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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帝凰后对话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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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容啐道:“夫君胡说。”
虽然如此,两人好歹也放了心,觉得如果真是这么个打算,其实也不难应付。
作者有话要说: 理论上应该和诸多隋唐小说一样写一写杨广之死。
但是奈何我不愿意脑补一代帝王死前惨状,宇文化及什么的一辈子也不会出现在这本小说里面做重要人物(这毕竟不是大唐双龙传这种男生小说,打打杀杀什么的我会尽量避免),写了也只能是个无关紧要,算了。
哦还有,“李渊许诺李世民为太子”这个梗……现在出现的话……好大违和感。以后再说。
——
恩,薛举手下,李世民会迎来人生的一大败,逃回长安城。
为了让这败不那么傻*逼(其实我觉得我写的就挺傻的,都把他们最后的失败的原因写的那么明显了),无容随军了,且有了这么一段夫妻论为何薛举下毒。
要考据的话……
虽然二嫂有没有随军是没有记载,薛举有没有下毒也是杜撰,但是李世民久病不出是史实。
“《新唐书·卷八十六·列传第十一》:会王疾,卧屯不出,而举数挑战。”
至于是什么病……
刘文静的百度百科说是疟疾……
但是没有任何证明。
我以我半吊子的医学水平,觉得真是疟疾可能也就没有贞观之治啥事了。
所以……我没有说是什么病,发热发冷出汗是疟疾的症状,吃不进去是一般病人(感冒发烧等)的反应(亲测有效)。
☆、兵败如山倒
忽而发热忽而发冷忽而汗流浃背的模样,看的无容好生不忍,李二不愿她看到自己狼狈模样,却也猜得到如果无容看不到就更是担心。在这种纠结之下,二人在病中就喝药,休息等日常问题拉拉扯扯个好半天。
最后还是李二妥协,无容就近在他身边照顾,李二发冷则无容赶紧加被子,甚至自己贴上去取暖,发热就赶紧的减少,出汗则迅速的擦掉换被褥,忙东忙西,李二只能看着她忙碌而自己却丝毫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最痛苦的当是喝药。
“不喝?”无容端着手中的药,挑眉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微微转头避过无容的眼睛,声音坚定:“我真不是嫌苦……可奈何到了喉咙里还会被顶出来。”
无容长长叹息:“薛举也是狠,这杀不死人却能恶心死人。”
李世民本想附和两声——本来想因为“被这冷热交替和食物的进出折磨死了”因此需要问候一下薛举的女性亲友及祖宗十八代,还未开口,便看到无容抬手,自己喝了一口。
然后俯身,亲上去。
一点一点的,喂到李世民喉咙里面。
李世民震惊的看着无容,药液一点一点的流入腹中,即便是反胃了涌上来,也被无容一点一点的又顶回去。
一口药终于慢腾腾的全部到了李世民腹中。
无容轻轻吸气,又想来一口。
李世民看着无容那个态势,长长的叹口气——
恶心自己就算了,别顺带还恶心了爱妻。
毕竟反胃上来的东西,味道都不那么的……友好。
他阻止了无容的动作,慢慢着撑起来坐下,端过了无容手中的药碗,一口,一口。
上战场拼杀都还好,如今被这么一碗药折磨的整个人如此凄惨,李世民恨恨的想着想着大败薛举之后应当如何如何的羞辱之。
无容看着李世民好容易吞下去又反胃上来的模样,苦笑:“我就该跟个大夫好好学医,至少军医开的这汤药方子也能改成针灸或者药丸,至少夫君没有这么艰难。”
李世民苦笑的把药碗递给她:“你都已经这么厉害了还想通医道,好歹也给须眉男子们些许面子。至于薛举这招下药……”李世民恨声道,“此生,必报此仇。”
无容接过药碗,轻声道:“夫君这是要好好休息,还是听我给您念念军报?”
“念吧。”李世民回的有气无力,慢腾腾的闭上眼睛。
无容随手抄起一沓军报,道:“其实夫君休息也无妨,不过是些军中杂事,我处理了便是。”
李世民摇头:“你并未接触过真的军队,即便是那异人真的教了你许多,有些实际上的东西和书本还是不一样的。弄错了你还会自责,与其如此,我不妨听听。”
无容点头,又叹自己能力果然不足以撑起夫君志在天下的心胸,轻声开始念,而李世民就闭着眼睛淡淡听着,偶尔指示一下应该怎么下令,无容也就随手记下来。
也不知是何方神药,居然能让人不思茶饭,全身无力,只得卧床不起。
如此养病,便养了半个多月。
——
半个月后
柴绍不等通报便冲入李世民的房中,看到的虽是无容在轻声给李世民念军报,李世民偶尔出声指点一两句的和谐情况让人不忍叨扰,却还是匆匆忙忙的打断了他们二人的和谐生活,急声道:“刘文静与殷开山,带着大批将士,出城了。”
李世民如今虽然养了个七七八八,但既然无容在身边念着自己也懒得费神,便在闭目养神的听着,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眼前一黑。
稳住了自己不要晕倒,李世民恨声骂道:“竖子误我!”
无容看了看柴绍这么个着急的模样,又看了李世民这么个状态,联想起来平日议事时自己转述秦王的话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和说出来的话语,还结合了柴绍来报告的具体情况,分析了可能的救济途径,最终长长叹息:“大势已去。”
刘文静是当年劝说李渊起兵的老人之一,而殷开山也是从龙重臣,从来都备受李渊信任,是以此次也跟着李世民出征。也不是没有立过战功赢过战役,但是这种正面交战并不同于他们曾经胜利过的奇袭或者是攻城战。
正面交战讲究阵法排布,奇袭讲究兵贵神速,而攻城看的是将领见机行事的能力。
平日那两人口口声声兵在奇而不在正,这种拼“正”的正面战争,以他们奇袭或者是临阵变通的打法,很难获得胜利。
如果他们出城的时候有给秦王或者哪怕是自己打招呼,有个漂亮的指挥官没准还能有一个惨胜的结局;或者他们带出城的军队没有那么多,也许还能集结军队好好打个城墙攻防战,但是如今……
他们擅自出城自然是为了功劳,柴绍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肯定已经开始了正面战争,过来再报信,凑合凑合也只有逃命的时间了。
李世民脑子转的比无容快很多:“迅速集结未曾随他二人出城之将士,我们立刻回长安。”
柴绍迅速领命而去。
无容轻轻叹了口气,李世民迅速站起来穿衣服,无容迅速风一样的出去收拾重要物品。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是满满的悔恨。
猜错了。
是薛举下的毒。
也是打的李二若是不出面约束部将,城内早晚生乱,如此,薛举自然有机可乘的主意。
李二否定这个猜想的缘由是“把战胜的希望放在我不在的时候部将们是否会听话上,这不是薛举平日的作风”。
但是薛举可能就是听取了别的谋士的建议,用了一个大异平常作风的计策。
或者……
是分析过刘文静与殷开山的性格,目测他们应该很需要功劳,他二人和秦王的关系自起兵之后也挺一般,所以多半会偷偷带兵出来。
却碍于李世民打算的精细,一定会很快的知道并且有相应的应对措施,但是却清楚对李世民下必死的毒多半没什么用,于是,就下了不能动弹全身无力却不易被发现的毒。
而他们猜想的,最后正面战场李世民无力指挥,薛举自然能占便宜此计,却并未被薛举使用——
或者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个一箭双雕之计策,即便刘文静与殷开山并未干出贪功冒进之事,最后还是会正面战争,这个时候李世民还是无力指挥。
或者就根本没有这个想法,料定了一定会在李世民被抬上城头开启正面战争之前就解决掉这场战役。
不过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败了就是败了。
撤退的马车上,无容轻声道:“二郎与无容,今后都需记住——勿因人废事、因人废论、因人废行。”
李世民沉痛的点头,道:“从此,必当谨记。”
——他们因为轻易定论了薛举的行事风格,一不留神便以其行事风格定论其行为目的,却被薛举阴了一道。如果一开始他们面对的不是薛举而是正常的以一个将军的态度对待,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否定原来正确的猜想。
——
虽然大败,但好歹因为柴绍通知的快,李世民决断的快,好歹从高墌城撤出的及时,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而如今,李二与无容,正大半夜的,一进城便被李渊的人在城门口拦了,夜入大兴宫。
李二与无容正都跪伏在地,向李渊请罪。
“此事始末,为父已知。”李渊虽然生气,看起来却还是保留了基本的理智,“你不必自责,换了为父在高墌城,也会下令坚守不出,是他二人违抗军令,与你无关。”
“可依旧是儿的错。”李世民悲痛道,“若非儿无力约束部将,他二人也不至于公然违抗军令。导致……”
李渊叹息道:“你身体一直不错,为何到了便病倒了?”
“回大家,军医说,夫君是被下了毒。”无容轻声道。
李渊淡淡道:“本不觉得二郎出征带着你有何不妥,想着你从来是个妥当孩子,至少在日常起居上也能把二郎照顾妥当了,却为何,让二郎病倒到如此地步?”
无容的声音带了哭腔:“儿……儿妇不知。”
李世民维护道:“儿后来也下令去查,到底是如何下的毒,儿又是如何着的道,如今却仍未有结论,想来阿容一介女流,又如何未卜先知?儿病倒之时,也是阿容衣不解带照顾着才能熬过去不至于病死沙场,若是不小心,儿也有份。”
李渊看着如今低头认错的无容,又看了看维护妻子的李世民,忽的便想起离世已久的窦氏,长叹道:“经历了这么一番事情,你们想来也是惊魂未定,于领兵之事,为父自然会责罚刘文静与殷开山,而二郎的病也需得好好养着,无容虽有失察之罪,后来也算是好生照顾二郎,为父也不怪你。”
两人松了一口气。
李渊拂袖,转身:“如此,你们就会去好好歇息吧。”
“阿容!”李世民却一声惊呼,李渊霍然转头,便看到:
无容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
☆、子嗣
无容模模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宫中。
外间是太医在回李渊及李世民的话。
“陛下,大王,王妃并非病重,乃是……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之故。”
无容听到了身孕,眉目一动,却因为刚刚醒过来脑子还不甚清醒的缘故,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外间传来李世民狂喜的声音:“当真?”
然后是李渊的笑骂声:“傻小子,别的疑难杂症也罢了,一个有孕太医都断不出来,也不要做什么太医了。”
再之后便是太医附和他父子俩的笑声,然后说的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李渊及李世民的高兴状:“但臣还有事要回禀。”
“你说。”
“王妃有些过度劳累,似乎也担惊受怕多时,胎像不稳,必然要每日好好服安胎药,更不能劳累与过度惊吓。”太医的声音沉稳,听在李世民耳中却是深深的愧疚,“否则,即便是养到了十月,只怕王妃的生产,也会十分凶险。”
李渊斜睨一眼李世民,道:“听到了?”
李世民拱手回道:“儿知道了。”
“二郎……”无容的声音从房内飘出来。
李世民急忙对李渊一礼,急急冲入房中:“阿容!”
“我听闻……怀孕?三月?惊吓?”
李渊打发了太医,自己也慢慢踱进来,笑道:“你们二人也是胡闹,二郎因着病不知道,无容也毫无所觉?”
无容被李世民扶着做起,羞愧道:“前些日子因着二郎出征,生病诸事忙乱,自己便是有些身体上的反应想来也是担忧惊吓所致,并未想到这一层。是无容大意了。”
李渊笑着摆摆手:“你无需自责,心情更不能因此郁结。”言语间指着无容的肚子,笑,“毕竟里面,还揣着朕的小孙儿呢。”
无容难得看见这样得意忘形的李渊,忽而想到——
建成婚娶的晚,平日还经常和自己妾室们鬼混,郑观音还没来得及怀个一子半女,元吉娶妻不过是最近的事情,更是来不及。
说起来,自己肚子里,无论男女,都是李渊的头个嫡孙。
这时候强调男女难免让李渊不痛快,无容也便接个顺口:“大家莫要担心,委屈不了小皇孙的。”
李渊微笑的看着无容:“你也是辛苦,带着他还随着二郎出征,照顾二郎起居……”
无容忙道:“妾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李渊随意摆摆手:“知道朕在此处你们便不能小夫妻好好说说话,也罢,忙活了一晚上,朕也该收拾收拾上朝去,你们二人愿意在此休息也好,回府好生温存也罢,朕也不打搅你们。今日早朝,二郎不去便是。”
二人送了李渊离开。
无容卧在榻上,对李世民轻声道:“真是……不敢想象。”
李世民轻轻搂住无容:“想说谢,又觉得你我夫妻不必如此;想说感动,也觉得多余;想干点什么,又怕孩子受不了……”轻轻靠在无容肩膀上,叹息,“你说说,我拿你,如何是好?”
“二郎且慢慢想着拿无容怎生处置吧,如今还在宫中,即便是要处置,也得回了秦王府不是。”无容明知李世民不会做什么,便索性无所顾忌的在李世民耳边温柔私语。
李世民起了些许欲望,看那女子话语娇俏身形轻软便让人遐思万千,却想着目前毕竟她还怀着孩子不敢动手,无奈之下忍了,苦笑:“你还真是!”
无容面带得色:“如何?”
李世民抱起无容:“如何?我便这么抱着你出宫,如何?”
无容大惊失色:“二郎莫要胡闹。”
李世民哈哈一笑,慢慢扶着她站立,又给她裹了一层披风:“看你还乱说。”说着便小心翼翼的给她系了披风的带子,两人慢慢行出房间,走出大兴宫。
——
秦王府
杨曦是个明白人,至少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出现了只能是给他们两人找不痛快,于是迎接了他们入府之后自己便淡淡的找个地方凉快了。
而好容易李世民病愈平安归来,无容也有了孩子,白日两人好好说话聊天下棋之后,便晚了。
无容也没什么把李世民推给杨曦的心思,两人便备了一桌酒,自己夫妻喝着玩。
无容有孕自然不宜多喝,只是李世民看起来格外开心,喝了不少。
李世民喝了个迷迷糊糊,看着面前的无容又是越来越动心,无容却没喝多,还记着自己目前胎像不稳做不了什么,李世民也就带着残存的理智,觉得今晚上还在这房里呆着就真出事了,又无心去找杨曦如何如何,便自己去了书斋。
无容看着李世民歪歪扭扭的出去,不甚放心,便唤了身边的灵芸去看看。
然后,灵芸一夜没有回来。
——
李世民毕竟有个常年早起的习惯,而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身边是睡着了的灵芸。
宿醉的脑子一个激灵,多了几分清醒。
又看了书斋之中还有些酒菜,努力的回想了昨日的记忆——
他和无容两人好好二人小酌,准确的说,都是他喝的酒。
本来平时这么些酒也影响不了自己什么,但是昨天晚上的酒,却格外醉人。
也不知道是自己重病初愈,还是因为无容有了这么个喜事自己放松了戒备,然后就看着面前的无容越来越有想法。
还好无容没有喝,自己也没有失态到真的不辨人事的地步,知道呆下去难免出事,便出了房间。
本是有仆从搀扶着去书斋的。
兴许无容是不放心,但毕竟也是深夜自己不休息肚子里面的孩子也还要好好休息,便遣了身边的灵芸来看看到底怎么样。
然后……
李世民仔细的回想,灵芸似乎在仆从们被自己轰走了之后,带了几碟小菜和酒,又进来了。
也是高兴,于是又喝了几杯。
再之后,便是如今这个模样。
李世民冷冷的瞅着灵芸的娇颜,心里想着,无容大度,应该不至于不信任杨曦非要把自己的陪嫁婢女给他,无容大概是真的不放心便让灵芸去伺候着,夫妻之间首重信任,这点对无容的信任他还是有的。
那么……
李世民皱眉,就是灵芸自己的主意。
无容的婢女他一直未曾多问,如今……却原来是有这样的打算和心胸。
他冷冷一笑,起身,把那壶酒顺手揣了出去。
然后自己摸索着洗漱妥当穿好衣服,便去上朝了。
——
正房
无容,杨曦,灵芸都在。
“昨夜大王在书房幸了灵芸,我想着多半也要给灵芸一个名分,真占个孺人或者媵的位子可能还是太抬举了她,给个屋子几个婢女伺候着也便罢了。”无容的声音淡淡,“如今太医叮嘱我莫要多劳神,此事便劳你安排。”
杨曦忙忙起身回道:“不敢。”
灵芸看两位一个王妃一个孺人都公事公办的样子,不知是喜是忧。
昨天晚上的事情,也算是自己绸缪已久,一直酝酿,终于大着胆子来了这么一回——
很明显大王对杨孺人兴趣不大,杨孺人这个倒是可以忽略不计。
在王妃不方便和大王行云雨之时,对大王下药,大王体贴王妃一定会离开不与王妃一同过夜,王妃担心大王一定会让自己去伺候,这个时候再加一缕火,大王就会对自己……
如此,也算是终于从个仰人鼻息的婢女,变成了大王幸过的女人,如今府中仅有一妻一妾,万一怀上了孩子,说不好还能混个媵侍。
至于以后的生活,且不说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不敢想一个晚上自己便好巧不巧的怀上了孩子,便是终于能不做听候使唤的婢女,也已经是人生的一大转折。
不干白不干。
本以为这件事出来之后王妃一定会生气,苦等大王不来的杨孺人也至少会对自己有些不好看的脸色,但是如今看来,她们似乎……
都还平静的很?
王妃看她的表情怡然无惧,不过想来也是,大王与王妃如此情深,想来也影响不了王妃的地位。
但是杨孺人看着她的眼神……
灵芸看不懂。
杨孺人自己便不被大王宠爱,如今这么个情况发生了,怎么也这么个淡淡定定甚至是对她还微有怜悯的状态?
“你下去吧。”无容摆摆手,对灵芸道,“既然不在是个婢女便好好回原来的地方收拾收拾东西,很快便会给你安排住处和仆从。”
灵芸知道如今自然很明显王妃和杨孺人有话要说,却也碍于无容既然开口便不可违拗,加上自己房间里面还有些未下完的药粉需要处理被别人看到就不好玩了,便也就依言行礼告退。
“王妃不生气?”
无容轻轻泯一口茶:“不过是个连正常名分都没有的妾,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妾不明白。”杨曦轻声道,“当年妾还在前朝宫中之时……父亲也多宠幸宫人,却也非每一个宫人都会有名分……当然,这也是封无可封的原因,但王妃如此……妾倒不知应当如何面对这位姨娘了。”
无容温和道:“当时你跟着我学着管府中的事务,大问题上,我是如何教你的?”
杨曦闻言终于松了口气,缓缓道:“该怎么办怎么办。”
无容轻轻捋着衣袖上复杂的花纹,淡淡道:“王府之中按理可有二孺人十媵,凑成十二之数,大王不好女色,肯碰的女人也有限,如今这丫头既然有这个本事这个心胸,给了媵也是抬举,但若是放任不管,未免别的王府中嘲笑我们善妒,不过是多个没名分的妾,你着急什么。”
来不及吐槽什么叫做“大王不好女色”——大王不是不好女色,是不好除了王妃之外所有人的女色。
不过话说回来,这“肯碰的女人也有限”这句话是说对了。
杨曦恭声道:“是。”随后起身,“王妃好好休息,妾这便去安排杂事。”
无容轻轻点头:“有劳你。”
杨曦又道一声不敢,慢慢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暗算
李世民下朝之后,没着急回府。
慢悠悠的找了个地方换了身简单衣袍,随随便便抹黑了脸,佝偻了身子,揣着那瓶酒,七拐八弯的找了个郎中。
郎中拿着酒嗅了半天,又取出些许尝了尝,看着李世民的眼光便有些奇异与同情——
面前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这么早便用上了壮阳酒?
李世民何等样人,看到这么个表情也就猜测的七七八八,随口便胡诌道:“这是我家郎君让小人拿出来找个大夫看看,这酒到底喝得,喝不得?”
那郎中也就以为自己了然了。
大户人家的郎君夜夜笙歌,觉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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