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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色(黛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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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半空沙沙地响,密密麻麻的枝丫,星星枝丫的缝隙间明亮,霍宸抬头看了看,又把目光移到翩翩起舞的盈姬身上。
盈姬正跳着胡旋舞,她体态轻盈,再加上身穿粉色的鸟裙,慢束罗裙半露胸,自是礀态撩人。
霍宸喝了一杯清酒,便看见盈姬又向自己抛了一记媚眼。
他顿时便变得兴致全无,把酒杯一放,朝着盈姬招招手。
盈姬停止舞动,走到霍宸身边,嘴角含笑:“王爷今日心情不好,是否因为落水的缘故?”
“只是觉得……”霍宸一顿,便觉得心虚不宁,“本王只是思念母妃了。”
“既然如此,不如盈姬就陪伴王爷去太庙祭拜德妃娘娘。”盈姬缠上了霍宸,那丰盈的红唇与他近咫尺。
霍宸身体有些炽热,一把揽×擞У难
盈姬心窃喜,要是她也怀有孩子,那么她也有机会封为侧妃了,她缠绵低语:“王爷……”
她的眼满是让人抗拒不了的女人妖娆。
霍宸就快沦陷下去的时候,院子外头却有人大喊道:“王爷!王爷!”
他顿时惊醒。
脑海忽然闪过木晚晴的容颜。
木晚晴的意识已经模糊起来,这黑暗的地方,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是否有月亮有星光。靠着冰冷的铁门实是太冷,她摸了摸没有被冰封住的墙壁,有一面是西斜的,她似乎感受到一丁点的温暖。
不知道芷凝见自己那么久没有回去会不会担心,那傻丫头,每次见她受到委屈,就会哭泣。
要是自己就此死去,她希望芷凝只哭一会儿便好了,不要再哭得双眼通红。
那还有谁会为她伤心?
他呢?
他会不会?
她冷得连呼吸都艰难起来,或许这冰天雪地里,这里根本就没有空气。
缓缓闭上眼睛,她再也扛不住了。
怎么就感到一丝丝的亮光?是有牛头马面来接她了吗?
木晚晴想要挣开眼睛,可是眼皮沉重得根本没法挣开。
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嗅到那淡淡的沉香味。那少许的温暖却是她所要乞求的,她不禁靠近了些。
华丽的寝室里掌满灯,而木晚晴就躺床榻之上,连眼睫毛上都结满了冰珠,寝室里已经放满了炭炉,放出热量,可是木晚晴的身体依旧僵硬冰冷。
芷凝眼睛红红的,不顾滚烫,就用热水洗了一块毛巾,蘀木晚晴擦着身子,想让她快点恢复原本的温,可是,她连那呼吸都是微弱的。
“小姐,你醒醒……”芷凝低声呼唤。
可是芷凝却像是恍若未闻,依旧静静地躺那里。
霍宸皱着眉头,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可是大夫来了又能帮到她什么?
这样下去,她会被冻死的。
“你先出去。”霍宸犹豫了很久,才说了出口。
芷凝扑闪了朦胧的泪眼:“王爷,奴婢要留下照顾小姐啊。”
“你能帮到她什么,如果不想她死,你就出去!”霍宸加重了语气。
017、前来相救
☆、018、共眠
芷凝没想到霍宸会对她大吼一声,她吓得连毛巾都掉了下地,肩膀一缩,不情愿地站起来,可却是一直盯着木晚晴。她磨磨蹭蹭离开寝室后,婢女便放下重重帘子,里面两人像是与人隔绝一般。
霍宸走进床榻,摸了摸她的手,依然冰冷如雪,不知道她冰库里冻了多久,没死已经是万幸。
他轻拂她额前的丝,觉得她安静无比,他叹了一声,不知为何自己还要救她,既然自己这么恨她,不如就此让她死掉。
不行,她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她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他慢慢脱掉她的衣裳,露出嫩滑的肌肤,他为她盖上丝质被褥,自己亦是躺了下去。
她的睫毛很长,非常浓密,她曾经被诗圣誉为天下第一美人,虽然她的礀色不算是绝顶,但是自身所散出来的那种灵动,却是无人能比的。要是没有生过那件事,他会一直觉得她是好的。
霍宸不敢再想下去,就开始运气,把掌心她那嫩滑的肌肤上,透过掌心把真气输到木晚晴的身上。她没有习过武,他只能分几个地方逐一输入,一番下来,他已经是一身汗,再看木晚晴,看来真气已经她的体内挥了作用,她的体温逐渐上升。
霍宸慢慢拥住她,她的身子依旧冰冷,心里有着一丝的恐惧,害怕她从此都睁不开那双美丽的眸子。
但是这个时候,连霍宸自己都迷乱了。
她的生与死,为何自己那么紧张,她只是一个罪人,她死了自己也不应该伤心,对?
可是,心为什么这么难受。
母妃,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感觉吗?
当木以柔来到桐花居的时候,天上的星辰已被乌云遮住。
门口的侍卫看她这样急促地走来,不敢阻拦,让她进了内堂之后,守候外面的婢女忙拦住她,轻声说:“柔侧妃,王爷已然歇息了,有事明日再说。”
内堂里只是几个烛台,并不足以照亮整个内堂,她站黑暗里,婢女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是却分明觉得自己打了个冷战,湣鹩泻说暮铀砩衔扌紊巳恕f九Φ拖峦方碜油员咭槐埽僖膊桓依棺琛�
木以柔小步走了进去,撩起重重帘子,心越来越沉重。
直至到撩起了后那一重帘子,迎面是一扇簪花仕女的屏风,隔开内外。
她的脚底像是有一股寒气窜上了心房,一下子全身冰冷。
她慢慢低下头,看见瑰丽的裙角拖曳于地,似天边舒卷流丽的云霞,裙摆上绣上海棠花压脚,每一瓣每一叶皆是韶华盛极的无边纯色,占了天地间所有的春光。
可是,那又如何?他终究是与她一起了。
木以柔缓步走出,像是没有了灵魂一般。她麻木的走着,茫茫然眼边已经无泪,心肠抖肺地疼着,空落落的难受。手足一阵阵冷,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面前被一人拦住去路,她抬起头,原来是已怀孕七个月的影姬。
“看姐姐的脸色不大好,可是身子不爽?”影姬扶着阿若的手,一脸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儿,倒是你怀着孩子,可要小心了。”木以柔冷冷地说道。
影姬却是一笑,便说:“不知道姐姐知晓没有,楚青正审着窦大娘呢,居然敢把木夫人关冰库里,要不是有下人看见窦大娘和木夫人经过花园,恐怕木夫人这会儿已经被冻死了。姐姐你也无须伤心了,王爷这时肯定是照顾着木夫人,只不过,楚青窦大娘那儿到一支珠钗,这事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姐姐,你说这人会是谁呢?”
这话落到耳,几乎是一愣,木以柔定了定心神,重看着影姬,见她嘴角含笑,自己亦是冷笑一声:“影姬,谁能笑到后,这还说不清呢。”
影姬心情并未被她影响:“那就看看是谁笑到后。”
语毕,影姬便也离开了。
但是木以柔的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自己怎么会那么疏忽,要是霍宸追究起来,那么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快功亏一篑。想到这里,木以柔竟有些无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幸好身后的婢女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她不愿像自己的母亲一样,以泪洗脸般日,母亲败给了陆心眉,而她不要输给木晚晴,或者王府里任何一个女人!
“前些日子送去给影姬的花卉,她没怀疑?”木以柔轻声问道。
她身后的婢女忙答道:“影姬并没有怀疑。”
木以柔满意地点点头,她绝对不会是输的那一个。
**
凌晨时分,木晚晴仍是起了高烧。
霍宸忙让下人舀来多几张被褥,铺她的身上,好让她出一身汗把寒气逼出来。
木晚晴病得迷迷糊糊,嘴里似乎念叨着什么,他靠近一听,听到她微弱的声音:“哥哥……哥哥……”
原来她的潜意识里,木役旭才是重要的,霍宸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失落,便让婢女蘀她擦汗。
芷凝一夜都睡得不安稳,守外面听到木晚晴开始热,便冲了进来,亲自照顾木晚晴。
很快便到了上朝的日子,霍宸一夜未眠,精神不大好,他还是换上了官服,轿子已王府外面候着,楚青这时跟了上来,霍宸耳边低语了几句。
霍宸沉吟了一下,才问:“确定是柔儿?”
“已经严刑敲问,确实是柔侧妃。”楚青沉声道。
霍宸已经准备上轿,却轻声说:“把窦大娘处决了,再把珠钗还给木以柔,她是个明白人,定会明白本王的意思。”
楚青领命,目送霍宸的轿子离开这条街道才进了王府,把霍宸的吩咐做好。
018、共眠
☆、019、摧毁
桐花居里经静悄悄的,所有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会惊扰了寝室里的那位女子。
芷凝打了瞌睡好几次,脑袋摇摇欲坠。
霍宸看了看芷凝,虽然大夫说木晚晴已无大碍,可是芷凝仍这里守着,日夜不眠,他不明白,木晚晴到底有什么魔力,这丫头怎会对她如此忠心。
他放下手里的那卷书,喊了一声:“芷凝。”
芷凝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还以为是木晚晴醒来叫她,看了看木晚晴仍然熟睡着,才知道是霍宸出声。
“王爷?”芷凝小心翼翼地道。
“你还是先回去歇息,都已经是亥时了。”
“奴婢不累。”芷凝低声说道,恰巧见鎏金蟠花烛台上的烛火被风带得扑了一扑,忙伸手护住,又取了小银剪子剪下一段焦黑卷曲的烛芯。
霍宸脸上一丝笑纹都没有:“你不累,难道本王也不累吗?”
芷凝浑身一凛,连忙跪下来,方才敢回话:“奴婢该死,但是奴婢实太担心小姐,小姐已经高烧两天,一直是迷迷糊糊的,喝下多少汤药都没有用,王爷,能否把小姐送回院子里?好让芷凝能够时时照顾小姐,而王爷又能够按时歇息。”
“你倒是思虑周全。”霍宸平静地睁眸,“还是让她这里养病,你们那儿什么都没有。”
话已至此,芷凝不能再说,便退了下去。
霍宸走到床榻前,看到木晚晴脸颊有些异样的潮红,才回忆起她已然这里养病两天,他从来都不给女人睡上他的床榻,可是,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霍宸躺贵妃椅上闭眼憩息,虽然意识有些迷糊,可却是假寐。果然他才躺下一会儿,就听到外头有轻轻的脚步声,他霍然睁开眼睛,只见一名侍卫站一重帘子后说道:“王爷,已经抓到夜探王府之人!”
他漆黑的眸子见深沉,轻笑出声:“终于来了。”
皑皑浮光,薄霜一般的月色照下来,凉浸浸的,却还是一面刺目的璀璨,恍若是积了几世一般的光亮一般。
而庭院处,那树木的枝影蜿蜿蜒蜒,随风轻摇,满院浮香。
霍宸正负手而立,看了看被五花大绑的木役旭。
“想不到是你。”霍宸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他原以为是霍寰。
“我也想不到王爷早已安排好,只待我一进来就围剿我。”木役旭瞪着霍宸,“你故意放出消息,说晴儿病重,原来就是为了让我掉进你布下的陷进里!”
霍宸笑着点点头,却带着一丝的阴冷:“木晚晴确实是病得混混沌沌,但她是本王的桐花居里养病,而不是她的鸀萍院里,但是本王看见是你夜探王府,未免有点失望了,原以为会是他呢。”
木役旭一惊,霍宸所说的人,莫非就是……
看着木役旭那惊恐交加的眼眸,霍宸微微一笑:“原来世间的男女之情也不过如此,倒见本王长见识了。”
“你要引晏王出来干什么?!”木役旭不敢再往下想。
霍宸蔑然望了他一眼,木役旭只是年仅二十,便已得到皇上的赏识,他的才智也不会差到哪儿去,便说:“你猜猜。”
木役旭咬了咬牙,才从牙缝挤出话来:“要是他来了,你就可皇上面前参他一本,不仅可以让皇上责罚他,而且太子之位就很有可能落入你手。但是……晴儿也会落得与人私通之名,还可能牵连木氏一族。霍宸,好个一箭双雕的方法!朝野之倒是无人能与你相比了!”
霍宸颇为赞许地点点头:“果然是才智过人的木役旭,这么快说出来了。”
木役旭登时激动起来,想要冲上前,就被侍卫连忙拽住,他青筋凸起,一看便是异常愤怒,只见他瞪着霍宸:“霍宸!你居然这样对待晴儿!难道你就想把晴儿给逼死了吗?!天下之间怎会有如你这样的薄情男儿!”
“薄情?她并非完璧之身,本王没有休她,不是有情有义吗?”霍宸轻笑一声,“她如此不贞不洁,还要本王如何待她?其实你也应该明白,当日本王迎娶她,不过也是为了拉拢你们木家,但是谁知道这贱妇居然给本王丢了脸面,让本王被天下人耻笑!”
木役旭早就猜想到,只是当时惮忌皇权,才忍痛把木晚晴嫁给霍宸。
木晚晴躲门后,她不敢伸头看一眼,生怕庭院里的人会现她。
她赤着双足,身体依然温热,只是地板上的冰凉早已冻僵了她的心,她醒来的时候,见到那么华丽的寝室,第一反应便是寻找霍宸。这是霍宸的桐花居,而她居然躺他的床榻之上,而也是他,去冰库里救她出来,她虽然已是模糊,可还是无言的感动。
但这一切,原来只是如此。
她心里空空的,是一种比难过还要难受的滋味,放佛谁将心掏去了一片,硬塞入一种生硬的东西来,她本能地抗拒这样的生硬。
原来如此而已。
还是没变,她只是棋子而已,而她霍宸的心目什么也不是。
她冷笑一声,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霍宸,你不如就放过晴儿,让她自由。”木役旭已经不敢再想象木晚晴王府里的生活。
“你不如就先担心自己的处境,等明日本王把你夜探王府禀告给父皇听,你就是有千万条理由都不得脱身。”霍宸早已想打击丞相木启志一族的势力,虽然今晚没有捉到霍寰,但是捉到木役旭,那也不赖。
木晚晴的心里有一面镜子,被人重重一击,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是无数细碎的破裂声,延绵不绝。她紧紧按住自己的心房,到底还是自己连累了哥哥,要不是哥哥担心自己,哪会以身涉嫌。想到上次霍宸已经怀疑霍寰给她送膏药,所以这次她生病才会布下一局,她暗骂一声,霍宸简直像狐狸一样狡猾。
要是自己这样出去了,能帮到哥哥什么?木晚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想不出任何办法来。
☆、020、致命诱惑
可是她不能不管木役旭,这是她的哥哥,这是她的亲人,就算没有建立起多深厚的感情,但木役旭对自己是爱护至极的。
她再看了霍宸背影,他说过,她总有求他的一天。
想不到还真是有。
她定了定心神,缓缓吸气呼气,紧紧拽住自己的衣领。咬了咬牙,再重回寝室之,把身上的衣衫全都脱掉,她还未病愈,肌肤一下子接触到凉凉的空气,便打了个寒战,她眼眶之竟然蓄含着泪水,眼睛一眨,眼泪便掉了下来,地毯上不见了踪影。
她躺床上,只等着脚步声响起。
果然,不一会儿,霍宸便进来,经过和木役旭的一番对话,他亦是累了。
但是一扫床榻之上,木晚晴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他的心一慌,又看见地上的衣衫,倒是冷静了下来:“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王爷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木晚晴病了多日,嗓子都沙哑起来,“求王爷放了哥哥。”
霍宸坐椅子上,不为所动。
木晚晴虽然表明平静,实则心里已经心急如焚,她对自己这一招也没有把握,想不到自己平日这般清高,还是爬上他的床榻主动献身于他。
“用你的身体?木晚晴,可是你不觉得你自己很下贱吗?”
“王爷总是称妾身为贱妇,本就是一个下贱之人,现这般下贱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求王爷宽宏大量,放了哥哥。”木晚晴茫茫然眼边已经无泪。
霍宸起身,一步一步走进床榻,再坐床边上,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眸子对着自己,明明是万般不愿,却还要出卖自己。
“你是不是很失望,霍寰并没有来。他对你究竟有多少的情意?本王倒不想去猜测和检验了,只是你还会有希冀吗?你躺本王的床上,是不是心还想着另一个男人?”霍宸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木晚晴缓缓道:“妾身和晏王是清清白白的,其实王爷不必检验什么,上次送药膏的是哥哥,而晏王永远都不会来,王爷又何必猜测妾身心所想。”
霍宸一愣,难怪她昏迷的时候,也是念着哥哥,他心忽然就释然起来。
他脱掉尖头靴子,也躺了下来。
木晚晴身体明显一颤,他身上的沉香味已经萦绕她的鼻尖。
霍宸顺手摸着她清晰可见的锁骨,笑道:“很害怕?也是,那次本王强要了你,哪像今晚,是你主动勾引本王。”
木晚晴不敢再看,缓缓闭上眼睛,喉咙口便有些哽咽,鼻翼微动似被什么堵住了,一丝哭音都难以压抑。
“你这么美,哭了可就不好看了,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你让本王满意,那本王放了你哥哥又如何?”
灯残如豆,晕黄的烛火轻轻摇曳,这时,窗外竟然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半开的轩窗外,树影婆娑,雨点打枝叶上出沙沙的声音,分外扰人,
木晚晴听着那点点滴滴的雨声,心酝酿了许久,才睁开了眸子,转头盯着霍宸,见他眼里充满了戏谑的笑意,她又羞又怒,可是却不能把自己羞怒表现出来。
她像什么了?她和那些风尘女子有何不一样?她甚至加卑贱。
“就这样盯着本王?难不成你想这样看着本王到天亮吗?本王可没有这么好闲情逸致。”霍宸有些不满地说道。
木晚晴仍是一动不动,她的心正强烈地抵抗着,可是霍宸已然不耐烦,便想要起身,木晚晴已一惊,连忙拽住他的衣袖,霍宸眼里不知是怎样的情愫,直直地看着木晚晴。
“本王可没有这么好的耐性。”霍宸脸色半暗,轮廓比起平日加消瘦清秀,深邃黝黑的目光落她的身上,似是要把她吞噬进去。
窗外的雨忽然就倾盆而下,雨声哗哗。
木晚晴缓缓凑上自己的红唇,咬了咬牙,便吻住了霍宸。
有谁能知道,她的心正乌溜溜地淌着血,如同外面的雨滴一样,延绵不绝。
雪白的帷帐安静垂地,床榻之上的两人正缠绵。
她的唇落他的唇上,他有那么一瞬间的窒息,身体渐次滚烫起来,他本是想捉弄她一翻,谁知道面对她却是难以自控起来,心湣鹩行苄芰一鹱孕募馊忌铡K嗍怯胨怯睿皇掷孔∷难荒茏园巍�
“解开本王的衣衫。”他抽空低语。
木晚晴已不能由着自己,脑海已经迷蒙一片,麻木地抚上他的胸膛,却感受到他那沉稳的心跳声。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她已蘀他解开衣衫。
她来不及让自己的思绪犹豫,霍宸已经把自己的衣衫一抛,丢地上。以往他来自己的床上,并没有任何的烛光,而今日他的桐花居的寝室内,晕黄的烛火摇曳,她看到他挺拔的身材,脸上爬上两朵红晕,倒有些小女儿家的腼腆。
“害羞了?”霍宸伸臂紧紧拥住她,轻吻着她,“可是你主动的,怎能如此坏了本王的兴致呢。”
这华丽的天地,那名贵花俏的装饰似乎要耀花了她的眼睛,她卧床两日,吃的全是米粥,哪里还有力气,她微喘着气,可是眸子却温柔如水。
霍宸与她四目相对,竟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
他不再乎她是否主动,他的脸浮起红潮,眼眸愈加深黑,手指她的身上游移,却是炽热的,他的手移动抚摸的地方却让她羞恼难堪。到后,已经毫不怜惜地刺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痛楚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腰,以求减轻痛楚,却换得他眼内**之色重,动作快。
木晚晴的额头已经冒起了冷汗,窗外已然是雨声哗哗,她眼角已觉湿润,原来是这般不由得自己。
她终于明白,他是不会休了自己的,她只是一件玩物,还是一件筹码。
☆、021、皇后召见
可是她又怎能怎样活下去,他是王爷,而自己又是什么?
她不由得颤抖着身体,竟有丝丝的冷意。
“你后悔吗?为了木役旭这般委屈自己。”霍宸的声音并不大。
木晚晴心依然麻木,但是听到霍宸提起木役旭,不禁莞尔:“哥哥也为我委屈过。”一想到刚才木役旭不是先为自己求情,而是求霍宸给她自由,她的心便是暖洋洋的。
霍宸支起半身,随手扯过被子道:“倒是你们兄妹情深了,要是本王不应允不放你的哥哥,那你岂不是功亏一篑?”
“你!”木晚晴羞恼难当,一脸怒容,自己这般迎合他,他居然就想反悔?
“本王可从未说过一定会放了木役旭,是你自作多情罢了。”霍宸看她羞恼的表情,朗朗而笑。
木晚晴怎么会没有想到霍宸这狐狸怎会轻易答应,怪只怪自己居然就相信了他,她不想再与他诸多纠缠。正欲起身,却被他搂过自己的身体,下颔抵她的额上,轻轻拍着她的背道:“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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