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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重生记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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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淡淡一笑,不予评论。
    片刻后,她搁下茶盏,他道:“依你的意思呢?”
    “我们接着看就是了。看这样子,估摸着萧轩,已经等不及了吧。”她斜眼瞧他,“这也全拜你刺激了他。”
    他笑的一脸不知情,“我何时刺激他了。”
    “你暗中收了他的部分兵权。”温琤轻轻一句,“这么些月来,各地不安生的时候,也没让他过去,反倒用起了你身边的亲信。”
    “这能叫刺激?”
    “或许你做的有理有据,但看在他眼里,指不定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萧澈眼里笑意渐深,透出一两分高深莫测来,凝着她,道:“阿琤……我或许等不及他动手的那一天了。”
    “所以,你才逼他动手。”
    “不知为何,每当提起他,我心里就静不下来,会感到不安。萧轩……他的打定了主意不再顾兄弟情分,我又何必在意这些。”他一顿,眸色沉下,“这样的人一天不除,我就愈发担心那日梦中所见。”
    就犹如有所预示一样,他若顾及兄弟情分,放任萧轩一天,梦里情景便会再现。
    他怎么能让温琤陷入危险。
    知晓他口中所说为何,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安抚道:“不必担心,萧轩只是一个小角色,你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若是乱了阵脚,倒是便宜了萧轩。
    “你放心便是。”他回握她的手,“我心里有轻重。”
    听闻此言,她便不再多言。
    殿里正静的时候,十二垂首进了来。
    “盈盈方才差人来报,佳小姐收着了端王送的小玩意。”
    闻言,温琤止不住想要冷笑出声,到底是忍了下来,看着萧澈,说:“这一边一个勾搭着,咱们这位弟弟是离不开女人还是怎么着?”
    萧轩完全可以举兵逼宫,但他却把主意打在了这宫里面的女人身上。萧轩不缺胆子与狠绝,他却不想用最有效快速的办法来抢这个皇位,却打着这样那样的主意,倒也是可笑。
    “送的什么?”萧澈捏了捏温琤的手腕,问十二。
    “是一个银制的拨浪鼓,很是精美。”十二回。
    “哄女孩子的心思,他也是一次比一次精明。”温琤冷笑,转头看十二,“这东西,给端王退回去。”
    十二眨了眨眼,迟疑道:“盈盈说,佳小姐挺喜欢这拨浪鼓的。”一顿,“不过,佳小姐一向想的透彻,想必也知道这东西不该收。”


☆、第65章 
    东西被送出宫后;又紧接着被送了进来。
    来人是端王府里面的一个管事;长的白白净净;脸上带着饱满的笑;毕恭毕敬的,“娘娘;王爷说这小玩意精致;想必应该会很讨温佳姑娘喜欢,这才将它送进了宫来。”
    “娘娘许是顾及温佳姑娘和王爷的身份,但这小玩意纯粹是王爷想着温佳姑娘会喜欢才送进宫来的。若是还回去……怕是不妥。”一顿;他又躬身下去;“莫不是这小玩意让温佳姑娘不喜了。”
    温琤唇角冷意逐渐变换成得体的微笑;“本宫倒是没有料到你家王爷原来是这样想的。”拨了一下腕上的镯子,“正如你所说;端王是有家室的,本宫妹妹还未出阁,这样送东西到底是不妥。本宫认为,她还了回去,才是对的。”
    “你说是不是这样?”
    闻言,那人便说:“娘娘所言极是,不过东西是王爷的一番心意,还望娘娘能代温佳姑娘收下。”
    “东西是本宫妹妹差人还回去的,本宫做不了这个主。”温琤冷眼看他,“回去告诉你家王爷一声,好意本宫代她领了,东西就不收了。”
    “这……”管家有些为难,“娘娘,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王爷脸上也不好看……”
    “难道就要让本宫妹妹收这东西,坏了名声不成。”温琤声音微提,“你家王爷是个明理的,岂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弊。”
    “娘娘……到底是王爷一片心意。”管事又言,弯下了腰。
    温琤觉得此人十分烦人,就快要不耐时,萧澈从里面走了出来,管事的惊了一惊,忙作揖问安。
    萧澈也不搭理他,径自走过去拿起那拨浪鼓来看,端详了片刻后,才道:“确实是小巧精致,想必也废了四弟一番苦心了。”手指动了一下拨浪鼓边上镶着的珍珠,搁了回去,“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东西皇后替温佳收下了,谢谢他一片心意。”
    温琤皱眉,还未说话,却被他一个眼神止住。
    管事的一听自是欣喜,忙躬身作揖,退了出去。
    “你怎么就收下来了,佳佳和他扯上关系了该如何是好。”温琤不解,有些急切。
    萧澈拿起拨浪鼓,递给了温琤,朝她笑了笑,“你没看出来么,他派那管事的来,就是为了来膈应你的。”眯了眯眼睛,“就算你用权限把他遣回去了又如何,他的目的反正已经达到了。”
    温琤微微皱眉,移开了眼睛。
    正如萧澈所言,拨浪鼓在不在温佳手里不重要,他是一早就料到了他送进去的东西会被退还回来,并且多半是温琤的意思。
    看见管事回来复命,已经两手空空,萧轩不由得勾了唇角,笑的有几分深意。
    ……………
    那拨浪鼓最后还是交给了温佳。
    温佳拿到拨浪鼓,很是疑惑的看着温琤,“阿姐……这……”
    “既然是端王的一番心意,你就好好收着吧。”
    温佳眼神一喜,随后又看出温琤似乎精神不佳的样子,便问:“阿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东西,不是给端王还回去了吗?”
    温琤怔了怔,问她,“佳佳,阿姐问你,你对端王……是何想法?”
    温佳一愣,旋即低眼搁下手里玩意,正色看向温琤,“阿姐,我知道端王让你为难了,妹妹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孰轻孰重,我是分得清的。”顿了顿,“虽然我被端王气度和才识吸引,但也知道,他不会是我的良人。阿姐给我些时间,我会忘了他的。”
    听闻此言,温琤微微挑眉,就见温佳将那拨浪鼓推到了桌子中间,“阿姐,这东西我一早就知道不能收。现在这东西既然没有还回去,那还是由阿姐收着吧。”
    瞧她说的坚定,眸色沉着,温琤不由得吐出口气,看着她道:“阿姐一早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如此,拨浪鼓就留在了温琤这里。
    温佳虽说喜欢这玩意,但也知道事情轻重,知晓这东西自己不能收。
    温佳如此懂事,也是省了温琤的心。
    与此同时,临华宫中,喜儿从袖里掏出一封信笺来递给了眼前的杨天媚。
    杨天媚一脸诧异的看了她片刻,才伸手接过了信笺,展开来看。
    喜儿神色一如平常,声音却和往日不同,带了几分疏离,“这是端王的人送进宫里来的。”
    杨天媚快速扫了一眼信笺,诧异抬头看向喜儿,“你……是端王的人。”
    “没错。”喜儿颔首,并不再多言。
    杨天媚神色诡异的瞧了她一眼,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喜儿居然是萧轩的人,居然能隐藏的这么深。
    看过信笺之后折了起来,杨天媚突然抬头问她,“这信笺是怎么送进宫里来的。”
    “王爷的人今天进宫来了。”喜儿回。
    一贯的话少。不过以前话少是因为她胆小内向,如今的话少是因为她本性如此,惜字如金。
    杨天媚看着喜儿,“你既然是王爷的人,以后就在我身边多多帮衬我。”
    “这个怕是不行。”喜儿凝着她看,“我在临华宫里本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若是被人察觉出什么不对,就不妙了。”
    这话一落,杨天媚立马神色慌张的捂住了喜儿的嘴,她怎么忘了,怎么在这个时候忘了还有暗卫监视的事情!因为被喜儿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杨天媚顿时无比懊恼,悔的要死。喜儿瞧见了便说:“你也不必如此,王爷都是清楚的。”
    “……”杨天媚低头不语,喜儿挑了挑眉,就听她说:“被人全程监视,你觉得我能帮你家王爷做什么。”
    “王爷说,皇后娘娘虽然爱耍些手段,可这个时候,可就不一定耍手段了。”
    杨天媚不解,皱眉看向喜儿。
    “暗卫已经不在了。”
    她怔住,随后面露不信,却又问:“什么意思?”
    “许是皇后娘娘觉得留着暗卫在,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喜儿道。
    杨天媚闻言,笑了出声,“你这意思是说,端王要反的事情陛下和皇后都知道。”冷笑,怒声,“若是都知道,那还反什么!”
    “你话说的太多了。”喜儿挑眉,“你只管协助王爷便是了。”
    “若是最后事败,我还得跟着他一起死不是!”杨天媚有些气愤,“一早便是因为他说有万全把握,我才把赌注押在了他身上,要是知道他们兄弟两个这样玩,我才不会成天提心吊胆的想着怎么帮他呢!”
    喜儿眉眼平常,说:“可是王爷不也许了你等事成之后封你为后的么。”
    杨天媚冷哼,“若不是他许这个后位,我还不一定帮他呢!”
    喜儿觉得这女人实在太过不知廉耻,虽以往就晓得这女人的脾性,可今儿个听她一番直言,更是觉得此人心比天高,没有自知之明。
    “你应该相信王爷才是。”喜儿声音冷了冷。
    杨天媚神色不善,斜眼看向喜儿,“我信。”心里面狠狠的骂了一声。
    本来就憋了不少气了,今儿个对着喜儿发出来不少,杨天媚心里倒是舒坦了些许。把信笺折好,转眼看她,“皇后的人确实已经不在了。”
    她颔首,“确已不在。”
    再一次得到确定答应的杨天媚一挑秀眉,眸色动了动,“嗯”了一声,让她退了下去。
    ……………
    温琤确实已经让暗卫回来了。
    监视到这个程度,后面就没必要再监视了。
    杨天媚后面再做些什么,温琤大概也猜的到,倒是不怎么在意。
    已是夜间,殿里莲花缠枝灯放出和熙的光芒,温琤斜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腮一手拿着拨浪鼓。鼓上面的宝石珍珠在灯光下面闪闪发光,十分漂亮。不过温琤并没有欣赏和赞叹的意思,她把拨浪鼓靠近自己鼻前,轻轻嗅了嗅。
    似乎有什么味道,淡淡的不算多明显,并不是银或其他的味道。
    温琤皱起眉头,看着沐浴完出来的萧澈,“你来闻闻,这上面是不是有什么味儿。”
    萧澈披了一袭月白袍子,头发湿漉漉的,从发梢滴下水来,在袍子上晕开水晕。他走过去接过拨浪鼓,眉眼平静,轻轻一嗅之后便皱了眉头。
    “这里面有东西。”他说,眉间深意渐现。
    温琤接过,仔细端详了一下,“我让十一打开看看。”语毕,唤进十一,将拨浪鼓交给了她。
    瞧 温琤十分困扰的模样,萧澈伸手揽了她过来,一指抚上她的眉心,“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温声道:“我们先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说罢就低头去吻她, 却被温琤伸手挡了开来,“头发还湿着,不能睡。”扯了桌上的白巾给他,从他怀里出去,“今天不得个结果,我是睡不着的。”
    萧澈弯眼笑着,“怎么会睡不着了,累的很了,自然会睡着的。”
    闻言,温琤嗔了他一眼,走过去给他擦头发,萧澈手不老实解开了她胸前袍子的衣结,扯下肩头衣服,低头吻了上去。
    温琤手上动作停下,还未来得及推开他就被他抓住了手。
    刚巧这时候有脚步声响起,温琤才一个激灵推开了渐入佳境的萧澈,快速理好衣服,瞪了他一眼。
    突然被打断令萧澈神色不悦,看着来人的眼神都凝了一层寒意。
    十一进来就瞧出了她来的不是时候,匆匆福礼过后,便说:“陛下、娘娘,拨浪鼓里面夹了一袋小香囊,味道很淡,闻着不像是花香。”
    萧澈与温琤对视一眼,“拿下去查查。”后又补充,“等明天再说结果。”
    十一低头应了声,忙退了出去。
    萧澈眸色一松,拉了温琤过来,把她圈在怀里,俯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沉着声音,“好了,现在没人来打扰我们了。”
    温琤手扶上他的胳膊,低了低眼睛,“我累了。”
    闻言,萧澈低笑一声便揽腰抱起了她。
    已经走到殿外面的十一,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向清冷淡然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会这么失态的一天。十二朝她走过去,瞧见她额上的汗,皱眉,“怎么了?”
    十一摇了摇头,拉着她离开了殿前,“没什么。那袋香囊,我拿去御医院,你和露荷几天不要接近正殿。”
    听到她最后一句,十二恍然大悟,连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却被里面传出来的压抑呻、吟惊的缩了缩脖子。


☆、第66章 
    翌日;十一回禀;香囊里装的是有碍生育的药料时,温琤还怔了一怔;她将一支簪子从发上取下来,“查清楚了,真是那种东西。”
    十一回,“都清楚了娘娘;那里面装的东西;女子闻的时间长一些,就会造成不孕。”
    温琤微微沉色,“这个萧轩……”若拨浪鼓在温佳手里,以温佳对萧轩的倾心;指不定会时常拿出拨浪鼓来玩。
    “去给陛下回禀一声吧。”她手里把玩着簪子。
    十一依言退下。
    温琤免了宫妃的请安;日子又清闲下来。她正带着十二几个在御花园里喂锦鲤,一个转眸,便瞧见了从那头来的人。
    温琤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将手里鱼食全部撒下了湖里。
    江灵儿独自一人走在御花园中,离得还远就瞧见了亭子里看鱼的皇后,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她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让她一辈子生活在北院,她迟早会疯。
    温琤倚靠木栏坐着,十分惬意的用着茶水。
    那边江灵儿已经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已有侍卫上前拦人,十一也问:“娘娘,要不要将人赶走。”
    温琤摇头一笑,“让她上来。”
    十一闻言应了一声,下去将人带了上来。
    江灵儿心跳如雷,局促紧张的给皇后问了安,袖子底下的手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皇后娘娘……奴婢今日来,是……有一事想求皇后娘娘。”
    十二就变了脸色,眼神极为唾弃。
    “说来听听。”温琤不冷不热,伸手拈了一块绿豆糕。
    江灵儿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叩头下去,“求娘娘……另赐一门婚事给奴婢。”
    这大着胆子求皇后给自己赐婚事的的奴婢,整个宫里也只有江灵儿有这样的胆子。不过她能有这样的胆,倒是也说得通,毕竟的江太妃的义女。
    “之前江太妃把你指给了瑞王,是你自己心术不正,整日想些歪主意,被赶出来之后,就好生在北院照料江太妃不就是了。等江太妃好了,你这个义女,想要什么样的亲事没有,何必来求本宫。”
    江灵儿表情难看的要哭,“娘娘,奴婢知错了,不想在那地方毁了自己一辈子,江太妃的身子你也知道……奴婢……”哭腔露了出来,“奴婢只能能娘娘为奴婢做这个主了。”
    温琤接过十一递过的丝帕轻轻拭擦着自己的手指,问她:“江太妃现在身子如何。”
    江灵儿低头跪着,“不怎么好……”
    这是假话,这几天江太妃好的很,比以前精神好了许多。她之前把江太妃气的病情加重,现在江太妃连看她一眼都懒得,每次侍候她时就会故意给她难堪,什么弃妇什么不知好歹,说出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偏偏负责江太妃事情的云湘不理会她们的针锋相对,每次都在旁看着她们闹,笑容里带着一股不屑的鄙夷,犹如在看垃圾一样。
    “哎,江太妃也还年轻,本宫可不希望她就这么早就去了。”
    “……”江灵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想求本宫给你重新找一门亲事是吧。”温琤看着她。
    江灵儿应“是”,“还求皇后娘娘成全奴婢。”
    “也不是不可以。”温琤缓缓道出一句,江灵儿神色瞬间欣喜起来。
    她给了十一等人一个眼神,“去外面候着,本宫和她有几句话要说。”
    众人福声应答,后有序退下。
    “抬起脸来。”温琤拨了拨腕上的玛瑙镯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江灵儿不敢不听,慢慢的直起身子,抬起了早已紧张的脸色发白的脸。
    “老实说,江太妃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声音照旧不冷不热,却听的她浑身颤抖。
    “……江太妃,她……”江灵儿眼睛低下,吞吐不定,“她……身子,恢复的……不错。”
    “想必你很高兴喽。”
    “是……”
    “想求一门亲婚事,是想给人做妾还是想做正妻。”温琤牛头不对马嘴的问着,让江灵儿头有些昏,“奴婢知道自己身份……不敢多求,只想出宫。”
    “也不是不可以,你要帮本宫一个忙。”温琤端茶。
    “娘娘您说。”江灵儿叩头下去,“只要是奴婢能做的一定会做的。”
    “你是个聪明人。”温琤不紧不慢的说着,吹了吹浮在茶面上的茶叶梗子,“江太妃与本宫作对许久,本宫不喜她,却又不想悄无声息的让她病死。”
    江灵儿心头狂跳,吞咽下一口口水,“娘娘,想让奴婢做什么。”
    温琤就笑,“本宫说了你是个聪明人。”
    闻言,江灵儿再也不多说话了,她直起身来,白着脸,颤巍巍的看着皇后,“娘娘的意思,奴婢懂了。”
    “嗯。”温琤满意一笑,抿了口茶水,“等事成之后,本宫定会给你一门好亲事的。”
    江灵儿忙不迭的谢恩。
    她懂,这个事成是什么意思,若是江太妃死的不合皇后的意思,她最多也就是个做妾的命,更甚是会死在这个宫里。
    她现在被逼着上了这条路,已经没了选择的余地。既然江太妃已经不能给她庇佑,那就只能成为自己的踏脚石,只有江太妃没了,她的生活才能重新开始。
    ……………
    拨浪鼓里藏了香囊一事,温琤与萧澈心里清楚,并未在多做什么事情。
    却没有料到四天之后,萧轩亲自上门来请罪了,说明了拨浪鼓里藏了对女子身体不好的东西,并承认那是府里一名侍妾所做,他现在极为悔恨,想要当面对温佳道歉。
    萧轩突然来这一出,让帝后两个皆是始料未及。
    “歉意到了既是了,毕竟事情又不是四弟你做的,不必如此自责。”温琤看着萧轩。
    萧轩眸色略沉,叹了一声,“是臣弟府上出的事,臣弟难辞其咎。”
    “佳佳也没什么事情,四弟你放心便是。当面道歉怕是不妥当,本宫会待你转告给她的。”
    闻言,萧轩不再多话,拱手道:“既然如此,就麻烦皇嫂了。”一顿,又说:“作为赔礼,臣弟可能还会再送些东西给佳姑娘,还望皇嫂见谅。”
    温琤温和笑,“应该的。”
    萧轩眼里噙了沉色,他严肃道:“皇嫂,此事到底是因为臣弟疏忽所致,心里终究是过不去。不若这样,若是改日有空,臣弟必会宴请皇嫂与佳姑娘,还望到时皇嫂给臣弟这个面子才是。”
    温琤便笑着回,“这就是太见外了。”顿了顿,凝着他道:“说起来,我们一家子也好久没有在一起用过饭了,不如等到那天,大家坐在一起用顿家宴如何。”
    萧轩眼中有了点滴笑意,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温和不少,“如此甚好。”
    温琤笑着,心思一点点的沉了下来。她与萧轩没有再多言,几句话之后便让人送了他离开凤栖宫。
    杨天媚在宫道上与他不期而遇,微微福礼,笑容柔和,自有一股娇媚却又贤良的味道。
    喜儿跟着后面,在和萧轩擦肩而过时,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往手里塞了张字条。喜儿面色无异,揣紧了手里字条,塞进了袖子里。
    一场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偶遇,两方人心里各有心思。
    杨天媚姿色确实不错,倒是能入了萧轩的眼。
    萧轩长的好又有夺位的野心,这样的男人确也是吸引人,配她,也是绰绰有余的。
    夜里时,萧澈告诉温琤,萧轩府里那个所谓的在拨浪鼓上动手脚的人是备受萧轩宠爱的一个爱宠,因为这事,人已经被萧轩处死了。
    萧轩果真是无情,毕竟是自己喜欢过的女人,说杀就杀了。谁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在拨浪鼓上动了手脚,还是被当成了替死鬼,背了黑锅。反正萧轩不缺女人,杀了一个女人,还有成堆的女人往他身上靠。
    温琤依偎在萧澈怀里,萧澈一指绕起她的长发把玩着,对她道:“你是故意说要家宴的吧。”
    她颔首,“没错。”
    他就不再说话,她在他怀里依了一会儿,旋即转了身上,把他压在了身子底下。
    萧澈就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了?”
    温琤坐在他身上,说:“不如等过几日就把萧轩他们叫进宫来吧。”
    闻言,他饶有兴趣的问她为什么,手扶上她的腰。
    她就笑,“你自己心里清楚……”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他扯着胸前的衣结倒在了他身上,下一瞬间他就吻了上去。
    一到晚上,这位英明神武,冷漠严肃的皇帝就好像变了个人似得,满脑子里想的尽是那些事情。
    待到翌日,萧澈神清气爽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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