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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田缘,残王纵妻无上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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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主…子!救命啊!救命啊…。”
  “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等着,看我不打折你狗腿…”
  循着叫喊声过去,待她迈进褚元澈房里,漆黑的屋子瞬时也亮了。
  师傅正拿火折子点蜡烛,初一侧身跪在牀边,捂着腮帮子急忙忙辩解,“师傅,我什么都没干、没干啊…。我就跟她逗一逗、逗她玩儿吓唬吓唬她的。误会!都是误会!”
  “你胡说八道!敢做不敢当,算个什么男人!”叶蓁三两步跑过去,气哼哼的指着骂,“半夜钻窗户进去,这叫闹着玩儿!骑我身上扒衣裳叫闹着玩儿!你当时狗嘴里喷的什么粪,我耳朵不聋!”
  初一选择倒打一耙,手颤抖的一副痛心疾首,“编!瞎编!我什么时候扒你衣裳啦?我有功夫,要真想对你怎么样你还跑的了!大半夜的瞎诬赖人,害的大家伙都没法睡,你瞧瞧你,我的名声都让你给毁了。我…我知道了…。成天的看我不顺眼,扣屎盆子就想让师傅打我!你个老头子用过的烂币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告诉你,你就是倒贴给我我都嫌你脏…。。呸呸呸…。谁知道你跟过几个…。”
  “人渣!践人!看我不打死你!”叶蓁眉毛都要立起来了。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干了坏事被抓包还能不知悔改的满嘴喷粪。怒火化为戾气,牟足了劲头伸腿就是一个凌厉的下劈。
  离得很近,初一又没防备,躲闪不及被狠狠砸中肩膀,顺势两手撑地成了跪趴。
  没等他直起身,一记斜踢带着风又到了,电光火石之间,他来了个狗啃食。
  还不算完,叶蓁的脚直愣愣的奔着初一脑袋又去了。
  初一这回有了防备,往旁边一滚避开,随之一个鲤鱼打挺,再落地,胳膊已经架开亮出招式,“看打!”。
  叫喊着就要上前。
  “住手!”褚元澈厉声喝道,一张脸冷如冰霜,短短两个字是藏不住的怒意。
  短促的片刻,他也大概听明白了,初一下流的钻了人家窗户。
  要干什么?想都不用想。
  跟了他这么多年的,这货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
  初一立马没了气势,泄气皮球似的垂手立在一边去,“是,主子。”
  无忧本想趁护着叶蓁的机会再把初一收拾一通,那边鸣金收兵,他也只得收回蓄势待发的手,脚下生风的过去把褚元澈扶起来靠坐好。
  之后,铜铃似的大眼珠子讨伐的瞪过去,“阿澈,这小子干了缺德带冒烟的事儿,你的人,你说怎么办吧。我们进去时候还在人家牀上趴着呢,他有一百张嘴说出花来也别想赖!大半夜钻小姑娘窗户,打死他都不多!”
  初一吧唧又跪了下去,青一块紫一块肿成猪头的脸也看不出个什么表情,“主子,是那践人诬赖我,是她…是她让我半夜过去找她的,她还给我留了门…。就您说,小的什么姑娘没见过,就她那丑八怪至于钻窗户嘛。她这是做套…对,做套…趁小的不防备打蒙小的,为的就是嚷嚷开了让大家伙揍我…。”
  无忧气的鼻子都要歪了,“胡诌!你再胡诌!要是她叫你去的你还点她哑穴做甚?为你挨揍?姑娘家傻透气了也不会为了这个半夜把男人领屋里去。小子,睁眼说瞎话,小心我割了你舌头喂狗!”
  “师傅…主子,您可别上她的当啊…别人为了清白名声做不出,就她,比勾栏里的娘们都不知羞臊,她做的出啊。给老头子做小妾,别看她岁数小,那种事没准比小的还老道。”
  初一豁出去了,为了少受皮肉之苦瞎话一顿往外扔,“啊,那个哑穴…哑穴…是我点的…嘿嘿…行周公之礼嘛,她要是大呼小叫的吵着你们多不好。”
  无耻!
  无耻!
  叶蓁的眼神如刀,恨不得把那猥琐的家伙凌迟掉,“说的天花乱坠,你敢不敢把爪子伸出来!我要是你说那样,上午就不会把你爪子抓花!伸出来,大家伙眼睛都不瞎,旧伤新伤看的出来。还编排我给老头子做小妾,呸!敢做不敢当,别说男人,你连人都不算,禽兽,禽兽都不如!”
  手背上的血印子都结了痂,初一赶紧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梗着脖子掩盖心虚,“呸呸呸,别说的自己个三、贞、九、烈黄花大姑娘一样!成天贴身伺候主子脸不红心不跳的,要不是看男人看的溜够,你能那样!明媒正娶的媳妇、就是小妾都得开脸,成天梳个姑娘头,你说你从哪看的男人身子?我眼里不揉沙子,你个践人不是勾栏里反复骗钱让人破瓜的窑姐儿就是伺候老头子到被窝子里的汤药小妾。你这种货色…。”
  越说越歪!
  叶蓁气的牙痒痒,睚眦欲裂的举起竹凳子兜头砸了过去,“窑、姐儿!你全家都窑、姐儿!你祖宗八代都小妾!”
  “把手伸出来!”
  初一双手一伸稳稳的接住凳子,又要张嘴辱骂,就听得主子冷声吩咐。
  伸手就露馅,又不能违背,他只得哭丧着脸冲着躺着的人扮可怜状,“主子,那什么…小的头午是逗她来着,她就怀恨在心了,她就这么报复我…最毒妇人…。。”
  “好啊,你小兔崽子!这都不是一回了!”无忧本来就信叶蓁,这回更笃定了,气急败坏的伸脚冲着心口又去了,直把初一踢个倒仰,“干了下作事,还大言不惭的说人家先找上你,你个脏心烂肺的怎么不去死一死…。。我老人家眼皮底下你都敢放肆,胆子够肥的;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皮开肉绽什么滋味…。”
  初一直觉得喉咙发甜,好不容易才把血压回去,小眼睛转啊转想不到折,只得一翻身趴地上呜咽着持续痛苦状。
  抖啊抖,颤啊颤,随时要死过去一般。
  一片鬼哭狼嚎的混乱中,褚元澈默默的攥了攥无力到合不太拢的拳头,心里的火催不动无力的身体,更是让他焦躁难平。
  一贯铁腕甚至运筹帷幄到冷厉淡漠的他,翻涌的怒火不受控制的窜遍全身,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一拳把这下作的东西打死。
  这种反噬的滔天怒火又让他莫名。
  一边是跟着他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边只是伺候他不到一月的小丫头,这股火似乎烧的没来由?
  还好,老太太被扶着进来了,初一看到救星般的哀嚎起来,“婆婆…婆婆…师傅要把我打死了啊!您给我求求情…。我真没对那丫头怎么样,就是逗逗她啊。”
  老太太已经听柳慕白说了原委,拐杖在地上剁了剁一脸嫌弃的没好气道,“不用诓我,婆婆我人老心不老,大半夜钻人家姑娘窗户,就没有你这么逗人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要狡辩了,想少受罪就乖乖给叶蓁认个错吧。”
  认错?
  那就真完了。
  死丫头有人撑腰,肯定死咬着不放,那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想到这里,初一突然灵机一动,跪坐起来委屈的连连打哀声,“哎,婆婆您也不信我。说实话,我是钻窗户进去了,可。。可我只是想往她嘴里塞颗药而已,点她穴道就是怕她喊叫吵人。”
  “药?”老太太疑道,“解药是我们看着你给她的,还有什么药?”
  地上站着的几人也是一头雾水,毕竟是关于她的,叶蓁率先追问,“你别告诉我们你给药给错了,大半夜钻我屋里是想补救的。借口很烂,忽悠傻子呢!我不聋不傻,你钻进来就是要强。暴我!”
  把众人的反应收入眼中,初一心里窃喜,哼了哼给叶蓁一大大的白眼,“不是解药是毒药,仙鹤来。解药吃进去得要几个时辰把毒清干净,本来要明天早晨再给你毒药的,起来小解时候我就想,凭你那怂样,吃了毒药又得吓瘫,那不就得耽误伺候主子?然后就临时起意,决定钻窗户进去让你夜里吃,等到早晨你也就缓过来了。还要强调一句啊,就你那样子,白给我我都看不上。”
  仙鹤来!能让人肠穿肚烂的毒药!
  一个月饱受恐惧煎熬的罪魁祸首!
  叶蓁脑袋里轰的一下,别的都成了浮云,就剩这三个字嗡嗡作响。
  原来,好不容易熬到解药,作用还过不了一天。
  “…。仙鹤来!哎!真是太过了。大男人的,总欺负个小丫头算什么本事!”
  老太太慈祥的眉眼染上怒意,上一次还可以说迫不得已,这回真是以怨报德,埋怨过她就去拍惊吓的有些发傻的人,“别怕,别怕,有婆婆在。”
  无忧铜铃似的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随手拿起个杯子就扔过去,“兔崽子,你脑袋给驴踢了!没事给她吃毒药作甚!”
  此时最镇静的要数柳慕白,他蹙眉上前几步,视线扫过褚元澈平淡的脸,胸腔里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阿澈,你怎么能这么做!要不是有她,你在不在这世上都两说,恩人,她是你的恩人呐。这一个月她对你怎么样你比我们清楚,就是石头心也该焐热了,你…不应该啊。”
  褚元澈眼眸无波,也不狡辩,“尽心尽力就是为了解药,没了这个引着,可想而知,她肯定懈怠。又不会真的发作,有什么大不了。”
  原来根源在这里。
  她怎么忘了,丑八怪一直是以这货马首是瞻的。
  丫丫的,有什么大不了?
  说的跟给她糖豆了一样!
  叶蓁拳头紧握有种把那张大言不惭理所应得的脸打烂的冲动。
  可是她不能,屋里的人不管怎么帮她,也不可能让她伤到那货。
  打不到,可她也不打算忍,牙关一咬心一横,扬着下巴无所畏惧的冷笑。
  “反正多努力也没用,姑奶奶不干了!有本事现在就毒死我!早知道有今天,一开始就不该救你,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就不该披着人皮两条腿到处走,就该瘫着受罪到死。给小黑小黄喂口饭,下回见着我还能对我摇尾巴呢,你?对你多好都没用,还不如它们…。。”
  语速又快又急,寂静的夜晚更显尖利,直骂的褚元澈脸越来越黑,心底泛起的那一点点后悔顷刻消失,凌厉的眼眸微眯,几乎是对初一用吼的,“初一,让她住口!”
  恨不得他去死,骂他狗都不如,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是!”初一应声,连滚带爬的就要过去,却被无忧一脚踩住了,“动一动,打折你腿!”
  “不动…不动…。”,初一大口喘着气偃旗息鼓。
  他又打不过,挣扎也完不成主子的交待,搭上一条腿,那也太傻了。
  那边厢,叶蓁也懒得浪费唾沫了,气哼哼别过头去。
  气氛冷凝。
  还是老太太做起了和事老,拄着拐棍过去到褚元澈牀边训斥起来,“阿澈,叶蓁那丫头尽心尽力没有歪心思,你那药就是多此一举。要婆婆说,吓唬人家是你不对,往后可别打这个主意,和和气气的多好。快,你说句话。”
  一帮人同仇敌忾,唯一以他马首是瞻的还被制服了,简直就是穷途末路。
  他有的选吗?
  酝酿良久,褚元澈最终别扭的妥协,“本来也不会真给她毒药,一颗补血丸而已。就真给她毒药,一个月来她还不是嘻嘻哈哈的。算了,不给就不给,留着我自己吃吧。”
  老太太转怒为喜,拉着叶蓁喜笑颜开,“丫头,听见没,补血丸。得了,咱们得饶人处且绕人,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啊。人一病就想的多,你忍他臭脾气那么久了,就再让他一回行不行?放心,以后他再对你没老脸,婆婆就第一个不答应。”
  “…。。婆婆,我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啊。”叶蓁略一思忖也勉强应下,“对了,还有初一呢,这个不能算了。婆婆,您得给我做主。他就是对我居心不良,这回差一点,要是不惩罚他,哪天他又对我使坏怎么办?”
  阿澈是不能不伺候的,甚至,她觉得作为一个才认识一个月的,不能完全相信她也正常。
  弄个补血丸当毒药吓唬她,其实有情可原。
  可,初一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一个色胆包天的坏人,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持不住。
  到时候她可真就惨了。
  “这个好办!”,无忧拍胸脯豪气云天,“打折他一条腿看他还蹦跶。等好了,再打另一条。让他王八蛋一直躺着哼哼,看他还能怎么坏!”
  “…。主子!主子!…。”,初一吓的是魂飞魄散,呼天抢地的呼唤褚元澈。
  身上的伤就够十天半月熬的了,打折一条腿?再打折一条腿?
  他简直能想象今后躺在那里日日惨哼的悲惨生活。
  不要!
  真的不要啊!
  打折一条腿,两条都打折了也不过分。褚元澈脑海里冒出的就是这个想法,可他这会儿情绪稳定多了,心里虽气嘴上还是勉为其难的松口,“师傅,初一待我病愈后会重罚。现下他还要照料我,先记着吧。”
  初一一阵窃喜,扬着不成人样的脸顺杆爬,“师傅,小的要伺候主子,小的还会种菜、拔草、杀鸡宰鸭子…。。还能掏粪…。。我要是动不了,活就没人干了。”
  无忧大眼珠子瞪着,有些为难,只得把目光投向叶蓁,“谷里缺人手,腿折了不能干活还多个拖累,要不?其实过俩月初一就没用了,到时候我再狠狠揍他,你觉得怎么样?”
  过俩月?初一暗暗松了口气。
  俩月之后,风声就过了,死丫头估计也没用了,罚他?罚个大头鬼啊。
  “你想护着他,不行!”叶蓁是冲着褚元澈说的,傲气的很,“可以罚别的啊,每天少吃一顿也碍不着干活。嗯,光这个太轻,每天夜里就让他在你房檐下睡,误不了给你守夜还能顺便喂饱蚊子。比起打折腿,我这算以德报怨了,你们别想不了了之。”
  狼狈为歼的主仆俩,主子已经很惨了而且她也奈何不了,那小喽啰就更不能放过了。
  她觉得她已经非常善解人意,非常善良了。
  “依你。”褚元澈不假思索的应道,“他禽兽不如,我不会姑息。”
  这么痛快,还大义凛然?叶蓁意外的愣了愣,随即没好气的哼了哼,“答应就好。”
  之后蔑视加藐视的瞪了瞪地上狗一样趴着的人。
  那几个不用说,连那主子都把他踹了,哼哼,往后,这丑八怪的日子比水深火热还得水深火热。
  主子抛弃了他!
  而且主子说一不二。
  这样的认知,让初一崩溃。
  一天两顿,砍掉一顿,就剩一顿,还要干活,会饿的腿软。夜里还要出去喂蚊子,山里蚊子又大又凶,再把腿软的他吸一吸?
  蚊子嗡嗡的,还不能睡好。
  长此以往,不死也得扒层皮。
  地狱,不,炼狱,死丫头,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越想越没活路,还好他是个活泛的人,生死关头脸皮一文不值。爬着过去跪坐着扬起比猪头还难看的脸,讨好的祈求,“叶蓁,叶蓁,姑奶奶,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成不成?钱,对,你不是喜欢钱嘛,我给你。反正你给人当小妾都当得,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也打了骂了,就给我个活路行不行?…。”
  圆脸一抹立马长脸,整个一没脸没皮,叶蓁气顶脑门又是一脚,“小妾,你才小妾!你钻我窗户还倒打一耙说我小妾,放过你?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丫丫的,张口闭口小妾!这丑八怪难道有什么妄想症?妄想症也没有把好端端的人想成小妾的吧,猥琐、龌龊、无耻败类。
  喂蚊子都污染了蚊子纯洁的血液。
  如果可以,阉了,阉了。
  一劳永逸。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章 他们给我的胆子,我有什么办法?

  委屈成狗了还是被打,初一破罐子破摔也豁出去了,梗起脖子肿成青紫猪头的脸越发狰狞,“装什么装,你就是小妾!伺候光身男人都不害臊,正经未出阁的姑娘早找根绳子挂树上去了好不好?跟男人厮混过,还不给开脸,小妾,你都是最见不得人的那种。也是,伺候老翁还开什么脸,想了摸几把,人一死,主家还能当姑娘转手卖个好价…。”
  “初一,休得放肆!”褚元澈冷厉喝止,目光如刀。
  罚的真是太轻了,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冲下去扒了这败类的舌头!
  “主子…。”,初一戛然而止,转头冲着牀低声哀嚎,“主子,小的一时忘了您的话,该死该死。可这丫头本来就是啊…。”
  那边没完没了,叶蓁即便一头雾水还是眼里小火苗蹭蹭蹿起,徒手已经解不了气了,抡起椅子朝后背就去,“是什么?小妾?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小妾了?还伺候老翁?你丫的是不是脑袋有病啊?我告诉你,少跟这儿装神经病,姑奶奶不信!”
  难道真不是?老太太实在看不出小丫头在说瞎话,拉了人假意义愤填膺,“丫头,你跟他说,你是什么人家出来的,省的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几道探究的目光夹击下,叶蓁突然开窍了,奥,这帮人似乎都是这么想的呢。
  小妾?
  都认为她是个老头子的小妾。
  难道她脸上写了这个?
  还有,这就是初一那王八蛋理直气壮要强了她的理由吧。
  娘的,这帮人脑回路都如此莫名其妙。
  “听好了,我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是什么见鬼的小妾。我是被拐子拐了到这边,找机会跑到山里迷路才到你们这里的。”
  解释,的确需要。小妾是通买卖的,就是货物,她有必要强调一下,她是一个人。
  虽然除了初一以为,剩下几个没有因为这个给她白眼虐待她,可她,也不想让这些人背地里说她是二等人。
  “呸,睁着眼说瞎话!”初一啐了一口,满满的不信,“大户人家养出你这么不要脸的?太阳从西边出来都不可能!哪个大户人家出来的闺女能没羞没臊的给男人擦身?骗鬼去吧你!”
  “嘿!又不是我乐意的,是你们逼着我干的好不好?给我吃毒药,逼着我的好不好!一个是死,一个是伺候人,傻子都知道选哪个。你要不信啊,行啊,去外头找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拿刀架她脖子上,她要不乖乖听你话,我跟你姓!”
  蝼蚁尚且贪生,人都是贪生怕死的,世上要都是宁死不屈的女子,那就没有青楼啊小妾啊。这么想似乎也说的通,初一张张嘴,没词了。
  褚元澈挑眉,古井无波的发问,“这些日子如此周到,不是做惯这些的不可能如此。大户人家伺候人的活计怎么会落到小姐身上?”
  “我孝顺啊,祖母去世前卧病在床,都是我亲自照顾的。她那时候也是躺着不能动,伺候你跟伺候她是一样的,无非是擦洗按摩喂饭这些。”叶蓁摊手道,原主真的伺候过祖母快两年,亲力亲为的,孝顺的不得了。
  正好让她拿来用用。
  神情坦荡,不似有假。的确,他前些天跟行将就木的风烛老人无异,伺候起来还真多少差别。
  似乎也说的过去。
  可还有一点,虽然是不是小妾跟他没干系,他还是禁不住刨根问底,“你不识字怎么解释?女工不通为何?女子不用考状元,大户人家的小姐字还是要认全。女工更是学起,焉有做成那样的道理。”
  给他做的所谓衣服,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反正,无论如何,他不能把那块破布联想成出自学过女工的大家小姐之手。
  奥,其实她的破绽真是蛮多啊。
  叶蓁心里抖三抖,脸上却强自镇静,“…。谁说我不会的,不是,我本来会的,从那个一线天摔下来之后脑袋好像磕到了,忘了好多事情。这些天我正在努力的回想,也想起来一点点了,那个《姓普》我也没问你们谁吧,已经能读出一半了。”
  反正这些天说的谎几个箩筐都撑不下,熟能生巧,她已经炉火纯青到脸不红心不跳,吃饭喝水一样自如。
  褚元澈这回暂时是接受了。
  与此同时的,莫名的松了口气,心底,窜出一缕舒畅,不知从何而来。
  不知所谓的,搅的他愣怔的神游天外。
  “奥,你们没的问了啊,这回轮到我了。”叶蓁怕阿澈再刁难,见缝插针的决定反攻,眼神游离的飘啊飘,“哪个造谣说我是小妾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初一。
  初一真想死过去算了,流年不利,他娘的,灾星附体啊。
  “呵呵,真的是你!背后议论人,还给人泼脏水,真是闲的可以。”叶蓁不怒反笑,就是笑的有点耍ё懦跻蛔咭辉猓圃赵斩宰盼抻钦髑笠饧笆Ω担邓遣皇翘辛耍渴遣皇怯Ω酶喟才诺闶虑樽觯〉乃郎喔独掀派唷!�
  给正经姑娘扣上小妾的帽子,不打死他就不错了。无忧自然站到叶蓁这边,捋着胡子频频点头,“丫头,说的对极!你放心,从明个起,我肯定让他一刻不得闲。”
  不让吃饱还得一直做活,犯人都没有这么惨,初一原地瘫倒,生无可恋。
  叶蓁终于满意了,扶着老太太往外走,“婆婆,我送您回去休息。”
  “对,先回去歇着。明个我给你把脉,看看能不能帮你尽快恢复,也许比你放任自流的想起来的快呢。”柳慕白对治病最上心,说着话跟着出去。
  无忧安顿了褚元澈之后,抬腿也走了。
  只剩初一,他颤颤巍巍站起来想诉苦,“主子…。。”
  “滚出去!”
  褚元澈没好气的甩给他三个字。
  毫不掩饰的,咬牙切齿。
  呃,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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