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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疾,非厮不娶-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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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话,楚夫人便前面带路将两人让进了正厅,并让人上了茶。
  吴桑瞧着君墨尘慢条丝理的品起茶来,实在是沉不住扡,直接冲着楚夫人道“师父,可不可以领徙儿去见见神医。”
  “你一大过来,不陪着为师,找神医做什么?”
  “哦,本王想让神医替本王解了身上的蛊毒。”
  楚夫人听了面有为难之色,道“真是不巧,今早宫里来人将神医接进宫了。”
  “进宫了?”
  吴桑觉得事情有些太巧了。昨儿,殇神医才表示过不愿过早的替君墨尘解蛊毒,今儿他便被人召进宫了。
  君墨尘似乎也有些意外,问道“来人可有说,因何将神医召进宫?”
  “神医走时同我说了嘴,好像是上皇的身体有些欠安。皇上为了稳妥起见特地召了神医入宫候着。”
  听到老皇帝身体欠安,君墨尘忙起身,拉着吴桑便离了楚府,直奔皇宫去探视老皇帝的病情。
  来到宫门抚着吴桑下轿了,君墨尘才记起,身上没带入宫的通行金牌。
  吴桑想也没想,抻出拉着颈上的红绳将那只玉坠取出,递给他道“夫君,试试这个?”
  君墨尘并没有接,一手托着她的手,一手团起了她的五指将那玉坠握在她的手心,目光切切的望着她道“这个,娘子一定要收好。”
  吴桑有些迟疑的望了眼宫门处的护卫。
  君墨尘笑道“为夫也是病糊涂了,就为夫这一表人才的长相,怎么也能当个金牌用了。”
  说完,迈着方步便向着守卫走了过去。
  虽说他身上穿的并非朝服,只是一件素色的锦袍但他与君墨安一般无二的五官和周身散发出的尊贵之气足以令那些护卫不敢直视。
  吴桑见君墨尘大摇大摆向着宫门走,低头瞧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庆幸自己穿的是男装。
  心里回忆着郑公公的走路姿态,便略躬了腰,小碎步的追了上去。
  君墨尘走到护卫面前定了身,惊得那些以为他是皇帝白龙鱼服的护卫,摸不清他的心思,怕上来惊了圣驾,纷纷低头恭敬的礼理。
  君墨尘根本就不理那些护卫,等到吴桑追过来,皱眉轻斥了句“怎么才跟上来。”便带着她在护卫的低头恭送下,大摇大摆的进了宫门。
  扭头望了眼那些还在低头恭送君墨尘的护卫,吴桑长舒了口气,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历代历朝都不允许双生子继位。
  君墨尘见吴桑不时的侧头瞧自己一眼,并不说话,忍不住问道“想什么呢?”
  吴桑瞧着周边的宫人,低头避开自己与君墨尘,才拧着眉头,不解的问道“夫君当初是怎么说服那些大臣,保全了三哥的性命的?”
  君墨尘听到吴桑将皇上称为三哥,心下高兴,对于她的问题,也没隐瞒“为夫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有说,朝中的大臣怎么能允许,夫君与三哥共存的?‘
  吴桑真的无法相信,姚家都想要夺大昭的江山,竟然没在这上面动文章。
  君墨尘知道她心里的疑惑,便将自己刚刚想通的道理说与她道“父皇自打当年逼死大哥之后便不曾释怀过。再对三哥下手,他定然是狠不下心了。
  至于姚家,他们并不傻,在时机未到之前,他们还只能安份的当大昭的臣子。若是提出双生子不能继位,那么不论我与三哥留下哪一个,都不会放过姚家。
  这对他们而言便并没有什么利处,他们自然不会提。”
  吴桑听了君墨尘的解释,心里又生出好奇“为什么夫君这么肯定继位的会是你,而不是,秦王,安王?”
  君墨尘听了,笑道“三哥中毒晕迷三年的事整个大昭都知道,王者国之气数,大伙肯定不愿让一个身体被毒耗空的人继位。
  至于老五,他整日里追着琉璃跑还没空呢,哪有空夫坐在殿里当皇上。”
  还真是,吴桑还真想不出君墨逸穿上龙袍,安安份份的静下来批折子的样。
  “姚家有私心,不敢提出去一存一。那些忠心老臣就没人想到要除了你两兄弟中的一个,以防以后江山出祸?”
  君墨尘见吴桑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纠在自己继位的事上出不来了,干脆定住身形,深深的看着吴桑,道“娘子,若是那样,你夫君可早就化成土了。”
  吴桑也觉得自己纠着这种问题不放,有些容易让人误会。可是她是真的好奇,也真想了解一些朝中的东西,以便以后当个合格的王妃,只是这种心思她不好意思同君墨尘讲,便无赖的向着他的身侧靠去道“夫君这不是没事吗?桑哥是真好奇。”
  “老臣怎么可能不想,可是他们再迂腐,也能明白。为了三哥这种身中奇毒昏迷了三年,并且以后不见得可以活几年的王爷让当朝的皇上扛起为权逼死兄弟的骂名,对大昭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心里再想,也只能忍了。”
  这只是君墨尘的猜测,吴桑却是深信了,她点着头道“原来是这样啊。”
  看着娘子一付受教的神情,君墨尘好笑的望着她道“这离养心殿还有段距离呢。娘子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
  “夫君,带桑哥去养心殿就不怕~”
  她的话还没有问完,突然瞧着前方有人一路小跑的过来,忙闭了嘴。
  “奴婢给秦王爷,秦王夫人请安。”
  君墨尘瞧清过来的人是郑和,忙让他免礼,道“郑公公,本王瞧你走的甚急,若是有事便去办吧。”
  郑路道“回秦王爷,上皇最近身子不适,心里挂念秦王爷。今早听闻秦王夫人回来了,特地让奴婢去府里探视。”
  君墨尘听了,道“父皇有心了,本王正要去看父皇,还请郑公公前面带路。”
  郑和前面引路,带着两人直奔养心殿。他要入殿去通禀,君墨尘摆了摆手,直接拉着吴桑走了进去。
  养心殿里,老皇帝正歪靠在榻上,由着小宫女替自己锤背,捏腿,见到自外面进来的两人,混浊的眼猛的现了亮光。

  ☆、285。二百八十三巧合

  养心殿里,老皇帝正歪靠在榻上,由着小宫女替自己锤背,捏腿,见到自外面进来的两人,混浊的眼猛的现了亮光。
  “墨安,芸儿!撄”
  老皇帝瞧见两人激动的挥开宫女,就要起身下榻。
  “上皇,慢些。”
  郑和快步上前去搀扶,但,他比起身高脚长的君墨尘还是慢了半步。
  “父皇偿”
  君墨尘扶住老皇帝,满面愧疚的问道“父皇身体可好些了?墨安不孝,现在才过来。”
  老皇帝听了他的话,想着他多难的身体,眼圈一红,眼里现了泪意。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他的手拍着君墨尘的手背,目光却是望向吴桑。
  那双自打退位后就变得混浊许多的眼,水意蒙蒙,夹着狂喜,悲伤,退却等种种复杂的情绪。沉重的令吴桑有些不忍直视。
  “父皇”
  她跟着君墨尘也恭敬的叫了声。
  老皇帝听到这声呼唤,身体明显的一僵,而后不自然的牵着唇角,应了声“哎”
  应声时,他明明是喜极而泣,却令听者心里发酸。
  郑和瞧着殿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压抑了。笑着上前,道“上皇,秦王爷与秦王夫人自宫门走过来的,吹了一路的冷风。要不要老奴去沏壶热茶过来。”
  老皇帝听了郑和的提醒,忙道“就用新得的那罐老君眉。”
  郑和领命走了,老皇帝抽出帕子拭了拭眼角,目光扫过君墨尘,落在吴桑的面上,强自笑着,说道“人老了,不中用了,来来,你俩个都坐为父身边来。”
  君墨尘听了,忙去提了两只杌子放在床边。
  一只靠前,正对着老皇帝。一只稍后,略略的偏上一些。
  他扶着吴桑坐在靠后的那只杌子上,自己做到了前一杌子上。
  君墨尘原本就生的身资挺拔,此时又刻意的挺起背,吴桑的身子便被他给遮住大半。
  瞧出他的心机,吴桑只觉得心口闷痛,呆呆的望着他的后背,不知该不该现在就将真相说出来。
  老皇帝原想好好的瞧瞧吴桑,视线却被君墨尘给遮了。
  望着自己儿子那山一样挺拔的身姿,瞧着与面上防备,坚定的神态,他混浊的眼眸变得晕暗,只觉喉间苦涩异常,心尖传来的闷痛令他有些无力的垂了眼睑。
  “父皇,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墨安去请太医过来?”
  君墨尘望见老皇帝微拢的眉心与苍老的面容,关切的上前探视,老皇帝喘着气,摆了摆手道“不碍事的。早上神医刚替为父瞧过了。”
  听老皇帝提起殇神医,吴桑有些坐不住了,问道“父皇,神医现在何处?”
  老皇帝听到吴桑同自己说话,抬起头,冲她和煦的笑道“芸儿,你找神医可是有事。他现在应是在承运殿同皇上说话呢。”
  不在这!
  去了承运殿?
  吴桑越发的觉的这殇神医的行程安排的太过巧合了。
  不过,世上本来就是一切都有可能,她压下心里的怪异感,起身,冲着老皇帝行了一礼。
  她正要开口,老皇帝已然冲着她摆手了“坐下,芸儿坐下吧。把座移前面些。为父老了这耳朵不灵了,时常听不真切。”
  君墨尘到老皇帝以耳背为借口,眼睛便眯了起来。是他又不能当着吴桑的面,阻止老皇帝,只得自己动手将吴桑的杌子移到了自己的边侧,然后握住了她的手,目光清冷的看了老皇帝一眼。
  老皇帝没有与他对视,目光落在了君墨尘与吴桑相交握的手上。
  君墨尘当着老皇帝的面握紧了自己的手,令她有些不自在,略略抿了抿唇,才道“芸儿自娘亲那里带了本医书过来。上面有一些药的用法芸儿与师父皆弄不明白。师父便告诉芸儿,整个大昭也只有殇神医能看得懂。”
  君墨尘没有想到吴桑竟然顺口编了原因,将自己身中蛊毒的事情给遮了下去,不由得侧眸望了她一眼,握着她的手也拢的更紧了。
  老皇帝对于她的理解不置可否的“哦”了声。
  君墨尘并不想让老皇帝同吴桑过多的说话,便关切的问道“父皇,早上殇神医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为父只是老了,人老了,身体总要出点大大小小的毛病,都是正常的。你不用挂记。”
  正说着郑和端了茶进来,老皇帝忙让他将茶分给君墨尘与吴桑然后望着吴桑道“芸儿,这茶是皇上特地从武夷山寻来的,养胃,促眠,你也喝些。”
  老皇帝的态度殷切却又不敢表现的太过亲热的克制,令吴桑心酸。
  她不忍拒了一位父亲的好意,举起茶碗,放到唇边便要喝。
  边上的君墨尘没想到吴桑竟然这样毛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
  老皇帝瞧见了,伤感的抽抽唇角,低头,以碗盖拔着茶沫。
  吴桑不知君墨尘此举何意,但她觉得这样当着老皇帝的面阻止他对自己示好还是有些过了。
  她抬起头,探询的望着君墨尘,希望他松开自己的手。
  君墨尘松开手,对她解释道“父皇喜欢冲泡茶,像你这样直接喝会烫到不说也会将茶沫喝到口里。”
  听完解释,吴桑才知道自己多心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偷瞄了眼老皇帝,见他正低着手以碗盖拔茶沫没有看向自己,才算松了口气,侧头又望了眼君墨尘。
  “像这样”
  君墨尘低声的对她说着,以手演示起了如何的将茶沫沷开,然后轻轻的抿了口茶。。
  老皇帝,也抿了口茶,然后问道“墨安,你觉得这茶怎么样?”
  “清幽淡雅,倒也是别有风味。”
  “想来,你喝惯六安茶,不喜这个。”说完,老皇帝转头望着吴桑道“芸儿,这茶可合你的口味。”
  吴桑见老皇帝问道自己这了,忙道“芸儿喝着很适口呢。”
  老皇帝见她不像应付自己,眉眼舒展道“这老君眉不伤胃的,即然芸儿也喜欢,走时带罐回去,慢慢喝。”
  吴桑自小与娘亲居于人迹罕至的天云山深处,不曾享过父爱,现下瞧着老皇帝明显带了宠意的举动,心里暧暧的,便越发的不忍看着他受心底的里煎熬。
  正想着要如何的寻机把真相说出来,君墨尘突然拉着她起身,冲着老皇帝道“即然父皇并无大碍,墨安想去承运殿看看四弟。”
  老皇帝心下不舍,想要留下吴桑。但自己身为公爹,瓜田李下的不好办,只得作罢道“去吧。
  这一年里,皇上为了大昭的社稷殚精竭虑连个喘气的空都没有,你好了,正好可以帮他分担分担。”
  “父皇放心,墨安明白。”
  “小郑子,你陪着墨安跟芸儿去趟承运殿。”
  老皇帝招过郑和,称着郑和曾经的称呼,愈发显的他的声音苍老难奈。
  君墨尘与吴桑不忍再面对他,起身告退。
  老皇帝也不看他们俩人摆摆手道“走,走吧。得空儿了,再这来陪为父说会话。”
  “是,父皇好好将养,墨安得空儿就过来。”
  口里说着,三人便退出了养心殿,奔了承运殿。
  ………题外话………晚上更

  ☆、286。二百八十四不安

  口里说着,三人便退出了养心殿,奔了承运殿。
  小郑公公,郑路照例立在了殿外,瞧着三人过来忙迎了上来。
  “奴婢见过秦王爷,见过秦王夫人。撄”
  对于秦王能清醒过来,郑路显然很是高兴,声音里是抑不信的欢喜,两只眼里是掩不住的惊喜光芒偿。
  吴桑瞧见了郑路的反应,觉得有些不解。
  她不明白,郑路一个内宫太监,怎么一付把秦王当成了主子的样。
  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就不怕别人给按他个勾结宫外,对皇上不忠的小鞋啊。
  郑和则对自己的干儿子的表现很满意。
  能分清不同人在皇上心中的份量,并做出相应的反应,才能当好皇帝内侍的差事。
  他不着痕的冲着郑路颔首,以示肯定。
  君墨尘则冲着郑路道“郑公公,不知本王现在可方便进殿面圣?”
  郑路眼内的光芒退了,道“秦王爷在外稍等片刻,奴婢这就进殿去通禀。”
  郑路进去不大功夫,便又回转,道“秦王爷,秦王夫人,皇上请两位进殿一叙。”
  对于皇上没有出来迎接君墨尘,吴桑多少有些失望。
  君墨尘知她误会了三哥,悄悄的握住她的手与她并肩的走进了大殿。
  大殿里空落落的,没有宫女太监,也没有当朝的皇帝。
  “秦王爷,秦王夫这边请。”
  郑路前面带路的领着两人到了皇帝休歇的东暧阁,然后退出带上了门。
  吴桑听到关门的吱哑声,便觉得事情不简单,后背不觉绷直,回头望了眼被关上的屋门。
  君墨尘知她心里紧张,便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
  靠坐在床上的皇帝,望着打着面圣旗号进来的四弟忙着关心自己的媳妇,压根就不急着关心自己,哭笑不得,以手化拳的挡在嘴前轻咳了一声。
  “咳~”
  吴桑本就有些精神紧张,听到咳声,吓的一哆索,抬眼这才发现皇帝的面色似乎不正常。
  潮红的面颊,青黑的眼圈,煞白的唇色。
  她下意识的又看了眼立在床边的殇神医。
  神医眉心轻蹙,嘴角紧抿,面色凝重。
  原来是皇帝身体出了大问题,难怪他没有出去迎接君墨尘。
  只是昨儿,他去秦王府时还是好人一个啊!怎么今就病得这么重了?
  不会是他身上的毒没有解净吧,那样的话~
  吴桑想着君墨尘有可能会被迫替君墨安扛下大昭的江山,便觉得头大起来。
  这边吴桑还在胡思乱想着,那边君墨尘已然快步上前,关切的握住了君墨安的手“皇兄,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关切之情溢于颜表,君墨安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笑道“不碍事的,只是些余毒,要不了朕的命。”
  真是余毒!
  吴桑想着好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又要被君墨安身上的余毒给废了,心里不只恨起皇后来,甚至开始后悔自己竟然大度的给兰儿安排了门亲事,而没有把她加在别人身上的毒用回她的身上。
  “那毒不是已经解了吗?怎么还有残留?”
  说话时,君墨尘望向了殇神医,殇神医苦笑一下道“当初咱们捉住林兰儿时,急于救皇上。反而忘了,皇上身上的毒除了林兰儿投下的,还有王爷血内遗留的。
  这两种毒在皇上的体内存了三年,早就相互反应,并不是单一某种解药所能解净的。”
  “怎么会?”君墨尘显然不愿相信“当初服下解药之后,皇上的脉像全部正常了啊。”
  “是啊~”殇神医叹了口气道“当初在下也被那脉像骗了。”
  殇神医说到这里便打住了,吴桑明白他这是不敢把皇帝的身体状况透露给别人。
  君墨尘显然也明白他话打此处的用意,并没有追问,而是望着君墨安,问道“皇兄,殇神医怎么说的?”
  “老四,朕,可能无法,放你自由了。”
  只是一句话,吴桑的心里便咯噔一下,她下意识的望向君墨尘。
  “皇兄,别乱想。有殇神医在呢,早晚会想出办法来的。”
  君墨安似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神色不仅不悲,还带着通透世物的豁达,眼内甚至还带了笑,道“朕,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在那之前,还得麻烦四弟代替为兄,把这大昭的江山给撑起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吴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世间怎么会有君墨尘与君墨安这样的兄弟,把个皇帝的座位轮来送去的。
  若是他们不喜欢当皇帝,又何必除了姚家人,软禁了皇后,太子。
  历史上有多太多为了皇权而兄弟反目,父子成仇的。像君墨尘与君墨安这样你当一天,我当两天的却是一个都没有的。
  她觉得君墨尘很幸运,可以遇上如此信任他的哥哥。
  她觉得自己也很幸运,遇到的是不贪皇帝权位的君墨尘。
  只是庆幸之余,她的心里却有强烈的不安。
  君墨安身上的毒看起来并不简单,万一再也医不好了,君墨尘该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

  ☆、287。二百八十五金口玉言

  君墨安身上的毒看起来并不简单,万一再也医不好了怎么办?君墨尘怎么办?自己怎么办?
  吴桑想着令人不安的结局,压根没有注意到君墨安什么时候望向了自己。
  亲眼瞧着吴桑面色微凝,愁绪渐起,君墨安望了眼君墨尘,才满是歉意的开口道“桑哥,朕可能还要再去当几日的秦王。让你跟四弟分开实在是对不住了。”
  什么叫金口玉言,这就是偿。
  虽然君墨法说的很是客气委婉。但,只凭他的一句话,分开一年才终于聚在一起的君墨尘与吴桑又得再次分开。
  吴桑心里万分舍不得君墨尘,可是圣命难违,最后还是与换了秦王装束的君墨安一起回了秦王府。
  回到府里,殇神医出面以诊治方便为由,让吴桑搬出了主屋住进了厢房。
  厢房里布置的很是舒适,可是,吴桑心里一直挂记着宫里的君墨尘,夜里辗转反侧,根本就无法入睡。
  早上窗边泛起鱼肚白,她才终于受不了的盍了眼。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惊得吴桑猛然睁眼,慌忙自床上的坐了起来“谁?”
  “夫人,是我,快去看看王爷~”
  门外传来彩霞慌急的声音,吴桑忙扯过衣服披在身上,跳到了地上。
  “进来”
  彩霞一进门便道“夫人,王爷晕倒了。”
  吴桑听到君墨安晕倒了心里便咯噔一下,她心里再担心君墨安身上的毒却也不好表露在彩霞面前,一面让彩霞替自己更衣,一面问道”倒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王爷才吩咐奴婢替他更衣,人便不知怎么了晕倒了。”
  秦王以前曾晕了两次,一次三年,一次一年,所以彩霞见了君墨安晕倒才会如此的无措。
  “彩霞,你让管家亲自去楚府把殇神医请来。”
  吴桑吩咐着彩霞,自己抬手用簪子将头发束在了头顶。
  彩霞不敢耽搁忙一路小跑的去找管家,吴桑则自行去看君墨安。
  床上躺着君墨安,屋内却空无一人。
  以往吴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现在真的到用人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她上前替君墨安号了脉,确定他没有性命之忧,心才算放下了。
  彩霞找到管家,将夫人的吩咐传达给他之后,很快的回转。
  当她瞧着自家夫人立在床前的背影,怕她担心过度伤了自己的身体忙上前安慰道
  “夫人,管家已然出府了,应该很快就好了,夫人不用太过担心。”
  面对她的安慰,吴桑多少有些奇怪。
  为什么彩霞竟然没有认出秦王爷换人了?
  不过,相对于这种可能会泄了天机的问题,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问。
  “彩霞,为什么别人家都是一堆丫鬟仆妇围着主人转,咱们秦王府却只有你一人在近前服侍?”
  彩霞正是情窦初开的敏感年岁,听自家夫人问起这个问题,便有些多想。
  她怕夫人误会自己是王爷的通房,忙解释道“王爷性子清洁,加之瞧多了宫女间勾心斗角之事,便习惯了离下人远些,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亲自打理。
  三年三皇子晕迷不醒,王爷才特地安排了彩霞等四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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