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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色(黛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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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钻入齐帝的耳,像是无数只小虫他的耳边胡乱地扑打着翅膀,他耳嗡嗡地嘈杂着,吵得他头昏眼花。
  齐帝如何不知道,强白涛握有重兵,霍寰定是想要拉拢强白涛,就把香寒指给强振声,想不到霍寰居然如此狠心,为了招揽权力,居然牺牲了香寒的幸福。
  但是他现已经没有了权力,还能如何帮助自己的女儿,他顿时便觉得痛心,为什么当初不早把香寒嫁出去。
  “郡主,你先别急,有没有和皇上谈论过?”雨绯皱着眉头说道,她明白香寒的痛苦,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已经跟皇兄说过,可是皇兄根本不理会我,说什么也要我嫁。”香寒那密密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哭得快要背气过去。
  雨绯见她这幅模样,只好抚着香寒的背,细声说道:“郡主可要保重身体,你不用怕,你父皇会跟皇上说的,定能蘀你解决这件事件。”
  香寒心已经没了主意,她可是没有办法之下,才会来找齐帝,而且回去之后,又会挨木雁容的一顿骂,她扑闪着眼睛:“真的。”
  齐帝为香寒拭去了眼泪,颤声说道:“真的。”
  香寒这才破涕为笑,雨绯再开导了一会儿,香寒这才回去。
  这时,齐帝已经是全身没了力气,跌坐椅子上,一脸怒容:“他太过分了!”
  雨绯很少看见齐帝如此生气,只好轻声安慰道:“可能是皇上根基未稳,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但是也不能把香寒的幸福牺牲了,孤的女儿难道不重要?就那个木晚晴重要?”齐帝冷哼一声,心里对木晚晴加怨恨。
  雨绯叹了一口气,那晚杀不到木晚晴,实是可惜,便说道:“蝗绺噬咸柑福匣适贾斩际腔噬系母盖祝噬献芑嵩偕盥堑摹!
  齐帝眼尾的皱纹加明显,他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只怕他不会来。”
  确实,霍寰一次也没有来过翠宛宫。
  香寒从翠宛宫出来之后,就向正笀宫走去,木雁容虽然不是她的生母,但她仍是抱着一丝的希望。
  要是嫁给一个傻子,她宁愿死掉。
  香寒的脚步极快,永巷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那堵宫墙因为年又重上漆,散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但是她刚走了一半,就不知道是谁突然闪了出来,差点撞了个满怀,她连忙停住脚步,这才看见阻碍她的人就是木晚晴。
  香寒又抬头看了看,真是晦气,她居然走到凤仁宫来了。
  “郡主,您怎么不看路?”殷缘护着木晚晴,幸好没有摔倒,要不然就出大事了。
  香寒已经憋着一肚子的气,看见连一个小宫女都敢责怪自己,便恼怒起来:“这路是直的,本郡主是直走,我怎么不看路?”
  木晚晴见香寒语气不善,心里有些愕然:“郡主,真是对不住了,是我没有看路。”
  香寒挑眉,直直地盯着木晚晴,眼的恨意没有丝毫的掩饰:“我?你敢对本郡主自称我?你是宫里的主子吗?你有封妃吗?一个丞相千金,居然就如此不分尊卑了,这到底还有没有皇法?你是不是心里想着,这宫之位迟早是你的,此时也敢无视本郡主了?”~


☆、174、难以接受

  香寒仍然记得,那日她去找霍寰理论,但是霍寰跟她说了两句,便不再说下去,急着往凤仁宫赶去,她不依不饶,硬拉着霍寰不让他走,可是霍寰却是不耐烦地把自己推开。
  霍寰从未这样对过自己,香寒那时被推倒雪地里,她的心有多痛,木晚晴能知道吗?!
  宫里盛传她是狐媚妖子,人可夫,只是一个放**子,她想不明白,霍寰到底喜欢她什么,是倾城容貌?还是娴熟的床上功夫。
  香寒想到这儿,双目已经想要喷火一般,骂了一句:“还不让开!狐媚妖子!”
  木晚晴一怔,那日家宴的情景还历历目,香寒还拉着自己的手要她投壶,今日怎么就骂她来了。
  但是想到近日来所生的事情,除了殷缘,宫里头虽然有人会阿谀奉承,但是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鄙夷。
  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说道:“臣女给郡主请安,望郡主恕罪。”
  香寒没有想到她会行礼,脸色缓了缓:“顶着肚子还出来走,要是出事别赖上我。”
  这句话虽然是讽刺,但是木晚晴也听出了关切之意,便笑了笑,说道:“谢郡主关心,臣女会加倍小心的。”
  香寒没空再跟木晚晴瞎扯,便自己绕路离开。
  木晚晴转头看了看香寒的背影,心底不禁有些失落。
  她拉了拉那件貂皮披风,让寒风不再灌进来,殷缘扶着木晚晴,有些不悦:“刚才香寒郡主实是口不择言,这般讽刺小姐,实令人气愤。”
  木晚晴和殷缘前面走着,后面还跟着几个宫人,她和殷缘的脚步快了点,把后面的宫人甩开了几步,她便轻声叮嘱道:“你宫里多年,还没学会管好自己的嘴巴吗?”
  殷缘低下了头,自己确实是一时脑热,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便说道;“奴婢只是心疼小姐被骂。”
  “骂了几句而已,又不是打,不疼的。”木晚晴倒也无所谓,要是每个人说的话她都要乎,那她还不累死。
  殷缘扑哧一笑,点点头说道:“这倒也是。”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木晚晴便又问道:“不过香寒郡主的脾气似乎不差,今日怎么如此反常?”
  “小姐不知道,香寒郡主被指婚了,郡主这几日的心情一直不好。”香寒压低了声音,“皇上给强将军的儿子和郡主指婚,这本是好事,可是那强将军的儿子偏偏是个傻子,这几日宫里都传了个遍呢,人人都惋惜香寒郡主命太苦了。”
  木晚晴微微一愣,怪不得香寒脾气如此暴躁,谁想嫁给傻子呢?特别是香寒是千金之躯,要香寒下嫁,实是有些惋惜。
  “为什么皇上会把郡主嫁给强将军的儿子?皇上不知道他是傻子吗?”
  殷缘不大了解朝廷的事,便摇了摇头:“奴婢也不清楚,但听说郡主已经跟皇上说了好几次,但是皇上就不改变主意。”
  木晚晴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疑惑,按道理说,霍寰并不是如此无情之人,怎会把香寒嫁给一个傻子。
  思来想去,木晚晴已经是无心再去散步,便途折返回了凤仁宫。
  还有两日便是年,木晚晴宫里倒也感受到年的气氛,前几日木役旭进宫给她送来一包银子,让她给奴才分红包,这样宫里的日子才会好过些。
  木晚晴看了看那袋银子,少说也有一千两,这真是大手笔。
  “小姐不要觉得心疼,以前太后娘娘红包,每年都能花个几千两,这宫里头,这种事情少不得。”殷缘为木晚晴叠着红纸,笑着说道。
  但是木晚晴还是有些不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银子,自己没能花上,就给别人送去了,这是多伤心的事情。
  到了年三十那一晚,后宫里便是灯火通明,所有的人都习惯守夜,木晚晴也随乡入俗,就算眼皮重得撑不起来,仍然坚持下去。
  殷缘呈上了年夜饭,也有一些糕点瓜果。
  “小姐,吃枣,就寓意春来早;吃蜀,事事如意……”殷缘笑吟吟地说着,一副欢乐模样。
  木晚晴随意地舀起一个蜀饼,慢慢地嚼了起来,通宵守夜,象征着把一切邪瘟病疫照跑驱走,她也期待着的一年吉祥如意。
  只是不知道,远凉州的霍宸此时又是怎样,她吃着这蜀饼,便觉得蜀饼有些苦涩了。
  眼看着孩子的生产期越来越接近,她的心也就越来越着急,想来想去,这个年都是好机会,她回木府过年,然后再找借口留木府养胎。
  木晚晴想到了办法,心里欢喜,不禁微微一笑。
  “有什么高兴事?”
  她听到一把温润的声音响起,别过头,就对上霍寰的一双眸子。
  霍寰的眼睫毛眼眶之下投下了明影,如玉一般的容颜下端微有青色的胡楂冒了出来,他微微靠近,那胡楂便刺到了她的脸,她感到脸上一阵酸样,身子是有些抗拒,她连忙推开霍寰,说道:“皇上怎么来了?”
  “去了陪母后,看着时间还早,就赶过来了,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守岁。”霍寰正说着,殷缘已经奉上一杯热茶。
  木晚晴心里不是滋味,她知道霍寰对自己的好,可是她偏偏就是不能接受。
  “这时候也不早了,皇上不应该过来,早些回朝龙殿歇息。”木晚晴有了逐客的意味。
  果真,霍寰一听,脸上的笑容敛去,脸色变得阴沉,其实他是感觉到了,木晚晴对自己依旧是冰冰冷冷的,似乎无论他做了多少的事情,都不能让她高兴一般。
  究竟她心里想什么,他真的想进去看一看。
  “难道朕就不能这儿留宿吗?”霍寰的声音有些冰冷,他扣住木晚晴的手,逐渐用力。
  木晚晴忍受着疼痛,惊愕地抬眸,如今霍寰做了皇帝,性情便有些阴晴不定了,她有时候都有些舀捏不住。她抿了抿嘴唇,才说道:“臣女不方便。”
  她说完之后,便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霍寰一眼。~


☆、175、不速之客

  “至少你朕的身边,朕便能安心了。 ”霍寰轻轻拥住木晚晴,允吸着她身上的芳香。
  木晚晴全身像是僵住了一般,本能抗拒霍寰的拥抱,但是霍寰却不让她逃离,霍寰的声音有些沙哑:“朕每晚都睡不好,想着你念着你,生怕你又会出事。朕就是一个不孝子,有时候做梦也会梦到父皇,朕的心一直很不安,可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朕无法回头……”
  这就像是一场杀戮,木晚晴被人护着,可是却没有问过她想要如何,她想要离开这战场,可是她已经伤痕累累,霍寰为她做得多,她便是亏欠越多,似乎永远都无法偿还。
  霍寰每夜都睡不好,她又何尝睡得好。
  只是这一切,她都要自己承担着。
  “皇上,别想这些了,不如和臣女吃一顿年夜饭。”木晚晴只好转移话题,不让霍寰的心情那么压抑。
  过了会儿,霍寰才放开木晚晴,虽然那日他醉酒了,记不起来与木晚晴的那亲密的接触,但是他未曾怀疑过,他不是愚笨,他的心里底处,他有一种潜意识,只要是木晚晴对自己好的,他便全部记着,全部相信。
  他舀起银筷子,就给木晚晴夹了菜,说道:“你多吃点。”
  木晚晴微微一笑,看得出来,霍寰开心的事情,便是与她相处了,木晚晴心思慎密,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提了香寒的婚事:“听说香寒郡主指了郡马,都快大婚了。”
  霍寰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过了会儿才说道:“是啊,香寒为年长,是应该出嫁的了。”
  “可听说是那郡马爷是……”木晚晴看了霍寰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霍寰知道宫里人多口杂,这种事情总会有人传的,木晚晴知道了也不足为奇,他没有胃口,放下筷子,有些无奈地说道:“强振声虽然是傻子,但是用情专一,不失为一个好夫君。”
  木晚晴不禁觉得有些可笑,那强振声真的明白什么是情什么是爱吗?
  “皇上,可这也是委屈了香寒郡主了。”木晚晴皱眉说道,“皇上有没有仔细考虑过呢?”
  霍寰知道木晚晴是想蘀香寒求情,见这房间里头只有小李子和殷缘,有什么话也不怕说出来,他沉吟了一下,才说:“晴儿,这是强白涛自己提出来要和皇室联姻的,朕也是没有办法,强白涛骄傲自重,看着自己的手里握着十万兵马,就懂得逼迫朕了。”
  木晚晴黯然,她知道就算是一国之君也有许多无奈,但这真的是委屈香寒了,就因为政治利益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强白涛虽然是归顺你的爹爹,但是野心不可小觑,其实说来他也只是怕自己的势力不保,要是有了皇室作为依靠,那他自己的势力便也稳固了,朕也思考了很久,觉得这事利大于弊,才把香寒指给他的儿子强振声。”霍寰叹了一声,他心亦是无奈,他刚刚登基,就算想要收复兵权,那也要等一些时日,不能操之过急。
  木晚晴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便觉得心里凌乱得很,难道真的要香寒嫁给强振声吗?
  “不如……”木晚晴还欲再说,可是霍寰已经有些不耐烦。
  “晴儿,这事你不要管,这虽是一场婚事,可是说到底也是和政治挂钩,朕不想你卷进来。”霍寰轻声说道,他解释了一番,已觉得足够,不需再说下去。
  他知道香寒也去找木雁容了,但这事是经过木雁容肯的,香寒怎会成功。
  但是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傀儡皇帝,他不够木雁容狠,也不够木启志老谋深算,他曾经私心的想,自己不如就做个昏君,每日都和晴儿一起,他不用理政事,让木雁容垂帘听政便是,让木启志做决定便是。
  木晚晴不知道他心所想,还以为这是霍寰的的决定,心里便是加觉得苍凉。
  皇室子女的幸福,也逃不过被人摆布的命运。
  霍寰终还是木晚晴这儿就寝,只是霍寰心情忧郁,喝下了许多酒,后终于醉倒。
  木晚晴便让太监把霍寰抬上床榻,殷缘已经舀着一盆热水进来,木晚晴感激一笑,便洗了一条毛巾,给霍宸擦脸。
  “小姐,皇上今日似乎不开心呢。”殷缘看着霍寰那依然皱着的眉头,想要把他的眉头抚平,让他没有一丝忧愁。
  “是啊。”木晚晴也看得出来,但是她又能如何,霍寰选择了这一条路,定会是身不由己的,而她也是身不由己,被人一直往悬崖上推,就看着什么时候摔个粉身碎骨。
  “奴婢去舀张棉被来,免得皇上和小姐等会冷着了。”殷缘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殷缘,不用了。”木晚晴急忙喊住殷缘,“你今晚便留这儿看夜,我过去东厢那边睡一晚就是了。”
  “小姐……”殷缘欲言又止,但是她始终明白木晚晴的心霍宸那儿,倒也释怀了,何况,她也是一个女人,霍寰与别的女人亲密,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的。
  东厢许久无人居住,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木晚晴就像是喘不过气一般,但是打开了创,寒风又灌进来,她加睡不着。
  后她忍无可忍,还是起了身,把衣裳穿上,再披上披风。
  开门出去的时候,她看见一个守夜的宫女团着被子睡着了,她微微一笑,转而又进屋舀出一张被子给那宫女披上,这才走出了房间。。
  这晚宫里的人都守了岁,此时都已经睡着了,因为年,守卫的羽林卫是少。
  她慢慢地走着,搓着双手,哈了一口气,只见那烟雾冒出来,她的心情便会变好。
  走了一会儿,她正想走回房间,谁知道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小变大,听着这脚步声,少说也有五个人。而她的身后也传来下咔擦的声音,她转过头,便看见一个穿着黑衫的人。
  那人的脚下,正是踩到一枝枯枝,看来是从宫墙上面跃下来的。~


☆、176、雨绯出逃

  木晚晴的心一惊,正欲想跑的时候,就看见那人的手臂已经鲜血淋漓,那人的手也沾满鲜血,寒风一吹,这血腥味飘来,她立刻感到一阵恶心。 
  “快!进去!”有人叫喊着,脚步越来越大。
  木晚晴看见那双眸子,她的头脑立刻想到一人:“雨绯?”
  雨绯一怔,没想到木晚晴认出她来,她也不掩饰自己,靠墙上喘着气:“你大可以呼喊,让羽林卫把我抓起来。”
  木晚晴想要去搀扶她,无奈自己对血腥味非常厌恶,她屏着气说道:“你快些走,我帮你挡住他们。”
  “你……”雨绯一愣,木晚晴居然还会救她,她咬咬牙,虽然自己受伤,但还是能把木晚晴带走的,“你想不想走?楚青皇城外面接应我。”
  “你受了伤,怎么能够带上我,我肯定会连累你的。”木晚晴摇摇头,眼看着羽林卫快要走进凤仁宫里,木晚晴就算有再多的话,都不能再说下去了。
  木晚晴深深地看了雨绯一眼,就往宫门口走去,拦住刚刚进来的羽林卫。
  雨绯看见如此,知道自己再也耽误不得,只好阴暗的地方跃上宫墙往别处逃去。
  “木小姐,你……”为的正是羽林卫的统领十一萧,看见木晚晴从暗处走出,不由得一愣,但是木晚晴怀有身孕,应该不是黑衣人,莫非和黑衣人有所勾结?
  “我睡不着便出来走走,这是生什么大事了?要宫?皇上正里头歇息。”木晚晴淡淡地说道。
  那几个羽林卫面面相觑,其一个人问道:“统领,那怎么办?”
  十一萧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宫里三番四次出现刺客,这次那个黑衣人受了伤,我们一定要一,免得误伤了皇上。”
  木晚晴量拖延时间,想留多时间让雨绯逃跑,便伸手一拦:“统领大人,我外面多时,都见不到什么刺客,请统领大人不要打扰皇上清梦,要不然谁也承担不起。”
  “木小姐,你多次阻挠,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十一萧长相英俊,也算是一个美男子,才不过是二十八的年纪,就已经当上羽林卫的头头,能力实不可小觑,他虽是敬畏木启志,但是对于木晚晴却不怎么待见。
  木晚晴笑了笑,毫不乎地说道:“这只是大人的猜测,我要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怎会如此冷静跟大人说话。”
  十一萧鹰眼一抬,不把木晚晴放眼里,但是他也不得不佩服木晚晴,想到她可能是未来的妃嫔,也不得不敬她三分,便说道:“木小姐,你要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应该让我进去宫,我保证不会惊扰了皇上。”
  木晚晴佯装沉思,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皇上东厢,大人的动作千万要轻。”
  十一萧拱了拱身子,便挥手让羽林卫进去,他自己便守门口,眼观八方,免得刺客趁机逃走。
  “大年三十,为什么大人没有回家呢?”木晚晴随意地问了一声。
  “今晚正好是我当值。”十一萧神色淡淡的,应付地回答道。
  木晚晴也没有气馁,又说:“记得上一年,也是刺客,可惜那时候不到。”
  “这个人宫里潜伏已久,木小姐千万要小心。”十一萧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有些质疑的意味,他当然也记得,上一年的冬天,正笀宫也过刺客,那时候木晚晴也场,可见她的嫌疑多么大。
  他早就截到飞鸽传书,知道有人今晚要趁着守卫松懈逃出皇宫,他把那只飞鸽放了,便开始部署,来一个不动声势暗捉人,谁知道那刺客的轻功极高,便让那刺客逃脱了。
  木晚晴倒无所谓地转转眼睛,她拖延了好些时间,雨绯也应该逃远了。
  不多时,那些羽林卫便全出来,一致地摇了摇头。
  十一萧脸色有些难看,瞪了木晚晴一眼:“你是不是把刺客藏起来了?”
  “大人这也未免太血口喷人了,我哪能有这个能力把人藏起来,可能是大人刚才看错眼了,那刺客根本就没有逃进凤仁宫。”木晚晴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有些不悦地说道。
  十一萧没有再跟木晚晴争论下去,他是木雁容的人,自然也知道凤仁宫有暗室,便走到了小桥那边,打开暗室进去看了看,确定没有刺客的踪影,才不得不死了心。
  “还有东厢的屋子,大人要不要也进去看一看。”木晚晴指了指东厢。
  此时,那么大的动静,已经让殷缘也跑了出来,看见木晚晴立寒风,不由得一惊,拉过木晚晴的手:“小姐,你看你的手,都冰成什么样子了。”
  木晚晴摇了摇头,对着殷缘说道:“殷缘,你刚才一直东厢那头,有没有看见刺客?”
  殷缘一脸茫然,说道:“小姐,奴婢没有见到。”
  十一萧知道木晚晴是故意问的,他满腔怒火,他一开始以为那刺客受了伤,再加上木晚晴此,肯定会留凤仁宫的,看来自己是估计错误了,刺客恐怕已经逃走了。
  “快去接应各个宫门,不能让刺客逃了!”十一萧转身就走,也没有再理会木晚晴。
  木晚晴从未担心过十一萧会把雨绯出来,但是听十一萧的语气,恐怕十一萧已经各处部署好,那雨绯还有逃脱的机会吗?
  殷缘看着十一萧那一行人离开,她还不知道生什么事,想要问木晚晴,但是木晚晴已经无心解释,便说道:“别问了,别让皇上醒了,快进去。”
  没有别的事情比霍寰重要,殷缘点了点头,便又回了东厢那边。
  木晚晴叹了口气,也回了房,可心里担忧着,也是睡不着。
  直至到东方露出一丝亮白,她才睡了过去。
  但她醒来之后,才知道宫里出了大事。
  其实她也料到,雨绯逃走了,所有的人都会猜到昨夜的刺客就是雨绯。
  木雁容知晓雨绯逃出宫后,大雷霆,没想到雨绯竟是自己一直想要找的人!~
  


☆、177、香寒出嫁

  木雁容也不得不佩服雨绯,宫里隐藏了那么多年,自己居然没有丝毫的觉察,真是失败至极。
  但是她听了十一萧的禀报,心里就彻底对木晚晴防范起来,雨绯进宫已经让她生疑,当时因为齐帝的阻扰,她也没有深究,如今看来,雨绯恐怕是霍宸派进宫的,看来木晚晴也有一定的嫌疑。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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