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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帝凰后对话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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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玲珑剔透的人,如何会让人生恨?
做不起敌人,那就算了,我们做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注】此处这么一回是为了渲染一下郑观音的心计,无容的不争。
但是!按照《大唐创业起居注》来说,李建成住在河东不在李府之中……
卧槽!我知道有这么个段子的时候已经大势已去。
然后……我又想了想尼玛似乎……唔……我只说了尊重新旧唐书所以翻书和百度谷歌知网知乎的时候先看引用源再看具体内容,按照法律解释来说我好像也没有多大过错……于是——算了,不挣扎了,就这样吧。
——
为什么非要有这么一段。
前文已述,无容嫁过来不就是因为世子媳妇没有到位,窦氏看起来也不那么愿意分权给姨娘们,她需要过来给窦氏帮把手。
窦氏死了,世子媳妇到位了,姨娘们开始动手了,所以无容撤手了,帮着窦氏还有个正当理由,和长子一房争那就是不懂事,至于姨娘们……李渊后宫有多复杂,这么一开始,无容也需要给万氏一个好印象不是。
不要质疑了少年们,我保证无容在窦氏死了之后就不能掌权这一点是符合当时历史的。
我学《中国法制史》的时候老师只有那么强调嫡长子继承制了,我学《中国古代妇女史》(旁听)的时候老师只有那么强调非嫡出长子则无地位了。
相信我,在这一点上我是专业的,professional!
非要有窦氏让权这么一出那是为了给无容一个早嫁的理由(虽然好多人都觉得13岁嫁人不算太夸张也不需要理由,谁让我乐意呢……)
至于为什么无容分明有能力,没有正当理由也能编出一个正当理由来保住自己的权势地位,但是无容非要让权……
我不是说了一是为了李二,二是为了郑观音嘛。
郑观音我介绍清楚了。
李二……下一章,就是夫妻卷的结尾,我会告诉你们哒。
☆、道情深
李世民回来的极快。
考虑到如今无容病成这样还要忧心府中之事,即便在外面事情重重,他还是尽量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之后,更加迅速的回了家。
回来的时候,看到无容懒懒歪在小几边,还在看一卷书。
李世民上前,不管不顾的抽了无容手中的书卷:“都累成什么了,还看。”
无容看了看明显是关心自己的李世民,又转眼瞟了瞟他手中的书,嘴角溢出一丝笑容,配合地求道:“夫君别闹,不过是《诗经》,不怎么费脑子的。”
李二没搭理无容的撒娇,转身便把书放到了架上,声音多了几分关切,道:“身子不好便好好休息,别说是《诗经》了,什么书也不许看。”
无容抿唇一笑,打趣道:“二郎这倒是……”
“我就是强词夺理。”李二无赖道,却看到无容不过是手撑着额头,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样子,随手便递给无容一个小靠枕,随口道,“她们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无容淡淡一笑,随手接过小枕头放在身后:“妇人夺权而已,郎君要听?”
“有关你的,我都要听。”李二笑着坐在她身边。
“也罢。”无容慢悠悠的说了整个过程,包括自己一开始听到府中有人议论,细想之下觉得自己掌权是不那么合理,又感觉到郑观音对自己的非善意,想到窦氏对自己的回护绝对不能让她走的难看,从而策划出了这么一场在丧仪之后便很快因病晕倒的戏码。
李二听完,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也真是,有这么个想法,装病也就是了,为何非要故意吹一晚上的冷风,父亲听到你病了的消息自然也会细思量你主事是否合理,目的达到了不就好了?”
无容仰首看着李世民,没有搭理李世民对自己病症的关切,倒是关注点在他交出的权势,莞尔笑道:“郎君不怪妾身这样便交出了府中之权?”
李二坐下,试探性的把她揽入怀中,而这一次,无容竟然没有挣扎,李二狂喜之余,笑意更深几分:“本就觉得你还要管府中所有人过于辛苦,交出刚好——这辈子……我希望你只操心我一个人。”
无容懒懒倚在李二怀中:“本觉得世上风景如此之多,无容想要都看遍,自然不怎么愿意为了一人,一景停留,而同时手中总也要有些东西握住才觉安心。不过现在……”她抬手摸了摸李二的胸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婉,却多了些决心,“二郎心怀天下,无容操心二郎一个人,也便是看到了整个世间风景,所以,便懒得关心其他了。”
李世民从无容晦涩的表达中听出了她的表白,却希望来的更加直白些:“你是……要看世间风景,还是……要看我?”
无容羞红了脸,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坦诚:“看你。”
李世民大喜,俯身便吻——
那吻来的缠绵而热烈,于间隙之间,微微可闻低沉嘶哑的声音:“此生,定不负你。”
无容被动的回应着李世民的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没有李二郎那么明确——李二郎明确的知道自己在弹琴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那日李二对她说的时候,她虽然终于理解了是什么,但是也本能的觉得,他们夫妻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自然再也不可能真的还跟着别的夫妻一样夫为妻纲,自然,她也是希望李二郎能珍视她,能一生相守。
是以,她把李二推开,表明了一下自己也需要李二的用心,和尊重。
但是话说回来,女孩的动心来的没有男孩那么有条理——
婚姻当日,他那双另世间万物黯然失色的眼睛,让她怦然心动;
他因为对婚姻的尊重,不愿意和一个根本不认识的自己有夫妻之实,让她忽然有了征服这个男人的欲望;
次日的成妇之礼上,他坦诚的说了是他的原因,避免了自己的尴尬,让自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可堪依靠;
后来的军事理论交流中,他对自己军事思想的认可,让自己狂喜之中发现,其实为人妻子,也不妨碍自己展现才华;
在夫妻之间沙盘对弈的时候,双方的智慧碰撞,让她终于对这个似乎什么都很好奇,对天下很关心的男人,是有自己心怀天下的实力,也有与他携手一生的能量;
最后她把自己揽到怀里说深情已久的时候,自己难得的觉得,能喜欢自己琴意的人,总不会太差,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死在他的温柔之中;
终于咬咬牙推开要证明她为女儿的自尊自傲,本以为他们之间会有一场长时间的冷战,却不曾想,他深情依旧——
在自己病了晕过去的时候,偶尔昏沉之中,耳边一直都有那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她也便知道,他在身边,身边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漫长的一生并不像是这么昏迷个两三天的病症,李二可能会守护她两三天,却未必有那个耐心守护她一辈子。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一生,他会不会一直在身边,不离不弃?
她不知道,也不愿去想。
她只觉得,感情来的不易,李二已经付出了很多,剩下的,他们应该一起,如果要李二一生陪在她身边,那么也可以换句话说,她也应该一生不离不弃的,陪着李二。
李二的手迷迷糊糊的摸到了她的衣带。
她有些抗拒,阻止了李世民的手,犹疑道:“母亲……”
李二的手依旧很坚定——如果不是无容自己不愿意,那么什么都不应该是问题,他的声音和他的手一样坚定:“母亲若在,也不会不愿意看到我们今日。”
无容终于慢慢松了手。
一室春光。
【《夫妻》卷完】
【下一卷《天下》卷,欢迎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满意了?
我似乎听到了成片不满意的声音。
但是……摊手……
晋江说好了脖子以下不能描写(也不知道这个规定还在不在)
反正我真的想象不出夫妻之间羞羞的事情应该怎么办,我看的那啥啥的段子尼玛不是bl就是甄嬛传,我要是真的以甄嬛传为蓝本说不好随手就打成嬛嬛了那样岂不是更尴尬……
何况真的以甄嬛传的文字为蓝本你们也会觉得我没诚意对不对,但是如果要体现我的诚意,尼玛难道我要和李二夜读春宫一样补一补苍老师泷泽萝拉然后自己yy?
算了……
都说了我是个正经人了。
所以我拉灯了。
有需要的请自行想象……
☆、贿赂
刘文静因与李密有姻亲,李密谋反,连坐,下狱。
李二受李渊之命,看望刘文静。
牢中
“密公如此之人都……”牢中的刘文静对李二道,“论人品才华,何能及君也,郎君为何如今还安坐太原,按兵不动?”
李二今日此来,不过是奉了李渊之命,来问一问平日交好的刘文静到底和李密谋反有没有关系,给个准话李渊也好想办法给刘文静脱罪。却不曾想,刚刚坐下一番揖让恭谦之后,刘文静却是这么一句。
这些年——
李二确实有小心翼翼的悄然结交江湖好汉,试图建立自己的力量,知道大隋看起来是没救了,如果能阴差阳错的真的“李代杨兴”自然最好,但是如果没那么好,至少也要保住李家一家平安。
听这么一言,李二很难说没有动摇,但是他也不是喜怒形于色之人,今日此来之目的还是很明显的:“此事……”他有意的顿了顿,才道,“父亲遣我来问刘公一句准话,不知刘公于那反贼李密到底有没有关系?”
刘文静肯定道:“这点唐公尽可放心,无关。”
李世民点头,起身,作出要走的模样:“如此,世民便回禀了父亲,也好救刘公,除了这牢狱之灾。”
“李二公子!(注1)”眼见着李世民要离开,忙忙叫住他。
李世民停下来,做出诧异的表情,转头看着刘文静。
“吾曾与裴寂裴公言,二郎之大度类汉高祖,神武又如魏武帝,如今,却不知二郎担不担得起吾之夸奖?”
李世民失笑:“担得起如何,担不起如何?”
“高祖武帝皆为救世而来,二郎……”刘文静一改言及己身之淡定从容,言语之间竟出现了有几分急切,“天下大乱,非有汤,武,高,光之才,不能定也。若是二郎担得起,也应效仿明主,开盛世之先河。”
李世民这才转身:“既如此,您有何高见?”
“李密在洛阳,主上在淮南,大小反王少说也有个万数,若真有人可应天顺人,举旗大呼,何愁大业不成?”谈起江山,刘文静却是异常的激动,“如今太原在唐公治下平安祥和,为百姓避祸乱之地,文静在太原为官数年,也知太原城中,也得有个十万豪士,欲举反旗,加上唐公手下兵卒数万,振臂一呼,乘虚入关,不到半年,自然,大业可成。”
李世民本以为能听到一番高谈阔论说的让人心动神摇,如今却不过是这个说法,难免多了几分失望,语气也转为淡淡,道:“刘公所说的,世民也都知道。”
刘文静讶然——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乃是世上大多数男子所想所望,而后者更是依托于前者的基础之上,少有男子对“掌天下权”不感兴趣,而如今,李二郎……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他突然下狱,又经历李二这么一番欲擒故纵的来了坐下准备走又回头的折腾,自然脑子转的不如寻常时候。
李世民看到了刘文静讶然的表情,默默叹了一口气——果然不是每个人都如同无容那样能迅速的反应他的意思并且跟上他的脚步,只得补充道:“李二也觉得刘公所说不错,即便如此,即便吾真有此意,可是——我父亲大人如何说服?我一家老小如何安置?而这几万大隋精兵,又如何才能让他们为我李家卖命?即便这些都有了,我父亲帐下不过有个几万兵马,又怎么在天下多如牛毛的反王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刘文静好歹是被李世民这么一篇话拉回了正常思维,暗叹李二运用人心智精准,顺手一引,作出一个邀请他坐下的姿态:“二郎请。”(注2)
李世民看刘文静似乎真有些料,眸色一闪,便又坐在刘文静对面。
两人一番长谈之后,李二若有所思,看着刘文静一脸送客状,虽觉得还有一个关键问题没办法解决,看刘文静也不想多说,便起身准备离开。
即将跨出牢门之际,刘文静突然开口:“若是二郎仍觉得唐公难以接受,不妨求一求裴寂裴公。”
李世民苦笑:“可裴公……”
“若是二郎觉得裴寂不好亲近,不妨予些财物。”刘文静打断了李世民的话,说的无比胸有成竹。
李世民转身,深深一礼:“多谢先生。至于先生如今的处境,吾必回禀吾父,先生与李密并无干连,当释。”
刘文静笑:“有郎君周旋,此事自然无碍。”
——
李二院中
无容靠在李二怀中,听了李二说了长长的一篇话,最后抓住了重点,笑道:“财物?裴公却真是个……妙人……。”
李二撇撇嘴:“他是个妙人,我们自然也不能落了俗套,这贿赂,应如何才不算是落了俗套?”
无容轻轻一笑,不以为意:“做一个正当给他的理由不就是了?”
“我为难的却并非此事。”李二有些踌躇,却不知自己是否应该开口。
无容轻轻瞥他一眼,李二少有用这种欲言又止的状态对着自己,既然贿赂裴寂的方式不是问题,那就应该是贿赂的财物上有了毛病。
这些年李二在家中也有些积蓄,加上自己的嫁妆,还有在外也有些产业,自然李二平时忙着结交英雄豪杰,本来家中财物是归了无容顺手打理,等到无容彻底的脱离了家中权力争斗的漩涡的时候,便顺手就接过了李二在外的产业。
李二觉得欣喜的,本来自己的产业也就能勉强供应自己结交的各种英雄豪杰,无容接手了之后,竟也没觉得手头有什么借据,李二不由得对妻子的理财之力更是惊喜万分。
如今这要贿赂裴寂,这一份礼自然不能轻了,夫妻之间,为此自然少不得要点钱。
无容既然了解李二的真实想法,自然笑的更是轻巧:“我倒是什么事,就这个——我人都是你的了,别的所有,不都是你的?”
李二在无容额上轻轻印了一吻:“多谢娘子。”
无容摇头,款款道:“第一次你谢我,是在雁门之围上我予你的骑装。第二次你谢我,是我照顾了母亲多时,你感我理家不易,彼时……无容看,夫君对我,也不过是敬重感激而无爱意,而如今无容自信夫君已可与无容相守一生,却为何,又言谢字?”
李世民哈哈一笑:“是,是为夫错了。”
无容又瞥一眼李二,笑:“那夫君总该做点什么,陪个罪?”
李世民更是开心,觉得自从自己和妻子圆房了之后,她这一颦一笑,一言一语,比起当时仍为少女他们之间仍然有那么一层芥蒂的时候,都多了好多“生气”——这才像是个活人。
这件事,放到他们圆房之前,无容也会淡淡定定的把钱给他,可如何会看得到这样眉眼之间的风华绝代,和温软娇俏?
难怪——
难怪自己曾经给无忌抱怨自己妻子虽然是个好姑娘,什么事都能好好处理,却少了几分情趣,看起来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活人的味道,真真是一“观音婢”,不苟言笑,事事妥帖。
那时无忌却诧异无比,表示无容本就是个最爱玩的,犯了错只要错误不大便用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对你撒娇,让人都不忍心责罚只能最后放过,真要是大错也会老老实实的认错并且认完错了该如何便如何的活络跳脱的女孩。
然后自己这位挚友还一脸怒色的质问自己,是怎么苛待无容了非要把一个跳脱少女逼成了一个木桩子。
李二当时闻言不过撇撇嘴,觉得无忌和无容之间一定是有些什么误会,无忌得是个什么眼光才能把一个木桩子看成一个跳脱少女。
可是如今,他们真的成了夫妻,才知道——
无容真的,是一个一颦一笑之间,都能勾魂夺魄,宜喜宜嗔的女子——
且就是那一颦一笑,宜喜宜嗔之时,顺手就能把你的问题解决了,还能把你的各种情绪都洗掉,全部换成满身满心的愉悦的女子。
李世民又一次无比的感激自己母亲当年对宇文邕的劝谏——
若非如此,长孙炽绝对不会因为欣赏自己母亲,从而提议把长孙晟最宠爱的小女儿,许给自己。
他看无容那不施脂粉却自有媚色的双唇,又没忍住,俯身亲吻,肆意享受她的香甜和温暖。
无容一声嘤咛,贝齿轻开,回应了他的热情。
李二终于开心的明白了,为何夫妻之道,如此让人着迷。
李二想法是这样的:
李渊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能愉快的接受“造反”这种行为的人,为人子者也不便劝父亲如此,需要找一个能和父亲平辈论交的人,来与父亲讨论此事。
而刘文静便谏了个好赌且与自己父亲平辈论交且交情不错的裴寂。
于是他需要做的,只是把巨额钱财从某种不着痕迹的方式给裴寂,希望能与裴寂交好。
李二利用的是与自己关系尚可的龙山县令高斌廉,裴寂高斌廉两人都好赌,让高斌廉故意输给裴寂,赌场久赢不输,自然会引人怀疑,此时高斌廉再引二人见面,以李世民之口才及百万钱财的面子,自然便能劝的裴寂替李世民劝李渊接受造反一事。
裴寂与李渊有旧交,如此,此事可成也。
——
果不其然
裴寂见了李世民。
见了才知道之前刘文静所说的“大度类于汉高,神武同于魏祖”到底是个什么风格的人:
那日李世民穿了一身浅紫色的外袍,拢了深黑的披风,本是个朴素不过的打扮,却因着那通身的气势,让多少年后的裴寂,都记得这么一个下午:
整个人身材好是好,但是话说回来,如今男子多精于骑射,身材好只是必然的。
但是李二就那么浅浅一抬眸,那双眼睛——
便似一轮昭昭明月,光华满耀的,升腾于天地之间。而那眉间开阔明朗,感觉……承的起万里江山,也载得下诡谲风云。
裴寂这才知道,“惊艳”这个词不仅可以用来说女子容色倾城,也可以用来指男子的神采奕奕,气度高华。
“二郎,何事相求?”
李二微微一礼,从容道:“为家国之事而来。”
“家国?”
“以家,为国。”李世民雍容拜倒,“父亲犹豫不决,还请裴公成全。”
裴寂忙忙把他扶起:“刘少府(注3)曾与我言,君有大才,寂却有怀疑,如今看来……”
李二笑道:“如何?”
裴寂拒绝评论李世民的风华气度,转而道:“二郎所求,无论何事,我都应下了。”
李世民先道了一声“多谢”,才把自己与刘文静所有的谋划,慢慢告诉了裴寂。
是以此后,裴寂常到国公府,与李渊多言今日天下大乱,反王四起子事,李渊一开始还痛骂反贼,后来,后来便渐渐的习惯了这些说法。
作者有话要说: 注1:我保证这个时候的公子没有用错——唐国公之子,郎君是个普适的称呼,说公子是为了提醒李世民他还有个李渊嫡子的身份,这也是一直以来公子真正的意思,才不是武侠小说的说法呢。
注2:译自《旧唐书·刘文静传》,略有改动
注3:县令叫少府理论上是可以的
此处没有让李世民直接坦坦荡荡的承认“我就是要造反,你有什么说法呢?”
毕竟我翻了翻也没觉得李渊和刘文静,李世民他们之间有什么深情厚谊值得李世民把十恶之首的“反”告诉刘文静,所以多了一番小小的波折。(不过结局是好的,大体是符合历史的,如有读者大大看的不爽……先指出哪方面不爽,我们再想办法修改)
【再有】
本来也没有那么一亲的——
不过想到可能全是谋划和政治就要被妹子们吐槽尼玛这都是些什么鬼,算了,给个枣。
我说了这是个历史正剧,但是我会尽量的在其中加入一些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儿女情长和腻腻歪歪和调情,但是我在尽量避免和《大唐风月》一样全是儿女情长。
我觉得我会把妹子们很讨厌的政治历史文化军事说的引人入胜。
我是个妹子,我不讨厌政治军事文化历史。
我觉得我应该不是一个人。(但愿我不是一个人)
何况我也一直觉得,他们在腻腻歪歪的时候解决天下大事,也挺萌的。
☆、谏反
高君雅败北突厥,李渊因为是高君雅主官,连坐入狱。
李家兄弟在外奔波活动多时,终于赚得李渊平安。
当晚,老友裴寂设宴,邀李公前往。
所以李渊就去了。
然后李渊被李世民送回来了。
窦氏已死,万氏虽然平日被李渊倚重,却还不到什么事都给她说的地步。
是以李渊只能一个鳏夫独坐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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