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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非天然面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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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诺愣住,第一次看到朽木白哉那样的神情,仿佛,那个浸泡在夕阳里的稚气身影至此渐远了。周围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充斥在耳旁有些刺耳、耳膜会感到有些鼓胀,但她一句没听到。世界仿佛是静了,静的只能容下他朽木白哉一个人的声音。
朽木白哉看着依诺,笑的如暗夜的幽兰,英俊到令人无法直视。他说:“久笙依诺,我喜欢你。”
依诺的心,忽然有着说不出的痛痒,那种感觉好像是种子在催芽,又好像是、从死皮里长出新肉。她能听到白哉的声音,透过那刺透耳膜一般的万种嘈杂,然后只听到一个人的声音,虽然,那只是朽木白哉的一个口型。
“你要怎么办呢——!?”这时,海燕大喇喇的声音打断了依诺和白哉,二人同时一愣,然后发现人们的视线聚集到这里来了。
“两个大男人在玩深情对视么?”海燕调笑着,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光,令人猜不透情绪,他调侃地看着依诺,“我说依诺呦,你海燕大人我可是第一次办这么大的喜事,你要怎么办呢?送我什么大礼呢?”海燕话落,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面对志波海燕的公然调侃,依诺也不驳面子,竟然勾起唇角轻笑着回应。然后,她回头轻轻看了眼白哉,之前的犹豫神情一扫不见,那看向白哉的好看黑眸里,闪烁着温柔而坚定的光。
“抱歉哦,你们的婚礼我可能来不及赶到了。”依诺话落,大家疑惑地看着她。白哉皱起眉头,看着依诺侧脸。
“你这丫。。。小子!这种玩笑我可不接受啊!”海燕佯怒道,面部却不易察觉地绷紧。
依诺脸上淡然微笑不变,看了眼对面的卯之花队长,“今年新一批的远征军会在几天后启程,我会作为医疗队长带领救护班同去。”
“没关系,我和海燕的婚事不急,完全可以等到你回来的。”志波都打破了尴尬,笑着说。
“总之贺礼的话,会在我回来之后补上的。”依诺见海燕不说话,也不怕气氛尴尬兀自继续说着。
突然,低头喝酒不语沉默了很久的志波海燕拍了一下桌子,气急败坏地嚷道:“你这丫头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以为是在跟我任性的时候吗?!搞不好会。。。”他说到这里,吞下了下面的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语,颓然地坐回到座位上不再看依诺。
这时,夜一和卯之花同时向白哉示意。白哉起身,沉默着拉依诺先行离开。
望着两个人的背影,已是满屋哗然,刚刚气急败坏的志波海燕管久笙依诺叫“丫头。。。”难道,这面相秀气阴柔的四番三席,真的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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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依诺和白哉沉默着走在回去的路上,没一个人开口说话。
终于,依诺抬头看着黑黑的天幕,唇角保持着刚刚在居酒屋时的弧度,她淡淡开口:“不生气?也不责怪我?”
白哉低头沉默了好久不回答,依诺的问话化作了回音在空荡的巷口回荡着。
“依诺。”终于,朽木白哉的脚步声戛然而止,依诺回头,看到了定在黑暗中的影子。
她看到白哉慢慢走向自己,在她面前低着头,好像个委屈的孩子。他双手轻轻握住了依诺的双手,依诺这次却不抽离,她只是抬头看着少年那阴影之下的忧伤脸庞,看着他倔强地一言不发。
“我。。。”你责怪我一下吧,依诺本来在心底这么想着。却在这时,那个身影覆了上来,她闭上眼、睫毛颤动,一个温热的吻轻柔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呜,订阅的人那么多为何评论的那么少呢。。。。。。。。卖个萌球评好啦~→_→看,我在卖萌阿鲁。
47yes or no
他的吻如蝴蝶掠过一般;轻柔地落在了依诺的额头上;他呼吸间带来的热气,痒痒的;一直传到了依诺的心底。
很快,白哉放开了依诺;在黑暗里低着头;语气低沉猜不透情绪:“既然依诺不喜欢说话,那么我来问;你只需要点头或摇头就好。”
依诺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回来时就可以升为副队长了吧?
依诺并不回避,干脆地点头。
白哉没说什么;继续问道:“你是喜欢海燕的对吗?”原来他并不是傻子;依诺眼睛微张,看着他黑暗中半昧的脸庞。
依诺点点头,她这样回答时,白哉微微露出惊讶的神色,眼底开始有光在闪烁。他极力压制住心底的情绪,继续问她:“现在还喜欢他么?”
她轻轻摇头。
“那,久笙依诺,你是喜欢我的,对吗?”他见依诺没有回答,继续问:“你是想和我在一起的,去争取副队长的职位是怕配不上我、想和我并肩对吗?”白哉轻轻问,不知是因为焦急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使然,他的尾音有些许颤抖。
她沉默的,太久了。白哉在心底如是想到,果然还是不行吗?他慢慢低下头去,再一次感到在黑暗中无所适从。
“是。”清冷如夜般的声音掷地有声地响起,简短却又坚定。白哉猛地抬起头来,对上了那双笑意吟吟的眉眼。
依诺这个晚上一直在淡淡笑着,强装镇定的、虚假的、无所适从的。。。她不知道自己有几分爱面前这个少年,只知道在面对他时,自己的笑是怎样真实、温暖而灿烂。依诺勾起唇角,眼底带着几分调皮的光,正好笑地打量着白哉时,却被他突然拉了过去。
暗夜里,冷空气在她周身流转,那带着紧张的呼吸一下下喷洒着热气向她靠近。她身子瑟缩了一下,接着,闭上了眼。
轻柔温软的触感在唇上漾开,她与他轻吻着,为心底蔓延开的美妙感觉感到迷惑。两个身影轻轻分开,依诺睁开眼,看到少年眼底闪耀的光、仿若星海一般。那般温柔缱绻的样子,让依诺看得有些心疼。
白哉喜极,将她揽在怀中,带着几分羞涩。“太好了,我终于…抓住你了。”
“抓住?”依诺问。
“没什么。”白哉回答。百年的青涩思念,从此她既是你,我再也不会、不要放开。
“回去吧?”依诺轻轻问。
“好,你说什么都好。”他低沉答道,嗓音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喜悦。
“好,你说什么都好。”在多少年后久笙依诺回望时,当想到那段时光少年对自己说的最多的这句话时,她总能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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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诺踏着夜色回到四枫院家时,大家还没回来。她走进自己的屋子,点亮昏暗的油灯开始收拾行李。她的行李很轻,几身用来御寒的换洗衣物,都是素净的颜色;一件四番队的白袍,一些洗漱用具,再无他物。
依诺看了看窗外,灯影摇晃着正浓的夜色,这时,四枫院夜一从门外推门进来,带着淡淡的疲惫。
“丫头啊,你第一次惹麻烦啊。”夜一抱胸低头靠在门上。
“所以我是女生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依诺将行李放到床头,坐在床榻上淡淡问道。
“嗯。”夜一应了声,然后向依诺走来,停在她面前,低头盯着依诺看,“不过也好,你终于不用以男人的形态生活了。”夜一尾音轻盈,带着些调皮的笑意。
“海燕他怎么样?”依诺轻轻挑眉。
“在哭。”
“哭?”
“嗯,因为你说出那样的话而生气,所以喝了很多酒,在撒酒疯。”夜一看着依诺担忧的神情,安慰道:“被都送回去了,没事的。”
“丫头啊”夜一咧了嘴促狭笑着,看着她床边的单薄行李,“明天就走了,陪姐姐我说说话吧。”她不容依诺拒绝,懒懒在她的床上躺下,以一种绝不下床的姿态,死死地扒住褥子角。
依诺坐在原地回头盯着夜一看,沉默了几秒后竟然没有赶她下床,只是无奈地摇头笑笑,熄了灯躺在夜一身旁。
黑暗中,她们并肩躺着,都睁眼看着天花板。入秋的夜晚很凉,依诺起身又抱了一张被子给夜一盖上。
“决定好了吗?要跟着那个人一辈子?”不知二人沉默着看了天花板多久,夜一如是问着。
依诺眨眼盯着天花板,半晌也没有回应,脑海里回想起那双紫眸:愤怒的、喜悦的、倔强的、委屈的。。。。。。还有温柔的,在想着他时,心底一暖,唇角不自觉勾起。
“也许吧。”困意袭来,她含糊不清地答了一句,蜷缩在被子里睡去。
依诺被晨间的凉气冻醒,头向左偏时只看到空空的被子,夜一已经不见,想必已经去队里了。她也起身,将被子叠好后整齐地放在床榻上,洗漱过后提着轻便的行李向四番队走去。
她一到那里就看到列队站在门口的救护班队员们,以及前来送行的几人。依诺走近时,打量着救护班成员们背上轻便的行李,了然地勾起唇角。虽然救护班每个人性格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却出奇的默契。远征没有个一年半载不会回来,本以为大家会拿很多东西,但他们的行李却都和依诺一样的轻减,仿佛只是要去参加一场野餐、或者远足。
她看了眼医疗班,向送行的几人那里走去。
“我们等你回来哦,依诺桑。”未等依诺开口,志波都温柔地轻语道。说罢,歪头看了眼志波海燕,向他示意着什么。
注意到依诺一直在淡淡地注视着自己,海燕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恢复了精神,但是整个人还是透着说不出的颓丧,他顶着黑眼圈勉强向依诺笑笑,伸出手犹豫地悬停在依诺的脑袋上,最后还是落下,揉乱她的发,“丫头,给我活着回来啊。”
依诺点点头,凉薄的唇角轻轻上扬,淡然看着海燕,仿佛在让他放心。
“保重哦,久笙桑。”浦原笑嘻嘻地对依诺说,身旁的夜一还穿着二番队的夜行衣,好像刚从公务中抽身,她抱着胸咧嘴笑,“丫头,记得昨晚的话啊。”
依诺笑笑,和其他人一一道别过。最后,视线落在了那个站在人们后面的人身上。“白哉。”她抿唇,视线透过前排的几人望着朽木白哉,语气中竟然透着淡淡羞涩。
白哉这才从他们身后走出来,他微微低着头,忘了怎么隐藏自己不舍的情绪。该死,为什么在她面前,自己总是那般无所适从,而她。。。为什么总是能那般从容呢?白哉想抬头给依诺一个笑容,却发现做不到,于是只能低着头。
依诺伸出手,用嘴在手中哈着热气,然后握住白哉的冰凉指尖。
一丝暖意在指尖漾开,白哉抬头,对上那张含笑的静好面容。他发了一个音却发现如此沙哑,于是就此作罢不再说话。白哉往前走去,伸出双臂环住了依诺,将她搂在自己怀里。他下巴轻轻抵在依诺的头上,有些暗淡的紫眸望向远处,闪烁着淡光。
大家相互对视,少年闪耀如星、少女清淡如墨,两个同样孤独的瘦削身影相拥重叠,此情此景,人们眼眼神暧昧,都不说话了。
依诺望着白哉露出温柔浅淡的笑,于是白哉也勾起唇角笑了出来。她回头对等待在那里的队员们说,“各位,此日启程便不知归期何时,想必大家既然站在这里,都已经下好了决心。”她顿了顿,视线淡淡扫过每个人,眼底波澜不惊:“我们救护班以医伤为主,但是同时请不要忘记自保。不要拖累人、不要给人添麻烦。”
依诺最后回头淡淡看了眼大家,走到了队伍最前面带着医疗班走远了。送行的几人看着她的背影感慨良多。
卯之花眯眼笑着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轻声说:“想必久笙桑回来后会变得更强吧。”
待依诺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前方时,都错愕的声音响起:“海燕你要去哪儿!!”都拽着海燕,眼中透着哀求。
“我要去找队长,让他批准我去带领远征军。”海燕看了眼都,一字一句的说道,轻轻推下都的手,转身就要瞬步离开。
“胡闹!”夜一洪亮如钟的声音凛冽响起,打断了海燕与都的拉扯,“这是久笙依诺自己的选择,荣与辱、生与死都由她一个人承受与享用。你身为前辈,能做的只有相信她。”
“胡闹的是你们吧?!明知道她灵力都是那副样子了还放心她去远征?!”海燕瞪大眼睛,太阳穴的青筋突起,他不甘示弱地回击着。
“哎呀呀”悠闲地轻笑声打破了僵局,海燕视线循着声音定格在浦原喜助身上,“以前也许是这样。但是现在的久笙桑,也许可以呢。”
海燕一向觉得这个叫浦原喜助的人不靠谱,平日里总是嘻哈地笑着,或是带着那副懒散颓废的模样,却不知夜一这家伙为什么这么信任他。只见浦原喜助懒懒地张了个哈欠,凌乱卷曲的刘海垂下来挡住眼眸,“我和夜一桑,完全放心久笙桑哦。”
浦原话落,海燕讶异地看着他轻轻勾起的唇角,以及从那疏懒的茶色眼底闪过的暗光。“完全。。。放心?”海燕滞楞,注意到浦原身旁夜一的自信的笑,还有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哉唇边的那抹淡淡弧度。
这时,朽木白哉听到身后有个声音说,“少爷,银铃老爷让你马上回府。”
他望着队伍消失的方向,不易察觉的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皱起。
第48章 身后
不听使唤的手脚一样能够抓住幸福
所以…
我愿踏上寂寞的旅程
踏上坎坷之路
那随身携带的行李
是我们共同梦过的那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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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那天,冬狮郎没来送依诺。反正自从知道依诺要去远征之后;就从来没有联系过她;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忙碌;只托人送来一罐蓝色的灵子。依诺没放在心上,就当他最近在忙着竞选队长。
虚圈被打开,他们进入的是世界最黑暗的角落;就好像是一头走进了无尽洞穴的驯鹿;前方充满了埋伏着的豺狼猛虎。
战斗消耗比依诺想象的多了太多,随着死伤人数的增多;依诺他们带来的药物也不够用了;所以救护班的治疗也由最初的药物治疗慢慢转向灵力治疗。简言之;在剩下的日子里;远征军每在虚圈里多待一天;救护班的人体内的灵力就少一分。
情况很糟糕,并且在逐日恶化。
他们在一个山口扎营,简单的白布遮挡住洞口,算作门帘来挡风。每天都有一大批血肉模糊的伤员灌着冷风从外面被抬进来,救护站的成员们摩肩接踵、像一台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每天机械重复着同样的工作。他们在虚圈见到了前半生里最多的死亡,生死之事,不过瞬间。
虚圈的颜色只有黑白,到了夜晚,惨白的月牙悬挂在黑色的天幕上,干涩的风刮起白色沙漠,将砂砾拍打到人们的脸上。在这样干涩到令人绝望的环境中,有大量远征队员由于水土不服而死,有人受不了冷彻骨的风被冻死、有人开始开始从嘴唇起泡一直到内脏生疮溃烂。
“三席!绷带不够用了!”
依诺盯着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的人,开始有清水一样的泪从她眼角流出,她还是如最初那样面无表情,一边擦去脸上的水分,揉揉红肿的双眼。她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色工作服,低哑着嗓音道:“把衣服裁成布条,给我碘酒。”
依诺身后的队员也早已泪眼模糊,接过依诺递过来的衣服答了声“是”后,不再忍心看担架上的人,含着泪水低头跑了出去。
“久笙队长。。。。”休息时,远征队长清水满脸忧郁地将依诺拉到一旁,他躲闪着眼神看着依诺,欲言又止。
依诺平淡地看着清水,轻轻道:“但说无妨。”
听到依诺的答复,清水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看着依诺道:“这些日子过去了,远征军损失情况久笙队长最清楚了。现在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瓶颈期,大家和虚战斗已经很勉强了,再来保护救护班怕是…”
这个男人顿了顿,躲开依诺的眼神,不自然的搓了搓下巴上的胡渣,“所以也希望救护班的人多少也加入战斗的行列。”清水别过头去,不再看依诺。
“我明白了。”依诺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淡淡说道,她转过头去看着脚下的深渊,“救护班这边请清水队长不用顾虑,我的队我来负责保护。”
“久笙你…。?”依诺话落,清水讶异地回头盯着依诺,明显是在质疑她。继而,认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清水不再说什么,低头轻轻欠身,向依诺浅浅鞠了一躬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冰月”依诺嘴唇轻启,声线冷的仿佛要化成冰碴。她立在原地甩袖扬刀,冰柱像是龙一般怒吼着向前方黑压压的虚群攻去,继而化作一道寒气逼人的绝壁挡在了医疗队的前面。依诺歪头给队员们指出岔路,“从小路走,前方有伤员。”话落后,又感知到身后逼近的基力安,匆匆瞥了眼同伴们的背影后,道:“请放心往前走,我在你们身后。”继而转身抚过刀身,厉声喝了“火鸢!”整个人瞬间淹没在火海中。
周身被黑色的炎火包裹住,她看着嘶吼着消融于火焰中的狰狞面孔,连大口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站在原地,面目呆滞,膝盖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累的跪倒在地上。依诺抬头看着被火焰染红的天空,讷讷道:“呐镜夜,活着还真是辛苦呢。”她盯着那绵延的火焰出神,突然想起了那个人,那个站在火焰里向她笑着伸出手的人。
对啊,依诺回头望了眼来时的冰墙,即使前方是千山暮雪,在她的身后,永远会有等待着她靠港的、比火焰还要炙热的目光。她不是一个人。所以…。。她用刀拄着地上的岩石支撑着起身,挺直了身子屹立于火焰中,视线平静的望着前方,柔和而又坚定——所以要活下去。
“久笙队长!!”队员们不放心的回头,在看到站在火光中静静凝视着这边的久笙队长时,眼睛被泪水侵染模糊,他们回过头继续向前奔去。这样的久笙三席,总是站在大家身后静静凝望着的久笙三席,让他们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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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来到虚圈有多久,只知道男人的胡须被剃了又剃、女人的头发被剪了又剪。战斗之后的废墟充斥着腐肉与腥臭混合的气味,这就好像是一个盛大的战利品,宣告着新一年远征终于结束。苍白的尸体顺着河流漂浮而下,残月将深渊底的黑暗森林染红,使得一切如罂粟毒一般妖冶与残忍。
返程前的夜,无人入眠,活着的人们都在狂欢:为了自己的生命、为了逝去的同伴…为了宣泄一直以来的阴暗情绪。依诺缩在火把旁看着围在篝火前面跳舞、喝酒的人们,她缩进长发里取暖,唇角带着浅淡的弧度,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身旁的队员静静打量着依诺,脸上带着淡淡不可思议的神情,远征之前,大家还都以为久笙三席是个男生,没想到。。。。正当他看着依诺散落到腰际的长长黑发时,三席淡淡的声音轻轻传来:“怎么呢?”
他一个激灵,连连向转头看向这边的依诺摆摆手,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之前一直在三席身边,只当三席是个美男。。”听到他说“美男”的时候,依诺轻轻抿了抿唇,露出好笑的神情,“只因为头发变长了,我就不是那个久笙三席了吗?”
队员干笑着低下头,盯着火把轻轻说着:“这不一样啊,现在的三席可是个女人了啊!但是…”他停下了接下来的话,脸被温暖的火光照亮,眼底闪着轻柔的光亮,他抬起头看着依诺:“这样的三席让人很安心!大家前进时都完全不会害怕,因为知道三席会在身后保护我们!”
依诺愣住,完全没想到这个队员会这样说,这时,一个温暖的手搭在了她的膝头,她低头对上了另一名队员温暖的眼眸。那个队员勾起唇角趴在依诺耳畔柔声说:“三席,你给四番队挣足了尊严哦。”她下巴微微向前,向依诺示意着前方清水队长的方向。
依诺抬头,注意到远征队长清水正在看着她,便向他轻轻点头示意。清水像是受到了触动,肩膀一抖,连忙点头回应,隔着篝火与人群,他对依诺用口型说了声“谢谢”。
依诺摇头无奈地轻笑,却在下一秒被人拉了起来,她对上一张张笑脸,那些人笑语如花,带着炙热的情感将依诺围在了中间跳起了舞。过了一会儿,他们拍着手喊着:“三席唱首歌!!三席唱首歌!”
依诺笑笑,对面传来清水一席人的调侃,“三席唱首歌吧!!”
“对啊,三席真正的声音好好听。。。”那个一开始搭话的队员喝着酒,轻轻说:“总觉得。。听了很温暖。”
气氛变得热闹起来,依诺在鼓噪声中摇头轻笑着后退,退到了最初的角落淡淡道:“当我开始唱歌的时候,就是不祥发生的时候。”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喃喃说着,眼底有着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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