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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疾,非厮不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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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本王的话几时轮到你来反驳
她微微有些失神,没有看到君墨安竟然将沾着她汗渍的手放在自己的鼻下轻闻。
“明白就好。那药可是楚夫人亲制活血止痛丸,你把它丢到什么地方了?”
君墨安的话证实了吴桑最初的猜测,汗颜之余,暗自庆幸,小心翼翼的答道“那药没丢,桑哥把它装在荷包里放床上了。”
她的回答让君墨安的眸间有微兴一闪而过,他瞧着自己拭过汗的指尖随意的问道“即然怕本王害你,为什么不丢了,省得被人瞧见?”
吴桑偷偷的瞄眼君墨安,见他说话时气淡神平的并没有气急暴怒的样,便抖着胆子答道“直觉里,桑哥知道王爷并不会害属下。”
“即然直觉里本王不会害你,你做什么不敢吃它,而是放在什么破荷包里。难道说,你连自己的直觉都不敢相信吗?”
君墨安的幽深如海的眸子深深的凝在吴桑的眼瞳上沉痛一闪而过,快的让吴桑觉得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垂眸避开他的直视,她自嘲的弯弯了唇角“有些时候,过于相信自己的直觉也会害了自己。”
“那你为什么同意当本王的跟班?因为直觉,还是无路可选?”
“直觉。”
“这就是了。以后对于本王要你做的事,凭直觉去做就好。”
“桑哥省得了,桑哥这就服侍王爷更衣。”
吴桑刚要拾脚取衣,君墨安摆了摆手。
“你还是先去把药吃了吧。要不,明儿会比今儿还痛,痛到你连下床都下不了。”
又是让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的说辞。
吴桑飞快的谢过王爷体恤,便要出去。结果在迈步时,又因为过急而扯到自己痛的皱眉,闷哼。
“你都这样了取药回来也不见得什么年月了,本王就勉为其难的替你把药取来吧。”
见君墨安说的认真,吴桑忙诚慌诚恐的拜谢推辞,也顾不得痛了,咬着牙,迈着别扭的步子,逃样的离了东屋。
看着她的身影在门外消失,他探手自袖内取了一丸药放入口中,又将那汗液早以消失的指尖又举到了鼻下。
残余的清馨之气若有若无的钻入鼻端,他的眸色变得沉静,思绪远飘,轻抿的唇角连他都不觉的轻轻扬起。
吴桑再次回到东屋时,君墨安早以换好了锦袍,束好了发。
紫色锦袍,碧色玉簪,配着他如墨的黑发,冠玉的脸,如画的眉眼,临风的身姿端是清贵出尘。
纵使刚同他分开不久,吴桑依然觉得眼前一亮。
“药可服下了?”
“服过了,桑哥多谢王爷体恤。”
吴桑交非只是在客气虚伪。那药却是上品,才经了西屋到东屋的距离,便明显的感觉身上拉扯的痛意轻了许多。
“虚礼便免了吧,下次不要在暗违本王的命令!”
君墨安的声调不高,但里面浓浓的警告让吴桑心下一凛,连忙应到“桑哥记住了。”
“记住就好。时辰不早了,你去着守院的锦成将早饭送到屋内来。”
“是。”
看着吴桑转身要走,君墨安突然叫住了她“在院门喊声,他自会出来。”
看着桌上诱人的菜与粥,吴桑的肚子也空鸣起来。
怕被君墨安听到,她恭顺的立在桌边,努力挺胸将肚子吸的瘪瘪的。
拿起筷子的君墨安睨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坐吧。”
“王爷,尊卑有序,属下站着就好。”
“即然尊卑有序,本王的话几时轮到你来反驳?”
… … … 题外话 … … …
俺们的王爷很体贴有么有
话说海风同学也是个体贴的作者,不坑
☆、13。十三你用过的粥你不吃,难道是要本王吃你的口水不成
“即然尊卑有序,本王的话几时轮到你来反驳?”
君墨安声音陡冷,不容抗拒。
吴桑顿时噤了声,正襟危坐的坐到了桌前。
站着,她比桌子要高上许多,视线大可以半视着前边窗外的风景。
可是一旦坐下来,她的视线便很难从桌上的吃食上越过。
桌上有青翠欲滴的炒笋,爽口的拌豆苗,还有一碗碧色可人的粥。
口水肆意横生间,她只得垂眸将桌上的东西屏于视线之外,努力做到鼻观口,口观心。
“喏,替本王先尝尝。”
盯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一筷豆苖,吴桑差点没有惊掉魂“王……爷……”
“张嘴”
君墨安将菜递到她的嘴边,令命的口吻不容推脱。
吴桑无法,只得张口接了。
君墨安见眸内,唇边都现了柔淡的笑意,又夹了一筷笋丝递过去。
这次,吴桑没接。诚慌诚恐的站了起来“王爷”
“坐下!即是本王的贴身小厮,这试菜就是你的本份。”
身份尊贵之人,确有下人试过才吃的习惯,只是这主子夹菜让人试总是于理不合啊!
吴桑没有坐下,慌恐的伸手去接君墨安手里的筷子“王爷,让桑哥自己来就好。”
君墨安并没有把筷子递给她,而是皱眉问道“刚刚本王说什么?”
“桑哥是王爷的贴身小厮,试菜是桑哥的本份。”
吴桑恭敬的把刚刚的话重述了一遍,可是君墨安的眉头依然皱着“还有呢?”
还有?
吴桑认真的想了想“即然尊卑有序,王爷的话什么时也轮不到桑哥来反驳。”
“即然记得,为什么不坐?”
君墨安的眼睛黑亮如墨,光闪闪的瞧着吴桑很是心虚她垂了头,低低的说道“桑哥知错了。”
“知错就好,坐下吃了。”
君墨安待吴桑吃了菜,将面前的粥碗也推到了她的面前“把这粥也尝尝。”
粥碗是定窑白瓷透亮如玉,碗间难得一见的碧色米粥,绿莹莹,散着清香,勾人食欲。
吴桑轻轻的咽了下口水,小心的以瓷勺挖了放入口中,香糯,软滑,端是好吃想让人再吃一口。
还想在吃一口!
吴桑用了很大的努力才压下味蕾的叫嚣,双手相捧的将碗递向君墨安。
“王爷,这粥桑哥试过了,可放心食用。”
君墨安瞧着她满眼渴望飘移到粥碗的样,摆了摆手“即然可以放心食用,你就都吃了吧。”
“这”吴桑无措的看着一筷筷吃菜的君墨安又看眼绿莹莹的粳米粥,有些反扫应不过来。
“这什么这,你用过的粥你不吃,难道是要本王吃你的口水不成。”
说话间,君墨安又夹了筷滑豆苗放入口中,完全没有自觉自己手中的筷子也是吴桑用过的。
吴桑瞄眼他手中的筷子又瞧眼手里的粥碗,抿了抿唇“王爷,桑哥这就去取付新碗筷过来。”
“不必了,本王饱了。”说完君墨安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吴桑摸不着他的心思,正在无措间,便听到隔门传来刘管家那沉稳的声音。
“王爷,宫里的郑公公陪着东凌的霓裳公主一起到咱府上了,说是圣上有口谕传达。”
君墨安听了,俊眉不觉的拧了起来“知道了,刘管家先去同郑公公拖延会时间,本王稍后便到。”
瞧着君墨安起了身,吴桑便要起身侍候,他摆了摆手“本王一人前去即可,你留下,吃过在就在这里等本王回来。”
说完他便出了屋子,但片刻之后他又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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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粥本想写碧粳米的,但俺没吃过啊,所以只能写成这样了不过以前有人用新柳叶搓旧米,使米看起来绿光油亮的好卖
☆、14。十四不用替本王省
说完他便出了屋子,但片刻之后他又去而复返。
“不用替本王省。吃完放那自然会有人来收拾。”
交待完,君墨安将手里的团子丢到吴桑的怀里才再度离开了屋子。
听风阁前的空地上,刘管家正陪着一位个头不高,身着绯色圆领朝服,手拿拂尘的中年人相谈甚欢
在俩人身侧立着一位双丫髻的小姑娘和一位宫装少女。
宫装少女生的柳眉,杏眼,粉面桃腮,明艳的一如她身上的鹅黄宫装。只是此时,她明显有些心烦气燥,不时看向通往“归云居”的小径。
花木深深,曲径通幽。小径上印着枝叶投下的斑驳暗影愈加的空寂。
“刘管……。”
她话未说完,那中年人便接过了她的话头“我的姑奶奶,这才半柱香的时间,您都问了五回了。”
中年人声音尖细,面白无须正是宫中最得圣宠的大总管,郑河。
叶霓裳被他驳了,眸色一冷正要发做,就听小径上传来了男子清润的声音“让公公久等了。”
她惊喜的寻声而望。
一抹紫色身影自花木深处蹁跹而来。
一如记忆中玉树的身姿,如画的眉眼,清幽的气度。
她瞧着便失了心魂,直到那身影立在眼前,她才慌忙的绽开笑颜“怡王,好久不见。”
君墨安敛眸冲她点了点头,彬彬有礼的说道“不知霓裳公主驾到,本王未曾远迎还请见谅。”
他的淡漠疏离神情,客套的话让她的笑尴尬的凝在了脸上。
郑公公瞧眼两人,连忙迎了上来,冲君墨安略一施礼“郑河见过怡王千岁。”
君墨安抬手虚扶“公公不必拘礼。不知,此次父皇有何口谕?”
见君墨安问起,郑公公瞄了一眼目光痴随君墨安的叶霓裳,冲着宫中的方向拱手施了一礼才答道。
“圣上口谕,东凌霓裳公主倾慕我大昭已久,此次不远千里而来,圣上希望王爷能多加陪伴,替大昭表达对东凌的亲近之意。”
替大昭表达对东凌的亲近之意。
君墨安心里冷哼一声。
父皇可真是一手好算计。
只要这东凌公主在府内住下,不出两日便会传遍京城,自己只好男风厌女色的说辞怕是再也没人信了。
那些个王孙公子对这妃位动了心思,父王又得个拉笼人心的好机会。
再者,这公主的司马昭之心,父皇不可能不知,将她放在王府便明显的有了摄合之意。
东凌国的镔铁怕是父皇也窥视良久了吧。
相较起来,自己这个三皇子如何并不重要吧。
心里思绪百转,君墨安的面上却如常的清淡。
“麻劳公公替本王回复父皇,墨安一定不侮使命。”
没想到君墨安答应的这么痛快。
郑公公面上明显的一松,叶霓裳更是面上一喜。
送走了郑公公,君墨安便转头冲着刘管家吩咐到“带公主去凝翠轩休息。”
“王爷”见君墨安丢下自己便要走,叶霓裳面上便有了委屈之意。
她本生的美,这眸中哀怨一起还真个是我见犹怜,只惜君墨安的心不在,再美也是图劳。
“本王今儿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公主有什么需求只管同刘管家说。”
说完君墨安利落的转身,大步离开,不曾回头。
叶霓裳望着他绝决清冷却依然仙姿飘洒的背影,唇角轻扯,垂下的眸间一抹精光飞快的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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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上章本来想预地,结果给直发了。就让本文女配提前出来逛逛吧
☆、15。十五是不敢承认心中所想,还是不敢怪本王
叶霓裳望着他绝决清冷却依然仙姿飘洒的背影,唇角轻扯,垂下的眸间一抹精光飞快的闪过。
归云居的碗盘早以撤下。
吴桑单手托腮的坐在桌前,秀眉紧锁,眸光暗淡,一幅心事沉沉的样。
她面前的桌上团子蜷成了雪白的团子。头顶上一摄银色凤毛招摇挺立,两只圆溜溜的兰眼睛盯着吴桑闪啊闪。
吴桑与它大眼瞪小眼,盯了半晌,唇张了几张却并没有出声。
“吱…吱…”
团子终于忍不住,支起小短腿,圆圆的短脸递向吴桑,兰眸里带着关切。
吴桑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它的头顶,期期艾艾的开了口“团子,王爷真的……真的……同男人……?”
那话,吴桑讲不出口。
但仅是想,她便觉得血液上涌,原本白皙的面庞顿红的透血,燥热羞人。
摸着烫热的脸,她瞄眼自己平坦的胸部,眸间忧色难掩。
她不知道两人男人要如何在一起。
但她明白必是肌肤之亲。
如果……
她不敢想象。如果君墨安发现自己衣袍裹布下的身体真相会有何种反应。
“团子,你说我这样天天陪在王爷身边,是不是挺危险的?”
团子瞧了瞧她,放心的收回前腿又团了回去。
它没有回应,她瘪着嘴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它的顶毛。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脸画些。”
随着她的话,团子的头也窝了下去,两只幽兰的眼睛干脆闭了起来。
竟然被团子鄙视了,吴桑郁闷的瘪着嘴,不再说话,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团子的顶毛。
“你再揪下去,团子就直接帮你画张花脸了。”
君墨安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吴桑心里一惊,手一抖,硬生生的将团子的顶毛揪了根下来。
团子吃痛,“吱”的一声窜起,窝进君墨安的怀里,哀怨的望着吴桑呜鸣不止。
吴桑提着一颗心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转过。
君墨安长身玉立的站在她的身后,一手环着团子,一手轻抚着它的背。墨色的眸瞳蕴着光,似笑非笑。
吴桑在对上他眼眸的一瞬,慌忙低头垂眸。
“王……王爷。”
“桑哥。本王瞧着你一幅心虚样,是不是刚刚跟团子编排本王什么了?”
君墨安望着吴桑紧张到紧绷的白皙后颈,修长的指一下下抚着团子,声音淡然,眸色兴味。
吴桑听不出他话里的喜怒,努力镇定的抬眸,见他只是眉头轻拢,一双凝在自己的面上深邃的眸子里并无恼意,一颗心便稍稍的放了下来。
“桑哥生性胆小,不意王爷步履轻盈若此方才失了态。”
“这么说来,错,还出在本王身上了?”
君墨安说的闲适幽怨,吴桑的心便颤了一颤“桑哥不敢。”
“是不敢承认心中所想,还是不敢怪本王?”
君墨安状是很闲,揪在这个问题上就是不松口,吴桑只得硬着头皮答道“都不敢。”
君墨安对于吴桑的诚实,赞赏的点了点头。
“即然承认不敢,就别背着本王想些有的没的。”
他攸冷的话,惊得吴桑一缩脖“桑哥,记下了。”
君墨安瞧着吴桑缩脖,唇角便弯了起来“去把那身湖兰色的锦袍换上,陪本王去花园里走走。”。
闻言,吴桑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袍。
细绸的料子,挺干净也算合身,去哪都可以担的起怡王府下人的台面。
“还不快去!”
听闻君墨安不耐的轻斥,她识相的闭嘴转身。
☆、16。十六不知道还以为本王要压着你去断头台呢
听闻君墨安不耐的轻斥,她识相的闭嘴转身。
怡王府的花园很大,亭榭雕廊间桃杏争春,茶花吐艳,绿柳飘扬间黄莺轻鸣。
君墨安负手身后,步子蹁蹁,目光却并未曾在这春景上停留片刻。
“桑哥,赏景便要有个赏景的样。不知道还以为本王要压着你去断头台呢。”
侧头瞧着吴桑绷着背,随在自己身侧目不斜视的样,君墨安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桑哥侧过头,眉眼轻柔的望了眼他怀里的团子恭敬的答道“回王爷,桑哥在听景。”
“听景?”
君墨安望着吴桑,眸间兴味满满,俊眉轻挑“本王倒还是头回听说,景可以听。同本王说说,你都听到什么景了?”
“桑哥听到莺啼春柳。”
“嗯,莺啼声本王也听的到,你还听到什么别的景没有?”
“有。”
桑哥肯定的点头燃起了君墨安浓浓的兴致,他眸色发亮的盯着桑哥似含了春水的眼眸,认真的问道“还有什么景可以听得,说来听听。”
“回王爷,桑哥还听到春阳日暧,锦袍迎风。”
君墨安闻言便深深的扫量了眼吴桑。
春光的照拂下她的肌肤皙白透亮,眉眼如画,一身柔软的锦袍笼在身上衣袂随着和煦的风轻轻的扬起。
“这个本王也可以听的到,看的到。还有别的吗?”
吴桑对上他满是期待的眼神,神情古怪的别开了眼,望着一边的绿柳,顿了一顿才说道“王爷,其实桑哥听到的锦袍迎风并非王爷口里的衣袂轻扬。”
“不是?那你听到的是什么样的景致?”
“是……”
没等她说完,君墨安便一把将怀里的团子拎起,嫌弃的丢到了吴桑的怀里。
少了团子的遮挡他身前的一块暗色湿痕便显了出来。
吴桑抬手揉了下团子的头顶,垂眸掩下眼中轻笑“桑哥这就陪王爷回屋更衣。”
君墨安自吴桑不觉轻扬原唇角移开目光,瞧了眼窝在她怀里的团子。
眼瞧着团子因他的警告的目光,缩了身子后,他望着她的耳尖,摆了摆手“算了,你同团子在这里等着本王,不要离开。”
瞧着君墨安步子急急,衣袍迎风的消失在拐角,吴桑兴奋的将团子捧起,面颊贴面颊好一痛亲昵。
“我就知道,团子最向着我了。”
君墨安再度返回时,换上了一身团花暗纹的淡蓝锦袍
阳光明媚,春风正暧,花木相拥间君墨安,步子蹁跹,衣袂飘飞,美的如同一幅画。
吴桑瞧着微微有失神。
“想什么呢?”
君墨安低头,看着自己绝美的五官在吴桑的瞳孔里无限的放大;眸光愈发的灿烂,唇角也是微扬。
吴桑一惊,脸上红云飞起的间退后一大步然后低头将手里的团子递向他。
君墨安直起身子将手负手身后,并没有接。
“你抱着吧,省得呆会你又听到锦袍迎风的景。”
吴桑的手便定在那,讪讪的说道“团子也是无心的吧。”
说话时吴桑的耳尖有点点红色蹿起。
君墨安不可置否将盯着她的耳尖“或许吧。”
或许?
吴桑品着他的话,心下一紧,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眸。
一双深邃的凤眸绞着揉碎的光,滟涟无限。
吴桑在看到他眸内兴起的兴味,才惊觉自己的反应过大了,连忙低头垂眸,安静的立在了他的身侧。
君墨安唇角刚刚扬起,耳朵突然一动,取过她怀里的团子丢到地上,然后便俯身,额角贴在了她的额角。
“其实你即便不画花脸,也不会很危险的,在你发育起来之前,本王不会碰你的。”
气息交缠间他的话暧昧不明。
☆、17。十七借本王用下,就当替团子给本王赔罪了
“其实你即便不画花脸,也不会很危险的,起你发育起来之前,本王不会碰你的。”
气息交缠间他的话暧昧不明。
吴桑被他炙暗的眼眸与灼热气息席卷了所有思绪。怔仲的盯着他翕动的红唇,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他已经直起身子,以手温柔的抚了下她的额头。
吴桑才觉面前压力一松,便被他掌心的温热击得心尖一颤。还来不吸口新鲜空气,腕上便是一沉。
“借本王用下,就当替团子给本王赔罪了。”
君墨安手牵着她的手,唇贴在她的耳侧,声音却清明异常。
尚不沉在虚浮间的吴桑被他清明的话唤醒,为着那句“就当替团子给本王赔罪了”本能的一抖。
以最快的速度定了心神,她的目光随着他一起望了过去。
再花径尽头那一抹鹅黄倩影走入视线时,她有些涩的抿了唇角。
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做戏给别人看。
自己在无觉间便被他当成了挡箭牌。
早上他好像刚说过“以后对于本王要你做的事,凭直觉去做就好”。
他需要挡箭牌,她便如他所愿,成为最好的那一个。
脑中灵光一闪,昴首冲他嫣然一笑,头微微的略带僵硬的向着他的肩靠了过去。
君墨安一愣,低头瞧向的她头顶,墨琉璃的眸间,亮光快带闪现遁入更深的墨色中,削薄的丹唇弯起弧光点点。
叶霓裳望着亲密相依的两人,手抓着裙幅,绞得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夜眩明明说过,不近女色不过是三皇子为王府清静所制出的假像。
可……
可是眼前自己看到的又如何解释。
王爷与小厮耳宾东髻厮磨是她亲眼所见。可是,夜眩又没理由会骗自己。
心头绪乱,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静下心来,弯起唇角向着俩人款款走去。
“王爷,事情处理的可还顺利?”
说话时,她笑靥明媚,弯弯的双眼却早以将君墨安身侧的人收入眼中。
白皙的巴掌脸,额角有可疑的红印,翦水瞳,红樱唇,略窄的肩,纤弱的身量,如果不是过平的胸,叶霓裳绝对无法将眼前的人同男子身份连系在一起。
“托公主的福,事情还算顺利。”
君墨安颔首施礼,不着痕的松开了吴桑的手并稍稍的拉开了一些距离。
“那凝翠轩公主可还中意?”
叶霓裳的心随为着他同吴桑刻意回避他的亲密而跌入谷底。脸,却依然带着明媚的笑“多谢怡王将那么美的院子让于霓裳暂住。”
“即然公主喜欢,以后那院子便为公主留着了。”
为着他的这句话,叶霓裳唇角轻扬面露惊喜“王爷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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