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当家_花晓柒-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巯撸�
    就为这个,秦阁老也必得多方替孙连堂起复奔走,以他这位阁臣之力,替孙连堂重新谋个官职很难么?
    韩宓也便狠下心来给庄岩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虽然她也怕庄岩嫌她太过狠辣,只要孙家能彻底倒下,狠辣的罪名她完全可以背。
    可就在她说出这话前,她又哪里敢想庄岩不但不嫌她,还笑夸她的主意好?
    她便在听罢庄岩的肯定之后,缓缓的愣在了那里,看向他的双眼也不禁缓缓蕴出些许水汽。
    “你……岩哥哥真的不嫌我太狠毒?”
    那孙寡妇早就死了!她明明已经报了今世的仇!可她却依旧要对孙家斩尽杀绝!他却不迭声的夸赞她各种好主意!
    庄岩闻言也愣了,再看见她双眼的水汽氤氲后,越发有些愣神——两人便在发愣中这般对视着,对视着,直到他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过去还一直以为只要我对上宓妹妹便要犯傻,怎么宓妹妹你今儿也犯了傻?”
    庄岩忍不住心疼的笑道,同时也不忘伸出手来,轻轻替她擦掉眼角的泪花。
    “我作甚要嫌你狠毒?
    “就在通州庄子上,我才将乔家兄弟派去直沽时,我不就跟宓妹妹说过了,那孙家明明是拿孙氏当了马前卒,想要对付的根本也是温靖侯府甚至齐王殿下呢,这哪里只是宓妹妹的仇?”
    “我还当我既是早跟你说清楚了,你这才从不吝啬帮我出主意,那也还怕你会嫌我毒辣呢。”
    “敢情你这傻丫头不但一直以为……我只是在帮你报仇出气,还与我当初一样,那时是我怕你嫌我,如今是你怕我嫌你?”
    韩宓这才也是扑哧一声含泪笑了。
    其实她又何尝不记得,庄岩早就不止一次跟她说过,孙家图谋不浅,就冲这个,也不能再留着孙家那般蹦跶。
    偏她太过在乎他,便总怕自己所出的主意太过狠毒,手段太过凌厉,难免会改变自己在他心中的乖巧样子,再叫他以为她是个蛇蝎毒妇……
    她就颇为尴尬的嗔笑着跺了跺脚,直道岩哥哥不许再说人家是傻丫头:“我、我还不是怕你眼下虽然不变,将来也会变的!”
    只是别看她话是这么说,她的心头却已是万分笃定,她的岩哥哥绝不会变,哪怕天荒地老,他也不会变……
    可庄岩又去哪里听得到她的心声呢?
    随后在他送她回家的马车上,他便又傻呵呵的不止一次给韩宓发誓道,他将来也定然不会变的。
    韩宓既不忍心阻止他,又很愿意看到他这么认真的样子,便一路含笑听着他这般许愿发誓,字字句句都好听得很。
    直到他以手指天,仿佛马上就要发出毒誓来,她这才慌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又一次嗔笑起他来。
    这软软的小手捂在庄岩脸上,真叫他觉得这便是对他最好的奖赏了。
    他便忍不住伸出手来盖在她手上,又轻轻翘起唇来,在她的手上啄了一口又一口,等她在韩家大门里下了车,不但不忍心擦掉手心里那点湿润,面上也越发绯红如霞。
    ……也正是庄岩“中了”韩宓的冷汗之计、便直接派出了乔家兄弟去审那五个小厮去了,不过才是第三日中午,那五人便已各自交代了自己的上线与下线。
    庄岩得到乔岐的亲自回禀后,看着那份名单便笑了。
    只因这份名单若是真如乔岐所说没有遗漏,旁人安插在自家的眼线倒比他想象的还少得多。
    这显然是他从今年开始帮着父亲打理前院“庶务”后,已是起到了一定作用,这才令自家府中还算比较清静,也是对他这半年努力的肯定了。
    而他之所以会信乔岐的,信这份名单并无遗漏,只因他心里明白得很,乔岐本就不是一个轻信口供之人,那乔崤更比他兄长还甚。
    那么这份名单必然已被乔家兄弟筛查证实了一遍,又颇为做过一番删减添加,这才能送到他面前来。
    等他笑过后便问乔岐道,这五人都有哪个甘愿做我们的人、替我们行那反间计。
    又不待乔岐将人指出来,他便冷声吩咐道,愿意替我们做反间的留下,他的上线下线也留下,只是务必要加派人手将他们都看好了跟紧了。
    “那不愿意归顺我们的,便叫他连着他的上线下线都一起彻底消失吧。”
    这时饶是乔岐平日里再冷清,等闲在他脸上瞧不见一丝笑容,他也忍不住弯了弯唇,继而小声提醒道,还请世子爷重新考虑考虑方才的命令。
    “倒不是属下质疑世子爷的命令……而是这几人的上线下线着实都是他们自己招供的呀。”
    “因此上若叫属下说呢,哪怕其中两人并未即刻答应反水归顺世子爷,想必也快了,再不然便是还有家人在秦家握着……”
    庄岩顿时惊讶的抬头看向他:“都是他们自己招供的?”
    乔岐点头应是:“乔崤倒是在前天夜里便直接给他们上了些手段,可属下兄弟二人还是万万没想到,这五人竟然禁不住那点小手段,还未亮天便全招了。”
    这之后他们兄弟二人难免又用了一日半去详查,只因这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招供,实在叫人不能尽信。
    谁知详查过后便又一次令他们兄弟险些惊掉眼球,那五人招供的竟全是真的!
    要知道他兄弟二人在侯府当差多年,还从未遇上这么好对付的“人犯”呢!
    倒是庄岩沉吟了片刻后,也便纳过闷来,就笑问乔岐道,你不妨回忆回忆,你们兄弟过去在侯爷手下当差,可曾亲自出马审过这五人这样年纪的。
    “这五人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二岁,最小的才刚七八岁,细论起来个个儿都是涉世未深的孩子呢,哪里禁得住乔崤的手段?”
    乔岐顿时又翘了翘唇,直道世子爷说得是:“那第一个招供的就是七八岁那个呢,世子爷您是没瞧见,乔崤才刚一指点过去,他便已经笑得尿了裤子了。”
    庄岩这才知道那所谓的乔崤上了手段是什么手段,敢情竟是点了小厮们的笑穴,他便如同瞧见了那场面一样,登时笑不可支。
    只是别看他很是赞赏乔家兄弟逼供的能耐,又知晓那些小厮之所以速速招供、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年纪太小,他也不后悔这一次仿佛杀鸡用了牛刀。
    他就在笑罢之后点头道,既是你也说另外两人的归顺不过是时间问题,或是有家人被秦府握在手里,那便叫他们二人先暂时消失,不用着急要他们的命。
    “倒是他们两人的上线和下线不能再留了,一来派出人手盯着他们太过浪费,二来也可以叫这几人之死给秦阁老点颜色瞧瞧。”
    “另外一旦这二人确实有家人握在秦府手里,等这两人的上线下线都死了,这两人也消失不见,秦府也许便会另有行动,譬如赶紧处置他俩的家人以便灭口,我们刚好可以趁机抓一抓秦府的把柄。”
    只不过此时的庄岩也没想到,他的人还没等抓到秦阁老府上“草菅人命” 的把柄,章妈妈已是在五月初十这一天,利利落落的办完了新差事,用两条崭新的白绫送那孙三姑娘与孙四姑娘上了黄泉路。
    孙连堂府上便是一时哭声未去,二时哭声又起,那灵堂里的孙大太太尚未入土,便在下首又添了两具白茬儿新棺材。
    韩宓得知了这个消息后,难免在欣慰之余又对章妈妈起了些戒心,只因这个老奴才……还真是称得上真正的心狠手辣。
    庄岩亦是点头赞成她这话,又笑着叫她安心:“孙大太太先疯后死,可与长公主叫那章妈妈带回孙家的药材有着撕掳不开的干系。”
    因此上也不用他们这厢着急对章妈妈动手,长公主的人想必就该对章妈妈做些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游手好闲妞的地雷(*  ̄3)(ε ̄ *)谢谢所有亲爱的正版订阅(づ ̄3 ̄)づ╭?~

  ☆、第128章 逃奴

自打过完端午节后,地处北方的京城也缓缓入了夏,初夏的天气虽不算炎热,尸身显然也不能久搁。
    这暂且别论从打孙连堂断了腿后开始赋闲,就再没人奉上冰敬炭敬,如今这孙家更是已然落了魄,也便再没有那么多的冰可用,何况又是三具尸身要用冰,这哪里是一般人家供得上的。
    待到五月十六这一天,孙连堂才被人抬进灵堂,也不等下人将他从肩舆上扶下来,再掺着他去给老妻上柱香,这位大老爷便被周遭隐隐涌来的臭气熏得一皱眉。
    他这时也便居高临下的发现,除了孙大太太的尸身被放在冰上,两个孙女的棺木里竟连一块碎冰都没有,两人生前颇为貌美的脸庞早已变了颜色,阴惨惨的泛着黄绿色,那脸庞又比活人大了一半也不止。
    他就忍不住一阵撕心裂肺的作呕,险些没从肩舆上摔下来。
    等他强忍住胸中恶心,就紧闭着嘴连连挥手、招呼下人快将他抬出去,随后便在灵堂外下了令,叫下人们抓紧布置,争取明日便将这祖孙三人下葬。
    且不说他那位老妻本就是被他……叫人下手吊死的,只为了以她之死平息平乐长公主的愤怒;若能叫她早些入土为安,也能令他心头少一点不适。
    单说他那两个孙女之死,也是孙家不可言说的污点,还给他惹来了皇帝的雷霆震怒不是么?
    要知道自打这俩丫头死后,言官们可都没闲着,个个儿都争先恐后参他孙家对皇帝有怨望!
    那他又何必再恪守什么人死为大的臭规矩,为着孙家的体面也要将这三具尸身停满七七才下葬?
    眼下这样的鬼天气莫说是七七了,三七都得臭得生蛆!再说孙家哪里还有什么体面!
    殊不知也正是孙连堂迫不及待的下了这个令,便给了平乐长公主一个动手除掉章妈妈的好机会,也好趁机杀人灭口。
    待到第二日一早,就有小丫头发现章妈妈死在了她自己的下人房中,还留下了一纸文字,说是她与大太太主仆情深,如今既是大太太的棺木要下葬了,她也便追随她的主母共赴黄泉去了。
    这时暂且不说韩宓得知这个消息后,会如何的大松一口气,就是孙连堂得知此事后,亦是忍不住轻轻抚了抚胸口,同时暗道一声真是好险。
    他怎么就忘了,当年他的老妻可是带着那章妈妈一起去给苏杭生配的药!他的老妻倒是被他忍痛吊死了,可他为何却将章妈妈忽略了!
    章妈妈之死也就不但没令他生出疑惑,还令他觉得这老奴才死得真是及时,死得实在正中他下怀。
    只是事已至此,孙连堂又怎会不知道,原来自家早就落进了一个死局,从打他从马车上掉下来摔断腿开始……
    他便慌忙喊来自家的大管家,叫管家速速带人去账房捉拿那于德海——既是他的老妻与章妈妈都死了,这于德海也是当初的一个知情人,又怎能再留着这奴才?
    一旦叫这于德海落进平乐长公主手里,莫说是太太白死了,章妈妈白死了,连他孙连堂也逃不掉!到那时孙家也就真的彻底完了!
    可孙连堂又哪里知道,既是于德海为人与章妈妈大大不同,不论是庄岩也好,还是长公主也罢,又怎会用那对付章妈妈的手段对付他?
    因此上就在昨日、孙连堂才下了给那祖孙三人尽早下葬的命令后,于德海和小算盘师徒便已被庄岩派人接走了,如今不过一天一夜过去,这师徒二人已是进了齐王府,在齐王府的账房里当了差。
    这中间平乐长公主也曾提出过异议,说是与其将那师徒二人送进齐王府当差,不如叫他们前往她的公主府,谁叫这二人也是替她出过力的。
    长公主自是有着自己的打算,那便是孙大太太与章妈妈既然已经死了,如今也唯有于德海还是知情人,知晓苏杭生的死不但有孙连堂夫妇插了手,苏驸马也逃不脱干系。
    那么她若能将于德海握在手里,等她彻底惩治了她的那位好驸马,有于德海替她作证,她就算将驸马大卸八块也是大义灭亲。
    不过长公主转眼也就想起自己那位驸马……已被皇帝下了密旨责令闭门思过了,而他还与孙连堂是一伙儿的。
    她要是真敢将于德海师徒放到公主府,这师徒二人可未必逃得过驸马的毒手。
    何况那于德海既是孙连堂府上的家奴,逃离孙家后却来到她的府上当差,她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相当于变相承认是她设计毁了孙家么?
    可若是将人送进齐王府就不同了,那于德海再是逃奴,却知晓孙家很多私下的腌臜事儿,孙连堂还敢去齐王府要人不成!
    这不是白将孙家的所有把柄拱手送给齐王了,连带着孙连堂自己的命!
    长公主也便在异议后迅速改了口,直道岩哥儿既然已经做出这个决定,要将那师徒俩送进齐王府,也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她就不再反对了。
    “只是将来我若要这师徒二人有用,岩哥儿你得保证说服齐王,随时都能叫我见到这两人。”
    庄岩当时便笑着答应了——他一来知晓长公主将来即便有用,也不是要这两人的命,二来那于德海既是个做账好手,小算盘又有算术天赋,于齐王来说都是好帮手。
    那他便不妨一边替齐王招揽些这样的有用人才,一边也不用得罪长公主,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儿。
    ……孙连堂也便虽是自以为及时的差了人去抓于德海,又哪里知道于德海早就逃跑了?
    等孙家的大管家再将这个结果回报到他面前,他不由得大叫一声不好。
    到了五月十八这天清早,孙大太□□孙三人已是于昨日顺利下了葬,庄岩安排在孙家的其他眼线便传回消息,说是孙连堂差人往秦阁老府上递了帖子。
    “这孙老头儿既是身上还带着妻孝,孙家如今又是个臭名声,他自是不敢径直上了秦府的门,也免得秦阁老越发厌恶他。”
    “他便百般央求秦阁老务必忙里抽闲,定好时间前往小洞天与他见面,他有要事回禀。”
    庄岩这日中午便将眼线传回来的话儿学说给韩宓听了,分明也是想叫她一起帮他分析分析,孙连堂这一手儿究竟是要求秦阁老帮他一把,好将孙家拉出泥潭,还是另有旁的目的。
    韩宓微微蹙眉寻思了片刻,突然灵光一现:“岩哥哥早几天将那于德海送进齐王府,齐王也毫不迟疑的收留了这个孙家逃奴,便是因着他做得一笔好账吧?”
    这时也不用她再多说什么,庄岩的思路已是被她这么短短一句话点开了。
    要知道那于德海早些日子便与小算盘讲过,说是他这些年实在见过孙家太多的腌臜事儿了!
    想来那于德海也不仅仅是知晓孙连堂夫妇授意孙氏行使美人计、帮助孙氏谋杀亲夫这么简单?
    或许这位账房早就作为孙连堂的心腹,参与过那秦阁老一派的受贿账目?!
    要不然那孙大太太既是已经死了,连章妈妈也跟去了,孙家不过是跑了一个于德海罢了,孙连堂又何必如此惊慌失措,转头便急于求见秦阁老!
    如果仅仅是怕平乐长公主继续追究孙家毒死苏杭生的罪过,孙连堂完全可以将责任全推到死鬼孙大太太与孙寡妇身上,甚至再拉出长公主的驸马苏寅生顶缸不是么?
    连长公主的驸马都参与了毒死苏杭生的事儿,长公主凭什么还追着孙连堂不放!
    孙连堂只需一口咬定他自己从未参与,孙大太太死前便疯了,那疯话也便不可尽信,长公主又能将他如何!
    庄岩便轻声问韩宓道,宓妹妹可是早已经猜到了:“那于德海说不准早就帮着孙连堂给秦阁老一派做过帐?”
    韩宓又哪里敢这么肯定?她不过与庄岩一样在心头推论了一番,那孙连堂为何只是家中跑了一个账房,便如同大难临头。
    “好在这于德海如今不是已经进了齐王府么,说起来也算是岩哥哥与齐王帮他捡了一条命。”
    “那么哪怕他在孙家的那些年,也确实帮着孙连堂做了不少的恶,若是岩哥哥或是齐王正经问起他来,他也未必不会交代。”
    因此上若叫她说呢,不论孙连堂是因为什么才如此惊慌,惊慌得分外想见秦阁老,庄岩都不如及时派出人手等在小洞天,也好将孙、秦二人见面后的言谈探听一番。
    左右那于德海进了齐王府便再也跑不掉,询问他并不是当务之急。
    庄岩一听的确是这个理儿,也便立时就吩咐下去,叫乔家兄弟立刻前往小洞天安插人手——如果这一次便能抓住秦阁老的把柄,这还真是意外的一笔收获呢。
    等得孙连堂与秦阁老在小洞天见过面之后,很多细节再缓缓询问于德海也不迟。
    这时韩宓方才轻笑道,如果秦阁老接了孙连堂的帖子,却迟迟不安排时间与他见面,也许便是我们猜错了,那孙连堂可能真是只想巴住他这个恩师不放,求恩师帮他起复,所谓的有要事相商不过是个幌子。
    “反之那秦阁老若是不管多忙,还是匆匆抽出时间前往小洞天……岩哥哥便真的等着收获惊喜吧。”
    到那时哪怕于德海并不曾参与过给秦阁老一派做账之事,只要庄岩的人手在小洞天打探到,这秦派确实有那收受贿赂的嫌疑,甚至还有个要帮礼王夺嫡的小金库,还不是一切都看齐王怎么操作?
    那于德海可是孙连堂府上用了二十多年的账房!孙连堂也曾是秦阁老最为器重的门生,在未进都察院前还在户部做了十几年的官!
    作者有话要说: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第129章 挑拨

韩宓的确早在去通州小住时,便已猜到了,当年金家那个账本也许便是皇帝差人扔到她房里的,分明是打算借助她这个大当家之手,阻止金家继续做那礼王的小金库。
    这也就是说……皇子间的明争暗斗,早就被皇帝居高临下的看在眼里。
    那么论说她眼下就不该撺掇庄岩,利用一个小小的于德海替齐王黑掉秦阁老,黑掉礼王背后这个外家靠山。
    若是这一切也被皇帝明察秋毫了去,岂不容易成为齐王的污点,甚至被皇帝打上“暗算兄弟、残害手足”的烙印?
    可是当年齐王既然能做成太子,便该是皇帝考察多年的结果不是么?也是皇帝默许他这些皇子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结果不是么?
    要知道齐王可是皇子里头最为仁厚的一个,他的外家也从不打着他与皇后娘娘的旗号鱼肉百姓,操纵朝堂!这比礼王和他的外家秦府可不止强出一星半点!
    因此上韩宓也便非常笃定,齐王只要不是突然换了性子,譬如变得狠戾非常、野心极大,既做不得仁君,也当不得明君,像这等替他父皇多挖几个大蛀虫的事儿,皇帝也一定喜闻乐见。
    更何况她与庄岩已是几乎接近了事情真相,那便是秦阁老一派手中一定有个小金库——当年既有金家愿意出这个血,如今哪怕没了金家,也还有旁人家,就算真没有旁人家,也还有很多肥缺可以贪墨……
    韩宓也便毫不迟疑的说出了那番话,让庄岩只管静待他的人手为他带回惊喜,到那时再将于德海好好利用起来也不迟。
    庄岩闻言便轻笑点头,显然也是极其赞成她的想法。
    那戴宏戴大人既然已经转投了秦阁老,还不惜在独女十一岁时便将她当成了投名状,秦阁老在都察院已是有了比孙连堂职位更高的自己人。
    如果孙连堂只是想央求秦阁老帮他起复,秦楚怀这个老狐狸又怎会在他身上再浪费精力?
    这就更别提孙家既已落魄,早些天那戴宏便已趁机撺掇了不少言官、替他痛打孙连堂这个落水狗了。
    这分明是那戴宏也不愿叫孙连堂起复后,再令他多出一个竞争对手,捎带手也是故意做给秦阁老瞧瞧的,也好以此警告那秦阁老,务必别在都察院脚踩两只船。
    要不然那御史言官一路怎么就能形成一边倒的局势,个个儿都争先恐后弹劾孙连堂?
    虽说这本就是宓妹妹她二舅舅的计谋……戴宏也不过是被这计谋利用了。
    庄岩也便与韩宓一样肯定,孙连堂约见秦阁老一定不是为了起复,至少眼下就不是孙连堂起复的好时机,那孙家老匹夫自己也一定心知肚明。
    可若是孙连堂先不求起复,反而诚惶诚恐的帮助恩师秦阁老排忧解难呢?
    譬如劝秦阁老速速将小金库转移,再将手中的账本销毁、将相关人等或灭口或封嘴,以免落人把柄呢?
    这般等得秦阁老听了他的劝,及时排除了后顾之忧,再等一阵子叫孙家的臭名声缓缓散去,被京城新出的这种笑话、那种风声遮盖了去,孙连堂的起复这才到了水到渠成之时。
    庄岩就笑着与韩宓商量道,如果这二人的见面真如我们所料,是秦阁老手中掌握着为礼王效忠的小金库,我们不如如此这般。
    韩宓顿时听得眼睛一亮。
    庄岩想趁着孙连堂急于替秦阁老排忧解难、替他自己起复缓缓铺路的机会,将戴宏戴大人这位都察院右都御史彻底拉进这摊浑水里来?
    这可当真是个好主意呢!
    只要秦阁老与孙连堂密谈的内容被庄岩的人手探听到了,这岂只是抓住了秦阁老的一个把柄。
    若能再趁机将这风声放到戴宏耳边,叫那戴宏得知孙连堂抵死都不愿放弃起复的机会,自己的新靠山也越发显得不够稳妥,怎么看怎么都有往孙连堂那边倾倒的迹象,他必然麻了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