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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非天然面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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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这条河吗?”冬狮郎和依诺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上,他如是问依诺。
依诺轻轻点头算作回应,她看着清澈溪流下游动着的青鱼,眼眸中露出怀念的浅光:“那时候我们经常在河边抓鱼”她顿了顿,视线寻找着什么终于落在和河中央的石块上,她伸出手指着那个方向:“你就是在那里抓到第一条鱼的。”
听到依诺的话,冬狮郎眼睛的棱角变得柔和,眼中的光也慢慢变得温柔,是啊,那真是一段很快乐的时光。这时,依诺撩起袖子和裤腿,露出莲藕般修长的手臂和腿,上面大大小小的淤青在格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其触目惊心。
冬狮郎前一秒才刚想开口责怪依诺行为不雅,好歹也是未出嫁的女人,也该注意点别露出那么多让人看到啊。但看到她的伤口时,他缄口,到嘴边的话变了味道:“你又何苦。”他的语气里透着责怪。
依诺一脸无所谓,像是没听到一样突然开口问冬狮郎道:“你喜欢雏森吧?”
冬狮郎出乎依诺意料的没有大呼小叫,他只是沉默着淡然看着远处的树林,然后说:“那个家伙,总是不能照顾好自己,我想要保护她。”
冬狮郎看了身旁的依诺一眼:“你的力量,回来了吧?我是指,你自己的那份。”
“对啊。”依诺的视线也投向远方,语气淡然悠远。
“看样子,离开的那段时间,你受了不少锻炼吧?”
依诺刚想说什么,却在同一时间,和冬狮郎都警觉了起来,他们对视了一眼,都紧紧盯着依诺左侧的林子。
与此同时,朽木白哉被一行人簇拥着往回赶路,“队长没事吧?!!!”白哉捂着胳膊的伤口,任鲜血顺着肩膀往下滴淌,他皱起眉,似乎周围人大惊小怪的吵闹声更令自己心烦。这点伤有什么大呼小叫的,只不过是看着可怕了一点而已。
就在冬狮郎看到从林子里出来的人时,他看向依诺,清楚地在依诺脸上看到了讶异和紧张,“依。。”还未等冬狮郎说完,他就看到依诺那匆匆的背影。冬狮郎看着依诺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朽木白哉仿佛做梦一般,讶异地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久笙依诺,他只顾看着依诺,用贪恋的、眷恋的视线。然后,他慢慢低下头,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右臂传来的暖意,白哉无比怀念地看到从依诺手掌心里散发出的温暖的绿光。身旁的队员看到这副情景都见了鬼一般,第一次看到队长露出这样的表情,然后大家都知趣地走了开。
白哉全然没有注意到队员们的离开,他只顾得温柔看着她,试图在她低头敛眉的一刹那,寻找到哪怕一点点温柔的蛛丝马迹。
依诺的眼眸里反射着手中灵子的光,眼中逐渐恢复了理智,她在心底责骂着自己,就在刚刚看到受伤的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的身体竟然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奔向了他,而等依诺终于反应过来这一切的时候,她已经在伸出手帮白哉治疗了。
依诺觉得无措了起来,她一直低着头,看伤口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时,转身就欲逃开,却在做出动作的那一秒,被人紧紧握住手将她拉了回去。
她因外力重心不稳地被迫转身,在对上那双含笑的紫眸时,连心都沉默了。他说:“你可以逃开,但你一定会一次又一次回到我身旁的。”
她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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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番队。
市丸银眯眼吃着柿饼,带着笑意望向站在窗前看风景的背影。“蓝染队长,日子越来越近了,你难道不想得到久笙依诺么?再不下手,以后可就没机会了哦~”
蓝染唇边勾起淡淡的笑,“不着急,我有自信,那女人一定会。。。”蓝染意味深长地将话语在这里停住,隐藏在镜片后面的双眼望着窗外,竟然有着隐隐的笑意。
外面嘈杂的队伍扬长而去,喊着:“罪人朽木露琪亚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依诺人设,怎么样,跟大家想象中的一样么?
第62章 日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是过了多少年的光景;依诺手中紧握着木刀一下下挥动着;从没有停止过;她挥刀的美好身影成了十一番队的一道独特风景。
接近晌午,空气中弥漫着饭香;她练累了靠在一棵树下小憩。微风吹过脸颊;扬起她的鬓发扫过脸颊,依诺闭着眼面目安详地感受着微风的吹拂,树叶交互摩擦的唰唰声萦绕在她耳畔。没有一丝预兆地,她突然猛地抽出腰间的刀侧身刺去,连眼睛还未来得及睁开。
“斑目前辈;你对我什么时候需要偷袭了?”依诺语气中带着些许慵懒;她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一角正看着自己咧嘴笑着。
一角突然解放了自己的斩魄刀,扬起下巴看着依诺:“把你自己的刀拿出来,我们来好好比试一场。”
依诺在看到一角眼中的战意后轻轻叹了口气,应了声“是”,无奈地将腰间的斩魄刀抽出,“请多关。。。。”她的话还未等说完,便看到那锋利的刀尖直逼自己而来,“前辈!!”依诺虽然不满地嗔怪着,但还是轻松地躲了过去。
更木剑八出完任务回到十一番队时,又看到一角和久笙那两个人在对打,他目不斜视地经过他们,好像没看见依诺二人一样,“再把院墙弄坏掉的话,钱就从你们俩的月钱里扣。”剑八低沉而有威严的声音淡淡传来,留给依诺二人一个背影。
“你赔。”一角道,趁依诺一个小小分神腾空而起,架起长枪直逼依诺咽喉。
正当一角志在必得地咧开嘴时,离刀尖只有不到几厘米的依诺在下一秒忽然消失不见,一角落在院墙上愣住急急环顾四周寻找着依诺的身影。可恶,这个怪力女。一角可以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微微喘息着,不放过周围一点的风吹草动。这时,一角全身的汗毛全都颤栗了起来,他的眼珠往右瞥,清楚地感受到身后之人洒在他脖颈上的鼻息。他听到一个满含笑意的女声在他耳畔低沉说:“你赔。”
“久笙我说你怎么这么抠门?!!!你们家那么有钱打破个墙的钱有必要让我赔吗?!!”一角暴怒,真是的,来十一番队这几年,久笙这个家伙变得越来越不像女人了。
依诺没有理他,收回刀淡淡道了声:“承让。”然后毫无干劲地席地坐在了屋顶上。
“可恶,你这家伙,小心嫁不出去。”一角不甘心地说道,无奈地抹了下自己的光头,也一屁股坐在依诺身旁。他看着远方一排排的黑色屋顶,和白色的墙体呼应着,就像是一副留白的水墨画一般,淡然安静。“以你现在的程度,怕是没有斩魄刀的必要了吧。”
一角看到依诺疑惑的神色,便向她解释着:“防身的话,你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应该都可以了吧。”见依诺不说话,一角的视线又落在远处,他自说自话:“久笙啊,来到队里的这几年,你吃了不少苦,虽然是女孩子,但却比这队上的一些大男人还要拼命。今年,还不打算参加席官争夺么?”
依诺无所谓地笑笑:“我可不想天天被更木队长追杀。”她说完,一角也了然地笑了起来。
依诺拿起刀在自己眼前打量着,眼底暗光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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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祭,依诺被浩浩荡荡地人海湮没,走在烟花绽放的天空下,仿佛置身如画一般。
“今天要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哦~”依诺柔声开口,感受着从左右手传来的冰凉却温暖的触感。
“切。”冰月被依诺用左手牵着,歪过头去一脸不屑,不知是因为烟花的原因还是难为情,脸颊有着浅淡的红晕,“女人还真是麻烦,非要牵手什么的,给我放手!”冰月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将手从依诺手中挣脱。
依诺了然地勾起唇角浅笑,她淡淡看着街景,火鸢在自己的右边贪恋地对她撒着娇,将头靠在了依诺的肩膀上。“今天,谢谢你们两个来陪我。”依诺开口道。
走在两旁的冰月和火鸢沉默了些许,然后听到冰月用少有的温柔语气淡然道:“感谢自己的灵力吧,没你的灵力我和鸢不可能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你面前。”
依诺偏过头靠了靠火鸢的头,了然地轻笑:“你们今天想玩什么?或者想吃什么?”
“不要”火鸢答道,然后将依诺的手握得更紧:“火鸢只想跟你一直走。”呐主人,你的手好暖。
“还真是容易满足的斩魄刀呢。”依诺讶异道,然后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分别看了眼火鸢和冰月,浅淡地勾起唇角,眉眼温柔。“一直以来,真的感谢你们了。”依诺看着她的斩魄刀说出这句话时,心里忽然有些难受,从前带着他们一次次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情景涌上了依诺的脑海。
其实依诺真的不用再说什么,她不用说太多话去解释,因为冰月和火鸢正是自己的灵魂,在那么多次的战斗中,总是在她下命令之前,冰月和火鸢就冲了出去保护她,刀即是她,她即是刀。冰月的吻轻轻落在了依诺的额头上,火鸢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街上人头攒动,她隐匿在人流中一个不被注意的角落,闭上眼安然地静静伫立在原地,“谢谢。”依诺侧脸安静唯美,声音轻柔的融进了风里,围绕在她身旁的两道红蓝色的光芒融合到一起,逐化作了烟缕轻轻飘散。
“依诺,以后也尽量用一用火鸢我吧,虽然火鸢知道会耗费你不少灵力,但是火鸢。。。好寂寞呢”火鸢委屈的声音在脑海中传来。
依诺勾起唇角,“好。”
这时,于冥冥之中,依诺感受到了一道视线,她轻轻睁开眼,回过头对上了一张陌生的脸庞。
“久笙桑,一个人来这里逛庙会么?”那个有着褐色卷发的人露出温和的笑,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依诺看了看他身上的白色羽织才知道面前的人是五番队队长。
“只是随便逛逛而已。”依诺简短地回答,表达出来的讯息再明了不过:她不想再与他多交流。依诺与蓝染之前并没有多少交集,但是她却不喜欢这个人。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生死线间摇摆,她对危险的嗅觉变得愈发敏锐,虽然那个叫蓝染的人在对自己温蔼地笑着,温柔如邻家哥哥般,她还是讨厌蓝染的眼神。他的双眼被眼镜所遮挡,但依诺却能看到那隐藏在眸子底最深处的欲望,那种隐藏在最深处的光令依诺感到恶心。
蓝染是聪明人,他说了几句寒暄的话后,没再为难依诺,礼貌地跟她道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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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诺回到朽木宅的时候,径直向白哉的院子走去。她伸出去推门的手停在半空,脚步停住,侧耳贴在门上轻轻听着屋子里的声音。
管家的声音从屋子里颤颤巍巍地传来:“少爷,您不能让他们把小姐带走啊。”
“还称我为少爷吗?叫家主。”白哉的声音低沉地传来,虽然语气平淡,在人听来却有着威严的震慑力。
然后,依诺终于听到了那句话:“露琪亚犯下了罪孽,我作为朽木家主同意她受到惩罚是应该的。”是了,就是这句话,依诺的心一疼,那日的梦境涌上脑海——那个愈发耀眼的人,身旁簇拥着千百人的他,是那般的孤独。
她又何尝不懂。
依诺在黑暗中沉默伫立了许久后,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改变主意又离开了朽木府。
她一个人独行在夜色里,走了很久后,将脚步停在了牢狱门口。她仰起头淡淡看着牢狱的牌匾,多少年前,自己也曾被关在这里。所幸今天轮班的是四番队的人,在依诺和那人说了几句寒暄的话后,她就顺利地进去了。
牢狱的走廊里还是如很久前那样,黑暗死寂,每呼吸一下都会感受的到这里的潮湿和霉气。依诺安然自如地走在黑暗中,并未掌灯,寻着从尽头传来的男人的声音走了去。
“我们等。浦原说,一切就要浮出水面了。”海燕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阴暗的牢房里传了出来,依诺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她看着露琪亚和海燕轻轻说:“声音这么大,就不怕别人听见吗?笨蛋海燕。”
海燕勾起唇角抬眼看着依诺笑道:“这不感知到向这边靠近的人是你么,有什么不能肆无忌惮的。”
“你是。。。!”在看清黑暗中的那张人脸时,露琪亚小声惊呼了出来。露琪亚看到那个叫久笙依诺的人向自己笑了笑,轻轻推开门,她径直走到海燕面前和他交谈了起来,从言谈举止看上去,像是和海燕甚是熟识交好。
“嗯,有个机会。”海燕答道,“不过,在这之前,浦原让我替他问你个问题。”海燕说着,眼中也透着迷惑,他回忆着浦原的话继续说:“久笙桑,你是智者还是愚者呢?”
海燕话落,依诺便了然,她不带一丝犹豫答道:“愚者。”
浦原当时,给了海燕两个选择,并且叮嘱他,若依诺回答智者就没必要让依诺到现世去;相反的,若依诺的答案是愚者,则让海燕第二天就带着依诺去现世找他。
海燕在心底吐槽着,只不过去现世一次,怎么被浦原弄得跟特务接头一样,好像依诺要一去不返般。听到依诺毫不犹豫的答案后,海燕对她说:“明天会有浦原派来的旅祸闯入静灵庭,到那时,我先带着你从穿界门中出去,那个时候门禁会比较混乱,你就不用担心白哉看到你出入现世的记录了。”
依诺轻轻点了头后,将视线轻轻移到了露琪亚那里,露琪亚感觉到依诺的视线后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和她对视。“你一定觉得,白哉一点都不关心你的生死,对么?”
依诺温和的话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露琪亚讶异地抬起头来,讶异于自己心底的想法这么轻易地被一个才见面第二次的人猜透。她抬起头,对上一双温然平静的眸子,她看着依诺的口型慢慢张大了眼睛。
夜已深沉,海燕说他们不易久留,就和依诺二人离开了。牢房的铁门被关上,四周又恢复了那种令人落寞的死寂,露琪亚坐在黑暗中盯着两个融进黑暗中的身影,脑海中回荡着久笙依诺云淡风轻的话:“你的兄长是这世上最在乎你的人,他是个…温柔的人。”
要好好陪着白哉哦。临走前,久笙依诺如是对自己说着。露琪亚觉得依诺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即使明天自己获救,兄长大人也一定会把她抓回来亲手为她执行死刑的。兄长大人,贵为四大家族为首的朽木家的家主,是那般刚硬冰冷的存在。。。可是露琪亚为什么觉得,依诺很确定哥哥到最后会来救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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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做了个梦,梦到了那么多人在寂寞着。”依诺轻轻说着,拿过白哉手中的酒杯,给自己斟满,然后喝光。她看着白哉趴在桌子上长睡不起,于是索性也坐在了他身旁,趴在桌子上,与白哉鼻尖对着鼻尖。
依诺忽然觉得这是第一次离白哉这么近,好像回到了以前那样,那时的他不会像现在这样,总是用命令性的话语替依诺决定一些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即使很伤心很愤怒很担忧也会云淡风轻到面无表情;那时即使两人的手没有握在一起,只要走在他身边,也觉得很暖。“呐,白哉”依诺看着白哉安静的睡颜,视线落在了他仍然紧皱着的眉头上。
她突然觉得嗓子紧了紧,有什么从心脏蔓延开来,让她觉得难以呼吸顺畅。“你叫我…如何放心,让你一个人。”依诺叹了口气,满眼悲凉,她想伸出手来再去触碰他,却怕将他惊醒,只能近在咫尺地、哀伤地望着他。她和他的关系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去触碰了,就像扑火的飞蛾,被火焚烧地疼遍四肢百骸,选择不去触碰后,便只能站在一旁哀伤地望着他,仅此而已。
再陪你一会,再看你一眼,再呼吸着你的气息多一点,再…再见。
“旅祸入侵!!旅祸入侵!!”急促的警报声一声急过一声,化作了天空中第一道不安的光亮,撕破了黑暗的天幕。在慌乱中,一抹瘦削的背影,逆着不安攒动的人流,不慌不忙地隐匿在了人群中。
果然。依诺来到了穿界门前,那个坐在门口负责记名的死神不在那里,她站定,回头再次看了眼那苍白的建筑群之后,身影消失在穿界门外。
“噢!来了来了!~”浦原喜助懒懒从屋顶上坐起来,声线好像棉花糖一般软腻,他俯视下去,看着屋顶下的“客人”无不感慨地说道:“真是好久不见了,久笙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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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笙桑,我听说,你去了十一番队?”
“浦原,帮忙把我的灵力封印”
“哦?封印到什么程度呢?久笙桑难道说,要再一次抛弃自己的斩魄刀么?”
“要让这个世界都遗忘久笙依诺这个存在。”
久笙依诺想见一见更加宽广的世界,在这之前,她甘愿埋葬在世界之底,甘愿被所有人遗忘,不再被记起。
作者有话要说:死神篇结束。
第63章 如果不及时修理屋顶的话可是会掉下奇怪的东西哦
再一次;她一个人独行在苍茫的夜色中。
依诺终究还是舍不得扔掉腰间的那冰冷的铁;即使现在的这把刀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一把废刀。
没有一丝预兆地,依诺停下了脚步,她站在桥的中央淡淡看着隐匿于黑暗尽头的影子。
看到女人正一动不动盯着自己这边;冈田似蔵勾起唇角,身影在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女人的背后。“女人也玩刀,真是自不量力。”他扬起右手挥刀;眼睛嘲讽地盯着女人的背影。
被月光照亮的苍凉夜色下;献血喷溅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给这夜色平添了分迷离的色彩。
“你。。。。!”冈田似蔵躺在血泊里艰难抬头望着那个愈发神秘的背影;女子背向冈田轻轻将手中的刀收回刀鞘,云淡风轻地正好像从未拔刀一般。原本遮盖住月亮的云层流动开来洒下月光,终于将女子的面目从阴影中剥离开来。在她轻轻回头的一刹那,冈田愣住,女人那异常美丽的脸将夜色摇晃的有些恍惚,那双眼睛好像蓝色的寒冰,慵懒、淡漠,竟然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依诺叹了口气,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没由来地遭受攻击,她也无语了。她刚刚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倒在血魄的男人,仿佛从巷口那头看到了警车的影子若隐若现,依诺正想着不宜久留,却在回头时和一个人撞上。她的心一颤。
“喂,一个女人这么晚在外面逛可不好啊”冲田总悟说道,揉了揉眼睛忍住没有打哈欠,夜色太黑,他也没怎么看清那女人的样子。
依诺从声音大体判断出这个人应该是个17、8岁的少年,顿时紧张的情绪就消了一大半,她没说什么,淡淡与少年擦肩而过并且加快了脚步。
“等等。。。”冲田总悟犹疑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女子刚刚和他擦肩而过时,他在余光中,看到了女人腰侧反射的暗光,虽然只有微弱的一点,对于冲田总悟来说却足够扎眼。“喂这位小姐”他转过身将手摁在了女子肩膀上,紧紧盯着她的后脑勺:“介不介意让我查一下水表呢?”
就在这一刹那,冲田总悟的手抓了一空,几乎在这同时他勾起唇角抽出腰间的刀紧追着那个极为迅疾的背影,“啧,还挺快的嘛”冲田总悟咧起嘴,暗红色的瞳孔里散发着如同猎人般的暗光。
谁也没有注意到,月光下,大桥的正中央被一大滩血浸染,那躺在血泊之人,却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依诺皱眉苦着脸在一个又一个屋顶之间飞跃,夜风带着冷气流打在依诺的脸颊上,她一跃而起,发丝在空中飘散开来,划过精准干练的弧度。依诺郁闷地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个紧追不舍的身影,突然有预感,自己此行应该不会太顺利。
正当依诺在心底腹诽着时,她却突然感到脚下一空,拜托,这不是屋顶么?自己明明没有踩空却为什么。。。就在依诺坠落的一刹那,她看到了,在瓦片的连接处,那一堆堆欲盖弥彰的茅草。这是哪家人这么穷酸,连屋顶破了都不修理,用茅草盖住真的可以吗?!!这次,连依诺也不能淡定了。
就在她坠落时,失去意识之前,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日烟花祭,冰月和火鸢那早已了然的笑容,忽然,难以抑制的心酸。
如果,如果我是刃。。。
是啊,我不会再挥起刀了,不用了。
冰月,火鸢,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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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的晨光刚刚透过窗子洒了进来,坂田银时就呆呆地坐在床榻上。这是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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