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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嫡妃(蔷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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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再次雷霆大怒,脸上阴沉至极,推了晚清一把,“你胡说什么!怎么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思妍暗想着这是挑拨离间,却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所想,第六感告诉她,晚清不会无事生非。
凌澈正欲下逐客令,晚清推回了凌澈一把,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可掩饰的?我都不怕了,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凌澈一股脑儿要把晚清赶出去,晚清却当众抱住了凌澈,“表哥,你已经害得我得不到其他男人的心,你不要再害我了。”
凌澈还是推开了晚清,却只看到思妍的不信任。
☆、只顾着王府的脸面?
“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凌澈一股脑儿要把晚清赶出去,晚清却当众抱住了凌澈,“表哥,你已经害得我得不到其他男人的心,你不要再害我了。”
凌澈还是推开了晚清,却只看到思妍的不信任。
思妍的双唇有些发抖,“王爷,她说的是真的吗?”说着,用满是期待的眼睛看着凌澈。
凌澈竟虚伪地低了低头,“思妍,你别听她的,我和她什么也没有,她是得不到本王的心,又见本王与你两人甚好,然后疯了。”
晚清却不依不饶地抓住思妍的手,“凭你的洞察力,如果我和他有什么,你应该一眼就可以辨出。
其实你早就肯定我和表哥的关系了,只是你在奇怪,我们到底是何时在一起的,你明明安排了这么多的眼线,却没有一个向你汇报。”
“其实我和凌澈在你还没嫁进凌王府的前一天,就已经在一起了,那时他和我一同喝酒,庆祝我们的日子,我们都喝醉了,就在一起了。
后来发现我们俩才是最合适的,一直瞒着你和我往来。”
凌澈扇了晚清一巴掌,“你不要胡说!”
晚清像一个疯子一样狂抓着,用食指指着思妍,“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维护她、你这么爱她!她根本就不信任你,在你身边安插一大堆眼线!”
说着,又对思妍说,“你大概一直在奇怪自己的眼线为什么监视不到表哥的片刻吧。
因为早就被表哥调包了,你看到的眼线不过是个易容后的人罢了,当然打听不到什么!
亏你还那么信任表哥,他早就不信任你了!哈哈哈哈。”
思妍如遭晴天霹雳,心情顿时被打入低谷,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流出,仍是有所期待地看着凌澈,“你怎么可以这样?”
凌澈拉起思妍的手,“你听我说,她在挑拨是非,我一开始不信任你,所以才调包眼线的,后来我信任了,一直在自责呢。”
晚清仍是不依不饶的样子,巧笑着,“还记得你上次滑胎吗?他假意说去做礼佛的事宜,那时我并没有身子不适,这你也知道,可他也没有去礼佛之处,而是待在我的身边,与我欢愉。记得事后有多么自责吗?
不是因为爱你,只是因为他因一时贪欲而丧失了嫡孙,是嫡孙,不是你们孩子。”
思妍一把甩开凌澈的手,绝望地看着凌澈虚伪的脸,“这几月,你装得很累吧?”
“还有呢?他一直派人跟着我,好向他汇报我的行踪,就是怕我告诉你这些,方才我将这些告诉子晴,这个贱婢,居然敢上前打我,还好我会武,一鞭挥之,她立马倒下。”晚清看着子晴不堪一击的样子,心里的愉悦难挡。
凌澈横眉怒目地看着晚清,“若今日之事传出去,你让我们凌王府的面子往哪儿搁?你滚!来人呐,此事绝对保密,不得透露一点风声。”
“你只顾着凌王府的脸面吗?”思妍泪眼模糊地看了一眼凌澈,转身往澈卿阁而去。
☆、事实并不是这样
“宁耀晚清!”凌澈早已怒不可遏,恨不得一手把晚清掐死,“请你不要编造谎言,不要用没有的事,来毁坏本王和妍儿之间的感情!若思妍腹中胎儿有任何损伤,本王一定在你身上还回千倍百倍!”
晚清不屑地看了看凌澈,晃着头笑着,“又有了?皇后和香菱害了你们第一个孩子,怎么也不见你们反击呢?皇后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而香菱也只是被赶出凌王府,最后还是我出手才杀了她。”
凌澈心下一惊,本以香菱固执的性格,一定会回来找凌澈,却不见她回来,原来是真的遇害了。
“那一夜,我随便找了个男人,让她痛快了一夜之后,再亲手杀了她,还亲口答应她,要厚葬,只不过是跟那个男人葬在一起罢了。”晚清的嘴角划过一丝邪笑,得逞的表情不可一世。
“卑鄙!”凌澈看着晚清满是的双眼,无奈地松气,“前几月,与你同房的人并不是我。我以为你知道的,没想到……你竟不知,还跑来胡言乱语。”
凌澈引晚清入澈卿阁的书房,特别吩咐帘芜去安慰思妍。
晚清高傲地坐在东位上,自以为凌澈接纳了她,却只看见凌澈脸上的厌恶,只好摆起怒脸,“有什么话就说,反正我的责任,你是一定要负的。
说实话,三年过去,其实我还是喜欢你。
你若要娶我,哪怕只是侍妾,我也愿意,我现在只要一个爱我的人。”
凌澈听得这番真情表白,心中明白少许,晚清若非付出真心,断不敢这样闹腾,惹得双方都没有面子,这样的闹腾,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妍儿和他两人最终过不下去。
晚清像是豁出去一般,看着凌澈一脸的面无表情,竟有些心痛的感觉,说不清是为什么,难道她对凌澈感情已深?
“听着,这件本王只说一遍,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凌澈严肃地看着晚清,好像在等待晚清的回复。
见晚清点了点头,凌澈才说起一段往事,“那一夜,我们在皇宫的偏殿,确实都喝醉了。
可本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本王知道你是不能动的女人。
后来本王就出了房间,去喝了一些醒酒茶,本要给你端些来,走到门口时,却听见房内一阵欢愉的声音。
本王斗胆一看,发现你与陌生男子赤~、身~、luo~、体……”
晚清听到“陌生男子”二字,顿时惊住,一时心乱,不知该如何镇定。
凌澈继续说,“那时本王心痛不已,一时没留心,就踢到了脚下的小石,而引来了那男子的眼神。
那人许是怕此事传出,对他声名不利,就点了本王的道,将本王去衣,躺在你的身边。”
晚清的头突然痛了起来,逼迫晚清大叫出来,指着凌澈的鼻子,说,“你胡说!若真是这样,你为何不早说,现在才说,明显是为解围而狡辩!”
凌澈的表情淡然,既然事情已经说出,他就没必要闷声吞气了。
☆、事实并不是这样
“本王的身上生有一股香味,你可以仔细回忆一下,当时你有闻到吗?”
晚清用尽全力想着,一股羞辱之感袭上心头,当时,她只觉有一个庞大的身躯,强压在她的身上,一团汗味扑鼻而来,行为粗鲁而无礼,确实不像是凌澈……
她本以为酒后的人都会变得粗鲁无礼,但经凌澈这么一说,当时的声音、行为、感觉,好似是个陌生人。
“不可能!”晚清捂着头,满身的羞辱再次涌上心头,心中突然产生了对那名陌生男子的恨。
“你心中既已有答案,你又何必否认呢?比往年当时就想向你解释,可你一醒就是一巴掌,趁着天没亮就离开了。
辰时本王才解开道,你根本不给本王解释的时间。
本王看你如此恨那一晚,也只好闷声不提,以免你伤心,没想到让你误会那么久。”
凌澈的脸上有些愧疚,“这件事,本王亦有错在先,不该让你喝酒。”
晚清捂住脸,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像是在乞求不要再折磨她了,“你知不知道,你凌王府毁了我的一生!啊!”
“一切随缘吧。缘分这个东西,有时候其实很妙,其实只是自己不懂得抓住罢了。
以前,本王总认为本王是喜爱你了,可自从遇见妍儿后,本王才知道,本王以前对你所谓的喜爱,不过是兄妹间的那种喜爱罢了。
不知为何,妍儿总有一种洗刷灵魂的能力,一旦爱上,就让人无法自拔。”
“荣亲王也这么说过……”晚清稍收哭意,无人安慰,她哭又有什么用。
凌澈陶醉于思妍的魅力,“所以,要本王失去她,除非本王死了。
你说本王并非真正爱她,那你就是真的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这个世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付出真心,也不是每个人都要对你的真心负责。”
“为什么我要承受这样的痛苦?我只是在寻找我的真爱罢了!罢了!”晚清的情绪有些失控,诚如前几日思妍失了孩子一般,让凌澈顿生怜意。
“本王相信你不是在遭受痛苦,而是幸福的日子还没来,需要你耐心等待。
表面上,妍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一个幸福的人。
其实当幸福真正敲门的时候,痛苦也会伴随而来,这种痛苦比以前经历得更痛苦,那时,你就会明白,以前的经历的痛苦只是为了更好地适应以后的痛苦。
人生在世,若连痛苦也难以承受,那么你白活了。”
晚清从椅子上起身,面带一丝勉强绝望的微笑,“多谢你滇点,我想我永远也不会明白你所谓的痛苦的真谛。
今日之事,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我以后不会再拿此事纠缠。告辞。”
凌澈望着晚清渐渐离去的背影,感叹着摇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肝肠寸断。”
文辰在一旁提醒道,“王爷,王妃那边,估计要气坏了……”
凌澈突然回过神来,“对了!妍儿!”说着,以他最快的速度往澈卿阁前行。
☆、真的是喜欢吗?
澈卿阁的丫鬟都围在门外,只思妍一人在房内,就连子晴也被挡在门外。
房内无任何哭声、喊声,子晴知道这是思妍最伤心时的样子。
凌澈运用轻功,很快便到了澈卿阁,正准备推门,谁知这门被思妍用什么给顶住了,凭借常力根本推不进去,怪不得这些侍人都挤在门外。
“子晴,怎么不去准备午膳?”凌澈转头问了一句,他知道子晴是最了解思妍的,她站在门外,也就表示他也不能随便推门而入,免得让思妍更难过。
子晴先是隔着门,担忧地看了思妍一眼,模模糊糊地,亦是没有看清,只知情绪非常低落,“回王爷的话,午膳早已备好,只是闭门不见,午膳送不进去。”
凌澈满是忧虑地看了房内的思妍一眼,见她不出声,亦是猜不中她心中所想,虽夫妻才几月,其实他们并不了解对方,更不知对方喜好,这也实在悲哀。
“子晴,你且命人去把午膳热一热,最好能换些清淡的菜,她心情不好,不能吃太过辛辣的。”凌澈支走了门外的侍人,门这才松开。
凌澈会意地走进澈卿阁,澈卿阁安静得可怕,居处所有东西都没有被摔过的痕迹,看来思妍生气时不会乱摔东西。
思妍安静地坐于太妃椅偏左的位置,背对着门口,似是大雨蒙头的样子,失落地如秋日垂头的小草。
凌澈沉默了一会儿,坐到思妍身边,“是她误会了。”凌澈并不说思妍误会,他心中所想思妍不会犯错、没有任何错误。
“误会什么?”思妍似乎没有伤心,抓起一旁的手帕,绣了起来,“你不会觉得我受了委屈吧?”说着,一派悠闲的样子。
凌澈看着思妍这样反常的举动,满是懊恼和着急,“你平常不会拿着绣帕,你若开心不是应该去找东西发~、泄吗?而不是待在月影阁,不见任何人。”
“难道你自认了解我?”思妍放下绣帕,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凌澈,凌澈的脸上满是担忧,“那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
问至此处,凌澈居然答不上来,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你喜欢……”
“深宅烦闷,就如你的围棋,亦是闲时无聊。”思妍的脸上满是严肃,似乎在开一场很庄重的会议。
凌澈有些吃惊,他竟不知思妍习性,而思妍却能看透他的习惯,纵然眼线布得再多,他若不真实去感受,亦是不可能了解思妍。
“我追求的是一种自由和幸福,我宁愿嫁于一介匹夫,草草一生,亦是乐趣所在,而不是嫁入什么名门贵族,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自由也伴随着离开。”
思妍此时才开始垂泪,凌澈这才知道,思妍是明智、大方之人,她不会为了那件事而郁郁不乐,让她伤心的只是这个世界。
思妍微微低下头,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思妍,思妍是崇尚高洁的人,“本王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
☆、真的是喜欢吗?
“我只希望有个完整的家,时常和亲人待在一起,而这些都是你给不了的,纵然权力再大,也有所牵制,别说是你了,就连当今圣上,也给不了我这样的幸福。”
思妍自太妃椅上而起,“我时常想着,如果我不是人,只是森林中的一只百灵鸟,将烦恼大声唱出来,即使生命短暂,我也会比现在幸福百倍,比现在更能懂得珍惜生命。”
凌澈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幽怨,但想到思妍腹中胎儿,便安慰道,“只要是你想要的,本王都尽力帮你办到,你要完整的家,就安然降下腹中胎儿,本王会给你请最好的产婆。”
“这样于礼不和吧?你又何必费这功夫呢?
自以为是讨好我、迎合我,其实是在迎合你自己,这样做,只会让你心里更好受,不是吗?”思妍转头,冷冷地看着凌澈,没有一丝表情。
凌澈听罢此话,才知道思妍的眼睛之毒,看人很准,确实,他这样做,亦是为了自己,他明知道思妍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对不起,除了抛弃我现在所有,其他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凌澈,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感情……”思妍的话给凌澈带来一丝心痛,“你的感情,其实从你生在这处处都隐藏阴谋的地方就没有了,你现在所坚持的感情,不过是你的一个精神支柱。”
“什么精神支柱?”凌澈的表情有些狰狞,心痛得流出一滴眼泪,视线一下模糊,思妍仿佛离自己好远。
思妍含着眼泪,“就是骗你自己,那日你知晓我躲在暗处,那句你对晚清的喜爱是出自于兄妹之情,其实是故意说给我吧,就如我当时所说,我们之间是靠信任来维持的,如果连信任都没有了,我们就真的完了。
那句话,你到现在还不懂吗?
我们之间是不会有感情的,不会、也不可能,有人的心房。”
听罢此话,凌澈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冷漠,“你说得没错,那这几月来,你都是装的吗?装作开心、装作生气、装作我们感情很好?”
“怎么说呢?或许是我们这些宅斗人本能的逢场作戏吧。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看不透自己感情,你也一样,我们自以为心中有彼此,却不知无时无刻想着彼此的心情,真正爱恋的人,会时常想着对方,会真正开心地欢笑,而这些,我想,我们都不具备吧。”思妍含着泪,逼出几分笑容。
凌澈看着思妍勉强的笑容,心中自然接纳了思妍的说话,“你说的对,我们虽都经历过感情,但自这故事一开始,我们依旧是个不懂情爱的懵懂孩儿,因为婚姻,所以我们才被迫牵绊在一起。
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们配合得默契,就以为这就是爱情,却不知彼此的心门早已锁紧。”
这时,子晴等人备好了午膳,送了进来,二人马上恢复了以往的笑容,和颜悦色地对桌吃饭,谁也不知,这竟是逢场作戏。
做什么戏呢?又有谁会看?二人不是不爱对方,而是不敢面对一份感情罢了。
☆、难产
澈卿阁中,思妍挺着大肚子慵懒地卧在□□看书,这一胎怀的还算轻松,既没有害喜,亦没有过分胎动,胎儿就像是安静的大家闺秀,乖乖地待在温暖的肚中。
帘芜换新了百合花,子晴与欣菀进进出出,忙和着房间的保暖和思妍的饮食。
这时,欣菀又是气喘吁吁地跑进澈卿阁,一副急迫的样子,“,不好了!丞相大人归去了……”
思妍惊讶地从□□坐起,只听得“咣当”一声,子晴手上的暖壶落地,立在原处难以动弹。
“怎么没有预兆的,就出事了呢?”思妍的眼眶瞬间红润,手上的书顺势从指间滑落,很快地落在地上。
尽管他以前对他不好,从未把她当成女儿,可自始自终都改变不了她是他女儿的事实。
帘芜故意走到欣菀身后,推了推她,失意她不要说了,欣菀却推开帘芜,满是怒意地回道,“敢情不是你的亲人!”
“你们让她说!”思妍一下动怒,只觉胎动越来越厉害。
欣菀与帘芜听得思妍一句,不情愿地退了下去。
欣菀哭诉着,眼角的泪痕那么明显,“前几日,丞相大人就说自己身子不适,大概是这大概是近来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吃了几服药后,丞相大人的身子便也渐渐好起来。
可今日,奴婢去看他,说起单像平稳,他的脸色一下煞白,随即昏了过去。
奴婢马上请了郎中,郎中说他是自然而死。”
“不可能!爹的虚龄未满五十,怎么可能自然而死呢?”思妍立刻否定了欣菀的话,心想一定是郎中的误诊。欣菀拭干眼泪,哑着嗓子说,“奴婢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马上回来向汇报。
王妃,丞相大人会不会是被人害死的?那郎中是丞相府的郎中,许是与王妃的姨娘串通好了。”
“你方才说吃了几服药,那都是什么药,可曾有药方?”思妍的脸上满是担忧,双手扯着床单,像是很紧张的样子。
欣菀从腰间掏出那张药方,“都是些滋补的药,大致上没有什么大问题。”说着,将药方递给思妍。
思妍看着那张药方,确实都是滋补的药,大部分都是大补的药,只是这些滋补的药与枸杞、党参搭配在一起,就是慢性毒药,能使人在短时间内回光返照,身子一下变得健康强健,但一段时间后,精力耗光,必死无疑。
“爹这是自杀!”思妍撕掉药方,顺手扔进火炉,身子一下经不住这么大的打击,腹部顿时阵痛起来,“啊!快来人。”
帘芜与子晴闻声而来。“王妃,快躺下。”帘芜使思妍平躺在□□,细细为思妍把脉,“胎像紊乱,怕是要早产了。
欣菀,快去叫产婆来。”
子晴见欣菀魂不守舍的样子,便说,“我去吧。”说着,火急火燎地冲出澈卿阁。
思妍疼得撕心裂肺,顾不得丫鬟们蹈话,只拉扯着被子,捂着肚子喊叫着,心想,“若凌澈还是以前的凌澈,如今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赶来,待在产房里安慰我,不愿离我半步。”
☆、难产
思妍疼得撕心裂肺,顾不得丫鬟们蹈话,只拉扯着被子,捂着肚子喊叫着,心想,“若凌澈还是以前的凌澈,如今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赶来,待在产房里安慰我,不愿离我半步。”
记得上次怀喜,凌澈激动非常,成日成夜陪伴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逗她笑、陪她玩幼稚的游戏;记得上次小产,凌澈自责不已,不仅将全居的侍人罚了一顿,还自我责罚了整整五个月,五个月内,他时常去月影阁关心思妍,他告诉她,他舍不得让思妍伤心,舍不得让思妍失去爱子。
可如今,满是丫鬟的澈卿阁也显得那么空荡荡,情意从话语间彻底滑入无底深渊,许是失去的父亲的,就连胎儿也变得那么安静。
不一会儿,子晴请来了产婆,欣菀拦着产婆,“她不是凌王府的产婆。”
子晴忙解释道,“不知为何,产婆腹泻不已,我只好请了附近有名望的刘产婆,王妃的身子要紧,你不要耽误时间了。”
子晴还没说话,就被帘芜推开,拉着刘产婆进了澈卿阁,“时间紧迫,来不及将移入产房,你就在此接生吧。”
“帘芜,她姓刘,刘产与流产近音,怎么能让她来接生呢,你等着,我去找别人!”子晴是最担心思妍身子的人,越是担心,就越信不过别家的人。
欣菀拦住子晴,斥责道,“如今情势危急,你就不要添乱了,平时只知看书,你有什么话语权!”
说着,将子晴推出房间,“帘芜,子晴姐有些精神萎靡,不适合留下来,你带她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好了。
王妃的早产是我造成的,我想补偿一下。”
帘芜看了看子晴发呆的样子,便说,“好吧,你要记得换热水。”
“我知道了。”欣菀说着,将帘芜和子晴也送出房间,马上关上门。
思妍疼得昏了过去。
刘产婆为思妍褪去裤子,一副恶婆子的样子,“这婆娘单像不正常,估计是个难产单儿。”
欣菀恢复了邪恶的笑容,“大小姐和二小姐说了,这个孩子不能留,给她灌下落胎药,然后安个死胎给她,就说冷思妍诞下死胎,不孝,赐休书。”
“是。”刘产婆给思妍喂入滋补的药物,助思妍恢复力气生产,随即眼珠一转,“欣菀姑娘能不能帮我替这婆娘褪去衣裳?”
欣菀看了一眼产婆,点了点头,坐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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