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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小甜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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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妹两人看上去一个比一个凄惨,阿行还好说,男孩子皮糙肉厚。
  枝枝也鼻青脸肿,头发乱得像鸡窝,手指头血迹斑斑,她明天还要考试呢,手受伤了咋考。
  (姜淼不知道,香枝的身体被顾辞改造过,在三个成年男子的围攻下,只是鼻青脸肿,外表看着凄惨,实际上并未什么重大的伤害。)
  完了,陶老二,老二知道了一定会削他,他失责没保护好他小媳妇,定会往死里揍,那家伙揍人老狠了。
  “不知道。”香枝气恼未消,今天若是姜淼在,她和哥哥也不会那么狼狈。
  这家伙来云郡十多天,她一天没落好吃好喝的招待,临了屁用都帮不上。
  心里不想迁怒他,但就是气不顺。
  “枝枝。”常锦行微沉了声音,他捂着嘴上的伤口处,冲她摇头,让她见好就收。
  水哥心里已经很愧疚,话都比平时少许多,再说,今天的事是他的错,是他没忍住,一时冲动想要报仇。
  香枝瘪瘪嘴,瞥了眼前座蔫了吧叽的姜淼,朝天翻了个白眼,“我不主动告诉他,只是咱俩这样,云霄没看到,顾辞看见也兜不住。”
  姜淼听到一瞬间满地活血,感激地看了香枝。
  不主动说就好,陶老二整天在部队里忙得昏天暗地,他就赌陶老二没那么快回家,至于那个什么顾辞,他见过,不是多话的人,跟阿行关系好,等下找阿行私下求个情,嘿嘿。
  某人只能说,姜淼自信过头。


第一百零九章 不死心
  “小霄啊,元惜昨天到了云郡。”陶云骁拿着云郡送来的线报,看得津津有味。
  啧啧,他这个弟弟小日子过得未免太舒服,瞧瞧,天天小弟媳围着转,一日两顿亲手做羹汤,他羡慕得紧呐。
  “姜家安排她做什么。”陶云霄一边拿着电话,一边收拾桌上的文件,今天枝枝考试,心里有些担心,他想早些下班回家。
  “姜家用心良苦,费不少功夫,给她安了个钟博士的助手身份。”
  “武器研究专家,姜家想干什么?“陶云霄停住手中的活,眉头紧锁。
  陶云骁笑着调侃,“想多了,他们主要目的只有一个,就我的宝贝弟弟。”
  “做梦,我没兴趣。”
  他不贪恋权势,家里足够富贵,实在没必要锦上添花,陶家男子不会为了利益而牺牲婚姻。
  “同意,对了,听说枝枝的卤食做得不错,几时有机会让哥哥也尝尝?”
  师部食堂的厨师很不错,做的菜大家都交口称赞,他原先也觉得好,可吃过弟媳做的饭,再吃着食堂的饭菜,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陶云霄心里微梗,他家的哥哥啊,盯得够严实,他是二十七岁,不是七岁,这哪是哥哥,比老子更像他老子,他捏了下眉心,不答反问:“元家如何?”
  电话安静一会,陶老大才道:“半个来月吧。”
  元家费力搭上姜周两家,殊不知它们不是助力,最终只会是拖累,姜家不计后果的膨胀家族势力,早晚会出事。
  而周家,虽说周老爷子是开国元勋,可惜儿孙不济,尽搞歪门邪道,利用周老爷子的在军~部人脉势力,两个儿子不知收敛的收钱办事,给人开后门走捷径,把部队当成敛财的机器。
  今年六月,周家老大的小儿子因这事被人揭发,事情捅到了上面,很快周家接受调查。
  周老爷子戎马一生,刚正不阿,最后却叫儿子们害的晚节不保,实叫人扼腕叹息。
  儿孙不肖,暗里做的事,周老并不知情,碍着周老的颜面,也为了保全这位老英雄的声誉,调查是秘密进行,外人不知晓,元家更无从得知。
  据他得到的消息,周家小孙子那件事,就是元柏牵线,事情一旦查清楚,元柏也落不了好,退伍都是轻的。
  周家之事已成定局,至于元柏,他担心姜家插手,会暗里出面保他。
  之所以说半个月,陶老大计划,若姜家出手,他顺便再挖个大坑,多网些鱼儿上来。
  陶云骁私下的打算,云霄不清楚,他只想看到最后的结果。
  “那好,半个月后,我叫枝枝做好后专人送给你。”说完陶云霄收了手机,快步往往家赶。
  常家小院里,今天香枝和常锦行都受了伤,没开火,姜淼是个富家公子,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所以晚饭没人张罗,香枝只好贡献自己的零食。
  陶云霄进屋时,三人正窝在客厅里,苦着脸啃零食。
  “陶,陶老二?”回来了。
  往嘴里塞巧克力的姜淼突然见到陶云霄走进屋,吓得一哆嗦,巧克力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陶云霄淡淡嗯了一声,略过他,走到香枝身边坐下,“枝枝,今天考得怎样?”
  香枝垂头,脑袋轻轻点了下,两侧发丝滑下遮盖了她青肿的脸颊。
  “吃饭了吗?”
  香枝再次点头,忘记要掩饰伤痕,却习惯性的抬头问,“你吃了吗。”
  “没。”
  香枝立刻撑着桌子站起来,“你等等,我去。。。”做饭,话未说完,手指尖的痛意霎时告诉她,她今天,没法做饭。
  唔,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香枝伸手顺着耳迹的头发,侧眸看着云霄。
  陶云霄与她靠得极近,相视间,他黑亮深邃的瞳孔猛地缩了下,脸色黑得吓人。
  他的丫头又经历了什么,如玉的小脸上两块刺眼的青紫,额头中间一小块红肿,是撞到什么造成的?
  他又扫了眼屋中未来小舅哥和好友姜淼,一人心虚的埋首不语,拿着一包零研究,一人左顾右盼,眼睛飘忽不定,竟都不敢正眼瞧他。
  “你们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声音沉沉的,陶云霄冷眸定定地盯着在那抖啊抖的姜淼。
  香枝顿悟,懊恼地直想拍额头,却叫陶云霄捉住手捏在掌心里。
  撇到她哥偷偷递来的眼神,她眨了下眼睛,心下了悟,扬起笑脸,侧身挽住身边的云霄起身,“云霄,我有事跟你讲,跟我去卧室。”
  陶云霄佯装不知,凉凉的眼神在滑过姜淼与常锦行的头顶,沉默地跟着香枝后面进卧室。
  姜淼与常锦行暗松了口气,等他一进屋,两人赶紧趁机走人。
  房间里,香枝与陶云霄并排坐在床沿,陶云霄捧着香枝青肿的脸细看,神色依然难看,但望着香枝的眼睛柔得滴水,香枝沉溺其中,脑子又开始晕乎。
  面对陶云霄的清俊非常的脸,每次靠近他,她都无法淡定。
  “。。。。。。哥哥同青哥那帮子人积怨甚深,哥哥也是被欺负得太恨,心里恨透了他们,一时忍不住动了手。
  淼哥有事走开一会,我又不能看哥一人挨打,他们四个人呢。”
  云霄拨开她额前的流海,又瞅她受伤的手。
  他轻声叹气,小舅兄年少气甚,常年受欺压,一朝崛起,想报仇是人之常情,就是方法没找对。
  他堂堂一个大团长就杵他背后,几句话就搞定的事,非自己横冲直撞,弄得兄妹两人满脸伤。
  笨呐!
  青哥,云霄冷笑,他倒要去会会。
  云霄起身去找伤药,涂药时,他轻声叮嘱香枝,“青哥不足为惧,他背后的人我会查,明天我派人送你们去市区考试。”
  “不用麻烦,水哥会送我们。”香枝依偎在他身边,笑得一脸甜蜜。
  陶云霄摇头,将她拢进怀里搂紧,头搁在她头顶幽幽开口:“他性子跳脱,沉稳不足,另外派人我也放心些,而且明天是你最后一天考试,我不希望你有事。”
  香枝唇角动了动,没有出声反对,他的心意她不舍得辜负,“云霄,你真好!”
  她这样说,嗓音清清软软,轻婉柔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感叹。
  陶云霄听了扬眉,在她耳边轻喃,“以后,我会更好。”
  ******
  第二天,陶云霄神色如常,安排了车载三人去学校,姜淼与常锦行以为警报解除,又恢复了逗逼的性子,两人在车上聊得热火朝天。
  陶云霄这边,忙碌了一个上午,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顾辞,两人点了下头后分开。
  食堂里今日的气氛比往常热闹,下属们的视线总往一处瞟,见到自家团长突然进来,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向浩冲他招手,打趣道:“今儿你小媳妇没有送饭,改吃食堂了?”
  他一副幸灾乐祸之色,笑得有些欠揍,向浩真想好好奚落他一番,有小媳妇开小灶了不起啊,天天那个得瑟劲,麻蛋,好想套他麻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前两人下班,一起吃食堂。现在,他照旧吃食堂,老陶呢,下班时间一到,跑得比兔子还快,每每回来后春风满面。
  陶云霄放下餐盘,淡淡丢给他一句,“今天她考试。”
  考试,言下之意,明天继续,向浩紧握手中的筷子,忿忿地往嘴里扒饭。
  臭小子,就知道显摆,弄得他都好想赶紧给自己找个媳妇。
  “他们看什么?”陶云霄随口问道。
  向浩向大家目光的焦点处抬了抬下巴,语气郁闷,“除了姑娘,一群糙老爷们能兴奋什么呀。”
  他顿了下,重重叹口气,又接着道:“新来的二营长喻东君,这小子看不出来,事业爱情两不误,刚收服二营上下,今儿女朋友特意来部队看他,可怜我这个孤家寡人,连媳妇的影子都不知道在哪呢。”
  陶云霄听着自家政委的唠叨,眉头都没动一下,视线扫了眼食堂热闹的一角。
  元惜正好抬头,隔得太远,仍能隐约看到她笑得一脸柔和而天真。
  两人目光相碰,对方不闪不避,朝他点头示好,陶云霄拧眉,眼神漠然地侧开。仿佛像根本不识得她的模样。
  元惜心中一窒,脸色的笑容变淡,连喻东君跟她说话,她也心不在焉,心思重重的样子。


第一百一十章 执念
  元惜站在路口,神色激动地望着不远处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每次见到他,心就感觉不是自己的,根本不受她撑控,它在为他激烈地跳动,欢呼、雀跃。
  七年,他从一个翩翩世家公子蜕变成一名铁骨铮铮的军人,气质刚毅凛冽,一身戎装,更添浩然霸气。
  这样的陶云霄,更令她心动,他不喜欢她,她知道,明知飞蛾扑火,她一无反顾,甚至不惜被姜家利用。
  她顾不得了,再也等不起,因为他喜欢上了别的姑娘,她不允许。
  从十七到二十四岁,她最美好的年华里,心里全部装满了他,日思夜想,情根深种。
  陶云霄不喜欢她,没关系,她自有法子让他回头,为了得到他,她不在乎任何手段
  “二,二少。”她在他擦身而过时,红着脸开口。
  陶云霄早就看见了她,如果说以前只是不耐烦,那么现在,在她对香枝下手后,再见到她,他深恶痛绝。
  迷恋他的姑娘很多,他多是采取视而不见的法子,对方识趣的话,自会知难而退,如若某些场合再碰见,彼此也不尴尬。
  而元惜,背后小动作不断,次次踩中他的底线,对付暗恋他的姑娘,泼脏水找流氓恐吓威胁,现在,居然雇凶伤人。
  以前看在元森的面上,只要她收敛,他便没动她,如今,元森他弃用,元惜,他没有容忍的理由。
  视她如空气,陶云霄目不斜视走了,从始至终,脸上连丝表情也没变过。
  被如此无视,羞恼,尴尬,气怒,伤心。元惜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的难堪化成水汽漫出眼眶。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喜欢你啊,七年,我的心意,你还要忽视多久。
  “阿惜?”
  喻东君拿着一瓶水走过来递给她,“看什么?这么专注。”他也瞄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
  元惜扬头,逼回眼中的湿热,浅笑了声,“没事,太阳挺晒的。”随意的找了个借口,她接过他手中的水,状似无意的问,“对了,君哥,我来会不会影响你,上班溜号,你上司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我上司不是小气的人,他。。。。。。”喻东君突然刹住嘴,神色微沉,他撇了她一眼,小丫头,居然套他的话。
  元惜暗恋陶家公子的事,在帝都圈子里不是秘密,他更是知情人。
  元惜的暗恋方式,他与元森非常反对,奈何小丫头就是不听劝,执迷不悔。
  今天她突然来找她,还说自己调到了云郡,把他吓了一跳,元森不在国内,没人能管住她,他怕她闹出事,只能先稳住她,等元森回国再做打算。
  “阿惜,营里事忙,最近也抽不出时间陪你,我送你出去,回去后好好工作,别乱出来瞎混,云郡不比帝都,出了事也没人能护住你。”
  云郡还是帝都,陶家绝不是他们能惹的,他也不想因为元惜,搅进他们的混水里去。
  喻东君话里话外,暗示她少搞事,自己护不住她。
  元惜脸色骤变,说不出的难看。
  喻东君漠视,他可不是元森,可以无条件的包容一个任性无理胡闹的世家妹妹。
  “走吧,我15分钟后有个会议要参加。”他抬手看了下手表,面上已然不睦。
  元惜咬着唇,怨愤与不平在眼里交织,她知道是自己操之过急,引起对方注意,不过她不在乎,她不信,他真会不管她。
  喻东君将元惜送出部队大门后,简单交待她两句,转身就走了。
  元惜很恼火,掏出手机打电话,对方很快接听。
  “准备得怎么样了。”
  对方踌躇了下,才小声道:“不能缓些日子?现在他身边有人看得紧,不好动手。”
  元惜语气淡淡,暗藏警告,“缓,可我不想再等,若叫他们知晓,你因为嫉妒,失手害死自己的主人,别说安享晚年,后半生的牢狱之灾都未必能逃脱。”
  “人不在家,我。。。。。。”
  “自己想办法。”
  “啪。”
  ******
  下午早早结束工作,陶云霄开车去市区接香枝,他到的时间刚好,等了不到五分钟,香枝和常锦行相继步出校门。
  兄妹一出来,便看到那些考生们,考试完了不回家,围在校门前,兴奋而激动地窃窃私语。
  尤其是女学生们,全是一副少女怀春般的痴迷之色。
  香枝与常锦行挤过众人,陶云霄一见到他们,暗松了口气,舒展眉头,接过她手中的背包问,“考得如何?”
  香枝亲昵地倚在他身侧,扬着自信的笑脸,“把心放进肚子里,保管没问题。”
  “就这么有把握?”陶云霄笑说,后一手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说了你也不信,咱们走着瞧。”
  陶云霄失笑,招呼常锦行上车。
  “不了,你来得正好,我想和水哥去西关逛逛,你跟枝枝先回。”
  自从知道妹妹与陶云霄交往后,他面对陶云霄,总是感觉别扭,对方是妹妹的男朋友,却比自己大十来岁,未来妹夫气场太强大,他在他面前愣是硬气不起来,气闷的常锦行,对待妹夫的称呼上,都是应付着唬弄过去。
  姜淼口无遮拦的心直嘴快,“对啊,好好去享受二人世界,我跟阿行就不当电灯泡了,阿行,啊。”突然,姜淼杀猪般的声音响起。
  “阿行,你谋杀啊。”姜淼捂着腰部怒喊。
  常锦行收回手,黑着脸道:“活该,叫你乱说话。”
  见鬼的二人世界,枝枝现在只有十六岁,而陶云霄气血方刚,万一他没把执住,做出禽兽之举怎么办。
  他可不想十六岁就当舅舅,糟心。
  常锦行顺便警告地瞪了眼陶云霄,正色道,“考试完了,正好,你跟顾辞的承诺也该实现了,晚上我去找你,枝枝交给顾辞,你可以先回去写个教案啥的,要不等教我的时候,手忙脚乱,别让我笑话你。”
  理由很牵强,陶云霄大概明白常锦行的隐忧,他心里觉得好笑,面上不露声色的颔首。
  早上安排来保护香枝和常锦行的兵哥,载着常锦行和姜淼走了。
  香枝坐到陶云霄的车上,陶云霄给她系好安全带,突然冒出一句,“枝枝,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香枝反问,顺便从小背包里取出水来喝了一口,然后递到陶云霄的面前,“渴不,要不要喝水?”
  陶云霄眼中暗光流动,眼睛在香枝唇上滑过,然后落在水杯杯口,喉结轻滚动。
  香枝眼睛下移,眼珠子盯在他领口上方,心里突然燥动难耐,脑子又开始不听使唤,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卷缩,她无意识地舔了下唇角。
  可苦了陶云霄,他快速地接过水杯,“咕隆咕隆”两下将杯子里水喝得一滴不剩。
  水质很甜,清凉爽口,奇异的制止心底深处的欲念,他轻吐了口气,从香枝手里拿过水杯盖子,将杯子盖好放在车后座。
  一转头,香枝还盯着他发呆。
  陶云霄无奈苦笑,这丫头,究竟知不知道,她让自己经历着怎么的煎熬,哎,可他甘之若饴。
  伸手在她额头敲了一记,见她回神抚着额头呼痛,他柔道:“我们也去西关看看,顾辞最近在那里整顿,顺便跟她谈谈你暑假的安排。”
  说到正事,方才的旖旎烟消云散,两人在某方面都属于专注于一件事,就很认真的那类人。


第一百一一章 该来躲不掉
  “他怎么在云郡?”
  香枝一脸惊色,随便逛逛,也能碰到她此生最不想见的人,她直愣愣的盯着前方。
  巧合,还是他找来了?锦都离云郡很远,火车得坐两天。
  退婚已过去一个多月,以为不会再见的,这辈子她只见过他一面,然后最让她印象深刻地却是上辈子,对方带小三回家,她躲进房间,常锦行突然出现,一脸悲彻而绝望地抱着她跳楼。
  杜小海,为什么出现,为什么,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不去计较那十来年的欺骗。
  然而再见,心底那股子怨愤沉沉地堆积在心口,压得她透不来气,不恨他,她确定,因为他不值得,只是,自己终是不甘心。
  “你说谁?”
  恍惚听到云霄的声音,云霄?香枝抬头,陶云霄面有忧色,黑亮的瞳孔里印着她的身影。
  香枝知道自己走神了,歉意的笑笑,她不想隐瞒,纤指一伸街心那道身影,道:“云霄,我讨厌那个人。”
  陶云霄扫了眼,想了想皱起眉,“杜小海。”
  “你认识他?”香枝满眼不可置信,急着追问,“他一直在锦都,你在哪认识的他?”
  “我没告诉你,你受伤的那段时间,他正好调到云郡。”
  “那他可知道我在云郡?”
  陶云霄抿嘴,伸手与她五指相扣,眼睛紧锁在香枝的脸上,不放过她一丝细微的表情,试探地道:“你紧张他?”
  香枝没有深想,望着越走越近的杜小海,脱口怒斥,“这个混蛋,若叫他知道我也在云郡,他不会放过我的,你说我紧张不。”
  前世他极尽耐心隐忍地谋划半辈子,这辈子,她不相信他能轻易的放过她。
  “什么意思?”
  陶云霄不解,他们不是退婚了吗,杜小海另攀高枝,香枝有了他。
  难道,他还会再来纠枝枝,所以他调来云郡,另有目的。
  陶云霄猜对了一半,香枝气怒道,“你以为他喜欢我,错,只不过因为他做得隐晦,我同哥哥一母同胞,杜小海也不知打哪知道我的身世,我十岁,他就刻意接近我,若不是他贪心不足,让我发现他脚踩两只船,后面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
  上辈子他确实成功了,骗自己结婚,一起过了十二年,只是他自作聪明,没有料到,她身上根本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云霄则是暗惊,自己倒是小瞧了杜小海,这混蛋又刷新了自己对无耻的认知度。
  “安心,有我在。”陶云霄柔声安抚,手掌与她掌心贴得更紧,仿佛是给她力量,又道:“他来报道时,我把他扔给了阮威,若他使坏,我让阮威帮你出气。”
  “阮威是谁,很厉害?”香枝瞪着眼睛,很好奇。
  陶云霄想了下,像是在脑中寻找合适的形容词,“厉害是肯定的,跟顾辞在部队并称雌雄双煞,大概就是顾辞那口中那种真正的变态。”
  陶云霄刻意漏掉了他自己,没告诉香枝,加上他,兵们暗称雌雄三煞。
  与他们相距数步远的杜小海,与友人相谈甚欢,陶云霄跟香枝十指紧扣地站在路边,想让他不注意到都难。
  陶中校这般外形出众的军人,一身军装,更衬得气质轩昂,清贵不凡,几乎成了路边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令路人忍不住驻足。
  杜小海显然惊讶,看到她身边站着的团长,抛下友人,抬手敬礼。
  陶云霄回礼,侧身半挡住香枝,面色恢复人前的冷漠,“工作适应得如何?”
  听到团长的问话,杜小海心头又不禁喘喘,心里料不准团长此举何意,若是换成平时,他一定受宠若惊。
  和喻东君谈崩后,他回去偷偷找战友打听陶中校,可没人知晓他的来历,只说来头很大。
  但看战友眼中忌惮的神色,皆不愿多说,他就知道对方只怕在云郡部队的影响力也惊人。
  他瞟了眼垂头安静不语的香枝,神色暗沉复杂,心里气得直颤,她攀上了团长,他的上司。
  有陶中校横亘在两人中间,自己实施计划的阻力增强数倍。
  陶云霄见他犹豫,看向枝枝时,眼里暗藏的算计,他相当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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