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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将星-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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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到寝殿,就见太子广延靠在软塌上,见应香进来,广延玩味道道:“怎么去了这样久?”
应香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扬起笑脸,“久吗?不过半柱香功夫罢了,殿下可不能这样挑奴婢的毛病。”
她在广延面前半跪下身,依偎在广延膝头,广延过去极爱她这般伏在膝头可怜可爱的模样。只是今日,他的手抚过应香的发间,语气是令人心悸的柔和,像是酝酿着风暴前的平静,“半柱香的时间,做有些事情也够了?比如,将本宫这太子府上的大小事宜,一并报给楚子兰听?”
“殿下?”应香愕然的瞪大眼睛,“这是何意?”
那双温柔抚着她发丝的手倏而收紧,勒住了她的喉咙。应香的脖颈生的纤细洁白,瞧着就让人心生怜爱,如今在这手掌之中,像是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无力又凄艳。
“楚子兰今日登门所谓何事,他又不是本宫肚子里的蛔虫,本宫想什么他都知道?本宫昨日进宫,今日他就急匆匆的上门,应香啊应香,”广延盯着她,恶狠狠道:“是本宫小瞧了你!”
楚昭来得太过凑巧,当然,或许是因为,他太过于心急想要阻止自己,反而暴露了。广延过去就是一个多疑的人,之所以先前一直没有怀疑过应香,是因为这女人的外表,实在是很具有欺骗性。她看起来和这府上任何为了争宠而拼命讨好自己的女人没什么不同。又因为是楚昭所送,身后并无人可仰仗,因此服侍自己便服侍的格外尽心。
平心而论,广延宠爱应香,也不是没有理由。应香的容貌,就算是送到宫里,能与之相较的,也没有几人。只是如今一旦知道她在这太子府上,竟然暗中与楚子兰传递消息,这点宠爱,就变成了被背叛的愤怒和羞辱来!
“贱人!”他猛地松开手,一巴掌扇过去,直扇得眼前女子跌倒在地,半晌没有爬起来。
“本宫就说,你生的如此貌美,本宫向他要你,他也就舍得送了。这么多年,他居然都没有碰你。”广延面上浮起一抹下流的笑,“这楚子兰所图非小,这样养着你,不就是养一个工具,等时日到了,便将你送出去卖做人情。只是应香啊,”他在应香面前缓缓蹲下身,扯着应香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难道本宫待你不好吗?既然入了本宫的府邸,怎么还想着替他做事?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主子是本宫,不是楚子兰!”
应香抬头看着他,她的脸上被方才广延那一巴掌,打的红印深深,嘴角流出一点血迹,脖颈上更是一道青痕。然而神情未见半分愤怒与害怕,仍是如往常一般温柔的,深情的盯着广延,低声道:“奴婢是殿下的人。”
很难想象,一个生的如此千娇百媚,艳光四射的女人,却没有同样骄横跋扈、肆意张扬的个性,反而像是无助的白兔,永远楚楚可怜,低眉顺眼。
广延将手一松,她重新跌下去,又被一脚踹在心上。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你倒是对楚子兰忠心耿耿,情深义重。不过,他对你,好像不如你对他。”广延站起身,声音阴测测的,“你说,本宫要是将你杀了,他会不会为你报仇?”
“奴婢……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与楚四公子没有半分干系。”应香柔声回答。
“说得好。”太子拊掌大悦:“这般会说话,也不怪本宫宠了你这样长时间。”
“只是,贱人,你要知道,”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鹜,“本宫此生最恨的就是不忠。你要与楚子兰做一对奸夫**,本宫不拦你,不过,做了什么事,就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转头看向应香。
应香抬起头,对上他阴鹜暴戾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本宫不会杀你,但也不会让你好过。”他道。
第二百五十二章 父子
立春后,朔京城不再下雪,细雨转而落个不停,绵绵密密像是没有尽头。
皇宫之中,却并无新的一年的欢喜生机,文宣帝病的愈发严重,宫人们神情沉沉,连带着春雨,也染出一层郁气。
寝殿门被打开,四皇子广朔从里头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他来看文宣帝来的很勤。文宣帝本就宠爱这个儿子,内侍都见怪不怪,虽不敢明着议论,可宫人们私下里却心中暗暗思忖,虽然如今是广延为太子,可日后皇位究竟花落谁家,还真不好说。
寝殿里,文宣帝躺在塌上,望着龙塌上明黄色的帐幔出神。
近几日,他让兰贵妃不必日日往这头跑,倒不是别的,只怕落在外人眼中,传些流言出去。人心难测,倘若是从前还无碍,只是如今他连上朝都困难,只怕也并不能如从前一般将兰贵妃母子护的安好。
想到广朔,文宣帝心中又是一声叹息。
广朔极好,德才兼备,又孝顺,抛开其他来说,倘若再多一分果断与冷情,就是大魏难得的英明帝王。不过正是因为他的仁慈与心软,才让文宣帝对他另眼相待——因为这样的广朔,才像自己的儿子。
可惜的是,纵然如此,文宣帝也无法在这个关头改立储君,将皇位交到广朔的手上。一旦他这么做,朝廷必然大乱,依照广延的个性,只怕立刻就会上演皇室子弟操戈相对,血溅大殿的一幕。
如若他正当壮年,就还能将这一切压得下去,但他已经老了,这么些年,朝臣们追随广朔的追随广朔,追随广延的追随广延,人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也根本控制不住。
可是……终究还是要做一个结果。
外头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动,文宣帝一怔,以为是宫人,紧接着,广延的声音响了起来:“父皇……睡着了吗?”
来人竟是广延。
他手里提着一个红木篮子,看见躺在塌上的文宣帝作势要起身,连忙上前,扶着文宣帝起来,靠在床头上,又叫了一声“父皇”。
“……你怎么来了?”文宣帝问,甫一说话,便惊觉自己嗓子沙哑的出奇。
“听闻父皇生病,儿臣心中惶恐……”广延似是有些紧张,“思来想去,还是斗胆进宫来看看父皇,父皇龙体可康健?”
广延自来跋扈嚣张,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等惶恐无助的神情,文宣帝看着他,忽而叹了口气。
自打徐敬甫出事后,广延便不怎么来宫里了。文宣帝当然清楚,过去广延同徐敬甫走得近,是怕自己被徐敬甫连累,刻意避开风头。文宣帝心中亦是对广延恼怒,也的确因为徐敬甫的关系,看他格外厌恶。
但,广延毕竟是他的儿子,而他的儿子并不多。
所以这就是广延为何到现在,还安然无恙的原因。那是因为大理寺的人得了文宣帝的口谕,所有与徐敬甫相关的案子中,全都绕过了太子广延。
见文宣帝一直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广延有些不安,下意识的去揭红木篮,从里面端出一小碗汤羹来。
“父皇,这是儿臣去御膳房令人熬的参汤。”广延惴惴开口,“父皇喝一点吧。”
文宣帝看着他,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广延小的时候,广朔还没有出生,他只有广延这么一个嫡长子,也曾真心的爱护过。那时候广延才四岁,也不如现在这般暴虐无情,还是个只有丁点高的小孩子。
张皇后给了广延一碗甜汤,广延舍不得吃,巴巴的从坤宁宫抱着碗一路跑到了御书房,身后追来的乳母惶恐下跪求饶,文宣帝将广延抱在膝头,笑问:“你端着这碗来找朕做什么?”
“父皇,”小孩子话都说不太清楚,有些含糊,将碗费力的往他嘴边举,“这个好喝,父皇喝一点吧!”
文宣帝闻言,开怀大笑,“难为你小小年纪,倒还事事都想着朕,也算没白疼你这小子!”
那碗甜羹究竟是何滋味,文宣帝已经忘了,笑声似乎还是昨日,但一转眼,广延就已经长得这样大,同从前那个会捧着碗来伏在他膝头撒娇的小孩子再没了相似之处。他亦是迷惘,这么多年,究竟是哪里做错了,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
文宣帝倏而深深吸了口气,问:“广延,徐敬甫一事,你可有何要说的?”
就这一碗参汤,他到底还是心软了,他仍想给广延一个机会。
广延心中一跳,不知文宣帝突然问此话作何意义,只道:“没想到徐敬甫身为丞相,竟然通敌叛国……这么多年,父皇对他信任有加,他居然有谋逆之心,此罪当诛!”
文宣帝瞧见了他目光中的闪躲,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摇头道:“朕少时读书,书言人主治臣,如猎师治鹰,取其向背,制在饥饱。不可使长饱,也不可使长饥。饥则力不足,饱则背人飞。朝中如徐敬甫一类的老臣,恰似饱腹之鹰,厚颜无耻,尸位素餐,又安于富贵,朕赏之而不喜,罚之则不惧,不可为大魏趋使于无前。”
广延心不在焉的听着,目光落在那碗参汤之上,嘴上道:“儿臣谨遵父皇教诲。那徐敬甫着实可恶,儿臣都被他一并骗了,也都怪儿臣,如若能早些发现徐敬甫的不臣之心,也就不会让那些乌托人得逞。”
文宣帝深深看着他,“广延,罪己不如正己。”
帝王原本有些浑浊的眼光,到了此刻,竟然格外清明,像是能透过眼前看清人的灵魂。广延猛地低头,将那碗参汤端起来,送到文宣帝面前,笑道:“父皇说了这么多,一定累了。参汤再不喝就凉了,还是先喝完参汤再说。”
文宣帝见他神情殷切,到底不如过去那般轻狂,还以为徐敬甫的事终是让广延有了一点长进,便点了点头。
广延就坐到文宣帝身边,将碗端起,用银勺舀了一点,凑到了文宣帝嘴边。
文宣帝一怔,“不试汤吗?”
“试汤?”广延望向他。
“你或许是,许久没有服侍朕用汤了,连试汤的规矩都不知道。”文宣帝虽然如此说,语气却还是宽容,“老四日日来送汤,都要先试过的。”
广延面上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的确许久未曾服侍过文宣帝了,是以,也不知道如今文宣帝病成如此模样,居然还记得要试毒。更没有想到,就算是广朔送来的吃食,亦不可得文宣帝十分之信任。
可这参汤……
他手指微微颤抖。
文宣帝本来也只是玩笑之言,宫里规矩虽然多,但偶尔他也并不会事事瑾守。他本想说算了,可一抬眼,看见的就是广延微微发白的脸色,和端着汤碗用力的泛白的手指。
人在某些时候,是会有直觉的。
那碗参汤熬得热腾腾的,眼下放了一会儿,温热的刚好,可以闻到淡淡的香气。但眼前人的模样,未免太过紧张。
帝王的目光瞬间变得深幽,他慢慢开口,语气倏而莫测,“广延,你先喝一口。”
“父皇……这里没有别的银勺……”
“无碍,朕可以再去令人取,现在,你先试汤。”
在这样的情况下,广延避无可避,只得端起汤来,用银勺舀了一勺,慢吞吞的递到了嘴边,又迟迟不肯去碰。
文宣帝看着看着,一颗心就沉了下去。
过去他虽然知道广朔暴虐无道,但也从来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又是自己至亲的骨肉,对广延在外的德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次就算是徐敬甫出事,文宣帝仍旧想要保着他。哪怕是在刚才,递上这碗汤之前,文宣帝还想着,给广延一个机会,不到最后一刻,改立储君一事,都不可轻易提起。
但他万万没料到,广延竟然会做出杀父弑君之事。
“你怎么不喝?”他沉声开口,望着自己这个陌生的儿子。
广延咬了咬牙,就要低头去喝勺中的参汤,却又在最后一刻,如摸到烙铁般的猛地将手中汤碗甩开,一下子站起身来。
汤碗掉到塌前的绒毯之上,无声的泼洒了整整一面。广延猛地回过神,才知道自己方才的动作有多愚蠢,他颤抖着望向自己塌上的父亲。
文宣帝看着他的目光,失望、痛心,还有几分从未有过的冰冷。
“朕不知道,”帝王一字一顿的开口,“你今日前来的目的,原来是想要朕的命。”
“不,我没有——”广延下意识的否认,“我没有这么做!”
“朕只要找太医来验看,立即就知道是不是。”文宣帝神情冷漠,起身要下塌,喊道:“来人——”
“父皇!”广延扑过去,捂住他的嘴,紧张道:“儿臣没有!”
文宣帝这些日子以来,本就身体不好,被他这么一扑,直接仰躺在塌上,广延顺势骑坐上去,他一眼瞥见塌上的棉枕,想也不想的一把抓起,死死捂住文宣帝的口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文宣帝说出去!
身下的人在拼命挣扎,可一个年迈的病体,如何又与正值壮年的人相比。他挣扎的越是厉害,广延的神情就越是狰狞。他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文宣帝身上,死死按着那只棉枕,如按着一尾濒死的鱼,嘴里短促的道:“别喊,都说了叫你别喊!”
被从水泽里抛到沙漠的鱼,拼命摆动身体渴望获得一线生机,鳞片被甩的飞溅,直到烈日烤干鱼目,彻底变的没有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广延满头大汗,猛地松开手,一下子揭开棉枕。
文宣帝仰躺着,面目青紫,瞳孔散大,在寝殿暗色的灯火下,一眼望过去形如恶鬼。
广延吓了一跳,从塌上跌坐在地,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明白文宣帝这一回,是真的被他闷死了。
外头的内侍早在之前就已经被他支走,广延今日前来,本就是为了毒杀皇帝。只是没想到那碗掺杂着鸩毒的参汤竟然会被文宣帝发现,到最后,竟然是被他亲手闷死。
寝殿里空荡荡的,风声像是恶鬼的哭嚎,让人脊背也忍不住生出一阵寒意。广延忍着心中惊惧站起身来,走到文宣帝跟前,先是将地上的汤碗捡起,重新放进了红木篮,又走到了文宣帝的龙塌前,将文宣帝重新扶到塌中躺下,抚平帝王睁大的眼,替他盖上被子。
看不到父亲死不瞑目的眼,广延的胆子大了一些,他眼里闪过一丝疯狂,望着文宣帝的尸体,低声急促的道:“父皇,千万不要怪儿臣,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将皇位给我。如果不是你们逼我,我也不会这么做……皇位本就是我的,父皇……。你就看着儿臣如何坐上这个位置……就这样看着好了……”
他慢慢捏紧拳,猛地站起身,拿着那只红木篮,转身出了寝殿。
……
夜里又下起了雨。
禾晏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听到外头的雨声,被吵醒后就睡不着了,翻了个身,拦腰将身侧的人抱住。
倒也不是她随时随地想占肖珏便宜,只是天气冷,身旁抱着个人,要暖和的多。肖珏睡觉很安静,睡相也好,同她四仰八叉的格外不同。
她这么一动静,将肖珏也吵醒了。肖珏低头看一眼钻进自己怀里,紧紧扒着他的人,低声问:“怎么还不睡?”
“被吵醒了。”禾晏闷声道:“有点睡不着。”
这有些稀奇,虽然多年的行伍生活,令她在睡梦中也能保持警觉,但自打到了肖家以来的日子,她夜里还是睡得香甜,如今夜这般失眠的情况还是罕见。不知为何,禾晏总觉得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她这点不安被肖珏察觉到了,肖珏顿了顿,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问:“要不要起来去屋顶坐坐?”
禾晏:“……”
她道:“外面在下雨。”
肖珏:“玩笑罢了。”
禾晏欲言又止。
她总觉得,徐敬甫死后,事情还没结束,关于广延和四皇子的争斗,才刚刚开始。肖珏也好,肖家也罢,在其中处于的位置微妙,只怕没有那么轻易解决。只是,这大晚上的,说起这些令人心烦的事,似乎有点扫兴。
禾晏正想着,外头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飞奴的声音在外响起,“少爷,有要事禀告。”。
她一怔,三更半夜的,飞奴这么急匆匆的,是出了哪门子事。
这一下,倒是真的睡意全无了。肖珏起身下榻,将屋里的油灯点上,禾晏也披着衣服爬起来。门一打开,外头的风雨飘了进来,屋子里顿时冷了许多。
飞奴走了进来,衣裳都被打湿了,神情有些凝重。
肖珏问他:“何事?”
“宫中传来消息,皇上驾崩了。”
此话一出,禾晏与肖珏同时一震。肖珏拧眉:“何时?”
“就在刚才传来的消息。”飞奴道:“少爷,您看着是不是要进宫一趟。”
肖珏思忖片刻,道:“我知道了,你去备车,我立刻进宫。”
飞奴应了一声,离开了。
禾晏端着油灯往前走了两步,神情难掩惊讶,“皇上……”
她没料到文宣帝会突然驾崩,虽然这些日子外头一直传言文宣帝身子不好,可这消息未免也太过突然。她心中一时复杂难明,对于文宣帝,外头传言他有诸多不好,可在禾晏看来,他虽然算不上一个明君,可也绝对不是一个昏君。
肖珏正在穿衣,禾晏问:“要不要我同你一道进宫?”
飞奴的话说的简单,现在宫里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不用,你留在府中。”肖珏道:“我先进宫去看看究竟如何。”
禾晏点了点头,心中虽然着急,却也知道肖珏这话说的没错。她的官职,目前还没有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进宫去的地步,而作为肖家的少夫人,亦没有理由。只是……
肖珏见她神情担忧,转身来拍了拍她的肩:“不必担心,我去看过后,会立刻回府。”
“肖珏,万事小心。”她嘱咐道。
肖珏穿好衣裳,拿起佩剑就出了门。禾晏没了心思再继续睡,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细密的雨水顺着外头的风斜斜飘进了屋里,桌上霎时蒙上一层薄薄的水珠,风吹的禾晏脸庞微凉,朦胧睡意不翼而飞,脑中清醒无比。
虽然在这时候不应该想这种事,但是,一件事发生了,很多事情都要紧接着发生。文宣帝驾崩前,没有提出要改立储君一事,纵然朝堂之上议论纷纷,可若没有,按现在来算,当是太子继位。
可是太子广延是个什么人,众人心里都清楚。虽然徐敬甫一案中,广延并没有受到牵连,可禾晏问过肖珏,大理寺那头是得了文宣帝的意思,暗中保护太子广延。文宣帝不忍心动太子,是因为太子是他嫡亲的血脉,然而作为大魏未来的帝王,一个能够为了争权夺利而引狼入室的小人,根本不配为君。
雨像是没有尽头,夜幕也是。
第二百五十三章 混乱
第二日一早,肖珏没有回来。
肖璟也进了宫,白容微与禾晏留在府上。白容微有了身子,禾晏也不敢让她操心,没与她多说宫里的事。等婢子扶着白容微去屋里休息后,她便自己坐在院子里,等着肖珏回来。
肖珏回来的时候,是晚上了。
天色全然暗了下来,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笼,禾晏正坐在桌前心不在焉的看书,见他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的风露,神情有些冷凝,忙起身走近,问:“怎么样了?”
肖珏将饮秋放到桌上,脱下外裳,默了一下才道:“三日后国丧。”
“这么快?”禾晏讶然。
“不仅如此,皇上死前留下遗诏,宫中四名妃子,二十名宫女殉葬。”
禾晏脱口而出:“不可能!”
有关皇帝去世,女子殉葬一事,前史中的确记载有为。但这规矩早在先皇登基前就被废止,因当时的和宗帝以为,殉葬一事太过残忍,即被废止。这本就是被废止的规矩,更何况文宣帝虽然政事上无甚建树,但到底还算是仁德宽容,绝不会下此等遗诏。
“殉葬的四名妃子中,有兰贵妃。”肖珏冷道。
禾晏顿时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这遗诏是假的?”
文宣帝宠爱兰贵妃宠爱多年,而今文宣帝死后,没人护得住兰贵妃,大可用一句假的遗诏来除去这根眼中钉。
“如果遗诏都是假的……”禾晏抬头看向肖珏,眸光微动,“你可曾见到了陛下……”
肖珏望着她,“没有。”
禾晏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若是没有亲眼见到陛下,便不能知道文宣帝是否真的是病逝,倘若是别的……
“问过当时寝殿的内侍,皇上安寝之前,曾见过四皇子。”
“这么巧?”禾晏眉头微皱,可若说是四皇子对皇上下手,根本找不到理由。
“国丧过后,就是登基大典。”肖珏在椅子上坐下,“太子要登基了。”
禾晏声音沉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没有改立储君的传位诏书出现之前,文宣帝宫车晏驾,太子登基,且不说太子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只怕一旦太子登基,肖家面临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见禾晏眉头紧锁的模样,肖珏反而扯了下嘴角,宽慰她道:“不必担心,我明日去一趟四皇子府上。”
“你……”
他没有说话,只平静的看着禾晏,一瞬间,禾晏明白过来,她低下头,沉默不语,过了片刻,她重新抬起头来,伸手覆上肖珏的手背,声音坚定,“去吧。”
……
文宣帝驾崩,国丧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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