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道你不欢迎本公子?”
“妈妈我欢迎的不得了。”
嘴角裂开的弧度越来越大,自从玉如烟过河拆桥后,这是如意妈妈笑的最得意的一次。
“那么走吧!**一刻值千金呢!”
撤下手非鱼示意如意妈妈带路,可是生意场上打滚惯了的生意人,没有见到银子怎么可能尽心为你服务?
如意妈妈一张脸上写明了先付银子再上楼的意思。让非鱼忍不住勾起嘴角,暗骂生意人就是生意人精得很。
然后拿出一沓三位数的银票在如意妈妈眼前晃了晃,见她两眼冒心口水直流,又一转看向其他姑娘。
“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各位姑娘莫怪,这些银子本公子就当做赔罪,给各位姑娘买些胭脂水粉。”
说罢一沓银票潇洒的从她手中飞出,满意的看着如意妈妈眼中的心疼,嘴角的笑更浓了。
“那些是给姑娘的,而这个是给妈妈的,不知妈妈你可满意?”
同样三位数的票子落在如意妈妈手上,只不过空中飘着的是银票,而如意妈妈手中握着的清清楚楚写了‘黄金’两个字。
让她立马喜笑颜开连忙答道:“满意满意!妈妈我满意的不得了。”
“既然妈妈满意的不得了,那就上楼吧!”
手不安分的缠上女人的腰,非鱼的视线落在一直冷眼旁观的无月身上。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如果让安王那个冷面修罗知道,她今天花了两千两银子和六百两金子买一夜风流,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只要他生气,我们非鱼小朋友就开心,谁规定他安王可以包下春风坊,她非鱼就不能上如意楼的?
“好说好说!公子请!”
如意妈妈笑的得意,一双凤眼电力十足,她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美人一个。
“等等,是我们三个一起。”
笑着松开如意妈妈非鱼走到无月身边,很自然的拉起他的手跟在如意妈妈身后上了二楼。
这里的布置俗套是俗套了些,但也不至于俗不可耐,还有挽救的机会。一边盘算着如何挽救,非鱼一边透过敞开的窗棂仔细观察着这里的地势,远远地还能看到春风坊飞檐上面的红灯笼。
“公子如意妈妈我年纪大了,你们两个一起的话,妈妈我怕是有些吃不消。”
坐在雕花牙□□如意妈妈一脸娇羞,似乎回到了小女儿家的年代。
青楼开门做生意就图一个钱字,只是这两个人一起上她究竟该先伺候谁呢?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如意妈妈想那去了,让你上楼是为了方便和你做买卖。”
拉起窗户非鱼优雅的坐在软榻上,手里的玉骨折扇轻轻的摇动着,将满室熏香吹散。
“咦?做买卖?难道不是‘‘‘‘?”
非鱼一句话如意妈妈彻底懵了,来青楼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做买卖?
这是什么和什么?
谁人可以告诉她?
☆、一桩买卖,各取所需(一)
“对!本公子上如意楼,就是为了和如意妈妈你做买卖。”
完全肯定的回答如意妈妈心中的疑问,看着她变了又变的脸色非鱼接着说。
“本公子看过了,你如意楼并不是姑娘不够出挑,也不是你如意妈妈你不够卖力,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老套不懂得创新。如果如意妈妈愿意同本公子做成这比买卖,本公子保证你如意楼绝对是烟花巷甚至是全天下最大,最红的妓院。”
经营好一家店面不算本事,要将一家毫无前途的店起死回生,让它客似云来那才算本事。
而我们非鱼小朋友凑巧就是这号人物,以她独特的审美观,超前卫的设计搭配在古代开红一家妓院简直易如反掌。
不选择春风坊而选择如意楼只不过想寻求一点挑战,仅此而已。
“有这么好的事?”
如意妈妈精明的很,要想坐收渔人之利就必须先付出相对的代价,有人能让她如意楼成为烟花巷甚至是全天下最红的妓院,那么开出的条件也不会底吧?
“妈妈不信,我大可找春风坊的秋娘,只是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
非鱼说的淡然,手里的折扇把玩在指尖。这笔交易如意妈妈没有理由不做,只是她一门心思都在银子上,这‘舍得’二字如何取舍就要看她如何做了。
“悔!妈妈我一定会后悔的。”
非鱼胸有成竹的样子刺激着如意妈妈,只要能让如意楼起死回生,就算要了她的银子她也愿意。
主意一定如意妈妈就看向非鱼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魄。
“你说吧条件是什么?只要我如意妈妈开得起的,就不会皱一下眉头。”
“妈妈爽快,本公子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以后如意楼每月的收入,你我都五五分账。”
“五五分账?公子你狮子大开口呀!”
非鱼的话一出如意妈妈立刻跳了起来,想这如意楼是她的,姑娘也是她的,凭什么这个面相斯文其实比谁都聪明的少年要白白分去五成。
五成呀!那该是多少银子啊!
“呵呵!妈妈不愿意?”
早就料到如意妈妈的反应非鱼一点意外都没有,反而如果她表现的极为冷静这事就不好办了。
“你要知道俗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五成就足以抵过你一年的收入。”
“容我想想!”
一月五成的收入就能比过现在一年的盈利?这也确实有点动心,不过那另外五成白白给了别人怎么说也有点不甘心,考虑一下也不为过吧!
“妈妈你慢慢想,本公子倒是不介意去一趟春风坊,想必秋娘一定比你爽快吧!”
勾了勾嘴角非鱼作势起身,手里的玉骨折扇刻意划出一道优雅的弧,扇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是用娟秀的小楷题了几行字。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以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慢!我答应你。”
☆、一桩买卖,各取所需(二)
“慢!我答应你。”
半刻也容不得犹豫。如意楼里的如意妈妈一步跨上前来,拦住就要离开的非鱼。
春风坊已经有了玉如烟,如果连眼前的公子也要出力帮助春风坊,那么烟花巷还有如意楼以及她如意妈妈的立足之地吗?
罢了!五成就五成吧!
只要能在秋娘那个死女人面前扳回一城,别说割银子就算是身上的肉也割得。
“好!我们击掌成交。”
白皙纤细的手掌举到半空,非鱼嘴角始终噙着淡定从容的笑,仿佛一开始就将全局看透了。
“好!击掌成交!”
两只巴掌交叠在一起,这桩买卖就这样做成了。
如意楼里的如意妈妈一脸无奈,心疼自己的银子比心疼自己身上的赘肉还多。不过交易都做了还心疼个鬼,有银子总比没有的好!
“从现在开始如意楼关门歇业,这里有三千两银子作为内部整修的费用,不够的妈妈自己想办法。”
我们非鱼不是吝啬的主,知道投资是要出钱的,所以三千两不多不少正好够室内装修费,至于装饰、衣服、珠花甚至是胭脂水粉什么的就等如意楼里的如意妈妈出钱了。
“关门歇业?还要内部整修,这‘‘‘‘‘”
一听要关门如意妈妈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故意把尾音拖的老长老长的。
“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做好内部装修也是一种吸引顾客的手段,别舍不得花这几天的时间,到时候保准让你如意妈妈笑逐颜开。”
非鱼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战,今天从烟花巷巷南一直走到巷北,看了好几家妓院,除了水月阁的建筑勉强及格外,其他地儿都俗不可耐,套用非鱼小朋友的一句话就是毫无艺术感可言。
等等如意楼焕然一新后必定崛起于烟花巷,成为大奕历史上最完美的第一大妓院。
“妈妈我等着,只是还不知道公子们如何称呼?”
有了保证如意妈妈又嘻嘻的笑起来,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刻意瞟向无月,来回间秋波暗送。
“妈妈叫我柳公子就行,至于他!”
说到无月非鱼故意顿了顿,然后走到他身边手不安分的搂上他精瘦的腰。
“他是本公子的人,妈妈你就算喜欢也不准想哦,不然本公子可是会吃醋的。”
“妈妈我只是看看,只看看!”
意味深长的笑在如意妈妈脸上荡漾开了,大奕王朝民风开放不避忌男风,所以男人和男人之间那点事,在风月场里混了这么多年的如意妈妈,又怎么会不知。
只是,那一袭青衫的少年真的美到骨头里了,就算水月阁的倾城公子恐怕也不及他漂亮吧!
“就算看,本公子也不会高兴的。”
手圈的更紧了,让怀里的人不悦的皱起眉头,却也没有拆穿她的把戏。
这个女人撒谎也不脸红,演技可真好呀!
“妈妈时辰不早了,本公子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会有工匠上门该怎么做他们都知道,要想以后财源广进妈妈最好别多嘴。”
女人最了解女人,这一点也不假。
☆、逢场作戏,又何必认真?
“妈妈时辰不早了,本公子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会有工匠上门该怎么做他们都知道,要想以后财源广进妈妈最好别多嘴。”
女人最了解女人,这一点也不假。
如意楼里的如意妈妈脸上一个细微的表情,我们非鱼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所以事先给她打一针预防针,免得她多嘴多舌影响进度。
“好,好,好。妈妈我多的一句也不会说,如意楼随时欢迎柳公子大驾。”
怀里揣着三千两银子如意妈妈笑得嘴都合不拢,一连三个好说的客客套套。转念一想这些银子也只能装在自己荷包几天,过后还是要给别人又忍不住撇了嘴。
“只是妈妈我有这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剩下的柳公子还要我自个掏钱,妈妈我那掏得出来呀!”
“如意楼里的如意妈妈就是算的精细,方才六百两金子的见面礼,妈妈您不是收了吗?到时候不够拿出来便是了,反正钱财只不过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不是?”
明明知道眼前的老鸨爱财如命,我们非鱼小朋友却偏偏挑着钱字说,让如意楼里的如意妈妈脸色变了又变,就像调色盘似地连无月都暗自摇头,不得不称赞这墨三小姐果然技高一筹。
“是!是!是!公子好走。”
用手绢抹着眼泪如意妈妈亲自把非鱼出如意楼,此时月色正浓烟花巷里一片茶靡,随处可见香肩外露,发髻高扬的女子,那一双双勾人心魂的眼睛迷离中含有三分妩媚,真是人间尤物。
出了烟花巷寂静的京都沉静在月色里,少了白天的繁华与宣泄多了几分静怡与安宁,反倒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站住脚步无月看着眼前贵气十足做公子打扮的非鱼,淡淡的声线溢出嘴角,带有三分笑意、三分自嘲剩下的全部都是空茫,不知道为什么而空洞也不知道为什么而茫然。
“原来在柳公子心里我有这么重的分量,不许别人想也不许别人看。”
“本公子一句玩笑,你又何需放在心里。”
侧身对上无月平淡似乎一点感情也看不出来的眸子,非鱼自嘴角勾起一丝弧,浅浅淡淡的少了平时的敷衍,多出一分真心。
“逢场作戏,大家都是站在台面上的人,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是啊!大家只不过逢场作戏,计较那么多有什么意义。”
粲然一笑掩尽所有情绪,低得犹如喃喃自语一般的声线滑出无月的嘴角。
“只是有些话,无意间也会错把它当做真的,傻里傻气的就相信了。”
“你说什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远,他的声音又太低只是看到他的嘴唇张张合合,仿佛带着自嘲也仿佛是轻笑,但是他说了些什么却不得而知。
“我说时辰不早了,王妃可要回府?”
接了非鱼的话头无月依旧淡淡的笑着,月色下他一半沉静如水另外一半妖媚勾人,让阅人无数的非鱼小朋友都忍不住仔细观察起来,这究竟哪一个才是最真是的他?
☆、情人吗?
“我说时辰不早了,王妃可要回府?”
接了非鱼的话头无月依旧淡淡的笑着,月色下他一半沉静如水另外一半妖媚勾人,让阅人无数的非鱼小朋友都忍不住仔细观察起来,这究竟哪一个才是最真是的他?
“难得出来一趟那么早回去做什么?还有,出了安王府我就不是王妃而是柳公子,下回可不要再叫错了,否则是要受到惩罚的。”
顺势靠在青灰的砖墙上,非鱼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嘴角挑起的弧不浅不淡却和她的眼神一样,让人感觉不出一丝温度。
在安王府里她是名正言顺的王妃,但是出了安王府她只是柳公子,一个寻欢作乐的公子爷,半个如意楼的东家。
而跟着她的无月就是她的私人导游,更近一步来说或许是一个可以倾听她真心话的人。
一个人总把事情憋在自己心里,时间久了也会想找一个说说的。
“那,我与柳公子之间算什么关系呢?”
缓步上前无月一张巧夺天工漂亮到极致的脸,慢慢在非鱼眼前清晰起来,甚至连他嘴角弯起来的弧度都看的一清二楚。
“随从?奴仆?朋友?还是情人呢?”
“关系有那么重要吗?”
不答反问非鱼学着他的样子,在挑起眉梢的同时将嘴角高高的勾了起来。
“你说呢?”
蓦地欺身上前修长有力的手伸出,将非鱼圈在墙壁与自己之间,也不在乎怀里的人是否会反感或是生气,吻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掠过却让非鱼的身子瞬间僵硬,嘴角的笑凝固半晌后她才再次扬起了唇角。
“情人吧!这一辈子我还没有情人呢!”
推开眼前的人非鱼继续往前走,嘴角带着他的气息有点甜也有点涩,很奇怪的味道仿佛一个人的心境一般。
“情人吗?呵呵!”
前面的人渐行渐远,无月却始终站在原地甚至还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
嘴角的笑在月影婆娑下忽明忽暗,带有一分冷峻三分笑意更多的却是玩味,就像一个猎人找到最好的猎物那般。
早晨阳光透过云霭幻化一股股柔和的线条从天际倾斜而下,红木金漆的雕花木格窗外是一池秋水,一朵朵盛开的莲花在阳光下更显娇艳,特有的清香在风中延绵就算隔离数百米都能嗅到。
窗内那张湘妃榻上依旧放了一张矮几,矮几上是一套水晶琉璃的茶盏,体态轻盈别致犹如池潭里的荷花。
绕过湘妃榻就是横卧的水晶帘,阳光一照进来就投射出斑斓的色彩,耀眼而灼目。
挑开水晶帘正面的墙壁上时一副独特的画,白色的宣纸上用浓墨勾画一笔一笔间线条流畅,给人一种另类的美。
——————————————————————————————————————————————
同意我抓狂吗?系统又吞了我的收藏,这,这,这让我情何以堪啊!!!某只掩面泪奔!
☆、这是,所谓的缘分吗?
然而在这幅画的下面,就是一张宽大的楠木书桌,身材纤瘦神情严肃的女子,捏着炭笔正仔细的画着,画到不满意的地方秀美的眉头有皱起三分。
“不对!怎么会不对呢?旋转楼梯配上月白的轻纱,再由透明的水晶做点缀,不会有问题啊?可是总觉得有点奇怪。”
对于如意楼的内部专修。非鱼已经画了好几个方案都不满意。构思没有问题、选材没有问题、搭配也没有问题,可是最后画出来就是觉得欠缺了什么。
恼怒的将画稿揉做一团抛出老远,我们非鱼小朋友有些气垒的靠在太师椅上。
“扔了那么多,不心疼吗?”
平淡干净的声线就像它的主人一般,永远是一袭青翠的青衫,给人一种包容万物清爽的感觉。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人却没有他这么好的脾气,随手抓了一只茶盅兜头就砸了过去。影响我们非鱼的思路、影响我们非鱼的创作,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绝对会被东西砸出去的。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罢了!是我自讨没趣。”
不曾躲避任由那只茶杯落在他的身上,然后又跌在地上碎做无数片,无月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就走。
白净的手背上有一条红色的血痕,估摸着或许是方才茶杯溅起来的碎瓷划的。
楠木书桌上是一只装汤羹的碗,只是里面装的是纯白色还冒着青烟的液体,那是我们非鱼小朋友喝过无数次的东西,只要每次关起门来创作,柳妈妈都会亲自端一杯给她的热牛奶。
因为她说过,只要喝了牛奶就会思路大开而且心情也会好起来,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般。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牛奶?”
牛奶特有的香味引诱着非鱼的嗅觉,当看到汤盅里的牛奶时,她一脸诧异急忙将视线转向正要跨出门槛的人。
听到问话无月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回答:
“我猜的。”
话音才落他就出去了,顺便将门带上,任由非鱼一个人留在那里若有所思。
雕花木门关上的瞬间剪断了满地阳光,也同时将非鱼的视线剪断。抽回视线落在牛奶上非鱼伸手捧起汤盅抿了一口,奶香味顿时就在她的唇齿间化开让她不由自主的笑了。
奶味很浓郁,温度也刚刚好,可以看出送牛奶来的人心思很细腻。再喝一口憋在心口上的郁结似乎也打开了,思路很清晰就连不时飘进屋里的荷花清香都觉得异常好闻。
无月,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每一次都给我一种出乎意料的惊喜,让我的心一点一滴的偏向你。连我的嗜好都能猜的那么准,我可不可以自私的认为,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呢?
又一丝暖笑不知不觉在非鱼的脸颊上绽放开,带有三分娇羞也带着三分欢喜,与平日里的笑一点也不像。
——————————————————————————————————————————————
系统又吞了我的收藏!某只现在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泪奔中
☆、你是我唯一相信和依靠的人。
太庙东配殿,是供奉历代先祖灵位的地方。然而就是如此庄严的地方,只要悄悄的透过窗户,就可以看到里面亲热交缠的两具**身体。
供桌神龛上一座座桐木金漆的牌位凌然而立,墙壁上先祖的挂像虽是慈眉善目,却有气吞山河的霸气。
在这样的地方做这种事情,当真有些‘‘‘‘
如果先祖真的在天有灵,看到了又会作何感想?
“如果我不来,你打算在这里跪多久?”
亲自为眼前的少年穿好衣服,理顺发丝,看着他苍白憔悴的脸颊心狠狠的疼着。
当听说他将自己关在太庙里两天两夜,米粒不沾的时候,向来稳重自持的安王方寸大乱,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去找他,然而找到的时候又忍不住心疼,想要责备最后却变成了抵死缠绵。
“跪到,我想通了为止。”
轻然一笑怀帝说的的淡然,眼中总是藏着抹不去的悲伤。
“现在呢?想通了吗?”
眉头皱的更紧了,安王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疼得超出自己的控制了。
没有说话怀帝只是轻轻的摇头,这件事就算他跪死在先祖的灵位,前恐怕也想不通吧!
口口声声说只爱他一个人的子络,真的会永远只爱他吗?
曾今或许他还能肯定的告诉自己会的!但是现在,他给不出答案日日夜夜备受煎熬。因为自从子络娶了王妃,他就觉得总有一天他们会离得越来越远的。
“傻瓜!什么不要想,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
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仿佛要融入血脉里。这句承诺是从十五岁那年,子谦登上皇位就开始说的,一说便是三年坚如磐石。
可是沧海都能化作桑田,磐石又怎么会坚而不拔呢?
一个人的永远,究竟有多远?就连睿智英明的安王,都给不出确切的答案。
“子络,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天下之众生芸芸,我也只相信你一个。”
回抱着安王,大奕王朝最年轻的帝王,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
皇位是束缚,皇位是囚笼,皇位是将一个人真实情感埋在的坟墓,只要坐上这把龙椅就注定了只有自己一个人。
当年的理想,当年的抱负如今早已不复存在,而唯一想要的也只有孟子络一个人,仅此而已!
“这话八岁那年你就说过了,一说十年我早就刻在心里了。你只有我一个人也相信我一个人,我也一样。”
深深的看着那双写满痛苦和眸子,安王低头吻上怀帝的唇。
当初为他夺得天下亲手将他送上龙椅,是不是错了?
子谦干净的就像天山顶上的雪莲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外仙人,却偏偏坠入了尘嚣,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深吻结束怀帝抬头看着安王,笑在他的嘴角散开。
“子络,我们去江南吧!”见他似乎要说什么又加了一句“只有你和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