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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非天然面瘫-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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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诺余光注意到银时震惊的样子,她低头突然笑了一下,突然失去了想要和白哉说些什么的。反正如果自己拒绝的话,发生在冬狮郎身上的事也会发生在银时身上吧?她知道,银时虽然在战场上如夜叉般力量无人能敌,但他毕竟只是个有血肉之躯的人类,终究是无法战胜死神的。
未几,依诺只是抬起头来看着白哉,淡淡说道:“白哉啊,你在那个世界,不冷吗?”
“什么?”白哉疑惑地问道,并没有在乎依诺话语的含义,而是顾自继续说:“不管怎么说,现在就跟我回去吧。”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随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志村新八一脸讶异地来到客厅,“谁要把依诺桑带走?!”
新八的一声喊吵醒了衣橱里的神乐,神乐揉着眼睛光脚走进客厅,她张着哈欠不爽地说道:“吵死了阿鲁,一大早就唧唧歪歪唧唧呱啦的”她睁开眼在见到沙发上那个陌生男子时,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在原地石化了十几秒钟后,神乐歪过头问银时:“银桑,为什么要把高天原的牛郎请到家里?你果然把依诺大姐卖了来换男人了么?”
神乐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凝重不说话的银时,然后听到新八说:“神乐酱,这家伙是来把依诺桑带走的。”话落,神乐被吓了一跳,“诶?这个牛郎是大姐头的男朋友吗?原来大姐头的本家是高天原啊,搜噶”
本就有些空荡的屋子里,气氛不知为何,因为有了神乐和新八的吐槽而变得更加尴尬。终于,一直保持沉默的银时抬起头看向白哉笑笑开口,“呵,看不出依诺你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啊,这种霸道系的抖s真的大丈夫么?”
白哉微微皱起眉头,也盯着银时看,他觉得这个男人的主语虽然是依诺,但总觉得像是对自己说话一般。也许是因为看到依诺和这个男人坐在一起,总之,白哉不是很喜欢面前这个一脸颓懒的男人。
白哉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在此再做停留了,起身站了起来对依诺说:“现在就走吧,十一番队那边我也已经替你打点好了。”
“原来是十一番队的,怪不得依诺桑拿起刀的时候这么猛呢”新八瞪大眼惊叹着,回想起了银桑jump书里的情节。
“十一番队是啥阿鲁?”神乐不解地问。
“那个…”新八在看向云淡风轻坐在沙发上的依诺时,带着重新审视的目光,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在那里的人都是一群即使手上拿的是树枝仍然能把人砍得稀烂的怪物。”新八对着依诺咽了咽口水。
依诺面色淡然,看上去早就预料到男子的出现,她站起身来,然后,出人意料地,面向银时神乐三人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白痴们,这一声感谢你们可听得明白?”
新八和神乐愣在了原地,直到看着那个跟在男人身后的落寞背影走出客厅时才反应过来,“银桑你为什么不拦住依诺桑?!开始也是现在也是,我们欠了依诺桑多少人情你不清楚吗?!你没看到依诺桑不想离开这里吗?!!”
依诺闭上了眼睛,听着身后新八焦急的吵嚷声大脑开始放空,坂田银时这个男人她再清楚不过,如果是依诺自己的话,他一定不会挽留的不是么?可是突然,那个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这位小哥请留步,依诺跟你走是可以啦,可是她在这边有一些需要告别的人,能不能让她再多停留一晚呢?”
银时话落,依诺跃现在眼底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白哉回头看了一眼依诺后,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默默走出门外,“明日晌午我在这里等你。”他说着,难得地向依诺露出笑容,伸出手撩起她耳畔的发温柔地别到她耳后。
依诺在回头看了眼银时几人后,沉默着,背影消失在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等着我的今日两更。
第74章 十六岁时与你相遇开启了百年的恋情
坂田银时一个下午都在发呆。那女人出去了一下午早该告别完了吧;话说回来她在这里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除了万事屋也就真选组了吧;这么长的时间都够她到太空去跟鬼兵队道个别了啊?他心底的牢骚如泡泡一般冒了出来。
“银桑;你的《jump》拿反了。”新八放下吸尘器嫌弃地看着银时,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银桑你也在想着依诺桑吧?不想她离开就告诉她啊;何苦这么憋着。”
“谁说我在想她了?”银时懒懒放下书;靠在老板椅上盯着天花板;他一边挖着鼻孔一边说:“我在想啊,那个《jump》的八月刊什么时候出啊啊哈哈哈”说完;他有些夸张地笑了起来。
“《jump》每周五更新啊银桑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现在是四月啊离八月份还早着呢啊!”
“啰嗦!我就是觉得八这个数字很优秀啊,你看新八你的名字里也有个八…”
新八索然无味地看着银时,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着“你没救了”;然后好心出声提醒道:“银桑;你的鼻子都快被你自己戳穿了,都喷出血来了……”
银时收回手清了清嗓子,表情突然变得冷了下来,他淡淡说道:“反正久笙依诺同意离开一定有她的理由,那是她个人的自由,我们是无权干涉的。况且啊,那家伙出现的时候就很突然,突然就那么从屋顶上掉下来,如今突然就要离开也是可以想到的啊。”
新八见银时说到了如此地步也无理由再反驳,他低下头,脑海中闪过一张张与依诺相处时候的画面:面瘫的依诺桑、温暖的依诺桑、女仆的依诺桑、猥琐的依诺桑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的东西混进去了。
依诺在将近傍晚了才回到家,她沉默地走进黑暗的屋子,经过那个屋子时听到里面匀称的鼾声。虽是觉得离去之事已成定局,但她心底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她希望那个男人会说些什么、希望那个男人站在自己身旁,希望那个男人哪怕说一句不舍的话…可是什么都没有。
正因为依诺这么想着,所以当第二天晌午银时伸出手拦在她面前对白哉说:“抱歉啊,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不能让她跟你走了。”的时候,她觉得仿佛置身梦中一般,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白哉微微扬眉,视线在依诺和银时之间扫过,“你好像没有搞清状况,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哦?征求意见?你好像没有资格这么说吧?”银时好像听到了笑话轻哼了一声,他不容依诺说话便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他盯着朽木白哉笑着,暗红色的瞳孔在见到外面的光时微微收缩了一下,“这位小哥你有征求过依诺的意见了吗?她明明不愿意离开你就能装作没看到吗?”
“银时,别开玩笑。”依诺终于从诧异中找回理智,她感觉到气氛不妙,赶忙站了出来对白哉说:“我们走吧。”却在这时低头,看到了与自己擦肩而过直指向白哉的木刀。
“白哉,别…”依诺见势连忙央求白哉不要拔刀,终于,她最怕发生的事还是来了。
白哉看了看依诺,为她忍了下来,“走吧,依诺。”他沉默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就在依诺打算迈步时,她的手腕被抓住,然后感受到从身后贴近的鼻息,那个声音低沉在耳畔轻轻问:“我问你,你活了多少年了?”
依诺低头敛眉道:“400年”
“如果跟他回到死神世界的话,还能活多少年?”
“300年”
“我只问你一句,你愿意跟他一起度过300年…还是跟我一起度过30年?”他话落,依诺讶异回头,对上了那双愈发鲜艳的含笑红眸。
见依诺好久不跟来,白哉不禁回过身,却在回头看到那指向自己的刀尖时愣住了。他倒吸了一口气,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令自己日思夜想到发狂的女人会拿着刀指向自己,他放大的瞳孔倒映着她的口型:“抱歉,我不想跟你走,请你放过他们。”
白哉神色不变,调整着自己颤抖的呼吸,接着,他面容淡薄正如多少年前的依诺般,低头解开了上衣襟,把心口暴露在了依诺的刀尖面前。
“如果这样做会让你好受一些,把我的心脏也拿去吧。”
反正有什么区别呢?他的心脏在第一天见到这个女人时就注定不再属于自己了,憧憬、贪慕、爱恋、悔恨…这么多的情绪像是苦涩的墨汁浸染了他的肝胆,甚至随时都有能力夺走他四肢百骸的力量,是啊,不会再痛了,他的心脏在闷闷地痛了这么久后,终于变得,毫无感触。
依诺这是第一次,握着手中的刀开始颤抖,她的心脏在见到如此模样的白哉时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那干涩了好久的眼眶突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溢出泪水。她深呼吸着闭上眼,正在痛苦挣扎之际,却听得一声“缚道之一——塞。”
在依诺倒地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一阵有力的风声从自己耳边扫过,几乎在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听到了空气中兵器摩擦碰撞的声音。
“喂,你也是死神吧?”银时透过刀刃盯着白哉,慢慢加大了握刀的力度,他咧嘴笑着轻松道:“哎呀呀,我坂田银时可真幸运,竟然能和漫画里的人物交手。”
“银时!白哉!”依诺双手被捆绑住,躺在地上抬头焦急地看着两个挥刀相向的人。
银时歪头,在和依诺对视时只是静静地勾起唇角,他回过头对白哉说“你看到了吗?躺在那边的人啊,她因为怕伤害你,即使自己最先被伤害到也不愿向你挥刀。我还真羡慕你啊,这女人平时很暴力的,不开心的时候会打我,开心的时候也会拿我最喜欢的《jump》砸我,我这个人真的那么被她讨厌吗?”
白哉对面前的男人无话可言,他迅猛收回刀向后跳了几步与银时拉开距离,他将刀横在眼前,“散落吧,千本樱。”
一束粉色的光绝美而又透露着杀意,当“樱花”散尽后,白哉收回了刀满意地看到那个嚣张的男人遍体鳞伤地倒在了地上,“呵,区区人类。”白哉冷冷说道,却在看向依诺时,心再次下沉。在她张大的黑眸里,满满全都是那个有些狼狈倒在地上的身影,那种悲伤的面容,担忧的双眸,这样的表情。。。再也不属于朽木白哉。
正当白哉难过之际,他感知到了什么,回头看着那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男人。白哉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男人只是区区人类,以他身上这种伤势,应该会疼的难以动弹才对可是…他听到那个人在地上挣扎着断断续续地说:“没搞清状况的。。。一开始就是你。。吧?”
白哉皱眉,瞳孔突然猛地张大,紫色的眼眸中倒影出坂田银时近在咫尺的狡黠脸庞,“死神也好火影也好浪客剑心也好,你们挥刀的原因我不知道,但你没看到她眼底的悲伤吗?”
坂田银时腾空跃起,将整个身子的重心都压在了刀上,“男子汉不该让心爱的女人露出哪怕一点悲伤的表情,我们挥刀不是为了让女人流泪的啊!”
白哉见势不妙连忙抬手:“千本樱”,却在发动千本樱时,看到坂田银时的身影在自己头顶消失掉,他的心跳突然加快,瞳孔猛烈收缩,却在这时感受到身后很近的鼻息:“300年,30年,她选择30年。”
世界仿佛无声静止褪色到虚无,再一次,他看不清来时的路。在这一瞬间,白哉突然放弃了攻击抵抗,男人的这句话抵得过这世上最厉害的斩魄刀,让他辛苦搭建起来的所有铜墙铁壁在一瞬间崩塌。他倒在冰冷的地上,突然想就这么躺在这里一辈子。
然后,朽木白哉看到了一双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他抬眼,是了,就是这种笑容——那个人,那个他最爱的人笑着的模样,和几百年前的一样,一直没有改变过。
白哉停下了嘴边想说的话,突然静静地看着依诺。
她们离开万事屋后并肩在路上走了很久,依诺停下了脚步,别过头静静看着道路旁的花树,她伸出手接住几片花瓣,“几百年了,你我初见时,那花树开得也如现在般茂盛。”她看上去并不悲伤了,只是唇角带着淡淡的弧度,安然而美好。
“依诺,让我…”白哉艰难地开口,感觉喉咙越来越紧,他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着颤抖,试着勾起唇角对依诺继续说道:“我可以抱抱你吗?”让我。。。抱抱你。
依诺笑了,靠近他,伸出手臂拥抱。
曾经那么贴近的彼此,如今再度相拥,那种温暖的感觉却已残忍的消失。
有时候爱啊,就像是不曾与时光相遇的海,在被时光离散、打磨、淡化之后,终将成为歌尽三千后的一句过往,被离散的人枉有一声叹息。
她就这么笑着,正如与他初见时那样,清丽、芬芳,却在他落寞转过身的一刹那,眼泪划过勾起的唇角。
要再见了,这次…是真的…
再见了。
「在十六岁时跟你邂逅经历了千年的爱恋
在徐徐舞动而下的樱花瓣之下
因为想见你而飞快地跑过阳光充沛而徙峭的斜坡
在公园一角的两人背影至今依然如旧」
——樱日和
四月将暖,我忆得你,唇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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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一个在黑暗中蹑手蹑脚的身影慢慢靠近依诺的壁橱,坂田银时悄悄拉开了依诺的柜门笨手笨脚地挤了进去。
“依诺~?小依诺?~你有在睡着吗?”坂田银时等了半天不见回答,又壮着胆子戳了戳她的肩膀,仍然不见回答。他的心底涌上阵阵不爽,“喂,你明天就要离开了竟然能睡的这么香?!果然只有我一个人在激动是吧?”银时懊恼地搓搓自己的头发,想到了冲田总悟对自己说的话:“这家伙睡着之后有梦游症,即使你问她银行卡的密码她也会乖乖告诉你的。”
想到这里,银时决定开始办正事,他试着下了个命令:“咳咳…给本大爷我坐起来。”话落,银时毛骨悚然地看到依诺就跟诈尸了一般听话地起身坐了起来。
“咳咳。。”银时咳嗽着,此时依诺正和银时面对面的坐着,鼻子和鼻子之间只有十几厘米的样子。他感觉脸颊微微有些发烫,感受着依诺洒在他脸上的温热鼻息,“哟西,下面开始是或否的问答”银时开始书归正传。
他决定先问问一些问题试试看,“诶。。。你的胸围是不是c…cup?”
“是”
银时窃笑着,然后有些忘形接着问:“坂田银时是不是你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否”那毫不犹疑的声音干脆的响起,让银时觉得简直是依诺故意的一样。
不过应该是真的睡着了,银时挠挠脑袋,开始切入正题:
“喜欢真选组吗?”
“是”
“喜欢万事屋吗?”
“是”
“想离开万事屋吗?”
“否。。。唔。。”
睡梦中的她不会知道,此时此刻有个人正揽着她的脖子,在她的唇上留下缱绻温柔的吻。
'“明天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就好了。”'
第75章 你不看的话我可去给新八看了
夜晚,温泉后面的假山。
“我说…我们是在那什么。。”银时有些难为情地放下酒杯看了看依诺;夜风微凉;扫过皮肤时却极其舒爽。他整个人有些呆呆地看着依诺,她将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随意的签绾了起来;那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以及锁骨的线条让银时的视线不自觉地在她宽大的领口处徘徊。
“什么?”依诺回头看向银时;眉毛好看地扬起不解地看向银时。
“就是…”银时在说话时;脸上竟然诡异地浮现了些许绯红;他别扭地别过头去:“恋爱。”
“我们是在。。。恋爱吧?”
在银时粗犷的声音说出“恋爱”这个词时;依诺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银时抓狂道;却突然安静下来;盯着依诺安静美好的侧脸笑着说:“你啊,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冷淡的样子吗?女孩子在恋爱的时候不是都会像《tolove》那样脸红心跳啊、智商降为零然后完全变成一个爱情白痴的嘛?”
依诺听到银时佯装不满的话时只是淡淡地笑过;视线变得悠远;穿过竹子做的隔板望着远方的苍山:“我已经活了四百多年了,早就过了那种年纪了。”
四百年很短,若将一切颜色看淡的话,不过一转身而已;可它却也很长,长到足以将一个人的爱恋由打磨成温凉。她不是没有过春心萌动的时光,不过可能由于太过猝不及防的结束,让那场烂漫的年少无忌,终究还是变成了浅薄的萍根。
依诺淡淡然看着对岸的风景,然后轻声说道:“即使遍体鳞伤仍然要往前走的话,让我和你一起吧。”
她回过头温柔地看着银时,那不经意的清浅微笑仿佛清冽的春水,让人心醉:“我不会逼你放下手中的刀,你想要挥刀想要保护,尽管做就是了。”
那唇边轻轻勾起的弧度,好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花朵,沉静而温柔。那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在轻轻吐露着最温柔的爱意:“让我陪在你身边就好。”
依诺话落,和银时相视一笑。
银时突然伸出手犹疑着、然后轻轻握住了那冰凉纤细的手,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包裹住那更小的手掌。
不知为何,从依诺来的第一天开始,银时总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女人仿佛是懂得他的,有时候银时甚至觉得,这个女人知晓他的过去,那同样有些哀伤的黑眸懂得他的悲伤、愤怒、伪装、消极…她懂,却从来不说。
黑暗中传来几步紧促的脚步声,依诺被银时逼的一直后退,那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化成炙热的气流暧昧地喷洒在依诺的脸上。
“银,你喝醉了。”依诺的脸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男人带着炙热的气息一直在向她靠近,她退到了墙角,伸出手抵在了银时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就在这时,依诺差不点惊叫出声,她突然被银时横抱起放到床上。
“依诺啊,要不要今晚…和银桑我点个灯呢?”银时压了下去,在黑暗中轻抚着依诺的脸颊,半眯起的细长眼眸里是满满的温柔与眷恋。依诺越是急促的喘息声在银时听来却有着不经意的娇媚,他的呼吸也愈发急促,眼底的光趁着几分醉意愈发迷乱了起来。他想去触碰、索取、占有那娇美柔软的身体,想听到她更加娇媚热烈的嘤咛。
“银!”依诺没有预料到银时会在今晚就碰她,只当他是喝醉,毕竟这种事情…应该要结婚之后才能做吧?“嗯…”依诺不经意地低吟,耸立的双|乳被猛烈的揉搓着,“好疼…”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被含在口中,她瑟缩着感受到了抵在双腿间的硬物,眼看衣服就要被撕开时闭上了眼。
安静了,突然…安静了?银时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依诺保持着双手护在衣领上的动作,在睁开眼眸时心一沉,在黑暗中,她对上了一双受伤的眼眸。
“哎呀,抱歉啊,是我不好,诶嘿嘿嘿。”男人的声音已经恢复了理智,转而被往常的那种慵懒、大大咧咧所取代,他缓缓站起了身,“你睡吧,晚安。”
“银时?!”依诺坐了起来,愣愣地盯着银时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的无尽黑暗里。
那晚的事好像没发生一样,银时还是会大咧咧地挖鼻孔对她说着猥琐的笑话,在看向她的表情时也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但依诺总觉得在他们之间突然架起了隔膜,明明在和他并肩走着,却总像是被他甩在身后一般。
“银?”
“怎么了?”
银时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的依诺,在看到她的表情时,露出了然的表情。他将脸别向其他地方,在顿了几秒后轻声说:“喜欢这种事,我不会勉强的,毕竟看到女孩子哭这种事可不是我愿意的。”银时说完后,不经意地重重叹了口气,其实他早就应该料道,喜欢什么的。。。根本就是谎言,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真正的去喜欢呢?
在看到依诺欲言又止的样子后,银时仿佛更加明朗了,竟然露出了笑容走过去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依诺,“走吧,回去吧~”
银时的手被猛地甩开,他愣在原地看到女子负气离开的背影。
“啊呀呀,这怎么了?”银时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把话说的很委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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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
银时回头对上了那双冷淡的黑眸,他没什么表情淡淡答了一声:“出去一下。”身影便快速消失在门外,所以说女人真的是搞不懂,自从泡过温泉回到家后就变得冷淡了起来,那张本来就面瘫的脸就像结了一层冰一样看上去更加寒冷。
“切,”跟我冷战又怎样,银时不在乎地撇撇嘴,“本大爷去找月咏那女人去,某人可别后悔!”
依诺一直在黑暗中抱膝静坐着,她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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