不如先前那般压抑。

    水珠顺着瓦檐滴落,溅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经过暴雨肆虐庭院里的话凋残,唯有墙角一簇蔷薇依旧傲然挺立,虽然花瓣落了不少却比那些娇艳的花朵多了几分傲骨。

     头晕目眩,肺腑里隐隐有火在烧,非鱼所幸将披在肩上的披风解开,穿着单衣依靠在窗棂上。

    一只翠色的鸟儿在窗外盘旋了两圈落在非鱼手边,羽毛湿漉漉的,脚腕上有一个小竹筒,非鱼取下从竹筒里拿出一小卷纸,打开上面是端正的苍头小楷。

    扫了一眼上头的内容后非鱼双唇紧抿,将那张薄薄的纸笺撕个粉碎,手一松就被风卷到远处。清瘦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那只翠色的鸟,等鸟的羽毛干透了非鱼才挥手将它赶走。

    似乎是倦极了,她就着先前的动作将头枕在臂弯里闭上双眸,让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

     日落西斜,雨还没有完全停,在红色的余晖里,如同银丝般的雨被镀上一层红光,从远处看来就像丝丝缕缕的鲜血,浓的化不开,和着满地残花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

    醉梦阁里不曾点灯,显得有些昏暗,黄昏的天光从开着的窗口透入,一丝一缕映在水晶链上。依靠在窗棂上的身影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柔柔弱弱的让人无限心疼,怀帝走进醉梦阁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清风托起她的发丝,卷起她的衣袖而她就像一个纯真的孩子,沉沉的睡着,卷翘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双颊边一抹绯红,却显得有些不自然。

    手情不自禁地触摸上她的额头,好烫!她的额头滚烫如火,让怀帝的心忽然紧抽。

 第233章:最后作茧自缚的人是你

    第233章:最后作茧自缚的人是你

    

     兴许是他的动作触醒了熟睡的人,非鱼的眼睫动了动,眼帘拉开一双水雾氤氲的眸子就落在怀帝眼中,或许是落日余晖的关系,非鱼的眼瞳陈金棕色,很是耀眼。

    少了平日里淡漠冰冷的光芒,却愈发显得精明。

     伸出被压得酸麻的手臂,非鱼道:“拿来!”

     “什么?”

    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开口要东西,怀帝显然不曾料到,本能的问她要的是什么。

     “诏书!”简简单单两个字,非鱼说的掷地有声,一点也不含糊。

    浅睡一觉后头更加疼痛了,胀的就快裂开一般,胸腔里火烧火燎导致空气稀薄,十分难受。

     “呵!你不后悔?”怀帝了然,嘴角勾了勾比平日里的笑多了三分暖意,七分惆怅。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个道理不是你们教我的吗?我的陛下,这么快你就忘了吗?”不答反问,非鱼脸上的讥讽随着天光的黯淡散去不少。

     方才青鸟带来的信笺简简单单两行字,却清清楚楚写了前线的战事。宁王出兵二十万,与齐王、魏王、靖南王四路军相连首尾呼应。一时间势如破竹,短短一个月就攻破了祁顺、启封、古月、华宁等十二个城池,直逼乐城。

    乐城的地势本来易守难攻,在加上城楼上四架弓弩,宁王大军完全无法攻克,可是他们却声东击西,一队精兵潜入乐城烧了粮草,大开西门,若非安王机智留有后路乐城早已沦陷,只不过这一役安王大军损失惨重,粮草断绝被困围谷。

    宁王派人将无月推至阵前,利用非鱼对无月的情要挟安王,若是安王不弃城投降就用无月的人头祭旗。

    宁王知道无月在非鱼心目中的地位,青霞谷一战已经十分清楚了,也知道非鱼是不可多得才女,安王能死守乐城坚持到现在全亏了非鱼留给他的手札,那是一本旷世兵书,能著此书的人实力不可小觑。

    如果安王不在意无月的命,无月因他而死,非鱼必定怀恨在心,到时候只需稍稍用计便能将非鱼收为己用,届时如虎添翼,天下尽归吾手。

     如果要让宁王得不偿失,保住无月的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昭告天下墨非鱼今生今世只爱一样东西,就是——权势。

    她既不在乎无月的生死,也不在乎安王。在这多事之秋她抛弃了自己的丈夫,投入别人的怀抱,成为怀帝的女人。

    只要让宁王相信这一点,无月便是安全的,所以非鱼才会问怀帝要诏书,因为他们是同类人,怀帝想得到的非鱼也能想到。只不过计谋一出非鱼就被推上了风浪的尖端,成为众矢之的。

    一个只爱权势的人往往更好利用与控制,宁王狡诈多疑若他有心必定会采取行动,无月在他手上就犹如一颗废子,为了笼络非鱼,他不但不会要无月的命反而会让无月好好的活着。

     “我们的赌,朕赢定了,最后作茧自缚的人一定是你。”

 第234章:断绝父女亲情

    第234章:断绝父女亲情

    

     “我们的赌,朕赢定了,最后作茧自缚的人一定是你。”

    怀帝说的很笃定,苍白到有些透明的手,疼惜地抚上非鱼的面颊,触手滚烫的温度让他再度皱起眉头。

     “或许吧!”

    第一次非鱼没有反驳也没有逞强,乖顺的任由怀帝抚摸着顺势靠在他怀中。

     如今非鱼已经在一张铺天盖地的网里了,早就作茧自缚无从逃脱了,她讨厌命运被掌控的感觉却又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时至九月,北疆的天已经渐冷,寒霜十里,然而一个消息却让僵在乐城的两军为之哗然。在本月月初怀帝迎娶墨家三小姐墨非鱼,册封为端和宫贵妃,赐封号‘珍’,执掌凤印威摄六宫,昭告天下举国同欢。

    这墨三小姐本是安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如今安王远征北疆,前线战事一触即发,他的王妃却出墙转身便做了别人的妻子,并毫不掩饰的告诉天下人,她谁也不爱最爱的就是权势,谁能给她想要的她就做谁的妻子。

     是夜,安王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京都的方向默默不语,呼啸而来的冷风打乱他的发丝,将他素色的衣袂扯入夜空。紧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捏在手心里的信早已碎成齑粉,风一吹就随风消散。

    子谦,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吗?真真让我失望……

     京都,皇城,端和宫里。

    非鱼坐在上首,眼睑微垂浓密的睫毛遮住她眼底的情绪,在她面前是面色凝重隐忍不发威严老者,和满目慈爱却隐隐带着不安的美丽妇人。

     “逆子,我墨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个逆子,你愧对列祖列宗,气煞老夫也!”

    墨浩卿隐忍到极点终于爆发,怒视着非鱼恨不得从来不曾有过这么个女儿。

     “老爷。”墨夫人急忙扶住墨浩卿,一双美目写满痛楚“无论如何三丫头如今贵为皇妃,我等觐见必守礼法,您怎么如此训斥她?”

     身为母亲,墨夫人还是很疼惜非鱼的,无论她做了什么墨夫人都会原谅她、维护她,就像小时候那样。是安王妃如何,是珍贵妃又如何?归根究底这都是她的女儿,十月怀胎分离下来的血肉呀!

     “哼!”

    墨浩卿一声冷哼,挥开爱妻,冷冷的看着非鱼。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墨家的人,我墨浩卿亦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双膝一曲,身为三朝□□精忠报国的墨相跪在地上“贵妃娘娘,老臣方才言行有失,还请贵妃娘娘降罪。”

     父跪子,这一跪生生斩断了彼此之间的骨肉亲情,让非鱼的心猛然挫痛,几欲开口说话声音都卡在喉咙里,满口都是铁锈的味道难过至极。

     闭上眼睛后又从新睁开,将那丝脆弱湮灭,非鱼又是那个冷傲无情的非鱼,嘴角高高地勾起来说不出的讽刺。

    “墨卿,本宫念你一生为国操劳,便不与你计较,以后没有本宫召见你便不用入宫,携你夫人走吧!”

    “谢娘娘不杀之恩,老臣告退。”三叩九拜之后墨浩卿毅然起身,决绝的拉着爱妻转身便走。

 第235章:痛到不痛

    第235章:痛到不痛

    

     墨夫人眼中噙着泪水,她频频回头,眼中那割舍不断的依恋,硬生生撕扯着非鱼的心脏。明明听到了那声饱含无数情感的“三丫头”,她却硬将头别开,拼命告诉自己:

    我不是她女儿,不是她的三丫头,我不姓墨,只是因为时空扭曲,在错误的时间来到这个错误的地点的人罢了!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他们爱的也好,恨的也罢只是墨非鱼而已,并不是我……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那些温馨与快乐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胀满心脏似乎连心都要撑破了。

    那本该是属于真正的墨非鱼所拥有的,这一刻却真真实实的刻在非鱼的心里,让她血液急流,奔腾着、燃烧着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蓦地双膝一软她便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视线模糊脸颊一片冰凉。

     原来,她哭了。

     “主子,地上凉您快些起来吧!若是不小心害了伤寒,会有人担心的。”

    暖阁里一片死寂,自从墨浩卿拉着爱妻愤恨地走后,暖阁里就再也不曾发出过声音,一袭黛色宫装的女子看着非鱼满是心疼。

     在她的记忆里非鱼坚强爱笑,一双又大又亮的眸子像一柄出鞘的宝剑,带着凌厉的光芒又带着清冷的气息,没有人能够猜透她的心思,即使在她最疼、最痛苦的时候也未曾露出过一丝脆弱。

    或许看到过她这一面的人此时不在这里吧!她是柳宅的主人,霓裳阁的大东家,如意楼的半个老板,同样也是春霜、夏雪、秋夏、冬曦的主人。

     “出去,我只想一个人呆着。”

    眼神有些飘忽,声音软软的,非鱼就这样跪坐在地上,双膝早已麻木寒气沿着膝盖顺着脊椎骨钻入脑仁,剥夺一切思考能力,就像破败的玩够一般无法自持,却倔强的非要把自己的脆弱藏起来。

     “可是……”

     “春霜,连我的话你也不想听了吗?亦或者你从未将我当做你的主子?”

    春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非鱼打断,纵使还有千言万语也不得不憋回肚子里,无声的叹息着退出暖阁,顺便将厚重的雕花木门关起来,剪断一室阳光。

     想到曾经的相遇,非鱼勾了勾嘴角,一直以为是自己仗义出手,却没有想到竟是别人为了引她入局刻意安排好的。

    柳宅里从管家福伯到春夏秋冬四个婢子,甚至是非鱼诚心相待,愿意将自己的姓给他的人——柳絮,也只不过是为了将她引入这场玲珑棋局的诱饵罢了!

    现在想想自己真够蠢笨的,早就被人家算计了还不自知,真是自诩聪明一世竟然如此糊涂呀!

    对弈棋局,既然人家都安排好了一切,那么就顺其自然,一步一步走下去吧!到了最后顶多就是一个死字。

    所以目前能利用的就尽量利用,春霜医术超群留在身边总有好处,至于武功卓越的下雪与秋夏尽早把她们打发走,免得麻烦。

    剩下一个冬曦,她是难得一遇的奇女子,过目不忘,通晓兵法战略,一身俊俏的轻功就连江湖大豪都自叹不如。

 第236章: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绝

    第236章: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绝

    

     更是一个无可挑剔的驯兽师,那只传递信息的青鸟就是她驯化的。把这些身怀绝技的人安排在自己身边,孟子络真是好大的手笔呀!

     春霜退出去不久怀帝就到了端和宫,他依旧是那身白如初雪的便服,云卷云舒的暗纹甚是衬他。

    这一次他没有戴着以往伪装的面具,眼中有一丝悔意也有一丝歉疚,他看着非鱼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如愿以偿地勾起嘴角,反倒是喟叹一声胜过一声。

     蹲下去,将瘦弱的身子揽在怀中,怀帝渐渐的下巴就抵在非鱼的头顶。“开弓便没有回头箭,是朕欠你的。”

     “呵!皇上不必刻意提醒我,我这个人做事从来不知道后悔如何写。至于欠嘛!也只有孟子络欠我的,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滴讨回来的。”

    非鱼轻描淡写的说着,嘴角含笑,双眸微闭却盖不住那丝凌厉。

     “小鱼儿!”怀帝声线轻柔,纤长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拂过非鱼的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是绝得很。对无月是这样,对非霜也是这样就连对待墨卿亦如是,你在伤害他们的同时往往在自损,何必呢?何必如此糟践自己。”

     何必呢?何必如此糟践自己?

    哈哈,他居然会这么问,真是可笑至极。

    这一切是非鱼能控制的吗?她讨厌命运被人操控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那种无力感,这是一场游戏还是一场阴谋,非鱼已经没有心情去分辨了。

    她往往胜券在握却被人如此算计,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容许她被动,所以她义无返顾的顽强对抗,从不心慈手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却加速沦陷让自己作茧自缚,成为网中困兽。

    兴许从一开始她就掉入了别人设好的局里,曾经的关怀、柔情、蜜意、爱恨,究竟有没有一点是真的?

     非鱼压抑着脱口而出的大笑,心脏绞痛着,方才因为墨浩卿夫妇而燃烧起来的血液,已经冷掉凝结成了冰,让她无法仰止的颤抖,有一股热流冲撞着肺腑直逼口腔,铁锈的味道越来越浓,只怕非鱼一开口逆行的血气就会破口而出。

     “你不舒服?”非鱼的异样引起怀帝的注意,那双碧色的瞳眸瞬间紧张起来。“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你的病又犯了?不要强忍着告诉朕,朕该怎么做?”

     非鱼的病怀帝清楚,只是她似乎许久未曾犯病了,所以没有关注,今天她煞白的脸色着实吓了怀帝一跳,手指搭上她的脉门错乱的脉动让怀帝面色大变。

    气血翻腾,经血逆流,心脉岌岌可危,这是大凶之兆。

     倔强地推开怀帝的手,非鱼剧烈喘息着,极致的痛让她不由得蜷缩起身子,忍不住痉挛。血早从紧抿的嘴角溢出,紫黑的颜色,没有丝毫温度寒冷如冰。

    既然血都溢出来了,非鱼也不强压张口连续吐出几口污血,让自己缓了缓才看向怀帝。

    “我没事!只是郁结于胸一时气血不顺罢了。请皇上让春霜进来,带着我要的东西。”

 第237章:从阎王爷手里赊命

    第237章:从阎王爷手里赊命

    

     “我没事!只是郁结于胸一时气血不顺罢了。请皇上让春霜进来,带着我要的东西。”

     一句话非鱼说的极为艰难,本该早就习惯了这种痛,但是此时她依旧犹如万蚁蚀心,全身冷的受不了,她真怕自己撑不住就这样去了,如果真是这样她岂会甘心?很多事还没有想明白,她不愿意就这么死掉。

     “来人!”怀帝一身低喝,很快就有人走近内殿,怀帝迅速吩咐“去把春霜叫来,珍贵妃要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奴婢遵旨!”

    绿绮领命退了出去,暖阁里怪异的气氛很明显,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让她不由得皱了皱鼻尖,却不敢耽搁急忙去唤春霜。

     非鱼要的东西说简单不简单,说难得也不难得,就是毒性非凡。七花七虫都是剧毒之物,单一种就能置人于死地若是全部混在一起,将人连尸骨腐化都不难。

    看着春霜带入暖阁的东西,怀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环在非鱼腰间的手忍不住紧收。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些毒物至阴至寒,若说她想以毒攻毒也不至如此。还是她要拿自己的命来赌?

    赢了便能从阎王爷手里将命赊回来,若是输了便尸骨无存?想到这一层怀帝忽然大惊,她一定是疯了,潜意识里一直叫嚣着,“阻止她,阻止她……”

     “皇上,主子要的东西已经备齐。”看着宫人将一只足够三个人泡的浴桶帮进来后,春霜恭敬的上前回复。

    这是最后一件东西,如果非鱼想要沐浴只需加满热水就可以了。七虫七花巨毒无比却不相生相克,反而相辅相成,按照药理这些东西完全不能混在一起,也不知道非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里,里头靠墙的柜子第三格里,有,有三个药瓶,以瓶塞颜色区分……”

    蜷在怀帝胸口,非鱼已经很冷了,不停的哆嗦着,逸出嘴角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蓝色那瓶溶于七花,捣碎之后取汁备用。绿色,绿色那瓶倒入七虫里,若是没,没有意外一炷香内七虫必定腐化成水,唔……”

     非鱼的声音被再次冲出口腔的鲜血打断,大口大口的血争先恐后的涌出,几乎连心肺都要呕出来了。

    怀帝脸上血色褪尽,绿绮和春霜也好不到那里去,在春霜出手施救之前怀帝先她一步,快速连点非鱼身上几处要穴,手掌抵在她的后心将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入,护住她孱弱的心脉。

    一手轻柔的拭去她嘴角的血迹,可惜流出来的血越来越多,顺着怀帝白皙的手腕蜿蜒而下,染红了雪白的袖口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咳咳~~”呛出一口血再加上怀帝导入体内的真气,非鱼稍微好过了些“春霜,将七花与七虫的汁水倒入木桶,如果桶里的水没有及时凝结成冰,那么就将最后一只红色瓶子里的粉末倒进去,我要沐浴。”

    非鱼交代的事春霜听得很认真,只不过她没有动只是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怀帝,怀帝眉头一直紧锁脸色也不太好,少顷之后才微微点头,得到指示春霜立时着手去办。

 第238章:我活了孟子络便死,陛下你在乎谁?

    第238章:我活了孟子络便死,陛下你在乎谁?

    

     一丝笑意在非鱼染血的嘴角绽放开,浅浅淡淡的写满嘲讽的味道却妖冶璀璨。

    果然春夏秋冬四大婢女的身份揭穿之后,她们在非鱼面前行事也不过多掩藏,她们是安王的人,如今安王远征北疆,眼前的正主也只有怀帝一人。她们听命于怀帝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心里忍不住有一丝悲凉罢了。

     非鱼的预计没有错七虫在药粉的腐蚀下,一炷香内便化成了水,晶莹剔透成色较好泛着一点点幽蓝色的光。

    或许是药粉的作用毒虫融化后并没有腐烂的气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与七花相辅相成。

    春霜要将两种汁液倒入木桶中的时候,怀帝让她和绿绮先退了出去,暖阁里一时间便知剩下非鱼和怀帝。

     看着她,怀帝问:“你,这是在赌吗?子络明明已经为你请来墨曰谷医仙公子狄,你为什么不接受他的治疗,反而用这种方法向阎王爷赊命?”

     已经极度虚弱,非鱼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却强硬地扯出一丝笑意,她答:

    “我这个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受别人施舍,我活了孟子络便死,我的陛下我与他的命你在乎谁?”

     “子络!”

    几乎是脱口而出,怀帝显得有些急促,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任何事都休想与子络相提并论,怀帝爱安王超越一切,重过自己的生命。

    当初选择得到天下,大部分原因取决于将安王留在身边,只有手握权力站在巅峰睥睨天下,才没有人敢反对他,亦没有人敢阻止他与安王在一起。

    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皇位高高在上让他成为孤家寡人,高不胜寒的孤寂是一道鸿沟,将彼此隔开。

    得到意想中的答案非鱼再次艰难的牵起嘴角,这次少了三分讥讽多了一分释然,几乎痛到麻木又冷到极点的身子依偎在怀帝怀里,呼出来的气儿带着冰冷的触感扫过他的胸前。

    怀帝也不在多言,先将非鱼小心地放在软榻上,然后亲自将调试好的七花与七虫的汁液倒入木桶里,须臾间木桶里滚烫的热水发生了变化,腾起白雾无数,寒气扑面而来优胜寒冬里的冰雪,转眼间水面上就结了一层薄冰。

    转身为非鱼解开衣裳,抱着只着一件里衣的她走向木桶。非鱼的身子全部落入水中,本已凝结成冰的水瞬间沸腾开,非鱼体寒这种现象不该出现,显得如此怪异。

    那张血色全无的脸更是苍白的几乎透明,眼角眉梢有细密的汗珠溢出,还未曾滴落就成了冰渣子。努力保持着一丝清明,非鱼的手指向前方矮几上放着的匕首。

    怀帝拿过来给她,她便毫不犹豫的割破了手掌,兴许是血液逆行亦或许是凝固的原因,手掌割开许久也不曾见一滴血沿着伤口流出,非鱼怔怔的看了许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